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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纳粹德国的对话(3):在纳粹阴影之下,我们能做什么?

Posted on 2026-06-26 - 2026-06-26 by gatekeeperrebel

(写于2024)

A:新年快乐!

B:啊,是你,没想到你会来拜年!新年快乐!

A:最近事务繁忙,过年了才有时间过来拜访,真是抱歉。

B:没什么。算算时间,你应该已经把《第三帝国三部曲》看完了吧?

A:是的,我已经看完了……大过年的谈纳粹德国不合适吧?

B:现在已经快过完年了,不用顾忌这么多。而且别忘了,不少人可是连过年都过不了。

A:彭载舟,许志永……是啊,而他们甚至都没有要CCP去死。

B:CCP从一开始的逻辑就是:你敢威胁我的权威你就得死,管你对我是什么态度,这和苏联以及轴心国都是一样的,极权主义的共性。

A:是的,纳粹德国也是这样,甚至更加过分:当国家要求你捐款的时候,今天你要捐款,明天你要捐款,后天你要捐款,不捐?不捐你就是国家的敌人,集中营伺候。不愿意工作(甚至仅仅是不能按时上班)?集中营伺候。敢对元首有半分不满?集中营伺候。

B:还有对待老弱病残的态度,CCP大部分时候是不管死活(大饥荒那会儿是故意饿死,和纳粹一样恶劣),纳粹德国则是从一开始就极力消灭之,更加可恶。说到这个,品葱上的傻逼支黑们天天嚷嚷“纳粹德国好过共产党”,呵呵,他们怎么就没能如愿化作东方总计划下的千千万万个尸骨的一部分呢?怨不得2047最近有人忍无可忍发了个帖子怒斥他们还不如CCP呢。

A:品葱?就这破网站上的帖子回复数和答案点赞数来看,活跃用户不超过百人,而且绝大部分都是不学无术把说书营销号当成宝的臭纳粹狗男垃圾incel,看了纯属浪费时间和心情。

B:CCP的基本盘就是这种垃圾玩意儿。唉,有的时候真的感觉这个国家没希望啊……

A:白纸运动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白纸运动展现了希望在哪里:新一代以女性和性少数为主的维权人士,就是中国的希望,更是CCP下台之后阻止纳粹中国出现的力量。

B:是的,我刚才竟然忘了白纸运动,品葱这种粪坑果然不能多看。这些人延续自维权派,为底层苍生说人话这点起源自万延海的爱知行研究所,但又不是简单的延续,而是同步了最新的批判性别理论,可以说这才是中国的民权新左派该有的样子,汪晖之流纯粹是高级五毛。

A:刘晓波曾经写过一本《未来的自由中国在民间》,其中就提到了维权运动对民主自由的促进作用,看来在有些方面他并不傻。

B:他对中国被压迫群体一直很关注,这点还是值得肯定的,品葱上那些自以为高贵的上海佬给刘晓波提鞋都不配。

A:上海佬?你是说品葱用户是上海人?

B:当然不是全部,不过其中很多是上海人。猜猜看我是怎么发现这点的?

A:他们自己说的?

B:是的,不过不是直接说的,而是2022年上海封城时其中许多人主动暴露的。上海封城那会儿,品葱一改往日对中国人的种族主义污蔑谩骂,各种对上海鸣冤叫屈,其中不少人更是主动嚷嚷自己深受封城之苦,只有上海人才会有这些反应。此外,上海民族党那个白痴cosplay组织是由身为上海人的刘仲敬粉丝何岸泉建立的,而品葱里刘仲敬粉丝占绝对主流,再加上上海人早在几十年前就是出了名的看不起外地人,特别是看不起农村的农民,而刘仲敬的狗屁核心就是贬低污蔑农民,那么上海人为主的品葱崇拜刘仲敬和天天污蔑农民就说得通了。

A:上海人看不起外地人这点我也有听说过,特别是那个周立波流行的时候。

B:周立波流行之前数年,我曾经去过上海,而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个上海女售货员那种听到我不说上海方言时就把我当成垃圾看的眼神。上海封城时没多少外地人同情,就是他们几十年来一直歧视排挤外地人的必然结果。

A:难怪你之前说刘仲敬那套狗屁满足了大城市小市民的排外种族主义心态,品葱就是一个最佳案例。

B:是的,不过品葱上也有与支黑相反的存在,而且……可恶!

A:怎么了?

B:我之前在品葱上看到一个自称因为校园暴力和网络暴力而出来维权的账号,他自己公布的真名叫王庆民,发在品葱上那几篇文章相对于品葱整体氛围来说算是有水平的了,可是我刚才在看他的matters的时候,看了下他最新发表的一篇文章,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

A:这个王庆民听起来不是个维权人士吗?他也当支黑去了?

B:没有,事实上和支黑刚好相反,不过本质上却都是一样的。我们先来看看他在《关于东京大学王柯教授的“新疆汉人共犯论”和“汉人‘被迫害妄想’论”》中的最新言论:“我记得王柯教授在多篇文章中,都是质疑乃至否定“汉族”作为一个民族存在的。然而他一方面否定汉族的存在,另一方面又说汉人作为一个整体或者说身份共同体,对东突/维族有原罪。我之所以对王柯教授这文章及类似言论反感,一是他是出于对汉族的恶意、而非正常学术论述评论的;二是双重标准,回避满洲、日本等族群对汉族犯下的集体罪行,包括普通满洲人和日本国民在侵略战争和殖民统治中的共犯关系,将族群与罪犯剥离。还有新疆维族暴动,也是以南疆底层人士为主力。对于这些,王柯教授又是什么态度呢?‬至于把中国近代受难史称为“被害妄想”,更是洗白侵略。德国敢说犹太人“被害妄想”吗?‬王柯要是能明确谴责日本国民在二战中的共犯行为、战后支持右翼、以及从官方到民间参拜靖国神社的共犯—日本大多数国民,以及对安倍晋三岸田文雄的右翼政策加以批判,对日本国内举旭日旗乃至纳粹旗游行的人表达反对,那就还算不双标。‬‪但他不仅不去谴责,自己就是日本右翼豢养的、专门咬汉族的走狗。另一个被豢养的杨海英,毕竟自己是蒙古族、是为自己民族发声。王柯就是不折不扣的大汉奸,相当于犹太人里为纳粹服务的家伙‬”

王柯这人我刚好认识,就是《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这本书的作者,他在书中用大量一手史料揭露了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中维吾尔伊斯兰民族主义法西斯们和苏联、CCP如何勾结以及如何对汉人老弱妇孺进行大屠杀的,他怎么可能是王庆民污蔑的什么“专门咬汉族的走狗”?

王庆民连王珂写过《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这本书都不知道,就来放屁什么“还有新疆维族暴动,也是以南疆底层人士为主力。对于这些,王柯教授又是什么态度呢?”王珂早就表明态度了,你自己不看然后污蔑人家,这就是你的“维权”逻辑吗?

至于“被害妄想”,乍一看的确令人不舒服,但王庆民说的可不见得就是原文。然后我去看了下王庆民评论的原文《王珂:当代中国民族主义的载体和共犯关系——以新疆的汉人社会为例》,王柯原文如下:“中国的民族主义,其实可以分为作为理念的民族主义与作为工具的民族主义。在没有遭受侵略和战争威胁的年代里,后者的性质自然更为重要。无论是对于统治者、还是对于被统治者,在这一点上是相同的。“民族大义”、“国家利益”之类的口号,不仅能被缺乏统治合法性的极权主义体制用来作为控制社会的手段,也能够被个人用于作为宣泄对社会和本人处境的不满、感受精神胜利、宣示存在价值的工具;同时,由于社会进入了网络的时代,雁过留声、人过留名的理想已经不再是高不可及,这让他们进一步意识到了把表现(表演)民族主义作为规划人生、实现社会移动的可能性。

因为中国民族主义建立在“被害妄想”基础之上,能够把攻击他人的行为描述成受害者进行的自卫,所以在20世纪以后的中国,很多人认为只要举起民族主义的招牌,就可以将自己本来其实并不高尚的个人欲望和行为进行合法化,这是社会边缘人群能够对民族主义产生兴趣的重要原因,因此使得社会边缘人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当代中国民族主义的载体。虽然民族主义甚至能够让一些社会边缘人变得失去理智,但大量小粉红在挨了社会主义铁拳之后仍不“醒悟”的事例说明,当代中国人的民族主义思想并不仅仅是洗脑的结果,在更大程度上它还是社会边缘人群自己的选择,一群“精致的利己主义者”选择一条百利而无一害的道路,因为社会地位使其然也。”

很明显,王珂是在说CCP蓄意洗脑挑拨的汉民族主义,只是王珂没有直接指着CCP的鼻子骂,这大概是因为王珂在日本待久了所以也和日本人一样有话不直说了,这点我并不喜欢,但王珂将CCP蓄意洗脑挑拨的汉民族主义说成“被害妄想”并没有任何问题,“境外势力亡我之心不死”难道不是一种被害妄想?他王庆民号称“作家”,难道连大白话都看不懂吗?

还有这句“‬‪但他不仅不去谴责,自己就是日本右翼豢养的、专门咬汉族的走狗。”就更是无耻至极的污蔑,王珂在2015年的时候发表过一篇《王柯:中国民族主义的形成与近代中日关系》,结尾如下:“但是遗憾的是,今天仍然不停地揭开那块伤疤的,是日本的一部分政治家,而不是中国人自己。谙熟投票政治游戏规则的日本政治家们为了利用民众的民族主义心理,接二连三地否定侵略中国的历史,拿到了政权的政治家们则沉溺于玩弄国际政治的文字游戏:嘴上说着“并不否认给亚洲各国国民带来了痛苦经验的历史”,行动上却质疑村山谈话,质疑河野谈话,质疑东京审判,甚至公然以政府首脑身份参拜供奉着对各国人民犯下滔天罪行的A级战犯的靖国神社。这些言行,对于一个着重历史型的、被动型的民族主义来,当然就是一种非常强烈的刺激。因此不得不说:当年中国对外民族主义的诞生和发展就与日本民族主义的教育和刺激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在今天这样一些政治家的手中,日本依旧是一个不断地向中国的对外民族主义提供着发酵条件的温床。 ”日本右翼可没你王庆民这么蠢,会豢养一个毫不留情的批判自己的“走狗”吗?

王庆民还说什么“我记得王柯教授在多篇文章中,都是质疑乃至否定“汉族”作为一个民族存在的。”我把google上能找到的王珂文章都看了一遍,根本就没看到王珂有半点否定汉族存在之类的言论,相反王珂一直在批判由近代日本歪曲之后再由近代中国抄去并再次歪曲然后最终成型的种族民族主义(即基于种族的鼓吹单一民族国家的民族主义,事实上就是种族主义),《近代中国民族主义的诞生与明治日本》里将这段历史分析得非常清楚,日本统治者先是为了统治和侵略扩张制造了“单一民族国家”神话,后来中国的以孙中山为首的留日学生们又为了推翻满清进行了更加种族主义排外的修改,还不惜为此歪曲历史,推翻满清之后更是继续制造敌人来实现专制独裁大权独揽,最终酿成CCP掌权这一恶果,而普通中国民众一直被欺骗洗脑利用,孙中山之流难道不该遗臭万年?王珂揭批他们还不是为了普通中国民众的福祉?种族主义是纳粹主义的核心,你王庆民难道想欢迎一个纳粹中国?结果王庆民一看到有人反对民族主义,就直接立个“否定汉族存在”的稻草人然后开始肆意污蔑喷粪,这和那些粉红有什么区别?

A:这个王庆民实在是太恶劣了,而且他莫名其妙的提个满洲干什么?什么满洲的罪恶?

B:他想说的是满人。他一直对满清帝国非常厌恶,当然这没什么问题,满清帝国本来就是个垃圾前现代君主专制帝国,骂骂也没什么。但他天天批斗什么“满清价值观”,还指责中共学习满清吹捧满清,搞笑呢?中共一个现代极权国家学的是苏联和纳粹德国,关满清屁事,至于清史问题,纯粹是为了维持“自古以来”神话的需要,毛时代扶植东北是因为地缘政治,和他嘴里的“满遗”有什么狗屁关系?达尔文主义的发源地大英帝国什么时候学的满清价值观?纳粹主义掌权的纳粹德国什么时候学的满清价值观?墨索里尼创立法西斯主义难道是不远万里跑中国和满人学习的结果?承秦制的汉帝国难道是穿越时空把满人请回去才弄出来的?罗马帝国和阿拉伯帝国这两个著名的奴隶制帝国难道也是穿越时空请的满人皇帝?他自己之前被满人得罪过,就无视史实把满清说成万恶之源然后大肆鼓吹汉民族主义,这和纳粹那套“因为布尔什维克中有许多犹太人,所以犹太布尔什维克集团是万恶之源”的犹太布尔什维克阴谋论的逻辑简直一模一样。

A:犹太布尔什维克阴谋论?你说的还是太客气了,看看他这篇大作《简论中国官方与民间的“民族主义”问题》:“而在这次香港持续数月的示威和动荡中,香港人对大陆人及中国的象征的攻击更是变本加厉,由互联网上的谩骂和现实中的歧视,转变为更具攻击性的行动。在这次动荡中,香港人不仅多次众目睽睽之下踩踏、烧毁国旗(中共政权不合法,但是五星红旗在目前依旧是中国的象征),以及挥舞美英国旗和港独旗帜,还有多起大陆人(包括记者、游客和警察(辅警))被港人围殴的事件,而大陆游客被骚扰、强制检查手机、跟踪追赶式谩骂,更是不胜枚举。还有各种带有强烈排陆情绪的言行如许多“光复XX”行动(“光复”二字带有强烈的本土、排外主义色彩,类似于欧美反移民的极右势力)。(值得一提的是,这些大陆人并未有主动挑衅香港人的行为,有些是被香港示威者认为要对他们拍照,有些是被强行搜出身份证件(后被在网上搜索查出为大陆辅警)或支持港警的衣物就被暴打。还有些只是因为他们口音、衣物等被识别出为大陆人,仅仅因为是大陆人,即被示威者攻击)”

B:啥,五星红旗是中国的象征所以烧不得?CCP来镇压香港人的警犬(鬼才会相信大陆辅警反送中的时候来香港是为了旅游而不是镇压)打不得?很好,他没资格说自己反对CCP统治了,这都把“我是小粉红”写在脸上了!我是不明白,我之前见到的维权派根本就没有这么白痴的,他王庆民之前写的一些文章也能看看,怎么一碰到民族主义就化身粉红了?

