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经在之前的文章中多次提到之前对一些事件进行了分析和预判并且事后大多被后续发展证实正确,这种能力被称作情报分析(intelligence analysis)能力,同时情报分析也是一门有着几十年历史的专门学科,今天多数国家都有情报分析部门,但反抗者中拥有情报分析能力的却少之又少,事实上大部分反抗者对情报分析可以说是毫无认知,所以今天我们就写一份情报分析教程供诸位战友们参考。教程中使用的案例信息来源请诸位自行使用google查询或翻阅过往文章,学习情报分析的第一步就是学会查资料。(不要将情报分析与情报学混淆,中文的“情报学”是源自日本的错误翻译,实际上是信息学(information science),军事情报学(military intelligence)才是真正的情报学)
首先介绍几个抽象原则:
1、不要一厢情愿(先射箭后画靶);
2、搜集资料时尽可能全面,避免信息茧房;
3、对资料可靠度进行排序,拒绝道听途说;
4、对你的对手进行全方位的研究,不要高估或低估对手;
5、分析对手行为时,需要站在对手角度而不是己方角度;
6、目的与后果才是最重要的,真实目的很多时候都是不能拿上台面的;
7、不说什么比说什么更重要;
8、如果某件事表面上不自洽但正确那么实际上一定自洽,但是某事自洽不等于某事正确;
9、出现足够有力的新情报后,必须及时修正分析结果甚至完全推翻之前的结论;
10、当心完美的故事,当心煽动者;
11、坏逼会刻意隐藏自己、掩饰洗白、毁灭证据、逃避追查,傻逼不会;
12、事出反常必有妖,自相矛盾必有鬼。
这些原则都是进行情报分析时需要遵守的重要原则,但应该如何运用呢?接下来的几个案例将会展现出如何运用这些原则。
案例一:习近平上台后会进行异议人士们所期待的政治改革吗?
认为习近平会进行自由主义政治改革者的论据:习近平的亲爹习仲勋是改革派、CCP已经走到了不改革就会死的十字路口、过去几十年的罪恶都是江派干的、习近平集权是为了用专制结束专制、江派宣传口蓄意歪曲习近平言论。
认为习近平只会进一步极权镇压者的论据:习近平公开表明前后三十年不能相互否定、2013年初南方周末新年献词事件、抓微博大V和异议人士比起胡温更甚、试图搞个人崇拜、红二代没有动机替自由派做嫁衣。
以上争论发生在2013-2015年,在709事件之后由于局势过于明朗,对习近平有妄想的声音逐渐消散,事到如今习近平是什么东西早已无需多言;但在当时如何得出正确结论呢?这就需要检验双方论据了:
进行改革者的论据中“江派宣传口蓄意歪曲习近平言论、过去几十年的罪恶都是江派干的、习近平集权是为了用专制结束专制”这几条毫无实证,纯粹是源自法轮功和部分中南海听床师的道听途说(欧美主流媒体在CCP内部有线人所以其披露的CCP高层信息有可信度(不过大部分是高层内斗相互选择性喂料,所以需谨慎对待),但听床师营销号纯粹就是编故事,而听床师的起源则是一些香港文人为了钱瞎掰的“高层秘闻”类街头读物),并且其本身就不自洽:如果江派真的存在(江泽民一家及其周边利益集团当然存在(即所谓的太子党利益集团),但江派这种固定派系的存在与否是很可疑的,因为利益本身是高度可变的:今天追随江泽民利益最大但明天没准就变成习近平了,再加上CCP的官场自毛邓之后总体来说是人走茶凉的(因为毛邓之后的高层官僚不再有个人魅力和革命资本了,习近平非要修宪搞终身制就是因为他当不了太上皇),所以“固定派系”这一概念没有可信度,事实上即便是欧美的公开政党改弦更张的都不计其数(如1990s放弃马克思主义党纲后屈从新自由主义的英国工党、1959年正式放弃马克思主义的德国社民党、1980s开始讨好南方WASP纳粹红脖子而把自己逐渐变成WASP纳粹党的美国共和党等),更何况CCP高层内部这种黑箱?)并且牛逼到只手遮天,那习近平连上台都不可能遑论和他们斗,所以这几条完全没可能成立。“习近平的亲爹习仲勋是改革派”这条没有说服力,爹好不能证明儿子好。“CCP已经走到了不改革就会死的十字路口”是的,但从2014年ICIJ的离岸资产报告中就能看出来CCP早就做好了跑路的准备,所以CCP从一开始就没有分权的动力,并且就算没有离岸资产报告这个证据也不能得出CCP一定会改革的结论,CCP还是可以选择继续维持现状或重新极权镇压。
极权镇压者的论据中“习近平公开表明前后三十年不能相互否定、2013年初南方周末新年献词事件、抓微博大V和异议人士比起胡温更甚、试图搞个人崇拜”都是习近平上台后实打实发生的事,有着足够的实证。“红二代没有动机替自由派做嫁衣”是自洽的:一个好不容易拿到帝国最高权力的红二代凭什么折腾半天就为了给民间一小群心怀不满的存在搭便车?
