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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纳粹德国

关于纳粹德国的对话(5):炫耀自己智商的都是废物

Posted on 2026-06-26 - 2026-06-26 by gatekeeperrebel

(写于2024)

A:最近我发现本来在中国基本上无人问津的一个东西越来越流行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B:哦?什么东西啊?

A:智力测试,网上到处都是各种智力测试题,还有吹捧门萨俱乐部之类的“天才俱乐部”的。

B:又是纳粹德国玩剩下的东西,当年纳粹德国就用智力测试来筛选出需要被绝育的劣等种族:“绝育命令超过3/4都是针对所谓“天生低能”人群。而“天生低能”是一个非常模糊、灵活度很大的概念,医生和法庭由此有了很大的操作空间。比如,很多不合社会常规的行为(比如卖淫)被定为“道德低能”。酗酒也算“道德低能”,很多社会下层由此受到影响。绝育手术——男性的输精管切除和女性的输卵管结扎——通常伴随着剧烈疼痛,有时候还会出现复杂状况,整体的死亡率在0.5%左右,死亡人数超过2,000人,几乎都是女性。没过多久,绝育计划的实施规模改变了整个医疗行业。所有的医生都必须接受培训,学习如何识别种族退化(比如父母耳垂的形状,患者的步态、指甲半月痕)。大学医学系花了很多时间为法庭撰写专家报告,设计“实践智力测试”(“我们的国家是?谁是俾斯麦,谁是路德?为什么城里的建筑比乡下要高些?),剔除“害群之马”。可是,当测试在乡村地区进行时就遇到了问题,测试发现,正常学校小孩无知的程度和那些所谓的低能小孩半斤八两。很多乡村地区出生的普通褐衫军成员可能也无法通过测试,在很多党内的高级医生看来,这足以证明整个测试过程有多么荒谬。”

埃文斯接下来进行了总结:“所以从本质上讲,纳粹当局只是在利用绝育打击不符合纳粹主义塑造的新型男女形象的人,这些人多属社会下层:乞丐、妓女、流浪汉、不想工作的人、孤儿院和改造学校出来的人、街头和贫民窟的人、没有希望加入希特勒青年团的人、不给冬季援助计划捐款的人、拒绝参军的人、元首生日没有挂旗的人,甚至还包括每天无法准时上班的人。新法赋予了政府侵入人类生活最私密领域的权力,即性与繁衍后代。后来政府还会把权力用在所有犹太人身上,相关措施甚至潜在地影响了每一个德国成年人。为支持这些措施,1933年7月26日政府又出台了新规。此后,有遗传性精神病或身体疾病的人不能再申请婚姻贷款,几个月之后的一项新法又将禁令适用的范围扩大。离全面禁止种族上不适合的婚姻已只有一步之遥。”

以上内容来自《第三帝国三部曲》中“以科学精神的名义”章节,而纳粹德国的这种做法是和美国学的,最早这么搞的是美国心理学家戈达德:“这完全背叛了比纳的初衷。戈达德认为比纳测试是真正地测试智力,而且是先天的、遗传而来的、不可改变的智力。今天我们已认识到,有许多因素可以导致精神发育迟滞,例如孕期生病、滥用药物,胎儿、婴儿营养不良,大脑受到外伤,等等,当然也有的是遗传病。人体的任何主要性状,都是许多基因彼此相互作用、基因与环境相互作用以及偶然因素的影响的结果。然而,戈达德却把所有的精神发育迟滞全都归为遗传引起的。他甚至认为智力就像孟德尔豌豆的颜色、性状一样,是由一对等位基因决定的,一个来自父亲,一个来自母亲。那些没有正常的智力基因而只有与之等位的“隐性的”精神迟滞基因的,就会是愚鲁、痴愚、白痴。那些只有一个正常的智力基因的,则是只适于干粗活的笨蛋。如果智力障碍真的是由一个基因决定的,那么就有一个简单的办法将其消灭:禁止智力障碍者生育。如果愚鲁者能够为了人类的幸福未来而自觉地控制自己的性欲,那么我们还可以允许他们自由地生活。但是愚蠢必然导致不道德,愚鲁者是不可能自觉地放弃自己的生殖权利的,因此必须采取强制措施。戈达德并不反对对愚鲁者实施绝育手术,但是他认为把他们像精神病人一样关起来与社会隔离,是个更容易被接受的做法。

但是在这时候,比纳测试被做为测试天生智力的方法,早已在美国流传开去。这得归功于另一位心理学家、斯坦福大学教授路易斯·特曼(Lewis M.Terman)。1911年比纳测试的最后版本包括54道题,只测试到十六岁水平。特曼在1916年对比纳测试做了扩展,包括90道题,测试到“超级成人”水平。特曼将每个年龄的儿童平均得分设为100(即心理年龄等于实际年龄),允许有15分的偏差。他把这个测试称为斯坦福-比纳测试。和戈达德一样,特曼认为低能是社会败坏的根源,“并非所有的犯罪分子都是低能者,但是所有的低能者都至少是可能的犯罪分子。谁都难以否认,每一个低能的妇女都是可能的妓女。道德判断,就像商业判断、社会判断或其他任何高等层次的思维品质,是智力的功能。如果智力滞留在幼稚状态,道德不可能开花结果。”特曼认为智商高低决定了在社会上的成功与否,一个理想的社会是根据每个人的智商进行分工的社会,智商低于75只适合于干粗活,75-85只适于干半技术活,“智商高于85者当理发师,可能是一种严重的浪费”,而要在社会上成功,可能需要有115或120以上的智商。因此特曼希望能测定社会上每个人的智商,由此有了另一个创新:使智力测试大众化、商业化。比纳测试必须由经过训练的人员主持,每次只能对一个儿童进行测试,因此不可能大规模地进行。但是特曼却希望每个人都接受斯坦福-比纳测试,为测试提供了标准答案,因此任何人都可以主持测试、评定结果。一个儿童在经过五次30分钟的测试后,就被测定了智商高低,该结果可能影响其一生。智商测试很快成为了一个产值数百万美元的大工业,各种各样的版本被发明、推销,而所有这些版本都以斯坦福-比纳测试为依据。斯坦福-比纳测试成了以后所有智商测试的标准,一直被使用到现在。”

以上来自方舟子《“智商”的误区》,在网上泛滥的那些智力测试就是进口自美国的斯坦福——比纳测试。

A:看来美国才是纳粹美国,连IQ种姓奴隶制这种纳粹垃圾都能发明出来。

B:说对了,根据《Hitler’s American Model: The United States and the Making of Nazi Race Law》中的研究,纳粹德国那臭名昭著的纽伦堡法和其它优生学法律就是以当时美国的种族隔离与优生学法律为蓝本的,美国的大资本家们和优生学家们给了纳粹德国巨额援助,可以说纳粹德国的优生学和种族卫生学镇压体系就是在美国的大力支持下一手搭建出来的,所以美国和优生学的发明地英国才是全世界最早的纳粹国家。话说我当年看到方舟子这篇文章的时候,有两个想法:1,妄图通过几张破试卷来定义人类本来就是蠢坏逼想法;2,美国怎么人均蠢坏逼啊?

A:美国不仅人均蠢坏逼,还是非常擅于伪装的蠢坏逼,纳粹德国势大的时候和纳粹德国哥俩好,纳粹德国身败名裂之后就赶快往自己脸上贴世界人权宣言,呸。好事不肯做,坏事做不彻底,就像当年的“无能元首”蒋介石一样又坏又无能。

B:美国联邦政府撒的谎可不比CCP少,什么五月花号神话、山巅之城神话、以自由立国神话、种族大熔炉神话、多元文化神话、言论自由神话、主动认错神话、自由民主神话,CCP在捏造神话方面可比美国差远了。

A:CCP自己根本没有原创神话的能力,前三十年抄袭苏联的马列神话,后三十年抄袭KMT的中华民族神话,美国联邦政府可都是原创的。

B:民主党天天嚷嚷创可贴(大学多给非白人名额)能够治疗癌症(系统性种族主义),共和党天天嚷嚷癌症才是正常的,这就是美国(摊手)。

A:民主党是伪君子,共和党是真小人。哦,说到民主党,民主党伪君子最近折腾的亚裔细分你有听说吗?

B:这件事啊,听说背后是台湾人在推动。

A:台湾人和民主党伪君子互相利用,共同切香肠。

B:切香肠?

A:切香肠战术:“一九三○與一九四○年代的納粹黨、法西斯、共產黨都是在勝選之後,結合政治展演、鎮壓,以及分層擊破敵人的「切香腸戰術」(Salami tactics)03,逐一消滅反對者。他們轉移大部分民眾的注意力,關押部分反對人士,如此一來剩餘的人便不再是威脅。03 譯注:一種蠶食鯨吞取得統治權的政戰技巧。源自一九四○年代匈牙利共產黨領導拉科希.馬卡希(Rákosi Mátyás)名言「要把敵人像切香腸一樣逐次消滅」。他將所有政敵打成「法西斯」。先從右派打起,接著中間派,再打左派,最後讓整個政壇上只剩下擁護自己的共產黨員。”

以上来自《暴政:掌控關鍵年代的獨裁風潮,洞悉時代之惡的20堂課》中的“第三课:小心一党专政”,CCP一直都在使用切香肠战术,直至今日,非常有效。

B:民族划分、两少一宽、高考加分、纵容仇恨言论、煽动伊斯兰恐惧症、纵容WASP纳粹阴谋论横行,CCP完美证明了自己就是个殖民政权。啊,说到民族划分,列宁和威尔逊鼓吹的民族自决不就是国家对国家的切香肠战术吗?

A:列宁吹捧民族自决是为了切沙俄帝国的香肠,威尔逊吹捧民族自决是为了切欧洲帝国的香肠,目的是利用原本的族群矛盾分而治之,对内禁止分裂的美国政府天天支持西藏流亡政权和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也是为了切PRC的香肠,成功之后就可顺理成章的将新出现的弱小国家控制为傀儡。一般国家为了长治久安,大都尽可能调和矛盾、强调相同身份,只有本身缺乏合法性的殖民主义政权和现代代议制国家体系下的为了骗选票什么都敢说的政党(这是现代代议制国家无法摆脱右翼民粹主义的一个原因)才会不断的制造仇恨与分裂,科学种族主义就是为了殖民统治才发明出来的。英国在中东四处制造分裂和扶植犹太复国主义势力,比利时在卢旺达将胡图族和图西族歪曲成种族,纳粹德国在集中营中将囚犯划分为红色政治犯、绿色刑事犯、黑色反社会者、粉红色同性恋、紫色耶和华见证人、黄色犹太人(“从那时候起,所有囚犯都必须身穿条纹制服,并在左胸佩戴一个颜色各异的倒三角标记:黑色表示“不合群”,绿色代表“职业罪犯”,蓝色是“返迁犹太移民”(人数较少),红色代表“政治犯”,紫色是“耶和华见证人”(Jehovah’s Witnesses),粉红代表“同性恋”。犹太人囚犯被划入其中一类(通常是政治犯),但他们还必须在表示分类的倒三角标记下方佩戴一个黄色的正三角标记。两个三角形合起来便组成一个代表犹太民族的大卫星。当然,这些类别通常划得十分随意和粗糙,但这对集中营管理者来说没有影响。集中营的管理手段多种多样,比如给政治犯一些特权,故意激起其他囚犯的憎恨,或者让刑事罪犯管理其他囚犯,以加深不同类别的囚犯间的分歧。”来自《第三帝国三部曲》中“恐怖手腕”一章),还有最近美国联邦政府的亚裔细分,都是教科书般的分而治之战术的体现。

B:而CCP刚好相反,故意纵容不同地域相互歧视,故意在2009年七五事件之后炒作2008年发生的“沙甸禁酒事件”,故意纵容切糕党奸商然后鼓吹镇压维吾尔人,故意在身份证上印上民族然后区别对待,故意从2014年开始制造大量伊斯兰恐惧症言论,故意从2016年特朗普参选开始搬运大量WASP纳粹阴谋论,可见CCP根本就不想长治久安。

A:之前我就说过CCP的统治目标在89之后就变成了尽可能多捞然后在无力镇压的那一天跑路,怎么可能还想着长治久安呢?而且从80年代开始,在文革中把国家机器折腾得濒临瘫痪的CCP又受到了新自由主义的影响,拒绝对基层统治机器投放足够资源,导致基层统治机器为了维持统治不得不和本地的宗教或宗族势力结盟,宗教或宗族势力协助甚至代替政府进行福利兜底和治安维持工作,这就是80年代之后中国出现宗教和宗族复兴的一个重要原因,也是2008年沙甸禁酒由当地清真寺和公安部门联合进行的原因,更是世界范围内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兴起的原因,与此同时东突厥斯坦民族主义思潮也随着伊斯兰教的复兴而复兴,再加上跑去新疆的汉人殖民者在政治和经济上奴役压榨维吾尔人,出现七五事件可以说是必然结果。80年代开始,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得到了官方的正式承认,但中国本土民间宗教却一直被打成“封建迷信”而不得翻身,再加上文革时期对本土民间宗教的大规模清洗破坏,所以本土民间宗教已经无力对抗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渗透,CCP在农村的基层组织也因为文革折腾和新自由主义的影响而彻底解体,这就是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在农村泛滥成灾的根本原因。乌有之乡之流故意无视CCP的责任,天天指着一个1989年就死了的胡耀邦骂,真是又蠢又坏。

B:汉人殖民者?

A:对于维吾尔人来说,的确是汉人殖民者,他们也的确有理由这么认为,毕竟1949年之后过来的新疆殖民兵团和汉人官僚可没经过他们的同意。不过,东突厥斯坦那帮人就没资格这么认为了,毕竟当初主动给苏联和CCP卖屁股的可是他们自己。

B:说到切糕党,很明显切糕党就是群奸商,而那些汉纳粹们故意无视了汉人奸商更多的事实,什么青岛天价大虾、雪乡宰客,不都是汉人奸商吗?

A:还有恐怖分子,那些砍幼儿园砍小学的,不都是汉人恐怖分子吗?只不过官方媒体永远都不会把汉人恐怖分子称为恐怖分子,就好像男司机出事故时永远都不会被称为男司机,主流群体从来都是被主流媒体故意粉饰洗地的。至于欧洲的穆斯林,那完全就是因为欧洲老龄化严重所以从伊斯兰国家招募劳动力过来,然后欧洲的“新”纳粹们就把这些穆斯林当作继犹太人之后的第二个目标,用当年反犹主义污蔑抹黑犹太人的套路来污蔑抹黑穆斯林,一边要人家的劳动力来干自己不肯干的脏活累活,一边又嫌人家这个那个的,和那些看不起外地人的上海人一样恶心,这和穆斯林或者伊斯兰教本身其实根本没有关系,就是一种排斥别人的种族主义传统作祟。还有什么嫌维吾尔人暴力反抗的,怎么你主子CCP能暴力镇压,维吾尔人就不能暴力反抗?当年法西斯大日本帝国侵略中国的时候怎么不见这帮河殇白奴无脑非暴力党们出来逼逼?至于那些汉纳粹们,说穿了都是些垃圾incel,在他们眼里黑人是黑鬼,白人是昂撒匪帮,拉美人是毒贩,越南人是猴子,日本人是鬼子,朝鲜人是棒子,东北人是投资不过山海关,河南人都是偷井盖的,江西个个天价彩礼,犹太人全支持以色列,外地人都是低端人口,农民愚昧野蛮,工人自甘堕落,女人都是“田园女拳”,性少数全是“境外敌对势力”,残疾人都该被绝育,精神病都该在精神病院关到死,新冠感染者应该被网暴,他们可不是只种族歧视维吾尔人,他们除了他们自己和他们亲爱的习大大之外什么都歧视。

B:就冲这些臭男狗纳粹垃圾incel,说中国是种族主义国家都没有任何问题,更不要说那些河殇白奴们天天吃WASP纳粹们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前的种族主义臭狗屎,CCP官方口径对美国的描述都比河殇白奴们真实一万倍。

A:CCP官方对美国的描述除了马列主义范式本身有问题之外,事实方面基本没问题,哪是河殇白奴们能比的?反过来,美国官方对PRC的描述也基本符合事实,当恶狗互咬时,咬出来的黑历史绝大多数都是真的,最多略有夸大。中国本来就是种族主义国家啊,马列主义就是一种左皮种族主义,毛主义更是明确以种族主义为核心的,不然怎么会弄出祸及三代的黑五类?不然怎么会有“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表面上看起来中华种族主义是在80年代才开始兴起的,实际上80年代那些满脑子种族主义的青年就是毛时代教出来的,毛主义的种族主义核心制造出了种族主义河殇派。毛泽东死后由于马列主义破产,CCP转型为极权主义版本的KMT(或者也可以说是复辟,不过不是毛派说的那种复辟),中华种族主义就此成为了新的CCP官方意识形态。

B:难怪乌有之乡满脑子种族主义。说起来,毛泽东上台之后搞得一系列政治运动也是切香肠战术的体现,最终在反右运动搞掉最后一批敢说真话的人之后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不过,欧美的种族主义者无一例外的都会走到主张种族灭绝这个逻辑终点,但河殇派好像没有?而且论行动力,中国的这些种族主义青年也无法和纳粹冲锋队或美国WASP纳粹民兵们相比?

A:这是因为宽容。比起欧美,中国传统文化是非常宽容的,这导致中国人非常宽容,所以传统中华多族群帝国才能长期维持,但宽容也可以是负面的,负面的宽容就是懦弱、无能、麻木,以黄祸论为例,黄祸论这种泼污水行为,放在欧美纳粹身上根本不可能被他们容忍,但当黄祸论传入中国时,当时的维新派不仅自己不批驳,反而还认为批驳黄祸论会导致火上浇油,康有为更是直接附和黄祸论认为白人最优等然后鼓吹通过通婚将劣等的黄种人和黑人转变为优等的白人,这就是《大同书》里的核心扯淡逻辑。

B:冯客说康有为的大同书体现了种族主义,看来的确是种族主义,但不是欧美那种种族主义。

A:康有为这套是混合了儒家自省传统和大同理想的融合种族主义(与之相对的是欧美的分裂种族主义),是中华帝国几千年来维持多族群和平相处的秘诀,算是中国传统特色种族主义吧,后来的河殇派也是这种中国传统特色种族主义的继承者,河殇派无脑反对暴力反抗也是懦弱无能的体现。不过那些臭男狗纳粹incel就是纯粹的欧美WASP纳粹分裂种族主义了,但他们依旧不敢进行任何线下行动。从这一点上来说,冯客认为中国传统文化中有种族主义成分,也对也不对。

B:听起来怪怪的。

A:听起来是很奇怪,但欧美那套政治意识形态本身就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例如极权主义,从定义上和欧美的实践上来说,都是国家统治机器全方位控制社会,马列极权是自上而下的(红色帝国控制人民),纳粹德国这种则是自下而上的(法西斯主义人民劫持了国家机器)。这套定义放在中国也是成立的,但放在日本就是不成立的。根据《日本权力结构之谜》,日本社会是“无责任”极权主义社会,主流不断霸凌排斥非主流,但主流的负责人永远找不到。

B:无责任和极权主义什么时候能放在一起了?至少国家机器的责任怎么都逃不脱吧?

A:日本人对国家机器的理解从来都是把国家机器等同于个人的,没错就是这么扯淡,参见《巨龍的胎動:毛澤東、鄧小平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最后部分,堂堂日本政治学教授竟然认为中日关系出问题是因为相互误解!

B:什么?日本法西斯暴行罄竹难书,岂是一句“误解”能带过去的?这样看来,德国人从一开始就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事后不肯面对和承认,而日本人连对自己做了什么都没有一个正确的认知,那就更谈不上面对承认了,难怪日语wiki会成为日本右翼法西斯拉屎处(参见二战相关条目与八纮一宇条目)!

A:日本人就是这样,有着你在欧美和中国都看不到的扯淡思维模式。所以欧美那套政治分析范式是不能随意套到别的国家的,冯客就犯了这个错误,在最近RFA对他的采访中,冯客非常正确的指出了CCP绝不可能主动放权,但理由却是“CCP一直都是共产主义者”,真是搞笑。

B:冯客还说习猪头追随江蛤蟆,这也有问题吧?

A:这又是个也对也不对的说法。习猪头和江蛤蟆的确有不少相同之处,江蛤蟆的不少政策也的确给习猪头打下了统治基础,但习猪头的真正老师是普京,而且这是习猪头自己承认的:“而钱成在庭审中提到,其自书的《钱成所谓贪污案经过》(包括三次“补充”内容),办案人员在对其进行审讯期间,对邓小平改革开放、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政策,大表不满—-“严雪说:邓小平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是完全错误的。

中央没有明说但用行动否决了邓的那一套,你看你们这些富起来的人只图自己享受,带动了多少人一起富啊?现在贫富差距加大,老百姓意见很大,社会矛盾严重突出,邓小平只让他家人他孙女婿富起来了,他孙女婿整整搞了2万亿啊,什么概念呢?江苏加广东两个最富的省一年的GDP啊。领导人把他的孙女婿抓起来了(注:此处指的是原安邦保险董事长兼总经理吴小晖被抓一案),老百姓高兴啊。中国现在走俄罗斯道路了,搞独裁,长期执政,普大帝把俄罗斯搞得很烂,一个乌克兰都打不下来,但他消灭了寡头消灭了富人,大家现在都生活得不好,但一起比烂,生活都差不多,心理就平衡了。所以抓你们这些出头鸟,上面是默许的。这些年抓了多少富人啊?有纠正的吗?”黄在前说,你这个案子必须有罪,没罪就是纪委监委错了,纪委监委错了就是党错了,党能错吗?所以你说说看能不能就这么把你放掉。纪委、监委是政治机关,代表党管理一切。你的案子弄错了,就是纪委、监委错了,纪委、监委错了就代表党错了,党能错吗?所以你必须有罪。纪委、监委就是党的东厂、西厂。公、检、法管的,我们都管,公检法不能管、不敢管的,我们也管。领导人搞监委改革,就是要把不顺从、不听话的人都抓起来,“监察法”就是堵外国人的嘴的,他们不是老是说我们不讲人权吗?现在我们用法律的形式固定下来,我们不是司法机关,我们是政治机关,公检法都是小跟班、小爬虫,是我们的打手,你看这几年公检法被我们抓了多少人?他们敢放半个屁吗?你指望他们讲法律给你翻案、纠正,可能吗?他们敢吗?最高法的奚晓明、黄再有(应为黄松有)两个副院长被纪委抓了,他们从上到下,哪个不是吓得尿了一裤档?在各地搞巡回法庭,纠正了几个冤案啊?就是糊弄糊弄老百姓,省得他们一天到晚去北京上访、闹事。”

以上来自《【404文库】小民控诉|涟水钱成案:周泽律师辩护词》,习猪头的亲兵自己主动承认了习猪头上台之后的一切都是学普京的。

B:学普京的右翼民粹教权法西斯主义?这样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整肃官场和商场是为了平民愤、充实国库和打击别的权贵对手,镇压公知、女性和性少数是为了树立中华种族主义教权,纵容扶植WASP纳粹incel霸占互联网则是为了豢养支持习猪头自己的“新”纳粹基本盘和给欧美捣乱,新疆集中营则是为了对不符合中华种族主义要求的维吾尔人进行种族灭绝。

A:之前对习猪头的分析推论有以下几种:1、学毛泽东,理由是2013年1月5日习猪头提出“前后三十年不能相互否定”和鼓吹个人崇拜;2、学希特勒,理由是2015年9月3日大阅兵和1934年纳粹大阅兵非常相似,习猪头对公知、女性和性少数的镇压也和希特勒如出一辙;3、反向吸取苏联解体教训,理由是2012年王岐山公开推荐《旧制度与大革命》,书中提到“最容易爆发革命的时刻不是镇压最残暴的时刻,而是镇压开始松动的时刻”;4、共产主义者一脉相承,理由是从毛到习极权主义从未改变,习猪头的镇压只是在江湖温基础上程度再次加深而已;5,学普京,理由是习猪头的各种无下限亲俄行为和对网上俄爹孝子们的纵容。

B:看起来都有道理,但最终事实证明只有“学普京”这个推论是正确的。

A:学希特勒这个推论也不能算错,因为纳粹主义本来就以教权法西斯主义为基础,“反向吸取苏联解体教训”则是习猪头学普京的原因。至于学毛泽东,从一开始就是公知的意淫而已,因为公知们只知道一个毛泽东所以看谁都是毛泽东;同样道理,冯客看谁都是共产主义,因为冯客只知道一个共产主义。

B:但习猪头有一点和普京可不像,普京的个人崇拜推行得非常成功,习猪头的个人崇拜成果吗……真的有习猪头的粉丝吗?

A:小屁孩中有,我以前见到过,但成年人中真的没有。不过,既然习猪头的亲兵自己承认习猪头学的普京,那么习猪头上台之后那些反习不反共的垃圾支黑们的来历就很明确了,就是被习猪头整肃的官富二代们,他们霸占了推特中文圈和品葱。

B:品葱的管理层毫无疑问就是这些二代,至于推特,其字数限制导致不可能在上面展开严肃讨论,CCP又一直在纵容支黑的同时追捕推特上那些反对支黑的异议人士们,那么最终被垃圾支黑们霸占也是必然。

A:CCP知道他们是自己人,所以不会抓捕那些垃圾支黑,除非他们自己在习猪头脸上跳脚。但对于洞物员这种不是自己人的真异议人士,可就不会放过了。

中国人太宽容了,所以才会天天被种族主义污蔑而不自知,还妄想“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把欧美纳粹们的恶意当成善意,才会有80年代对《丑陋的中国人》的热捧(想当年一大堆港台纳粹狗还嚷嚷“中国人痛恨这本书”,然而事实是80年代的中国人热捧此书,更有胡耀邦官方推荐,参见《曾梦龙:1986年,社会宽容让《丑陋的中国人》出版,它让人反思“劣根性”》和《海文:关于台湾柏杨及其《丑陋的中国人》》,当事人都还活着的时候就敢篡改历史,和CCP一样无耻)和河殇派白奴的出现(中国的知识分子圈长期以来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方舟在线》的前言里编辑还认为“用语尖刻是网上特色”,至今大部分书籍和论文的作者还是使用尽可能温和的说话方式),这种幼稚持续至今,海外华裔也长期如此幼稚,以为只要跪舔主流就能得到主流WASP们的尊重,所以长期被“模范少数族裔”神话分而治之(模范少数族裔神话从一开始就是WASP们炮制出来对付民权新左派运动的黄祸论2.0版,因为华裔的宽容导致华裔没什么反抗能力,所以被WASP们当成利用对象和镇压别的非白人反抗的工具,我之前就碰到不少蠢坏逼香港人和台湾人拿着模范少数族裔神话一边跪舔WASP一边歧视黑人,一边跪舔新自由主义一边鼓吹世界人权宣言,真是精神分裂而不自知,天天跪舔黄祸论2.0版还不是被WASP们当成狗屎?),和WASP们一起看不起别的非白人,直到2020年被WASP白纳粹们仇恨犯罪了一脸才开始醒悟,然而像杨安泽那种无耻垃圾的白人讨好者还是大有市场(杨安泽这种靠舔白人屁沟发家致富的垃圾在香港很多,所以模范少数族裔神话在香港很流行,香港人还非常擅长把种族主义歪曲为“文化批判”,然而这帮伙同WASP白纳粹们一起污蔑黑人的香港狗纳粹们自己的纳粹主义文化才是最该被批判的,不过他们卖了半天力气却连一个政治庇护位子都没能给自己争取到,哈哈)。而习上台之后泛滥成灾的纳粹粉红只是无脑复读猪头习有意从美国搬运的WASP纳粹垃圾,不是真心认为欧美坏,所以线下一个纳粹粉红都看不到,远不如当年敢线下玩命的纳粹冲锋队。

B:线下也看不到一个垃圾支黑,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有效刺激刚翻墙的普通中国人的民族主义情绪,完美的相互配合。

A:东突厥斯坦、台湾绿营、日本法西斯右翼都和CCP天天相互配合,身份政治就是要靠外部敌人才能稳固。

B:身份政治就是对被统治者进行切香肠的结果,分而治之战术在国家内部的完美体现。

A:在现代国家体系中,“人民”的本质是与国家绑定的利益集团,而身份决定了是不是利益集团中的一员,如果是,就能享受到国家的各种好处,如果不是,就是阿甘本所说的可以被任意对待的神圣人,而科学种族主义是国家用来改变被统治者身份的利器,所以科学种族主义总是和现代国家伴生,而科学与宗教的冲突本质上是现代国家与前现代国家的冲突,做为现代国家官方宗教的科学是必然与亚伯拉罕一神教这类前现代国家的官方宗教敌对的,这种冲突不可能被调和,也不是亚伯拉罕一神教重新解经就能避免的,事实上只要宗教进入公共领域,就一定会成为政治的一部分,而政治纲领必须也只能从字面意思去理解,什么比喻隐喻之类的都不会被政治接受,狗哨除外。身份政治以受害者叙述为基础,并且在大部分时候无关事实,基于种族主义的右翼民粹主义是身份政治的必然结果,自由主义女权就是一种右翼民粹主义,所以自由主义女权的逻辑终点是TERF和优生学女权主义。此处说的“无关事实”不是说对方一定在说谎,而是对方只会按照政治需要说谎或说实话,身份政治经常伪装成要公道,实际上是要待遇,当然适当要待遇是有必要的,但要待遇不能成为最终目标,否则就落入了资本主义的金钱至上陷阱。至于不同身份之间的共存问题,共存的前提是表面不同核心相同,否则是没可能共存的。纵观历史,生物学、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一直都在现代国家统治体系内负责制造分裂与仇恨,以强化身份政治,民权运动之后马克思主义生物学者选择停止制造分裂与仇恨,而威尔逊和道金斯为首的达尔文主义纳粹们继续将种族卫生学伪装成社会生物学来为国家和资本服务。啊,说到这个,就要提一下为亚裔细分洗地的言论了:“这可能导致医疗保健方案无法适当地治疗亚裔美国人。一个明显的例子是:从抗抑郁药到激素替代疗法再到痛风治疗等常用药物,亚洲人的副作用风险要高得多。另一个例证是,亚裔美国人比其他群体更早患上糖尿病,体脂也要小得多,因此需要适用更低的糖尿病筛查体重指数门槛,但经过了亚太裔医生近十年的不懈努力,这一目标才得以实现。”

来自《美国新的人口分类方式真的是“亚裔细分”,主打排华吗?》。在现在的各大学科主流中,只有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当然,这两者是伪装成学科的宗教洗脑镇压系统)天天满嘴种族种族不离口,坚决鼓吹种族主义不罢休,是科学种族主义的主力军,这篇洗地文章就是从现代医学的角度给亚裔细分这种科学种族主义切香肠战术洗地的,然而其洗地逻辑从一开始就不成立:所谓的“亚洲人副作用风险高”是先射箭后画靶的扯淡,根本无法通过副作用或者疾病本身来划分他们嘴里天天嚷嚷的种族,而人种学嘴里的所谓“种族特性”更是信口开河的无耻谎言,“白人”本来就是个事实上不存在的伪概念,所谓的白人不过是一群有着WASP认同的纳粹们给自己脸上糊的优等人标签而已。不是先有白人才有白人至上种族主义,是先有白人至上种族主义才有白人。

B:亚洲人副作用风险高?那没发生副作用的亚洲人就不是亚洲人了?怎么都不得糖尿病的亚洲人就不是亚洲人了?亚洲人什么时候是由发不发生副作用或者得不得糖尿病定义的了?怎么都不得糖尿病的亚洲人和容易得糖尿病的亚洲人之间的差异难道不是远大于容易得糖尿病的亚洲人和容易得糖尿病的欧洲人之间的差异?更不要说联邦政府行为是妥妥的政治行为,拿“医院需要”来洗地从一开始就不成立,而且这“医院需要”本身也是不成立的。按照现代医学狗纳粹们的这套狗纳粹逻辑,不同村的人体质都不一样,是不是要按照村来划分种族然后全世界村长大战个不休啊?莫说不同村了,连同一个家里的人体质都不一样,干脆直接每个人都是一个种族然后天天相互种族歧视排挤互害个爽好了,这样人类可以以最快速度走向灭绝呢,呵呵。

A:中国人也不是由是不是疤痕体质定义的,我和我身边的不少人就不是疤痕体质,但这并不妨碍丁香园上的现代医学纳粹们嚷嚷要把所有不是疤痕体质的中国人全部除籍(然后是丢进集中营还是直接丢到国境之外?),这就是现代医学的纳粹嘴脸。

B:种族这种伪概念本身就建立在先射箭后画靶之上,是先有种族主义者,再有种族主义者捏造出种族,种族伪概念的唯一存在意义就是给种族主义提供合法性。方舟子早年写过一篇《正视人类的多样性》:“遗传学家们早就意识到,人类的生物学特征是既同一又多样的。同一,是因为所有的现代人都是大约二十万年前从同一个人群繁衍下来的,分布各地的各个所谓种族也彼此杂居、通婚,因此人类身体特征的变异,并不具有明显的界限,而是一条连续的谱带。处于这个连续谱的两端的群体,比如东亚人、北欧人、南非人,他们的特征差异是明显的,但是中间还存在着大量的难以划分的族群。因此,将人类划分为几个种族,只有社会、文化意义,没有生物学意义。我们没有发现任何决定种族的基因。有些等位基因(比如ABO血型基因)在不同的种族中的分布有所不同,但是那也只是频率的不同,并非质的不同(顺便说一下,有一个非常普遍的误解,说中国人B血型最多,日本人A血型最多,欧洲人O血型最多,并声称血型的分布差异决定了民族的性格。这完全是无稽之谈。在世界范围内,O血型都是最普遍的)。有时,我们也的确能够发现某种等位基因只存在于某个种族,比如线粒体DNA上有一个所谓“亚洲等位基因”,但是具有这种基因的人在那个种族中也只占了少数,比如在亚洲大陆只有18%的人有这种“亚洲等位基因”。因此,我们无法根据基因既充分又必要地鉴定一个人所属的种族。”演化生物学上早就否定了种族伪概念,人文社科领域也普遍使用族群、国籍、宗教、文化认同、身份标签等概念替代了种族伪概念(当然在谈论种族主义相关问题时还是不得不提种族伪概念,但也只是视作一种身份标签而已),然而现代医学、遗传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还是天天乐此不疲、死性不改的鼓吹种族伪概念,全然无视种族主义造成的种种恶果,故意在人类的相同之处面前装瞎,故意无视“种族”内部的差异远大于“种族”之间的差异这一事实(大部分生物学差异是没有医学意义并且无关外表的,现代医学天天四处嚷嚷的“种族差异”不过是生物学差异中占比极小的一小部分而已,并且基因和性状也不是一一对应的,相同的性状完全可以对应不同的基因(例如演化生物学中的趋同演化现象),不同的性状也可以对应相同的基因(例如果蝇发育时的随机噪声),所以不能把性状差异等同于基因差异),恶意放大不同之处然后固化为种族,蓄意制造分裂和仇恨至今,该当何罪啊?

不过方舟子对社会生物学的维护很奇怪,要么他不知道种族卫生学的存在以至于看不出社会生物学的真面目,要么有别的更深层的原因。

A:方舟子正面介绍了古尔德和列万廷,却不肯认同他们,恐怕和古尔德与列万廷都是马克思主义者有关。

B:你提醒我了,方舟子曾经说过他家文革时被批斗过,八成是这事导致方舟子对马克思主义有了PTSD,当然文革不应该怪到马克思主义头上,但方舟子对人文社科一窍不通,把马克思主义和毛泽东主义混淆是必然结果,这也是80年代青年的通病,不过科学主义就是方舟子自己的问题了,有人曾经评价过方舟子是实验做少了所以把科学当成坚不可摧的真理,不过我认为方舟子是太想用科学来改变中国了,从六四大屠杀在他心中的分量就能看出来,1994年新语丝刚创刊时方舟子就带头写过纪念六四的诗,外加方舟子的范式是极度原子化的(所以他只会割裂的看待政治历史问题),他写的文章全都是基于还原论认为社会问题等于个人问题,所以才会妄想通过打倒有问题的个人来改变有问题的社会,这就是他四处打假的底层逻辑,然而事实证明他的做法屁用没有还给自己招黑,还不如多写几篇科学传教文。方舟子对美国的系统性种族主义统治也一无所知(或者是不愿意承认对自己有恩的美利坚是个丑恶的殖民帝国),看不出社会生物学的险恶用心也是必然,事实上绝大多数鼓吹种族主义的狗屁“研究”都来自美国(而传入中国的科学种族主义“研究”几乎全都来自美国,事实上我就没看到哪个中国河殇派白奴转发过美国之外的科学种族主义“研究”,并且只要查一下就会发现他们受优生学和种族卫生学组织资助,同时这种“研究人员”本身就是WASP纳粹主义者,这一点就足以击溃科学主义鼓吹的“科学客观中立”神话),那些科学种族主义狗纳粹们找了一小撮美国WASP人就敢套到全世界所有人头上,在他们眼里只有美国WASP们是人,其余所有人都不是人,至于把意识形态这种起源自法国大革命的现代政治概念说成是基因决定的(同时还故意无视了美国的民主党和共和党都是自由主义党派(特朗普出现之后共和党就成为WASP纳粹主义党了)以及意识形态远不只有自由主义的事实,以及意识形态如何定义一直都是个政治学日经吵架用话题的事实,以及意识形态大类下分支多如牛毛还相互交叉的事实,还有源自欧美的意识形态和非欧美文化圈的政治哲学不能等同的事实)然后“依据”竟然是美国特色大选(美国的选举人制+最高票当选制+总统制属于美国特色制度,欧洲国家大多采用比例代表制+议会制,具体参见罗伯特·道尔《论民主》)时美国WASP们的表现,此等垃圾狗纳粹扯淡也就只有没有前现代历史和把美国等同于全世界的美国蠢坏逼们会信,而中国的河殇派白奴们对美国的粉饰美化也导致美国的WASP白人至上种族主义垃圾在中国大行其道,民国派异议人士都批判过河殇派是CCP洗脑断裂传统导致无脑鼓吹全盘抄袭美国的白痴。

同时河殇派白奴们(包括大量港台纳粹垃圾狗)还是标准的美国小粉红:中国小粉红——命苦不能赖政府,点背不能赖社会;河殇派白奴——黑人命苦不能赖美国政府,印第安人点背不能赖美国社会;中国小粉红——毛时代如何都过去了,现在的党中央早就不一样了,不准再提毛时代;河殇派白奴——过去美国的罪恶都过去了,现在的美国早就不一样了,不准再提过去的美国;中国小粉红——CCP是中国人民的救世主;河殇派白奴——美国政府是中国人民的救世主;中国小粉红——中华民族有天下第一的中华传统美德;河殇派白奴——美利坚民族有天下第一的五月花号传统美德;中国小粉红——中华民族是优等种族;河殇派白奴——美国白人是优等种族;中国小粉红——不服从中国政府的都是该死的劣等人;河殇派白奴——不服从美国政府的都是该死的劣等人;中国小粉红——批评中国政府的都是该死的反华分子;河殇派白奴——批评美国政府的都是该死的反美分子;中国小粉红——落后地区应该被中国殖民;河殇派白奴——落后地区应该被美国殖民;中国小粉红——别国政府应该服从中国;河殇派白奴——别国政府应该服从美国。

河殇派白奴的主力是傻逼文人和有文凭头衔但从不做学术的学术垃圾们,天天看到个神话故事就高潮,却连google查证一下都不肯,曾经我臭骂某河殇白奴的时候对方还嚷嚷“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道理”,真是可笑,假故事里怎么可能有真道理?神话故事的特点就是作者想怎么编就怎么编,谁当真谁蠢坏,更别说扯什么狗屁道理了,可见河殇派白奴就是又蠢又坏的典范,除了天天按照NED指示吹捧美国爹的无脑神话之外别的什么都不会。

A:河殇派白奴自己证明了自己就是美国小粉红,如果他们上台就是跪舔美国的CCP,他们的表现不会比CCP更好,甚至会更坏,因为他们上台之后中国人民就得同时给他们和美国一起上供了。对了,你听说过索卡尔这个科学主义者吗?

B:方舟子和不少心理学狗纳粹们都推荐过索卡尔,然此君不过是个和道金斯一起鼓吹种族灭绝跨性别者的物理学界的反向波氏兄弟而已,心理学纳粹界自己无人还要找个物理学界的跳梁小丑来为自己的种族灭绝暴行洗地,呸。至于方舟子在《波氏兄弟事件和科学与人文之争》中认为反科学主义者没有写过类似索卡尔的那本狗屁,纯粹是又一次展现了他不懂历史,关于优生学和种族卫生学罪恶的历史著作早在1980s就有了,《Racial Hygiene : Medicine Under the Nazis》就是1988年出版的,并且此书中还提到同时期东德进行过关于世界范围内的“medical fascism(医学法西斯主义)”情况的历史研究讨论会,这些板上钉钉的史实可比跳梁小丑索卡尔的狗屁有说服力得多。哦,千万别说心理学和精神病学是社科,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界一直都臭不要脸的宣称自己是自然科学然后据此强迫受害者闭嘴来着,这种纳粹垃圾人文社科界不要,如果自然科学界也不要的话,那还是正确归类为宗教洗脑镇压系统比较好。

美国WASP纳粹蠢坏逼们还体现在:北大飞在《盗窃团伙与真心纳粹:从约翰逊原理看美国保守主义与另类右派》一文中指出,“毕竟共和党基本盘民众放弃新政的国家干预思路、接受里根的保守主义,不是因为这种思想本身让他们恍然大悟。他们只是将此作为民权运动后一种被迫接受的妥协。他们并不是真的不想拿福利,而是要通过自己不拿或少拿,而让有色人种也拿不着。当民主党宣传扩大政府职能、增加税收、搞福利帮助民众时,他们产生强烈的反感,不是因为他们真以为这些政策本身在经济学上有什么不合理之处,而是因为他们下意识地知道,这些政策一旦实行,自己固然能得益,但有色人也会受益,而这一点则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为了不让非白人拿福利,宁可自己也穷成狗,也许这种持续几百年的蠢坏真的是遗传的(嘲讽脸)?