A:我刚才仔细看了下王庆民自己写的亲身经历,他其实一直都在当一个访民,四处找各种著名异议人士和媒体上访,所谓的对被压迫者的同情也只是因为他自己被铁拳过,甚至他自己都承认如果当年高考成功现在的他就是自己天天骂的“高知理工社达工业党”。

B:原来如此,他和民生观察网站上的众多访民没有任何区别,都是反贪官不反皇帝,把希望寄托在某个宏大叙事上,呵呵,既然如此,那也就没必要在一个访民身上浪费时间了,他这种访民是听不进任何劝说的,最大的价值不过是又一次证明了CCP的残暴统治对人的摧残而已。

A:以及他自己不争气。2047看到他多次被品葱封禁,就主动邀请他过来,结果他毫不感激,反而主动在2047喷粪结果被封禁,然后还跑去欺压他的品葱上诉苦,看“Rocks封杀左派深度评论作者、出书人王庆民 (ID: 鲁迅and卢梭),制造身份盗用搅浑水”这篇帖子,我真为2047上的那几个好人感到不值。

B:这样看来,他自己被霸凌是不是有活该的成分在也有待商榷了,就从他对2047恩将仇报来看,这个王庆民就绝不是什么善类,甚至连很多访民都不如了。至于他跪舔欧美,我之前本以为是受分权派影响,现在看来责任也不在分权派,纯粹是他自己想要找个青天大老爷。

A:“想要找个青天大老爷”的在异议人士中恐怕是大多数吧。

B:异议人士中真正的反抗者本就寥寥无几,大多是不学无术的废物,刘晓波那种三百年殖民论软骨头在中国的异议文人中都算是难得能坚持到底的了,诺贝尔和平奖一来是政治计算,二来刘晓波在中国异议文人中已经算是天花板了,总不能给余杰王怡这种基督教教棍或者胡平曹长青这种天天复读美国WASP纳粹谣言的纳粹谣棍吧,更不能给王庆民这种奴才访民。

A:秀才写几篇文章批判社会还可以,造反这事干不了。

B:毕竟实际行动的难度和风险可都远大于耍嘴皮子,看看纳粹德国时期反抗者们的遭遇就知道。

A:《第三帝国三部曲》中的“抵抗”章节介绍了一些纳粹反抗者的遭遇,绝大多数都悲惨收场了:“任何做出违逆行为的民众,将遭到逮捕和审判,而且通常情况下还会被处死。集体性的抵抗运动则极其困难。截至20世纪30年代中期,社会民主党和共产党成立的各种抵抗组织已经遭到了盖世太保的镇压,而且这两个政党的领袖人物们要么流亡在外,要么身陷囹圄,要么被投进了集中营。1941年6月之前,曾热衷于工人运动的积极分子不愿再组织任何形式的抵抗活动,他们的意志和热情被两方面的因素浇灭,一是警察当局在战争年间加强了限制力度,二是德国与苏联签订了《苏德互不侵犯条约》。此外,德国在1939年和1940年取得了一系列出人意料的军事大捷,全国上下都沉浸在一阵狂喜之中,许多工人阶级成员,其中包括前社会民主党员,也因此兴奋不已。出于预防目的,当德国入侵苏联时,盖世太保依然逮捕并囚禁了数量众多的前共产党官员,以防他们发起任何颠覆运动。只有在1942年,也就是德军在莫斯科败北后,共产党的秘密抵抗小组才在工业无产阶级的各个大本营——比如萨克森州、图林根州、柏林和鲁尔区——等地开始重新浮出水面。其中一些抵抗小组与流亡莫斯科的共产党领导层建立了联系,但这种联系也只是断断续续的,总体而言,两者之间的沟通甚至不能算是一种统一的协调合作。共产党虽然成功地发放了一些宣传册,鼓励大家一起反对纳粹政权,甚至提倡实施破坏行为,但往往在他们还没采取任何行动之前,就被盖世太保镇压了。其中,由赫伯特·鲍姆领导的,由一群年轻的犹太共产党员及其支持者发起的抵抗运动是其中最突出的一次行动。正如我们所见,这群抵抗人士虽然没有给纳粹政权造成什么严重破坏或者人员伤亡,但他们成功地部分炸毁了戈培尔在柏林举行的反苏联展览。但很快就有人向盖世太保举报了他们;他们中有30人被捕并遭到了人民法院的审判,其中15人被处死。自20世纪30年代中期以来,从莫斯科方面发来的共产党官方路线就

一直强调德国共产党需要和社会民主党以“人民阵线”的形式合作。但就这一战略而言,德国共产党和社会民主党双方都面临着数重困难。一方面,社会民主党完全有理由怀疑,与自己相比,此刻这些秘密的共产党小组正遭到严重得多的监视,1944年6月22日发生的一件事情就能充分地证明与他们合作极其危险。当时社会民主党员尤利乌斯·莱贝尔(Julius Leber)和阿道夫·赖希魏因(Adolf Reichwein)与一部分共产党官员在柏林举行

了一次会议,结果与会者全都被捕。另一方面,在德国共产党看来,战争结束后,社会民主党极有可能再次成为他们争夺工业无产阶级成员的主要竞争对手,所以德国共产党与之开展任何形式的合作都只能限定为严格意义上的策略性和暂时性的合作,绝不能对这个未来可能的政敌做出任何妥协。在集中营里面,尤其是在布痕瓦尔德集中营,共产党员形成了他们自

己的组织,这些组织有时能实现一定程度的囚犯自治管理。集中营的党卫队管理层鼓励任命共产党员为囚监和街区领导人,因为在他们看来,共产党员能可靠而有效地扮演该角色。共产党囚犯竭尽所能地维持他们内部的团结,保护自己的同志,将那些困难而危险的工作转嫁到其他囚犯身上,比如转嫁到“与社会不相容者”和犯罪分子身上。通过与党卫队维持良好的关系,共产党员也希望能够改善集中营里的整体生存环境,如此一来,从长远角度看,就可以使集中营里的全部囚犯受益。鉴于上述考虑,要想让共产党囚犯同社会民主党囚犯或其他政治犯之间进行有意义的合作,其可能性微乎其微。共产党认为组织内部的团结最为重要。因而,共产党员一方面致力于保持自己意识形态的纯洁性,而另一方面却又希望通过与党卫队建立合作而实现自保,他们想在此二者之间达到一个完美的平衡,这个危险的策略将在战后造成广泛的,有时还是极为激烈的争议。”

B:在高科技大规模监控技术被各国政府广泛运用的今天,很多反抗者们以为那些摄像头才是最大威胁。他们忘了,纳粹德国时期可没有摄像头,但盖世太保凭借线人和举报就能粉碎几乎所有反抗行动,线人和举报狗才是最危险的存在。

A:毕竟如果光凭借摄像头的数据,在其中寻找有效信息和进入一个堆满未整理档案的仓库没有任何区别,线人和举报狗才能指明侦查方向。

至于德国共产党在集中营里的卑劣表现,埃文斯这里还是说得太客气了,《BLESSED IS THE FLAME——An Introduction to Concentration Camp Resistance & Anarcho-Nihilism》里面可是直接明确指责共产党的人在集中营里除了小圈子排外之外什么也不会,他们不想反抗,只想靠出卖别人来自保,呸。

B:这一点也不奇怪,毕竟小圈子排外本来就是马列主义的核心特征之一。算了,既然我们都知道他们是什么东西,那就没必要继续在他们身上浪费口舌了,我们继续看看别的反抗者吧。

A:“还有一个极为特殊的组织,它虽然既不受共产主义纪律的约束,也不受斯大林主义意识形态的左右,但却与共产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并且自成立初期以来,该组织就一直存在于第三帝国,它就是被盖世太保称为“红色管弦乐队”(Rote Kapelle)的组织。事实上,该组织由一系列秘密团体构成,这些团体既有交叉重叠的部分,但又扮演着功能上截然不同的角色。自1941年年末以来,德国在布鲁塞尔和巴黎的军事反间谍活动中逐渐发现了一张庞大的苏联情报间谍网。这个苏联情报间谍网与柏林的一个抵抗团体交往甚密,该抵抗团体由阿维德·哈纳克(Arvid Harnack)和哈罗·舒尔策—博伊森(Harro Schulze-Boysen)领导,前者是帝国财政部的一名公务员,后者是帝国航空部的一名随员。哈纳克是一位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他相信德国将发展为一个和平的社会主义国家,而舒尔策—博伊森则是一位激进的民族主义革命分子,1933年时他曾被纳粹分子逮捕并遭到严刑拷打,后因表现良好而得以释放。虽然在追随他们的人当中有一些共产党员,但就本质而言,该组织完全不听从莫斯科方面下达的任何中央指示。女性成员在该组织中扮演了尤为突出的角色,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哈纳克的美国妻子米尔德丽德·哈纳克—菲什(MildredHarnack-Fish)和舒尔策—博伊森的妻子利贝塔斯(Libertas),前者是一名文学史家,而后者则在宣传部下属的电影分部工作,并据此形成了对纳粹宣传活动的批判观点。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哈纳克在1937年时加入了纳粹党。红色管弦乐队帮助政治逃犯逃离德国,同时向德国人以及外国强制性劳动力发放宣传册,此外还与美国和苏联大使馆建立联系,向他们披露纳粹政权犯下的累累罪行。苏联方面被该组织的所作所为深深打动,于是为他们提供了无线电设备,而他们也成功地将一些关于战争经济的信息传递给了俄罗斯人,并警告说德国即将在1941年6月发起进攻,但斯大林拒绝相信该警告。“红色管弦乐队”的宣传册开始变得更厚,而且口吻也愈发自信,其中由舒尔策—博伊森写的一份小册子极富洞察力地告诫道,希特勒将在俄罗斯重蹈拿破仑的覆辙。然而,不幸的是,成员们给俄罗斯人发送的无线电秘密信息被德国的军事反情报部门截获了,这直接导致舒尔策—博伊森在1942年8月30日被捕以及哈纳克在1942年9月7日被捕。其他逮捕行动也接踵而至,最终有130人锒铛入狱。在经过了一系列的迅速审判之后,红色管弦乐队中有50多名成员被处死,其中包括哈纳克夫妇和舒尔策—博伊森夫妇。应希特勒本人的要求,处决他们的方式是绞刑。”

B:红色管弦乐队没被线人和举报狗害死,但被军事反情报部门干掉了,真是可惜啊。

A:毕竟任何国家的军事反情报部门都不是吃素的,这份风险消除不了,显然红色管弦乐队没有那么好运。对于干类似事情的反抗者来说,军事反情报部门也是必须面对的一个危险的敌人,中国的反抗者就得当心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联络局(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联络部)这个机构。不过,一般的反抗者是对不上军事反情报部门这个敌人的,盖世太保才是最危险的存在。

B:军事情报本来就不是一般反抗者能够拿到的东西,但如果能拿到,就得好好考虑该如何不让军事反情报部门发现了。嗯?接下来这个反抗组织非常有意思啊:“在这些左翼团体中,最不可思议的就是一个名为“联盟:社会主义生存社区”(League: Community for Socialist Living)的团体,该团体规模很小,鲜为人知,但组织极为严密。该联盟由一位成人教育老师,阿图尔·雅各布斯(Artur Jacobs),成立于20世纪20年代初期,它有众多的聚集点,并且在这些聚集点举行讨论,提供舞蹈课程,教授人们如何开展政治运动,同时致力于创造一种超越阶级界限、打破个体利己主义思想的生活方式。其中一些成员是共产党员,也有一部分成员是社会民主党员,此外,还有相当数量的成员是无党派人士。无论如何,该联盟的成员在进入聚集场所时都一定程度地放下了自己所属政党的党员身份。从一开始,该联盟的成员们就将反犹主义视为纳粹意识形态的核心观念;在1933年,该联盟及其成员展开地下活动,开始对犹太人施以援手,使其免于被捕,而且自1941年以来,还帮助他们逃脱被驱逐的厄运。该联盟的规模很小,即便是在成员数量达到顶峰的20年代时,总人数也不过几百人而已;此外,成员之间逐渐形成了非常亲密的关系。正是得益于这两因素,该联盟才能一直处于团结统一的状态,而且在盖世太保眼皮底下,秘密开展了一系列工作。它的成员们为犹太人提供了很多虚假身份,帮助他们藏匿起来,偷偷地将他们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使他们躲开了盖世太保的注意。在成员们自己看来,他们凭借这种方式,使社会平等和种族平等的精神在面对纳粹政权的压迫下,得以延续。联盟开辟的这种非传统的实践方式与其他左翼抵抗团体开展的日常活动不同,后者旨在唤醒民众形成反对纳粹政权意识,虽然他们的努力很大程度上都只是徒劳。”

A:一般来说成立反抗组织,通常都是两个思路:1,基于身份,例如党员身份;2,基于共同的目标,例如都想推翻现政权。那么,对于基于1或2形成的反抗组织,你认为盖世太保渗透的难度为多少呢?