认为习近平只会进一步极权镇压的人拒绝一厢情愿的把习近平当成改革者,拒绝相信道听途说,成功对习近平做出了正确判断。顺便说一下要不要在意CCP高层斗争:如果高层斗争没有达到公开分裂的程度,对反抗者来说没有意义;如果高层斗争达到了公开分裂的程度,任何道听途说都没有意义;所以除非分析问题时有涉及高层斗争的必要否则无需关注相关信息,有必要时也要选择主流媒体的报道和学术研究资料,听床师营销号一律当胡扯骗钱处理。至于改革?不开放党禁、报禁,任何所谓改革都只是在修补现行极权专制而已。
案例二:编程随想最近更新了《各种迹象显示——党国喉舌正逐渐失去舆论阵地》,他的分析是否成立?
编程随想的论据:喉舌们强调三个自信说明实际上极度不自信、七不讲说明失去高校舆论阵地、周小平事件说明喉舌放弃洗脑自由派、广电打压互联网电视说明无法控制互联网视频、习近平八一九讲话说明互联网已经失控。
强调自信的确说明实际上极度不自信,但不自信的下一步是什么?只要编程随想站在CCP的角度上进行推演,他就会发现:不自信的下一步是想办法重新变得自信,也就是清除这些影响自信的声音,那么接下来就是对网上的自由派声音进行镇压,而习近平八一九讲话正是这个意思:“要深入开展网上舆论斗争,严密防范和抑制网上攻击渗透行为,组织力量对错误思想观点进行批驳。要依法加强网络社会管理,加强网络新技术新应用的管理,确保互联网可管可控,使我们的网络空间清朗起来。”七不讲也一样,既然光发个通知没用,那么接下来必然会开始进行实打实的镇压,后来高校老师们果然不断被举报,无人敢说话了。周小平事件不仅意味着喉舌放弃洗脑自由派,更意味着喉舌会带着更多的周小平们将自由派逐出舆论场,一个周小平被群嘲?那就上一万个,后来共青团中央果然入驻各大社交平台并扶植出了各种爱国大V。广电总局打压互联网电视是因为老官僚没更新范式+商业利益作祟,不能得出CCP无法控制互联网视频的结论。马列主义没人信?是的,但信马列主义和信帝国是两码事,粉红可以不信马列主义的同时信帝国。
编程随想先是泡在自由派同温层信息茧房里一厢情愿,低估了CCP的同时又不肯站在CCP的角度上分析下一步会怎么做,结果就是分析结果完全不成立。同样的错误他又在《中共的“切尔诺贝利时刻”——武汉肺炎疫情随想》中犯了一遍:无视了切尔诺贝利发生在苏联末期且无法甩锅的事实将大有甩锅空间的COVID-19疫情等同于切尔诺贝利,然后再一次被打脸:CCP成功把疫情甩锅给美利坚的同时特朗普还神助攻导致美利坚的疫情状况远比中国严重。讽刺的是他对疫情的加速作用是猜对了,但不是因为CCP的初期表现比美国差,而是因为2022年猪头习面对习病毒(奥米克戎本来应该被命名为习)时脑子转不过弯结果逼出了白纸运动后拉稀式放开(当年我们原本的预测是二十大后会有几个月缓冲期),只能说“过程错误,结果正确”。
案例三:从2014年开始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指责伊斯兰教的声音,是伊斯兰教真的有问题还是背后有鬼?