A:如果美国蠢坏逼们真心认为自己的蠢坏是遗传决定的,那么直接把他们全部丢进焚尸炉就行了,反正他们自己都认为只有把自己都灭绝了才能解决问题。说回方舟子,方舟子那一代人普遍存在的这个问题也是新自由主义能在中国轻松大行其道的一个原因,文革在无意中起到了和民权新左派运动类似的效果。把持现代医学界的都是一群养尊处优被国家捧着的既得利益特权集团,当然要天天为了国家的分而治之大计来制造分裂和仇恨了。

B:是的,话说之前我以为中国的现代医学纳粹们天天抱团网暴维权患者是医疗自媒体联盟成立之后的事情,然而我最近翻阅新语丝文章发现早在2009年的时候中国的现代医学特权集团们就已经开始抱团网暴霸凌维权患者了:新语丝上的“立此存照”专辑中的“北大事件”中收录了2009年11月曝光的一件事:2006年的时候北京大学第一医院的一位医学教授因为学生非法行医导致医疗事故,死在了自己工作的医院里,事情曝光之后就有不少无耻的现代医学纳粹们出来花式表演窦娥冤,更有甚者还有以下蠢坏言论:“首先,这位医生朋友教育我们普通老百姓: [“作为一名中国公民,能够死在北大医院,从某种角度看,是一种值得庆幸的事情,因为北大医院代表了中国医疗的最高水平。“]其言外之意是你们中国公民怎样死也不重要,重要是一定要挑”代表了中国医疗的最高水平的医院”去死,这样才够面子,够光荣。

接下来,虽然医疗事故调查工作还没结束,鉴定结果还没尘埃落定,但是这位自贡医生俨然以知情人的身份下了结论:[北大教授为什么会死呢?是因为肺栓塞。为什么会肺栓塞呢?因为术后并发症。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并发症?国际公认的骨科术后并发症,属小概率事件,只能算熊教授运气不好!]一句”运气不好”就把医生的所有责任推的一干二净,这等乾坤大挪移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使出来的。”

来自《不知反省的中国医生》,请允许我先去吐一会儿。

A:CCP天天捧着他们,搞得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呵呵。这帮狗东西还天天嚷嚷“没人学医了”,事实是临床医学专业分数线从来都是高过绝大多数专业的,甚至高过不少所谓的热门专业,这要都是“没人学医”,那剩下的绝大多数专业是鬼去学的?狗纳粹们自己不会用google就以为别人都不会用?这些在高考中获得高分的所谓高材生们,看来脑子也不怎么好使啊,连这种google一下就能破除的谎言都敢天天撒。

B:现在捧得越高,以后摔得越惨,CCP倒台之后中国医疗特权集团会遭遇什么,我们拭目以待,要知道那些被残害的患者们可不会因为被CCP剥夺了话语权而消失,呵呵。

A:时间总是会让一切纳粹们现出原形,中国医疗特权集团也不会例外。喔哦!关于你之前提到的美国的言论自由神话,我有个最新发现:我在搜索麦卡锡主义相关资料时,发现美国国务院的官方外宣网站上有一篇《麦卡锡主义:一个制造恐惧及侵犯公民权利的年代》,结果点进去一看,404了。我又在这官方外宣网站上搜索麦卡锡主义,结果什么都搜不出来。

B:看到了吧?河殇派白奴们鼓吹的“美国政府主动认错”神话从一开始就是假的,你在美国的这些官方外宣网站上永远别指望能够看到任何对美国黑历史的详细描述,无论是美国国务院的官方外宣网站还是我们都很熟悉的VOA和RFA,上面对美国黑历史从来都是要么绝口不提,要么只有一句“我们已经改了所以你不能再提”(所谓的“改”就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后官方出来装模做样道个歉,然后继续一切照旧),在美国的主流媒体上你也永远别想看到任何不符合美国主流的内容以不被蓄意歪曲污名化的形式出现,在绝大部分时候不符合美国主流的内容完全不会出现,美国官方和主流媒体捧的异议人士永远都是那些只会跪舔美国的河殇派白奴们。主流媒体是通行于欧美的伪民间统治策略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NGO(包括教会和世俗维权组织),表面上看起来主流媒体和NGO都是民间力量,实际上它们都是国家和资本主义统治机器的一部分,不符合主流的存在(或者说不符合国家和资本主义利益的存在)不会被任何主流媒体或NGO支持。所以言论自由?谁信谁蠢坏的神话而已,所谓的言论自由不过是纳粹们可以随意污蔑抹黑网暴的护身符而已,例如查理周刊这个垃圾,本身不过是一个四处污蔑这个污蔑那个的种族主义狗喷子杂志,被穆斯林袭击纯属活该,结果被袭击之后就出来哭丧要言论自由,还趁机伙同“新”纳粹们掀起了伊斯兰恐惧症大潮(中文圈的伊斯兰恐惧症高潮也是借查理周刊被袭击一事达到的),看来还是得多袭击几次,袭击到他们再也不能出来放屁为止。顺便,查理周刊把全世界大部分个人和群体都污蔑了一遍,但在2020年之前从来没有碰过中国,有必要查查这帮种族主义狗喷子和CCP有什么关联。另外,根据英文wiki上提到的一个信息,2014年查理周刊因为亏损10万欧元已经快要破产关门了(可见这帮种族主义狗喷子也不被大部分法国人待见),但2015年1月被袭击之后获得大量捐款所以成功起死回生,还在非法语国家中有了知名度,这样看来表面上被指控为罪魁祸首的两名穆斯林实际上是不是被幕后黑手当枪使或者是替罪羊还两说呢。还有,萨科齐曾经给查理周刊站台过,这可不像是一个处在破产关门边缘的小破杂志该有的待遇,我怀疑查理周刊实际上是法国的“新”纳粹势力用来鼓吹伊斯兰恐惧症的一个工具,污蔑别的群体只是为了树立人设和出名。

哦,说到麦卡锡主义,麦卡锡主义本来就是对言论自由的最佳嘲讽:管你爱因斯坦、奥本海默、托马斯·曼、威廉·夏伊勒为了二战做出了多大贡献牺牲,敢和美国联邦政府有半点不同就会被美国联邦政府打成劣等异类,你丫之前做出的一切贡献牺牲都是狗屁。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美国联邦政府就是个婊子兼戏子,无情又无义,外加川剧变脸propaganda专业八级水平兼神话制造机,天天说一套做一套,一边支持以色列种族灭绝巴勒斯坦人一边指责CCP对维吾尔人种族灭绝。有不少中国公知们还天天吹捧麦卡锡主义“反共”,他们真应该滚去纳粹德国好好享受全世界最反共的纳粹德爹的集中营。

A:欧洲不要的垃圾你还指望他们有情有义?欧洲不要这群垃圾是有原因的,呵呵(那些被欺骗或强迫来美洲大陆的和部分实在是因为被国家迫害而走投无路的逃难者除外)。美国可真是欧洲垃圾堆放地啊,也难怪美国人最喜欢炫耀IQ了,因为这帮欧洲不要的垃圾纳粹狗们除了炫耀IQ之外屁都拿不出来。经济奇迹?没有纳粹德国把欧洲弄成废墟以及逼迫大量欧洲学者逃亡到美国,美国和欧洲相比算个屁,你美国搞孤立主义把外国学者都轰走试试?政治能力强?太平洋和大西洋是天然防线,国土地广人稀,旁边就加拿大和墨西哥俩国,如果没有这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把美国政府换到欧陆、东亚、非洲等地,能不能活过五十年都是问题,就美国政府这天天故意制造分裂和仇恨的做法就足以让周边国家通过切香肠战术把美国弄解体了,到时候美国政府怕是要和CCP学习了,呵呵。

一个由移民组成的国家天天仇恨移民,一个靠着外国学者吃饭的国家天天上蹿下跳要杀光外国人,一个纳粹阴谋论横行的国家天天吹捧自己最聪明,一个号称以自由立国的国家天天把流浪当罪行,一个禁止本国分裂的国家天天养着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这种分裂主义组织,一边号称言论自由一边把反对以色列等同于反犹主义,一边号称种族平等一边天天对有色人种仇恨犯罪,一边号称宗教自由一边天天基督教至上,一边号称权力都邪恶一边嚷嚷私权力(企业)伟光正,一边嚷嚷不相信国家一边电视上的几个亿万富翁们花钱买的“经济专家”放什么屁都会信,一边嚷嚷国家不得干预经济一边要求国家服务老板和救市,一边鼓吹赢者通吃一边号称反对达尔文主义,一边嚷嚷工会没用一边镇压工会组织的罢工,一边号称反纳粹一边当种族主义急先锋,不知美国还要精神分裂到什么时候,天天内战很好玩是吧。哦,说到仇恨犯罪,“感谢”这群2020年对亚裔进行大规模仇恨犯罪的WASP纳粹红脖子们打烂了天天被民主党走狗们和港台纳粹狗们鼓吹的“模范少数族裔”神话,红脖子们终于做了件好事,哦耶。中国的臭男incel狗纳粹垃圾们背后是CCP的洗脑、鼓动和言论审查开道,美国的WASP纳粹红脖子们从一开始就是完全自发四处作恶恶心人,所以美国的WASP纳粹红脖子们毫无任何可理解可原谅之处,最好都被FBI上门枪毙掉,这样世界就能清净不少,什么你说我鼓吹种族灭绝?对付纳粹就要把纳粹们嚷嚷要用在他们嘴里的劣等种族的手段全都用一遍,是WASP纳粹红脖子鼓吹种族灭绝在先的。种族灭绝是种族主义的必然逻辑终点,看看纳粹德国就知道,所以WASP们才会天天当种族灭绝否认者拒绝承认纳粹德国的暴行,就是为了否认自己真正想要的是种族灭绝这个事实。说到WASP,不少基督教洗地狗们天天嚷嚷“基督教已经世俗化了”,然而WASP福音派纳粹红脖子们的存在就是对这种谎言最好的打脸,什么时候天天拿着基督教教义污蔑仇恨性少数、非白人、演化论和无神论者也能算成是世俗人了?

B:一帮欧洲不要的纳粹垃圾狗们被中国的公知们无下限吹捧粉饰洗地,说到炫耀IQ,当年霍金曾经锐评过那些喜欢炫耀智商的垃圾:“People who boast about their IQ are losers.”翻译成中文就是:炫耀自己智商的人都是废物。2004年纽约时报采访霍金时询问霍金他的IQ是多少,霍金说:“我不知道。炫耀自己智商的人都是废物。”

A:霍金不愧是聪明人,天天满嘴跑火车的那位什么都懂的特朗普就吹捧自己是个高智商天才,哈哈哈哈。不过后来他被扒皮了,原来他能进入那个号称只有天才能进入的沃顿商学院是靠他家的关系,什么天才?只要有钱,猪也是天才,只要没钱,天才也是猪,这就是美国。美国的这种有钱就能进名校的富豪特权早就成为常态了,很多富豪都通过给学校捐款或者攀校友关系之类的手段把自家不成器的二代送进名校,而天天在嘴上嚷嚷”机会公平”的美国人从来没有抗议过,可见所谓的“机会公平”不过是有钱就是爹的同义词而已,当然机会公平本身就是不存在也不可能存在的伪概念,除非你想说强迫所有人都去追逐金钱或者所有人都去跪舔白人自由主义大学入学标准就是“公平”。

B:我查了一下那些所谓的“智力测试卷”,原来所谓的智力在IQ纳粹狗们眼里就是一小部分靠死记硬背就能拿到高分的知识,这不就是沙市刘聪吗?

A:你也知道沙市刘聪?沙市刘聪这个靠死记硬背成为生化危机速通高手的人,最后可是因为杀了自己的好友而被判死刑了,不知他刀通地狱了没。

B:还有之前饿死在日本的那个支黑王懿,能够自己把自己弄得饿死还在死前只顾着在推特上污染环境,这就是高智商的高材生?

A:80年代大学还没扩招的时候招收的大学生可以说个个都是天之骄子,然而那些六四老人和河殇派白奴们看起来和“聪明”一词沾边吗?高智商到几十年如一日的除了跪舔美国的同时重复历史终结论破烂之外什么也不会?心理学教棍们天天嚷嚷新一代的智商比老一代高,然而在“新”纳粹们横行霸道的今天,新一代的理论和行动全都是68老一代民权新左派们玩剩下的,面对“新”纳粹时孱弱无力,还不如敢罢工敢VS警察的老一代呢。至于中国现在这群网左更是没眼看,以哲学社这群中学生为例,他们的《「黑人天生智商低」?从科学理论和实证角度的考察》没有和吴国盛江晓原们(方舟子嘴里的“北大反科学文化人”就是这群人,和哲学社一样都继承自法兰克福学派)一样反对科学主义(参见《江晓原 | 智商测试不是科学,那有何用? 》一文),也没有和方舟子一样从生物学角度做出有力驳斥,而是妄图当理客中“调和”科学种族主义与反科学种族主义,远不如老一辈,不得不说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当然,这篇狗屁的问题不仅仅在于妄图当理客中,还在于他们竟然相信“后天环境中的变量能够人为完全消除”,真是狗屁,首先随机和自主决策变量就是不可能被消除的,除此之外的变量一样不可能被消除,同一个家庭都无法控制变量(例如控制父母不偏心),不同的家庭拿什么去控制?是24小时不间断监控然后要求父母和身边接触的人完全一致(不同的人对同一句话的理解都会有分歧,所以此处得保证理解结果完全一致而不是表面上说的话完全一致)?奥斯维辛都做不到完全控制囚犯,这群WASP心理学狗纳粹们以为能骗到谁?哦,骗到哲学社这群中学生了,就算是按照中学生作文的标准,这么脑残的作文也不合格:分子生物学经典实验之一的格里菲思实验(参见《生化09 肺炎链球菌与格里菲思实验》一文)才叫合格的控制变量,蠢坏逼心理学纳粹们又装没看见不奇怪,哲学社这帮中学生上生物课的时候在睡大觉吗?哦,根据《“高中生需要哲学,但做题家可能不配” 》一文,这群二代们源自北师大实验中学,而北师大实验中学国际部的知名度来自输出大量进美国名校的留学生(参见知乎问题“请问北师大附属实验中学国际部怎么样呐?”),文中他们自己也提到很多成员都是留学生或准备出国留学,那就不奇怪了,他们跪舔法兰克福学派那套和复读世界人权宣言是为了迎合美国名校主流然后装出一副“我和你们一样都很进步”的嘴脸而已,至于他们是不是真懂那些进步主义名词,那是另一回事了。

当年我查那些狗屁“智力测试”的时候看到里面一道历史题都没有,我就知道他们测的根本不是什么狗屁智力,因为对历史一无所知的绝不可能是什么聪明人,他们不过是在测对白人自由主义大学入学标准的服从度而已。至于那些在线incel臭男狗纳粹是因为线下屁都不是没人理睬,才在线上圈地自萌妄想当皇帝,就像慕容复一样,他们炫耀IQ测试结果是因为他们没有任何别的东西能拿出来,仅此而已。至于文凭为什么会被等同于智力,这和文凭本身无关,完全是资本主义和国家共同把文凭扭曲为了特权通行证造成的恶果。

更重要的是,我有一个被智力测试认定为是“弱智”的至交好友,她在许多问题上都比我这个在所谓的好大学混了个学位的主流认为的高材生都聪明,很多问题我查看了大量资料还是不得要领,但和她讨论的时候她却能马上直接指出问题的关键所在,我今天和你所说的很多想法都是来自和她的交流。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纳粹们天天只会给所有不符合国家要求的人贴劣等人标签,这帮高高在上的臭纳粹狗精英们从来就不肯去平等的了解任何一个他们眼里的劣等人,在他们看来劣等人只配被他们筛选出来然后消灭之(也就是他们鼓吹的“干预”,就是T-4行动的各种不同形式而已)。

格茨·阿利的《累赘——第三帝国的国民净化》中的序言部分有这么一段话:“那些残疾者、智障者和腿脚不便者,他们被人遗弃,不得苟活,可他们并不是无名的非人,使人不得不出于羞耻而隐瞒他们的名字,或者任由其暗藏在医疗机密中。他们也是人,也许无法劳作,可他们会痛、会笑、会哭——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不可替代的独立个体。”这本书是格茨·阿利献给残疾大女儿卡琳娜的,“尽管她需要种种帮助,但她会哭会笑,会流露高兴或生气的情绪,热爱音乐和美食,偶尔还热衷啤酒,有时也喜欢访客的到来。”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狗纳粹们(对不起,我辱狗了)只会故意把卡琳娜们等同于一个数字然后贴上劣等标签后丢进焚尸炉(或者任何等效于焚尸炉的存在),去他妈的IQ,去他妈的学术权威,去他妈的国家民族,去他妈的宏大叙事,去他妈的科学种族主义!

我曾经看过对自闭症儿童的所谓“矫正训练”,这玩意和训狗没有任何区别,目的都是强迫劣等自闭症儿童服从命令(只有纳粹才会天天嚷嚷服从,呸)然后通过服从所谓的“正常学校生活”来消灭自闭症儿童(癌症会导致患者本身无法存活,所以癌症需要被治疗,但当事人有权拒绝任何治疗,而自闭症刚好相反,是纳粹们通过污蔑抹黑歧视压迫剥削奴役制造互害社会垄断霸占资源等等下作手段不让自闭症儿童活),而跑去强迫自家儿童进行训狗的都是些垃圾狗纳粹家长,天天四处污蔑自家残疾儿童“毁了自己优渥的生活”,呸。

B:在中国这种人尽皆知的充满各种不公、垄断、专制独裁、贪污腐败、奴役虐待、暴政屠杀的环境下,“优渥生活”背后的代价是什么这帮垃圾狗纳粹家长没点b数吗?大家都是中国人,别装外宾了。

A:这种垃圾狗纳粹家长怎么不说是自己废物导致连个残疾儿童都养不起?怎么不说是自己基因劣等导致生下了残疾儿童?不是达尔文主义吗,怎么不用在自己身上?一群CCP统治下的既得利益废物,怎么不自杀证道啊?

B:这帮狗纳粹垃圾家长们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人,而是一个绝对服从的公厕,他们想进去拉就进去拉,想怎么虐就怎么虐,你指望这群自私鬼自杀证道?拜托,他们根本就没有除了自私之外的任何原则。

A:他们就和美国联邦政府一样,唯一的原则就是没有原则,都是群该死的自私鬼。但是,这世界上只要一个人还在受苦,就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去追求什么狗屁“优渥生活”,没有人有资格对别人的苦难视而不见,对别人的苦难视而不见的都是该死的臭纳粹。说到这个,那些公知们最喜欢天天指责粉红“道德绑架别人捐款”,然而粉红的问题不在于要求别人捐款,而在于这个“别人”的首选应该是最有钱的CCP,但粉红从来不找CCP要钱,这才是问题。

B:粉红是不会和不敢兼而有之吧。话说我看了一下你之前提到的杨安泽,你是不是被观察者网的那篇文章误导了?杨安泽只是主张亚裔要多参与公共事务,没有跪舔白人吧?

A:你不明白欧美现代自由主义国家的门道,所谓的“公共事务”实际上是“跪舔主流”的同义词,在美国跪舔主流当然意味着跪舔WASP们,难道你以为杨安泽主张的是把资本主义和国家干翻这种公共事务吗?这个在杨安泽们眼里一向都是“极端主义恐怖分子行为”好不好?社交媒体逼人说话,自由主义逼人上街表演,而上街表演永远别想解决任何问题。

B:那说杨安泽跪舔白人倒是没有问题,反正在美国所谓的竞争本质上就是花式跪舔白人屁沟大赛而已,当然任何竞争本质上都是纳粹主义,这就是为什么纳粹德国当年对1936年柏林奥运会花了很大力气,竞技体育和东方总计划并没有本质区别。另外,刚看到方舟子曾经转过一篇报道,上面提到维基解密曝光不少中国公知都被美国大使馆收买为线人,并且列为“保护”或者“严格保护”,而我查了一下,这些公知没有被抓进监狱的,看来是真的被美国政府保护了。

A:CCP内部本来就有亲美势力,例如邓小平一家(邓小平孙子是美国公民)以及戴晴和李锐这种党内自由派,他们和美国政府相互勾结可不是一天两天,铅笔社之流也是这些亲美势力豢养的。当然,亲美归亲美,他们不会容忍美国政府真的做出威胁他们统治的事。

B:例如认知战。最近路透社披露说特朗普任内曾经批准CIA对中国进行认知战,在中国互联网上发表关于习猪头当局的负面言论,不过我认为他们同时还一直持续发表为美国的罪恶历史洗地的言论,只不过CIA不会公开承认这点。

A:之前五毛反骂的“美分党”一直被当作笑话,原来美分党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具体有多少就是个迷了。

B:这就和将五毛从自干五中区分出来一样困难,当然有些方法是通用的:三无账号、只有洗地回复、旧评论区突然涌入大量新评论,出现其中一条就意味着动用水军了。

说到水军,台湾绿营也非常喜欢动用水军,真是中台美三国政权一家亲啊。

A:台湾绿营本来就是和CCP学的,CCP是他们的精神领袖,专门研究近现代中国历史的学者高华生前曾经去过台湾,然后进行了如下评价:“来到台北后,听到不少人都说,绿营会选举。根据我来台做客座教授的所见所闻,发现“绿营会选举”并非虚言,而彼等最擅长的就是运用“民粹动员形式”。

民进党的“民粹主义”一是体现在它的选举诉求,二是它的选举动员形式,其基本方面就是面对社会各阶层,尤其面对底层民众,以所谓“中国打压”做由头,强调、膨胀“台湾主体性”的叙述,载之于老百姓喜闻乐见的方式,聚积社会支持,争取选票。陈水扁、吕秀莲都是精通群众政治学和群众心理学的“大师”,他们目的很明确,就是要争取连任成功,可是民进党执政四年,台湾经济滑坡,政绩乏善可陈,陈水扁只能避实就虚,以某种高调的“宏大”叙述吸引选民,这个叙述就是“台湾主体性”,“台湾要发声”。这次陈水扁竭力要把“公投”和大选捆绑在一起,这既和民进党的“台独”理念相连,也是他们的选举策略。绿营所期望的,一是刺激大陆,再巧用大陆的回弹力,制造台湾和陈水扁被打压的弱势悲情效应,来拉动选票,坐等选票大丰收;二是将自己打扮成“台湾之子”,以“爱台湾”、“超族群”的高姿态,引导民众,尤其是底层民众,淡化“民生”感受,往“理想”层面走,往“未来远景”走,往“形而上”走,以保住现实中的“总统”宝座和民进党的执政地位。

以我观之,陈水扁等对民粹主题,已到了烂熟于胸、操控自如的程度。他在大选期间所提的口号皆有强烈的民粹煽情色彩,在各种“造势大会”上,他从不忘提及“守护台湾”、“人民”、“爱”、“幸福”、“孩子的未来”、“土地”、“家园”、“台湾主体性”、“站在历史最正确的一边”、“永远和台湾人民站在一起”等话语,一意将议题往上抬升。陈水扁抓住蓝营在两岸关系上欲说又止、模糊不清的“软肋”,一再逼蓝营对“一中”表态。绿营造势大会的会场上也是一片民进党绿旗的海洋,几乎从不见国民党旗帜。陈水扁在“士农工商挺扁造势大会”上抨击蓝营3月13日大游行的主题“换总统,救台湾”,是“为反陈水扁而反陈水扁”,“格局太小”,“没格局”,而自赞绿营2月28日发起的“牵手护台湾”是“格局大”。应该说,绿营的这一套叙述不仅迎合了绿营群众的心理,对青年人,以及部分“中间选民”也有相当的影响。

绿营在大型群众造势大会上也是工于运思,非常重视运用各种形式,包括大陆30—40年代左翼文化的元素,来调动群众情绪,使参加者的情感汇聚于民进党的主题。3月4日晚我看了民进党在高雄举办的一场“民主路上我和你”大型造势音乐晚会的电视实况转播,其中有一个反映普罗大众和蒋政权斗争的舞台剧,竟然有一个名不副实的剧名“全民公投,民主大跃进”。且不说“大跃进”是一个有特定含义、引自大陆的词汇,看着舞台上昂首挺胸的青年男女,我竟有时空倒错之感,“梦里不知身是客”,几乎忘了身在台湾:只见一小群身着青色布衫的学生、农民和工人,在国民党军警的压迫下,身体扭曲,面部表情呈痛苦思索状,他们开会讨论,互相激励,然后手执小旗,冲向国民党军警把守的铁丝网,前赴后继,跌倒了爬起来,再跌倒,再前进,直到冲垮了铁丝网,把国民党军警赶下了台,最后在高昂的音乐声中,青年男女相拥在一起庆祝胜利。这是我非常熟悉的舞台场面,和记忆中反映“一二·九”、“反内战”的文艺节目如出一辙,唯一的差别就是舞台上演员手上舞动的小旗变成了小绿旗!难怪我见到的几个历史教授都说,绿营很会学共产党,很会运用毛泽东的方法。据他们说,民进党私下里很推崇毛泽东,乍听很奇怪,其实道理很简单:在此地民众心目中非常厉害的蒋介石是被毛泽东打败才退守台湾的,这似乎让过去许多年受蒋氏父子打压的民进党出了一口气。”

来自《历史学的境界》中“选战中绿蓝两营的动员形式”章节,高华对民进党和CCP的共性看得真是清楚。

B:这就是为什么要读历史,那些不读CCP党史的傻逼就会把民进党当成“民主反共英雄”,大量跪舔民进党的公知和港台大傻逼们就是这么来的。而且,细节非常重要,曾经我看到有个历史老师喊冤说历史课本不是故意歪曲真实历史而是为了教学需要进行了必要的简化,问题在于当这种简化删除了关键细节时,那和故意歪曲是等效的。例如查理周刊的中文维基和英文wiki,中文维基只有查理周刊惹怒穆斯林的相关内容,没有查理周刊种族主义污蔑别的个人和群体的信息,而英文wiki中的信息相对齐全,这就是非常明显的蓄意误导,中文维基中关于威廉·夏伊勒的词条也没有夏伊勒受麦卡锡主义迫害的内容,而英文wiki词条中是有的,在已经能够轻易做到一键机翻的今天中文维基编辑团体都故意拒绝翻译内容更完善的英文wiki词条,可见中文维基被一群亲美五毛狗把持。

读历史需要以小见大、见微知著,有从细节看出关键的能力,否则就只是读故事会。不过,读成故事会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拿死数据抹杀活痛苦的“计量历史学派”(经济学帝国主义的恶果之一),《捍卫历史》中提到的通过伪造发明历史来为美国奴隶制洗地的WASP垃圾纳粹走狗就是“计量历史学派”的,以后看到类似的纳粹厕纸就直接拿来当擦屁股纸好了,多看一眼都是浪费生命。

A:教棍和妄想狂们最讨厌历史了,他们天天否定一切历史证据,还鼓吹神的存在不需要证据。

B:对付他们的方法非常简单:顺着他们的逻辑直接指控他们种族灭绝罪然后要求他们去死,如果他们要求出示证据就是自打脸,是他们自己先说不需要证据的。而马克思主义对历史学也有负面影响,马克思主义蓄意混淆了因素和原因,阶级决定论比种族主义更接近真相,但阶级决定论范式依旧歪曲了事实,更不用说早就沦为笑话和纳粹洗地工具的历史进步主义五阶段决定论了。还有法兰克福学派那帮“心理历史学家”,就是故意来历史学界四处拉屎污染环境的精神分析师,理查德·埃文斯在《历史与记忆中的第三帝国》中的“希特勒有病吗?”章节中好好的嘲讽了他们一番。顺便说一句:《第三帝国三部曲》中没有提到美国与纳粹德国是如何哥俩好的,这是因为埃文斯参考的资料大部分来自英国、少部分来自奥地利和澳大利亚(埃文斯在序言中介绍了资料来源),而美国与纳粹德国哥俩好的相关资料基本上来自美国和德国,埃文斯是受资料来源限制而不是有意为美国遮掩(如果是有意遮掩,他不会提美国政府为了弄到纳粹科学家而无视了他们对朵拉集中营囚犯的暴行),不过我认为《第三帝国三部曲》非常适合在今天出个修订版、扩展版或新版,补上美国如何与纳粹德国哥俩好的相关资料,揭示特朗普上台的深层原因,这么做非常有现实意义,不是吗?

A:如果埃文斯愿意这么做就好了,不过埃文斯一个没关注过美国的大英历史学者这么做的可能性基本为零。啊,我看了下《捍卫历史》,埃文斯提到上世纪60年代他还在牛津读书的时候发现牛津的教授们非常看不起美国大学,认为美国大学是在英国待不下去的学术垃圾才去的地方,这个看法至今都非常符合事实,哈哈哈。最后问个问题:现代国家中的所有人都需要继承父辈的罪恶吗?

B:当然不是。继承国家的人,才需要背负国家犯下的罪恶,反对当前国家或国家本身的人是不需要背负国家犯下的罪恶的,反对资本主义的人也一样不需要背负资本主义的罪恶,但这个“反对”可不是嘴皮子上说说就行了,而是要言行一致的,不能一边号称反对国家一边又享受着国家的种种特权,一边号称反对资本主义一边又剥削奴役别人,你说是吧?

最后补充一个历史资料:“17世纪和18世纪,欧洲战争接连不断的主要甚至最重要原因,就是一国君主去世后引发的王位继承之争,比如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和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1815年后,这种情况不复存在。尽管路易十八和亚历山大一世等君主依然坚持君权神授说,但主权的基础已经从个人和家族转向民族和国家。1815年前,一国君主去世后,该国签订的所有国际条约就会被视为无效。如果不想让这些条约失效,就必须马上请新君主重新签署续约。1815年后,这一规则不再适用。如今缔结条约的是国家,而不是君主,在1814—1815年签署的一系列条约就是这样。条约始终有效,除非一方有意毁约。一国君主或统治者实际上成了由具有法律效力的国际协议担保的民族或国家主权的执行者。”来自《企鹅欧洲史:竞逐权力》中的“维也纳会议”章节,前现代国家的主权与统治者个人或其家族绑定,所以前现代国家不存在“集体责任”的概念,诺曼征服和普通法国农民没半毛钱关系,清廷种族灭绝准噶尔也不关汉人平民的事,“集体责任”概念在现代国家中才成立,这就是为什么联邦德国要承担纳粹德国的罪孽。至于美国?谁叫美国自己非要捏造五月花号神话和山巅之城神话来主张自己是欧洲殖民者的直系继承者,那欧洲殖民者的罪孽也得一并背上了,不能光要财产却不要其中的债务,这叫耍流氓。

参考资料:

1、方舟子相关资料:“智商”的误区:http://www.xys.org/xys/netters/Fang-Zhouzi/science/iq.txt 正视人类的多样性:http://www.xys.org/xys/netters/Fang-Zhouzi/evolution/humandiversity.txt 曝光学术不端,与文化大革命不同:http://www.xys.org/xys/ebooks/others/science/dajia7/fuxinyuan141.txt 会有这样的时候——“六·四”五周年祭:http://www.xys.org/xys/magazine/GB/1994/xys9406z.txt 科普与精英主义:https://yufree.cn/cn/2021/07/11/popular-science/

2、分而治之策略相关资料:英国人是如何分裂中东的?https://www.toutiao.com/article/7126426290143478303/?wid=1714980240043 《英国的分而治之与阿-以冲突的根源》、《卢旺达危机:大屠杀史》

3、近代中国人对黄祸论的态度参见《非常的东西文化碰撞 : 近代中国人对“黄祸论”及人种学的回应》一书

4、亚裔的政治觉醒:2022法国大选:亚裔社团从反歧视社会动员走向政治参与?:https://www.rfi.fr/cn/%E4%B8%93%E6%A0%8F%E6%A3%80%E7%B4%A2/%E5%85%AC%E6%B0%91%E8%AE%BA%E5%9D%9B/20220331-2022%E6%B3%95%E5%9B%BD%E5%A4%A7%E9%80%89-%E4%BA%9A%E8%A3%94%E7%A4%BE%E5%9B%A2%E4%BB%8E%E5%8F%8D%E6%AD%A7%E8%A7%86%E7%A4%BE%E4%BC%9A%E5%8A%A8%E5%91%98%E8%B5%B0%E5%90%91%E6%94%BF%E6%B2%BB%E5%8F%82%E4%B8%8E “我们不再沉默”:旧金山学区罢免选举,亚裔的政治觉醒?:https://cn.nytimes.com/usa/20220218/san-francisco-school-board-parents/

5、对亚裔的分而治之:我为什么反亚裔细分,又为什么不参加反细分:https://chineseamerican.org/p/11175 反对亚裔细分!:https://calexma.org/wp-content/uploads/2017/10/MAResidentsOpposingDisaggregationAA-Statement.pdf 请有学问的人指教,亚裔细分法案真的是居心不良吗?带节奏的勿进,小心我会骂人:https://huaren.us/showtopic.html?topicid=3013985&fid=398 美国所谓“模范少数族裔”是种族化迷思:[[https://ckxxapp.ckxx.net/pages/2023/07/26/f6dcaf848f6046cf9791ce808baad0ca.html ]“模范少数族裔”如何从一种政治策略转变为针对亚裔的诽谤?:https://zhuanlan.zhihu.com/p/653495716 【现场回顾】马寅初系列第4讲——当代美国亚裔社会:“模范少数族裔”神话的建构和解构:http://sociology.zju.edu.cn/index.php/News/details.html?id=479&sid=2 【音频专题】面对种族主义,亚裔美国人在抗争道路上不断前行:https://news.un.org/zh/story/2023/03/1116322 美学者:“模范少数族裔”神话或成“伤害”亚裔原因:https://www.uschinapress.com/static/content/SH/2021-04-20/834083414645940224.html 【美国】「模范少数族裔」的定见/误解正在伤害亚裔:https://www.reddit.com/r/cn_talk/comments/mp88p4/%E7%BE%8E%E5%9B%BD%E6%A8%A1%E8%8C%83%E5%B0%91%E6%95%B0%E6%97%8F%E8%A3%94%E7%9A%84%E5%AE%9A%E8%A7%81%E8%AF%AF%E8%A7%A3%E6%AD%A3%E5%9C%A8%E4%BC%A4%E5%AE%B3%E4%BA%9A%E8%A3%94/ 我是“模范少数族裔”,但现在我必须大声疾呼:https://www.chineselabour.ca/%E6%88%91%E6%98%AF%E6%A8%A1%E8%8C%83%E5%B0%91%E6%95%B0%E6%97%8F%E8%A3%94%EF%BC%8C%E4%BD%86%E7%8E%B0%E5%9C%A8%E6%88%91%E5%BF%85%E9%A1%BB%E5%A4%A7%E5%A3%B0%E7%96%BE%E5%91%BC-072021/ 美国模范族裔中的弱势群体:https://www.voachinese.com/a/changing-face-of-america-20140414/1892710.html 美国新的人口分类方式真的是“亚裔细分”,主打排华吗?:https://www.justicepatch.org/2024/04/11/how-data-disaggregation-matters/

6、CCP对汉人和穆斯林分而治之相关资料:黄章晋:「两少一宽」可能真不是你理解的那样: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600335.html 天价切糕事件折射中国现行民族政策已走到尽头:https://www.rfi.fr/cn/%E4%B8%AD%E5%9B%BD/20121210-%E5%A4%A9%E4%BB%B7%E5%88%87%E7%B3%95%E4%BA%8B%E4%BB%B6%E6%8A%98%E5%B0%84%E4%B8%AD%E5%9B%BD%E7%8E%B0%E8%A1%8C%E6%B0%91%E6%97%8F%E6%94%BF%E7%AD%96%E5%B7%B2%E8%B5%B0%E5%88%B0%E5%B0%BD%E5%A4%B4 雲南沙甸禁酒事件:在中國世俗社会與伊斯蘭法的交叉口民族宗教歸屬感的局限性:https://www.cuhk.edu.hk/crs/csic/jiangzuo07.html 教权大过政权(组图):http://www.mingshengbao.com/tor/article.php?aid=268002 新疆七五事件10周年:维吾尔族人的恐惧何处安放:https://www.bbc.com/zhongwen/simp/chinese-news-48836678

评论 | 王力雄:伊力哈木:https://www.rfa.org/mandarin/pinglun/xueyumantan/wlx-07242023091659.html 云南沙甸穆斯林禁酒小组对他族人民进行非法搜查(注意发帖时间):https://terminus2049.github.io/1984bbs/%E8%87%AA%E7%94%B1%E6%96%B0%E9%97%BB%E7%A4%BE/2009/11/21/%E4%BA%91%E5%8D%97%E6%B2%99%E7%94%B8%E7%A9%86%E6%96%AF%E6%9E%97%E7%A6%81%E9%85%92%E5%B0%8F%E7%BB%84%E5%AF%B9%E4%BB%96%E6%97%8F%E4%BA%BA%E6%B0%91%E8%BF%9B%E8%A1%8C%E9%9D%9E%E6%B3%95%E6%90%9C%E6%9F%A5.html

7、新自由主义导致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兴起相关资料:市場的擴張與伊斯蘭原教旨主義的興起:https://www.inmediahk.net/node/1038902 访谈|在穆斯林占主体的国家,世俗左翼的衰落带来了什么?:https://m.thepaper.cn/kuaibao_detail.jsp?contid=9837015&from=kuaibao 从现代主义到伊斯兰主义———试论中东伊斯兰社会主流意识形态的演变:https://imes.nwu.edu.cn/__local/E/A0/73/AD46C6F47635101394EC4EBE8B9_C26A6323_1417F0.pdf 法国学者扎卡:巴黎恐怖危机为何比9·11更加深重?:https://www.oir.pku.edu.cn/info/1037/2792.htm 、《“文明冲突”的背后:解读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复兴》; 毛死后中国的宗教复兴浪潮参见《中国的灵魂:后毛泽东时代的宗教复兴》一书

8、新冠第三年,对感染者的网暴为什么仍在持续?:https://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6658653

9、汉人奸商嘴脸:马上评|东北雪乡宰客商家挨罚:坑人终会坑自己:https://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933749 青岛物价部门就“大虾事件”道歉,游客称已收到644元退款:https://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383176

10、汉人恐怖分子嘴脸:震惊!广东一小学突发砍人事件,警方全力处理中!:https://www.163.com/dy/article/IRG2JNL605561ZSQ.html 教育惨案!幼儿园持刀砍人致6死1伤,起因曝光,震惊!:https://www.163.com/dy/article/I9A01E4P0536TKDY.html

11、康南海之種族主義? :https://www.mychistory.com/f001/f0013/gszy0006

12、【404文库】小民控诉|涟水钱成案:周泽律师辩护词: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707290.html 吴小晖事件背后,安邦触碰了太多禁忌:https://cn.nytimes.com/business/20170615/china-anbang-wu-xiaohui-detained/

13、中国近代史专家冯客:习近平是江泽民路线的追随者: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zhengzhi/ec-02202024074339.html

14、不知反省的中国医生:http://www.xys.org/xys/ebooks/others/science/medicine/yiyuan376.txt

15、大陸民國派的理念和憲政制度展望:https://rocgl.org/blog/%E5%A4%A7%E9%99%B8%E6%B0%91%E5%9C%8B%E6%B4%BE%E7%9A%84%E7%90%86%E5%BF%B5%E5%92%8C%E6%86%B2%E6%94%BF%E5%88%B6%E5%BA%A6%E5%B1%95%E6%9C%9B/

16、中国大学扩招史:大扩招改变了什么?:https://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6582231

17、2022临床医学专业大学排名及录取分数线!想学临床的看过来!:https://zhuanlan.zhihu.com/p/534531370 临床医学录取线连年走高,“学医潮”又来了:https://www.163.com/dy/article/HE1D4DJI0512GMQ3.html 医学院真相①|医科并未失意: 顶尖医学院录取线逐年上升:https://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356487

18、’People Who Boast About Their IQ Are Losers’:https://www.theatlantic.com/science/archive/2017/10/trump-tillerson-iq-brag-boast-psychology-study/542544/

19、只要腐败都是合法的,那就没有腐败:富豪捐楼换子女“名校入场券”?中产家庭爬藤真的没戏了吗?:https://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23087839 录取率低过5%的美国名校,为何“花钱”就能上?:https://m.jiemian.com/article/3095080.html

20、生物学决定意识形态?——从2012年美国总统竞选广告引出的话题(美国特色科学种族主义狗屎奇文共赏):https://worldscience.cn/c/2013-02-17/583239.shtml Ideology:https://en.wikipedia.org/wiki/Ideology 果蝇研究表明,遗传和养育都不是造成性格的原因:https://k.sina.cn/article_7145297047_1a9e4949700100o2lo.html

21、查理周刊英文wiki:https://en.wikipedia.org/wiki/Charlie_Hebdo#Financial_issues 《查理周刊》漫画引发众怒:https://www.dw.com/zh/%E6%9F%A5%E7%90%86%E5%91%A8%E5%88%8A%E6%BC%AB%E7%94%BB%E5%BC%95%E5%8F%91%E4%BC%97%E6%80%92/a-64665354

22、麦卡锡主义相关资料:https://share.america.gov/zh-hans/mccarthyism/ https://search.usembassy.gov/search/?utf8=%E2%9C%93&affiliate=dos_shareamerica_zh&query=%E9%BA%A6%E5%8D%A1%E9%94%A1%E4%B8%BB%E4%B9%89&commit= 《麦卡锡主义:美国的法西斯主义》(全文版):https://m.sciencenet.cn/blog-415-1134485.html 美国麦卡锡主义时代“紫色恐慌”的历史考察:https://jiliuwang.net/archives/96244 美国为什么如此担心“境外势力”?:https://jiliuwang.net/archives/96252 McCarthyism:https://en.wikipedia.org/wiki/McCarthyism#Victims_of_McCarthyism

23、中国九零后拒忘六四:宁做西西弗斯,不做石头: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zhengzhi/cc-06032020105013.html

24、杨安泽嘴脸:论杨安泽“民主党海岸精英脱离群众”说:https://mp.weixin.qq.com/s/lOmLgEaXAsfbm0mlj9K_UQ 杨安泽:身为亚裔“有点羞耻”,遭种族歧视不要反击:https://2047.one/t/4112

25、如何评价《生化危机》知名玩家「沙市刘聪」持刀杀人?: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3867600

26、世界人权宣言的22-27条合起来就是纳粹走狗们最痛恨的全民福利国家:https://www.ohchr.org/zh/human-rights/universal-declaration/translations/chinese

27、发文扬言枪杀拜登!美男子犹他州家中被FBI击毙:https://www.wenxuecity.com/news/2023/08/10/12458820.html

28、维基解密电文“构陷”中国学者“线人”?:http://xysblogs.org/fangzhouzi/archives/9544

29、路透:特朗普任内曾授权中情局对北京展开认知战:https://www.rfa.org/mandarin/Xinwen/6-03142024124624.html

30、1450网军:https://zh.wikipedia.org/wiki/1450%E7%B6%B2%E8%BB%8D 民进党“网军”全揭秘|公关公司与民进党当局的利益输送:https://www.huaxia.com/c/2022/08/31/1358002.shtml

31、古代中国建构统一多族群帝国的策略:伍国:重新思考古代中国的朝贡制度:https://www.chinesepen.org/blog/archives/198358

32、自闭症孩子的父母,他们身上长出了铠甲(长出的不是铠甲而是希特勒的狗屎脸,另外无奖竞猜一下:海员的工作特性导致海员一年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里,这个“叮叮妈”可以背着老公花天酒地的同时包养小白脸,而自闭症孩子的出生破坏了这一切,所以这头纳粹母狗受不了了):https://zhuanlan.zhihu.com/p/208283233 另外海员的高工资背后是有高昂代价的:我,从事海员工作13年,月薪71800元,揭露海员真实的生活和经历:https://www.163.com/dy/article/HNCBS78P055310LR.html

33、对历史决定论的批判参见“中国的实用主义与欧美的道德主义”一文。

34、盗窃团伙与真心纳粹:从约翰逊原理看美国保守主义与另类右派:https://theinitium.com/zh-Hans/article/20180121-opinion-flyingpku-alt-right-trump

35、编造的美国建国神话,你所不知道的“五月花”号公约:http://www.360doc.com/content/24/0202/14/21405352_1113093410.shtml 读书会︱《山巅之城》:终结一个“历史的神话”:https://m.thepaper.cn/kuaibao_detail.jsp?contid=3272232&from=kuaibao Pilgrim fathers: harsh truths amid the Mayflower myths of nationhood:https://www.theguardian.com/world/2020/sep/20/pilgrim-fathers-harsh-truths-amid-the-mayflower-myths-of-nationhood

36、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https://cn.uyghurcongress.org/

37、俄国新纳粹相关资料:亞速營、新納粹,到底是什麼?為何成為普丁與習近平最愛的宣傳武器?:https://crossing.cw.com.tw/article/16070 俄纳粹势力抬头有近200个纳粹政团:https://news.sina.com.cn/richtalk/news/world/9903/031622.html 1950-1980年代苏联的新纳粹:https://sanlier.blog/2023/05/29/1950-1980%E5%B9%B4%E4%BB%A3%E8%8B%8F%E8%81%94%E7%9A%84%E6%96%B0%E7%BA%B3%E7%B2%B9/ 150欧洲极右政党聚会俄罗斯 被称“新纳粹论坛”:https://m.huanqiu.com/article/9CaKrnJJ8eC “砍刀”坠落:一个俄罗斯新纳粹主义者之死:https://www.163.com/dy/article/FOITNSJ50534MZG7.html 俄罗斯新纳粹势力猖獗 – 2002-03-27 :https://www.voachinese.com/a/a-21-a-2002-03-27-26-1-63390042/994385.html

38、道金斯伙同索卡尔鼓吹种族灭绝跨性别者:“2024 年,道金斯与索卡尔在 《波士顿环球报》 上合作撰写了一篇专栏文章,批评美国医学会 、 美国心理学会 、 美国儿科学会和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使用“出生性别指定”而非“生理性别”一词。道金斯和索卡尔认为, 性别是一种“客观的生物学现实”,“在受孕时就已确定,并在出生时观察到 ”,而非由医学专业人士指定 。道金斯和索卡尔称此为“ 社会建构主义的失控”,并进一步指出,“为了社会事业而歪曲科学事实”可能会损害人们对医疗机构的信任。”(机翻):https://en.wikipedia.org/wiki/Richard_Dawkins#Views_on_postmodern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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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纳粹德国的对话(4):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

Posted on 2026-06-26 - 2026-06-28 by gatekeeperrebel

(写于2024)

A:最近纳粹德国的历史看得太多了,看看新闻换下口味吧……可恶,香港!