B:难度为零。因为无论是身份还是目标,都非常容易伪造。

A:答对了!事实上所有类似公司的组织,盖世太保都是想渗透就能渗透,因为成员相互之间是陌生人,不知对方底细,只要捏造一个身份或者背诵一下标准答案(比如说,只要背诵一下CCP罪该万死,你就能混进中国民运圈了)就能把渗透者塞进去。而且渗透者也不傻,肯定会尽心尽力做事来证明自己的可靠,甚至靠杀自己人来获取信任,所以靠做事与否只能识别出混日子的,不能识别出渗透者。

当然,这不代表渗透者无论如何都不会露出破绽,日久见人心,很多生活细节和情感是无法伪装的,这就是为什么盖世太保无法渗透进“联盟:社会主义生存社区”。

至于为什么尝试唤醒民众基本等于当烈士,一来民众支持现政权的那套意识形态本身就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那么一天两天内改变也一样不可能;二来就算你能成功影响一万个民众,只要其中有哪怕一个选择去举报,你就完了。当然,如果有人在明确风险之后依然选择当烈士,我对此表示尊敬(虽然这实际上是一种自杀行为,但既然当事人已有觉悟,旁观者也就不好说什么了),但大部分异议人士在遭受铁拳之前其实并不清楚他们面对的是什么,这就不应该了。

B:太多异议人士都是有热血没头脑,结果就是飞蛾扑火。

A:是的,很多人甚至都觉得发个传单不会有什么大事,他们真是对朔尔兄妹的遭遇一无所知啊:“20世纪20年代,出现了政治色彩多样的小团体,他们都致力于打造一种新的生活方式。这样的社会背景下,诞生了“联盟:社会主义生存社区”。这也为后来一个更广为人知的抵抗运动团体——“白玫瑰(WhiteRose)”组织——提供了萌芽的温床,只不过它正式成立的时间要晚很多,他们中的一些成员还曾参与了魏玛共和国执政年间的自治青年运动。起初,他们对纳粹政权还怀有一定程度的热情,但之后纳粹政权的种种暴行—包括提倡种族主义和反犹主义,极力限制个人自由,更重要的是,纳粹政权于1941年和1942年在东部战线实施了一系列极端的暴力活动——很快就浇灭了他们对纳粹政权的全部热情。当他们在慕尼黑大学学医时,“白玫瑰”的核心组建者中就有人曾被派遣到东部战线,为那里的士兵们提供医疗服务。该团体逐渐扩大,不仅库特·胡贝尔(Kurt Huber)——慕尼黑大学的一名教授,他扮演着人生导师的角色,为“白玫瑰”的很多成员提供指导——加入其中,而且成员们的朋友、同事以及来自其他各个大学城的学生都参与进来,从弗赖堡大学城到斯图加特大学城,不一而足,但其中最突出还是汉堡大学城。该组织的领军成员包括朔尔(Scholl)兄妹,也就是汉斯(Hans)和索菲(Sophie),还有很多慕尼黑大学的其他学生,比如亚历山大·许墨瑞(Alexander Schmorell)、克里斯托夫·普罗布斯特(Christoph Probst)以及维利·格拉夫(Willi Graf)等。他们中的一些人竭尽所能地与法尔克·哈纳克(Falk Harnack)取得联系,此人的兄弟是“红色管弦乐队”的关键领导人,但法尔克·哈纳克并没有对他们的主动联系予以回应。随着规模的扩大,“白玫瑰”也变得愈发大胆,他们先后制作了6份宣传册,之后用模板复印机复印了从几百份到几千份不等,然后随机分发给民众。与传统左翼抵抗团体的目标相似,他们的目的也是激发人们的反纳粹政权观点,如此一来,大量的民众就会起身反抗并推翻希特勒及其统治集团,进而结束战争。“白玫瑰”的成员们广泛而有力地谴责了纳粹政权大规模屠杀犹太人和波兰精英的暴行,而且公开地批判了德国民众,斥责他们面对纳粹政权罄竹难书的罪行却无动于衷。在斯大林格勒战役后,成员们开始在慕尼黑公共建筑物的墙上涂鸦(内容包括“希特勒是大屠杀者”“自由”等等)。然而,在1943年2月18日,慕尼黑大学的一名搬运工看到汉斯·朔尔和索菲·朔尔这对兄妹在校园里面散发他们最新一期的宣传册。这名搬运工向盖世太保举报了他们,朔尔兄妹也因此被捕。尽管他们二人受尽折磨也拒绝背叛“白玫瑰”的其他成员,但警察们很快就发现了普罗布斯特和该团体的其他积极分子,并将其全都逮捕。希特勒想要迅速地将他们审理完毕。1943年2月22日,普罗布斯特和朔尔兄妹被送上人民法院,他们均被定为叛国罪,然后被处以斩首;许墨瑞和格拉夫在4月19日时也受到审判并被处死。其他10名成员被处以监禁。“白玫瑰”在汉堡的小团体仍在继续散发宣传册,但最终也被盖世太保发现,其最后一名成员亦于1944年6月被捕。最后一份宣传册的复印件通过瑞典传到了英国,英国皇家空军在1943年春天将成千上万份复印件空投于德国领土。[253]因此,“白玫瑰”传递给大家的信息并没有被湮灭。”

B:朔尔兄妹在盖世太保的酷刑下并没有招供,那么盖世太保是怎么找到其他成员的?

A:调查社会关系,这是一种非常传统但极为好用的刑侦手段。白玫瑰的成员是靠本就公开的教师和同学关系聚集在一起的,所以盖世太保只要调查一下朔尔兄妹的教师和同学,就能轻易捣毁整个白玫瑰组织,而盖世太保的确做到了。

说实在的,酷刑在大部分时候都是不必要的,只是国家的镇压机器们喜欢通过酷刑来炫耀权威和满足自己的虐待欲而已。

B:以及吓阻潜在的反抗者。

A:这也是一个目的。不过一般来说,能被酷刑吓阻的反抗者,也能直接被监狱吓阻,甚至区区一个喝茶就够了。总之,反抗之路(或者说斗争场域)是极为残酷的,无论是在所谓的“西方民主国家”还是中国这种赤裸裸的极权主义国家,被镇压、绑架、抓捕、羞辱、虐待、囚禁、抹黑甚至直接被当街杀死都是所有行动者必须面对的。别说CCP这种直接坦克上街的,就算是被分权派文人天天吹捧的美国,20世纪70年代反越战运动的时候警察还直接开枪打死抗议学生呢,这才过去多久?著名俄国异议人士纳瓦尔尼死于普京之手,新鲜出炉的新闻,这可不是第一个被普京弄死的异议人士了,中国的异议人士们有和纳瓦尔尼一样的勇气吗?

B:是啊,这才过去多久,分权派文人们和美国的左派们就以为所谓的“非暴力抗争神话”是真实存在的了。我最近发现一个名叫“万有引力之虫”的博客,这个博客上介绍了不少美国左派和无治主义者的情况,然而他们和博客本身看起来都非常白痴,竟然对房间里的大象视而不见。

A:这个博客?呵呵,我就直说吧,美国的“左派”、“无治主义者”,包括这个白痴博客本身,本质上都是自由派而已,美国的WASP纳粹保守派也是自由派,他们之间的相同之处比不同之处多多了,所以美国的左右派很容易相互转换。特别是最关键的一点:都服从“美国”这一权威,都不敢挑战“美国”本身。

B:你说的“美国”是美国联邦政府吗?

A:不是。“美国”并非某个政治实体,而是一个宗教,一个以自由主义为核心的给美洲大陆上的外来者们提供存在合法性的宗教。这一点见不得人,所以不会也不可能有哪个美国“左派”主动承认,我是在对比了美国和欧洲的历史以及看了美国“左派”的网站之后才看出来的。

“美国”宗教的形成还要从美国本身特殊历史说起。这世界上绝大部分国家都是从前现代帝国到现代人民主权——资本主义国家,前现代帝国把民族融合或者民族灭绝这事基本做完了,即使有残留也是小部分地区的问题,不会威胁到大部分地区居民的存在合法性,例如中国,除了那几个边疆地区,汉人在汉地十八省的存在是没有任何合法性问题的。

但美国白人可就不一样了。美国没有前现代帝国阶段,从成立开始就是个现代人民主权——资本主义国家,而现代殖民主义是主动制造民族隔离拒绝民族融合的,这就是印第安保留地的来历。即便是WASP纳粹们,事到如今也不可能主张把原住民印第安人全都种族灭绝,“左派”更是绝不可能如此主张。那么问题就来了:无论美国白人选择怎样看待印第安人,终究在印第安人面前,自己的存在是没有任何合法性的,自己就是赤裸裸的殖民侵略者。

这就是为什么美国的“左派”和“无治主义者”们天天拿黑人说事却不提印第安人的原因,因为黑人和白人一样是外来者,而印第安人却是自己无法面对的存在。

结果,美国白人就只能从“美国”宗教本身寻找自身存在的合法性,最终只能服从于自由主义国家本身,这就是为什么这个白痴博客会认为是“保守派绑架国家”造成的问题,而不是“国家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美国有真正的无治主义者吗?曾经有过(爱玛·戈德曼),现在也许还有,但绝对不是那些光针对警察而不针对国家本身的傻逼“废警主义者”。

至于对所谓的民意的在意,这就更体现出他们的傻逼之处了:任何国家为了维持统治都是不惜一切代价的,这和什么狗屁民意毫无关系,更准确的说,任何不能撼动统治的民意都是无效民意,当年民意普遍支持八九学生,可坦克上街之后有几个人继续站出来了?媒体相互勾结一下就能轻易弄出“主流民意”,怎么,一个反抗者做什么事还要国家媒体说了算?“主流民意”要你去死,你是不是还要马上去死啊?

历史告诉我们,加害者做什么不由受害者的表现决定。纳粹德国的最终解决方案和犹太人是否拥护纳粹政权无关,CCP八九六四时选择坦克上街和广场上的学生是不是好人无关,天天被所谓的“主流民意”束缚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有些人天天搁那自怨自艾,天天嚷嚷“我什么都没做错”,要有多傻才会幻想权威是什么讲理的存在?权威要是和你讲理,那还能维持权威吗?“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这才叫做服从好不好?连什么是权威都搞不清楚,还当什么反抗者,趁早滚回去当岁静都比混在反抗队伍内搞破坏好,一个不学无术的垃圾比一个专业渗透者造成的破坏大得多。

嘴上说一句支持和嘴上说一句反对一样屁用没有,能不能提供实际帮助才是关键,至少绝对不能主动作恶,不能去当举报狗。美国“左派”和“无治主义者”们连最基本的敌我识别能力都没有,天天泡在“普世价值”的妄想里,难怪天天被WASP纳粹们欺负。

B:我真是不明白,普世价值这种抄袭基督教的神话是什么时候被左派广为接受的?

A:马克思主义就是主张普世价值的,但和自由主义在二战之后打的普世价值补丁并不一样,只是苏联解体之后大部分马克思主义者被迫放弃了马克思主义那套“资本主义必将灭亡”的末世论预言,转而同步了自由主义的普世价值补丁,结果就是自由主义和马克思主义彻底混同了。不过,这是马克思主义自己的问题,苏联解体也宣告了马克思主义的破产。

至于为什么自由主义二战后要抄袭基督教然后弄出了《世界人权宣言》这一普世价值补丁,理由很简单:如果不这么做,那么就根本无法区分自由主义和民族社会主义,因为它们就是一回事。“生命神圣论”这个拿来否定暴力反抗合理性和为lockdown洗地的宗教是《世界人权宣言》的核心,同时也在二战后随着《世界人权宣言》扩张到了全世界。至于所谓的“基本人权”,不过是国家老爷的赏赐而已,老爷今天高兴就赏赐点,明天不高兴就没赏赐了,仅此而已。

这里需要提一下的是:恩格斯在《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中提出了“社会谋杀论”,本意是揭露资本主义对工人的摧残,但今天的西方左派们却蓄意歪曲恩格斯的原意,把反对lockdown称为“社会谋杀”,他们以为没人看原文吗?病原体又不是反对lockdown的人制造的,反对lockdown的人更没有剥夺lockdown狗奴才们躲在屋里不出门的自由,那么lockdown狗奴才们有什么资格剥夺反对者的出门自由?天天打着生命神圣的旗号无恶不作,他们怎么不把自己的器官主动分给多个需要的人?

B:说穿了这群自私懦弱的西方左派们自己不敢面对病原体而已,按照他们的逻辑,最终解决方案也是正义的,毕竟纳粹德国时期欧洲反犹主义猖獗,为了大部分欧洲人的心理健康种族灭绝少数犹太人有何不可?考虑到他们是继承自1968年的民权新左派,所谓的“68一代”真的是什么革命者吗?