首先来捋一下事件的来龙去脉:准确来说2014年开始出现的指责伊斯兰教的声音是2014年3月昆明暴力袭击之后出现的,一开始声势并不算大并且很快消散,可以认为是一时的舆论热点;但很快蹦出一个墙外楼,明确主张对维吾尔人进行种族灭绝并且直到2017年墙外楼一直都在持续不断的输出污蔑抹黑维吾尔人与鼓吹伊斯兰恐惧症的内容,这很明显是CCP的传声筒(一开始CCP高层内部并未就种族灭绝维吾尔人这点达成完全一致,但墙外楼的所有者明显是支持种族灭绝维吾尔人那一方的,“杀二十万人保二十年稳定”也是从邓小平到习近平在内的大部分CCP高层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但除此之外,异议人士圈内并无类似声音,直到2015年初查理周刊遇袭,伊斯兰恐惧症开始在异议人士圈内蔓延,后来又借助伊斯兰国、叙利亚难民和清真食品这三个舆论热点进一步发酵(清真食品热点明显是被蓄意挑起的,而伊斯兰国和叙利亚难民这两个远在天边的存在成为热点也是CCP有意搬运欧美纳粹垃圾的结果),同时沙甸禁酒事件和切糕党这两个旧闻也不断被拿出来热炒(显然是蓄意的),并在2016年特朗普参选后继续不断膨胀,在特朗普胜选并正式就任后随着特朗普的伊斯兰恐惧症言行愈发泛滥,与此同时新疆露天监狱化的消息不断传出,并最终于2018年大规模传出新疆集中营的消息,此时异议圈内的伊斯兰恐惧症声音瞬间消失(显而易见的国家级力量中心化操纵),墙外楼关闭:一开始是无法检索2016年之前的信息(2018年初我们看到新疆集中营的消息后第一时间想到墙外楼(同时推特上也有异议人士指出墙外楼有问题),然后试图直接在里面检索时发现2016年之前的信息已无法访问,显然一开始墙外楼所有者试图把伊斯兰恐惧症propaganda伪装成跟风,但墙外楼的污名化内容太多太明显太过分以至于无法用“跟风”解释)并在9-10月关闭服务器(当时新疆集中营话题持续发酵引来了越来越多的关注并且欧美也越来越注意到伊斯兰恐惧症在中国泛滥成灾的问题,所以所有者决定暂时停止访问以避风头),11月重新开启服务器并改名为天上阁(很明显的试图逃避关键词追踪外加改头换面继续propaganda,同时所有者还删除了所有2017年之前的文章(品葱上有人在讨论墙外楼时提到了这点,网页存档上的查询结果显示事实上2017年4月之前的文章也同时被删除了,同时也有人提到墙外楼的所有者明显是金融投资界业内人士,还有人提到知乎上关于墙外楼的讨论也被删除了,明显是害怕被追踪取证(由于自由知乎2022年才上线,当年知乎上关于墙外楼的讨论内容已无从查阅,推测知乎关于墙外楼的讨论很可能提到了墙外楼鼓吹种族灭绝维吾尔人的内容))以毁灭证据并试图通过转发新疆集中营和CCP镇压穆斯林的相关信息来掩饰洗白自己),然后2019年2月直接彻底关站(大概所有者终于发现了互联网档案馆的存在并意识到自己从2014年开始的罪行已经被永久记录,改头换面不可能成功),并且从2018年开始墙外楼之前用来propaganda的推特G+账号也消失了(推特账号缓存显示是被冻结的,原因未知,可能是因为被发现鼓吹种族灭绝维吾尔人所以遭到了大量举报,也可能是自导自演),google和亚马逊镜像也关闭了,但是从互联网档案馆的备份上可以看到letscorp.net这个域名直到2021年中期都一直有人在续费(如果无人续费,最多三个月内域名就会被域名服务商收回),很明显所有者直到2021年后期才决定放弃墙外楼(墙外楼已经有了一定影响力,放弃之后新网站的影响力只能从头开始,所以所有者有犹豫是合情合理的),极有可能是因为21年3月欧美公开拿新疆棉事件发难这点最终让所有者意识到新疆集中营一事已经成为了欧美针对CCP的工具而非能等热度过去的一时舆论热点(如果猪头习不当战狼还可能等热度过去,偏偏猪头习自己又一次“亲自指挥,亲自部署”鼓吹“中国制度优越性”,欧美自是不可能罢手了,同时CCP内部对猪头习大权独揽不满的势力也通过ICIJ、纽约时报、BBC等传出新疆集中营相关的内部文件,对猪头习施压的同时也把责任都推到了猪头习身上),所以墙外楼无法再被启用了。