B:香港怎么了?

A:香港最近通过了二十三条,有香港人在头疼如何处理家中的苹果日报!

B:啊,意料之中,早在2019年香港反送中运动失败后,我就预料到接下来的所有事了,现在不过是走完了该走的流程而已。呵呵……

A:你看起来并不同情香港人?

B:同情?想当年雨伞运动那会儿,我就拼命警告香港人CCP的凶残和不讲理,而那些香港人的反应是:“我们为我们挨打不还手和没有留下垃圾而自豪!”“香港是国际金融中心,所以不会沦陷!”“香港人英勇无畏,大陆蝗虫懦弱无能!”“香港要独立!”事到如今,我只能说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呵呵。

A:蝗虫?这也太种族主义了!还有香港独立,香港凭什么独立啊?凭做梦?

B:我曾经看过某个香港人的高论,把香港等同于波罗的海三国,然后鼓吹香港独立建国,问题在于:波罗的海三国背后是欧盟和北约,香港背后什么都没有。

A:别的国家的国情和香港不同,怎么可以直接套用啊?

B:政治白痴是这样的。当然,这种政治白痴还有更恶心的举动:他们自己追求香港独立,就以为分裂主义者都是好人,天天跑去捧台湾绿营、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和乌克兰东部亲俄派的臭脚,甚至吹捧苏联操纵下的“蒙古独立公投”,真是没脑子。

A:台湾绿营已经给了他们当头一棒了。

B:是的,多谢蔡英文对他们用完即弃,哈哈。想当初一群香港人在那里和绿营一起种族主义污蔑普通中国人,还嚷嚷“克里米亚本来就是俄罗斯的”(天天跪舔普京的臭脚,还否认俄国迫害性少数的香港人大有人在),那么香港本来就是中国的,CCP收回有什么问题吗?还有不少香港人天天跪舔日本,鼓吹“中国人要被日本殖民(种族灭绝)三百年”“德国日本比中国先进文明几百年(按照这些香港人的说法,纳粹德国和法西斯大日本帝国比ROC先进文明至少一百多年)”“日本731弄死了几千个中国圆木等于没有弄死一个中国人(现在知道死四千等于没死的那位CCP御用学者和谁学的了吧?)”“日本政府参拜战犯没有任何问题(那么德国参拜希特勒神社也没有问题,你们香港人去德国弄一个希特勒神社试试?)”,然而“先进文明”的德国日本做出了怎样的历史暴行我们都知道,而且德国日本有收留哪怕一个香港难民吗?也就前宗主国英国看在BNO的份上收了一些,奴隶舔了半天奴隶主,结果奴隶主看都不看奴隶一眼。用你的时候你是世界金融中心,不用你的时候你屁都不是,这就是资本主义。香港人同时也看不起有色人种,天天鼓吹“黑人文化劣等所以应该被白人奴役虐待屠杀”(我们都知道黑人是种族概念而不是文化概念,所以他们只是在说黑人是劣等种族,华人同理,但这并不妨碍2020年的时候这些无耻的香港狗纳粹们跑去蹭黑人的命也是命/BLM运动的热度,香港狗纳粹们非常清楚欧美白大爷喜欢听什么)“华人文化劣等所以应该被排华仇恨犯罪(和美国的WASP纳粹红脖子们同一幅嘴脸,然而香港人在红脖子眼里也是该死的华人)”“穆斯林都是该死的恐怖分子”(一边鼓吹伊斯兰教是万恶之源一边嚷嚷自己站在巴勒斯坦阿拉伯穆斯林一边,真是不嫌自打脸)“香港没有民主是因为香港华人太多”(雅利安没有征服世界是因为旁边波兰人生育率太高,哦,不对,贵香港人不是华人吗?怎么不赶快去自杀?)“日本统治东北时期的东北抗日联军才几万人,所以日本统治得很好”(纳粹德国统治时期的地下游击队成员寥寥无几,德国境内更是没有,所以纳粹德国的统治非常伟光正,现在猪头习在香港的统治更伟光正)“有中国人去非洲当农民说明非洲比中国好”(有美国人跑中国赚钱说明中国比美国有钱,非洲那么好贵香港人怎么不去?),香港狗纳粹日奴们大概没想到所有给法西斯日本洗地的逻辑都能完美的给纳粹德国洗地吧?嘴上嚷嚷人人平等(资本主义的核心就是基于金钱的不平等,资本主义者嚷嚷平等本来就非常自打脸),实际上满脑子WASP纳粹种族主义(这是必然结果,因为资本主义就是纳粹主义,资本主义鼓吹的竞争就是达尔文主义那套自相残杀逻辑,资本主义鼓吹公司可以随意让老板认为没用的人失去收入然后饿死、病死、冻死在街头还美其名曰“去除冗员”,那么纳粹德国当然也可以使用同样的逻辑用T-4行动、子弹和毒气室“去除国家认为没用的冗员”,资本主义鼓吹的赢者通吃就是纳粹德国的东方总计划),哦,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的支持者也有不少这样的,又一次证明了分裂主义的核心是种族主义。对付分裂主义,镇压并不是好办法,因为分裂主义者会伪装成为民请命的模样,100%满足分裂主义者的要求然后断绝一切外部资源和劳动力才是最佳手段,到时候就可以欣赏他们那连水电都搞不定的废物嘴脸了。

还有,别以为香港人是民主派,实际上大部分香港人是讨厌民主的,2014年开始的一系列抗议运动是为了不让CCP统治香港而已,哈耶克那句“宁要自由的独裁,不要极权的民主”被香港人奉为圭臬,当然“自由的独裁”真正含义是《休克主义》(台版为《震撼主义》)那本书中揭露的“资本和国家“自由”的随意劫掠奴役屠杀民众”的皮诺切特直升机和邓小平的坦克,同时他们指责“中国人从没有为自由而战过”,拜托中国人没你香港人那么没脑子,不会为了争取让自己拥有被坦克碾死和丢下直升机的“自由”送命好不好?你家哈大师再怎么张嘴放屁,底层穷人就是没饭没衣服没房子还要被老板996007外加肆意辱骂殴打屠杀,哈大师的擦屁股纸能当饭吃吗?当年我拿了一大堆中国的经济相关问题(如工厂污染环境导致癌症村的问题、工人被老板肆意霸凌虐待的问题、黑公关恶性竞争的问题、童工问题、职场性骚扰问题、公司为了掠夺自然资源和政府勾结残害当地人的问题、穷人看不起病买不起房上不起大学的问题、CCP控制一切的同时拒绝对无权无势者承担任何责任的问题、网游公司随意坑骗玩家的问题、某个公司做大之后必然垄断市场的问题)找奥派要答案,结果奥派走狗们一个答案都给不了。凯恩斯当年就嘲讽奥地利——芝加哥走狗那套不过是“长远来看,我们都死了”,认为穷人饿死病死冻死在经济危机中无所谓,被老板们霸凌虐待至死更无所谓,可见芝加哥走狗们骨子里是多么达尔文纳粹,毕竟本质上是一群人贩子嘛。香港人还把伊朗等同于“民主国家”,然而根据自由主义的英国《经济学人》杂志的民主指数,即便按照自由主义那套狗屁,伊朗的专制独裁程度还是比中国都高,只能说香港人比英国人没脑子多了。

猪头习彻底控制香港之后,香港人出来反抗的寥寥无几,逃离的也极其有限,剩下大部分香港人不过是在接受现状的同时再也不敢自大,这证明了一点:之前香港人看不起内地人很大程度上是冷战造就的国际金融中心地位以及资本主义上升期共同制造的“香港人永远有钱所以永远高人一等”的delusion(幻觉,同时还有精神错乱的含义)罢了,新自由主义流行世界也是国家暴力、苏联解体造成传统左派大规模希望破灭和2008年经济危机之前的资本主义上升期幻觉共同作用的结果,其中起决定作用的是资本主义上升期,2008年经济危机爆发之后资本主义上升期结束,2011年美国就率先闹起了反新自由主义的占领华尔街运动,可见资本主义上升期结束之后新自由主义这种群体精神错乱好得有多快,哈哈哈哈。中国由于即时拿出了四万亿计划,群体精神错乱多持续了几年,但仅此而已,今天还有多少人天天念叨江湖温时期肆虐全中国的成功学呢?历史看多了就会发现,时间总是能让一切神话现出原形,潮水褪去之后我们就能看到谁没穿泳裤,猪头习完全控制香港之后我们就能看到天天嚷嚷“freedom is not free”的香港人到底敢不敢反抗CCP,很显然他们不敢。哦,早在2013年就有个调查表明香港人是全世界种族主义最严重的,甚至严重过主流只有种族主义者和伪装成反种族主义的种族主义者的美国,这真是意料之中啊,香港人在指责CCP是纳粹政权之前还是先把自己这个真纳粹处理了吧,不然真的非常自打脸。顺便说一句,香港分裂派跪舔台湾绿营还有个不能公开说的原因:香港分裂派和台湾绿营一样都不是当地原住民,而是后来跑过来鸠占鹊巢然后篡改历史伪装成原住民,所以臭味相投,而台湾绿营跪舔日本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日本殖民时期屠杀和文化灭绝了大量真正的台湾南岛民族原住民,为这些汉人殖民者霸占台湾铺平了道路。

所以,种族主义和造魅这俩垃圾只要沾上一点就不会有好人,我在十多年前从历史中总结出这点后就拿着这点进行判断,然后从没判断失误过,当年我说河殇白奴、台湾绿营、自恨种族主义支黑、郭骗文贵、日本主流、美国政府、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都不是好鸟,结果遭到了很多傻逼香港台湾人和民运的围攻,结果时间最终证明了我的判断有多么准确和自由主义者有多么没脑子。同时我还总结出了“粉丝怎样偶像就怎样”原则,只要粉丝不是好货,那么偶像也不可能是什么好鸟,此原则在历史、政治(宗教是政治的一部分)、社会、经济领域和日常生活中从没出过错,但不适用哲学领域,我曾经因为李银河这种自称的尼采粉丝而错误的拉黑尼采数年,直到理查德·埃文斯提到尼采的思想被纳粹蓄意曲解篡改后才对尼采改观。不得不说江胡温时期的CCP犯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错误,以为中国人有钱之后就会满足被统治,官方不肯下力气对付河殇派白奴制造的种种谎言,殊不知跪舔白人的主力就是有钱的中国人,直到猪头习上台之后这个错误才被纠正,事实上即便没有删帖封号,河殇派白奴的市场也会在关于西方的真相被广为传播之后消失,指点猪头习进行对内宣传工作的一定是个高人。

啊,对了,“先进文明”的德意志干了什么我们之前一直在谈,就不重复提了,“先进文明”的日本是怎样看待广岛核爆的,以下是日本外务省(外交部)官方文件摘录:“在广岛和长崎发生的原子弹爆炸,制造了“人间地狱”。原子弹爆炸瞬间放出的热线烧死了很多人,爆风造成爆炸中心周边 2、3 公里以内的建筑物全部倒塌,来不及逃出来的人们被压死在房屋底下,或是被火烧死了。广岛和长崎卷入了这场灾难,原子弹有多么恐怖,它带来的后果有多么悲惨,和平的生活多么珍贵,我想大家也和我一样深有感触。”

来源:https://www.mofa.go.jp/files/100520803.pdf 看到了没有?在日本外交部看来,核爆是天灾而不是你日本自找的人祸,而且这份文件是简体中文,说明是针对中国人进行的宣传,你觉得德国人如果在犹太人面前念叨“盟军把德国轰炸得很惨所以和平很珍贵”这种屁话,犹太人会是什么反应?

还有一份文件来自“国立广岛追悼原子弹死难者和平祈念馆”,也是个官方机构,内容摘录如下:“原子弹投下没多久,每日新闻、朝日新闻的摄影记者就进入广岛,拍摄在广岛发生的惨状。多次奔赴战场的那些记者们也说在别的战场也没目睹过像广岛核爆那样的惨状。和平是非常重要的问题。我想不可以再发生战争了。即使在家里发生什么争执也会感到很不融洽。所以,不能发生争执那样的事情。”来源:https://www.hiro-tsuitokinenkan.go.jp/assets/ml_chinese.pdf ,和上面那份文件的主旨一模一样,也是针对中国人进行的宣传,然而中国人只会越看越生气。至于翻译是谁,从里面的遣词造句来看,不是中国人的说话方式,应该是找那些知中派翻译的。

A:日本外交部就这种水平啊?那还是闭嘴比较好,他们说话只会恶化中日关系。

B:欧美汉学家的主要问题在于中文水平、CCP收买和拿欧美范式硬套中国,但那些没被CCP收买且中文水平不错的汉学家对中国的研究比河殇派白奴们深刻一万倍,而日本这些知中派嘛,我只能说他们懂个屁的中国。至于日本小粉红的嘴脸嘛,最近有个美国历史学者出了本《Japan’s Holocaust: History of Imperial Japan’s Mass Murder and Rape During World War II》,然后亚马逊上的一星恶评全都是“Reviewed in Japan”,亚马逊的规矩是买了书才能发评论,日本小粉红不惜自掏腰包来当种族灭绝否认者,这可真比中国小粉红“忠心”多了,那条指责作者“忽视以色列对加沙的种族灭绝”的评论更是和中国小粉红一个鼻孔出气,顺便说一句没有德国人去《第三帝国三部曲》或《第三帝国的兴亡》页面刷低分,相反有德国人给了高分,没有互联网的时代河殇派白奴们还可以信口开河,有了互联网之后任何人都可以亲自观察到日本小粉红的嘴脸和日本人的对法西斯大日本帝国暴行的真实态度,这就是2013年之后河殇派白奴们越来越不受欢迎的内因。至于台湾绿营的嘴脸,2047上最近跑来了一个被品葱小粉绿封号的难民,以下是他展现的小粉绿嘴脸:“底下一群綠營水軍一口一個“吃屎”、“支那人該死”的評論全部安然無恙一些說中國漁民“死得好“、”撒野淹死正好,中國人不懂得規矩,只認得棍棒”的言論屢屢獲得點讚——這些言論是一個文明社區該縱容的價值觀?可以說,品蔥的管理層已經魔怔了,反共和民主自由只是幌子,他們實質上是一群宣傳反人類價值觀,以及煽動族群仇視,為民進黨護航的宣傳平台(根据这一信息,CCP内部不满猪头习的势力、刘仲敬、支黑、台湾绿营这四方究竟有什么关系就非常值得玩味了,考虑到台湾绿营早就和河殇派民运公知相互勾结,品葱管理层拿绿营的钱或者干脆就是绿营的人都是极有可能的)。不尊重人命、不分是非,凡涉及到中國人必定是“支那人天生該死”;凡涉及到民進黨,必定是永遠偉大光明正確,不可批評。clepsydra_reflua网友提到了“民主集中制”和“挑挑拣拣的左翼民族主义”, silverball网友主要提到了民进党执政时期干涉舆论媒体,通过公共经费输送的形式扶植绿媒。 民进党还有一些比较“绿共”的行为是搞民粹文宣,天天就是“你反对民进党就是卖台就是通中共”,按照民进党这种文宣的逻辑,两蒋也是通共产党了。就像按照中共文宣的逻辑,邓小平孙子邓卓棣就是通美汉奸。”

A:民进党这不就是弄得纳粹党那套“你不支持我你就是犹太布尔什维克阴谋反德意志集团”吗?果然绿营就是纳粹,我是不明白香港哪来那么多轴心国余孽,看来日本人二战时屠杀的香港人还不够多啊,奥斯维辛里也该塞点香港人了。还有什么三百年更是可笑,世界人权宣言是1948年的事,真正落地是20世纪60-70年代民权新左派运动时期了,算起来不过六十多年,哪来的什么狗屁三百年?而且世界人权宣言是ROC参与写成的,并且根本没有轴心国的份,这群香港轴心国贱种们以为别人都不会去看联合国官方文件?我还看到有绿狗污蔑ROC在二战中无足轻重,难道他们以为联合国安理会五大常任理事国的位置是给乞丐的施舍?这么想种族灭绝中国人,看来CCP对他们太好了,竟然没有按照这些香港人的意思在香港进行种族灭绝。说起来,香港是雅尔塔体系的受益者,怎么香港的轴心国余孽这么多啊?没有雅尔塔体系,香港屁都不是,只能说香港是个纳粹遍地的破地方,我很好奇为什么没有CCP洗脑的香港也会出现这么多纳粹。

B:因为CCP洗脑从来都不是纳粹出现的主因。CCP用于洗脑的主要意识形态为马列主义+民族主义+国家主义,其中民族主义和国家主义是所有现代国家都在通过学校和主流媒体天天灌输的,属于帝国国教,目的是为了维持人民对国家的忠诚,在这一点上,CCP并没有例外,所以要说洗脑也是现代国家洗脑而不是CCP洗脑。同时中国传统文化中本就有浓厚的种族主义因素,华夷之辨就是种族主义(有人认为是文化优越论而非种族主义,但文化优越论滑落为种族主义是非常容易的,河殇派公知便是如此),被古代文人视为美谈的同化则是作为种族灭绝形式之一的文化灭绝(异族自愿接受中原中华文化不属于文化灭绝,但很多时候这一过程不是自愿的,而是中华帝国政权暴力强迫的结果,中华帝国和沙俄帝国都是民族监狱),古代历史记载中更充斥着对周边民族和国家的歧视性称呼(中华帝国的统治集团总是不断的污蔑抹黑拒绝服从统治的群体),所以晚清革命党和后来的河殇派公知都与西方传来的白人至上种族主义一拍即合,更不用说随处可见的对外地人的排外种族主义污蔑了(所谓的地域歧视就是种族歧视,基督教对外邦人的排斥与之异曲同工),具体参见冯客的《近代中国之种族观念》和《認同與全球化: 當代中國民族主義悖論》中程映虹的文章。毫无疑问民族主义和国家主义是纳粹主义的基础,但要发展到汉服运动、德棍和贴吧粪坑b站儿童厕所那种程度,还需要一些别的东西。

A:自己不学无术、狂妄自大、欺软怕硬、恃强凌弱,屁都不懂然后拿营销号狗屁和三流小说天天宏大叙事,再加上厌女恐同incel,然后配上既得利益靠家长养着,这些就是“别的东西”,对吧?

B:没错!这些和CCP可没什么关系,要知道CCP官方的学校教材和课外推荐书籍,实际上迄今为止除了历史部分造假和鼓吹民族主义与国家主义外,其余大部分可以说非常政治正确,对纳粹德国的批判在历史教科书和语文教科书中都一直存在,《安妮日记》更是被广泛使用的推荐课外读物和课文来源之一,CCP的官方口径一直都是明确否定纳粹德国的,所以德棍这东西的出现,CCP还真不付主要责任。之前你说CCP养出德棍,其实是不对的。

A:但CCP不教批判性思维,鼓吹服从权威,这不就是德棍的形成基础?

B:那么请问是个中国人都成德棍了?还是过半中国人都成德棍了?

A:并没有,德棍一直以来都是个小众群体,且至今也没被官方收编,汉服运动至少是被官方收编了的,但影响力依旧不大。

B:所以说主要责任不在CCP头上。当然,CCP还是有责任的,但主要责任在德棍自己身上,汉服运动也一样,都是些资本主义下的既得利益中产新贵族小市民们自己大搞种族主义,CCP最大的责任在于纵容他们。事实上,汉服运动充分说明了中国纳粹的主力是吃饱了撑的发神经的中产新贵族,他们没有也当然不可能也不会做哪怕一件真的能造福汉人的事。

A:资本主义下的既得利益者是最喜欢种族主义的,这和当年的魏玛共和国一模一样。

B:这是必然的,因为种族主义的核心就是霸凌,而资本主义的核心就是相互霸凌,既得利益者都是成功的霸凌者,他们能不喜欢种族主义吗?

A:所以,纳粹德国不是过去,而是现在!

B:过去和现在的区别本就不在于时间,而在于性质。六四也过去三十多年了,但无论是CCP还是异议人士,都没有人认为六四是过去。

A:所以,只要资本主义和国家还存在,纳粹德国就不会成为过去。说到这里,我查了一下,理查德·埃文斯和伊恩·克肖最近几年一直在忙着向公众讲述纳粹德国和反犹主义的历史,他们认为这么做可以阻止纳粹德国再临。

B:这俩老头天天这么折腾不觉得累么?更重要的是,他们这么做根本就不能阻止纳粹德国再临,因为阻止纳粹德国再临的方法不在故纸堆里。

A:会去听他们演讲的人,本来就不会成为纳粹;会成为纳粹的,从一开始就不会去听演讲。

B:中国也一样,无论是德棍还是贴吧b站儿童厕所粪坑里的纳粹incel们都是不学无术的,CCP并没有禁止纳粹相关的书籍出版,但他们一本书都不会去看。CCP没有强迫他们接受营销号搬运的来自美国WASP纳粹红脖子的阴谋论,是他们自己主动奉为圭臬的。CCP更没有强迫那些无耻的垃圾游戏狗天天大骂“政治正确”攻击女性和性少数,是垃圾游戏狗们自己天天四处污染环境还反以为荣的。

A:他们搞得我最近几年都不怎么玩游戏了,因为一想到和这种垃圾同为玩家群体,我就觉得这是在侮辱自己。

B:我也一样,垃圾游戏狗们大概不知道,他们天天跪舔的美国WASP纳粹红脖子可是最讨厌游戏的,天天恨不得把电子游戏杀之而后快,他们跪舔的特朗普更是多次把游戏当作枪击案的罪魁祸首,哦,说到这个,美国也有大量跪舔特朗普的垃圾游戏狗,所以说臭打游戏的大多不是什么好人,特别是男的,人均垃圾纳粹狗屎incel,冲锋队基本盘。

A:看来CCP对他们还是太好了,我看CCP就是应该把他们宣布为国家公敌然后全丢到集中营里,到时看他们还会不会继续跪舔。

B:对付纳粹最好的手段就是让纳粹们享受他们嘴里的劣等种族待遇,纳粹德国当年怎么对付犹太人、吉普赛人、黑人、华人、性少数、东欧人、斯拉夫人,就怎么对付垃圾纳粹狗屎incel红脖子冲锋队们,他们既然想要理想国,那就给他们理想国,只不过他们是受害者,这才叫对等。民权自由主义者们天天满嘴包容宽容,纵容纳粹横行,结果就是被纳粹们骑在头上拉屎,自取灭亡。

A:就玩家群体来说,主力是学生吧?最近几年我观察到迅速纳粹化的主要是学生群体,社会人和江湖温时期没多大区别。

B:你的观察并没有错。不仅玩家,在贴吧b站微博推特等地污染环境的主力纳粹就是学生。平时线下接触社会人的时候,我没有遇到过一个满嘴垃圾烂梗的,甚至连说话带梗的都没有。

A:线下根本没人会那么说话。大部分社会人有自己的工作要忙,有自己的家人要照顾,还有一些别的爱好占用时间,看新闻的时间都不多,哪来那么多时间精力在线喷粪?

B:不仅如此,我关注过一些生活类和线下爱好类的在线社群,那里基本上看不到喷子,唯独游戏圈和键政圈喷子满天飞,并且这两个圈子还高度重合,这就是为什么键政圈总是会流行“冲塔”之类的游戏语言。而且中学的学习任务非常繁重,特别是高中,大学如果要准备考研出国之类的事也是很忙的,偶尔说句话还是有时间,但天天四处刷屏是绝无可能的。

A: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纳粹学生们人均不学无术了,书看不懂题做不了(二代们的高分是靠关系和钱砸出来的,没有含金量),然后就跑去游戏圈和键政圈,在封闭小圈子里称王称霸,废物。事实上,知乎上也有人观察到了这些:“事实上的脱产或者社会边缘化状态,现实感薄弱,不懂事,走极端,头脑简单,傲慢,宏大叙事,妄想,只会拿电视剧小说游戏中的烂梗治天下,体制内中层/中产靠爹妈供着的男性二代的典型画像,坐井说天阔,缺乏成事能力。”

B:正是因为在现实中屁都不是,才会选择逃到互联网小圈子里和社交媒体上污染环境。教棍、饭圈、网左、“新”纳粹是一路,他们霸占社交媒体源自社交媒体本身的帝国主义属性和为了制造流量对网暴的蓄意纵容。

A:在没有社交媒体的时候,小圈子里的纳粹污染不了别的地方,社交媒体出现之后他们才开始四处泛滥的。

B:远离社交媒体,特别是远离那些把互联网当成一切的垃圾。这种垃圾们把被别人关注或者拉黑当成动了命根子,动辄人肉网暴来打压异己,天天发的狗屁比当年文革红卫兵的大字报都恶心,例如那些半部三体治天下的狗纳粹,一个以纳粹生存空间论为前设还厌女的垃圾粪作(英文版“翻译”的时候删除了绝大部分厌女内容,否则是没可能拿到雨果奖的)被他们奉为圣经,脑子里都是狗屎吗?

A:高层权贵和马云这种大资本家什么时候需要到社交媒体上刷存在感了?只有特朗普这种被六成美国人厌恶的垃圾总统和线下根本没人理睬的垃圾学生们才需要天天在社交媒体上污染环境。不过说到半部三体治天下,这可不是纳粹学生们的首创,最早这么玩的反而是著名性学家和社会学家李银河女士。

B:她?她不是个著名的为女性和性少数说话的女权主义者,而且还是著名作家王小波的遗孀吗?她会做这么不学无术没水平的事?

A:她会,并且早就做过了:“刚才在《凯迪•猫眼看人》上看到李银河的博文《一部令人震惊的电影》,倍感震惊,原来这竟然能是一位留美博士说出来的话:

“贫穷是罪恶。早就听到过这种说法,原来很不理解,因为共产党的意识形态一直是表扬贫穷的。其实,贫穷有什么可表扬的呢?在几千年弱肉强食的历史中,贫穷不一直就是罪恶吗?贫穷就是在残酷的生存竞争中败下阵来。失败有什么可表扬的呢?贫穷不是美的,是丑的;不是值得骄傲的,是值得羞愧的。或者是比较懒惰,或者是比较笨,或者是不够幸运。如果一个人活成了下层人,那就是活得最失败的人,被淘汰的人,有什么可表扬的呢?”

就算是如此吧,那失败就是罪恶,失败者就是罪人么?就算不值得表扬,似乎也不需要李博士出来大义凛然地打成罪人吧?难道人家受穷还不够,还需要您这位海龟高知痛打落水狗?敢情您当初在美国学的,就是这套社会达尔文主义?我还以为那是纳粹的官方哲学呢。无怪您对尼采无比激赏,果然是纳粹的隔代知音。只是中国当年也曾被列强痛打过,那是不是也是先进膺惩落后、正义荡涤罪恶?

最令人震惊的是,李博士这惊人的社会学结论,竟然是从一部电影中得出的!若那是部纪实的文献片,都仍然是一个学者的耻辱——一个小镇能有什么统计意义,岂能据之得出涉及全人类的如此严重的社会学结论来?何况那整个结论竟然建立在一部虚构的故事片上!妈妈米啊,您能想象世上有这种,呃,这种,喔,这种,嗯,这种“学者”么?”

B:这个李银河去美国学社会学是学到狗肚子里了?哪个社会学理论是鼓吹拿虚构电影为依据污蔑穷人的?又一个希特勒版尼采同人爱好者?

A:这就是中国公知们的平均水平。说他们是饭桶,那是对饭桶的侮辱,《第三帝国史》的作者才是饭桶,六四一代公知人均拿着博士学位,但学术水平连小学生都不如,除了跪舔美国重复美国政府的propaganda外什么都不会。另外,《狗镇》和三体不同,三体的底层逻辑是纳粹生存空间论,但《狗镇》中虚构的狗镇居民不是穷人,是李银河自己虚构加戏。

B:原来不是《狗镇》有问题,是李银河自己有问题,李银河女士肯定非常赞同2017年的北京排华行动,毕竟驱逐“低端人口”是她自己非常支持的嘛。难怪他们中不少跑去跪舔耶和华,懦弱无能的废物才需要神。

A:上世纪80年代的中国启蒙运动因为六四中断了,紧接着1991年苏联解体,然后公知们就天天妄想历史终结,天天崇拜英美,妄图通过妄想中的“美国影响”和互联网上的喧嚣逼迫CCP倒台,结果猪头习上台后第一时间干碎了他们的美梦。

B:公知和粉红互为镜像,粉红在CCP相关问题上撒谎,公知在欧美相关问题上撒谎,无论是公知还是粉红,都把普罗大众看成奴隶。同时,他们的言论表明了他们都是只会自我感动的自私的废物,所以他们才会被轻易镇压。

A:他们是访民,是异议人士,但从来不是反抗者。崇拜美国的他们放在ROC时期,就是崇拜苏联的花瓶卫星党成员。

B:是的,他们总是要依附强权,否则无法存在。赵京曾经批判过他的民运同学只会吃NED的狗粮结果受制于人,但这群废物本来就只有吃NED狗粮的“能力”,不跪舔NED就得在美国街头当流浪汉了,你说是吧。

A:说到这里,他们拿着NED的钱,读着美国政府安排的名校,却还是不学无术,这可非常打马克思主义的脸啊。马克思主义者们总是说那些不学无术的人是没条件接触知识,难道这些公知们也没条件吗?

B:有没有前置条件是一回事,有条件之后会不会做是另一回事,马克思主义者们总是混淆这两者,还把部分和整体混淆,无产阶级中的部分人如何从来都不等于全部无产阶级都会如何。此外,马克思主义者鼓吹的“穷则思变”也是不成立的,无望者才会思变,穷和无望有一定关联,但并不绝对。

A:这群公知们真是又蠢又坏,游戏狗们也是。CCP高层就是坏而不蠢了,三和大神是蠢但不坏,把互联网等同于社会本身的非蠢即坏。

B:CCP高层相比欧美政府还是蠢的,统治术和propaganda很多都是抄袭欧美政府的,但比起亚非拉那堆军政府国家,就显得非常聪明了。说到这个,CCP的propaganda策略很明显在猪头习上台之后进行了大更新,引入WASP纳粹红脖子那套只是范式更新的结果之一。

A:江湖温时代,CCP对付互联网的策略和对付传统媒体的策略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删帖、关站、建墙、派五毛水军复读官方宣传词,所以当时的官方崇拜者被称作“自带干粮的五毛”,也就是自干五。

B:而随着社交媒体的兴起和个人博客的普及,原有的策略效果越来越差了,所以猪头习上台后,官方先是打压公知导致很多高质量内容消失,然后外包收编自干五做成营销号大规模污染环境和洗脑出纳粹学生,再引入WASP纳粹红脖子那套鼓励网暴霸凌导致正常说话的人大部分被逼走,贴吧粪坑和b站儿童厕所就这么诞生了。

A:而且CCP还学会了议题操纵,澎湃新闻网和观察者网都是在上海成立的官方媒体机构,澎湃新闻网经常发一些批判法西斯主义和种族主义的内容来吸引民权自由主义者(也就是白纸运动的主力),观察者网则是incel狗纳粹学生们的聚集地。但无论是哪边,都绝不会发能够威胁到CCP统治的内容,他们只是CCP的左右手而已。此外,把粉红变成纳粹还有一个好处:制造温情官方VS纳粹民间假象,使得对现状不满的人对民间失去信心,从而放弃任何进行变革的努力。

B:这么高明的主意不像是那些老派官僚能够想出来的,外包收编的自干五出的主意吧?

A:那种专门做自媒体的自干五营销号倒是可能有出这种主意的能力,但也有可能是体制内传播学研究的成果。

B:体制内虽然饭桶成群,但有时也会冒出几个能人,不奇怪。

A:体制内学者的饭桶水平是和欧美同行们对比出来的,例如《第三帝国史》,在《第三帝国三部曲》面前是妥妥的饭桶著作,但比起那些只会对纳粹德国进行泛泛的道德批判的公知们,那可是水平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B:公知们只是跟随他们的美国爹的官方口径而已,他们根本不了解纳粹德国。

A:他们也不敢深入了解纳粹德国,就如同CCP对纳粹德国也只是泛泛的道德批判一样,因为一旦深入了解,就会发现他们自己和CCP与纳粹德国是多么相似。教棍们也是如此,他们只敢骂魔鬼,却不敢深入了解他们嘴里的魔鬼,因为他们害怕一旦深入了解就再也无法反驳魔鬼了。教棍们要么五行缺爹,要么不学无术,要么欺软怕硬霸凌别人,要么都是。

B:不是因为相信了垃圾经文才会欺凌别人,而是本来就要欺凌别人才编出垃圾经文作为依据,宗教不过是盗贼统治者们为了给统治提供合法性而制造出的谎言而已。

A:是的,稍微有点水平的基督徒会说神不阻止恶行是为了尊重人类的“自由意志”,首先这本来就是对自由的污蔑,恶行源自统治和服从,而统治和服从从来都是自由的敌人,只有无耻的基督教和自由主义才会把自由和统治划等号;而所谓的绝对道德标准从来没有存在过,任何宗教都是自以为是的谎言,关键在于做人不能双标,对等原则并非简单的言行对等,而是动机与目标对等,鼓吹统治者必须自己品尝统治的恶果,鼓吹服从者必须自己品尝服从的代价。总是会有人想要统治想要服从,关键在于如何应对这种会破坏自由的人,如何让这些破坏自由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至于禁欲主义,纯粹是国家为了破坏亲密关系才制造出来给奴隶们洗脑用的,被禁欲主义洗脑的奴隶没有能力对国家造成任何威胁,看看那些对CCP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废物家庭教会就知道,迫害性少数更是为了强迫所有人被专制独裁的父权专偶顺性别异性恋核心家庭奴役,至于强迫生育的目的,没有软肋就强迫你有,就这么简单。对了,父权的创始人是女性而不是男性,最早弄出统治和婚姻制度的是部落里的女长老,而男人则是后来居上的篡位者,这点被很多女权主义者蓄意掩盖和否认。

还有,如果一个号称反纳粹的人没有任何反纳粹的言行,那么此人存在等于不存在,神同理,不阻止恶行的神等于没有神。什么?神的行为不能被人类理解?那同样是个凡人的臭教棍又凭什么说神爱世人呢?如果神的存在不需要证据,那么神不存在又凭什么需要证据?不讲证据的臭教棍在被指控种族灭绝的时候,凭什么要求对方提供证据?耶稣饭圈脑残粉们除了双标诡辩之外,别的什么都不会。

B:所有现代学科都是以“不存在神”作为前设的,否则无法展开任何研究,教棍们一边拒绝这一前设,一边享用现代学科成果,真是吃饭砸锅啊。

A:废话,现代学科是教棍们最痛恨的启蒙运动的产物,个个基于理性主义和实证主义(心理学和精神病学不是现代学科,而是伪装成现代学科的宗教洗脑镇压系统),教棍们一个也没资格碰。顺便,纳粹们没资格碰计算机,因为计算机之父艾伦·图灵是他们最痛恨的同性恋者,并且图灵最后还是死于纳粹英国政府之手,呵呵。想当年我发帖说了这事,结果有基督徒要求我删帖,然后我随手就把这基督徒挂出来臭骂了一顿,基督教真是随时随地都在展现自己纳粹教的本质啊。本人曾经混社交媒体多年,参与骂战无数,只有基督徒公然要求删帖,粉红都没要求删帖过,可见基督徒连粉红都不如。哦,现代历史学用的是CE(Common Era)纪年,也就是公元纪年系统,可不是基督教的耶稣纪年系统,基督徒没资格碰瓷历史学。

B:二战之后为了冷战需要,欧美把自己打扮成反向苏联,结果导致政府停止推动世俗化,基督教借着“宗教自由”的道德牌坊保全自身积蓄力量,同时民权新左派运动中鼓吹相对主义这种自相矛盾的洗地主义(相对主义本身是绝对主义的)的傻逼们也镇压了对宗教的批判,最终在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基督教与“新”纳粹们彻底合二为一,对现代世俗国家进行反攻倒算,只能说自由主义者们真是人均废物,立个道德牌坊还把自己给赔进去了。说起来,埃文斯总是在区分保守主义和纳粹主义,但事实是保守主义和纳粹主义只有学术上的差别,没有政治上的差别,政治上谁和纳粹一起鼓吹独裁专制反对民主自由谁就是纳粹,所以无论是原教旨主义基督教还是原教旨主义伊斯兰教还是印度教/佛教民族主义还是法轮功都是纳粹。

A:academic一词在英文中还有个意思,就是“不切实际的”,埃文斯的不切实际导致他错误的以为纳粹德国不会再临。而同情纳粹只有一个结果,就是被纳粹丢进毒气室。

B:是的。说到这个,最容易被纳粹丢进毒气室的,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坚决反纳粹的人,而是那些自以为聪明和理客中的帮闲们,例如编程随想。帮闲们不认为纳粹是敌人,所以不会采取什么有效防御策略,对纳粹找上门也毫无准备,结果就是天天给纳粹送业绩。

A:编程随想?他不是从茉莉花革命那会儿就坚决反对CCP的吗?帮闲在哪里?