A:把自己的生命视为粪土的人才有当革命者的资格,“如果没有人愿意为了捍卫自由而死,所有人都将死于暴政。”——《暴政:掌控關鍵年代的獨裁風潮,洞悉時代之惡的20堂課》。68一代中有这种人但极少,剩下的绝大多数不过是听信了《世界人权宣言》和苏联与CCP的外宣鬼话,然后去安全的地方表演勇敢而已。他们不仅不能消灭纳粹,反而还成功继承了纳粹,持续至今的纳粹阴影里,也有他们的一份。

说到纳粹,《企鹅欧洲史:地狱之行》讲述了纳粹时期的欧洲历史,但作者不断的将英国和法国称为“西方民主国家”,这就要提到自由主义的第二个神话了:随着冷战爆发,西欧各国和美国政府又弄出了“自由民主VS共产极权/西方民主VS东方专制”神话,在这一神话中,历史上一直敌视民主、痛恨普罗大众的自由主义盗窃并绑架了民主,把资本主义代议制等同于民主,并重新和宗教联手,借助所谓“宗教自由”进行欺骗、渗透、破坏,而“宗教自由”就和“人民民主专政”以及“必要之恶”一样是自相矛盾的屁话,反自由才能成为宗教,反民主才能成为专政,不必要的才能成为恶。

冷战结束之后,第二个神话更新为了“自由世界VS专制世界/世俗民主VS伊斯兰专制”,以道金斯为首的“新无神论”、NED和欧美主流媒体天天负责兜售这一神话,很多人说多了之后自己都信了,例如《黑手:揭穿中國共產黨如何改造世界》一书的作者,他在列了一本书的“CCP对外渗透者名单”(我阅读的时候都好奇作者是不是打算要求各国政权照着名单抓人)后,最后给出的应对方案竟然是“政府应该大力保卫人权和公民自由”,这是在搞笑吗?政府什么时候是人权和公民自由的朋友而非敌人了?CCP能够大范围渗透难道不是因为资本主义下谁有钱谁就是爹吗?作者竟然还认为“什么都懂”特朗普是在反共,和猪头习共享希特勒这个偶像的懂王特没谱怎么可能会反共呢?

A:猪头习的偶像是希特勒?难道不是毛泽东?

B:很多人都认为猪头习的偶像是毛泽东,但毛泽东时代谁敢复读WASP纳粹们的谣言就是个死,毛泽东还公开表达过对美国黑人民权运动的支持,这和猪头习可刚好相反。猪头习那套通过propaganda制造纳粹冲锋队的套路明显是和希特勒学的,特没谱也一样。

A:这倒是。还有一个证据:江湖温时期对于美国总统选举是调侃+冷处理的态度,唯独2016年那次选举,无论墙内墙外都是中文圈热点,更有大量特没谱脑残粉四处污染环境,那么为什么之前的美国总统选举里他们没出现?小布什和特没谱都是WASP纳粹保守派,为什么当年小布什就没这待遇?海外“民运”内斗多年,为什么在特没谱问题上突然口径一致,都去当脑残粉了?

B:猪头习比起江湖温更注重对舆论的控制,作为特没谱脑残粉主力之一的推特圈更是早就被渗透成了筛子,海外“民运”圈也早就被人揭露共谍遍地跑(参见徐水良的揭露和范宝林事件),所以特没谱脑残粉背后肯定是猪头习亲自指挥亲自部署。当然,除了共谍之外,也有不少“温和自由派”是真心跪舔特没谱的。

《企鹅欧洲史:竞逐权力》里的“变革的局限性”章节提到了1848革命的时候所谓的“温和自由派”因为害怕起义的普罗大众,不惜和君主勾结镇压革命,这种玩意儿二战之后竟然盗窃了民主之名,真是无耻至极:“值得注意的是,大多数示威者并没有呼吁回到昔日的行会行规和种种限制上。他们要求国家干预社会,不是要退回到社会等级森严、经济职能分工被法律定死的旧社会,而是期盼建立一个民主的新世界。从目前掌握的民众成分统计数字来看,新兴工人阶级已经占了很大比例。例如,因参与萨克森革命被判刑的727人中,绝大多数属于新兴工人阶级,其中19%是工匠师傅,26%是满师学徒,12%是“手艺人”,还有12%是“工人”;其实他们本来都可以成为工厂工人。萨克森是当时德国工业最发达的地区,那里的革命比大部分地区更激进。当地工人投身共和派和民主派革命反映了他们身处的经济危机有多么严重。巴黎“六月的日子”中的骚乱者成分同样复杂,既有穷困潦倒的手工业者,也有工厂工人,大多数人没有工作。欧洲各地被剥夺公民权的人修筑街垒,争取自己在城市的地位。他们不仅要确立自己在城市内的权威,还要确立在国家内的权威。在一个只有少数有财产的人才有选举资格、温和自由派又拒绝给予人民选举权的世界里,修筑街垒也许是实现人民主权的最有效方式。

仓促拼凑而成、缺乏训练的民兵终究不敌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正规军,后者对原政权的忠诚几乎从未动摇过。各国君主也恢复了镇定,不再相信自由派有能力维持秩序。少数态度顽固的将领和官员敦促君主重新树立其权威,他们把妥协视为软弱的表现,躲在新上台执政的自由派政府背后百般阻挠,革命者无力阻挡他们再次掌权。有些历史学家对1848年革命评价不高,认为革命者意志不坚定,胆小怕事。然而,群众诉诸暴力,肆意杀死他们痛恨的保王派军官、大臣和官员,袭击欧洲各地王宫和政府机构,从这些行为中可看不出他们不愿使用武力的迹象。不过,与群众的暴力相比,代表旧秩序的军队要残暴和肆意妄为得多。面对暴力,欧洲大部分地区的温和自由派转向代表秩序的传统势力,只有匈牙利是一个明显例外。民主派想驾驭人民起义这只老虎,结果把温和自由派进一步推向反动势力一边。1793—1794年罗伯斯庇尔的“恐怖统治”在人们脑海里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了。”

A:是啊,不过作者埃文斯自己也是反革命的“温和自由派”中的一员:“迈出这一步的是俄国黑格尔派中最激进的一员,米哈伊尔·巴枯宁(Mikhail Bakunin, 1814—1876)。巴枯宁在莫斯科上学期间,如饥似渴地阅读了这位德国哲学家的著述。巴枯宁脾气极其暴躁。他的朋友别林斯基形容他“性格孤僻,深不可测,蓬头散发”,是出了名的“咄咄逼人、孩子气、夸夸其谈、肆无忌惮、诡诈”。1842年,在巴黎的巴枯宁发表了一篇长文,敦促“实现自由”,抨击“腐朽没落的传统观念残余”。全文透着黑格尔主义精神,因过于抽象,大段文字很难读懂。文章收尾处,巴枯宁令人不寒而栗地预言了无政府主义的暴力极端主义:“热衷于毁灭的激情也是热衷于创造的激情。”巴枯宁是这一暴力极端主义之父,他的观点反映了一批被称为青年黑格尔派的德国哲学家的影响。1840年,笃信宗教的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四世(Friedrich Wilhelm IV, 1795—1861)即位后不久,就把青年黑格尔派这批无神论者驱逐出境。巴枯宁在巴黎结识了这些人,在他们主办的一份短命杂志上发表了一篇文章,编辑是阿诺尔德·鲁格(Arnold Ruge, 1802—1880)。在巴黎期间,巴枯宁还结识了另一位黑格尔信徒——卡尔·马克思(Karl Marx,1818—1883)。两人初次见面即彼此留下恶感。巴枯宁后来回忆说:“马克思说我是一个多愁善感的理想主义者,他没说错;我说他孤僻、好虚荣、为人险诈,我也没说错。”在一个由革命活动家和思想家组成的小圈子里,马克思将成为巴枯宁的终生对手。”来自“机器时代的愿景”章节。

请问埃文斯爵士,暴力极端主义有什么问题吗?

B: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统治者和其走狗会死,仅此而已。

A:他们难道不该死吗?不管人民死活的政府,有什么资格要求人民在乎自己的死活?该死的自由派一边天天重复马尔萨斯的狗屁鼓吹“穷人穷困是因为穷人太多了,所以要用瘟疫和饥荒消灭穷人”,一边无耻的吹捧资本主义伟大光荣正确没有任何问题,难道不该被碎尸万段?资本主义的本质是金钱至上的金钱极权主义,有钱的就是奴隶主,没钱的就是奴隶,富人垄断一切,穷人一无所有,穷人命如草芥,个个都是“不配活着的生命”。在19世纪的大英帝国,矿工一天18小时是“自己的选择”,被垮塌的矿山活活压死是“自愿选择的”,爱尔兰大饥荒是因为“爱尔兰人都是懒惰的劣等人”(大饥荒的原因只有一个:国家的剥削压迫,阿马蒂亚·森在《贫困与饥荒》中指出大饥荒的本质不是粮食不够而是粮食没有被分配给饥民,而从中作梗导致饥民饿死的就是国家),敢不工作或者丧失工作能力就要被抓进习艺所集中营活活虐死,亏得埃文斯在《企鹅欧洲史:竞逐权力》中都写出这些了,他竟然能做到无视这悲惨世界然后指责巴枯宁“暴力极端主义”?

B:19世纪的大英帝国和纳粹德国有什么区别?有个屁的区别!

A:埃文斯这个英国人老是在著作里有意无意的为大英帝国洗地,他对巴枯宁没有好感在我意料之内。但是,埃文斯一个大英历史学者都能做到尊重历史,指出法国大革命和1848革命(马克思恩格斯和巴枯宁都亲自参与了1848革命)对欧洲民主自由的巨大促进作用,但一群中国异议人士天天在贬低法国大革命的同时主动给大英帝国唱赞歌,还无耻的鼓吹“告别革命的保守主义”,这就完全不能理解更不可原谅了。

B: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民主人士。自由派和民主派本来就是两个概念,最早的民主派源自法国大革命,实际上是共和派,后来被马克思主义发展为“社会主义民主派”,这是社会民主党的名字来源,最早的马克思主义政党大多起名为“XX社会民主党”(例如德国社会民主党)就是这个原因,后来出现共产党是第三国际建立之后的事了。早期很多马克思主义者,包括马克思本人都是犹太人,这是因为犹太人常年受教会和君主挑拨操纵的反犹主义迫害,所以偏向于反宗教民主共和思想,刚好马克思主义就是这种思想,所以非常受犹太人欢迎,而君主和教会势力又利用这一点制造阴谋论,最终弄出犹太布尔什维主义阴谋论,可以说通往纳粹之路就是君主主义、基督教和自由主义一同铺就的。

分权派文人从来不单独说民主,而是说“宪政民主”,所谓的宪政就是一边分权给自己一边又对民主进行限制一边要求老爷们按照自己的要求镇压别人但不能镇压自己,这已经表明了他们反民主的本质,看看他们把美国商人们捏造出来的“中产阶级民主”神话奉为圭臬就知道,他们认为只有自己才配享有统治权。

至于他们为什么总是吹捧英美,吹捧美国是因为他们骨子里崇拜帝国并且妄想成为帝国皇帝,吹捧英国则是因为大英帝国的忠诚反对派和各打五十大板传统是维持自由主义统治的核心,所以分权派文人普遍跪舔大英帝国是必然而不是偶然。事实上,欧陆分权派也一样跪舔大英帝国:“领导革命的各地资产阶级自由派几乎都深受英国议会制政体的影响。议会制政体奠定了英国的世界霸主地位,促进了工业增长。激进分子和民主派则从1789—1793年法国大革命中汲取了思想。温和自由派追求消灭沿革的专制宪法,废除法律规定的旧社会等级制度。思想更激进的人希望建立一个民主共和国。”来自《企鹅欧洲史:竞逐权力》的“变革的局限性”章节。

A:忠诚反对派?这是什么东西?反对派还能是忠诚的?