墙外楼在当时就可以确定有鬼,因为其对维吾尔人的污名化太过明显:其污蔑抹黑维吾尔人和鼓吹伊斯兰恐惧症的文章除了直接转载自CCP官媒和选择性转载自某些论坛和社交平台(反对声音蓄意不转载以制造“全民支持种族灭绝”假象,而且我们2018年的时候查过《陈经:维族问题的最终解决方案其实已经出来了》这篇种族灭绝预告(网页存档下的有个评论无意中说出了真相:所有者就是站在CCP一党独裁的角度上为CCP出谋划策,显然这与其刻意通过转发讨好异议圈主流的内容所表演出来的“异议圈主流自由派理客中CCP反对者”人设不符(当然,对维吾尔人喊打喊杀甚至直接赤裸裸鼓吹种族灭绝、刻意鼓吹种族仇恨到了不惜抄袭欧美纳粹谎言的地步、在新疆问题上完全复读CCP官方口径这些也和“异议圈主流自由派理客中CCP反对者”人设不符,事出反常必有妖),所有者不删除反对评论也是propaganda需要:如果评论是同一种声音那么其propaganda属性马上就会被察觉)是同一天发在较为小众的西西河论坛上的(现在已经查不到原帖了,墙外楼上那篇里支持种族灭绝的评论就是选择性搬运自原帖的),极有可能发帖人就是墙外楼的所有者,选择西西河这种小众论坛而不是天涯、新浪、网易这类有着大众讨论区的地方明显是为了试探舆论的同时不引发大规模注意从而走漏消息)的那些几乎都是最早出现在墙外楼上的,可以确定墙外楼是源头;同时其他文章除了经济分析之外大都为刻意迎合异议圈主流的内容,明显是针对异议人士进行propaganda(甚至2018年2月开始还转发了一些异议马克思主义学生相关的信息并且是佳士运动爆发之前就开始转发,说明从2018年开始墙外楼所有者早在异议圈注意到马克思主义学生力量之前就注意到并试图吸引他们,这也和其“异议圈主流自由派”的人设不符);并且墙外楼所有者从2011年开始刻意隐藏自己(不会是因为想匿名,因为独立域名和服务器必然涉及到支付环节从而无法匿名(四方支付无法用于网站维护这种需要长期稳定支付渠道的场景(而且四方支付也并非完全无法追踪但追踪成本很高,所以被反洗钱部门厌恶),2009年数字虚拟货币这种东西绝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所以更没有哪个服务器运营商和域名服务商会在那时候支持虚拟货币支付(注:数字虚拟货币中也只有门罗币算得上匿名货币,而门罗币2014年才出现),另外大部分服务器运营商和域名服务商出于反洗钱部门的要求也不会更不敢支持虚拟货币支付(任何可匿名的支付渠道都会有洗钱之嫌,所以墙外楼的域名letscorp.net的域名服务商godaddy(通过whois查询可以找到域名背后的域名服务商)根本完全不支持虚拟货币支付),所以想自己开网站就等于告别匿名了),而且匿名和发表自己观点并不冲突),从不进行任何评论或自己写文章(一开始墙外楼上的个人色彩很明显,但从2010年后期开始个人色彩就被逐步抹去,2011年开始就不再有任何个人色彩了,其早期透露的个人色彩符合年轻二代的特征,可能是早期某个白手套二代自己弄了个个人网站但从2010年后期开始就被其服务的CCP高层征用了),一般的网站所有者是不会这么干的(刻意隐藏自己这点也可以排除“个人恩怨上头所以攻击维吾尔人”的可能:会个人恩怨上头的人是不会刻意隐藏自己的,或者说即便想隐藏自己也做不到(个人恩怨上头说明性格冲动,性格冲动的人藏不住事),更不可能新疆集中营被大规模揭露之后很快开始毁灭证据,因为个人恩怨上头的人不会认为自己有错,出事之后第一时间叫好并在被骂后试图辩解洗地才是个人恩怨上头的人会做的事),相比之下即使是中国数字时代这种从一开始就定位为转载存档的网站都有创始人萧强的访谈和编辑组对某个话题的总结评论以及某些文章开头的编者按,并且2018年开始的行为明显是功成身退逃避追查,那么墙外楼背后究竟是谁呢?