B:看看下面这些内容你就知道了:“每个主流宗教都有自己的一些清规戒律(比如“佛教、基督教、犹太教”都有)。除了伊斯兰教,其它主流宗教的这些清规戒律,仅仅是“道德”层面,而不是“法律”层面。因为是道德层面,所以不具有强制约束力。比如说天朝的佛教徒禁止“酒色”,如果某个信徒真犯了戒律,顶多被批评或者逐出宗教团体。塔利班对咱们天朝尤其危险。因为塔利班活跃的地方,是阿富汗南部靠近巴基斯坦边界的地区。而新疆同时与阿富汗和巴基斯坦接壤。新疆维族穆斯林,信奉的也是逊尼派。最近几年,新疆穆斯林中的瓦哈比分子激增(比如:戴黑纱的穆斯林妇女越来越多)。另外,新疆的疆独分子,很多都是先去塔利班的营地受训,然后渗透回来。(关于新疆的“塔利班化”,可以参见去年的一篇每周转载)照理说,天朝应该积极配合美国和巴基斯坦,彻底消灭塔利班。但是咱们天朝不但没这么干,反而跟塔利班勾搭上了——就在1个月前(2014年12月)还有塔利班代表团访华,北京方面高规格接待。这可不是俺瞎掰的,请看天朝官方报道——《中方邀塔利班代表访华,愿为阿和解谈判提供平台 @ 澎湃新闻》。有时候俺真怀疑——外交部这帮家伙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如果你明白瓦哈比教派的本质,就应该清楚——跟塔利班谈判纯属对牛弹琴。” (《伊斯兰教极端主义溯源——“《查理画报》惨案”和“尼日利亚大屠杀”随想》)“书中详细地介绍了苏联对疆独分子的大力支持(大伙儿应该明白——纵观近代史,苏俄才是中国最大的敌人并造成最大的伤害)。” (《政治类 / 中国 / 少数民族问题 / 王柯: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1930年代至1940年代》)

A:这傻逼是连基督教宗教裁判所烧杀异端、猎巫行动迫害独立女性和启蒙运动人被迫害的史实都不知道吗?他在github上收藏的网站里可是有新语丝的,新语丝上的批基督教专辑他选择性眼瞎了?至于胡扯什么黑纱是瓦哈比特色更可笑了,黑纱是阿拉伯传统服饰,和瓦哈比有什么关系?还有新疆塔利班化和疆独分子,这完全就是在重复CCP官方污蔑维吾尔人的说辞,而且塔利班和基地组织的前身来自CIA在苏联入侵阿富汗时期训练的圣战士这事他是故意不提的吧,又一个河殇派奴才。

B:对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的敌视倒是不奇怪,他这种40岁以上的异议人士大都是大中华主义者,不可能对分裂主义势力有什么好感,并且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基于19世纪后期出现的泛突厥民族主义,和同期出现的犹太复国主义是同一个性质的,本就不是什么好货。但敌视是一回事,帮着基督教撒谎并且和CCP一起重复污蔑维吾尔人的谎言是另一回事,并且他有一个地方无法解释:在最早谈论到新疆的文章《你意想不到的恐怖主义帮手——昆明暴力袭击事件随想》中,他的态度是:““新疆人”不等于“维族人”如今新疆的居民,汉族已经接近一半。所以新疆人【不完全是】维吾尔族人。反之,维族人也【不是】全都住在新疆。其他省份也有维族人。“维族人”不等于“穆斯林”“穆斯林”(洋文是 Muslim)一词是用来称呼伊斯兰教的信徒。虽然多数维族人信伊斯兰教,但【不是】全部。也有不信伊斯兰教的维族人。“穆斯林”不等于“疆独分子”所谓的“疆独”指的是以“新疆独立”为政治诉求的人。显然,【并不是】所有的伊斯兰信徒都追求“疆独”。肯定有一部分穆斯林是对政治不太关心的。俺估计:支持疆独的穆斯林,应该还只是一小部分(没有可信的统计数据,这只是俺的估计)。“疆独分子”不等于“恐怖分子”即使在追求独立的维族人当中,也分“温和派”和“激进派”。“激进”和“温和”是两个比较模糊的词汇。为了避免误解,俺采用如下的定义方式“激进派”:就是采用各种【暴力的】方式(包括袭击平民的方式)来谋求独立。“温和派”:就是采用各种【和平的】方式来谋求独立。只有那些诉诸暴力手段(包括对平民的暴力)来谋求疆独的人,才可以定性为“恐怖分子”。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些脑残网民发表的言论,其实也是在帮助恐怖主义。你不妨设身处地地想一下:假如你是一个维族人,本来很温和。但是经常在网上看到有人叫嚣要“杀光新疆人,杀光维族人”,你心里会有啥感受?说不定你也会转向激进,甚至转向恐怖主义。所以,这些脑残网民跟维稳系统一样,也是恐怖主义的帮手。”

A:这会儿他的态度还是反对攻击维吾尔人的,也没对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有大的敌意,但后来他的态度就和CCP官方同步了,这里面肯定有鬼。

B:具体有什么鬼我们无从得知,他也早在2021年就被抓了,没法去询问他本人。但他在2015年用谎言鼓吹伊斯兰恐惧症,和当时CCP的propaganda合流,结果就是维吾尔人所遭遇的暴行中,也有他的一份。

A:说他是帮闲的确没什么问题,恐怕他在2014年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已经被自己不小心泄露出去之后,还觉得自己就是在为国家献计献策,所以没必要关闭博客吧。

B:还有就是那时他身边已经围着一群脑残粉了,他可不舍得放弃被脑残粉捧上天的待遇,结果还是被抓了。

A:他一边推荐批判基督教的道金斯和贾雷德·戴蒙德,一边推荐跪舔基督教的马克思·韦伯和塞缪尔·亨廷顿,一边说自己是个无神论者一边又推荐鼓吹政教合一的埃德蒙·柏克,真是不嫌自打脸啊。

B:我曾经发邮件质问他为什么推荐《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这本跪舔基督教并且早就被驳斥成渣渣的垃圾书,结果他的回复是“这本书在国内的宪政(注:公知)圈很流行”,合着他自己都不看的,什么流行上什么是吧。

A:这不就是教科书般的营销号吗?他也不对特朗普和郭文贵发表看法,不就是害怕掉粉吗?

B:这种人就是鸡贼。他用奥地利——芝加哥学派那套来反驳马克思,但又说只是针对马列主义,说明他对奥地利——芝加哥学派那套只是利用不是真信,因为奥地利——芝加哥学派那套针对的是所有社会主义流派,并不仅限于马列主义,并且我之前接触过奥派,他们只要看到半点对资本主义的批判就直接和杀了亲妈一样跳脚,很显然编程随想不是这种态度。后来他的博文越来越倾向于“转载集合”而不是原创,就更好甩锅了,说一句“本人不完全同意转载内容,仅供参考”就行了。至于营销号,没错,他就是个营销号,而且是早在19世纪就出现的那种“嘴上为工人说话,实际上只是为了骗工人买报纸”的营销号祖师爷的线上版本,当然他收的不是钱,而是脑残粉的吹捧。

A:我看了一下,他的人文社科水平是地摊小报和心灵鸡汤级别的,难怪他之前的六四系列和大饥荒系列直到他被抓都没写完,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能力写下去。

B:人文社科入门易精通难,不是他一个程序员看几本书就能搞定的,何况他连入门水平都没有,也就心理学这种跳大神鬼扯淡心灵鸡汤智商税学有他扯淡的空间。

A:说起来,他写过的真正有一定深度的文章只有初期的编程相关的文章,后来即便是信息安全的内容,也是极度浅显的,也许他是专门针对初学者,但一篇进阶的文章都不写也不合适吧?

B:你真的以为他的信息安全水平有多高?根据他老婆贝女士提供的信息:“辍学后的阮晓寰凭借过硬的技术在各大网络安全公司崭露头角,很快就从程序员一路晋升至项目经理、技术总监、CTO。2008年,北京启明星辰公司承接了奥运会信息安全系统的项目,当时阮晓寰是公司的研发总监,他也因此成为奥运会信息安全保障系统的总工程师和项目负责人,因他“带领研发团队高质量完成了奥运信息安保任务”,也受到公司的表彰。

2012年左右,阮晓寰为了能有更多时间钻研自己感兴趣的前沿技术选择离职。辞职后,他把“工作”地点从公司搬回了自家书房,开始独自研究,无偿开发开源软件。在他看来,无偿和开源是为社会做更大贡献的方式。编程、看书、看新闻,除了吃饭和每周定期出门骑车外,他几乎舍不得出书房。在贝女士看来,离职后的他甚至比工作时更忙。“就连我平时叫他出书房吃饭,他都要发脾气的。”她说。”(《从阮晓寰到“编程随想”:一个普通公民和“极客”如何成了“国家的敌人”?》)

早在2012年他就已经离开安全圈了,而当时中国安全圈的平均水平是:“方小顿说,离开百度时他的级别是 T7,如果继续待下去还能更高,这个级别意味着衣食无忧前程似锦。但他坚信自己另有使命。他说安全圈太封闭了,这么多互联网公司漏洞百出,个人信息不断被黑客窃取,电信诈骗、网络攻击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然而公众却没有渠道得知真相,任由自己的隐私权利被贩卖和侵害。需要有人把真相说出来,他深信做这件事的人应该是自己。特别是当我发现,我们的很多同行,甚至是安全能力很强的 BAT,都在乌云上被“白帽子”爆出过漏洞,公司从上到下也开始放下对乌云敌意,甚至我们的技术人员也会在乌云上查看同类产品被爆出什么漏洞,然后赶快检查自家的产品有没有问题。2013年,深信服要推一个重磅产品:下一代防火墙。在推出之前,本着对用户负责的态度,我们希望自己先对产品做一个深度的安全测试。于是我们找到了一家广东省内的安全公司,他们按照“Check List”逐项作了检查,结论是产品没有漏洞,很安全。虽然有这个结果,但贸然发布产品我们觉得还是有些草率,于是我想起了方小顿。我问他乌云是否能做“安全测试”这种工作。”(《邬迪:乌云完成了使命 | 乌云回忆录(一) 》)

A:我查了下,深信服是个做防火墙起家的非常有名的头部安全企业,直到2013年的时候他们还是首选固定测试而非模拟攻防?看来那会儿的中国安全圈真是人均菜鸡啊。

B:在人均菜鸡的中国安全圈,编程随想的水平当然也不会高到哪里去,更何况后来离开安全圈之后他仅仅是在做一般软件开发而已,并没有继续提升信息安全水平。所以他不写深度文章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他没能力写而已。

A:他还一直瞒着老婆:“有時,貝震穎確實對他的怪癖感到惱火。阮曉寰變得越來越孤僻,抱怨找不到智識足以與他交流的人。2012年前後,他認為自己的工作不夠有挑戰性,於是辭職了。她說,他開始花更多的時間留在在書房,閱讀和開發開源軟體。他以安全問題為由,拒絕安裝微信或支付寶這些無處不在的中國支付和社群媒體應用程序。當空調維修工上門時,阮曉寰堅持和貝震穎一起全程監督。儘管如此,貝震穎還是將阮曉寰明顯的偏執歸因於他的工作。他有時會提到政治新聞,例如政府腐敗,但似乎並不會太過關注。2020年的一天,貝震穎第一次直截了當地問阮曉寰,他整天在書房到底在做什麼。在新冠疫情期間,她也開始花更多的時間待在家裡,在多年的疏遠之後,他們變得親密起來。貝震穎猜測他是在一個國外的網站上,因為他提到了與海外程序員的接觸。他的謹慎讓她懷疑這可能涉及敏感內容。但這也讓她覺得他會避開任何嚴重的事情。「他盯著我,就是不告訴我,」她回憶說。「盯了一段時間,他就說,反正是編程的事情,你也不懂。」”(《「編程隨想」與阮曉寰案:一位異見部落客妻子的覺醒與追尋》)

B:就他这种自作聪明其实愚蠢无比的隐瞒方式,如果贝女士不可靠,他早就被抓了。

A:贝女士脾气太好了,枕边人把自己当敌人都受得了,换我早离婚了。更可笑的是,无论是对老婆隐瞒,还是拒绝微信和支付宝,都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安全保障,真正出卖他的反而是他早年的疏忽和持续不断的侥幸与自大!

B:我只能说编程随想真是个完美的反面教材啊。说起来,很多异议人士都是非常愚蠢的单方面对身边人隐瞒,结果自己被CCP上门查水表之后,身边人还得从零开始学习翻墙。

A:这种反面教材还有一大群脑残粉追捧,真是可笑又可悲啊。

B:在纳粹德国时期的反抗行动中,天天被国家和各路异议人士们拿出来说事的720刺杀希特勒事件和朔尔兄妹发传单事件都是反面教材,行动目的没达到的同时己方力量全部损失殆尽,结果却被捧上神坛。

A:国家只会宣传这些反面教材,目的就是欺骗不满者主动送死,至于异议人士们,他们是国家的走狗,当然和国家一个口径啦,这点在河山硕、王懿、乃木佳子、柴玲这种镜像粉红身上体现得最为明显,基督徒、支黑和特朗普脑残粉都是和粉红同一水平线的,所以才会被粉红嘲笑。

B:美国之音和自由亚洲电台的常驻异议人士几乎都是这种镜像粉红,看来美国政府真是充分吸取了当年苏联的教训,坚决不扶植任何有能力的中国人,生怕出现代理人失控。

A:也只有这种镜像粉红会心甘情愿的配合美国政府的propaganda,河殇派公知一向对上谄媚跪舔,对下家长专制,欧美在他们嘴里就是“感动中国十大人物之别人家孩子”,和CCP一样撒谎成性拒绝真相。说起来,2023年开始,偷渡到美国的中国人比起之前暴增,然而这些偷渡客用新词“走线”来拒绝承认自己是在偷渡,怎么这会儿不反对非法移民了?华人特朗普脑残粉去哪了,出来把这些非法移民赶回中国啊?

B:这些第一代华人移民跪舔特朗普就是因为自己上车之后就不想让别人也上车分福利,毕竟美国政府能提供的福利是有限的,人多了自己能蹭到的福利就少了,这种自私鬼还用各种可笑的宏大叙事和阴谋论掩盖真实动机,真当别人都是傻逼?

A:说到这个,几年前推特上曾经有人问了个问题:“为什么很多华人新移民成为了基督徒?”当时我回复他说:“原因很简单,加入教会是为了骗取政治庇护资格,政治庇护生意早就成产业链了”,结果没想到有个教棍回复我表示认同,并且还表示有些教会已经被逼得宣布加入教会之后如果半年内都不参加教会活动就直接除名。

B:这些华人特朗普脑残粉精致利己到教棍都受不了,哈哈哈哈,他们真是欠排华法案伺候。不过,那些民运跪舔特朗普的原因又是什么?

A:那些民运基本上是因为自己被铁拳才成为民运,他们想要的不是民主自由而是铁拳的反面,特朗普这个对CCP嘴上狠的存在就是铁拳的反面,当然希特勒也是铁拳的反面,所以他们也经常粉饰洗地纳粹德国。此外,民运的主流是民国派,而民国派传承自晚清革命党,当时的革命党和纳粹没有任何区别,他们为了煽动排满,不惜捏造《灭汉种策》这种和《锡安长老会纪要》一个性质的种族主义谎言,更是鼓吹要把所有“鞑虏”(也就是非汉人)全部驱逐出去。

B: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创立民国,平均地权!的确,孙中山是这么主张的,但ROC并没有成为纳粹德国啊?

A:这是因为北洋军阀的制衡。辛亥革命后,以袁世凯为首的北洋军阀攫取了清政府大权,和南方革命党政权形成南北对峙,后来孙中山自知无法击败袁世凯,就和袁世凯达成交易:袁世凯坐大总统之位,同时清帝退位结束清帝国统治,自此开启北洋民国时代,后来1926年蒋介石为首的KMT政权在苏联援助和CCP支持下开始北伐,击败北洋政权实现名义统一,但原北洋军阀势力只是被削弱不是被消灭,因此依旧能对蒋介石形成制衡。北洋军阀是中国最后一批传统帝国统治者,主张帝国统治之下一切民族皆平等(当然这是以服从帝国统治为前提的),反对革命党的种族民族主义,导致革命党无法在辛亥革命后继续“驱除鞑虏”,因此ROC时期没有出现种族灭绝暴行,20世纪30年代蒋介石和蓝衣社的法西斯主义妄想也没能成为现实。但是,直至今日,晚清革命党的种族主义都没有得到重视,体制内历史研究者只是单纯视为排满,体制外的公知们更是直接无视。

北洋军阀腐败专制,肆意搜刮民众,内部混战不休,后来袁世凯更是妄图复辟帝制,算不上好人,但阻止了革命党建立纳粹中国,可谓大功一件。

B:晚清革命党学启蒙运动学了半天,学了满脑子种族主义,合着专门学坏是吧。

A:不是革命党故意学坏,而是启蒙运动本身就有很大问题。自由主义、马克思主义、法西斯主义本就同宗同源,卢梭的人民主权论是共同的爹,而人民主权这东西既是解放也是奴役。人民主权将人从神和前现代君主处解放,但同时又将人和国家民族绑定,用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灭绝不符合国家要求的人。启蒙运动把苏格拉底捧上神坛,而苏格拉底是理性主义和法西斯主义的祖师爷,鼓吹人民都是猪狗,只能服从有理性的哲学王,苏格拉底的学生不是破坏雅典民主的暴君就是鼓吹极权主义反乌托邦的柏拉图,雅典人判处他死刑没有任何问题,反民主的法西斯主义暴君就应该滚出雅典或者去死,而且苏格拉底是自己主动求死,雅典人给他生路他不要,怨不得别人。后来的启蒙运动人由于自己被基督教迫害再加上苏格拉底的理性主义符合自己胃口,就无视史实把苏格拉底捧为受迫害的先驱,更把苏格拉底作为反民主偶像,晚清革命党跟随启蒙运动人学了一脑子垃圾是必然结果。拜启蒙运动所赐,理性主义被等同于无神论,真正的无神论哲学家伊壁鸠鲁反而被遗忘了。

B:说到柏拉图,乌托邦主义者的欺骗性一直都很大,该怎么有效对付他们?

A:纳粹那种种族乌托邦很好对付,让鼓吹者成为其体系中的受害者就成了。不好对付的是共产主义乌托邦,因为表面上看起来共产主义乌托邦是没有受害者的,所以最有效的方案是:专门划出一小块地方然后允许他们自己进去建立乌托邦,唯一的要求是必须来去自由,国家不这么做的原因是国家害怕这些人真的试验出了比国家更好的存在。

B:你觉得中国的毛派们会试验出怎样的社会?

A:他们只会重复文革批斗会。说起来,如果纳粹德国是个前现代国家,那么只有统治者需要为暴行负责,但纳粹德国是基于人民主权的现代国家,结果就是德国人必须承担集体责任,德国必须承担国家责任,与此同时“拿外国钱”也在民族主义之下变成了见不得人的事。但如果某个行为是当时的集体主流明确不认可的,那么集体就不需要承担责任。

B:说到承担责任,不少纳粹战犯可是成功逃到了国外,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A:错了,没有便宜他们。事实上,当逃犯可比坐牢更痛苦,看看艾希曼就知道:根据《艾希曼审判》一书,艾希曼是因为儿子吹牛而被发现的,尽管他改了名字,禁止儿子说出家庭地址,并且在儿子新结交的有个隐瞒犹太人身份的爹的女朋友找上门时伪装成叔叔,但他还是被发现了,毕竟一个没爹但有叔叔且不肯说出地址的家庭一看就有鬼。被迫放弃自己的名字,不能说出自己的过去,身边任何人都有可能出卖自己,这种煎熬比起牢狱生活痛苦多了。

B:这样看来,那些第一时间就被抓捕判刑的纳粹战犯反而解脱了,自杀的也解脱了,只有那些下水道里的耗子们接下来几十年需要面对无尽的痛苦与恐惧。如果他们认为自己之前的言行是错的,反而还相对好受一点,但他们认为自己是对的,但还是被迫躲藏一生,更痛苦啊。

A:所以那些下水道里的耗子不是问题,反而现在以色列政府是个大问题。早期的以色列政府很大程度上靠接收纳粹种族灭绝幸存者获得同情,但现在二战结束都快80年了,当年的幸存者已经所剩无几,以色列政府没有资格再宣称自己为幸存者提供了庇护所。而且相当一部分幸存者并没有选择去以色列,或者去了之后很快就离开了,因为这些人看出以色列政府和纳粹德国政权其实没有任何区别。

B:论吃人血馒头,这世界上别的政府加起来都不如以色列政府一根毛。很多纳粹种族灭绝相关研究都由以色列政府提供赞助,各种相关文艺作品也得到了以色列政府的大力支持,可以色列政府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在侮辱纳粹种族灭绝的受害者们,并且还助长了反犹主义。

A:以色列政府天天非常无耻的把批判以色列对巴勒斯坦人的种族灭绝暴行等同于反犹,结果就是引发了越来越多的反感,现在的反犹主义主要是以色列政府自己作出来的。顺便说一句,以色列政府弄的那些官方采访秀可信度等同于新闻联播,谁信谁傻逼。

B:很多白痴都迷信采访,殊不知采访是可以表演和摆拍的。

A:即便没有表演和摆拍,难道采访几个粉红就能证明CCP伟大光荣正确了?啊,说到这个,著名大五毛汉学家傅高义曾经写过一本《邓小平时代》,里面采访了不少高层当事人,结果还不是从头跪舔邓小平到尾?

B:这大五毛真是欠坦克机枪达姆弹伺候了,但是即便他如此跪舔邓小平,这书的大陆版还是删了关于六四的内容,真是洗地都没洗对地方。说起来,很多禁书都是在香港、台湾和国外平台出版的,但只有一部分有免费电子版,还有一部分是没有的。

A:没有?没有就意味着我们无法看到这些禁书的内容,作者为什么没考虑到这点?

B:因为这些禁书作者只是想要赚钱而已,而不是想要推翻CCP,就这么简单。可笑的是,没有哪个公知批判过这种拿中国人民的苦难赚钱的丑恶现象,与此同时他们天天喷方舟子的新语丝网站“不民主”。

A:新语丝不是方舟子的个人网站吗?个人网站和民主有狗屁关系?他们看不爽方舟子就自己也开一个反新语丝网站好了,方舟子又没禁止他们这么做。

B:新语丝100%归方舟子个人所有,即便是在共产主义社会里这也毫无疑义,方舟子又不是ISP这种网络资源垄断者,公知们天天嚷嚷“自由市场”,怎么连一个个人网站都容不下?平时天天嚷嚷“个人自由”,方舟子按照自己心意在新语丝上上传不符合他们胃口的内容的时候就不要“个人自由”了,这双标嘴脸真是和CCP一样恶心。

A:他们就是在野CCP。方舟子树敌众多且自身问题很大,但那些敌人愣是连个反方舟子的网站都搭建不出来,真是废物。还有,现有的论坛bbs、群组和社交平台都是独裁架构,所有者有最终删除权,所以嚷嚷什么“线上民主”纯粹是捣乱。

B:他们怎么不去嚷嚷线下民主?哦,他们已经嚷嚷不出来了,但之前他们还有机会嚷嚷的时候,他们也没有运用好这份自由。

A:你要求太高了。被老爷们赏赐了一定自由的奴隶和完全没有任何自由的奴隶都是奴隶,奴隶们没有运用好自由的能力,而当老爷们决定收回赏赐时,奴隶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当然,有少数奴隶在品尝过自由后就会一直想要自由,但那是少数,多数奴隶只会被动接受老爷们的一切暴政。

B:自由只能靠自己争取获得,不能靠任何别的玩意包办获得,包办只能获得奴役。事实上,反抗的意义也不在于改变别人,因为反抗不是传教,传教的目的才是改变别人,反抗的目的是成为自己。有人会说:国家机器太强大了!是的,国家机器的确很强大,但那些纳粹集中营中的反抗者告诉我们:就算死亡机器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反抗而停止,甚至都不会被阻碍哪怕一分钟,反抗还是有意义的,意义就是拒绝成为奴隶,争取自己的自由。

A:在斯大林格勒,没人知道自己能否活到第二天。

B:斯大林格勒至少还有个“可能胜利”的盼头,纳粹集中营里可是连这点盼头都没有,那些期待一个美好未来的人,在纳粹集中营里是活不下去的。当然,我们的处境比起纳粹集中营的囚犯要好太多了,但在“没有美好未来”这点上是一致的,那些画大饼的公知营销号非蠢即坏。

A:说到画大饼,最近有个爱画大饼的公知营销号可是被美国之音推荐了:多伦多方脸。我看了一下,连键政圈都有大批人觉得他毫无水平为反而反,美国之音怎么天天只会推送垃圾啊?

B:说明美国之音就是个垃圾网站,美国政府的propaganda水平越来越差劲了,早年还有历史终结论和文明冲突论,现在已经沦落到只会生产键政垃圾了。最近爆出特朗普在任内曾经授权CIA对中国开展认知战,恐怕那些泛滥的纳粹中也有拿CIA钱的,但这真的只能起到反效果,而且他们更应该先管一下CCP水军渗透自家舆论场的问题。不过也不奇怪,一个对坏人太好、对好人太坏的世界只会成为垃圾世界,美国之音和CIA也不会例外。

A:我认为新自由主义的原因更大,美国之音和CIA虽然贵为政府机构,也被新自由主义那套洗脑成了唯利是图的金钱集团,找来的人就只能是垃圾人了。

B:认为钱比人重要的只能成为垃圾。说到这个,《希特勒的民族帝国》出版时引发了一场大风暴,因为书中提出了一个问题:当抢劫“劣等种族”能够让你有钱的时候,你会去抢劫吗?

A:按照资本主义的逻辑,答案当然是会。但如果回答会,那么就成纳粹政权的帮凶了。

B:所以资本主义者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们只会把不服从资本主义的人扣上恐怖主义、暴力极端主义、有组织犯罪集团、劣等种族、劣等文化等等污名化帽子。很多异议人士反对CCP是因为“CCP没能让我过上好日子”,别看嘴上喊得响,当CCP愿意发钱的时候,这种人就会第一时间跳反成粉红,所以必须远离这种人,这种人不是朋友而是敌人。

A:不是跳反,而是投敌,投敌是绝对不可接受的。虽然很多时候只有上了战场才能确定一个人是不是逃兵,但这种人连上战场都不敢,天天嚷嚷反共只是为了骗钱和获得CCP的收编而已。我从十多年前开始就极力反对把经济原因作为反对CCP的动机,原因就在于此,CCP收买这种人是分分钟的事,所以多伦多方脸这种鼓吹“民主就能有钱”的营销号比新闻联播可恶多了,他洗脑出来的脑残粉全都是金钱至上的垃圾。还有一点非常有趣:《希特勒的民族帝国》的英文版标题是《Hitler’s Beneficiaries》,翻译成中文是《希特勒的受益人》,如果说中文翻译不尊重原文是“人民国家”这个词犯忌讳,为什么英文翻译也不尊重原文?

B:“人民国家”强调集体责任,“受益人”强调个体责任,说明英文翻译不敢面对集体责任,这点倒是能用英美的个人主义传统解释。

A:个人主义的无力与怯弱,呵呵,他们真应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很像纳粹党徒。不过大部分人都是无力与怯弱的,德国人也一样,《第三帝国三部曲》中展现了大量纳粹德国时期在恐惧之下选择沉默的德国人,同时他们也是选择为了自己过上好日子而劫掠全欧洲的德国人。他们参与了历史,但没有创造历史,希特勒是建筑设计师,他们只是建筑材料。

B:是时势造英雄还是英雄造时势?英雄造时势,但英雄也离不开时势。如果没有魏玛共和国时期的糟糕局面和大萧条,希特勒没有机会上台;但如果没有希特勒,也就不会有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永远改变了世界历史进程的纳粹德国。

参考资料:

1、不要对香港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https://cn.nytimes.com/opinion/20240327/hong-kong-law-freedom/ 大國博弈的產物:1945年外蒙古獨立公投探微:https://www.cuhk.edu.hk/ics/21c/media/articles/c179-201811019.pdf 英国BNO放宽一周年:香港农夫、社工、公关的移英经历:https://www.bbc.com/zhongwen/simp/uk-60259038 蔡英文政府对香港人的出卖参见“中国的实用主义与欧美的道德主义”一文

2、对提出负面反馈的玩家扣帽子搞批斗的,其实是温和派大陆玩家——《大陆游戏业媚赵史之五》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2449 美国近期枪击案频发,川普又双叒要禁电子游戏了?:https://www.cheersyou.com/en/news/106288

3、玩知乎的都是什么人群?什么阶层?什么学历?:https://www.zhihu.com/question/404968217

4、龙马:身边的法西斯——《三体》中“生存空间”理论的失败:https://www.chinesepen.org/blog/archives/123715

5、芦笛:一个令人震惊的李银河:https://terminus2049.github.io/1984bbs/%E9%9B%85%E5%85%B8%E5%AD%A6%E9%99%A2/2009/12/14/%E8%8A%A6%E7%AC%9B-%E4%B8%80%E4%B8%AA%E4%BB%A4%E4%BA%BA%E9%9C%87%E6%83%8A%E7%9A%84%E6%9D%8E%E9%93%B6%E6%B2%B3.html

6、外来客|首进官方话语体系 中共欲收编自干五: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394962.html

7、中国“自干五”博主:民族主义崛起下弄潮的“爱国”网红:https://www.bbc.com/zhongwen/simp/chinese-news-58950461

8、澎湃新闻: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BE%8E%E6%B9%83%E6%96%B0%E9%97%BB 观察者网: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A7%82%E5%AF%9F%E8%80%85%E7%BD%91

9、计算机之父阿兰·图灵,传奇的一生:https://zhuanlan.zhihu.com/p/21405157

10、如何看懂国外历史书的年代表?:https://www.zhihu.com/column/p/32788344

11、法轮功的纳粹嘴脸:https://www.bannedbook.org/forum7/topic6747.html

12、公知河山硕病死,死后的他做出了“伟大的贡献”:https://ishare.ifeng.com/c/s/v002EUC2Hr8pGNHcFhkaobgtimQWEL–8AOzdR8iTNqO7y6k__ 下午察:“润”学代表王懿和王伟恒:https://www.kzaobao.com/shiju/20230912/146631.html 被钓极品!媚外女华人揭发乃木佳子陷害特朗普 却是自己姓名拆字:https://www.163.com/dy/article/I1GPIM9L0552QC0P.html 一劝柴大妈:起底六四女皇柴玲柴大妈 :https://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1/blog-post_22.html

13、编程随想:https://zh.wikipedia.org/wiki/%E7%B7%A8%E7%A8%8B%E9%9A%A8%E6%83%B3 「編程隨想」與阮曉寰案:一位異見部落客妻子的覺醒與追尋:https://cn.nytimes.com/china/20230706/china-dissident-blog-program-think/zh-hant/ 从阮晓寰到“编程随想”:一个普通公民和“极客”如何成了“国家的敌人”?:https://archive.md/20230330003512/https://ngocn2.org/article/2023-03-29-program-think-enemy-of-the-state/#selection-173.0-173.35 你意想不到的恐怖主义帮手——昆明暴力袭击事件随想:https://program-think.blogspot.com/2014/03/who-help-terrorism.html 伊斯兰教极端主义溯源——“《查理画报》惨案”和“尼日利亚大屠杀”随想:https://program-think.blogspot.com/2015/01/Islamic-Extremism.html 为什么马克思是错的?——全面批判马列主义的知名著作导读:https://program-think.blogspot.com/2018/09/Book-Review-The-Errors-of-Marxism-Leninism.html 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1930年代至1940年代:https://docs.google.com/document/d/1rQbcNwUp8LweqE11QeqOzHIJ5KLuUdXrxoW1upeTtB0/edit#heading=h.d03b4o7e3ds7

14、邬迪:乌云完成了使命 | 乌云回忆录(一):https://www.sohu.com/a/204062941_99938933

15、19世纪营销号祖师爷的相关内容参见《维系民主?西方政治与新闻客观性(修订版)》一书

16、苏格拉底为什么去死?很多人都误解了他: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0600747 蘇格拉底之死、防禦性民主與去納粹化:https://voicettank.org/single-post/2020/06/18/061801/

17、伊壁鸠鲁相关资料:“宁静之乐”:伊壁鸠鲁学派的思想世界:https://zhuanlan.zhihu.com/p/537991718 《与神作战:古代世界的无神论》、《自然与快乐:伊壁鸠鲁的哲学》

18、汉服运动: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BC%A2%E6%9C%8D%E9%81%8B%E5%8B%95 王宁:近三十年来晚清满汉关系研究述要:http://iqh.ruc.edu.cn/qdbjmzyj/bj_djrd/f68294788e204986890735ac0bf902cb.htm 宋教仁研究:《灭汉种策》及其作者考述(中):https://www.sohu.com/a/455780079_620255 北洋军阀相关资料参见“CCP和PRC、抗日战争、大日本帝国、伪满洲国、日据台湾、日据韩国、战后日本、古代中国、近代中国、晚清、辛亥革命、北洋军阀、五四运动、KMT相关历史书籍和论文”中的北洋军阀部分

19、王丹驳傅高义新书所言 指六四镇压非“已无更好办法”(组图):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th-06222012095110.html

20、著名自由派多伦多方脸被人开盒(因为搞赌博被CCP通缉然后出来当反共营销号,这种自己一屁股屎的玩意儿必然反对清算CCP的罪行,美国联邦政府吹捧这种玩意也实在太不挑了):http://www.redchinacn.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0775 键政人物志——多伦多方脸: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oYQgxb_vZY 原声带·多伦多方脸:90后“反贼”的前世今生:https://www.voachinese.com/a/7547688.html

21、路透:特朗普任内曾授权中情局对北京展开认知战:https://www.rfa.org/mandarin/Xinwen/6-03142024124624.html 中国水军假冒特朗普支持者,试图影响美国大选:https://cn.nytimes.com/world/20240402/china-online-disinformation-us-election/

22、Hitler’s Beneficiaries: Plunder, Racial War, and the Nazi Welfare State:https://www.amazon.com/Hitlers-Beneficiaries-Plunder-Racial-Welfare/dp/0805087265

23、有一种奇特的生物 叫“别人家的孩子”:http://edu.sina.com.cn/zxx/2011-02-25/1046286478.shtml

24、政治庇护生意相关资料:华人版《教父》:海外民运的政治庇护产业链:http://www.sunwinism.joinbbs.net/viewthread.php?tid=78464&extra=page%3D53 纽约“政治庇护”行业黑幕大曝光:https://blog.wenxuecity.com/myblog/23833/200704/399.html 谢万军和王军涛为政治庇护生意狗咬狗:https://chinasforum.com/forum/index.php?id=3037 移民美国 办退党证书是个好方法:https://botanwang.com/articles/202211/%E7%A7%BB%E6%B0%91%E7%BE%8E%E5%9B%BD%7C%E5%8A%9E%E9%80%80%E5%85%9A%E8%AF%81%E4%B9%A6%E6%98%AF%E4%B8%AA%E5%A5%BD%E6%96%B9%E6%B3%95.html

25、走线润美中的不测、受骗和心灰意冷—在美国梦与现实之间:https://www.voachinese.com/a/china-zouxian-migrants-returning-home-20240401/7552213.html

26、盗贼统治是指什么?:https://zhuanlan.zhihu.com/p/371936572

27、程映虹:“低端人口”——社会达尔文主义政治的不祥之兆:https://www.chinesepen.org/blog/archives/95121

28、美国在阿富汗战争时期煽动伊斯兰原教旨主义以利用穆斯林的历史参见《制造泥潭:美国在阿富汗的秘密战争》一书;蓋達組織與賓拉登年代恐怖活動之概況回顧:https://gioip.nchu.edu.tw/File/Userfiles/0000000034/files/%E5%85%A8%E7%90%83%E7%AC%AC%E4%B8%89%E5%8D%81%E4%BA%94%E6%9C%9F-%E8%94%A1%E8%82%B2%E5%B2%B1_%E8%93%8B%E9%81%94%E7%B5%84%E7%B9%94%E8%88%87%E8%B3%93%E6%8B%89%E7%99%BB%E5%B9%B4%E4%BB%A3%E6%81%90%E6%80%96%E6%B4%BB%E5%8B%95%E4%B9%8B%E6%A6%82%E6%B3%81%E5%9B%9E%E9%A1%A7.pdf 受CIA訓練10年 反奪美3千人命:https://blog.udn.com/geshela/5162840

29、对马克思·韦伯制造的新教神话的批判参见《白银资本:重视经济全球化中的东方》、《路德神话:德国如何发明新教改革者?》

30、新人報到,在品蔥批評民進黨,被”一只鹿兒“報復性黑名單+禁止登錄:https://2047.one/t/21628#Post-207081 讨论贴:“绿共”民进党:https://2047.one/t/21636#Post-207087 品蔥小粉綠們知不知道,日本曾經屠殺近40萬台灣人?(里面有个种族分裂主义基督徒在把属于南岛民族的台湾原住民等同于“中国人”的同时拼命为罪恶的法西斯大日本帝国洗地,并且鼓吹“民族自决”这个列宁玩剩下的夺权工具,果然基督教就是来对中华大地进行种族灭绝的):https://2047.one/t/21729 品小將們的”批鬥大會“結局把人看笑了:https://2047.one/t/21880 品蔥小粉綠價值觀歸納總結:https://2047.one/t/21966 小粉綠坦露心聲:不叫香港人滾已經不錯了 香港人:抱歉,冒犯到你們了:https://2047.one/t/21984 現在的品蔥為日本的戰爭罪行辯護:https://2047.one/t/12037#Post-138211

31、Japan’s Holocaust: History of Imperial Japan’s Mass Murder and Rape During World War II:https://www.amazon.com/Japans-Holocaust-History-Imperial-Murder/dp/1637586884/ref=cm_cr_arp_d_product_top?ie=UTF8 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Third Reich: A History of Nazi Germany:https://www.amazon.com/Rise-Fall-Third-Reich-History/dp/1451651686/ref=pd_sim_d_sccl_4_3/138-7156216-6376361?psc=1 The Coming of the Third Reich:https://www.amazon.com/Coming-Third-Reich-Richard-Evans/dp/0143034693/ref=pd_sim_d_sccl_4_2/138-7156216-6376361?psc=1

32、称新冠4000死等于没死人疑高级黑中国 人民大学欲与李毅划清界限:https://www.rfi.fr/cn/%E4%B8%AD%E5%9B%BD/20201124-%E7%A7%B0%E6%96%B0%E5%86%A04000%E6%AD%BB%E7%AD%89%E4%BA%8E%E6%B2%A1%E6%AD%BB%E4%BA%BA%E7%96%91%E9%AB%98%E7%BA%A7%E9%BB%91%E4%B8%AD%E5%9B%BD-%E4%BA%BA%E6%B0%91%E5%A4%A7%E5%AD%A6%E6%AC%B2%E4%B8%8E%E6%9D%8E%E6%AF%85%E5%88%92%E6%B8%85%E7%95%8C%E9%99%90

33、民主指数: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B0%91%E4%B8%BB%E6%8C%87%E6%95%B0#2023%E5%B9%B4%E4%B8%96%E7%95%8C%E6%B0%91%E4%B8%BB%E6%8C%87%E6%95%B8

34、香港种族主义猖獗的相关资料:調查:種族包容性 香港人最低:https://tw.news.yahoo.com/%E8%AA%BF%E6%9F%A5-%E7%A8%AE%E6%97%8F%E5%8C%85%E5%AE%B9%E6%80%A7-%E9%A6%99%E6%B8%AF%E4%BA%BA%E6%9C%80%E4%BD%8E-122132825.html 大香港主義下的種族歧視:無處不在,無法想像,無可奈何:https://www.hk01.com/%E6%B7%B1%E5%BA%A6%E5%A0%B1%E9%81%93/709595/%E5%A4%A7%E9%A6%99%E6%B8%AF%E4%B8%BB%E7%BE%A9%E4%B8%8B%E7%9A%84%E7%A8%AE%E6%97%8F%E6%AD%A7%E8%A6%96-%E7%84%A1%E8%99%95%E4%B8%8D%E5%9C%A8-%E7%84%A1%E6%B3%95%E6%83%B3%E5%83%8F-%E7%84%A1%E5%8F%AF%E5%A5%88%E4%BD%95 種族歧視.一|香港主流社會中的少數族裔:看不見的他者:https://www.hk01.com/%E6%B7%B1%E5%BA%A6%E5%A0%B1%E9%81%93/708858/%E7%A8%AE%E6%97%8F%E6%AD%A7%E8%A6%96-%E4%B8%80-%E9%A6%99%E6%B8%AF%E4%B8%BB%E6%B5%81%E7%A4%BE%E6%9C%83%E4%B8%AD%E7%9A%84%E5%B0%91%E6%95%B8%E6%97%8F%E8%A3%94-%E7%9C%8B%E4%B8%8D%E8%A6%8B%E7%9A%84%E4%BB%96%E8%80%85 香港最严重的歧视心态:https://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38296&Pid=2&Version=1006&Cid=2&Charset=gb2312 为什么海外华人不歧视内地人,而到了香港却感觉处处受歧视?:https://www.163.com/dy/article/I5S2OU0H0543TKQ7.html 香港女演员涂深肤色饰演菲律宾帮佣为何引发种族歧视之争:https://www.bbc.com/zhongwen/simp/chinese-news-61105307 从“准民族主义”视角看香港骚乱:https://tiandainstitute.org/2019/09/09/%E4%BB%8E%E5%87%86%E6%B0%91%E6%97%8F%E4%B8%BB%E4%B9%89%E8%A7%86%E8%A7%92%E7%9C%8B%E9%A6%99%E6%B8%AF%E9%AA%9A%E4%B9%B1/ 隐藏在香港的白人至上主义阴影:https://user.guancha.cn/main/content?id=266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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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纳粹德国的对话(3):在纳粹阴影之下,我们能做什么?

Posted on 2026-06-26 - 2026-06-28 by gatekeeperrebel

(写于2024)

A:新年快乐!

B:啊,是你,没想到你会来拜年!新年快乐!

A:最近事务繁忙,过年了才有时间过来拜访,真是抱歉。

B:没什么。算算时间,你应该已经把《第三帝国三部曲》看完了吧?

A:是的,我已经看完了……大过年的谈纳粹德国不合适吧?

B:现在已经快过完年了,不用顾忌这么多。而且别忘了,不少人可是连过年都过不了。

A:彭载舟,许志永……是啊,而他们甚至都没有要CCP去死。

B:CCP从一开始的逻辑就是:你敢威胁我的权威你就得死,管你对我是什么态度,这和苏联以及轴心国都是一样的,极权主义的共性。

A:是的,纳粹德国也是这样,甚至更加过分:当国家要求你捐款的时候,今天你要捐款,明天你要捐款,后天你要捐款,不捐?不捐你就是国家的敌人,集中营伺候。不愿意工作(甚至仅仅是不能按时上班)?集中营伺候。敢对元首有半分不满?集中营伺候。

B:还有对待老弱病残的态度,CCP大部分时候是不管死活(大饥荒那会儿是故意饿死,和纳粹一样恶劣),纳粹德国则是从一开始就极力消灭之,更加可恶。说到这个,品葱上的傻逼支黑们天天嚷嚷“纳粹德国好过共产党”,呵呵,他们怎么就没能如愿化作东方总计划下的千千万万个尸骨的一部分呢?怨不得2047最近有人忍无可忍发了个帖子怒斥他们还不如CCP呢。

A:品葱?就这破网站上的帖子回复数和答案点赞数来看,活跃用户不超过百人,而且绝大部分都是不学无术把说书营销号当成宝的臭纳粹狗男垃圾incel,看了纯属浪费时间和心情。

B:CCP的基本盘就是这种垃圾玩意儿。唉,有的时候真的感觉这个国家没希望啊……

A:白纸运动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白纸运动展现了希望在哪里:新一代以女性和性少数为主的维权人士,就是中国的希望,更是CCP下台之后阻止纳粹中国出现的力量。

B:是的,我刚才竟然忘了白纸运动,品葱这种粪坑果然不能多看。这些人延续自维权派,为底层苍生说人话这点起源自万延海的爱知行研究所,但又不是简单的延续,而是同步了最新的批判性别理论,可以说这才是中国的民权新左派该有的样子,汪晖之流纯粹是高级五毛。

A:刘晓波曾经写过一本《未来的自由中国在民间》,其中就提到了维权运动对民主自由的促进作用,看来在有些方面他并不傻。

B:他对中国被压迫群体一直很关注,这点还是值得肯定的,品葱上那些自以为高贵的上海佬给刘晓波提鞋都不配。

A:上海佬?你是说品葱用户是上海人?

B:当然不是全部,不过其中很多是上海人。猜猜看我是怎么发现这点的?

A:他们自己说的?