B:““忠诚的反对派”这一概念始于18世纪的英格兰(England),目的是让在野党能够发表自己的意见,但不必担心受到叛国罪的指控。 “忠诚”的含义之一指反对党和执政党一样忠于同样的根本利益和原则。忠诚的反对派具有合法性、建设性和责任心。在健康的民主体制下,政府如果能考虑多种不同的声音,为各种不同的意见提供空间,国家就可以从中受益。”来自《什么是“忠诚的反对派”?为什么需要有反对派?》。

A:原来就是国家的另一种走狗啊,走狗可没资格盗用“反对派”这一名号。

B:一般说异议人士的时候,实际上指的就是“忠诚反对派”这种国家走狗,只不过CCP这种昏君兼暴君连忠诚反对派都容不下,才把那么多异议人士都逼成了革命派。忠臣侍奉庸主,庸主残害忠臣,忠臣被迫反对庸主,这是几千年来各国历史中上演了无数次的戏码。

至于“各打五十大板”,这是建立在忠诚反对派的基础之上的:国家只承认忠诚反对派,对任何威胁到国家本身的反抗的镇压都是正当的,也就是“国家对你不好这是不对的,但你不当忠诚反对派而是要把国家给掀了也是不对的”,张家伟《六七暴动》中采访的Jack Cater就是这种态度:“香港左派(CCP下属的港共势力)暴力对抗港英当局是不对的,必须镇压,但当时的香港社会的确有严重问题,雇主没有善待工人,政府也没有设立官民沟通渠道”。

A:问题是,CCP下属的港共势力根本就不是为了工人才发动六七暴动的吧?而且如果他们成功了……

B:他们当然是为了将CCP的统治扩张到香港而不是为了工人,但是Jack Cater可不是因为这个才支持镇压的,而是因为“香港左派在街头暴力寻衅滋事”,换句话说,Jack Cater支持的是无条件镇压暴力反抗,而不是针对CCP下属的港共势力。埃文斯在《第三帝国三部曲》中也是不断指责纳粹党暴力,同时赞扬德国社民党非暴力,你品品。

A:原来这种无条件反对一切暴力的奴才思想起源于大英帝国啊,然后被全世界的“自由”派们发扬光大了。

B:是的。现在我们就能搞清楚一个事实了:八九就不是什么民主运动,而是分权派学生跪舔青天大老爷运动,工人运动刚有个雏形就被坦克毁灭了,后来分权派更是天天鼓吹告别革命,从不追求民主,维权派大部分追求的是要CCP依照自己写的法律办事而不是民主,所以这几十年来中国就没有民主运动过,谈何“几十年来民主运动一事无成”?海外那帮所谓的“民运”不过是NED豢养的美国走狗而已,他们无耻的盗用了真正的民主人士的名义,坐拥大量资源却连个反共wiki都弄不出来,真是又坏又无能。

此处需要强调一下,又坏又无能不是中国分权派们的特色,全世界的分权派都是如此,这是由自由主义本身决定的。首先,马克思主义至少在名字上没有骗人,而“自由主义”这个名字都是骗人的,“财产权主义”或者“分权主义”才是真正的名字,“自由派”们想要的从来都是有钱就能当国王以及和国王分权,而不是自由;然后,《企鹅欧洲史》系列由企鹅出版社出版,而这个企鹅出版社是成立于1935年的老牌英国出版社,而出版社创始人Allen Lane当年创立企鹅出版社的背景是这样的:“企鹅出版社成立之前,正版、优质的图书由于版税负担重且印刷次数少,价格一般都在7先令以上(1先令=0.5元人民币),最高达31先令,只有精英阶层才有能力购买,来获取书中的文化知识。普通大众被这种精英文化排除在外,无法获取到更多文化资源,但随着中产阶级地位不断上升,社会分工里出现了大量的文职工作,对从业者有了更多的文化要求。这些可支配收入不断上升的中产阶级们,对读书的需求越来越旺盛。出版商发现了其中的商机,迫不及待地想用平装书开发大众市场,花样百出地以更低的价格卖书。1848年,老牌零售商W.H.Smith & Son率先开创了铁路连锁书摊的业务,以1先令1本精装书、6便士1本平装书的价格为旅客们提供读物。但这些内容鄙俗、制造粗劣的廉价文学遭到了精英阶层的猛烈抨击,大众们也更渴望读到更为优质的书。可传统出版社仍然保持着清高,对廉价图书十分鄙夷,觉得那不过是低智力阶层打发时间的消遣。艾伦十分憎恶这样的观点,他认为:”所有人都有权获取知识,图书就应该被大规模复制。”在1934年的一个出版业大会上,艾伦希望说服同行们,让更多的出版社联合起来进军廉价图书市场。他宣称:“一个没有钱的人未必缺乏知识素养,我们可以卖6便士的平装书,让人们像买包烟那样方便又随意地买到书。”可大部分人都只把他当成一个笑话。”以上来自《全世界最有文化的企鹅长什么样?》,那些高高在上的“温和自由派”们可是认为穷人无权获取知识呢,没有知识的穷人才会乖乖服从于“自由主义”的统治。

至于他们亲基督教就更不奇怪了,无神论可是通往他们最害怕的“无政府暴力极端主义”呢,不用基督教愚民,怎么把自由意志社会主义的熊熊烈火扼杀在萌芽之中呢?基督教的狗屁“上帝面前人人平等”一来是对“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无耻碰瓷(基督教是唯一一个从无治主义(所谓的“基督教无政府主义”)碰瓷到马克思主义(解放神学)再碰瓷到纳粹主义(德意志基督徒)的宗教,堪称世界第一碰瓷王),二来也是一种污蔑和羞辱,什么地方尼采能和希特勒平等?猪圈!猪圈里只有浑身都是肮脏污泥的大肥猪,当然能做到“上帝面前每头猪都是平等”的了,你说对吧?

A:这就是为什么尼采认为基督教道德就是奴隶道德,只有奴隶才会天天妄想和超人平起平坐,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说到自由意志社会主义,巴枯宁就是自由意志社会主义的创始人,也就是无治主义的集体分支中的无治——社会主义的创始人。历史最终证明了巴枯宁对马克思的驳斥非常正确:国家只会把社会主义扭曲为国家资本主义,只有否定一切权威才能真正实现社会主义。国家本身也是靠垄断维持统治的,国家可以持有毒品你不能持有,国家可以使用暴力你不能使用,国家可以朝令夕改你必须持续服从,国家从不禁止,国家只是垄断。

B:说得好!一切垄断和支配性权力,也就是权威,都应该被彻底否定和推翻!马克思主义利用资本主义下被压迫者们的不满然后欺骗他们,真是罪该万死。

A:马克思主义是利用不满,而无耻的财产权主义干脆连这种不满都不承认了,还指责马克思主义“煽动”不满,这和CCP指责境外势力“煽动”中国人民不满有区别吗?财产垄断、知识垄断、权力垄断,如果没有垄断,财产权主义的统治连一秒钟都维持不下去。财产权主义和马克思主义都为了上位鼓吹反抗,又为了统治鼓吹服从,这种自相矛盾的统治必然不稳定,就算持续不断的欺骗与高压,还是无法长久。苏联没活过百年,我相信PRC也一样活不过。

B:我也相信PRC没有百年国运。说到财产权主义和CCP的共性,奥地利-芝加哥学派那群混账可是连“企业家精神”这种神话故事都能编出来,这和CCP的雷锋精神又有什么区别?

A:反抗者各有特色,权威崇拜者却总是表现出同一张臭脸。美国的小粉红和中国的小粉红,难道有什么区别吗?

B:全世界小粉红都是同一种垃圾,无论哪国的,看看ancap就知道。无耻的ancap在祖师爷罗斯巴德(裸死爸的,真是人如其名啊,难怪会把父母对婴儿的抚养监护权等同于财产权呢,就是个人贩子)的带领下盗窃了“自由意志主义”这个词(鼓吹所有权的ancap当了小偷,又一次证明了蒲鲁东的“所有权就是盗窃”),然后把最终解决方案说成是犹太人的自愿选择,这不就是CCP那套“中国共产党是中国人民的选择”吗?按照ancap的逻辑,CCP不是专制政权,因为CCP统治下的反对派们有被CCP镇压的“自由”,纳粹德国统治下的犹太人更有被最终解决的“自由”。而且,经济什么时候不是政治的一部分了?资本主义什么时候能够脱离国家单独存在了?公司和工厂什么时候不是一种国家了?资本主义什么时候不是一种国家主义了?ancap不过是奥地利——芝加哥学派否认经济是政治一部分的逻辑延申而已,奥地利——芝加哥学派那套狗屁事实上不成立,ancap事实上当然更不成立了。从实际表现来看,ancap不过是新自由主义的狗哨而已,没有任何一个ancap敢和国家作对,更别说混出个恐怖分子头衔了。此外,奥地利——芝加哥走狗们极为憎恨穷人,即便有时被迫答应发放一些福利,也不过是为了维稳:“我给你们这些下贱的穷人们一些残羹剩饭,你们不要继续闹事了,再敢闹事你们就要被镇压了”,这就是狗屁“社会安全网”的本质。

不自由是不能被选择的,因为不自由本身就是丧失选择权的结果。基本生活没保证的人是不存在自由的,被强迫工作十几个小时的人是不存在自由的,工作本身就是反自由的;由黑公关和资本主义者自己都承认的“恶性竞争”可以看出,资本主义的竞争和国家之间的狗咬狗没有任何区别,所以竞争也是反自由的, 资本主义就是劫掠主义,通过劫掠自由来获取利润,财产源自劫掠,而资本主义鼓吹的所谓“机会自由”不过是强迫所有人都去追逐金钱而已。

A:自由本来就有两种:不受控制的自由,以及做自己想做之事的自由。不过,后者不能违背前者,否则就是特权而不是自由了。

B:你当然不能因为自己想做什么事就把别人当成奴隶使唤。同时,如果一个人想要做某件事但却没有做这件事的条件,那么这人当然是没有做这件事的自由的。《解放的悲剧》中作者冯客提到了CCP掌权之后强行关闭赛鸽协会的事,但在ROC时期,本来就没几个中国人有赛鸽的自由,所以大部分中国人也不会在乎赛鸽协会被CCP强行关闭这事,而大部分文盲和买不起书的中国人更不会在乎CCP禁书烧书的事,因为他们本来就没有读书的自由。

巴枯宁当年说得很好,一个人只有在身边的每个人都自由之后才能是自由的,自由是全或无的,要么都有要么都没有,民主也一样,要么都民主要么都不民主。

A:这就是问题所在了。ROC时期表面上看起来有不少自由,但这些自由对于大部分中国人来说都等于没有,这就是为什么CCP掌权后大部分中国人没有反抗CCP。再加之KMT又腐败又专制又无能,不难理解为什么当时很多知识分子都对CCP有好感。

B:所以,尽管苏联和法西斯大日本帝国在CCP的夺权过程中毫无疑问的发挥了重要作用,但KMT政权又坏又无能这一内因也不容忽视,CCP夺权的责任不能都赖给苏联和法西斯大日本帝国,民国派真是又蠢又坏。

A:由于CCP和KMT两边都是撒谎大王,ROC时期的历史长期被掩藏在迷雾中,不过可以确定的是ROC这种“半吊子现代化社会+又坏又无能的政权”的国家形态和中国的两个邻国很像,而这两个邻国也有毛派游击队横行,而且都持续了几十年时间。

B:哦?哪两个邻国啊?

A:一个是印度,另一个是菲律宾。印度的印度共产党(毛派)和菲律宾的菲律宾共产党都打游击几十年了,至今也没被镇压下去。

B:这肯定不是因为印度政府和菲律宾政府心慈手软。

A:这世界上可从来没有过面对反政府武装还会心慈手软的政府。虽然印度和菲律宾的国情和ROC有不少不同之处,但这两国政府那副又坏又无能的嘴脸和KMT没有任何区别。

我们先来看看印度政府吧:“印度的反恐法和叛国法一向被广泛滥用,对付政治反对者、部落组织、少数宗派及族群和贱民群體。《非法活动(防治)法》(Unlawful Activities (Prevention) Act)在2008和2012年的修订条文,可能导致更多的濫用。2011年,印度西部的马哈拉希特拉邦(Maharashtra)政府起诉了15人,指控他们参加被查禁的印度共产党(毛主义派),或称纳萨尔派(Naxalites)。在因此被捕的11人中,有六人是卡比尔・卡拉・曼区的成员。该组织是设于浦那县(Pune)的一个文化团体,由歌手、诗人和艺术家组成,成员多半是贱民阶级的青年,通过音乐、诗歌和街头戏剧提倡关注各种社会议题,例如贱民和部落群体遭受的压迫、社会不平等、贪腐和印度教徒与穆斯林的关系。国家反恐部队在2011年5月逮捕了两名卡比尔・卡拉・曼区成员,达法拉・K・丹噶勒(Dhavala K. Dhengale)和希达斯・柏萨勒(Siddharth Bhosale)。丹噶勒的律师们指控警方在拘留期间对他刑求,强迫他自白认罪,而他事后已撤回供词。警方同时对该艺文团体的另外四名成员提出控告,这四人闻讯后已藏匿起来。“社运工作者草率地被指控与毛派组织有关而遭到攻击或任意逮捕,这已不是第一次,”甘古利说。“滥捕和平维权人士只会损害政府形象,并且提供毛派更丰富的宣传材料。”人权观察已一再呼吁印度政府修正对恐怖主义的定义,确保对民间组织的限制不致违背受国际法保护的结社和言论自由。人权观察还要求废除《非法活动防治法》的部分条文,例如:允许在起诉前可拘留长达180天,包括30天以内的警察拘留;限制不得取保;和在特定情况下可以推定有罪。 “与其大肆逮捕这些利用艺文形式凸显治理缺失和社会问题的人,印度政府毋宁更应集中精力为基本自由提供更完善的保障,”甘古利说。“然而,警察机关在无法遏阻各种武装团体犯罪行为的挫折之下,却经常滥用法律来逮捕批评者、社运人士、或那些团体的意识形态拥护者。””来自人权观察上的《印度:停止滥用反恐法律》,在印度,只要是被印度政府看不爽,就会被扣上“毛派”的帽子然后大加迫害,这和CCP肆意把异议人士污蔑为“境外势力”有区别吗?