墙外楼除了网站本身之外还开设了亚马逊和google镜像(很长一段时间内这两个镜像都能免翻墙访问),弄了推特和G+账号(没有Facebook大概是因为Fb在异议圈内不流行,异议圈因为大批成员来自微博公知群体所以最流行推特其次G+,Fb主要是香港人和台湾人爱用),还有针对android和ios的app(一般的网站有那个必要和资源去特意开发app吗?)和chrome扩展(和app一样,一般的网站不会有必要或资源去特意开发一个扩展),构成了一个propaganda矩阵,这说明其所有者绝非普通个人。墙外楼上一直都有安邦金融栏目并且经常更新经济分析类文章,而符合这点的“安邦”有两个:安邦保险和安邦智库。安邦保险是邓小平家族与不少太子党的产业且有金融业务,而安邦智库自称是一家成立于1993年的为政府和金融公司提供咨询的机构,并且“据美联社报道,安邦智库曾为中国共产党的中央金融和经济领导小组(中央财经领导小组中译英译中后的名字)服务,为政府机构和金融机构提供研究和咨询”(《中国安邦智库罕见呼吁改变清零政策 报告速遭删除》),证明其为CCP高层的金融白手套且很可能与安邦保险有人事重合(甚至可能是前后台关系:高调的安邦保险是前台,低调的安邦智库是后台,所以才会取同一个名字);此外2022年安邦智库曾经发文抗议清零但被秒删,显然是因为猪头习的疯狂封城损害了其余太子党们的利益;顺便说一句,类似的智库、研究所、基金会之类的在欧美很多,是各路资本、党派、政权等利益集团的代言人(正大光明的叫利益代言人,不肯公开的叫白手套),看他们的钱来自哪里就知道他们为谁说话;此外,墙外楼最早2009-2010年初的网页存档上显示当时的内容上传者名叫Xingfan Lin并且当时在上海,而安邦保险的高层有林姓人士,有必要查查是不是有亲戚关系;安邦智库2009年就在上海有分部,也有必要查查是不是安邦智库的成员或者和安邦智库的成员有什么关系。
结论:墙外楼的所有者是CCP太子党的金融白手套(CCP在经济领域的白手套到处都是,例如马云、《红色赌盘》的作者一家、郭文贵等),墙外楼是其设置的针对异议圈的propaganda机器(杨恒均也是这么干的,还混出了个“民主小贩”的称号),CCP高层决定种族灭绝维吾尔人后第一时间在已经在墙外有一定知名度的墙外楼网站上进行propaganda,事实上墙外楼的propaganda就是一种最常见的基础propaganda模式:平时持续不断的发刻意讨好目标群体的内容来获得好感和关注度,有需要时就开始掺沙子误导,杨恒均当年就是这么当“民主小贩”的;但CCP观察一段时间后发现对异议圈效果不佳(原因很简单:一来当时传统长文网站已经开始衰落,大部分人更爱看社交媒体上的短平快信息;二来在一直伪装成理客中的网站上抛弃人设鼓吹种族灭绝本身就会很容易引发反感甚至怀疑(因为理客中人设吸引过来的大多也是理客中,他们当然反感仇恨言论,但因为中国人不熟悉欧美那套hate speech propaganda套路所以没几个人意识到墙外楼有问题),所以墙外楼的仇恨植入只有少数人买账),于是以2015年初查理周刊事件为契机用社交媒体传递伊斯兰恐惧症内容大规模污染异议圈(传统长文网站如果统一口径,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同一来源操纵的传声筒,但社交媒体可以伪装成“普通人的多数声音”),但由于墙外楼已经有了一定影响力所以墙外楼上的仇恨植入也一直持续到了2017年(2016年开始墙外楼也吹捧起了特朗普和攻击民主党,这也是在执行CCP的propaganda指令,并且墙外楼还表达了对猪头习反腐的厌恶,显然是因为碍着白手套搞钱了)。