B:是的,不过不是直接说的,而是2022年上海封城时其中许多人主动暴露的。上海封城那会儿,品葱一改往日对中国人的种族主义污蔑谩骂,各种对上海鸣冤叫屈,其中不少人更是主动嚷嚷自己深受封城之苦,只有上海人才会有这些反应。此外,上海民族党那个白痴cosplay组织是由身为上海人的刘仲敬粉丝何岸泉建立的,而品葱里刘仲敬粉丝占绝对主流,再加上上海人早在几十年前就是出了名的看不起外地人,特别是看不起农村的农民,而刘仲敬的狗屁核心就是贬低污蔑农民,那么上海人为主的品葱崇拜刘仲敬和天天污蔑农民就说得通了。

A:上海人看不起外地人这点我也有听说过,特别是那个周立波流行的时候。

B:周立波流行之前数年,我曾经去过上海,而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个上海女售货员那种听到我不说上海方言时就把我当成垃圾看的眼神。上海封城时没多少外地人同情,就是他们几十年来一直歧视排挤外地人的必然结果。

A:难怪你之前说刘仲敬那套狗屁满足了大城市小市民的排外种族主义心态,品葱就是一个最佳案例。

B:是的,不过品葱上也有与支黑相反的存在,而且……可恶!

A:怎么了?

B:我之前在品葱上看到一个自称因为校园暴力和网络暴力而出来维权的账号,他自己公布的真名叫王庆民,发在品葱上那几篇文章相对于品葱整体氛围来说算是有水平的了,可是我刚才在看他的matters的时候,看了下他最新发表的一篇文章,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

A:这个王庆民听起来不是个维权人士吗?他也当支黑去了?

B:没有,事实上和支黑刚好相反,不过本质上却都是一样的。我们先来看看他在《关于东京大学王柯教授的“新疆汉人共犯论”和“汉人‘被迫害妄想’论”》中的最新言论:“我记得王柯教授在多篇文章中,都是质疑乃至否定“汉族”作为一个民族存在的。然而他一方面否定汉族的存在,另一方面又说汉人作为一个整体或者说身份共同体,对东突/维族有原罪。我之所以对王柯教授这文章及类似言论反感,一是他是出于对汉族的恶意、而非正常学术论述评论的;二是双重标准,回避满洲、日本等族群对汉族犯下的集体罪行,包括普通满洲人和日本国民在侵略战争和殖民统治中的共犯关系,将族群与罪犯剥离。还有新疆维族暴动,也是以南疆底层人士为主力。对于这些,王柯教授又是什么态度呢?‬至于把中国近代受难史称为“被害妄想”,更是洗白侵略。德国敢说犹太人“被害妄想”吗?‬王柯要是能明确谴责日本国民在二战中的共犯行为、战后支持右翼、以及从官方到民间参拜靖国神社的共犯—日本大多数国民,以及对安倍晋三岸田文雄的右翼政策加以批判,对日本国内举旭日旗乃至纳粹旗游行的人表达反对,那就还算不双标。‬‪但他不仅不去谴责,自己就是日本右翼豢养的、专门咬汉族的走狗。另一个被豢养的杨海英,毕竟自己是蒙古族、是为自己民族发声。王柯就是不折不扣的大汉奸,相当于犹太人里为纳粹服务的家伙‬”

王柯这人我刚好认识,就是《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这本书的作者,他在书中用大量一手史料揭露了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中维吾尔伊斯兰民族主义法西斯们和苏联、CCP如何勾结以及如何对汉人老弱妇孺进行大屠杀的,他怎么可能是王庆民污蔑的什么“专门咬汉族的走狗”?

王庆民连王珂写过《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这本书都不知道,就来放屁什么“还有新疆维族暴动,也是以南疆底层人士为主力。对于这些,王柯教授又是什么态度呢?”王珂早就表明态度了,你自己不看然后污蔑人家,这就是你的“维权”逻辑吗?

至于“被害妄想”,乍一看的确令人不舒服,但王庆民说的可不见得就是原文。然后我去看了下王庆民评论的原文《王珂:当代中国民族主义的载体和共犯关系——以新疆的汉人社会为例》,王柯原文如下:“中国的民族主义,其实可以分为作为理念的民族主义与作为工具的民族主义。在没有遭受侵略和战争威胁的年代里,后者的性质自然更为重要。无论是对于统治者、还是对于被统治者,在这一点上是相同的。“民族大义”、“国家利益”之类的口号,不仅能被缺乏统治合法性的极权主义体制用来作为控制社会的手段,也能够被个人用于作为宣泄对社会和本人处境的不满、感受精神胜利、宣示存在价值的工具;同时,由于社会进入了网络的时代,雁过留声、人过留名的理想已经不再是高不可及,这让他们进一步意识到了把表现(表演)民族主义作为规划人生、实现社会移动的可能性。

因为中国民族主义建立在“被害妄想”基础之上,能够把攻击他人的行为描述成受害者进行的自卫,所以在20世纪以后的中国,很多人认为只要举起民族主义的招牌,就可以将自己本来其实并不高尚的个人欲望和行为进行合法化,这是社会边缘人群能够对民族主义产生兴趣的重要原因,因此使得社会边缘人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当代中国民族主义的载体。虽然民族主义甚至能够让一些社会边缘人变得失去理智,但大量小粉红在挨了社会主义铁拳之后仍不“醒悟”的事例说明,当代中国人的民族主义思想并不仅仅是洗脑的结果,在更大程度上它还是社会边缘人群自己的选择,一群“精致的利己主义者”选择一条百利而无一害的道路,因为社会地位使其然也。”

很明显,王珂是在说CCP蓄意洗脑挑拨的汉民族主义,只是王珂没有直接指着CCP的鼻子骂,这大概是因为王珂在日本待久了所以也和日本人一样有话不直说了,这点我并不喜欢,但王珂将CCP蓄意洗脑挑拨的汉民族主义说成“被害妄想”并没有任何问题,“境外势力亡我之心不死”难道不是一种被害妄想?他王庆民号称“作家”,难道连大白话都看不懂吗?

还有这句“‬‪但他不仅不去谴责,自己就是日本右翼豢养的、专门咬汉族的走狗。”就更是无耻至极的污蔑,王珂在2015年的时候发表过一篇《王柯:中国民族主义的形成与近代中日关系》,结尾如下:“但是遗憾的是,今天仍然不停地揭开那块伤疤的,是日本的一部分政治家,而不是中国人自己。谙熟投票政治游戏规则的日本政治家们为了利用民众的民族主义心理,接二连三地否定侵略中国的历史,拿到了政权的政治家们则沉溺于玩弄国际政治的文字游戏:嘴上说着“并不否认给亚洲各国国民带来了痛苦经验的历史”,行动上却质疑村山谈话,质疑河野谈话,质疑东京审判,甚至公然以政府首脑身份参拜供奉着对各国人民犯下滔天罪行的A级战犯的靖国神社。这些言行,对于一个着重历史型的、被动型的民族主义来,当然就是一种非常强烈的刺激。因此不得不说:当年中国对外民族主义的诞生和发展就与日本民族主义的教育和刺激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在今天这样一些政治家的手中,日本依旧是一个不断地向中国的对外民族主义提供着发酵条件的温床。 ”日本右翼可没你王庆民这么蠢,会豢养一个毫不留情的批判自己的“走狗”吗?

王庆民还说什么“我记得王柯教授在多篇文章中,都是质疑乃至否定“汉族”作为一个民族存在的。”我把google上能找到的王珂文章都看了一遍,根本就没看到王珂有半点否定汉族存在之类的言论,相反王珂一直在批判由近代日本歪曲之后再由近代中国抄去并再次歪曲然后最终成型的种族民族主义(即基于种族的鼓吹单一民族国家的民族主义,事实上就是种族主义),《近代中国民族主义的诞生与明治日本》里将这段历史分析得非常清楚,日本统治者先是为了统治和侵略扩张制造了“单一民族国家”神话,后来中国的以孙中山为首的留日学生们又为了推翻满清进行了更加种族主义排外的修改,还不惜为此歪曲历史,推翻满清之后更是继续制造敌人来实现专制独裁大权独揽,最终酿成CCP掌权这一恶果,而普通中国民众一直被欺骗洗脑利用,孙中山之流难道不该遗臭万年?王珂揭批他们还不是为了普通中国民众的福祉?种族主义是纳粹主义的核心,你王庆民难道想欢迎一个纳粹中国?结果王庆民一看到有人反对民族主义,就直接立个“否定汉族存在”的稻草人然后开始肆意污蔑喷粪,这和那些粉红有什么区别?

A:这个王庆民实在是太恶劣了,而且他莫名其妙的提个满洲干什么?什么满洲的罪恶?

B:他想说的是满人。他一直对满清帝国非常厌恶,当然这没什么问题,满清帝国本来就是个垃圾前现代君主专制帝国,骂骂也没什么。但他天天批斗什么“满清价值观”,还指责中共学习满清吹捧满清,搞笑呢?中共一个现代极权国家学的是苏联和纳粹德国,关满清屁事,至于清史问题,纯粹是为了维持“自古以来”神话的需要,毛时代扶植东北是因为地缘政治,和他嘴里的“满遗”有什么狗屁关系?达尔文主义的发源地大英帝国什么时候学的满清价值观?纳粹主义掌权的纳粹德国什么时候学的满清价值观?墨索里尼创立法西斯主义难道是不远万里跑中国和满人学习的结果?承秦制的汉帝国难道是穿越时空把满人请回去才弄出来的?罗马帝国和阿拉伯帝国这两个著名的奴隶制帝国难道也是穿越时空请的满人皇帝?他自己之前被满人得罪过,就无视史实把满清说成万恶之源然后大肆鼓吹汉民族主义,这和纳粹那套“因为布尔什维克中有许多犹太人,所以犹太布尔什维克集团是万恶之源”的犹太布尔什维克阴谋论的逻辑简直一模一样。

A:犹太布尔什维克阴谋论?你说的还是太客气了,看看他这篇大作《简论中国官方与民间的“民族主义”问题》:“而在这次香港持续数月的示威和动荡中,香港人对大陆人及中国的象征的攻击更是变本加厉,由互联网上的谩骂和现实中的歧视,转变为更具攻击性的行动。在这次动荡中,香港人不仅多次众目睽睽之下踩踏、烧毁国旗(中共政权不合法,但是五星红旗在目前依旧是中国的象征),以及挥舞美英国旗和港独旗帜,还有多起大陆人(包括记者、游客和警察(辅警))被港人围殴的事件,而大陆游客被骚扰、强制检查手机、跟踪追赶式谩骂,更是不胜枚举。还有各种带有强烈排陆情绪的言行如许多“光复XX”行动(“光复”二字带有强烈的本土、排外主义色彩,类似于欧美反移民的极右势力)。(值得一提的是,这些大陆人并未有主动挑衅香港人的行为,有些是被香港示威者认为要对他们拍照,有些是被强行搜出身份证件(后被在网上搜索查出为大陆辅警)或支持港警的衣物就被暴打。还有些只是因为他们口音、衣物等被识别出为大陆人,仅仅因为是大陆人,即被示威者攻击)”

B:啥,五星红旗是中国的象征所以烧不得?CCP来镇压香港人的警犬(鬼才会相信大陆辅警反送中的时候来香港是为了旅游而不是镇压)打不得?很好,他没资格说自己反对CCP统治了,这都把“我是小粉红”写在脸上了!我是不明白,我之前见到的维权派根本就没有这么白痴的,他王庆民之前写的一些文章也能看看,怎么一碰到民族主义就化身粉红了?

A:我刚才仔细看了下王庆民自己写的亲身经历,他其实一直都在当一个访民,四处找各种著名异议人士和媒体上访,所谓的对被压迫者的同情也只是因为他自己被铁拳过,甚至他自己都承认如果当年高考成功现在的他就是自己天天骂的“高知理工社达工业党”。

B:原来如此,他和民生观察网站上的众多访民没有任何区别,都是反贪官不反皇帝,把希望寄托在某个宏大叙事上,呵呵,既然如此,那也就没必要在一个访民身上浪费时间了,他这种访民是听不进任何劝说的,最大的价值不过是又一次证明了CCP的残暴统治对人的摧残而已。

A:以及他自己不争气。2047看到他多次被品葱封禁,就主动邀请他过来,结果他毫不感激,反而主动在2047喷粪结果被封禁,然后还跑去欺压他的品葱上诉苦,看“Rocks封杀左派深度评论作者、出书人王庆民 (ID: 鲁迅and卢梭),制造身份盗用搅浑水”这篇帖子,我真为2047上的那几个好人感到不值。

B:这样看来,他自己被霸凌是不是有活该的成分在也有待商榷了,就从他对2047恩将仇报来看,这个王庆民就绝不是什么善类,甚至连很多访民都不如了。至于他跪舔欧美,我之前本以为是受分权派影响,现在看来责任也不在分权派,纯粹是他自己想要找个青天大老爷。

A:“想要找个青天大老爷”的在异议人士中恐怕是大多数吧。

B:异议人士中真正的反抗者本就寥寥无几,大多是不学无术的废物,刘晓波那种三百年殖民论软骨头在中国的异议文人中都算是难得能坚持到底的了,诺贝尔和平奖一来是政治计算,二来刘晓波在中国异议文人中已经算是天花板了,总不能给余杰王怡这种基督教教棍或者胡平曹长青这种天天复读美国WASP纳粹谣言的纳粹谣棍吧,更不能给王庆民这种奴才访民。

A:秀才写几篇文章批判社会还可以,造反这事干不了。

B:毕竟实际行动的难度和风险可都远大于耍嘴皮子,看看纳粹德国时期反抗者们的遭遇就知道。

A:《第三帝国三部曲》中的“抵抗”章节介绍了一些纳粹反抗者的遭遇,绝大多数都悲惨收场了:“任何做出违逆行为的民众,将遭到逮捕和审判,而且通常情况下还会被处死。集体性的抵抗运动则极其困难。截至20世纪30年代中期,社会民主党和共产党成立的各种抵抗组织已经遭到了盖世太保的镇压,而且这两个政党的领袖人物们要么流亡在外,要么身陷囹圄,要么被投进了集中营。1941年6月之前,曾热衷于工人运动的积极分子不愿再组织任何形式的抵抗活动,他们的意志和热情被两方面的因素浇灭,一是警察当局在战争年间加强了限制力度,二是德国与苏联签订了《苏德互不侵犯条约》。此外,德国在1939年和1940年取得了一系列出人意料的军事大捷,全国上下都沉浸在一阵狂喜之中,许多工人阶级成员,其中包括前社会民主党员,也因此兴奋不已。出于预防目的,当德国入侵苏联时,盖世太保依然逮捕并囚禁了数量众多的前共产党官员,以防他们发起任何颠覆运动。只有在1942年,也就是德军在莫斯科败北后,共产党的秘密抵抗小组才在工业无产阶级的各个大本营——比如萨克森州、图林根州、柏林和鲁尔区——等地开始重新浮出水面。其中一些抵抗小组与流亡莫斯科的共产党领导层建立了联系,但这种联系也只是断断续续的,总体而言,两者之间的沟通甚至不能算是一种统一的协调合作。共产党虽然成功地发放了一些宣传册,鼓励大家一起反对纳粹政权,甚至提倡实施破坏行为,但往往在他们还没采取任何行动之前,就被盖世太保镇压了。其中,由赫伯特·鲍姆领导的,由一群年轻的犹太共产党员及其支持者发起的抵抗运动是其中最突出的一次行动。正如我们所见,这群抵抗人士虽然没有给纳粹政权造成什么严重破坏或者人员伤亡,但他们成功地部分炸毁了戈培尔在柏林举行的反苏联展览。但很快就有人向盖世太保举报了他们;他们中有30人被捕并遭到了人民法院的审判,其中15人被处死。自20世纪30年代中期以来,从莫斯科方面发来的共产党官方路线就

一直强调德国共产党需要和社会民主党以“人民阵线”的形式合作。但就这一战略而言,德国共产党和社会民主党双方都面临着数重困难。一方面,社会民主党完全有理由怀疑,与自己相比,此刻这些秘密的共产党小组正遭到严重得多的监视,1944年6月22日发生的一件事情就能充分地证明与他们合作极其危险。当时社会民主党员尤利乌斯·莱贝尔(Julius Leber)和阿道夫·赖希魏因(Adolf Reichwein)与一部分共产党官员在柏林举行

了一次会议,结果与会者全都被捕。另一方面,在德国共产党看来,战争结束后,社会民主党极有可能再次成为他们争夺工业无产阶级成员的主要竞争对手,所以德国共产党与之开展任何形式的合作都只能限定为严格意义上的策略性和暂时性的合作,绝不能对这个未来可能的政敌做出任何妥协。在集中营里面,尤其是在布痕瓦尔德集中营,共产党员形成了他们自

己的组织,这些组织有时能实现一定程度的囚犯自治管理。集中营的党卫队管理层鼓励任命共产党员为囚监和街区领导人,因为在他们看来,共产党员能可靠而有效地扮演该角色。共产党囚犯竭尽所能地维持他们内部的团结,保护自己的同志,将那些困难而危险的工作转嫁到其他囚犯身上,比如转嫁到“与社会不相容者”和犯罪分子身上。通过与党卫队维持良好的关系,共产党员也希望能够改善集中营里的整体生存环境,如此一来,从长远角度看,就可以使集中营里的全部囚犯受益。鉴于上述考虑,要想让共产党囚犯同社会民主党囚犯或其他政治犯之间进行有意义的合作,其可能性微乎其微。共产党认为组织内部的团结最为重要。因而,共产党员一方面致力于保持自己意识形态的纯洁性,而另一方面却又希望通过与党卫队建立合作而实现自保,他们想在此二者之间达到一个完美的平衡,这个危险的策略将在战后造成广泛的,有时还是极为激烈的争议。”

B:在高科技大规模监控技术被各国政府广泛运用的今天,很多反抗者们以为那些摄像头才是最大威胁。他们忘了,纳粹德国时期可没有摄像头,但盖世太保凭借线人和举报就能粉碎几乎所有反抗行动,线人和举报狗才是最危险的存在。

A:毕竟如果光凭借摄像头的数据,在其中寻找有效信息和进入一个堆满未整理档案的仓库没有任何区别,线人和举报狗才能指明侦查方向。

至于德国共产党在集中营里的卑劣表现,埃文斯这里还是说得太客气了,《BLESSED IS THE FLAME——An Introduction to Concentration Camp Resistance & Anarcho-Nihilism》里面可是直接明确指责共产党的人在集中营里除了小圈子排外之外什么也不会,他们不想反抗,只想靠出卖别人来自保,呸。

B:这一点也不奇怪,毕竟小圈子排外本来就是马列主义的核心特征之一。算了,既然我们都知道他们是什么东西,那就没必要继续在他们身上浪费口舌了,我们继续看看别的反抗者吧。

A:“还有一个极为特殊的组织,它虽然既不受共产主义纪律的约束,也不受斯大林主义意识形态的左右,但却与共产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并且自成立初期以来,该组织就一直存在于第三帝国,它就是被盖世太保称为“红色管弦乐队”(Rote Kapelle)的组织。事实上,该组织由一系列秘密团体构成,这些团体既有交叉重叠的部分,但又扮演着功能上截然不同的角色。自1941年年末以来,德国在布鲁塞尔和巴黎的军事反间谍活动中逐渐发现了一张庞大的苏联情报间谍网。这个苏联情报间谍网与柏林的一个抵抗团体交往甚密,该抵抗团体由阿维德·哈纳克(Arvid Harnack)和哈罗·舒尔策—博伊森(Harro Schulze-Boysen)领导,前者是帝国财政部的一名公务员,后者是帝国航空部的一名随员。哈纳克是一位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他相信德国将发展为一个和平的社会主义国家,而舒尔策—博伊森则是一位激进的民族主义革命分子,1933年时他曾被纳粹分子逮捕并遭到严刑拷打,后因表现良好而得以释放。虽然在追随他们的人当中有一些共产党员,但就本质而言,该组织完全不听从莫斯科方面下达的任何中央指示。女性成员在该组织中扮演了尤为突出的角色,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哈纳克的美国妻子米尔德丽德·哈纳克—菲什(MildredHarnack-Fish)和舒尔策—博伊森的妻子利贝塔斯(Libertas),前者是一名文学史家,而后者则在宣传部下属的电影分部工作,并据此形成了对纳粹宣传活动的批判观点。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哈纳克在1937年时加入了纳粹党。红色管弦乐队帮助政治逃犯逃离德国,同时向德国人以及外国强制性劳动力发放宣传册,此外还与美国和苏联大使馆建立联系,向他们披露纳粹政权犯下的累累罪行。苏联方面被该组织的所作所为深深打动,于是为他们提供了无线电设备,而他们也成功地将一些关于战争经济的信息传递给了俄罗斯人,并警告说德国即将在1941年6月发起进攻,但斯大林拒绝相信该警告。“红色管弦乐队”的宣传册开始变得更厚,而且口吻也愈发自信,其中由舒尔策—博伊森写的一份小册子极富洞察力地告诫道,希特勒将在俄罗斯重蹈拿破仑的覆辙。然而,不幸的是,成员们给俄罗斯人发送的无线电秘密信息被德国的军事反情报部门截获了,这直接导致舒尔策—博伊森在1942年8月30日被捕以及哈纳克在1942年9月7日被捕。其他逮捕行动也接踵而至,最终有130人锒铛入狱。在经过了一系列的迅速审判之后,红色管弦乐队中有50多名成员被处死,其中包括哈纳克夫妇和舒尔策—博伊森夫妇。应希特勒本人的要求,处决他们的方式是绞刑。”

B:红色管弦乐队没被线人和举报狗害死,但被军事反情报部门干掉了,真是可惜啊。

A:毕竟任何国家的军事反情报部门都不是吃素的,这份风险消除不了,显然红色管弦乐队没有那么好运。对于干类似事情的反抗者来说,军事反情报部门也是必须面对的一个危险的敌人,中国的反抗者就得当心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联络局(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联络部)这个机构。不过,一般的反抗者是对不上军事反情报部门这个敌人的,盖世太保才是最危险的存在。

B:军事情报本来就不是一般反抗者能够拿到的东西,但如果能拿到,就得好好考虑该如何不让军事反情报部门发现了。嗯?接下来这个反抗组织非常有意思啊:“在这些左翼团体中,最不可思议的就是一个名为“联盟:社会主义生存社区”(League: Community for Socialist Living)的团体,该团体规模很小,鲜为人知,但组织极为严密。该联盟由一位成人教育老师,阿图尔·雅各布斯(Artur Jacobs),成立于20世纪20年代初期,它有众多的聚集点,并且在这些聚集点举行讨论,提供舞蹈课程,教授人们如何开展政治运动,同时致力于创造一种超越阶级界限、打破个体利己主义思想的生活方式。其中一些成员是共产党员,也有一部分成员是社会民主党员,此外,还有相当数量的成员是无党派人士。无论如何,该联盟的成员在进入聚集场所时都一定程度地放下了自己所属政党的党员身份。从一开始,该联盟的成员们就将反犹主义视为纳粹意识形态的核心观念;在1933年,该联盟及其成员展开地下活动,开始对犹太人施以援手,使其免于被捕,而且自1941年以来,还帮助他们逃脱被驱逐的厄运。该联盟的规模很小,即便是在成员数量达到顶峰的20年代时,总人数也不过几百人而已;此外,成员之间逐渐形成了非常亲密的关系。正是得益于这两因素,该联盟才能一直处于团结统一的状态,而且在盖世太保眼皮底下,秘密开展了一系列工作。它的成员们为犹太人提供了很多虚假身份,帮助他们藏匿起来,偷偷地将他们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使他们躲开了盖世太保的注意。在成员们自己看来,他们凭借这种方式,使社会平等和种族平等的精神在面对纳粹政权的压迫下,得以延续。联盟开辟的这种非传统的实践方式与其他左翼抵抗团体开展的日常活动不同,后者旨在唤醒民众形成反对纳粹政权意识,虽然他们的努力很大程度上都只是徒劳。”

A:一般来说成立反抗组织,通常都是两个思路:1,基于身份,例如党员身份;2,基于共同的目标,例如都想推翻现政权。那么,对于基于1或2形成的反抗组织,你认为盖世太保渗透的难度为多少呢?

B:难度为零。因为无论是身份还是目标,都非常容易伪造。

A:答对了!事实上所有类似公司的组织,盖世太保都是想渗透就能渗透,因为成员相互之间是陌生人,不知对方底细,只要捏造一个身份或者背诵一下标准答案(比如说,只要背诵一下CCP罪该万死,你就能混进中国民运圈了)就能把渗透者塞进去。而且渗透者也不傻,肯定会尽心尽力做事来证明自己的可靠,甚至靠杀自己人来获取信任,所以靠做事与否只能识别出混日子的,不能识别出渗透者。

当然,这不代表渗透者无论如何都不会露出破绽,日久见人心,很多生活细节和情感是无法伪装的,这就是为什么盖世太保无法渗透进“联盟:社会主义生存社区”。

至于为什么尝试唤醒民众基本等于当烈士,一来民众支持现政权的那套意识形态本身就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那么一天两天内改变也一样不可能;二来就算你能成功影响一万个民众,只要其中有哪怕一个选择去举报,你就完了。当然,如果有人在明确风险之后依然选择当烈士,我对此表示尊敬(虽然这实际上是一种自杀行为,但既然当事人已有觉悟,旁观者也就不好说什么了),但大部分异议人士在遭受铁拳之前其实并不清楚他们面对的是什么,这就不应该了。

B:太多异议人士都是有热血没头脑,结果就是飞蛾扑火。

A:是的,很多人甚至都觉得发个传单不会有什么大事,他们真是对朔尔兄妹的遭遇一无所知啊:“20世纪20年代,出现了政治色彩多样的小团体,他们都致力于打造一种新的生活方式。这样的社会背景下,诞生了“联盟:社会主义生存社区”。这也为后来一个更广为人知的抵抗运动团体——“白玫瑰(WhiteRose)”组织——提供了萌芽的温床,只不过它正式成立的时间要晚很多,他们中的一些成员还曾参与了魏玛共和国执政年间的自治青年运动。起初,他们对纳粹政权还怀有一定程度的热情,但之后纳粹政权的种种暴行—包括提倡种族主义和反犹主义,极力限制个人自由,更重要的是,纳粹政权于1941年和1942年在东部战线实施了一系列极端的暴力活动——很快就浇灭了他们对纳粹政权的全部热情。当他们在慕尼黑大学学医时,“白玫瑰”的核心组建者中就有人曾被派遣到东部战线,为那里的士兵们提供医疗服务。该团体逐渐扩大,不仅库特·胡贝尔(Kurt Huber)——慕尼黑大学的一名教授,他扮演着人生导师的角色,为“白玫瑰”的很多成员提供指导——加入其中,而且成员们的朋友、同事以及来自其他各个大学城的学生都参与进来,从弗赖堡大学城到斯图加特大学城,不一而足,但其中最突出还是汉堡大学城。该组织的领军成员包括朔尔(Scholl)兄妹,也就是汉斯(Hans)和索菲(Sophie),还有很多慕尼黑大学的其他学生,比如亚历山大·许墨瑞(Alexander Schmorell)、克里斯托夫·普罗布斯特(Christoph Probst)以及维利·格拉夫(Willi Graf)等。他们中的一些人竭尽所能地与法尔克·哈纳克(Falk Harnack)取得联系,此人的兄弟是“红色管弦乐队”的关键领导人,但法尔克·哈纳克并没有对他们的主动联系予以回应。随着规模的扩大,“白玫瑰”也变得愈发大胆,他们先后制作了6份宣传册,之后用模板复印机复印了从几百份到几千份不等,然后随机分发给民众。与传统左翼抵抗团体的目标相似,他们的目的也是激发人们的反纳粹政权观点,如此一来,大量的民众就会起身反抗并推翻希特勒及其统治集团,进而结束战争。“白玫瑰”的成员们广泛而有力地谴责了纳粹政权大规模屠杀犹太人和波兰精英的暴行,而且公开地批判了德国民众,斥责他们面对纳粹政权罄竹难书的罪行却无动于衷。在斯大林格勒战役后,成员们开始在慕尼黑公共建筑物的墙上涂鸦(内容包括“希特勒是大屠杀者”“自由”等等)。然而,在1943年2月18日,慕尼黑大学的一名搬运工看到汉斯·朔尔和索菲·朔尔这对兄妹在校园里面散发他们最新一期的宣传册。这名搬运工向盖世太保举报了他们,朔尔兄妹也因此被捕。尽管他们二人受尽折磨也拒绝背叛“白玫瑰”的其他成员,但警察们很快就发现了普罗布斯特和该团体的其他积极分子,并将其全都逮捕。希特勒想要迅速地将他们审理完毕。1943年2月22日,普罗布斯特和朔尔兄妹被送上人民法院,他们均被定为叛国罪,然后被处以斩首;许墨瑞和格拉夫在4月19日时也受到审判并被处死。其他10名成员被处以监禁。“白玫瑰”在汉堡的小团体仍在继续散发宣传册,但最终也被盖世太保发现,其最后一名成员亦于1944年6月被捕。最后一份宣传册的复印件通过瑞典传到了英国,英国皇家空军在1943年春天将成千上万份复印件空投于德国领土。[253]因此,“白玫瑰”传递给大家的信息并没有被湮灭。”

B:朔尔兄妹在盖世太保的酷刑下并没有招供,那么盖世太保是怎么找到其他成员的?

A:调查社会关系,这是一种非常传统但极为好用的刑侦手段。白玫瑰的成员是靠本就公开的教师和同学关系聚集在一起的,所以盖世太保只要调查一下朔尔兄妹的教师和同学,就能轻易捣毁整个白玫瑰组织,而盖世太保的确做到了。

说实在的,酷刑在大部分时候都是不必要的,只是国家的镇压机器们喜欢通过酷刑来炫耀权威和满足自己的虐待欲而已。

B:以及吓阻潜在的反抗者。

A:这也是一个目的。不过一般来说,能被酷刑吓阻的反抗者,也能直接被监狱吓阻,甚至区区一个喝茶就够了。总之,反抗之路(或者说斗争场域)是极为残酷的,无论是在所谓的“西方民主国家”还是中国这种赤裸裸的极权主义国家,被镇压、绑架、抓捕、羞辱、虐待、囚禁、抹黑甚至直接被当街杀死都是所有行动者必须面对的。别说CCP这种直接坦克上街的,就算是被分权派文人天天吹捧的美国,20世纪70年代反越战运动的时候警察还直接开枪打死抗议学生呢,这才过去多久?著名俄国异议人士纳瓦尔尼死于普京之手,新鲜出炉的新闻,这可不是第一个被普京弄死的异议人士了,中国的异议人士们有和纳瓦尔尼一样的勇气吗?

B:是啊,这才过去多久,分权派文人们和美国的左派们就以为所谓的“非暴力抗争神话”是真实存在的了。我最近发现一个名叫“万有引力之虫”的博客,这个博客上介绍了不少美国左派和无治主义者的情况,然而他们和博客本身看起来都非常白痴,竟然对房间里的大象视而不见。

A:这个博客?呵呵,我就直说吧,美国的“左派”、“无治主义者”,包括这个白痴博客本身,本质上都是自由派而已,美国的WASP纳粹保守派也是自由派,他们之间的相同之处比不同之处多多了,所以美国的左右派很容易相互转换。特别是最关键的一点:都服从“美国”这一权威,都不敢挑战“美国”本身。

B:你说的“美国”是美国联邦政府吗?

A:不是。“美国”并非某个政治实体,而是一个宗教,一个以自由主义为核心的给美洲大陆上的外来者们提供存在合法性的宗教。这一点见不得人,所以不会也不可能有哪个美国“左派”主动承认,我是在对比了美国和欧洲的历史以及看了美国“左派”的网站之后才看出来的。

“美国”宗教的形成还要从美国本身特殊历史说起。这世界上绝大部分国家都是从前现代帝国到现代人民主权——资本主义国家,前现代帝国把民族融合或者民族灭绝这事基本做完了,即使有残留也是小部分地区的问题,不会威胁到大部分地区居民的存在合法性,例如中国,除了那几个边疆地区,汉人在汉地十八省的存在是没有任何合法性问题的。

但美国白人可就不一样了。美国没有前现代帝国阶段,从成立开始就是个现代人民主权——资本主义国家,而现代殖民主义是主动制造民族隔离拒绝民族融合的,这就是印第安保留地的来历。即便是WASP纳粹们,事到如今也不可能主张把原住民印第安人全都种族灭绝,“左派”更是绝不可能如此主张。那么问题就来了:无论美国白人选择怎样看待印第安人,终究在印第安人面前,自己的存在是没有任何合法性的,自己就是赤裸裸的殖民侵略者。

这就是为什么美国的“左派”和“无治主义者”们天天拿黑人说事却不提印第安人的原因,因为黑人和白人一样是外来者,而印第安人却是自己无法面对的存在。

结果,美国白人就只能从“美国”宗教本身寻找自身存在的合法性,最终只能服从于自由主义国家本身,这就是为什么这个白痴博客会认为是“保守派绑架国家”造成的问题,而不是“国家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美国有真正的无治主义者吗?曾经有过(爱玛·戈德曼),现在也许还有,但绝对不是那些光针对警察而不针对国家本身的傻逼“废警主义者”。

至于对所谓的民意的在意,这就更体现出他们的傻逼之处了:任何国家为了维持统治都是不惜一切代价的,这和什么狗屁民意毫无关系,更准确的说,任何不能撼动统治的民意都是无效民意,当年民意普遍支持八九学生,可坦克上街之后有几个人继续站出来了?媒体相互勾结一下就能轻易弄出“主流民意”,怎么,一个反抗者做什么事还要国家媒体说了算?“主流民意”要你去死,你是不是还要马上去死啊?

历史告诉我们,加害者做什么不由受害者的表现决定。纳粹德国的最终解决方案和犹太人是否拥护纳粹政权无关,CCP八九六四时选择坦克上街和广场上的学生是不是好人无关,天天被所谓的“主流民意”束缚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有些人天天搁那自怨自艾,天天嚷嚷“我什么都没做错”,要有多傻才会幻想权威是什么讲理的存在?权威要是和你讲理,那还能维持权威吗?“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这才叫做服从好不好?连什么是权威都搞不清楚,还当什么反抗者,趁早滚回去当岁静都比混在反抗队伍内搞破坏好,一个不学无术的垃圾比一个专业渗透者造成的破坏大得多。

嘴上说一句支持和嘴上说一句反对一样屁用没有,能不能提供实际帮助才是关键,至少绝对不能主动作恶,不能去当举报狗。美国“左派”和“无治主义者”们连最基本的敌我识别能力都没有,天天泡在“普世价值”的妄想里,难怪天天被WASP纳粹们欺负。

B:我真是不明白,普世价值这种抄袭基督教的神话是什么时候被左派广为接受的?

A:马克思主义就是主张普世价值的,但和自由主义在二战之后打的普世价值补丁并不一样,只是苏联解体之后大部分马克思主义者被迫放弃了马克思主义那套“资本主义必将灭亡”的末世论预言,转而同步了自由主义的普世价值补丁,结果就是自由主义和马克思主义彻底混同了。不过,这是马克思主义自己的问题,苏联解体也宣告了马克思主义的破产。

至于为什么自由主义二战后要抄袭基督教然后弄出了《世界人权宣言》这一普世价值补丁,理由很简单:如果不这么做,那么就根本无法区分自由主义和民族社会主义,因为它们就是一回事。“生命神圣论”这个拿来否定暴力反抗合理性和为lockdown洗地的宗教是《世界人权宣言》的核心,同时也在二战后随着《世界人权宣言》扩张到了全世界。至于所谓的“基本人权”,不过是国家老爷的赏赐而已,老爷今天高兴就赏赐点,明天不高兴就没赏赐了,仅此而已。

这里需要提一下的是:恩格斯在《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中提出了“社会谋杀论”,本意是揭露资本主义对工人的摧残,但今天的西方左派们却蓄意歪曲恩格斯的原意,把反对lockdown称为“社会谋杀”,他们以为没人看原文吗?病原体又不是反对lockdown的人制造的,反对lockdown的人更没有剥夺lockdown狗奴才们躲在屋里不出门的自由,那么lockdown狗奴才们有什么资格剥夺反对者的出门自由?天天打着生命神圣的旗号无恶不作,他们怎么不把自己的器官主动分给多个需要的人?

B:说穿了这群自私懦弱的西方左派们自己不敢面对病原体而已,按照他们的逻辑,最终解决方案也是正义的,毕竟纳粹德国时期欧洲反犹主义猖獗,为了大部分欧洲人的心理健康种族灭绝少数犹太人有何不可?考虑到他们是继承自1968年的民权新左派,所谓的“68一代”真的是什么革命者吗?

A:把自己的生命视为粪土的人才有当革命者的资格,“如果没有人愿意为了捍卫自由而死,所有人都将死于暴政。”——《暴政:掌控關鍵年代的獨裁風潮,洞悉時代之惡的20堂課》。68一代中有这种人但极少,剩下的绝大多数不过是听信了《世界人权宣言》和苏联与CCP的外宣鬼话,然后去安全的地方表演勇敢而已。他们不仅不能消灭纳粹,反而还成功继承了纳粹,持续至今的纳粹阴影里,也有他们的一份。

说到纳粹,《企鹅欧洲史:地狱之行》讲述了纳粹时期的欧洲历史,但作者不断的将英国和法国称为“西方民主国家”,这就要提到自由主义的第二个神话了:随着冷战爆发,西欧各国和美国政府又弄出了“自由民主VS共产极权/西方民主VS东方专制”神话,在这一神话中,历史上一直敌视民主、痛恨普罗大众的自由主义盗窃并绑架了民主,把资本主义代议制等同于民主,并重新和宗教联手,借助所谓“宗教自由”进行欺骗、渗透、破坏,而“宗教自由”就和“人民民主专政”以及“必要之恶”一样是自相矛盾的屁话,反自由才能成为宗教,反民主才能成为专政,不必要的才能成为恶。

冷战结束之后,第二个神话更新为了“自由世界VS专制世界/世俗民主VS伊斯兰专制”,以道金斯为首的“新无神论”、NED和欧美主流媒体天天负责兜售这一神话,很多人说多了之后自己都信了,例如《黑手:揭穿中國共產黨如何改造世界》一书的作者,他在列了一本书的“CCP对外渗透者名单”(我阅读的时候都好奇作者是不是打算要求各国政权照着名单抓人)后,最后给出的应对方案竟然是“政府应该大力保卫人权和公民自由”,这是在搞笑吗?政府什么时候是人权和公民自由的朋友而非敌人了?CCP能够大范围渗透难道不是因为资本主义下谁有钱谁就是爹吗?作者竟然还认为“什么都懂”特朗普是在反共,和猪头习共享希特勒这个偶像的懂王特没谱怎么可能会反共呢?

A:猪头习的偶像是希特勒?难道不是毛泽东?

B:很多人都认为猪头习的偶像是毛泽东,但毛泽东时代谁敢复读WASP纳粹们的谣言就是个死,毛泽东还公开表达过对美国黑人民权运动的支持,这和猪头习可刚好相反。猪头习那套通过propaganda制造纳粹冲锋队的套路明显是和希特勒学的,特没谱也一样。

A:这倒是。还有一个证据:江湖温时期对于美国总统选举是调侃+冷处理的态度,唯独2016年那次选举,无论墙内墙外都是中文圈热点,更有大量特没谱脑残粉四处污染环境,那么为什么之前的美国总统选举里他们没出现?小布什和特没谱都是WASP纳粹保守派,为什么当年小布什就没这待遇?海外“民运”内斗多年,为什么在特没谱问题上突然口径一致,都去当脑残粉了?

B:猪头习比起江湖温更注重对舆论的控制,作为特没谱脑残粉主力之一的推特圈更是早就被渗透成了筛子,海外“民运”圈也早就被人揭露共谍遍地跑(参见徐水良的揭露和范宝林事件),所以特没谱脑残粉背后肯定是猪头习亲自指挥亲自部署。当然,除了共谍之外,也有不少“温和自由派”是真心跪舔特没谱的。

《企鹅欧洲史:竞逐权力》里的“变革的局限性”章节提到了1848革命的时候所谓的“温和自由派”因为害怕起义的普罗大众,不惜和君主勾结镇压革命,这种玩意儿二战之后竟然盗窃了民主之名,真是无耻至极:“值得注意的是,大多数示威者并没有呼吁回到昔日的行会行规和种种限制上。他们要求国家干预社会,不是要退回到社会等级森严、经济职能分工被法律定死的旧社会,而是期盼建立一个民主的新世界。从目前掌握的民众成分统计数字来看,新兴工人阶级已经占了很大比例。例如,因参与萨克森革命被判刑的727人中,绝大多数属于新兴工人阶级,其中19%是工匠师傅,26%是满师学徒,12%是“手艺人”,还有12%是“工人”;其实他们本来都可以成为工厂工人。萨克森是当时德国工业最发达的地区,那里的革命比大部分地区更激进。当地工人投身共和派和民主派革命反映了他们身处的经济危机有多么严重。巴黎“六月的日子”中的骚乱者成分同样复杂,既有穷困潦倒的手工业者,也有工厂工人,大多数人没有工作。欧洲各地被剥夺公民权的人修筑街垒,争取自己在城市的地位。他们不仅要确立自己在城市内的权威,还要确立在国家内的权威。在一个只有少数有财产的人才有选举资格、温和自由派又拒绝给予人民选举权的世界里,修筑街垒也许是实现人民主权的最有效方式。

仓促拼凑而成、缺乏训练的民兵终究不敌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正规军,后者对原政权的忠诚几乎从未动摇过。各国君主也恢复了镇定,不再相信自由派有能力维持秩序。少数态度顽固的将领和官员敦促君主重新树立其权威,他们把妥协视为软弱的表现,躲在新上台执政的自由派政府背后百般阻挠,革命者无力阻挡他们再次掌权。有些历史学家对1848年革命评价不高,认为革命者意志不坚定,胆小怕事。然而,群众诉诸暴力,肆意杀死他们痛恨的保王派军官、大臣和官员,袭击欧洲各地王宫和政府机构,从这些行为中可看不出他们不愿使用武力的迹象。不过,与群众的暴力相比,代表旧秩序的军队要残暴和肆意妄为得多。面对暴力,欧洲大部分地区的温和自由派转向代表秩序的传统势力,只有匈牙利是一个明显例外。民主派想驾驭人民起义这只老虎,结果把温和自由派进一步推向反动势力一边。1793—1794年罗伯斯庇尔的“恐怖统治”在人们脑海里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了。”

A:是啊,不过作者埃文斯自己也是反革命的“温和自由派”中的一员:“迈出这一步的是俄国黑格尔派中最激进的一员,米哈伊尔·巴枯宁(Mikhail Bakunin, 1814—1876)。巴枯宁在莫斯科上学期间,如饥似渴地阅读了这位德国哲学家的著述。巴枯宁脾气极其暴躁。他的朋友别林斯基形容他“性格孤僻,深不可测,蓬头散发”,是出了名的“咄咄逼人、孩子气、夸夸其谈、肆无忌惮、诡诈”。1842年,在巴黎的巴枯宁发表了一篇长文,敦促“实现自由”,抨击“腐朽没落的传统观念残余”。全文透着黑格尔主义精神,因过于抽象,大段文字很难读懂。文章收尾处,巴枯宁令人不寒而栗地预言了无政府主义的暴力极端主义:“热衷于毁灭的激情也是热衷于创造的激情。”巴枯宁是这一暴力极端主义之父,他的观点反映了一批被称为青年黑格尔派的德国哲学家的影响。1840年,笃信宗教的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四世(Friedrich Wilhelm IV, 1795—1861)即位后不久,就把青年黑格尔派这批无神论者驱逐出境。巴枯宁在巴黎结识了这些人,在他们主办的一份短命杂志上发表了一篇文章,编辑是阿诺尔德·鲁格(Arnold Ruge, 1802—1880)。在巴黎期间,巴枯宁还结识了另一位黑格尔信徒——卡尔·马克思(Karl Marx,1818—1883)。两人初次见面即彼此留下恶感。巴枯宁后来回忆说:“马克思说我是一个多愁善感的理想主义者,他没说错;我说他孤僻、好虚荣、为人险诈,我也没说错。”在一个由革命活动家和思想家组成的小圈子里,马克思将成为巴枯宁的终生对手。”来自“机器时代的愿景”章节。

请问埃文斯爵士,暴力极端主义有什么问题吗?