B:印度政府还好意思天天吹捧自己民主,这就是“印度特色民主”吗?如果我们是印度人,那我们也肯定早就被印度政府污蔑为毛派了。

A:尽管印度独立之后名义上废除了种姓制度,但事实上种姓制度至今依旧根深蒂固,低阶种姓特别是贱民阶级饱受歧视迫害,特别是女性所受的压迫更是令人发指:“在印度,“生儿子是招商银行,生女儿是建设银行”——结婚时,新郎可以得到新娘的嫁妆。低种姓女子如果想嫁给高种姓男子,就得准备丰厚的嫁妆,以免被婆家瞧不起;高种姓女子的择偶范围很小,也得准备丰厚的嫁妆。对那些到了出嫁年龄的印度女子来说,她们的婚姻成为父母无法承受的沉重负担。新郎一家通常会在结婚前开出嫁妆的价码,有的会想尽办法层层加码,让婚姻变成勒索。

比哈尔邦以贫穷、低得可怜的识字率和随处可见的腐败闻名,是种姓歧视、攀比嫁妆等的沃土。置办嫁妆的费用越来越高,为了降低嫁女成本,一些父母花钱请来“新郎承包人”。

印度独立后的首任总理尼赫鲁对本国的“嫁妆现象”深恶痛绝,于1961年推动出台了《反嫁妆法》。尼赫鲁说:“嫁妆是邪恶的,是文明进步的障碍。”

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河滨分校的印度裔经济学教授阿尼尔·迪欧拉里卡和世界银行学者维查雅瓦达·拉瓦的研究表明,进入21世纪后,印度嫁妆的置办费用在6万美元到13万美元之间(42万到91万人民币)。对贫民来说,即使是几千美元的嫁妆也像压在心头的一座大山。

近年来,印度一些农村流行的嫁妆是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视、汽车、到欧洲或美洲的蜜月旅行。

《印度时报》称,印度的传统习俗认为,新娘嫁妆中的黄金越多,婚后生活越富足。在尤其看重这一习俗的喀拉拉邦,一次婚礼需要的黄金多达400克,新郎一家会想方设法索要更多黄金。一些父母为了给女儿置办嫁妆,不得不卖房、借贷,重“金”打造嫁妆。置办嫁妆的费用日益高涨,给印度带来了很多社会问题。比如,如果新娘家不能满足新郎家的要求,新娘嫁过去后就会被看不起,被虐待,甚至被烧死。印度法律规定,女性在结婚7年内被烧死,属于非自然死亡,她的丈夫和公婆等将被控犯有谋杀罪。但时至今日,这种被称为“嫁妆死”的暴行仍然没有消失。

印度很多家庭因置办嫁妆陷入经济危机,因此,女孩被视为“赔钱货”,几乎没有任何地位,“愿你生个女儿”成了恶毒的“咒语”。“溺婴”现象在印度非常普遍,男女比例严重失调。有数字显示,2011年,比哈尔邦的男女比例是1∶0.751(约133:100)。”来自《印度:嫁女成本高,家长“抢新郎”》,江西20万彩礼被各路垃圾incel老臭男们指责为“女性用高价彩礼盘剥男性”,喜马拉雅山脉没加盖,他们有种就滚去印度享受嫁妆啊,印度这国家难道不是全世界incel垃圾臭男狗纳粹们的理想国吗?重男轻女就是因为金钱至上,中国和印度一样是杀女婴大国,MGTOW们这会儿怎么开始装瞎了?

B:臭男人看到点彩礼就开始汪汪乱叫,隔壁印度的嫁妆暴政他们就闭口不言了,不就是因为嫁妆暴政的受害者是女性而不是臭男人自己吗?MGTOW这种垃圾老臭男真是恶心到爆了。

A:MGTOW和TERF互为镜像,都是性别至上的垃圾自私鬼,纳粹基本盘,给印度毛派提鞋都不配:“我曾多次询问哪些坚定的毛分子有没有听说过,2005年中国驻印度大使孙玉玺的公开表态:“我们不清楚这些武装组织为何盗用中国领袖毛泽东的名字;而且我们也不喜欢这样。他们要这样称呼自己,我们也没有办法;但中国与他们从来没有任何关系,中国境内也没有任何组织或团体与他们有任何联系。”他们的反应普遍非常不屑:“那有什么奇怪,现在中国是走资派当权。”

他们举起毛的旗帜要从中国输出革命的年代说起,共产主义运动在印度的萌芽几乎和中国同时在上世纪初就开始了,在印度争取民族独立的斗争中,共产党也是一只活跃的政治力量,但不同的是中国共产党通过暴力夺权,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而印度走上了议会政治的道路,但议会民主并不能解决全部社会问题,贫富差距,种姓歧视,官员腐败等依然困扰着印度社会,很多社会底层民众有一种强烈的不公平感乃至绝望感。

而这时候中国成为了对印度充满感召力的磁石,一个被投射了理想主义光芒的乌托邦。一位年纪比较大的老人告诉我,他那时还参加过一些以戏班子,演出队名义组织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这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通常会在田间地头举行文艺表演,当把农民召集到一起以后,他们就会用类似说书的形式讲毛主席领导下的中国革命故事,在他们的描述中,中国原本和印度一样甚至更加贫穷落后,但在毛主席的领导下,中国人民推翻来三座大山,建立了自由平等富强的社会主义国家,中国农民今天生活非常幸福,这个神话对于不了解中国近现代历史的印度农民来说会有很大的感染力。

很多人因此出于失望或者反省,走出了丛林,放弃了了革命道路,其中一些人投身议会政治,而那些坚持下来的革命者在更加艰难的环境下斗争,并且更加执着。除了农村包围城市的武装斗争,最近几年毛分子们的斗争重点从土地改革和工会运动,扩大到了反对全球化,反对国有企业的私有化,及反对种姓制度,这样有助于扩大他们的支持面。当一个失业的工人,一个破产的农民或一个无法养家糊口的手工业者,对生活感到绝望的时候,也许一个身边的熟人就会和他谈心:“为什么有些人这么富裕,而你这么贫穷,不是因为你不努力,不是因为你不够聪明,而是因为这个万恶的社会制度,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把它砸个稀巴烂。”

可以确信的是只要一个社会的不公平感和被剥夺感存在,毛理论就能够找到根植的土壤,而毛的旗帜就会继续飘扬,就像我曾经问一个毛分子:你们为什么要把毛泽东当作神一样敬拜么?他回答:因为那些资产阶级有他们的上帝,他们信仰他们的上帝,同时剥削我们,所以我们要有我们的上帝,而毛就是我们印度革命者的上帝,毛选就是我们的圣经,我们相信这一定是上天的安排,就如同释迦牟尼诞生在印度,他的思想却在中国发扬光大。毛泽东诞生在中国,也许今天中国人不再那样崇拜他了,但对我们印度的劳苦大众来说,唯有毛的光辉思想使我们看到了光明,我们就是把他当作自己的救星。

不过毛分子坚持那些在选举中赢得席位的政党,都是靠贿选这样的肮脏手段,即使共产党也不例外,而毛分子们的落选恰恰显示出他们的崇高。我相信他们讲的并非完全没有道理,和中国一样印度也有比较深厚的腐败文化,贿选更是非常普遍,很多农民都向我证明在选举期间会有不少政党的助选人员来向酒,食品,收音机等物品来和他们换选票,他们也很乐于接受这些。再加上根据2001年的印度全国普查,有34.5 %的印度人是完全不会读写的文盲,更使得的选举容易被当地有经济势力者操纵。

通常人们提到印度,会联想起箪食瓢饮的甘地,高贵的非暴力运动,神秘的冥想和清心寡欲的素食主义,在这样一个国家可以有人高举暴力革命的旗帜四十年之久似乎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实际这是一种美丽的误会,早在甘地的年代,他的非暴力倡导就并非政治舞台上唯一一种声音。在今天的很多印度人心目中巴加.辛( Bhagar singh)是更加伟大的民族解放英雄,他公开走和甘地不同的抗争道路,比如往议会丢炸弹,来表现对被英国人操纵的议会政治的不满,最后被捕牺牲。在很多人看来,甘地不过是一个下山摘桃子的人,如果没有大量像巴加.辛这样的革命志士,告诉当权者不要不顾及人民的怒火,“人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殖民主义者根本不会屑于和甘地这样干枯的老头子做到一张谈判桌前。

很多历史资料也证明了在很多方面甘地其实是一个保守的原教旨主义者。而印度教带给印度社会的一个重要副作用就是种姓制度,甘地更多的时候,不愿意激怒印度教的保守势力,宣扬一种相互妥协的观点,比如不同种姓“不一样但是平等”,“人的五个手指头都不一样长短,功能也不同,但没有高下之分。”这种观念是意图调和种姓之间的矛盾,但却不能使低种姓的知识分子满意。而安贝德卡博士(Ambedkar)就是甘地最激烈的抨击者,这位来自达利兹(dalits,所有种姓中最底下的贱民)的杰出人物,在英殖民地时代享受了最好的教育,获得了英国和美国的博士学位,而他对于甘地在种姓方面的保守态度怒不可遏。乃至于甚至表示过,假如不能让低种姓享有平等权益,他情愿让英国人继续统治下去也不希望印度教徒统治这个国家。他带领低种姓的群众冲进过去只有高种姓者才能进入的神庙,到过去只有高种姓者才能饮用的水源去取水,为此一度造成了很多地方的骚乱。还有更激进的力量干脆组织了诸如达利兹黑豹党一类的团体。但这些人的坚持却使得印度的上层社会不得不倾听来自弱势族群的声音,最后促成了给与低种姓阶层在教育和就业等领域的一系列优惠保障政策。而安贝德卡博士的努力也最后赢得了印度主流社会的尊重,他在印度独立后被任命为宪法起草委员会的主席,今天被称作印度的宪法之父,几乎在印度的每一个村庄都能看到他的塑像。 ”来自《郭宇宽:把红脸唱到底──毛主义在印度的前世今生》。

甘地本来就是大英帝国蓄意豢养的一条狗而已,这条狗被广泛宣传的目的就是通过否定暴力反抗的方式对反抗者进行“无害化处理”,德国社民党就是个成功被无害化处理成资本主义走狗的案例。除此之外,对“恐怖分子”的污名化和天天制造“只要暴力就是错”的主流民意也是“无害化处理”的重要环节,而所谓的“非暴力抗争”从一开始就是个从没在现实中存在过的神话,分权派文人天天挂在嘴边的“道义资源”在坦克机枪达姆弹面前一文不值。具体事件上是否使用暴力是策略问题,否定暴力反抗本身就是投降主义。

B:印度的穷人在绝望之下追随毛派,这是一种悲哀。对于一个吃不饱饭的穷人,我们不该苛责其没有远见,他们没有更好的选择,毛派是唯一的希望,但我们都知道毛派掌权之后会造成什么。

A:当年的ROC又何尝不是如此?现在的菲律宾也是如此:“菲律宾独立60多年来,经济增长缓慢,社会矛盾尖锐,这是“新人民军”能长期存活的根源。据美国中情局公布的数据,2008年菲律宾根据购买力平价计算的人均GDP仅3300美元,在世界排名第161位。近年来,除了菲律宾,拉美的哥伦比亚、秘鲁等各国的左翼反政府武装相当活跃,这背后有相似的社会经济背景,尤其是贫富分化。2003年,菲律宾有30%的人口生活在贫困线下。菲律宾前总统埃斯特拉达就说,2010年的大选将是“穷人与富人的对抗”。

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的潘维教授将菲律宾称为“亚洲惟一的拉美国家”。拉美的大多数国家曾是西班牙的殖民地。自16世纪开始,西班牙逐步征服了菲律宾,推行天主教和大地产制。(刘仲敬天天鼓吹大地产制,也不见他移民菲律宾)如今,菲律宾有80.9%的人信奉天主教。”来自《菲律宾“新人民军”撑了六十年》。

菲律宾政府也把所有不服从者都污蔑为共产党:“多年来,人权观察记录到大量左翼人士、农民领袖和工运人士被杀害的案件。这些命案的背景涉及菲律宾政府与共党叛军之间长达50年的武装冲突。原住民族领袖、教会社工和环保运动者也是攻击目标。

人权观察和其他人权组织发现,许多类似案件与军方、警方或安全部队支持的民兵团体有关。历年来社运人士遇害案件很少获得认真查办,且几乎无人因此定罪。通常,军方和警方会指控被害人参与或同情菲律宾共产党或其武装团体“新人民军”。政府官员近来经常指责公开合法的左翼团体,说他们都是共产党,使他们的成员面临极大危险。记者和律师团体批评杜特尔特政府一直在配合这波“抹红”行动。

人权观察表示,菲律宾“反毒战争”迄今仍然如火如荼且完全不受问责,早该受到国际调查;对左翼社运人士的攻击以及其他重大人权侵犯,包括攻击人权护卫者和公民社会,也亟待深入追查。菲律宾当局6月18日表示,在过去三年警方扫荡毒品犯罪的“正当”行动中,丧生者共计6,600馀人。然而,非政府组织和菲律宾国家人权委员会的估计都较此高出数倍。”来自《菲律宾:左翼人士突遭大批杀害》。

菲律宾这个国家可以说完美打脸河殇派:要殖民三百年有殖民三百年,要基督教信仰有基督教信仰,要亲美有亲美,要总统制有总统制,结果是一坨举世闻名的臭狗屎,这就是河殇派的理想国。事实是资本主义代议制和独裁者把持大权的区别远小于分权派公知天天宣传的区别,特别是发展中国家。

我们再来看看菲律宾新人民军的表现:“在提及她作为女同性恋者在加入新人民军前后遇到的偏见时,卡尼卡很快澄清说,虽然人民军队中仍然存在偏见,但这些偏见远远没有她在资产阶级社会中遭遇的那些偏见令人感到痛苦。