可以确定CCP对异议圈的大规模舆论操纵是以2015年初查理周刊遇袭事件为契机开始的,因为在不操纵的前提下自发形成的舆论热点很快(大部分时候一个月内)就会消散,并且伊斯兰教和异议人士一直以来都无冤无仇,偶尔评论一下没什么,持续不断的污蔑抹黑是说不通的。事实上,查理周刊遇袭事件之后,很快就有异议人士在推特上注意到了查理周刊的种族主义狗喷子属性(甚至有几个异议人士注意到查理周刊截至当时从没喷过CCP),为什么这会被整个异议圈所无视?实际上,意识到这点之后,“CCP向异议圈注入伊斯兰恐惧症”这个结论就呼之欲出了,CCP其实并不在意粉红那边会如何(反正粉红肯定会自适应指挥棒,不过试探舆论场上有多少粉红还是有必要的),但维吾尔人和异议圈的联合必须被阻止(虽然在此之前东突厥斯坦势力和异议圈就互相看不爽,但具体到维吾尔人的处境问题上双方还是有可能联合的;此外伊利哈木在被抓进去之前在异议圈内部是有知名度的(伊利哈木曾经亲自开办“维吾尔在线”网站促进年轻汉人和维吾尔人之间的交流,并且在CCP决定对维吾尔人进行种族灭绝后伊利哈木很快就被判刑),吾尔开希也是维吾尔人,在伊斯兰恐惧症蔓延之前汉人异议人士和维吾尔人异议人士是有一定联合的),同时伊斯兰恐惧症还能为纳粹化异议圈添砖加瓦,可谓一石二鸟。
有人会说:美国也把大量异议人士收买为线人,会不会NED和CIA这边也有煽风点火?答案是:不会。这会儿本拉登早就被击毙了,CCP才是美利坚的头号敌人,至于伊斯兰国?只在伊拉克和叙利亚闹事(伊斯兰国在别的地方也有活动,但远无法和伊拉克叙利亚这边相提并论),根本无足轻重,更无需启用中国异议人士去做什么。当然,他们对于伊斯兰恐惧症在异议圈的蔓延铁定是乐见的,因为这会让异议圈变得更亲美。
伊斯兰教有问题吗?当然有问题,但对于异议人士来说CCP难道不是远比伊斯兰教更有问题吗?伊斯兰教在中国存在了数百年,其中文革时CCP的确试图消灭伊斯兰教但没有成功(且文革时是试图消灭所有毛主义之外的宗教而并非单独针对伊斯兰教),1980s后CCP对宗教的态度就由消灭转为了控制,那么为什么2014年之后伊斯兰恐惧症才开始在中国蔓延并且完全就是抄袭欧美于2001年911之后开始流行的那套?伊斯兰恐惧症在中国蔓延一来纳粹化了中国舆论场,二来使CCP对维吾尔人的种族灭绝得到了跨政治阵营的广泛支持,三来成功分而治之了汉人异议圈和维吾尔人异议圈,这对CCP的统治可谓是非常有利,那些和CCP斗了几十年的异议明星们可能看不出来吗?那么为什么2018年新疆集中营被大规模揭露之后只有极少数不知名异议人士提出伊斯兰恐惧症的背后有CCP呢(我们当年看到提到这一点的推特账号不超过10个,而且其中至少一半都是维吾尔人)?为什么在CCP根本就没有隐藏舆情监测相关信息的情况下,异议圈主流对这一事实从不提及呢?为什么异议圈名人们明知中国的穆斯林不过是守着他们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哪怕东突厥斯坦那帮泛突厥主义者们的诉求也只是新疆,却一边不停的鼓吹伊斯兰恐惧症一边对基督教(特别是以明确鼓吹政教合一的余杰王怡曹长青为首的基督教法西斯主义者)这个真正的威胁视而不见甚至大肆跪舔呢(早在余王排郭事件爆发时就有异议人士担心基督教渗透异议圈威胁自由民主事业,同时也有人指出此事背后有CCP的影子,为什么异议圈主流蓄意压制了这些声音)?为什么异议圈主流从不传授任何能够真正用于对抗CCP的知识(例如反侦察、反审讯相关技巧,对CCP镇压、渗透、propaganda机制的分析,对CCP的罪行进行系统且彻底的揭露,如何建立并维持不被CCP控制的独立反对派组织等),天天只忙着蹭舆论热点、内斗、听床、在外国举牌示威(就好像存在一个示威进度条,达到100%时CCP就自动倒台一样)和跪舔美利坚呢?如果异议圈主流真的反对CCP,那么无论他们内部闹出什么破事、对世界的认知有多么煞笔,在“与CCP作对”这件事上是绝对不会含糊的,例如在野时的CCP无论再怎么内斗都没放弃过对ROC政府的渗透、破坏、攻击和扩张己方势力,二战时的KMT再怎么“前方吃紧,后方紧吃”也在对抗法西斯日本帝国时耗光精锐部队、战死大批将领,那么为什么事实刚好相反呢?
无论是某个个人还是集体的言行,需要被首要考虑的永远都是其目的和其造成的后果,而不是“说得对不对”,因为正确的言论是可以拿来为险恶的目的服务并造成恶劣的后果的,自由主义者们鼓吹“对事不对人”的结果就是自己成了帝国的useful idiots(有用的煞笔)。同时,异议明星们协助CCP隐瞒操纵伊斯兰恐惧症这个事实也证明了他们就是CCP的渗透者,不说什么比说什么更值得分析。当然,目的这东西很主观所以分析时有可能沦为扯淡,最好是首先分析出后果然后由后果客观反推其目的。
案例四:编程随想的失踪究竟是被抓还是出了意外?已有的爆料是否可信?