B: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统治者和其走狗会死,仅此而已。

A:他们难道不该死吗?不管人民死活的政府,有什么资格要求人民在乎自己的死活?该死的自由派一边天天重复马尔萨斯的狗屁鼓吹“穷人穷困是因为穷人太多了,所以要用瘟疫和饥荒消灭穷人”,一边无耻的吹捧资本主义伟大光荣正确没有任何问题,难道不该被碎尸万段?资本主义的本质是金钱至上的金钱极权主义,有钱的就是奴隶主,没钱的就是奴隶,富人垄断一切,穷人一无所有,穷人命如草芥,个个都是“不配活着的生命”。在19世纪的大英帝国,矿工一天18小时是“自己的选择”,被垮塌的矿山活活压死是“自愿选择的”,爱尔兰大饥荒是因为“爱尔兰人都是懒惰的劣等人”(大饥荒的原因只有一个:国家的剥削压迫,阿马蒂亚·森在《贫困与饥荒》中指出大饥荒的本质不是粮食不够而是粮食没有被分配给饥民,而从中作梗导致饥民饿死的就是国家),敢不工作或者丧失工作能力就要被抓进习艺所集中营活活虐死,亏得埃文斯在《企鹅欧洲史:竞逐权力》中都写出这些了,他竟然能做到无视这悲惨世界然后指责巴枯宁“暴力极端主义”?

B:19世纪的大英帝国和纳粹德国有什么区别?有个屁的区别!

A:埃文斯这个英国人老是在著作里有意无意的为大英帝国洗地,他对巴枯宁没有好感在我意料之内。但是,埃文斯一个大英历史学者都能做到尊重历史,指出法国大革命和1848革命(马克思恩格斯和巴枯宁都亲自参与了1848革命)对欧洲民主自由的巨大促进作用,但一群中国异议人士天天在贬低法国大革命的同时主动给大英帝国唱赞歌,还无耻的鼓吹“告别革命的保守主义”,这就完全不能理解更不可原谅了。

B: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民主人士。自由派和民主派本来就是两个概念,最早的民主派源自法国大革命,实际上是共和派,后来被马克思主义发展为“社会主义民主派”,这是社会民主党的名字来源,最早的马克思主义政党大多起名为“XX社会民主党”(例如德国社会民主党)就是这个原因,后来出现共产党是第三国际建立之后的事了。早期很多马克思主义者,包括马克思本人都是犹太人,这是因为犹太人常年受教会和君主挑拨操纵的反犹主义迫害,所以偏向于反宗教民主共和思想,刚好马克思主义就是这种思想,所以非常受犹太人欢迎,而君主和教会势力又利用这一点制造阴谋论,最终弄出犹太布尔什维主义阴谋论,可以说通往纳粹之路就是君主主义、基督教和自由主义一同铺就的。

分权派文人从来不单独说民主,而是说“宪政民主”,所谓的宪政就是一边分权给自己一边又对民主进行限制一边要求老爷们按照自己的要求镇压别人但不能镇压自己,这已经表明了他们反民主的本质,看看他们把美国商人们捏造出来的“中产阶级民主”神话奉为圭臬就知道,他们认为只有自己才配享有统治权。

至于他们为什么总是吹捧英美,吹捧美国是因为他们骨子里崇拜帝国并且妄想成为帝国皇帝,吹捧英国则是因为大英帝国的忠诚反对派和各打五十大板传统是维持自由主义统治的核心,所以分权派文人普遍跪舔大英帝国是必然而不是偶然。事实上,欧陆分权派也一样跪舔大英帝国:“领导革命的各地资产阶级自由派几乎都深受英国议会制政体的影响。议会制政体奠定了英国的世界霸主地位,促进了工业增长。激进分子和民主派则从1789—1793年法国大革命中汲取了思想。温和自由派追求消灭沿革的专制宪法,废除法律规定的旧社会等级制度。思想更激进的人希望建立一个民主共和国。”来自《企鹅欧洲史:竞逐权力》的“变革的局限性”章节。

A:忠诚反对派?这是什么东西?反对派还能是忠诚的?

B:““忠诚的反对派”这一概念始于18世纪的英格兰(England),目的是让在野党能够发表自己的意见,但不必担心受到叛国罪的指控。 “忠诚”的含义之一指反对党和执政党一样忠于同样的根本利益和原则。忠诚的反对派具有合法性、建设性和责任心。在健康的民主体制下,政府如果能考虑多种不同的声音,为各种不同的意见提供空间,国家就可以从中受益。”来自《什么是“忠诚的反对派”?为什么需要有反对派?》。

A:原来就是国家的另一种走狗啊,走狗可没资格盗用“反对派”这一名号。

B:一般说异议人士的时候,实际上指的就是“忠诚反对派”这种国家走狗,只不过CCP这种昏君兼暴君连忠诚反对派都容不下,才把那么多异议人士都逼成了革命派。忠臣侍奉庸主,庸主残害忠臣,忠臣被迫反对庸主,这是几千年来各国历史中上演了无数次的戏码。

至于“各打五十大板”,这是建立在忠诚反对派的基础之上的:国家只承认忠诚反对派,对任何威胁到国家本身的反抗的镇压都是正当的,也就是“国家对你不好这是不对的,但你不当忠诚反对派而是要把国家给掀了也是不对的”,张家伟《六七暴动》中采访的Jack Cater就是这种态度:“香港左派(CCP下属的港共势力)暴力对抗港英当局是不对的,必须镇压,但当时的香港社会的确有严重问题,雇主没有善待工人,政府也没有设立官民沟通渠道”。

A:问题是,CCP下属的港共势力根本就不是为了工人才发动六七暴动的吧?而且如果他们成功了……

B:他们当然是为了将CCP的统治扩张到香港而不是为了工人,但是Jack Cater可不是因为这个才支持镇压的,而是因为“香港左派在街头暴力寻衅滋事”,换句话说,Jack Cater支持的是无条件镇压暴力反抗,而不是针对CCP下属的港共势力。埃文斯在《第三帝国三部曲》中也是不断指责纳粹党暴力,同时赞扬德国社民党非暴力,你品品。

A:原来这种无条件反对一切暴力的奴才思想起源于大英帝国啊,然后被全世界的“自由”派们发扬光大了。

B:是的。现在我们就能搞清楚一个事实了:八九就不是什么民主运动,而是分权派学生跪舔青天大老爷运动,工人运动刚有个雏形就被坦克毁灭了,后来分权派更是天天鼓吹告别革命,从不追求民主,维权派大部分追求的是要CCP依照自己写的法律办事而不是民主,所以这几十年来中国就没有民主运动过,谈何“几十年来民主运动一事无成”?海外那帮所谓的“民运”不过是NED豢养的美国走狗而已,他们无耻的盗用了真正的民主人士的名义,坐拥大量资源却连个反共wiki都弄不出来,真是又坏又无能。

此处需要强调一下,又坏又无能不是中国分权派们的特色,全世界的分权派都是如此,这是由自由主义本身决定的。首先,马克思主义至少在名字上没有骗人,而“自由主义”这个名字都是骗人的,“财产权主义”或者“分权主义”才是真正的名字,“自由派”们想要的从来都是有钱就能当国王以及和国王分权,而不是自由;然后,《企鹅欧洲史》系列由企鹅出版社出版,而这个企鹅出版社是成立于1935年的老牌英国出版社,而出版社创始人Allen Lane当年创立企鹅出版社的背景是这样的:“企鹅出版社成立之前,正版、优质的图书由于版税负担重且印刷次数少,价格一般都在7先令以上(1先令=0.5元人民币),最高达31先令,只有精英阶层才有能力购买,来获取书中的文化知识。普通大众被这种精英文化排除在外,无法获取到更多文化资源,但随着中产阶级地位不断上升,社会分工里出现了大量的文职工作,对从业者有了更多的文化要求。这些可支配收入不断上升的中产阶级们,对读书的需求越来越旺盛。出版商发现了其中的商机,迫不及待地想用平装书开发大众市场,花样百出地以更低的价格卖书。1848年,老牌零售商W.H.Smith & Son率先开创了铁路连锁书摊的业务,以1先令1本精装书、6便士1本平装书的价格为旅客们提供读物。但这些内容鄙俗、制造粗劣的廉价文学遭到了精英阶层的猛烈抨击,大众们也更渴望读到更为优质的书。可传统出版社仍然保持着清高,对廉价图书十分鄙夷,觉得那不过是低智力阶层打发时间的消遣。艾伦十分憎恶这样的观点,他认为:”所有人都有权获取知识,图书就应该被大规模复制。”在1934年的一个出版业大会上,艾伦希望说服同行们,让更多的出版社联合起来进军廉价图书市场。他宣称:“一个没有钱的人未必缺乏知识素养,我们可以卖6便士的平装书,让人们像买包烟那样方便又随意地买到书。”可大部分人都只把他当成一个笑话。”以上来自《全世界最有文化的企鹅长什么样?》,那些高高在上的“温和自由派”们可是认为穷人无权获取知识呢,没有知识的穷人才会乖乖服从于“自由主义”的统治。

至于他们亲基督教就更不奇怪了,无神论可是通往他们最害怕的“无政府暴力极端主义”呢,不用基督教愚民,怎么把自由意志社会主义的熊熊烈火扼杀在萌芽之中呢?基督教的狗屁“上帝面前人人平等”一来是对“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无耻碰瓷(基督教是唯一一个从无治主义(所谓的“基督教无政府主义”)碰瓷到马克思主义(解放神学)再碰瓷到纳粹主义(德意志基督徒)的宗教,堪称世界第一碰瓷王),二来也是一种污蔑和羞辱,什么地方尼采能和希特勒平等?猪圈!猪圈里只有浑身都是肮脏污泥的大肥猪,当然能做到“上帝面前每头猪都是平等”的了,你说对吧?

A:这就是为什么尼采认为基督教道德就是奴隶道德,只有奴隶才会天天妄想和超人平起平坐,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说到自由意志社会主义,巴枯宁就是自由意志社会主义的创始人,也就是无治主义的集体分支中的无治——社会主义的创始人。历史最终证明了巴枯宁对马克思的驳斥非常正确:国家只会把社会主义扭曲为国家资本主义,只有否定一切权威才能真正实现社会主义。国家本身也是靠垄断维持统治的,国家可以持有毒品你不能持有,国家可以使用暴力你不能使用,国家可以朝令夕改你必须持续服从,国家从不禁止,国家只是垄断。

B:说得好!一切垄断和支配性权力,也就是权威,都应该被彻底否定和推翻!马克思主义利用资本主义下被压迫者们的不满然后欺骗他们,真是罪该万死。

A:马克思主义是利用不满,而无耻的财产权主义干脆连这种不满都不承认了,还指责马克思主义“煽动”不满,这和CCP指责境外势力“煽动”中国人民不满有区别吗?财产垄断、知识垄断、权力垄断,如果没有垄断,财产权主义的统治连一秒钟都维持不下去。财产权主义和马克思主义都为了上位鼓吹反抗,又为了统治鼓吹服从,这种自相矛盾的统治必然不稳定,就算持续不断的欺骗与高压,还是无法长久。苏联没活过百年,我相信PRC也一样活不过。

B:我也相信PRC没有百年国运。说到财产权主义和CCP的共性,奥地利-芝加哥学派那群混账可是连“企业家精神”这种神话故事都能编出来,这和CCP的雷锋精神又有什么区别?

A:反抗者各有特色,权威崇拜者却总是表现出同一张臭脸。美国的小粉红和中国的小粉红,难道有什么区别吗?

B:全世界小粉红都是同一种垃圾,无论哪国的,看看ancap就知道。无耻的ancap在祖师爷罗斯巴德(裸死爸的,真是人如其名啊,难怪会把父母对婴儿的抚养监护权等同于财产权呢,就是个人贩子)的带领下盗窃了“自由意志主义”这个词(鼓吹所有权的ancap当了小偷,又一次证明了蒲鲁东的“所有权就是盗窃”),然后把最终解决方案说成是犹太人的自愿选择,这不就是CCP那套“中国共产党是中国人民的选择”吗?按照ancap的逻辑,CCP不是专制政权,因为CCP统治下的反对派们有被CCP镇压的“自由”,纳粹德国统治下的犹太人更有被最终解决的“自由”。而且,经济什么时候不是政治的一部分了?资本主义什么时候能够脱离国家单独存在了?公司和工厂什么时候不是一种国家了?资本主义什么时候不是一种国家主义了?ancap不过是奥地利——芝加哥学派否认经济是政治一部分的逻辑延申而已,奥地利——芝加哥学派那套狗屁事实上不成立,ancap事实上当然更不成立了。从实际表现来看,ancap不过是新自由主义的狗哨而已,没有任何一个ancap敢和国家作对,更别说混出个恐怖分子头衔了。此外,奥地利——芝加哥走狗们极为憎恨穷人,即便有时被迫答应发放一些福利,也不过是为了维稳:“我给你们这些下贱的穷人们一些残羹剩饭,你们不要继续闹事了,再敢闹事你们就要被镇压了”,这就是狗屁“社会安全网”的本质。

不自由是不能被选择的,因为不自由本身就是丧失选择权的结果。基本生活没保证的人是不存在自由的,被强迫工作十几个小时的人是不存在自由的,工作本身就是反自由的;由黑公关和资本主义者自己都承认的“恶性竞争”可以看出,资本主义的竞争和国家之间的狗咬狗没有任何区别,所以竞争也是反自由的, 资本主义就是劫掠主义,通过劫掠自由来获取利润,财产源自劫掠,而资本主义鼓吹的所谓“机会自由”不过是强迫所有人都去追逐金钱而已。

A:自由本来就有两种:不受控制的自由,以及做自己想做之事的自由。不过,后者不能违背前者,否则就是特权而不是自由了。

B:你当然不能因为自己想做什么事就把别人当成奴隶使唤。同时,如果一个人想要做某件事但却没有做这件事的条件,那么这人当然是没有做这件事的自由的。《解放的悲剧》中作者冯客提到了CCP掌权之后强行关闭赛鸽协会的事,但在ROC时期,本来就没几个中国人有赛鸽的自由,所以大部分中国人也不会在乎赛鸽协会被CCP强行关闭这事,而大部分文盲和买不起书的中国人更不会在乎CCP禁书烧书的事,因为他们本来就没有读书的自由。

巴枯宁当年说得很好,一个人只有在身边的每个人都自由之后才能是自由的,自由是全或无的,要么都有要么都没有,民主也一样,要么都民主要么都不民主。

A:这就是问题所在了。ROC时期表面上看起来有不少自由,但这些自由对于大部分中国人来说都等于没有,这就是为什么CCP掌权后大部分中国人没有反抗CCP。再加之KMT又腐败又专制又无能,不难理解为什么当时很多知识分子都对CCP有好感。

B:所以,尽管苏联和法西斯大日本帝国在CCP的夺权过程中毫无疑问的发挥了重要作用,但KMT政权又坏又无能这一内因也不容忽视,CCP夺权的责任不能都赖给苏联和法西斯大日本帝国,民国派真是又蠢又坏。

A:由于CCP和KMT两边都是撒谎大王,ROC时期的历史长期被掩藏在迷雾中,不过可以确定的是ROC这种“半吊子现代化社会+又坏又无能的政权”的国家形态和中国的两个邻国很像,而这两个邻国也有毛派游击队横行,而且都持续了几十年时间。

B:哦?哪两个邻国啊?

A:一个是印度,另一个是菲律宾。印度的印度共产党(毛派)和菲律宾的菲律宾共产党都打游击几十年了,至今也没被镇压下去。

B:这肯定不是因为印度政府和菲律宾政府心慈手软。

A:这世界上可从来没有过面对反政府武装还会心慈手软的政府。虽然印度和菲律宾的国情和ROC有不少不同之处,但这两国政府那副又坏又无能的嘴脸和KMT没有任何区别。

我们先来看看印度政府吧:“印度的反恐法和叛国法一向被广泛滥用,对付政治反对者、部落组织、少数宗派及族群和贱民群體。《非法活动(防治)法》(Unlawful Activities (Prevention) Act)在2008和2012年的修订条文,可能导致更多的濫用。2011年,印度西部的马哈拉希特拉邦(Maharashtra)政府起诉了15人,指控他们参加被查禁的印度共产党(毛主义派),或称纳萨尔派(Naxalites)。在因此被捕的11人中,有六人是卡比尔・卡拉・曼区的成员。该组织是设于浦那县(Pune)的一个文化团体,由歌手、诗人和艺术家组成,成员多半是贱民阶级的青年,通过音乐、诗歌和街头戏剧提倡关注各种社会议题,例如贱民和部落群体遭受的压迫、社会不平等、贪腐和印度教徒与穆斯林的关系。国家反恐部队在2011年5月逮捕了两名卡比尔・卡拉・曼区成员,达法拉・K・丹噶勒(Dhavala K. Dhengale)和希达斯・柏萨勒(Siddharth Bhosale)。丹噶勒的律师们指控警方在拘留期间对他刑求,强迫他自白认罪,而他事后已撤回供词。警方同时对该艺文团体的另外四名成员提出控告,这四人闻讯后已藏匿起来。“社运工作者草率地被指控与毛派组织有关而遭到攻击或任意逮捕,这已不是第一次,”甘古利说。“滥捕和平维权人士只会损害政府形象,并且提供毛派更丰富的宣传材料。”人权观察已一再呼吁印度政府修正对恐怖主义的定义,确保对民间组织的限制不致违背受国际法保护的结社和言论自由。人权观察还要求废除《非法活动防治法》的部分条文,例如:允许在起诉前可拘留长达180天,包括30天以内的警察拘留;限制不得取保;和在特定情况下可以推定有罪。 “与其大肆逮捕这些利用艺文形式凸显治理缺失和社会问题的人,印度政府毋宁更应集中精力为基本自由提供更完善的保障,”甘古利说。“然而,警察机关在无法遏阻各种武装团体犯罪行为的挫折之下,却经常滥用法律来逮捕批评者、社运人士、或那些团体的意识形态拥护者。””来自人权观察上的《印度:停止滥用反恐法律》,在印度,只要是被印度政府看不爽,就会被扣上“毛派”的帽子然后大加迫害,这和CCP肆意把异议人士污蔑为“境外势力”有区别吗?

B:印度政府还好意思天天吹捧自己民主,这就是“印度特色民主”吗?如果我们是印度人,那我们也肯定早就被印度政府污蔑为毛派了。

A:尽管印度独立之后名义上废除了种姓制度,但事实上种姓制度至今依旧根深蒂固,低阶种姓特别是贱民阶级饱受歧视迫害,特别是女性所受的压迫更是令人发指:“在印度,“生儿子是招商银行,生女儿是建设银行”——结婚时,新郎可以得到新娘的嫁妆。低种姓女子如果想嫁给高种姓男子,就得准备丰厚的嫁妆,以免被婆家瞧不起;高种姓女子的择偶范围很小,也得准备丰厚的嫁妆。对那些到了出嫁年龄的印度女子来说,她们的婚姻成为父母无法承受的沉重负担。新郎一家通常会在结婚前开出嫁妆的价码,有的会想尽办法层层加码,让婚姻变成勒索。

比哈尔邦以贫穷、低得可怜的识字率和随处可见的腐败闻名,是种姓歧视、攀比嫁妆等的沃土。置办嫁妆的费用越来越高,为了降低嫁女成本,一些父母花钱请来“新郎承包人”。

印度独立后的首任总理尼赫鲁对本国的“嫁妆现象”深恶痛绝,于1961年推动出台了《反嫁妆法》。尼赫鲁说:“嫁妆是邪恶的,是文明进步的障碍。”

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河滨分校的印度裔经济学教授阿尼尔·迪欧拉里卡和世界银行学者维查雅瓦达·拉瓦的研究表明,进入21世纪后,印度嫁妆的置办费用在6万美元到13万美元之间(42万到91万人民币)。对贫民来说,即使是几千美元的嫁妆也像压在心头的一座大山。

近年来,印度一些农村流行的嫁妆是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视、汽车、到欧洲或美洲的蜜月旅行。

《印度时报》称,印度的传统习俗认为,新娘嫁妆中的黄金越多,婚后生活越富足。在尤其看重这一习俗的喀拉拉邦,一次婚礼需要的黄金多达400克,新郎一家会想方设法索要更多黄金。一些父母为了给女儿置办嫁妆,不得不卖房、借贷,重“金”打造嫁妆。置办嫁妆的费用日益高涨,给印度带来了很多社会问题。比如,如果新娘家不能满足新郎家的要求,新娘嫁过去后就会被看不起,被虐待,甚至被烧死。印度法律规定,女性在结婚7年内被烧死,属于非自然死亡,她的丈夫和公婆等将被控犯有谋杀罪。但时至今日,这种被称为“嫁妆死”的暴行仍然没有消失。

印度很多家庭因置办嫁妆陷入经济危机,因此,女孩被视为“赔钱货”,几乎没有任何地位,“愿你生个女儿”成了恶毒的“咒语”。“溺婴”现象在印度非常普遍,男女比例严重失调。有数字显示,2011年,比哈尔邦的男女比例是1∶0.751(约133:100)。”来自《印度:嫁女成本高,家长“抢新郎”》,江西20万彩礼被各路垃圾incel老臭男们指责为“女性用高价彩礼盘剥男性”,喜马拉雅山脉没加盖,他们有种就滚去印度享受嫁妆啊,印度这国家难道不是全世界incel垃圾臭男狗纳粹们的理想国吗?重男轻女就是因为金钱至上,中国和印度一样是杀女婴大国,MGTOW们这会儿怎么开始装瞎了?

B:臭男人看到点彩礼就开始汪汪乱叫,隔壁印度的嫁妆暴政他们就闭口不言了,不就是因为嫁妆暴政的受害者是女性而不是臭男人自己吗?MGTOW这种垃圾老臭男真是恶心到爆了。

A:MGTOW和TERF互为镜像,都是性别至上的垃圾自私鬼,纳粹基本盘,给印度毛派提鞋都不配:“我曾多次询问哪些坚定的毛分子有没有听说过,2005年中国驻印度大使孙玉玺的公开表态:“我们不清楚这些武装组织为何盗用中国领袖毛泽东的名字;而且我们也不喜欢这样。他们要这样称呼自己,我们也没有办法;但中国与他们从来没有任何关系,中国境内也没有任何组织或团体与他们有任何联系。”他们的反应普遍非常不屑:“那有什么奇怪,现在中国是走资派当权。”

他们举起毛的旗帜要从中国输出革命的年代说起,共产主义运动在印度的萌芽几乎和中国同时在上世纪初就开始了,在印度争取民族独立的斗争中,共产党也是一只活跃的政治力量,但不同的是中国共产党通过暴力夺权,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而印度走上了议会政治的道路,但议会民主并不能解决全部社会问题,贫富差距,种姓歧视,官员腐败等依然困扰着印度社会,很多社会底层民众有一种强烈的不公平感乃至绝望感。

而这时候中国成为了对印度充满感召力的磁石,一个被投射了理想主义光芒的乌托邦。一位年纪比较大的老人告诉我,他那时还参加过一些以戏班子,演出队名义组织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这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通常会在田间地头举行文艺表演,当把农民召集到一起以后,他们就会用类似说书的形式讲毛主席领导下的中国革命故事,在他们的描述中,中国原本和印度一样甚至更加贫穷落后,但在毛主席的领导下,中国人民推翻来三座大山,建立了自由平等富强的社会主义国家,中国农民今天生活非常幸福,这个神话对于不了解中国近现代历史的印度农民来说会有很大的感染力。

很多人因此出于失望或者反省,走出了丛林,放弃了了革命道路,其中一些人投身议会政治,而那些坚持下来的革命者在更加艰难的环境下斗争,并且更加执着。除了农村包围城市的武装斗争,最近几年毛分子们的斗争重点从土地改革和工会运动,扩大到了反对全球化,反对国有企业的私有化,及反对种姓制度,这样有助于扩大他们的支持面。当一个失业的工人,一个破产的农民或一个无法养家糊口的手工业者,对生活感到绝望的时候,也许一个身边的熟人就会和他谈心:“为什么有些人这么富裕,而你这么贫穷,不是因为你不努力,不是因为你不够聪明,而是因为这个万恶的社会制度,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把它砸个稀巴烂。”

可以确信的是只要一个社会的不公平感和被剥夺感存在,毛理论就能够找到根植的土壤,而毛的旗帜就会继续飘扬,就像我曾经问一个毛分子:你们为什么要把毛泽东当作神一样敬拜么?他回答:因为那些资产阶级有他们的上帝,他们信仰他们的上帝,同时剥削我们,所以我们要有我们的上帝,而毛就是我们印度革命者的上帝,毛选就是我们的圣经,我们相信这一定是上天的安排,就如同释迦牟尼诞生在印度,他的思想却在中国发扬光大。毛泽东诞生在中国,也许今天中国人不再那样崇拜他了,但对我们印度的劳苦大众来说,唯有毛的光辉思想使我们看到了光明,我们就是把他当作自己的救星。

不过毛分子坚持那些在选举中赢得席位的政党,都是靠贿选这样的肮脏手段,即使共产党也不例外,而毛分子们的落选恰恰显示出他们的崇高。我相信他们讲的并非完全没有道理,和中国一样印度也有比较深厚的腐败文化,贿选更是非常普遍,很多农民都向我证明在选举期间会有不少政党的助选人员来向酒,食品,收音机等物品来和他们换选票,他们也很乐于接受这些。再加上根据2001年的印度全国普查,有34.5 %的印度人是完全不会读写的文盲,更使得的选举容易被当地有经济势力者操纵。

通常人们提到印度,会联想起箪食瓢饮的甘地,高贵的非暴力运动,神秘的冥想和清心寡欲的素食主义,在这样一个国家可以有人高举暴力革命的旗帜四十年之久似乎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实际这是一种美丽的误会,早在甘地的年代,他的非暴力倡导就并非政治舞台上唯一一种声音。在今天的很多印度人心目中巴加.辛( Bhagar singh)是更加伟大的民族解放英雄,他公开走和甘地不同的抗争道路,比如往议会丢炸弹,来表现对被英国人操纵的议会政治的不满,最后被捕牺牲。在很多人看来,甘地不过是一个下山摘桃子的人,如果没有大量像巴加.辛这样的革命志士,告诉当权者不要不顾及人民的怒火,“人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殖民主义者根本不会屑于和甘地这样干枯的老头子做到一张谈判桌前。

很多历史资料也证明了在很多方面甘地其实是一个保守的原教旨主义者。而印度教带给印度社会的一个重要副作用就是种姓制度,甘地更多的时候,不愿意激怒印度教的保守势力,宣扬一种相互妥协的观点,比如不同种姓“不一样但是平等”,“人的五个手指头都不一样长短,功能也不同,但没有高下之分。”这种观念是意图调和种姓之间的矛盾,但却不能使低种姓的知识分子满意。而安贝德卡博士(Ambedkar)就是甘地最激烈的抨击者,这位来自达利兹(dalits,所有种姓中最底下的贱民)的杰出人物,在英殖民地时代享受了最好的教育,获得了英国和美国的博士学位,而他对于甘地在种姓方面的保守态度怒不可遏。乃至于甚至表示过,假如不能让低种姓享有平等权益,他情愿让英国人继续统治下去也不希望印度教徒统治这个国家。他带领低种姓的群众冲进过去只有高种姓者才能进入的神庙,到过去只有高种姓者才能饮用的水源去取水,为此一度造成了很多地方的骚乱。还有更激进的力量干脆组织了诸如达利兹黑豹党一类的团体。但这些人的坚持却使得印度的上层社会不得不倾听来自弱势族群的声音,最后促成了给与低种姓阶层在教育和就业等领域的一系列优惠保障政策。而安贝德卡博士的努力也最后赢得了印度主流社会的尊重,他在印度独立后被任命为宪法起草委员会的主席,今天被称作印度的宪法之父,几乎在印度的每一个村庄都能看到他的塑像。 ”来自《郭宇宽:把红脸唱到底──毛主义在印度的前世今生》。

甘地本来就是大英帝国蓄意豢养的一条狗而已,这条狗被广泛宣传的目的就是通过否定暴力反抗的方式对反抗者进行“无害化处理”,德国社民党就是个成功被无害化处理成资本主义走狗的案例。除此之外,对“恐怖分子”的污名化和天天制造“只要暴力就是错”的主流民意也是“无害化处理”的重要环节,而所谓的“非暴力抗争”从一开始就是个从没在现实中存在过的神话,分权派文人天天挂在嘴边的“道义资源”在坦克机枪达姆弹面前一文不值。具体事件上是否使用暴力是策略问题,否定暴力反抗本身就是投降主义。

B:印度的穷人在绝望之下追随毛派,这是一种悲哀。对于一个吃不饱饭的穷人,我们不该苛责其没有远见,他们没有更好的选择,毛派是唯一的希望,但我们都知道毛派掌权之后会造成什么。

A:当年的ROC又何尝不是如此?现在的菲律宾也是如此:“菲律宾独立60多年来,经济增长缓慢,社会矛盾尖锐,这是“新人民军”能长期存活的根源。据美国中情局公布的数据,2008年菲律宾根据购买力平价计算的人均GDP仅3300美元,在世界排名第161位。近年来,除了菲律宾,拉美的哥伦比亚、秘鲁等各国的左翼反政府武装相当活跃,这背后有相似的社会经济背景,尤其是贫富分化。2003年,菲律宾有30%的人口生活在贫困线下。菲律宾前总统埃斯特拉达就说,2010年的大选将是“穷人与富人的对抗”。

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的潘维教授将菲律宾称为“亚洲惟一的拉美国家”。拉美的大多数国家曾是西班牙的殖民地。自16世纪开始,西班牙逐步征服了菲律宾,推行天主教和大地产制。(刘仲敬天天鼓吹大地产制,也不见他移民菲律宾)如今,菲律宾有80.9%的人信奉天主教。”来自《菲律宾“新人民军”撑了六十年》。

菲律宾政府也把所有不服从者都污蔑为共产党:“多年来,人权观察记录到大量左翼人士、农民领袖和工运人士被杀害的案件。这些命案的背景涉及菲律宾政府与共党叛军之间长达50年的武装冲突。原住民族领袖、教会社工和环保运动者也是攻击目标。

人权观察和其他人权组织发现,许多类似案件与军方、警方或安全部队支持的民兵团体有关。历年来社运人士遇害案件很少获得认真查办,且几乎无人因此定罪。通常,军方和警方会指控被害人参与或同情菲律宾共产党或其武装团体“新人民军”。政府官员近来经常指责公开合法的左翼团体,说他们都是共产党,使他们的成员面临极大危险。记者和律师团体批评杜特尔特政府一直在配合这波“抹红”行动。

人权观察表示,菲律宾“反毒战争”迄今仍然如火如荼且完全不受问责,早该受到国际调查;对左翼社运人士的攻击以及其他重大人权侵犯,包括攻击人权护卫者和公民社会,也亟待深入追查。菲律宾当局6月18日表示,在过去三年警方扫荡毒品犯罪的“正当”行动中,丧生者共计6,600馀人。然而,非政府组织和菲律宾国家人权委员会的估计都较此高出数倍。”来自《菲律宾:左翼人士突遭大批杀害》。

菲律宾这个国家可以说完美打脸河殇派:要殖民三百年有殖民三百年,要基督教信仰有基督教信仰,要亲美有亲美,要总统制有总统制,结果是一坨举世闻名的臭狗屎,这就是河殇派的理想国。事实是资本主义代议制和独裁者把持大权的区别远小于分权派公知天天宣传的区别,特别是发展中国家。

我们再来看看菲律宾新人民军的表现:“在提及她作为女同性恋者在加入新人民军前后遇到的偏见时,卡尼卡很快澄清说,虽然人民军队中仍然存在偏见,但这些偏见远远没有她在资产阶级社会中遭遇的那些偏见令人感到痛苦。

她指出,虽然大多数资本主义国家象征性地接受LGBTQ承认同性婚姻,但资产阶级社会在本质上是恐同的,充满了各种形式的偏见。“资本主义可能在婚姻问题上做出了让步,但他们继续在工作场所和低收入社区伤害LGBTQ,并使其在仇恨犯罪和警察的暴行中受到伤害。维护我们的一项基本权利,却在其他方面压迫和恐吓我们,这是毫无意义的。”

卡尼卡认为,使民族民主革命与资产阶级社会象征性地接受不同的,不仅仅是菲律宾共产党允许同性婚姻,而且是党和运动在发动人民战争的过程中真正把努力尊重性别认同和性取向作为原则。她断言:“事实上,在这场斗争中包含着一场持续的斗争,一场文化革命,反对一切形式的偏见和不公正,而不仅仅是基于性别的偏见和不公正,这就是差异所在。”卡尼卡说,在新人民军的日常工作和农村社区的群众工作中,她目睹了这场斗争的胜利以微小但令人惊讶的方式展现出来。”来自《作为女同红军战士的挑战》。

B:菲律宾新人民军完爆中国的垃圾左棍们。前者是真的在战斗,后者完全就是一群纳粹冲锋队在cosplay而已。中国左棍就和中国官僚一样,全杀了有无辜的,杀一半有漏网的。

A:公知中不少人尚且真的相信自己所说的,并且也为之坐牢了,左棍?CCP都不把左棍当成威胁,因为知道左棍只敢在线扯淡和互咬,根本构不成威胁。分权派是上位之前欺骗普罗大众支持自己,上位之后翻脸不认账,炮制出达尔文主义污蔑普罗大众;左棍连欺骗普罗大众的能力都没有,天天只会扯没人听得懂的精神分析的狗屁来造神,当营销号骗钱就是左棍天花板了。基督教不让信徒接触耶经之外的书籍,左棍也不让信徒接触马列之外的书籍,这洗脑愚民PUA一条龙还真是一模一样。

哦,基督教和左棍还都喜欢拿道德说事,然而道德的本质是一种无耻至极的极权主义,对于政治来说,实践结果是唯一评价标准,和理论扯淡结果无关,而道德bitch拒绝面对实践结果,结果只能是成为又蠢又坏的国家走狗。此外,不是信教之后才成为道德bitch,而是道德bitch才会主动信教,纳粹走狗不是信了纳粹主义才满脑子种族主义,而是满脑子种族主义的纳粹走狗才会信纳粹主义。

说到政治,无治主义的政治哲学只有一条:好政治就是默认拿到权力的(无论是人还是神还是别的什么玩意)都是坏人,坏政治就是默认拿到权力的会是好人。

B:而所有独裁专制包括宗教都认为拿到支配性/绝对权力,也就是有权威的会是好人,所以任何独裁专制包括宗教统治一定是坏政治,无论是少数人的统治还是多数人的统治,而历史和现实也无数次证明了这一点。

A:事实是如果你默认拿到权力的都是坏人,那么你会遇到惊喜;但如果你默认拿到权力的会是好人,那么你会被坑得连内裤都不剩。

B:哈哈,就是这样。而且支配性权力这东西小到核心家庭,大到整个国家中都会出现,专制独裁无处不在。

A:权威——服从系统本就可以出现在任何人之间,只要有一方选择服从另一方,专制独裁就出现了。就像癌细胞源自正常体细胞一样,国家也源自人民,国家——民间二元对立只是个神话,任何不反对国家的人民都是国家的一部分。癌细胞源自正常体细胞又抢走正常体细胞需要的营养,国家源自人民又剥削掠夺人民。

那么国家究竟是如何起源的呢?最常见的权威有两种:资源控制者和仲裁者,马克思主义意识到了前者,但没意识到后者,实际上神就来自对“中立仲裁者”的想象。我们都知道,中立仲裁者实际上是不存在的,因为当仲裁者介入事件的时候就不可能维持中立了,只有没有立场者才能中立,但介入事件者不可能没有立场。

但总有人拒绝承认这一事实。由于凡人要么利益相关(特别是在熟人社会,找个利益无关方是非常困难的)要么自身能力有限,从而无法正确进行仲裁,神就顺理成章的被想象出来了。神不是凡人,不和凡人共享利益,所以不会有利益相关问题;神有足够能力正确进行仲裁,所以也不用担心能力问题。但一个不和凡人共享利益的神为什么要管凡人的事呢?接下来,创世神话就出现了,神创造了人类,那么就有理由管凡人的事了。

B:所以神的本质是对不存在的“中立仲裁者”的妄想。这么说,信神和信明君没有任何区别。

A:当然没有区别,明君就是一种神,反贪官不反皇帝的访民就是沉浸在对自己接触不到的“中央明君”这一神明的妄想中。从苏美尔和古埃及这两个极早期帝国就已经是君权神授这一点来看,最早的国王起源于仲裁者权威而不是资源控制者权威,甚至资源控制都是为了执行仲裁才去做的,毕竟执行仲裁是需要资源的。

仲裁者决定何为正确何为错误,何为真实何为虚假,而统治者们从一开始就在这么做。或者说,只有垄断仲裁权的才是统治者,包括资源分配方案的正确与否,也一样在仲裁范围之内。所以要推翻权威,就必须要否定对仲裁权的垄断,马克思主义光盯着资源分配权看而忽略了仲裁权,结果就是把国家捧成了最恐怖的极权主义权威。反过来说,没有判断力只会人云亦云的人或者不负责任的人只能成为被国家摆布的奴隶,粉红和分权派就是如此。

B:所以仲裁权不能交给别人,否则就会沦为奴隶。说到仲裁权本身,何为正确何为错误……何为正常何为不正常!何为健康何为疾病!何为优等何为劣等!这就是生命政治的由来!

A:Bingo!所有传统医学都是宗教的一部分,因为医学必须要定义何为健康(正确)何为疾病(错误),在君权神授的时代,宗教负责定义何为正确何为错误,所以医学理论只能来自宗教,此外古人没条件找出猝死的原因这一事实也为“疾病源自诅咒”提供了依据;而在现代,负责定义何为正确何为错误的变成了科学,所以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科学的一部分,尽管他们不符合实证主义,但他们必须是科学的一部分,否则他们就没有权威了。科学就是现代宗教,而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就是现代统治机器的必要组成部分,就好像宗教裁判所是古代宗教统治机器的必要组成部分一样。不反对统治本身是无法成功反对生命政治的,这就是为什么反精神病学运动没有成功。

不过,至今科学还是解释不了很多领域,例如意识,科学甚至都无法给意识下个准确定义,基督教也钻了这个空子用来传教。不过,无论意识究竟是什么,宗教都是不成立的,因为宗教就是服从与奴役。

大部分人都害怕突然到来的死亡,例如猝死和瘟疫,而不害怕缓慢的死亡,例如资本和国家的压榨奴役虐待。所以当瘟疫到来时,大部分人总是会求助于国家,而国家也会借助这一天赐良机增强对社会的控制和改善自身形象,FEMA和台湾政府给的新冠死亡补贴就有着一石二鸟的效果:一来促使更多人为了骗补贴而把一切死亡都算在新冠头上,所谓的“美国一百万”就是这么制造出来的,然后美国民主党再用这个虚假数据来给lockdown洗地;二来成功把自己打扮成救世主从而增强权威,拜登就是这么成功上台的。

B:很狡猾的招数,高,实在是高。

A:可惜CCP就没学会,或者应该说幸亏。身份政治和意识形态也来自现代国家的仲裁需要。相同意识形态的是朋友,不同意识形态的是敌人,而对身份的态度是意识形态的一部分,例如种族主义者必然是纳粹,基于意识形态的现代国家体系也就顺理成章的纳入了身份政治。所以在欧美各种身份标签总是互相公开交锋,并成为政治话语权的一部分,因为现代国家体系本身就是基于身份政治运转的。种族也是一种身份,种族主义的核心是基于自私的霸凌,而自私的霸凌者必然成为排外的纳粹冲锋队的一员,这就是为什么当威尔逊给种族卫生学披上名为“社会生物学”的新伪装之后古尔德就要和这个曾经的好友决裂,因为马克思主义和纳粹主义是敌对的,身为马克思主义者的古尔德不能有纳粹朋友。

B:难怪欧美不管是亲CCP派还是反CCP派都拿意识形态说事,所谓的“中国会逐渐走向中产阶级民主”的意思是“中国的意识形态会随着资本依附者和小地主(也就是所谓的“中产阶级”)的增多逐渐和欧美同步”啊!

A:正是如此,而冯客那种反CCP派则坚持认为CCP一直都信奉共产主义,只不过猪头习上台之前都在伪装而已。但他错了,CCP自六四之后就只信钱了,什么共产主义、优生学、种族主义,都是捞钱和护着城市基本盘的伪装而已,这和纳粹德国刚好相反。

当年纳粹德国搞T-4行动时,是以省钱为借口掩盖种族主义这个真实原因,而CCP的一胎化暴政则是以优生学为借口掩盖为了省钱和害怕穷困农民进城推翻他们的真实原因:“一九八一年一月,計畫生育變得更加嚴厲。出於對糧食進口大幅增長擔憂,提倡緊縮政策的陳雲在一九八○年九月召開的一次政治局會議上提出警告:「十億人口都要吃飯,但是不能吃得太好,否則很快就吃光了,還要留下一些錢搞建設。」66其實早在一九五七年,即「大躍進」的前一年,陳雲就曾提出類似觀點。67這一觀點最能體現馬克思主義經濟學的特點,即國家強迫民眾減少個人消費,以便將他們的儲蓄集中起來「幹大事」。鄧小平和其他領導人對此表示贊同,而且他們從宋健的文章裡找到「科學依據」。宋健曾是研究火箭的科學家,如今卻成了人口學家,他提出一個末日設想:中國的人口是「一顆有待引爆的定時炸彈」,在不久的將來,數以億計農民將會沖毀城市。68宋健據此提議中國必須儘快實現人口零增長。他的偽科學為人類有史以來最嚴厲的生育控制政策提供看似客觀的理由。”来自《毛澤東之後的中國:一個強國崛起的真相》的“经济紧缩”章节。

CCP害怕农民、敌视农民,不惜用一胎化暴政来种族灭绝农民,而那些天天污蔑农民的大城市小市民分权派们又何尝不是如此?他们和CCP有区别吗?