她指出,虽然大多数资本主义国家象征性地接受LGBTQ承认同性婚姻,但资产阶级社会在本质上是恐同的,充满了各种形式的偏见。“资本主义可能在婚姻问题上做出了让步,但他们继续在工作场所和低收入社区伤害LGBTQ,并使其在仇恨犯罪和警察的暴行中受到伤害。维护我们的一项基本权利,却在其他方面压迫和恐吓我们,这是毫无意义的。”

卡尼卡认为,使民族民主革命与资产阶级社会象征性地接受不同的,不仅仅是菲律宾共产党允许同性婚姻,而且是党和运动在发动人民战争的过程中真正把努力尊重性别认同和性取向作为原则。她断言:“事实上,在这场斗争中包含着一场持续的斗争,一场文化革命,反对一切形式的偏见和不公正,而不仅仅是基于性别的偏见和不公正,这就是差异所在。”卡尼卡说,在新人民军的日常工作和农村社区的群众工作中,她目睹了这场斗争的胜利以微小但令人惊讶的方式展现出来。”来自《作为女同红军战士的挑战》。

B:菲律宾新人民军完爆中国的垃圾左棍们。前者是真的在战斗,后者完全就是一群纳粹冲锋队在cosplay而已。中国左棍就和中国官僚一样,全杀了有无辜的,杀一半有漏网的。

A:公知中不少人尚且真的相信自己所说的,并且也为之坐牢了,左棍?CCP都不把左棍当成威胁,因为知道左棍只敢在线扯淡和互咬,根本构不成威胁。分权派是上位之前欺骗普罗大众支持自己,上位之后翻脸不认账,炮制出达尔文主义污蔑普罗大众;左棍连欺骗普罗大众的能力都没有,天天只会扯没人听得懂的精神分析的狗屁来造神,当营销号骗钱就是左棍天花板了。基督教不让信徒接触耶经之外的书籍,左棍也不让信徒接触马列之外的书籍,这洗脑愚民PUA一条龙还真是一模一样。

哦,基督教和左棍还都喜欢拿道德说事,然而道德的本质是一种无耻至极的极权主义,对于政治来说,实践结果是唯一评价标准,和理论扯淡结果无关,而道德bitch拒绝面对实践结果,结果只能是成为又蠢又坏的国家走狗。此外,不是信教之后才成为道德bitch,而是道德bitch才会主动信教,纳粹走狗不是信了纳粹主义才满脑子种族主义,而是满脑子种族主义的纳粹走狗才会信纳粹主义。

说到政治,无治主义的政治哲学只有一条:好政治就是默认拿到权力的(无论是人还是神还是别的什么玩意)都是坏人,坏政治就是默认拿到权力的会是好人。

B:而所有独裁专制包括宗教都认为拿到支配性/绝对权力,也就是有权威的会是好人,所以任何独裁专制包括宗教统治一定是坏政治,无论是少数人的统治还是多数人的统治,而历史和现实也无数次证明了这一点。

A:事实是如果你默认拿到权力的都是坏人,那么你会遇到惊喜;但如果你默认拿到权力的会是好人,那么你会被坑得连内裤都不剩。

B:哈哈,就是这样。而且支配性权力这东西小到核心家庭,大到整个国家中都会出现,专制独裁无处不在。

A:权威——服从系统本就可以出现在任何人之间,只要有一方选择服从另一方,专制独裁就出现了。就像癌细胞源自正常体细胞一样,国家也源自人民,国家——民间二元对立只是个神话,任何不反对国家的人民都是国家的一部分。癌细胞源自正常体细胞又抢走正常体细胞需要的营养,国家源自人民又剥削掠夺人民。

那么国家究竟是如何起源的呢?最常见的权威有两种:资源控制者和仲裁者,马克思主义意识到了前者,但没意识到后者,实际上神就来自对“中立仲裁者”的想象。我们都知道,中立仲裁者实际上是不存在的,因为当仲裁者介入事件的时候就不可能维持中立了,只有没有立场者才能中立,但介入事件者不可能没有立场。

但总有人拒绝承认这一事实。由于凡人要么利益相关(特别是在熟人社会,找个利益无关方是非常困难的)要么自身能力有限,从而无法正确进行仲裁,神就顺理成章的被想象出来了。神不是凡人,不和凡人共享利益,所以不会有利益相关问题;神有足够能力正确进行仲裁,所以也不用担心能力问题。但一个不和凡人共享利益的神为什么要管凡人的事呢?接下来,创世神话就出现了,神创造了人类,那么就有理由管凡人的事了。

B:所以神的本质是对不存在的“中立仲裁者”的妄想。这么说,信神和信明君没有任何区别。

A:当然没有区别,明君就是一种神,反贪官不反皇帝的访民就是沉浸在对自己接触不到的“中央明君”这一神明的妄想中。从苏美尔和古埃及这两个极早期帝国就已经是君权神授这一点来看,最早的国王起源于仲裁者权威而不是资源控制者权威,甚至资源控制都是为了执行仲裁才去做的,毕竟执行仲裁是需要资源的。

仲裁者决定何为正确何为错误,何为真实何为虚假,而统治者们从一开始就在这么做。或者说,只有垄断仲裁权的才是统治者,包括资源分配方案的正确与否,也一样在仲裁范围之内。所以要推翻权威,就必须要否定对仲裁权的垄断,马克思主义光盯着资源分配权看而忽略了仲裁权,结果就是把国家捧成了最恐怖的极权主义权威。反过来说,没有判断力只会人云亦云的人或者不负责任的人只能成为被国家摆布的奴隶,粉红和分权派就是如此。

B:所以仲裁权不能交给别人,否则就会沦为奴隶。说到仲裁权本身,何为正确何为错误……何为正常何为不正常!何为健康何为疾病!何为优等何为劣等!这就是生命政治的由来!

A:Bingo!所有传统医学都是宗教的一部分,因为医学必须要定义何为健康(正确)何为疾病(错误),在君权神授的时代,宗教负责定义何为正确何为错误,所以医学理论只能来自宗教,此外古人没条件找出猝死的原因这一事实也为“疾病源自诅咒”提供了依据;而在现代,负责定义何为正确何为错误的变成了科学,所以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科学的一部分,尽管他们不符合实证主义,但他们必须是科学的一部分,否则他们就没有权威了。科学就是现代宗教,而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就是现代统治机器的必要组成部分,就好像宗教裁判所是古代宗教统治机器的必要组成部分一样。不反对统治本身是无法成功反对生命政治的,这就是为什么反精神病学运动没有成功。

不过,至今科学还是解释不了很多领域,例如意识,科学甚至都无法给意识下个准确定义,基督教也钻了这个空子用来传教。不过,无论意识究竟是什么,宗教都是不成立的,因为宗教就是服从与奴役。

大部分人都害怕突然到来的死亡,例如猝死和瘟疫,而不害怕缓慢的死亡,例如资本和国家的压榨奴役虐待。所以当瘟疫到来时,大部分人总是会求助于国家,而国家也会借助这一天赐良机增强对社会的控制和改善自身形象,FEMA和台湾政府给的新冠死亡补贴就有着一石二鸟的效果:一来促使更多人为了骗补贴而把一切死亡都算在新冠头上,所谓的“美国一百万”就是这么制造出来的,然后美国民主党再用这个虚假数据来给lockdown洗地;二来成功把自己打扮成救世主从而增强权威,拜登就是这么成功上台的。

B:很狡猾的招数,高,实在是高。

A:可惜CCP就没学会,或者应该说幸亏。身份政治和意识形态也来自现代国家的仲裁需要。相同意识形态的是朋友,不同意识形态的是敌人,而对身份的态度是意识形态的一部分,例如种族主义者必然是纳粹,基于意识形态的现代国家体系也就顺理成章的纳入了身份政治。所以在欧美各种身份标签总是互相公开交锋,并成为政治话语权的一部分,因为现代国家体系本身就是基于身份政治运转的。种族也是一种身份,种族主义的核心是基于自私的霸凌,而自私的霸凌者必然成为排外的纳粹冲锋队的一员,这就是为什么当威尔逊给种族卫生学披上名为“社会生物学”的新伪装之后古尔德就要和这个曾经的好友决裂,因为马克思主义和纳粹主义是敌对的,身为马克思主义者的古尔德不能有纳粹朋友。

B:难怪欧美不管是亲CCP派还是反CCP派都拿意识形态说事,所谓的“中国会逐渐走向中产阶级民主”的意思是“中国的意识形态会随着资本依附者和小地主(也就是所谓的“中产阶级”)的增多逐渐和欧美同步”啊!

A:正是如此,而冯客那种反CCP派则坚持认为CCP一直都信奉共产主义,只不过猪头习上台之前都在伪装而已。但他错了,CCP自六四之后就只信钱了,什么共产主义、优生学、种族主义,都是捞钱和护着城市基本盘的伪装而已,这和纳粹德国刚好相反。

当年纳粹德国搞T-4行动时,是以省钱为借口掩盖种族主义这个真实原因,而CCP的一胎化暴政则是以优生学为借口掩盖为了省钱和害怕穷困农民进城推翻他们的真实原因:“一九八一年一月,計畫生育變得更加嚴厲。出於對糧食進口大幅增長擔憂,提倡緊縮政策的陳雲在一九八○年九月召開的一次政治局會議上提出警告:「十億人口都要吃飯,但是不能吃得太好,否則很快就吃光了,還要留下一些錢搞建設。」66其實早在一九五七年,即「大躍進」的前一年,陳雲就曾提出類似觀點。67這一觀點最能體現馬克思主義經濟學的特點,即國家強迫民眾減少個人消費,以便將他們的儲蓄集中起來「幹大事」。鄧小平和其他領導人對此表示贊同,而且他們從宋健的文章裡找到「科學依據」。宋健曾是研究火箭的科學家,如今卻成了人口學家,他提出一個末日設想:中國的人口是「一顆有待引爆的定時炸彈」,在不久的將來,數以億計農民將會沖毀城市。68宋健據此提議中國必須儘快實現人口零增長。他的偽科學為人類有史以來最嚴厲的生育控制政策提供看似客觀的理由。”来自《毛澤東之後的中國:一個強國崛起的真相》的“经济紧缩”章节。

CCP害怕农民、敌视农民,不惜用一胎化暴政来种族灭绝农民,而那些天天污蔑农民的大城市小市民分权派们又何尝不是如此?他们和CCP有区别吗?

B:CCP的统治基本盘和CCP有区别就有鬼了。无论是大饥荒还是一胎化种族灭绝还是国内护照制度还是驱逐低端人口,都能看出CCP的统治策略是保城市的同时牺牲农村,可分权派从不肯承认这点,至于那些支黑就更是连CCP都不如了。

A:是的,分权派和支黑还天天跪舔台湾民进党,殊不知台湾民进党的前身就是CCP下属的台湾共产党,而CCP当年可是支持台湾独立的(继承自列宁的民族自决理论,苏联的加盟共和国体系就是列宁实践民族自决理论的结果),并且在228事件的时候,CCP成员谢雪红还专门组织了二七部队对抗KMT,更有大量CCP卧底在台湾进行渗透破坏活动,后来在1951年的时候被KMT破获组织并处决,台湾才没落入CCP之手。2013年时,这群卧底的顶头上司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联络部公开在北京建立了“无名英雄广场”来公开纪念这群下属,民进党旗下的“促进转型正义委员会”看到之后不仅死不认账,还指责CCP这边“撒谎”,拜托,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联络部这个CCP最高军事情报机构平时行事低调,公开资料都搜不到几份,怎么可能专门为了撒谎出来刷存在感?