《co-memory|被捕、病逝、主动静默,编程随想停更事件长文分析》这篇文章算是编程随想刚失踪不久时的众多猜测当中相对有水平的,但作者依旧犯了一堆错误:
1、“要知道编程随想的博客和揭露高层权贵家族利益关系网的zhao项目对中共伤害极大,如果被捕为真,肯定会关闭这些项目”作者显然大大高估了编程随想博客和zhao项目的传播度(从编程随想、贝女士、编程随想关注组的推特账号关注数(别忘了推特上有大批水军)以及品葱和reddit上的讨论度外加博客评论区留言数这些综合来看,认为编程随想值得关注一下的最多几千人,积极关注者最多几百人),又一个自由派信息茧房受害者,此为其一;其二,编程随想被捕时或者被捕前一刻成功销毁keyfile的可能性并不能被排除(后来贝女士的证词可以排除被捕时销毁keyfile的可能,但也有极小的可能是编程随想在去开门前猜到来的其实是条子所以提前销毁了keyfile);其三,考虑到博客和zhao项目内容早就有了各种备份,关闭博客并不能起到阻断传播的作用,相反留着博客还能吓阻关注者和钓鱼,所以CCP没有那么强的动机关闭博客。
2、作者倾向于老干部病逝说,从表面上来看“老干部病逝”这个故事的确自洽:身份符合人设(中央警卫局信息技术员的确写得出那些技术文章,也认识总参三部的人,同时也了解CCP的黑暗内幕,有制作zhao项目的动机和能力,认可老公知那套也是因为是同辈人),得脑部肿瘤这点符合对张煜医生的关注,死后才被发现说明其匿名策略没问题;至于爆料人不给出足以进行事实核查的信息甚至直接劝人别去核查,这的确可疑但也能被合理解释:既然CCP已经在查了,那么此时贸然去进行事实核查的确很危险;还有个疑点是既然知道自己已经身患重病却不想办法留下延时发送的博客作为遗言,这也可以解释为病情进展超出预期所以没来得及。
那么这个故事最大的破绽在哪里?它太完美了!完美到能够合理解释一切,完美到塑造出了一个完美的匿名反抗者形象,完美到编程随想的脑残粉们都愿意去相信,这正是这个故事最大的破绽,后来事实证明这果然是个被精心编造的故事。
贝女士一开始爆料时很多人也不信(事实上至今都有脑残粉不信),但贝女士提供了许多切实证据并且由其本人以真实身份出镜担保,所以贝女士的可信度从一开始就完爆所有猜测和故事,后来编程随想早年对自己真实姓名拼音的泄露更是实锤,所以贝女士没说错,编程随想就是个普通人,他狂妄自大、虚构人设、为人气无视安全(除了之前提到的时间戳问题,在google爆出蜻蜓计划丑闻后还不肯放弃google平台也是因为不肯放弃评论区带来的人气)、陷在自由主义启蒙妄想中、欺骗冷落老婆(贝女士不可能事先就知晓其真实身份,否则不会两年后才开始爆料,任何对CCP有了解的人都知道声援政治犯这事越早开始越好)、提供不出高质量内容的同时却想要博客能够吸引来高水平的人(贝女士提到他曾经抱怨过没有足够水平的人与之交流),在贝女士出现之后对编程随想的评价必须被更新,否则就是拒绝承认事实。
案例五:最近蹦出来一个名叫赵兰健的爆料人,他号称自己知道CCP高层的独家内幕并且真的说中了不少,同时还指控不少民运人士为CCP间谍,其中不少说法和徐水良重合并且徐水良也推荐了他,那么他真的可靠吗?