B:CCP的统治基本盘和CCP有区别就有鬼了。无论是大饥荒还是一胎化种族灭绝还是国内护照制度还是驱逐低端人口,都能看出CCP的统治策略是保城市的同时牺牲农村,可分权派从不肯承认这点,至于那些支黑就更是连CCP都不如了。

A:是的,分权派和支黑还天天跪舔台湾民进党,殊不知台湾民进党的前身就是CCP下属的台湾共产党,而CCP当年可是支持台湾独立的(继承自列宁的民族自决理论,苏联的加盟共和国体系就是列宁实践民族自决理论的结果),并且在228事件的时候,CCP成员谢雪红还专门组织了二七部队对抗KMT,更有大量CCP卧底在台湾进行渗透破坏活动,后来在1951年的时候被KMT破获组织并处决,台湾才没落入CCP之手。2013年时,这群卧底的顶头上司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联络部公开在北京建立了“无名英雄广场”来公开纪念这群下属,民进党旗下的“促进转型正义委员会”看到之后不仅死不认账,还指责CCP这边“撒谎”,拜托,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联络部这个CCP最高军事情报机构平时行事低调,公开资料都搜不到几份,怎么可能专门为了撒谎出来刷存在感?

B:是警告民进党不要轻举妄动吧,如果轻举妄动就放出原始档案让民进党吃不了兜着走。

A:很可能是这个目的。无名英雄广场上的名单中有不少名字都是已经有确凿证据指认的共谍,例如李妈兜、许希宽、徐会之、李友邦等,而民进党天天忙着给共谍平反,可见红共绿共本就一家。

B:CCP的敌我识别能力一直都很强,官方从没夸错人过。孙中山当年主动和第二国际联系要建立“社会主义国家”,后来更是主动联俄容共为CCP夺权打下必要基础,所以CCP一直赞美孙中山;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与苏联和CCP相互勾结对抗KMT,为CCP内战胜利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CCP至今都肯定“三区革命的巨大贡献”。

A:是的,CCP从来没夸错,也从来没骂错。美国虽然自尼克松以来一直亲共,但也一直都抱有“通过接触改变中国”(即和平演变)的想法,所以在CCP看来美国只能利用不能为友;俄国虽然种族主义歧视华人还爆发过多次排华行动,但一直支持CCP统治,所以在CCP看来俄国是好友而非敌人。

B:正是如此,强悍的敌我识别能力是CCP能够统治至今的重要原因之一。相比之下,异议人士这边天天嚷嚷“我没有敌人”,活该被CCP骑在头上拉屎,支黑这种鼓吹纳粹主义的在野(其中很多并不在野,而是边缘二代,如北极鲶鱼、许可馨、季子越,支黑泛滥与CCP的水军污染策略以及猪头习上台后对官僚系统内部的整肃有关)CCP就更不用多说了,他们如果上台只会比CCP更不堪。根据这些主动暴露线下身份或所在地的支黑,我对支黑群体进行了画像,结论是:二代+大城市小市民中产(统称CCP统治下的既得利益者)为支黑主体,猪头习的内部整肃(内部整肃对象包括官场和学校,前者是二代的来源,后者是键政圈主力的来源)和再加深极权化损害了他们的利益(江胡温时代他们忙着闷声发大财呢),同时他们又鄙视普罗大众并怨恨普罗大众不愿意替他们对抗猪头习(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最喜欢喷“中国人费拉不堪没有武德”,然而他们自己从来不敢上街,骗政庇时除外),就顺理成章的化身为支黑,同时他们也有条件和动机四处污染互联网环境(既得利益者普遍比较闲,为了生存天天奔波的工人农民可没那个时间精力去互联网上喷粪,不信的白痴可以自己亲自去试试底层穷人的工作强度),再加上CCP的审查和渗透导致大部分人噤若寒蝉,还有社交网站为了流量纵容网暴导致劣币驱逐良币,这一小撮支黑就霸占了看似很大但实际极小的键政圈。支黑头子刘教主明确是中共背景(新疆法医出身)且不在敏感词库内和CCP不镇压支黑群体的事实,更证明了支黑就是CCP的分支。江湖时期的公知是不满CCP,猪头习上台后才出现的键政圈是不满被猪头习整肃而已,所以公知是改良派和革命派都有,键政圈支黑则是粉红的一种罢了,他们除了自恨之外别的都和粉红高度一致。

所以在纳粹阴影下,反抗者首先要培养敌我识别能力。如何培养呢?首先,远离社交媒体,社交媒体上的垃圾信息只会浪费时间精力心情,还会对初学者造成严重误导;然后,人文学科和自然科学的基础知识都是必修的,否则你没有能力进行分析判断。

那么如何学习相关知识呢?通过书本学习,书本的知识质量和密度远高于视频和自媒体。首先研究历史,搞清楚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过去的反抗者们又做了些什么,有什么经验教训可以吸取;然后研究政治学、经济学、社会学、传播学这些人文学科和自然科学的基础知识,探究现象背后的原因;最后研究哲学,搞清楚世界运行的底层逻辑以及如何开启通往新世界的大门。表面上不死不休但底层逻辑相同的存在多了去了,纳粹党和德国共产党就是一例,不搞清楚底层逻辑就会从一个大坑跳入另一个大坑。

这些是理论工作,那么实际行动应该怎么做呢?首先,评估一下自己能否接受实名的后果,在CCP的恐怖统治之下,大部分人大概无法接受,认为自己可以接受的人可以直接去联系已知的维权或反共人士,联系之前研究一下相关信息判断对方是否可靠;无法接受实名就要学会匿名,编程随想博客的匿名教程可供入门(此博主被抓是因为他自己没有做到自己的教程,不是教程本身有问题),iyouport用于进阶,还可以看看信息安全与情报分析相关书籍。记住不要相信早就被CCP渗透成筛子的推特reddit品葱等地,可以考虑建个匿名博客或者wiki,群组也可以,但维护不好很容易变成娱乐吹水或者喷子聚集地;无论实名匿名,线下尽可能找到能够建立亲密关系的人,像当年的“联盟:社会主义生存社区”那样亲身实践反抗者的生活方式。

参考资料:

1、他妈的,还不如共产党呢:https://2047.one/t/21607 品葱最后一帖,见识到了什么叫天生就是玩文化大革命的作料,什么叫义和团脑?: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66217 为什么说懦夫斯基是共匪卧底:https://seven.wf/topic/15194/%E4%B8%BA%E4%BB%80%E4%B9%88%E8%AF%B4%E6%87%A6%E5%A4%AB%E6%96%AF%E5%9F%BA%E6%98%AF%E5%85%B1%E5%8C%AA%E5%8D%A7%E5%BA%95 上海民族党:https://shanghainationalparty.com/ 周立波: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91%A8%E7%AB%8B%E6%B3%A2_(%E6%BC%94%E5%91%98) 整天黑织男织女支那的支黑,整天搞左右大战的左左右右,领头的怕都是中共间谍吧:https://2047.one/t/18947#Post-189656 键政圈的“一体两面”是什么意思?:https://2047.one/t/18911#Post-189290 姨粉的心理分析:https://2047.one/t/7550#Post-184543 河殇派白奴支黑不敢面对的欧洲饥荒史和欧洲食人史:List of famines(世界饥荒史,其中包括欧洲):https://en.wikipedia.org/wiki/List_of_famines 欧洲食人史:https://zh.wikiversity.org/wiki/%E6%AC%A7%E6%B4%B2%E9%A3%9F%E4%BA%BA%E5%8F%B2

2、王庆民的谎言:关于东京大学王柯教授的“新疆汉人共犯论”和“汉人‘被迫害妄想’论”:https://matters.town/@Wangqingmin/529220-%E5%85%B3%E4%BA%8E%E4%B8%9C%E4%BA%AC%E5%A4%A7%E5%AD%A6%E7%8E%8B%E6%9F%AF%E6%95%99%E6%8E%88%E7%9A%84-%E6%96%B0%E7%96%86%E6%B1%89%E4%BA%BA%E5%85%B1%E7%8A%AF%E8%AE%BA-%E5%92%8C-%E6%B1%89%E4%BA%BA-%E8%A2%AB%E8%BF%AB%E5%AE%B3%E5%A6%84%E6%83%B3-%E8%AE%BA-bafybeickxdsrsx7uqupi6ekm6h3ok3rrfs3fzi42kwvr2ez5dnfmn7cwoq 简论中国官方与民间的“民族主义”问题:https://medium.com/@chiyudexiaomao/%E7%AE%80%E8%AE%BA%E4%B8%AD%E5%9B%BD%E5%AE%98%E6%96%B9%E4%B8%8E%E6%B0%91%E9%97%B4%E7%9A%84-%E6%B0%91%E6%97%8F%E4%B8%BB%E4%B9%89-%E9%97%AE%E9%A2%98-cc62ae273caf

3、王珂:当代中国民族主义的载体和共犯关系——以新疆的汉人社会为例:https://chinademocrats.org/?p=2770 王柯:中国民族主义的形成与近代中日关系:https://www.aisixiang.com/data/95601.html 王柯:近代中国民族主义的诞生与明治日本(下)——“被害妄想”与民族塑造:https://ujoy.net/topics/3370225

4、Rocks封杀左派深度评论作者、出书人王庆民 (ID: 鲁迅and卢梭),制造身份盗用搅浑水:https://2047.one/t/17268 王庆民主动攻击2047:关于左宗棠是“民族英雄”式的正面人物,还是满清专制殖民刽子手?及如何正确反对伊斯兰极端主义:https://2047.one/t/20972#Post-201914

5、万有引力之虫:https://gravitysworm.com/

6、世界人权宣言:https://www.un.org/zh/about-us/universal-declaration-of-human-rights

7、什么是“忠诚的反对派”?为什么需要有反对派?:https://share.america.gov/zh-hans/whats-loyal-opposition-matter-video/

8、作者: 徐水良—–民运中特务情况、比例和统计数据:http://bbs.omnitalk.org/politics/messages/69180.html

9、前國安幹部范寶林 洩密罪服刑17年獲釋: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release-11042016072840.html

10、法国大革命与1848革命相关资料:《从革命到独裁–悲壮的法国大革命》、《法国大革命与现代性的诞生》、《暴力与反暴力:法国大革命中的恐怖政治》、《1848:革命之年》、《1848年欧洲革命史(增订版)》

11、全世界最有文化的企鹅长什么样?:https://www.jiemian.com/article/3692489.html

12、自由意志主义简史:美国右翼为何将自由意志主义与自由主义混淆: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A5MDUxNDQwNA==&mid=2650641804&idx=1&sn=8ab83b6a7f93e76c5214a02a1f58b744&sharer_shareinfo=7e134c0ecd572565a8aab7f6a17fbbe4&sharer_shareinfo_first=7e134c0ecd572565a8aab7f6a17fbbe4#rd

13、男男男男女男男!幼儿园全是小男孩,中国的新生儿性别比究竟怎么了? :https://www.sohu.com/a/759993363_121305291

14、印度资料:《印度共产党(毛主义者)的理论与实践研究》、《共和國的饑餓:回顧我們的當下》、凯瑟琳·布《美好时代的背后》、《不顾诸神:现代印度的奇怪崛起》、V.S.奈保尔《印度三部曲》、《印度社会:印度历代各族人民革命斗争的历程》 、《殖民统治时期的印度史》、《夜行军:与印度革命游击队》郭宇宽:把红脸唱到底──毛主义在印度的前世今生:https://www.aisixiang.com/data/65038.html 印度毛派大躍進(下):「為窮人而戰」在鄉村獲得廣大共鳴,政府祭出大棒與胡蘿蔔: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151114 印度:嫁女成本高,家长“抢新郎”:https://qnck.cyol.com/html/2014-03/19/nw.D110000qnck_20140319_1-17.htm 毛派反叛阻碍了印度的崛起:https://archive-yaleglobal.yale.edu/node/60631 印度:停止滥用反恐法律:https://www.hrw.org/zh-hans/news/2013/06/26/251532

15、菲律宾资料:《現代菲律賓政治的起源:從殖民統治到強人杜特蒂,群島國追求獨立、發展與民主的艱難路》、《現代菲律賓的誕生:一片片拼圖組成的國家》、《菲律宾社会与革命》、《菲律宾 (列国志) 》菲律宾“新人民军”撑了六十年:https://qnck.cyol.com/content/2009-11/17/content_2941175.htm 作为女同红军战士的挑战:https://maozhuyi.home.blog/2022/07/22/%e4%bd%9c%e4%b8%ba%e5%a5%b3%e5%90%8c%e7%ba%a2%e5%86%9b%e6%88%98%e5%a3%ab%e7%9a%84%e6%8c%91%e6%88%98/

16、无名英雄广场相关资料:https://blog.udn.com/medicchi169/167713377 無名英雄紀念廣場 名單與228重疊?:https://www.mobile01.com/topicdetail.php?f=638&t=6465844 那些中共烈士成了台灣英雄 | 丁紹傑:https://rise-tw.org/2023/02/27/%E9%82%A3%E4%BA%9B%E4%B8%AD%E5%85%B1%E7%83%88%E5%A3%AB%E6%88%90%E4%BA%86%E5%8F%B0%E7%81%A3%E8%8B%B1%E9%9B%84-%E4%B8%81%E7%B4%B9%E5%82%91/ 促轉會認李媽兜案司法不法 網友譏:平反共諜不遺餘力:https://www.chinatimes.com/realtimenews/20220519000052-260407?chdtv

17、孙中山与第二国际的关系:专访尚明轩:孙中山的影响无人可以替代:http://www.taiwan.cn/zt/lszt/xhgm/xhrwft/201109/t20110921_2079779_1.htm 孙中山不是“资产阶级革命家” :http://www.xhgmw.com/m/view.php?aid=21822

18、中国近代史专家冯客:习近平是江泽民路线的追随者: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zhengzhi/ec-02202024074339.html

19、《COVID-19》因新冠死亡單次申請 美國政府補助最高三萬五千五百美元:http://www.genetinfo.com/international-news/item/51862.html

20、意识到底是如何产生的?能通过技术手段进行读取吗?:https://swarma.org/?p=34972

21、信仰马克思主义的西方科学大师:http://xysblogs.org/fangzhouzi/archives/1521

22、官方通报“北极鲶鱼”事件 网友:“罚酒三杯”:https://www.dw.com/zh/%E5%AE%98%E6%96%B9%E9%80%9A%E6%8A%A5%E5%8C%97%E6%9E%81%E9%B2%B6%E9%B1%BC%E4%BA%8B%E4%BB%B6-%E7%BD%91%E5%8F%8B%E7%BD%9A%E9%85%92%E4%B8%89%E6%9D%AF/a-67064241

23、【网络民议】“纳瓦尔尼像一个英雄那样活着,又像一个英雄那样死去”: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705132.html

24、编程随想的博客:https://program-think.blogspot.com/ 编程随想早在2010年就暴露了身份:https://2047.one/t/20785 编程随想是如何被抓的?:https://www.openull.org/program-think.html iyouport:https://iyouport.substack.com/

25、俄罗斯排华资料:中国—俄罗斯:战略协作伙伴,还是潜在的敌人——当代中俄关系中不可忽视的民众情绪因素 /栾景河:https://www.russiancenter.pku.edu.cn/yjcg/kywj/258060.html 俄罗斯排华往事:https://zhuanlan.zhihu.com/p/353070425 主题:为什么俄罗斯总是“排华”?:https://groups.google.com/g/superpower/c/Ge94FiBErss/m/MCTyEqAg80QJ 俄罗斯留学是个坑!留学俄罗斯就是交智商税!乌克兰留学和白俄留学也同样是深坑!:https://zhuanlan.zhihu.com/p/98759641 熬过了1910年俄罗斯鼠疫的中国劳工,是怎么销声匿迹的:https://m.allhistory.com/ah/article/5e95b972d47fa2000168fec7

26、互联网公司高喊的“黑公关”到底存在吗?什么才是黑公关?:https://36kr.com/p/783446315987072 刘叁刀|起诉莫言的毛星火,正在疯狂圈钱: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705853.html 中国电商在亚马逊:恶性竞争的循环:https://m.huxiu.com/article/465094.html 恶性竞争: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81%B6%E6%80%A7%E7%AB%9E%E4%BA%89

27、有个回答提到罗斯巴德的人贩子嘴脸:https://www.zhihu.com/question/19869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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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纳粹德国的对话(2):我们有可能阻止希特勒上台吗?

Posted on 2026-06-26 - 2026-06-28 by gatekeeperrebel

(写于2023)

A:好久不见,我……

B:你怎么啦?这段时间联系你的时候,你都说在看《第三帝国三部曲》,还说要找出阻止希特勒上台的办法,今天突然来访,是找到了吗?

A:不,是因为我实在是找不到!我不停的翻看《第三帝国的到来》,想要找到在当时曾经试图阻止希特勒上台的人,可是一个都找不到!是,希特勒违法了,希特勒没有获得多数票,可是就是没人阻止他!

B:你以为我不想找出阻止希特勒上台的办法吗?我早就试过了,然而,最终我不得不得出一个结论:欧洲必有此劫,人类必有此劫!希特勒违法、希特勒没有获得多数票、希特勒骗人,是的,这些都是板上钉钉的史实,可当没人阻止希特勒的时候,这些史实没有任何意义!纳粹德国最终被证明是自下而上而非自上而下形成的,看看德国人在战后那死不认账、刻意遗忘的态度就知道,《纳粹德国的形成》更是用大量史实有力证明了这点。而欧洲人吸取教训了吗?欧洲人如果真的吸取了教训,就不会纵容“新”纳粹团伙四处横行霸道了!“德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矣” 。

A:美国的特朗普,巴西的博索纳罗,俄国的普京,菲律宾的杜特尔特,匈牙利的欧尔班……呵呵,还真是应了那句“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从来没有从历史中学到任何教训”啊。

B:是啊,不过如果就此认为是人类自己不想从历史中学到教训,也过于偏颇了,实际上,是少部分人不想让大部分普罗大众们学到教训,这“少部分人”就是上层权贵和中产新贵族们。然而,比起前现代帝国,他们想要维持的统治秩序是很不稳定的!

A:是因为人民主权,对吧?

B:人民主权和资本主义都是很不稳定的,这从启蒙运动时就是如此了。法国大革命许下了“自由,平等,博爱”的诺言,但以人民主权+资本主义为基础的现代国家无法实现这个诺言,再加上资本主义制造了极度的不平等和相互仇恨,主张人民主权+社会主义的马克思主义幽灵很快就伴随着席卷全欧洲的1848革命横空出世了,与此同时,在蒲鲁东、施蒂纳、巴枯宁的努力下,名为混乱、无序、拒绝一切统治、拒绝一切束缚的无治主义幽灵也横空出世了!

无论那些可笑的保守派和自由派们怎么诅咒,这两个幽灵的横空出世都只是因为启蒙运动没有实现自己的诺言而已,或者说,马克思主义和无治主义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完成启蒙运动未竟的事业而出现的。


现代国家真的比前现代帝国更肮脏吗?前现代帝国识字者是少数,这导致大部分人都无法将自己的生活记录下来,我们现在看到的不过是少数上层贵族的记录而已,他们的生活根本就不能等同于普罗大众的生活,对吧?至于所谓的教会宗族行会家庭之类的组织,不过是规模缩小的帝国而已,本质上是恶棍共同体,里面的肮脏龌龊狗屁倒灶根本就不比现代国家的政府部门更少,甚至由于没有有效的监督制衡机制,成员可以随意只手遮天,以神、家长、权威的名义肆意作恶,比现代国家机构更为不堪!斯大林的大清洗和古拉格当然恐怖,然而在基督教的毁灭希腊罗马文化、国家强迫信教、严禁普通信徒读经(直到16世纪新教改革爆发,普通基督徒们才第一次有了看到翻译为本族群文字的经书的机会)、黑奴贸易、十字军东征屠杀、赎罪券、宗教裁判所、猎巫行动、火刑架烧死异端、种族和文化灭绝美洲大洋洲和非洲原住民等等暴政面前,斯大林算个屁。

事实上,看看那些仅仅是被揭露出来的冰山一角的令人发指的家暴案件,我们就能看到家庭这种臭纳粹们天天嚷嚷要保卫的极权法西斯纳粹集中营帝国有多么垃圾恶心无耻残暴,马克思主义和无治主义主张消灭家庭何错之有?对不公和暴政就是要零容忍,无论发生在哪里,无论表现形式是什么,否则就是在支持希特勒!

神必须死,如果神不死,那么人就会永远被神所奴役,这一点马克思主义者、无治主义者和不少启蒙运动名人都明白,那么问题就来了:为什么19世纪自由主义者们成功上位之后,不仅没有大力消灭宗教,相反还大力资助宗教,给宗教各种特权呢?

A:这是因为宗教主动卖屁股给现代国家了吧?这个我们之前聊到过。

B:然而这只是理由之一。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是现代统治者们说不出口的,那就是借扶植宗教来打压马克思主义和无治主义这两个威胁。众所周知比起欧洲,美国的左派力量非常不成气候,而美国联邦政府常年扶植宗教打压左派是导致美国左派力量不成气候的一个重要原因(美国在苏联入侵阿富汗时也采用了相同的策略,派CIA扶植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势力,同时在中国的异议人士中美国也有意吹捧余杰王怡刘晓波这类基督徒或者文化基督徒)。当然,你会好奇为什么欧洲各国政府不学美国,不是不想学,而是欧洲旧势力太过强大导致学不了,特别是打压不忠于国家的天主教还是稳固现代国家的必要操作之一:

“尽管天主教和德国政府之间的对抗很激烈,但它在德国并非头一次,也并不局限于德国。就像20世纪30年代的老一辈社民党人曾在19世纪受过迫害一样,老一辈天主教神父也不例外。19世纪70年代,俾斯麦下定决心要对付天主教会,致使数百名神父被逮捕和监禁,并对神父们加以大面积的管控和审查。大约在同一时间,意大利和法国也针对天主教采取了类似的政策,为的是使政府世俗化。这些新成立的民族国家——刚刚统一的意大利王国和法兰西第三共和国——从教士手中夺走了教育控制权,交给了公立学校教师,并借助大量世俗主义宣传指控天主教神父在性方面道德沦丧,尤其是借忏悔的机会窥探年轻女信徒的私密,从而为它们的政策提供借口。当时的教宗庇护九世(Pope Pius IX)对挑起这些冲突负有部分责任,且曾火上浇油。他在1864年的《谬论举要》(Syllabus of Errors)中反对世俗化和现代性,接着在1871年的《教宗无误论宣言》(Declaration of Papal Infallibility)中要求天主教徒保持忠诚。20世纪,世俗主义对基督教会的迫害在墨西哥和俄罗斯的革命浪潮中达到新高。教会向来在思想中贬低国家的地位,打压教会这类国际组织可以构成建立新兴民族国家或新政治体制过程的一部分。在地方层面,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乡村教师和乡村神父在整个西欧范围内就教育年轻人的权力展开了激烈争夺。因此,20世纪30年代教会和国家之间的剧烈冲突并不新鲜。新鲜的也许是纳粹党对理性世俗主义的拒斥。在其他西欧国家,对天主教的迫害与对其他宗教的扶持并无关系。即使新兴民族国家的意识形态再强大,也是世俗的意识形态。但在第三帝国,事情就没有这么清楚了。” (摘自《第三帝国三部曲》中“天主教徒和异教徒”章节)

A:教会在思想中贬低国家的地位?教会以为自己是什么,国中之国吗?还反对世俗化和现代性,我只能说梵蒂冈真是该死啊。

B:梵蒂冈真的挺欠核弹的。不过呢,这种口头反对屁用都没有,不必在意。有意思的是这一段:“些新成立的民族国家——刚刚统一的意大利王国和法兰西第三共和国——从教士手中夺走了教育控制权,交给了公立学校教师,并借助大量世俗主义宣传指控天主教神父在性方面道德沦丧,尤其是借忏悔的机会窥探年轻女信徒的私密,从而为它们的政策提供借口。”

天主教天天靠道德指控迫害无神论者、异教徒、异议人士、女性、性少数、非白人,结果现代国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这可真是孽力回馈啊,让我们来为这场回旋镖大戏鼓掌吧!我们再来看看纳粹具体是怎么做的:

“到了1935年末,戈培尔和宣传部也掺和进来,向天主教组织发出潮水般的谴责,指控它们财政腐败,和他们在1933年对付工会的做法如出一辙。

除了警察和司法机关之外,宣传部长戈培尔也参与其中。通谕发布后,戈培尔加强了宣传天主教神父性丑闻的力度。这种宣传早在1935年中期就已经开始。1935年11月,15名天主教修士被控在西部的一家精神病院从事同性恋行为。当时的报纸说这件事简直“比所多玛和蛾摩拉还恶心”。[78]这些修士遭到重判,引起媒体专栏的持续关注。还有一些神父被控性侵天主教会儿童中心等机构的未成年人而获刑。1936年5月,媒体报道了科布伦茨的一件案子:超过200多名圣方济各会修道士因为相似的罪名被推上法庭。[79]这些事情体现了纳粹分子的反同性恋倾向。它们通常占据着国内报纸的头版头条。而天主教神父和修士性侵女孩的事件受到的关注相对较少,报纸主要关注娈童事件,声称这些修道士在“制造恶心的传染病”,必须将其尽数消灭。到了1937年4月,据说已经有超过1,000名神父、僧侣和修士——不知道有多少是真的——由于类似原因在等候审判。[80]一些小报在报道这些事件时大胆地使用了耸人听闻的标题,“上帝之所变成了妓院和禽兽之所”,还要求天主教“摘下面具”,完全是在暗示同性恋和恋童癖在教会已经泛滥成灾,而非个别现象。[81]这些审判的始作俑者都是宣传部,是它向司法部门提供详细报告,并施压要求把所谓的罪犯带上法庭接受审判,争取宣传效果最大化。报纸上还说,尤其可恶的是教会为这些罪犯撑腰,把他们视为圣徒。[82]随着受审案件不断增多,宣传部愈发丑化天主教,说它在性方面腐烂不堪,不配教育年轻人。大量其他性犯罪类的报道被压了下去,以便让公众觉得这种案件的罪魁祸首就是天主教,是天主教神父禁欲的附加产物。某纳粹报纸发文称,天主教就是“我们种族健康躯体上的一颗脓疮”,必须除掉。[83]反对天主教的宣传攻势在戈培尔的一次演讲中达到高潮。1937年5月28日,宣传部长戈培尔向2万名纳粹忠诚党徒发表了一次演讲,并通过国家广播电台向全国直播。他指责天主教是“腐化人民心灵的毒物”,承诺“性犯罪的毒瘤定会被连根铲除”。[84]他特别告诉听众,对这些罪犯进行的审判绝不像教会所说的是对莫须有罪名的作秀审判;正如媒体上所说的,审判是绝对必要的,它清算了“习惯修道院和兄弟会生活的僧侣携带的遗传疾病”,他们道貌岸然地宣称自己具有一个真正德国人才有的美德和正直。国家正面临着德意志民族的道德体系被敌人系统颠覆的危险。如果主教们固执己见,他们同样会被送上法庭。“统治德国的,”他警告天主教会,“不是梵蒂冈的法,而是德意志民族的法。”[85]

宣传部对于发起此类宣传攻势早已驾轻就熟。它的指控中确有几分真相,但却经过了极度夸大,以服务于自己的政治目的,而这些目的和实际案子没有什么联系。戈培尔意在让普通天主教徒相信天主教会腐败透顶、道德堕落。审判是宣传的陪衬,受到警察的骚扰和恐吓的支持,共同组成一场持续性的运动,目的是关闭宗教学校,代之以去宗教化的社区学校,并以纳粹党熟悉的投票模式制造家长支持的假象。投票的家长被迫签署了一份已经准备好的文件,宣称他们“不愿自己的孩子在学校教育中被宗教狂热误导”,支持“一个领袖、一个民族、一个学校”的原则。早在1936年,枢机贝尔特拉姆已经直接在向希特勒抱怨,“巴伐利亚、符腾堡和其他一些地方”弥漫着“前所未有的恐怖”,“投票支持宗教学校的人被视为国家敌人”。他的抗议被当成了耳边风,各地依然充斥着反天主教宣传。[86]“我们不想再让这些神父来教我们!”1937年5月25日,纳粹的官媒报道了孩子的意见,报道的标题是“整个学校都反对那些穿着神父袍子的性侵者”。[87]

没过多久这场宣传攻势就见效了。1934年,慕尼黑有84%的小孩在宗教学校登记入学;到了1937年末,这个比例降到了只有5%。慕尼黑主教管理机关指责说,这个结果是“通过完全不公正且非法的方式取得”的,涉及“难以形容的恐怖行为,违反了所有法律和正义准则”。比如,那些不愿投票废除宗教学校的人被威胁取消对他们的福利支持。到了1939年夏天,德国所有的宗教学校都已经变成了社区学校。天主教管理的所有私立学校不是被关闭就是被国有化,负责学校日常的僧侣和神父都遭到解职。越来越多的小学禁止神父任教。同时,宗教指导课程数量减少。那一年的晚些时候,纳粹教师组织要求教师成员不要接替被禁止授课的神父讲授宗教教育课程,尽管并不是所有人都遵守了禁令。到了1939年,职业学校的宗教教育已经被减少到每周半小时,很多地区被迫遵从命令,说耶稣不是犹太人。很多新教和天主教的家长都对这些变化表示抗议。当地政府强迫他们撤回抗议,把他们叫到学校开会施压,要他们的孩子报名参加意识形态课程而非宗教课程。如果他们不从,就有丢掉工作的危险。教育部也如法炮制,计划合并或者关闭大学里面的一些神学教席,并下令从1939年开始不再对神学教师培训学院的空缺职位补员。在某些地区,比如强烈反对基督教的克里斯蒂安·默根特勒(Christian Mergenthaler)担任教育部长的符腾堡,政府企图废除宗教教育,代之以灌输纳粹世界观的课程。尽管到1939年时,政府还没有完全废除宗教教育,但它的长远目标早已昭然若揭了。[88]

到了1939年,和新教一样,天主教在德国的权力和影响力已经被严重削弱。教会持续不断地受到骚扰和恐吓,不得不收敛批评政府的强度,担心如若不然局势会更加恶化。1937年末一个地方官员报告称,大范围的监禁威胁“让教士们如履薄冰”。[89]在一些地区,盖世太保接过了反天主教的大旗,迅速把教会驱逐出了公共生活领域。[90]还有一些地区到1938年年中已经有报告称,“天主教的问题已经缓和。”[91]罗马方面,枢机帕切利不断写信给德国政府,抗议其违反协定。[92]1937年9月,希特勒曾考虑过公开否认协定,但最后还是没有这样做,因为30年代后期国际形势十分复杂,不值得冒险激起梵蒂冈等天主教国家(特别是奥地利)的敌意。不过在私底下,帝国外交部毫不讳言德国已经把协定当成废纸一张,因为协定的许多条款,特别是和教育有关的条款“和国家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严重相悖”。[93]循序渐进、偷偷摸摸地行事,避免提到协定的事情会更容易一些。在公开场合,希特勒依然要求天主教忠于国家,并指出其仍然接受着大量政府补助。但是从长远来看,希特勒私下里有着很清楚的打算:完全的政教分离。教会不再从国家税收中取得资助,和新教一样变成一个纯粹的志愿组织。多数天主教徒没有察觉希特勒的意图。尽管天主教和政府的冲突十分激烈,但它并没有在第三帝国内部受到孤立。许多天主教徒对纳粹党,尤其是对像罗森博格这样的狂热分子持严厉的批判态度,但却没有怎么影响希特勒的地位。从俾斯麦的时代开始,天主教徒便极度渴望被完整地接纳为德意志民族的一部分,这种渴望冲淡了纳粹的反基督教政策引起的敌意,许多人想象这些政策都是党内的激进分子在希特勒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推行的。这完全是幻想。1938年9月,罗森博格宣布,从长远来看,由于年轻人都处于希特勒青年团和纳粹教育系统的控制之下,教会将慢慢地失去控制宗教团体的能力,天主教会和认信教会目前的这种存在形式将从人民生活中消失。对此,希特勒本人未曾表示过异议。”

A:纳粹可真是擅长进行道德指控啊,不过,“戈培尔意在让普通天主教徒相信天主教会腐败透顶、道德堕落。” ,这好像一直都是一种非常常用的打击政敌的手段吧?

B:啊,是的,最近的爱泼斯坦萝莉岛也一样,只不过拿萝莉岛说事的是美国福音派“新”纳粹教棍们而已,但他们和当年的戈培尔没有任何区别。说到底,两边都不是什么好鸟,爱泼斯坦这种上层富豪用屁股想都知道不会干净,而福音派“新”纳粹们不过是想借机攻击他们讨厌的民主党而已,他们的理想国就是以“什么都懂”特朗普为首的纳粹美国而已。

现在我们可以得出结论了:谁在支持希特勒?那些对道德指控买账的白痴,他们在支持希特勒。当然,有人会想这些白痴有没有利用价值,是不是能够成为有用的蠢货,我的答案是:没有,不能。

A:等下,在一个选票管用的国家里,这些白痴的投票至少是管用的吧?

B:对于纳粹这种无视选票强行上位的对手,投票屁用没有,而且投票真的能改变什么吗?“什么都懂”特朗普下台了,换了个“拉稀老头”拜登上去,美国改变了吗?什么都没有改变。选票管用?在一些对统治来说无关痛痒的话题上,选票是有点用,但仅此而已了,选票永远不可能威胁统治本身。

总之,选票不能阻止希特勒上台,道德指控更不能阻止希特勒上台,相反,希特勒充分利用了选票和道德指控上台。戈培尔曾经嘲讽“软弱的民主为毁灭自己的对手提供了资源”,说的就是魏玛共和国对纳粹党的软弱和拉偏架为纳粹党的上台铺平了道路。

A:那么,德国社民党和德国共产党难道就没有看出希特勒的威胁吗?

B:他们何止是“没有看出来”,而是蓄意纵容了希特勒,让我们一起看看当时SPD和KPD的表现有多糟糕吧:

“德国社会民主党在1932年大选前,一直是议会第一大党,魏玛共和国政府是社会民主党的政府。在这最能检验一个政党的危机中,社会民主党并没有表现出它的智慧和勇气,也未能给绝望中的人民指出一条战胜危机的道路。

托洛茨基谴责社会民主党缺乏斗争意志,幻想法西斯分子会像他们一样,不会从语言转入行动。他们虽然成立了旨在对抗法西斯的“钢铁阵线”,但他们并不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这个“阵线”上,而是寄托在普鲁士警察上。社会民主党的刊物《自由言论》的新年献词是这么预测希特勒上台的前景的:反对警察和正规军的希特勒是永远上不了台的。宪法规定,正规军服从共和国总统。因而,只要国家首脑是忠于宪法的总统,法西斯主义就没有危险。在总统选举前应该支持布吕宁政府,以便与议会资产阶级联合选举忠于宪法的总统,就可以在7年之内关闭希特勒通往权力之路。[36]托洛茨基嘲讽说:“率领着数百万之众(走向社会主义!)的群众性政党认为,在今天被彻底震撼的德国,哪个阶级当权不是取决于德国无产阶级的战斗力,也不是法西斯的冲锋队,甚至都不是正规军的组成分,而是取决于魏玛宪法的纯洁精神(在必要数量的樟脑和苯的情况下)是否还存在于总统官邸。”[37]

  它的领袖希法亭认为,力量对比决定了哪怕是社会民主党和共产党工人一致行动,加强斗争,也不可能推翻敌人,夺取政权。托洛茨基辛辣地说:“在无产阶级构成居民多数和社会决定性的生产力的当代德国,社会民主党和共产党的共同斗争不能把政权交给无产阶级!那么政权怎么才能转到无产阶级手中?”这表明“社会民主党的领袖们已经不敢放眼未来了。他们有注定灭亡的统治阶级的所有毛病:轻浮、意志薄弱,喜欢用语言来搪塞事件,寄希望于奇迹。”[38]而当时,除被社会民主党的背叛和共产党的错误政策推到其他阵营甚至法西斯阵营的数百万人外,社会民主党和共产党还掌握40%的选票。在这种情况下,仅这两个党共同行动就能为群众展现新的前景,彻底改变德国国内形势。资本的代表只要20%的选票就能进行统治,而社会民主党却不敢夺取政权,其根本原因是因为他们“从头到脚都渗透着对群众的不信任和对他们的轻视”。[39]

  在统一战线问题上,共产党采取关门主义的态度。而社会民主党呢?在希特勒上台后,社会民主党在它的机关刊物《前进报》上,建议与共产党签订“互不侵犯条约”,这个不对题的公式在当时居然成了该党内的热门争论话题。托洛茨基指出,当时在德国,迫切需要的是反法西斯武装进攻的防御联盟,而不是停止既不可能,也不存在的社会民主党和共产党之间的武装斗争。它的领袖和共产党的领袖一样,不愿也不想进行战斗。托洛茨基尖锐地指出,他们说这些离题的话,就是为了回避一个紧迫的核心问题:怎样与法西斯匪徒进行斗争。[40]它的某些领袖在希特勒上台后,企图宣誓效忠后者来保命,也就不足为奇了。他们在两害之中择其轻,与布吕宁、巴本的波拿巴主义政权妥协,寄希望于施莱希尔将军能够智胜希特勒,在1932年又投票选举年老昏聩的陆军元帅兴登堡为总统,一步步地为希特勒的胜利铺路,为德国工人运动、自己的党的毁灭准备条件。”

这是SPD(德国社民党)的表现,KPD(德国共产党)表现如下:

“危机的来临而不是所谓的第三时期来临,使德共在1930年9月的德国国会选举中获胜,它从上一次的300万张选票增加到450万张。台尔曼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纳粹的增幅要大得多,它从80多万张增加到650万张。台尔曼为共产党增加的150万张选票沾沾自喜,无视纳粹选票的更加迅猛的增长。他以为这是第三时期理论许诺的革命胜利的征兆。德共机关报《红旗报》在选举结束后的第二天的社论中写道:“昨天对希特勒先生来说,是一个‘伟大的日子’,但纳粹分子在大选中的所谓胜利仅仅是它末日的开始。”几个星期后,这家报纸又说:“9月14日是纳粹运动在德国的顶点,继之而来的只能是退潮。”[21]在1931年4月召开的共产国际执委会会议上,台尔曼重申这一观点:“纳粹分子在9月14日的大选中获得轰动一时的胜利之后,他们在德国的党徒开始想入非非。然而,我们却不允许自己被工人阶级、至少是社会民主党党员中业已出现的惊慌情绪搞得迷失方向。我们已经清醒而又严肃地指出,在某种意义上,9月14日是希特勒最好的日子。但继之而来的不会是好日子,只能是最坏的日子。”[22]台尔曼的声明得到共产国际执委会的赞同和祝贺。

  由于事关重大,托洛茨基立即对这次选举做出了反应。他于9月26日写下了他对这次大选的评论——《共产国际的转向和德国局势》。考虑到他此时流亡在土耳其的君士坦丁堡,那时的信息传递远没有今天快捷,他的反应确实可以说是同步反应了。他在这篇文章中指出,共产党增加的100多万张选票与纳粹增加的几乎600万张选票相比,就微不足道了。这表明,共产国际的所谓的“群众的激进化”不是对革命有利,而是对反革命有利。台尔曼之所以认为纳粹在大选胜利之后就会走下坡路,是因为他认为纳粹的兴起是遥远的1923年危机和继之而来的社会震荡的反响。托洛茨基认为这种看法是错误的,纳粹抬头不是过去危机的余波,它正在为未来的社会危机积聚力量。“纳粹居然在社会革命时期的前夜而不是在它的终点占据如此有利的进攻阵地,这一事实的根源是共产主义的软弱,而非法西斯主义的软弱。”托洛茨基对大选的结论是:“尽管共产党在议会中得胜,无产阶级革命……仍然遭到了惨重的失败……而这次失败或许是致命的。”[23]正是基于这一判断,他更加坚决地主张共产党与社会民主党建立反法西斯的统一战线。

德共的《红旗报》称托洛茨基是“惊慌失措的人”、“冒险家”和“布吕宁的代理人”,指责他妄图迫使共产党放弃无产阶级革命,捍卫资产阶级民主,迫使共产党“忘记如不先战胜社会法西斯主义,就不能战胜法西斯主义”。[26]明岑伯格在驳斥托洛茨基的文章中写道:“托洛茨基建议……共产党和社会民主党联合,对于德国工人和共产党来说,没有什么东西像实施这样一个罪恶的建议那样有害,它会推动法西斯事业。提出如此联合……只会有利于社会法西斯主义的领袖。此外,它的作用……显然是法西斯主义的。”[27]甚至在1932年9月召开的共产国际执委会会议上,台尔曼仍宣称:“托洛茨基在其论述如何粉碎纳粹的小册子中仅仅提供了一个答案:德国共产党与社会民主党联合起来。……据托洛茨基的观点,这是能使德国工人阶级战胜法西斯主义的唯一途径。他说,或是共产党与社会民主党建立统一战线,或是德国工人阶级沉沦10到20年。这是一个彻底破产了的法西斯分子和反革命分子的理论,而且这还是托洛茨基最近几年来在其反革命宣传活动中所创造的最糟糕、最危险、最罪恶的理论。”[28]台尔曼信心十足地说,德国“当然不会成为法西斯国家。我们在大选中的胜利就是反对这一前景的保障……共产主义不可阻挡的前进就是反对这一前景的保障”。[29]

1931年7月21日,德共中央委员会秉承莫斯科的旨意改变初衷,以最后通牒的方式要求普鲁士社会民主党政府在民主和社会两方面做让步,否则它就参加纳粹倡议的旨在推翻普鲁士社会民主党政府的全民公决。为了使自己的全民公决有别于纳粹的褐色全民公决,德共把它称为“红色”全民公决。在最后通牒遭到布劳恩政府的拒绝后,台尔曼便率领德共投入了所谓的红色全民公决。