B:是警告民进党不要轻举妄动吧,如果轻举妄动就放出原始档案让民进党吃不了兜着走。

A:很可能是这个目的。无名英雄广场上的名单中有不少名字都是已经有确凿证据指认的共谍,例如李妈兜、许希宽、徐会之、李友邦等,而民进党天天忙着给共谍平反,可见红共绿共本就一家。

B:CCP的敌我识别能力一直都很强,官方从没夸错人过。孙中山当年主动和第二国际联系要建立“社会主义国家”,后来更是主动联俄容共为CCP夺权打下必要基础,所以CCP一直赞美孙中山;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与苏联和CCP相互勾结对抗KMT,为CCP内战胜利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CCP至今都肯定“三区革命的巨大贡献”。

A:是的,CCP从来没夸错,也从来没骂错。美国虽然自尼克松以来一直亲共,但也一直都抱有“通过接触改变中国”(即和平演变)的想法,所以在CCP看来美国只能利用不能为友;俄国虽然种族主义歧视华人还爆发过多次排华行动,但一直支持CCP统治,所以在CCP看来俄国是好友而非敌人。

B:正是如此,强悍的敌我识别能力是CCP能够统治至今的重要原因之一。相比之下,异议人士这边天天嚷嚷“我没有敌人”,活该被CCP骑在头上拉屎,支黑这种鼓吹纳粹主义的在野(其中很多并不在野,而是边缘二代,如北极鲶鱼、许可馨、季子越,支黑泛滥与CCP的水军污染策略以及猪头习上台后对官僚系统内部的整肃有关)CCP就更不用多说了,他们如果上台只会比CCP更不堪。根据这些主动暴露线下身份或所在地的支黑,我对支黑群体进行了画像,结论是:二代+大城市小市民中产(统称CCP统治下的既得利益者)为支黑主体,猪头习的内部整肃(内部整肃对象包括官场和学校,前者是二代的来源,后者是键政圈主力的来源)和再加深极权化损害了他们的利益(江胡温时代他们忙着闷声发大财呢),同时他们又鄙视普罗大众并怨恨普罗大众不愿意替他们对抗猪头习(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最喜欢喷“中国人费拉不堪没有武德”,然而他们自己从来不敢上街,骗政庇时除外),就顺理成章的化身为支黑,同时他们也有条件和动机四处污染互联网环境(既得利益者普遍比较闲,为了生存天天奔波的工人农民可没那个时间精力去互联网上喷粪,不信的白痴可以自己亲自去试试底层穷人的工作强度),再加上CCP的审查和渗透导致大部分人噤若寒蝉,还有社交网站为了流量纵容网暴导致劣币驱逐良币,这一小撮支黑就霸占了看似很大但实际极小的键政圈。支黑头子刘教主明确是中共背景(新疆法医出身)且不在敏感词库内和CCP不镇压支黑群体的事实,更证明了支黑就是CCP的分支。江湖时期的公知是不满CCP,猪头习上台后才出现的键政圈是不满被猪头习整肃而已,所以公知是改良派和革命派都有,键政圈支黑则是粉红的一种罢了。

所以在纳粹阴影下,反抗者首先要培养敌我识别能力。如何培养呢?首先,远离社交媒体,社交媒体上的垃圾信息只会浪费时间精力心情,还会对初学者造成严重误导;然后,人文学科和自然科学的基础知识都是必修的,否则你没有能力进行分析判断。

那么如何学习相关知识呢?通过书本学习,书本的知识质量和密度远高于视频和自媒体。首先研究历史,搞清楚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过去的反抗者们又做了些什么,有什么经验教训可以吸取;然后研究政治学、经济学、社会学、传播学这些人文学科和自然科学的基础知识,探究现象背后的原因;最后研究哲学,搞清楚世界运行的底层逻辑以及如何开启通往新世界的大门。表面上不死不休但底层逻辑相同的存在多了去了,纳粹党和德国共产党就是一例,不搞清楚底层逻辑就会从一个大坑跳入另一个大坑。

这些是理论工作,那么实际行动应该怎么做呢?首先,评估一下自己能否接受实名的后果,在CCP的恐怖统治之下,大部分人大概无法接受,认为自己可以接受的人可以直接去联系已知的维权或反共人士,联系之前研究一下相关信息判断对方是否可靠;无法接受实名就要学会匿名,编程随想博客的匿名教程可供入门(此博主被抓是因为他自己没有做到自己的教程,不是教程本身有问题),iyouport用于进阶,还可以看看信息安全与情报分析相关书籍。记住不要相信早就被CCP渗透成筛子的推特reddit品葱等地,可以考虑建个匿名博客或者wiki,群组也可以,但维护不好很容易变成娱乐吹水或者喷子聚集地;无论实名匿名,线下尽可能找到能够建立亲密关系的人,像当年的“联盟:社会主义生存社区”那样亲身实践反抗者的生活方式。

参考资料:

1、他妈的,还不如共产党呢:https://2047.one/t/21607 品葱最后一帖,见识到了什么叫天生就是玩文化大革命的作料,什么叫义和团脑?: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66217 为什么说懦夫斯基是共匪卧底:https://seven.wf/topic/15194/%E4%B8%BA%E4%BB%80%E4%B9%88%E8%AF%B4%E6%87%A6%E5%A4%AB%E6%96%AF%E5%9F%BA%E6%98%AF%E5%85%B1%E5%8C%AA%E5%8D%A7%E5%BA%95 上海民族党:https://shanghainationalparty.com/ 周立波: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91%A8%E7%AB%8B%E6%B3%A2_(%E6%BC%94%E5%91%98) 整天黑织男织女支那的支黑,整天搞左右大战的左左右右,领头的怕都是中共间谍吧:https://2047.one/t/18947#Post-189656 键政圈的“一体两面”是什么意思?:https://2047.one/t/18911#Post-189290 姨粉的心理分析:https://2047.one/t/7550#Post-184543 河殇派白奴支黑不敢面对的欧洲饥荒史和欧洲食人史:List of famines(世界饥荒史,其中包括欧洲):https://en.wikipedia.org/wiki/List_of_famines 欧洲食人史:https://zh.wikiversity.org/wiki/%E6%AC%A7%E6%B4%B2%E9%A3%9F%E4%BA%BA%E5%8F%B2

2、王庆民的谎言:关于东京大学王柯教授的“新疆汉人共犯论”和“汉人‘被迫害妄想’论”:https://matters.town/@Wangqingmin/529220-%E5%85%B3%E4%BA%8E%E4%B8%9C%E4%BA%AC%E5%A4%A7%E5%AD%A6%E7%8E%8B%E6%9F%AF%E6%95%99%E6%8E%88%E7%9A%84-%E6%96%B0%E7%96%86%E6%B1%89%E4%BA%BA%E5%85%B1%E7%8A%AF%E8%AE%BA-%E5%92%8C-%E6%B1%89%E4%BA%BA-%E8%A2%AB%E8%BF%AB%E5%AE%B3%E5%A6%84%E6%83%B3-%E8%AE%BA-bafybeickxdsrsx7uqupi6ekm6h3ok3rrfs3fzi42kwvr2ez5dnfmn7cwoq 简论中国官方与民间的“民族主义”问题:https://medium.com/@chiyudexiaomao/%E7%AE%80%E8%AE%BA%E4%B8%AD%E5%9B%BD%E5%AE%98%E6%96%B9%E4%B8%8E%E6%B0%91%E9%97%B4%E7%9A%84-%E6%B0%91%E6%97%8F%E4%B8%BB%E4%B9%89-%E9%97%AE%E9%A2%98-cc62ae273caf

3、王珂:当代中国民族主义的载体和共犯关系——以新疆的汉人社会为例:https://chinademocrats.org/?p=2770 王柯:中国民族主义的形成与近代中日关系:https://www.aisixiang.com/data/95601.html 王柯:近代中国民族主义的诞生与明治日本(下)——“被害妄想”与民族塑造:https://ujoy.net/topics/3370225

4、Rocks封杀左派深度评论作者、出书人王庆民 (ID: 鲁迅and卢梭),制造身份盗用搅浑水:https://2047.one/t/17268 王庆民主动攻击2047:关于左宗棠是“民族英雄”式的正面人物,还是满清专制殖民刽子手?及如何正确反对伊斯兰极端主义:https://2047.one/t/20972#Post-201914

5、万有引力之虫:https://gravitysworm.com/

6、世界人权宣言:https://www.un.org/zh/about-us/universal-declaration-of-human-rights

7、什么是“忠诚的反对派”?为什么需要有反对派?:https://share.america.gov/zh-hans/whats-loyal-opposition-matter-video/

8、作者: 徐水良—–民运中特务情况、比例和统计数据:http://bbs.omnitalk.org/politics/messages/69180.html

9、前國安幹部范寶林 洩密罪服刑17年獲釋: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release-11042016072840.html

10、法国大革命与1848革命相关资料:《从革命到独裁–悲壮的法国大革命》、《法国大革命与现代性的诞生》、《暴力与反暴力:法国大革命中的恐怖政治》、《1848:革命之年》、《1848年欧洲革命史(增订版)》

11、全世界最有文化的企鹅长什么样?:https://www.jiemian.com/article/3692489.html

12、自由意志主义简史:美国右翼为何将自由意志主义与自由主义混淆: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A5MDUxNDQwNA==&mid=2650641804&idx=1&sn=8ab83b6a7f93e76c5214a02a1f58b744&sharer_shareinfo=7e134c0ecd572565a8aab7f6a17fbbe4&sharer_shareinfo_first=7e134c0ecd572565a8aab7f6a17fbbe4#rd

13、男男男男女男男!幼儿园全是小男孩,中国的新生儿性别比究竟怎么了? :https://www.sohu.com/a/759993363_121305291

14、印度资料:《印度共产党(毛主义者)的理论与实践研究》、《共和國的饑餓:回顧我們的當下》、凯瑟琳·布《美好时代的背后》、《不顾诸神:现代印度的奇怪崛起》、V.S.奈保尔《印度三部曲》、《印度社会:印度历代各族人民革命斗争的历程》 、《殖民统治时期的印度史》、《夜行军:与印度革命游击队》郭宇宽:把红脸唱到底──毛主义在印度的前世今生:https://www.aisixiang.com/data/65038.html 印度毛派大躍進(下):「為窮人而戰」在鄉村獲得廣大共鳴,政府祭出大棒與胡蘿蔔: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151114 印度:嫁女成本高,家长“抢新郎”:https://qnck.cyol.com/html/2014-03/19/nw.D110000qnck_20140319_1-17.htm 毛派反叛阻碍了印度的崛起:https://archive-yaleglobal.yale.edu/node/60631 印度:停止滥用反恐法律:https://www.hrw.org/zh-hans/news/2013/06/26/251532

15、菲律宾资料:《現代菲律賓政治的起源:從殖民統治到強人杜特蒂,群島國追求獨立、發展與民主的艱難路》、《現代菲律賓的誕生:一片片拼圖組成的國家》、《菲律宾社会与革命》、《菲律宾 (列国志) 》菲律宾“新人民军”撑了六十年:https://qnck.cyol.com/content/2009-11/17/content_2941175.htm 作为女同红军战士的挑战:https://maozhuyi.home.blog/2022/07/22/%e4%bd%9c%e4%b8%ba%e5%a5%b3%e5%90%8c%e7%ba%a2%e5%86%9b%e6%88%98%e5%a3%ab%e7%9a%84%e6%8c%91%e6%88%98/

16、无名英雄广场相关资料:https://blog.udn.com/medicchi169/167713377 無名英雄紀念廣場 名單與228重疊?:https://www.mobile01.com/topicdetail.php?f=638&t=6465844 那些中共烈士成了台灣英雄 | 丁紹傑:https://rise-tw.org/2023/02/27/%E9%82%A3%E4%BA%9B%E4%B8%AD%E5%85%B1%E7%83%88%E5%A3%AB%E6%88%90%E4%BA%86%E5%8F%B0%E7%81%A3%E8%8B%B1%E9%9B%84-%E4%B8%81%E7%B4%B9%E5%82%91/ 促轉會認李媽兜案司法不法 網友譏:平反共諜不遺餘力:https://www.chinatimes.com/realtimenews/20220519000052-260407?chdtv

17、孙中山与第二国际的关系:专访尚明轩:孙中山的影响无人可以替代:http://www.taiwan.cn/zt/lszt/xhgm/xhrwft/201109/t20110921_2079779_1.htm 孙中山不是“资产阶级革命家” :http://www.xhgmw.com/m/view.php?aid=21822

18、中国近代史专家冯客:习近平是江泽民路线的追随者: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zhengzhi/ec-02202024074339.html

19、《COVID-19》因新冠死亡單次申請 美國政府補助最高三萬五千五百美元:http://www.genetinfo.com/international-news/item/51862.html

20、意识到底是如何产生的?能通过技术手段进行读取吗?:https://swarma.org/?p=34972

21、信仰马克思主义的西方科学大师:http://xysblogs.org/fangzhouzi/archives/1521

22、官方通报“北极鲶鱼”事件 网友:“罚酒三杯”:https://www.dw.com/zh/%E5%AE%98%E6%96%B9%E9%80%9A%E6%8A%A5%E5%8C%97%E6%9E%81%E9%B2%B6%E9%B1%BC%E4%BA%8B%E4%BB%B6-%E7%BD%91%E5%8F%8B%E7%BD%9A%E9%85%92%E4%B8%89%E6%9D%AF/a-67064241

23、【网络民议】“纳瓦尔尼像一个英雄那样活着,又像一个英雄那样死去”: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705132.html

24、编程随想的博客:https://program-think.blogspot.com/ 编程随想早在2010年就暴露了身份:https://2047.one/t/20785 编程随想是如何被抓的?:https://www.openull.org/program-think.html iyouport:https://iyouport.substack.com/

25、俄罗斯排华资料:中国—俄罗斯:战略协作伙伴,还是潜在的敌人——当代中俄关系中不可忽视的民众情绪因素 /栾景河:https://www.russiancenter.pku.edu.cn/yjcg/kywj/258060.html 俄罗斯排华往事:https://zhuanlan.zhihu.com/p/353070425 主题:为什么俄罗斯总是“排华”?:https://groups.google.com/g/superpower/c/Ge94FiBErss/m/MCTyEqAg80QJ 俄罗斯留学是个坑!留学俄罗斯就是交智商税!乌克兰留学和白俄留学也同样是深坑!:https://zhuanlan.zhihu.com/p/98759641 熬过了1910年俄罗斯鼠疫的中国劳工,是怎么销声匿迹的:https://m.allhistory.com/ah/article/5e95b972d47fa2000168fec7

26、互联网公司高喊的“黑公关”到底存在吗?什么才是黑公关?:https://36kr.com/p/783446315987072 刘叁刀|起诉莫言的毛星火,正在疯狂圈钱: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705853.html 中国电商在亚马逊:恶性竞争的循环:https://m.huxiu.com/article/465094.html 恶性竞争: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81%B6%E6%80%A7%E7%AB%9E%E4%BA%89

27、有个回答提到罗斯巴德的人贩子嘴脸:https://www.zhihu.com/question/19869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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