“说中不少内幕”和“不少说法与徐水良重合”并不能说明他可靠,因为前者可以源自选择性喂料,后者也有可能是他抄袭徐水良再加上自行发挥的结果,徐水良年纪大了判断能力下降所以看不出来。
那么接下来就需要检查他的履历了,而他的履历比他指控的袁莉蓄意模糊和自相矛盾得多:他在接受VOA的采访(《赵兰健:我对中国原来的期望全都变成了泡影》)时的说法是“我原来是学美术的,偶然的机会进入了传媒行业,1996年来到北京的杂志社工作,同时也做自由撰稿人。2012年之后,中国传媒行业风声渐紧。2014年我辞掉了工作,加入一些热衷环保的民间人士,用了数年时间去关注环境污染问题。”“小花梅舅舅这一事件之后,我对中国原来的期望全都变成了泡影。我没想到中国政府对言论的禁忌,以及警察对公民行为的约束变得这样的残酷。”剩下的内容都是铁链女事件如何如何,没有别的有效信息了。
他说的这些就已经非常有问题了:哪个杂志社?写了哪些稿件?他为什么不说自己过去的工作成果?2012-2014年间最著名的传媒行业事件当属2013年初的南方周末新年献词事件,为什么他看起来一点都不知道(如果他知道那么他就不会对铁链女一事友邦惊诧了)?google结果显示他之前在墙内完全没有任何信息,纯粹就是2022年突然在墙外冒出来的,他攻击的王安娜对他的调查也是相同结果(《王安娜:十疑赵兰健》,由于没有照片等更详细的身份信息,其中搜索到的“商人赵兰健”无法判断是否为同一人,甚至有可能连“赵兰健”这个名字都是假的),这足以证明他在撒谎而且撒谎水平极其低劣,这倒是能证明他不是间谍,因为受过训练的间谍绝不会给自己弄这么一个一眼假的背景(笑)。那么真诚的人会如何介绍自己?看看徐水良在领英上的简历便知:非常详细的罗列诉说了个人经历和在此期间与他人的互动,可查证性极高。
他只有推特账号(这点也很诡异,毕竟徐水良一个老头都知道多发几个平台才能扩散和备份内容,但他一边宣称自己被推特针对一边又只在推特上输出),不过sotwe这个平台可以不用登录账号查看推特内容,所以在上面也可以看到他发了什么:他在简介中自称调查记者并在上面不断拿2021年郑州大水事件说事,还说当时他很相信蔡霞盛雪,问题在于这俩货的背景和黑料早在2021年之前就到处都是了,一个连基本查证能力都没有的玩意哪来的资格说自己是调查记者?而且之前VOA采访时他不是说是被铁链女一事刺激到吗?怎么一个经历过郑州大水事件并号称还知道“活摘器官”(和法轮功一个口径,都是孔选仲同款都市传说爱好者)黑幕的人竟然还能被铁链女一事友邦惊诧到并且在VOA采访时完全不提郑州大水事件?他还不断的释放对河南人以及山河四省的恶意,肆意煽动仇恨的同时连一个合格的营销号都不知道该怎么当,并且一直都是一个人蹦来蹦去,这倒是能证明他不是CCP派出来的propaganda机器(看看李老师就知道CCP为了保证效果会为社交媒体上的propaganda机器准备大批水军用于吹捧开道,并且还会派别的propaganda机器配合吹捧),就是一个为了骗钱骗流量四处上蹿下跳的毫无水平可言的民间骗子,只在推特上输出是因为只能在推特上骗到人。
那么这个骗子为什么会说中一些事呢?很简单,因为法轮功背后的猪头习势力觉得他有用所以进行了选择性喂料。根据《报铁链女受威胁,媒体人赵兰健退出中共,逃亡美国。》,他到美国之后第一时间就和法轮功搭上了线,配合法轮功搞退党戏的同时还在之后多次被法轮功媒体推送,猪头习势力发现他是个谁喂料都当真并且还说成是“自己调查”的煞笔骗子之后就选择性喂了一部分高层内斗内幕和为与猪头习势力不和的高层势力效力的渗透者的黑料,这就是为什么他攻击的这些渗透者很多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反习不反共(例如王安娜、袁莉、余茂春都是习上台之后才高调蹦跶的:王安娜(真名王瑞琴)是被猪头习铁拳之后跑路美国,袁莉、余茂春都是在猪头习上台之前就在美国但在猪头习上台后才开始出名,在《共和国卫士们》中分析过傅希秋曾经为不满习大权独揽的高层势力效力,蔡霞干脆直接把这点挂在嘴边),剩下的他大概就是抄袭自徐水良和方舟子然后无耻的撒谎成自己的功劳。至于他所谓的“只要习让中国进入战时状态就万事大吉”以及“习近平如何如何稳如泰山”更是在帮猪头习势力恐吓不满者(同时这也符合被铁拳吓到以至于无上限高估CCP的无脑粉红的特征而不是他自己试图树立的“CCP内幕知情者”的人设),又蠢又坏。
结论:赵兰健没有任何可信度,纯粹就是一个被猪头习势力当成放料兼恐吓机器的、连撒谎都不会的低劣至极的民间骗子,给郭文贵这种猪头习亲自派出的间谍白手套提鞋都不配,徐水良真是老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