针对德国共产党说什么社会民主党为法西斯上台铺平道路,所以不能保卫普鲁士社会民主党的资产阶级政府,他驳斥说,如果社会民主党为法西斯铺平道路,我们无论如何不应该缩短这条道路;如果法西斯企图推翻布劳恩政府的话,我们将与他们血战到底。但我们保卫的不是社会民主党的政府,而是无产阶级的精华,不仅是共产党的,还有社会民主党的工人组织、工人刊物。因为这是我们争取大多数工人追随我们夺取政权的基础,如果听任法西斯将它们摧毁,共产党人夺取政权就无从谈起。他还批评了德共用“人民革命”取代无产阶级革命:与法西斯主义作斗争,应该用自己的武器,而不是用法西斯的武器;用人民革命的口号来取代无产阶级革命口号,是“从法西斯的政治调色版上借用颜料,力求在爱国主义的拍卖上压倒后者。这不是有原则的阶级政策的方法,而是小资产阶级的竞争手段。”[31]他还进一步指出德共强调“民族解放”,把人民革命作为“民族解放”的工具的错误。他说,无产阶级对欧洲大陆震荡的答复应该是欧洲苏维埃联邦,而不是“打倒《凡尔赛和约》”的口号;因为无产阶级政策不是由德国在欧洲的屈辱地位决定的,而是由分裂的、软弱无力的德国无产阶级在德国社会中的屈辱地位决定的。[32]

第二年,历史就验证了托洛茨基的结论。当巴本取代布吕宁任政府总理时,以一纸法令取缔普鲁士社会民主党政府。此时德共建议与社会民主党一起发动总罢工。社会民主党当然有理由怀疑共产党的诚意:就在一年前,共产党还积极参加纳粹倡议的旨在推翻普鲁士社会民主党政府的全民公决,如今却要为保卫这个政府而进行总罢工。不要说社会民主党拒绝,就是在共产党自己的队伍中,也是响应者寥寥。

从未认真考虑过与真正的法西斯做斗争,也从未清醒地认识德国当时所经历的几个阶段形势的性质的台尔曼,在失败尚未来临之前,还是满口豪言壮语,他说,他相信德国“当然不会成为法西斯国家。我们在选举中的胜利就是反对这一前景的保障……共产主义不可阻挡的前进就是反对这一前景的保障”。[55]一旦事实表明纳粹上升的势头仅凭大话是阻挡不住的,台尔曼居然轻率地说,一旦希特勒夺取政权,工人就会把他消灭。另一位共产党领袖雷梅尔也宣称:“希特勒即使掌权,也很快就会垮台,到那时,胜利将属于我们。”[56]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应不惜一切地把纳粹政权消灭在萌芽状态中,哪怕是动用红军的力量,把德国的内战国际化。当然,他的这一建议遭到了共产国际和德共的又一轮谩骂:“冒险家”、“妄图挑起德国与苏联之间的战争”等等。


  甚至在那时,德共还夸夸其谈,说什么无产阶级处于不断增强的进攻中。托洛茨基指出,无产阶级不仅不是在进攻中,而且连防御都谈不上,而是在撤退中,而且它有可能变成仓皇逃跑。因此现在应该号召工人进行积极防御,以此构成对社会民主党的统一战线,在成功防御的情况下转入进攻。他再次强调统一战线的重要性:“党拒绝建立统一战线,拒绝建立地方防御委员会,即明天的苏维埃,就是党对法西斯主义的投降,即等同于消灭党和共产国际的历史罪行。在类似的灾难下,无产阶级将经过尸山血海,经历数年之久的不堪忍受的痛苦和灾难,才能走向第四国际。”[62]


  然而此时台尔曼使用的仍是批判的武器,发表文章揭穿法西斯挑衅的阴谋,率领10多万工人上街游行。这是德共的最后活动,此后它在德国就不复存在,它的领袖或是流亡国外,或是被关进监狱。 ”

以上资料来源为《反法西斯斗争史上被遗忘的一章》,作者为中国托派学者施用勤。

此外,《第三帝国三部曲》的“恐怖开始了” 章节中介绍了KPD的表现:“然而,纳粹党的选战并不是通往权力得到认可的胜利进程。该党清醒地意识到它的人气已在1932年下半年渐渐退去,而共产党的人气却在上升。在纳粹党的所有对手中,它最怕最恨的就是共产党。在无数的巷战和会场冲突中,共产党人展现出他们在与褐衫军对手较量时是能够以拳还拳、以子弹还子弹的。因此,令纳粹领导层颇为困惑的是,在1933年1月30日希特勒上台直接引发的共产党游行示威之后,共产党遭到大规模暴力浪潮的冲击,尤其是2月22日褐衫军被编为辅警之后,纳粹冲锋队乘机抓住权柄,把积压的怒气撒在了他们所痛恨的敌人身上,然而红色阵线战士同盟却没有表现出以暴力回击的倾向。孤立的事件和斗殴继续发生,红色阵线战士同盟在这种全国范围的打击面前虽没有完全逆来顺受,但见不到共产党的暴力有升级的迹象,没有任何迹象显示共产党政治局曾下令发动协同一致的反击。

共产党的相对按兵不动,主要反映了党的领导层对新政府的判断:它是行将就木的资本主义制度的垂死挣扎,拖不过几个月就会崩溃。德国共产党意识到自己有被取缔的危险,于是做好充分的准备,以便长期在非法或者半合法状态下生存,无疑还尽其所能地储备了大量武器。而且他们知道,红色阵线战士同盟将不会得到隶属于社会民主党的准军事团体帝国国旗团的支持,因为双方在前些年一再发生冲突。共产党一再要求与社会民主党建立“统一战线”,但这根本不可能实现,因为共产党与这个它所称的“社会法西斯党”建立统一战线的前提是,该党必须完全放弃其政治独立性,并且在实际上接受共产党的领导。共产党刻板地坚持其教条,认为希特勒政府的上台表明大企业和“垄断资本主义”的暂时胜利,预示着“德国的十月革命”即将来临。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甚至在1933年4月1日(这个节日正适合讲下面的话)做出决议:尽管法西斯分子实行恐怖统治,但德国革命的形势将不可阻挡地好转,群众对法西斯主义的抵抗也将不可阻挡地高涨起来。法西斯独裁统治的公然建立,彻底打破了群众对民主制度的幻想,将群众从社会民主党的影响下解放出来,从而加速了德国走向无产阶级革命的进程。[50]

直到1933年6月,德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还宣布,希特勒政府不久就将在内部矛盾的压力下崩溃,紧随它而来的是布尔什维主义在德国的胜利。[51]因此,导致共产党按兵不动的,不仅是它的过分自信,还有它的致命错觉,以为新形势没有对该党构成无法抵挡的威胁。”

在“民主政体被摧毁”这一章节中,有SPD的表现:“然而,出席盛会的群众并非全部出于自愿,气氛也并非全然热情洋溢。许多工人,尤其是政府雇员,受到威胁说如果不参加就会被解雇,柏林的数千名企业员工上班时被没收了考勤卡,并被告知只能在滕珀尔霍夫机场取回卡片。暴力迫在眉睫,恐吓无处不在,这种大环境也发挥了相应的作用,促使工会领袖正式同意参加。[121]然而,假如工会领导层以为做出这样的妥协就可以保住他们的组织,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当头一棒。纳粹党在4月初就已开始暗中准备接管整个工会运动。戈培尔在4月17日的日记中写道:在5月1日,我们应该把五一节办成一场盛会,用以展示德国人民的意志。在5月2日,工会的办事处将被占领。工会也要被纳入一体化进程。可能会有几天的吵闹,但随后那些办事处将属于我们。我们绝不能再留任何余地。我们仅仅是在帮助工人们从寄生虫般的工会领导那里获得解放,这些领导人的所作所为只是使工人们至今生活艰难。一旦我们控制了工会,其他政党和组织将无法坚持很长时间。[122]

1933年5月2日,褐衫军和党卫队气势汹汹地闯入社会民主党所领导的工会在全国各地的每个办事处,接管所有工会报纸和期刊,占领工会银行的所有支行。莱帕特等工会领导人被逮捕,送往集中营予以“保护性羁押”,其中许多人在一两个星期后获释,其间在那里遭到痛殴和野蛮的羞辱。5月2日发生了一起特别恐怖的事件,冲锋队在杜伊斯堡(Duisburg)工会办公楼的地下室把4名工会干部殴打致死。工会运动的管理机构及其资产全部落入“国家社会主义工厂车间组织”手中。5月4日,基督教工会以及其他所有工会机构主动无条件地接受希特勒的领导。戈培尔在日记中预期的“吵闹”从未出现。曾经声势浩大的工会运动几乎在一夜之间消失无踪。[123]戈培尔在5月3日的日记中吹嘘:“革命在继续。”他满意地记录了大规模逮捕“大人物”的行动,自诩道:“我们是德国的主人翁。”[124]

就算社会民主党决定垂死一搏,它也已经无力号召工会前来支持,对此颇有把握的政府遂进入取缔社会民主党的收官阶段。5月10日,政府通过法庭命令的方式没收该党的资产和财物,柏林的国家总检察长给出的理由是莱帕特等人被认为贪污了工会资金,这一指控实际上毫无根据。韦尔斯已安排把党的资金和档案转移到国外,但纳粹党依然斩获甚丰。这种措施使社会民主党根基尽失,无法重建其组织或者恢复其报刊等出版物。作为一场政治运动,它实际上已被终结。[125]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一切根本不妨碍社会民主党5月17日在国会支持政府。那天希特勒提交给立法机构一份措辞中立的决议,主张德国在国际裁军谈判中拥有平等地位。这份声明除了主张德国的权利以外并无实际意义,其目的仅仅是为几个月来饱受全世界抨击的希特勒政权在国外赢得些许好评,该政权实际上根本无意参与任何裁军进程。尽管如此,保罗·勒贝(Paul Löbe)领导下的社会民主党议员认为,如果他们抵制这次会议,就会被说成不爱国,因此能出席的都出席了会议并且参与了国会的表决。在国歌声中,在纳粹党徒高喊的“万岁!”声中,希特勒装模作样地发表了措辞温和中立的演说,随后,国会一致通过了决议。赫尔曼·戈林显然大为满意,他以会议主持人的身份宣布,在德国的国际命运岌岌可危之际,全世界见证了德国人民的团结一心。社会民主党议员的行为引起了党内人士尤其是当时流亡在外的领导人的愤怒,他们谴责这种行为,认为它否定了3月23日对《授权法》投下的令人自豪的反对票。领导那次投反对票的奥托·韦尔斯收回了递交给社会主义国际的辞呈。流亡领导人将社会民主党总部迁至布拉格(Prague)。社会民主党在国会中的领军人物人之一、激烈反对为纳粹党站台的女议员托妮·普菲尔夫(Toni Pfülf)深感耻辱和绝望,因为社会民主党议员们未能意识到他们被纳粹党利用作纳粹宣传战的帮手。她拒绝出席5月17日的会议,并于1933年6月10日自杀。勒贝被逮捕,韦尔斯逃往国外。

社会民主党在7月14日同共产党一样被正式取缔。遭到如此残酷的镇压,它在此之前实际上已经形同消亡。事后回想,它的生存机会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迅速丧失殆尽。在此过程中起决定作用的是它没有对1932年7月20日的巴本政变进行有效的抵抗。如果说它曾经有过可以挺身捍卫民主制度的时机,那就是巴本政变。然而凭借后见之明来谴责它的不作为是有失轻率的。1932年夏几乎没人能意识到,外行的、在许多方面相当荒唐的弗朗茨·冯·巴本政府,在执政仅6个月之后就会让位给这样一个政权:它的极端残酷、它的完全无视法律,已到了让正派而守法的社会民主党人难以理解的程度。从许多方面看,劳工运动的领导层在1932年7月希望避免暴力,是完全值得称赞的;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决定将为后来更为严重的暴力行动大开方便之门。”

尽管埃文斯想方设法的为德国社民党找补,但德国社民党的软弱无能还是昭然若揭。至于德国共产党?除了围在斯大林身边当叭儿狗,他们什么都不会。

希特勒上台之后,德国社民党和德国共产党遭到了大规模的镇压和屠杀,成员或被抓或被杀或流亡,其中大量德国共产党成员在逃到苏联之后死于斯大林的大清洗,二战结束后残存的德国共产党成员被斯大林派到东德,成为东德国家机器的一部分,还有部分成员回到西德重建德国共产党并遭到了西德政府的打压,最终于1972年解散。德国社民党的流亡成员自行返回西德之后重组德国社民党,于1959年宣布放弃马克思主义,成为自由主义政党。

A:德国的无治主义者呢?怎么不去刺杀希特勒?

B:他们?他们要么是和平主义的书斋学者,要么后来背弃无治主义转而跑去跪舔苏联,哪里找得出刺杀希特勒的人?在反对国家这方面,德国人的表现一直奇差无比,至今都是如此,纳粹党能在德国上台不是没有原因的。

说到这里,巴枯宁当年在于1873年出版的《国家制度与无政府状态》中就批判了德国人的国家主义与军国主义:“因此,斯拉夫无产阶级应该大批加入国际工人协会(第75页)。《我们已经有机会提到,1868年维也纳工人庄严声明国际友爱》(第75页),反对泛日耳曼主义纲领。但是奥地利工人没有进一步采取必要的步骤,《因为在第一步就被李卜克内西先生及其他社会民主党人的德意志爱国主义的宣传阻挡住了(拦住了),这些社会民主党人和李卜克内西一起大概在1868年7月到了维也纳,其目的正是要引诱(诱使)奥地利工人的正确的社会本能离开国际革命的道路,并把它导向政治宣传,以利于建立他们所谓的народноегосударство(人民国家),当然是泛日耳曼主义的“国家”——一句话,就是为了实现俾斯麦公爵的爱国主义理想,只不过是在社会民主主义的基础上并且通过所谓合法的“人民宣传”来实现罢了》

在德国共产党人或社会民主党人看来,农民,一切农民,都是反动派,而“国家”,一切“国家”,甚至俾斯麦的“国家”都是革命。请大家不要以为我们是诬蔑他们。为了证明他们的确是这样想的,我们可以指出他们的演说、小册子、杂志上发表的文章以及他们的通信,这一切在适当的时候将пред-ставлено(介绍)给俄国公众。而且,马克思主义者也不能有别的想法;无论如何他们是“国家主义者”,他们必然要咒骂一切人民革命,特别是农民的,按本性来说是农民的[注:巴枯宁的原文是:“无政府主义的”。——编者注],直接要求消灭“国家”的革命。作为想吞并一切的泛日耳曼主义者,他们仅仅由于农民革命是纯粹的斯拉夫族的革命这一个原因,就必然要否定这个革命了。》(第230—232页)

  《不仅在1848年,而且在现在,德国工人仍然盲目地服从自己的领袖,可是德国社会民主[注:着重号是巴枯宁的原文就有的。——编者注]党的领袖们、组织者们不是把他们引向自由和国际友爱,而是直接使他们陷入泛日耳曼“国家”的羁绊。》(第254页)

俄国的军官是比德国的……文明野兽要好的人……德国人,特别是军官和官吏,兼有文质彬彬和野蛮成性、学者风度和卑躬屈节这两种品格……但是,对于正规军说来,再没有比德国军官更完美的了;他的全部生活就是服从和指挥……德国士兵无论按其本性还是按其所受的奴化训练说来,ditto〔也是〕正规军的标准的士兵……首先是驯服士兵的肉体,从而也就驯服他的精神……纪律等等……德国军官优于其他各国军官的长处是:他们有知识,通晓军事理论和实践,狂热地而且是完全学究式地忠于军职,行动准确,办事认真,“沉着镇定”,善于忍耐(терпение),此外还比较诚实(честность)。

《德国人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成为我们的老爷了,无怪乎在俄国的一切德国人都这样兴高采烈、热闹异常地庆祝德军在法国的胜利,无怪乎彼得堡的一切德国人都这样隆重地欢迎新的泛日耳曼主义的皇帝。》《现在,在整个欧洲大陆上,只剩下一个真正独立的“国家”,这就是德国……主要原因是“社会性的本能”,它构成了德国人民的特征。一方面,盲目服从强者、无情压制弱者的本能。》(第151—163页)

《我们已经表示深深厌恶拉萨尔和马克思的理论,因为这种理论建议工人建立人民国家(народное государство),即使不是把这看做最终的理想,至少也是最近的主要目的。按他们的解释,“人民国家”不是别的,而是“上升为统治阶层的”无产阶级。请问,如果无产阶级将成为统治阶层,它将统治谁呢?就是说(значит),将来还有另一个无产阶级要服从这个新的统治,新的国家(государство)。》

拉萨尔对待普通工人群众,与其说像兄弟对待兄弟,不如说像是医生对待病人。《无论把世界上的任何东西给他,都不能使他背叛人民的事业》(同上)拉萨尔曾经对自由派、民主派公开作战,他痛恨他们,鄙视他们。俾斯麦对他们也采取了同样的立场。《这是他们两人接近的第一个原因。》《他们“接近”的主要基础在于拉萨尔的政治社会纲领,在于马克思先生创立的共产主义理论。》(第283页)

全体德国人都毫无例外地为胜利而欢欣鼓舞,虽然他们知道,这个胜利标志着军国主义因素的得势;《没有一个或者说几乎没有一个德国人感到害怕,大家都在共同的欢乐中联合起来了》。他们所热衷的是统治和奴役(第298页)。《而德国工人呢?德国工人什么也没有做,连一个声援和同情法国工人的有力声明都没有发表。只举行过几次群众大会,会上讲了几句话,在讲话中胜利的民族自豪感在国际团结的声明面前似乎有所收敛。但除了讲空话以外,谁也没有再前进一步,而在完全没有驻军的德国,当时本来是能够开始并且做出一些事情来的。诚然,大多数工人都被征召入伍了,在军队中他们出色地履行了士兵的义务,按照长官的命令大肆屠杀等等,甚至还进行掠夺。他们当中的某些人在这样履行士兵义务的同时,还给“人民国家报”写了许多悲惨的信件,生动地描写了德军在法国干下的野蛮罪行。》(第298、299页)可是,也有几个比较大胆地进行反对的例子:这就是雅科比、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的抗议;不过这是个别的,而且是十分罕见的例子。

  《我们忘不了1870年9月在“人民国家报”上发表的一篇文章,其中明显地表露出泛日耳曼主义的欢庆胜利的心情。文章的开头这样写道:《由于德军获得的胜利,历史主动性已从法国彻底转到了德国;我们德国人等等》。》(第299页)

  《一句话,可以毫无例外地说:对本民族在军事上和政治上的胜利感到欢欣鼓舞的心情过去和现在一直支配着全体德国人。这就是泛日耳曼帝国和它的大首相俾斯麦公爵的威力的主要支柱。》(第299页)

  《你们知不知道,目前支配着每个德国人的意识或本能的是什么意图?是“辽阔地”、“遥远地”扩张(распространить)德意志帝国的意图。》(第303页)这种热情《现在也支配着社会民主党的一切行动。你们不要以为,俾斯麦真像他假装(прикидывается)的那样,是这个党的凶恶敌人。他非常“聪明”,不会看不见社会民主党在奥地利、瑞典、丹麦、比利时、荷兰和瑞士传播德意志的国家主义思想,是为他当先锋。传播这种德国思想现在也是马克思先生的主要意图,我们已经指出,他企图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在国际中恢复(возобновить)俾斯麦公爵的功绩和胜利。俾斯麦控制着所有的党派,未必会把它们交给马克思先生》(第304页)。”

巴枯宁是典型的跳跃式思维,这些内容全都是分散的,然后被马克思特意摘录了出来。

A:巴枯宁在1873年就看出德国人的问题所在了?他真有先见之明啊。

B:实际上巴枯宁首先是从拉萨尔和马克思这两个人身上看出德国人的国家主义和军国主义问题的,特别是马克思。马克思特意摘录出这些批判德国人的内容,说明马克思非常在意巴枯宁对德国人的批判,但马克思又无法反驳巴枯宁,因为巴枯宁说的都是真的。当然,巴枯宁不可能预测到他死后数十年才出现的纳粹德国,但从俾斯麦时代开始,德意志帝国政权灌输给全体德国人的国家主义和军国主义已经为后来纳粹德国的出现打下了必要基础。

与此同时,马克思也无法应对巴枯宁对马克思主义的批判:

巴枯宁:因此结果是:《少数特权者管理绝大多数的人民群众。但是,马克思主义者说,这个少数将是工人。》

马克思:在哪里说的?(评论:贵马克思主义的无产阶级不就是工人的同义词吗?怎么自己都不认了?)

巴枯宁:《是的,大概是过去的工人,但是一旦他们变成了人民的代表或者人民的统治者,他们就不再是工人了。》

马克思:就像目前的工厂主并不因为当了市政委员会的委员就不再是资本家了一样。(评论:你马克思是真看不懂巴枯宁的意思是“奴隶成为奴隶主之后就不是奴隶了”还是装看不懂?)

巴枯宁:《他们将从“国家”的高度来看一切普通的工人:他们将代表的,已经不是人民而是他们自己和他们想管理人民的“野心”。谁怀疑这一点,谁就完全不了解人的本性。》(第279页)

马克思:如果巴枯宁先生哪怕是对工人合作工厂的管理者的地位有所了解,他关于统治权的一切狂想就彻底破灭了。他会不得不问自己:在这种工人国家(如果他愿意这样称呼它的话)的基础上,管理职能能够采取什么形式。(评论:从后来发生在苏联和中国的一系列历史事件来看,巴枯宁非常有先见之明,而你马克思反而像个无知小屁孩。)

巴枯宁:《本身就证明》,所谓的人民国家不是别的,而是由真正的或冒牌的学者所组成的一个新的人数很少的贵族阶级非常专制地管理人民群众。人民是没有学问的,这就是说,他们将完全从管理的操劳中解放出来,将完全被当做被管理的畜群。多么美好的解放呵!(第279—280页)

  《马克思主义者感觉到了这个矛盾,由于意识到:学者的管理是世界上最沉重、最令人难堪的、最令人屈辱的管理,它尽管具有一切民主的形式,但将是实实在在的专政,因此人们便想这个专政是临时的、短暂的,以此来聊以自慰。》

马克思:Non,mon cher〔不,我的亲爱的〕!工人对反抗他们的旧世界各个阶层的阶级统治必须延续到阶级存在的经济基础被消灭的时候为止。(评价:这会儿又开始承认巴枯宁之前说的“这个少数将是工人”是对的了?)

巴枯宁:《他们说,他们唯一的心愿和目的是从经济上和政治上教育人民,提高人民,使人民达到这样的程度,以致任何管理很快都将变得不需要,而国家本身在丧失了政治的即“统治的”性质以后,也将变成一个经济利益和公社的自由组织。这是一个明显的矛盾。如果他们的国家真正是人民的国家,那末为什么要把它废除呢?如果为了人民的真正解放而必须废除国家,那末他们又怎么敢把它称为人民的国家呢?》(第280页)

马克思:撇开想在李卜克内西的人民国家(那完全是用来反对“共产主义宣言”等等的一种胡说)这个问题上做文章的企图不谈,这里只有一个意思:由于无产阶级在为摧毁旧社会而斗争的时期还是在旧社会的基础上进行活动的,因此还使自己的运动采取多少同旧社会相适应的政治形式,——所以,在这一斗争时期,无产阶级还没有建立起自己的最终的组织,为了解放自己,它还要使用一些在它获得解放以后将会失去意义的手段;由此巴枯宁先生便得出结论说,无产阶级最好不采取任何措施,而只等待……普遍清算的日子——末日审判的到来。《通过同他们的论战〈这场论战显然早在我反对蒲鲁东的那本书和“共产主义宣言”问世以前,甚至早在圣西门以前,就已经进行了:好一个υστερον προτερον〔逆序法〕[注:这是一种错误的方法,它把后面的、以后的(hysteron)当做最初的、前面的(proteron),把实际的顺序颠倒过来。——编者注]!〉我们使他们认识到,自由或者无政府状态》(巴枯宁先生仅仅是把蒲鲁东和施蒂纳的无政府状态翻译成野蛮的鞑靼方言罢了),即《工人群众自下而上的自由组织》(胡说八道!)(评价:反驳不成开始种族主义污蔑了?也罢,马克思主义者一百多年来一直都是这么玩的。说到“人民国家”,纳粹党也非常喜欢张嘴人民(Volk)闭嘴人民,《希特勒的民族帝国》的德文原标题为Hitlers Volksstaat: Raub, Rassenkrieg und nationaler Sozialismus,正确翻译应该是《希特勒的人民国家:劫掠,种族战争和民族社会主义》)

巴枯宁:《是社会发展的最终目的,任何“国家”,他们的人民国家也不例外,都是一种羁绊,它一方面产生专制,另一方面产生奴役》(第280页)。

  《他们说,这种国家羁绊、专政是为了达到人民的彻底解放所必要的过渡手段:无政府状态或者自由——是目的,国家或者专政——是手段。可见,为了解放人民群众,首先必须奴役他们。我们的论战就是以这个矛盾为基础的。他们断言,只有专政,当然是他们自己的专政,才能创造人民的自由;我们回答说:任何专政除了“使自己永世长存”以外,不可能有别的目的,它“能够在忍受这种专政的人民身上产生和培养的,只是奴役;自由只能够由自由”,即“全民暴动”和群众自下而上的自由组织来创造。》(第281页)

  《而反国家主义的社会主义者或无政府主义者的政治社会理论,则“坚决地”、直接地引导他们同一切政府、同一切形式的资产阶级政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认为除了社会革命以外,没有别的出路》

马克思:除了空洞词句以外,没有任何社会革命的东西(评价:看来真的没词了)

以上内容来自马克思写的《巴枯宁“国家制度和无政府状态”一书摘要》,这篇没词硬扯的破烂被马克思主义者们奉为圭臬。

A:如果说马克思早年还真的想要实现自由人的联合体,那么当他把巴枯宁主义者们强行逐出第一国际的时候,他已经蜕变为曾经自己最讨厌的统治官僚了。

B:是的,马克思对巴枯宁与其说是批判,倒不如说是为了维持自己那套意识形态的权威,从这一刻开始马克思就是个妥妥的反革命了,他一手缔造的德国社民党后来也毫无悬念的成为了反革命,甚至干出为了镇压1918年11月革命而去和“自由军团”这个纳粹党前身相互勾结的暴行,还为了维持统治给魏玛宪法留下了总统独裁条款这个致命后门,后来希特勒就利用这点实现独裁,德国社民党为了维持魏玛共和国的一切努力最终都为魏玛共和国的覆灭铺平了道路。

接下来具体说下这段历史。1918年11月革命爆发后,德意志帝国政权瓦解,威廉二世流亡国外,工人和水兵们自发成立了“工人和士兵委员会”,也就是我们耳熟能详的基于巴黎公社那种直接民主原则的苏维埃(苏维埃是俄语“会议”的音译,起源于1905年俄国革命时期,是一种由工人、农民、士兵等草根平民组成的民主议会,可随时选举和更换代表),罢工和起义四起,结果德国社民党这会儿分裂了,其中以艾伯特为首的多数派害怕社会主义,要求广大起义民众服从资本主义的统治,然后剩下的少数派有些加入了之前因为反对一战而分裂出去的独立社会民主党,有些则加入了以罗莎·卢森堡和卡尔·李卜克内西这两个前德国社民党高层为首建立的斯巴达克联盟,后来斯巴达克联盟又和部分独立社民党成员一起成立了德国共产党,继续推进革命。然后以艾伯特为首的多数派社会民主党官僚就决定和纳粹党前身“自由军团”相互勾结,派“自由军团”杀害了罗莎·卢森堡和卡尔·李卜克内西,同时屠杀了大量起义民众和普通平民,后来巴伐利亚州的起义者建立了“委员会共和国”,一开始慕尼黑的工人与士兵委员会选择了恩斯特·托勒、古斯塔夫·兰道尔和埃里希·米萨姆这三个德国无治主义书斋学者,但他们一周之后就被以俄国布尔什维克成员马克斯·莱温等人组织起来的共产党员赶下了台,不经当时的德国共产党批准就在慕尼黑建立了一个布尔什维克政权,然后他们和大量普通平民又被“自由军团”在多数派社会民主党政权的授意下屠杀了,其中古斯塔夫·兰道尔也没能幸免。(以上内容概括自《第三帝国三部曲》中的“波西米亚式革命者”章节)

A:有不少人认为斯巴达克联盟和布尔什维克是一回事。

B:这种看法只是右狗炮制的无数谎言之一。把罗莎·卢森堡和卡尔·李卜克内西等同于布尔什维克是不正确的,因为罗莎·卢森堡在《斯巴达克联盟想要什么?》上说的很清楚,当时的斯巴达克联盟想要的是实现巴黎公社民主,和布尔什维克先锋队极权专制完全两码事,而且罗莎·卢森堡还在《论俄国革命》中极力批判以列宁和托洛茨基为首的布尔什维克专制独裁、否定普选权、践踏出版结社集会自由、镇压包括俄国民粹派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在内的反对布尔什维克专制的人(列宁和罗莎·卢森堡并不对付,后来列宁纪念被杀的罗莎·卢森堡纯粹是利用死人给自己贴金,非常无耻),慕尼黑的布尔什维克政权也没得到当时的德国共产党的认同,后来德国共产党变成苏联傀儡是斯大林上台之后的事,所以艾伯特为首的多数派社会民主党就是为了维护资本主义的统治才不惜和纳粹党前身“自由军团”结盟,什么“反布尔什维克”纯粹是借口,相反他们的屠杀反而导致德国共产党丧失了大量反对布尔什维克专制独裁的成员,为后来德国共产党变成苏联傀儡做出了巨大贡献(如果这能够被称为“贡献”的话)。此外,没有斯巴达克联盟和革命时期的德国共产党镇压无治主义者的历史记录,而布尔什维克是明确镇压、屠杀、大清洗了俄国境内的无治主义者的。我认为,如果罗莎·卢森堡看到了1919之后列宁和托洛茨基的毒气征粮队(为了配合余粮收集制)、不劳动者不得食(也就是所谓的“战时共产主义”)、血腥镇压喀琅施塔得起义水兵、背刺马赫诺运动、官僚特权与森严等级制、制造满地乞丐、制造大饥荒等等暴行,她会毫不犹豫的与布尔什维克划清界限。

列宁还提出了一个遗祸无穷的概念:“民族自决”。所谓的民族自决有列宁和美国总统威尔逊两个起源,但时间上列宁提出的更早,其核心为鼓吹各个民族建立只属于本民族的单一民族国家,结果在一战后导致了大规模的民族仇杀和种族灭绝,纳粹德国更是通过鼓吹民族自决吞并萨尔兰、吞并奥地利、瓜分捷克斯洛伐克、强夺梅梅尔、找借口入侵波兰,而当地的绝大多数德国人和奥地利人也甘当纳粹侵略屠杀急先锋,结果导致纳粹德国败亡后这几个地区的德国人被全部驱逐回德国,路上死了至少200万人,奥地利也被强迫和德国分离,当然这是他们自找的。

事实证明了民族自决则是一种贻害无穷的民族乌托邦妄想,而列宁和威尔逊这两个提出者都是为了利用白痴来实现自己的政治目的,列宁是为了煽动沙俄境内的少数民族为了建国而听命于布尔什维克,威尔逊则是为了煽动欧洲旧帝国内部民族相互残杀自我削弱从而给美国浑水摸鱼提供机会。而列宁的种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作为最终为斯大林的大恐怖铺平了道路,而布尔什维克最早的革命目标也被列宁的不择手段彻底毁灭。

说到列宁,《赤俄游记》里面提到当时列宁的布尔什维克政权最忌惮的是“无政府派”,也就是沙俄时期起家的俄国无治主义者们,后来斯大林时期制造国会纵火案阴谋论的时候布尔什维克都不敢说实际上真正纵火的是个荷兰无治-工联主义者,可见俄国无治主义者们给布尔什维克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后来CCP对于中国的无治主义者也是镇压的同时坚决冷处理,只有毛泽东这个向来口无遮拦的(赫鲁晓夫回忆录里提到毛泽东说“如果帝国主义把战争强加给我们,而我们现在6亿人,即使我们损失其中的3亿又怎么样,战争嘛,若干年之后,我们培育出新人,就会使人口得到恢复”,毛泽东的口无遮拦和草菅人命体现的淋漓尽致,此外毛泽东也公开感谢日军侵略)在文革时期看到造反派威胁统治的时候说了句“打倒无政府主义”,很显然“怀疑一切、否定一切”的造反派让毛泽东想起了他最不愿想起的东西。

苏联和CCP官方对无治主义的态度一直都是坚决的“不提不提就是不提”,这点和欧美各国政府也是一致的,反倒是CCP改开和苏联解体后一群只会天天精神胜利法(“我们先前阔多了”)的马列阿Q们天天四处用各种一眼假的破烂谣言污蔑无治主义,他们以为主子们乐意他们这么做?真是当狗都当不好。

啊,说到这里,我们不妨再多聊几句:这些马列阿Q们天天制造关于巴枯宁、蒲鲁东、马赫诺等早期无治主义人物的谣言,然后就可笑的认为这样就能“打倒无政府主义”,但这恰恰暴露了他们马克思主义自己的核心范式是怎样的:嘴上说人民创造历史,实际上认为少数英雄创造历史,然后认为把这少数英雄打倒就能成功否定马克思主义的敌人,妥妥的自上而下的权威主义,以马克思主义小人之心度无治主义君子之腹。事实是,巴枯宁蒲鲁东马赫诺这些人对于无治主义来说,不过是个曾经有过一些贡献的历史人物,无论是他们还是任何别的什么个人或团体,都不可能代表无治主义,因为无治主义就没有“代表”这个权威主义的东西,没有人可以代表任何人决策,无治主义者谈论他们是在谈论历史、总结经验教训,而不是在跪拜神像,这和马克思主义完全不同。可笑的是,马克思主义的那套历史决定论还是从中国抄的,古代中国一直有以史为鉴的传统,有人称之为“历史是中国人的宗教”,然而马克思还没抄对,抄成了融合了基督教末世论的历史决定论,后来被斯大林发展成了沦为国际笑话的基于生产力决定论的“历史五阶段论”,此外马克思主义范式只注重上层政权,把普罗大众看成是完全被动的存在,这在马克思主义者的历史著作里普遍有体现,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来马克思主义的核心是独裁专制而非民主自由,马克思当年无耻的宣称自己这套狗屁是“科学”就是为了造魅,至于什么狗屁“有组织有纪律的先进工人阶级”不过是资本主义下的驯顺奴隶而已,奴隶怎么可能制造出自由?看看马列主义的实践结果就知道,奴隶只能制造出奴隶制!

再看看马列主义者们和纳粹德国对资本主义工作伦理的吹捧和对“不愿工作的人”的敌视、污蔑、镇压(苏联甚至有“失业罪”这个罪名,流浪儿童都不放过,和纳粹奥斯维辛集中营的“劳动使人自由”真是异曲同工啊),以及马列政权及其走狗全都和纳粹德国一样天天拿着狗屁“犯罪率”合理化对社会(国家)局外人的镇压(相比之下无治主义者们身先士卒,提出非法主义来反对国家拿犯罪进行污蔑,和流浪者们站在一起为所有人争取庇护所),把没有生产力的人视作该死的累赘而拒绝提供食物(列宁搞“不劳动者不得食”,纳粹德国也是如此,集中营里没有生产力的老弱病残幼们是第一个被丢进毒气室的),鼓吹达尔文主义(马列主义和纳粹德国都认为穷人都是该死的劣等人,列宁更是污蔑不服从国家的穷人是“流氓无产者”),把拒绝集体化的农民视作反革命血腥镇压蓄意制造大饥荒后拒绝救济隐瞒真相还禁止逃荒并拿机枪扫射逃荒难民(这个纳粹德国真没干出来),只把蓝领工人当成人(嘴上当,实际上也不当,和纳粹德国一样),残暴镇压异议人士和反对派(马列政权和纳粹德国都容不下半点对国家罪恶的揭批,更禁止不受控制的民间组织存在,禁书目录更是比裹脚布都长,天天都在烧书,制造文化荒漠),就知道马列主义左皮纳粹们和纳粹德国是一丘之貉(东方总计划和T-4行动这类事马列政权没做出来只是因为左皮限制,但马列政权对少数民族的打压和迫害堪比水晶之夜),他们不过是在鼓吹和实践最恶劣的一种资本主义——国家资本主义而已。

接下来说回德国。1918年11月革命被彻底镇压之后,艾伯特为首的德国社民党多数派为了维持统治,伙同天主教的中央党和自由主义的民主党一起通过了《魏玛宪法》,并特意加入了总统独裁条款这个大坑:“1919年7月31日通过的宪法,基本上是俾斯麦在近半个世纪之前为德意志帝国制定的宪法的修订版。[3]其中规定,由帝国总统取代皇帝,总统将像美国总统那样通过普选产生。宪法不仅从法律上赋予总统独立于立法机构的地位,还支持总统行使宪法第四十八条所授予的宽泛的紧急处置权。在危机期间,只要总统认为哪个州受到了威胁,就可以通过总统令的形式行使专制权,动用军队恢复那里的法律与秩序。

设计这项专制权的初衷仅仅是针对非常紧急的状况,然而艾伯特作为共和国的首任总统,却非常广泛地行使着这一权力,在不少于136种情况下使用过。他解散了萨克森州和图林根州(Thuringen)由民选产生的合法政府,因为觉得它们有挑动骚乱的危险。更加危险的是,在1920年鲁尔区内战期间,他颁布法令,宣布死刑适用于扰乱公共秩序罪,并且具有追溯力,因此自由军团和正规军分队此前草率处决许多红军成员的行为属于合法。[4]值得注意的是,上述两种情形中,专制权都被用于镇压所谓左翼对共和国的威胁,而几乎未被用于应对在很多人看来严重得多的、右翼对共和国的威胁(评价:埃文斯这个大英建制社民自由派都忍不了艾伯特这么跪舔右狗,然而跪舔右狗是所有现代国家的共性,看看美国联邦政府是怎么在肆意监控镇压左翼的同时纵容“新”纳粹组织和美国纳粹党四处横行霸道就知道)。实际上并无有效措施可以防范第四十八条被滥用,因为假如国会否决总统令,那么总统可以行使宪法第二十五条赋予他的权力解散国会。而且无论在何种情况下,总统令都可以用于制造既成事实,即造成国会除了批准总统令之外别无选择的局面(例如,总统令有可能被用来恐吓和镇压现任政府的反对者,尽管艾伯特从未如此行事)。诚然,在有些状况下,除了某种形式的专制统治,也许没有其他选择。但是第四十八条并未包含适当条款,用以约定立法机构最终有权在总统专制权被滥用时收回此项权力。艾伯特不仅将专制权施用于紧急状态,而且施用于形势并不紧急,但提案可能难以获得国会同意的情形。结果,艾伯特对第四十八条的过度使用以及偶尔的滥用,致使专制权的行使范围扩大到了成为民主制度之潜在威胁的程度。”

艾伯特为首的德国社民党多数派在建立了魏玛共和国的同时,也毫不犹豫的埋下了能够杀死魏玛共和国的地雷,而这颗地雷最终于1933年被希特勒引爆,德国社民党可谓是咎由自取。

而对于纳粹党天天四处传播的犹太-布尔什维克阴谋论(今天的各种“新”纳粹阴谋论全都是当年希特勒玩剩下的,没有任何新意)和德国一战失败是因为“犹太人在背后捅了一刀”阴谋论(众所周知萨拉热窝事件导致奥匈帝国对塞尔维亚发动战争开启一战,但奥匈帝国发动战争的底气来自德意志帝国开的一张“无论如何都会支持到底”的空头支票,所以德意志帝国也要对一战爆发付主要责任,结果德国人打输了又输不起,就四处制造阴谋论污蔑犹太人),德国社民党一不以官方身份驳斥二不禁止传播,打着言论自由的旗号纵容纳粹党四处propaganda,同时纵容德国现代医学界、犯罪学界、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界天天鼓吹种族灭绝所有“不配活着的生命”,还把自己旗下的准军事组织(民兵组织)取名为“帝国国旗团”,如此讨好纳粹的结果还不是被纳粹灭掉?

可笑的是,尽管艾伯特都这么讨好右狗了,右狗还是讨厌他:“艾伯特领导了魏玛共和国的创建,功不可没。然而他也做了许多轻率的妥协,这些折中之策后来转而以不同形式困扰着共和国。他注重从战争到和平的平稳过渡,因此与军队紧密合作,但却没有要求军中强硬的君主主义者和极端保守的军官团做出任何改变,而他在1918—1919年完全有资格那样要求。可是艾伯特与旧秩序妥协的意愿,根本未能取悦那些痛惜旧秩序之逝去的人。担任总统期间,他始终是右翼媒体无情诋毁、肆意讨伐的对象。在一张广为传播的报纸照片上,又矮又胖的帝国总统与几位友人在海边度假,身上只穿了条泳裤,这让他招致那些觉得国家元首应该超然绝俗、天神般高贵的人的嘲笑和鄙视。另一些反对者供职于揭露黑幕的右翼媒体,企图把他与金融丑闻扯在一起,以此诽谤他。艾伯特的反应也许傻气,他以诽谤罪起诉那些造谣者,接连兴讼不少于173宗,无一得到满意的结果(评论:很多自由派吹捧“德国人严谨”,实际上那根本就不是严谨,而是死板,艾伯特就死板的认为既然自己宣布忠于法律那么就要在法律框架内解决问题,才会干出天天忙着上法庭告状这种可笑举动;后来希特勒也是因为死板的认为要打赢二战就必须要“解决国内的犹太人问题”,才会在战事已经开始吃紧的时候非要投入大量资源进行最终解决方案,结果输的更快;死板的人适合进行理论研究或者行军作战,但不适合玩政治,这恐怕是德国人擅长于哲学和军事但政治水平惨不忍睹的一个重要原因。)。[6]在1924年审理的一宗刑事案中,被告因称艾伯特为叛国者而受到指控。法庭对被告象征性地罚款10马克,裁决的理由是,艾伯特确实显示自己是个叛国者,因为他在战争的最后一年与柏林罢工的兵工厂工人保持联系(但实际上他这样做是为了通过谈判尽快结束罢工)。[7]极右翼源源不断倾泻到艾伯特身上的仇恨见效了,不仅动摇了他的地位,也令他身心俱疲。艾伯特执着于辩诬、自证清白,忽视了阑尾穿孔这种以当时的医疗技术本可轻松治愈的疾病,于1925年2月28日病逝,终年54岁。”

以上艾伯特相关内容来自《第三帝国三部曲》中“魏玛的弱点”章节。艾伯特的教训告诉我们,无论如何都别当骑墙派,否则两边都把你当狗屎。德国社民党的教训告诉我们,不要妄想进入体制然后改变体制,体制连一个大党都能轻易同化,更别提个人。

A:通往纳粹德国的地狱之路原来是由艾伯特为首的多数派德国社民党亲手铺就的。那么,德国共产党后来怎么样了?怎么变成苏联傀儡的?

B:多数派德国社民党对德国共产党的镇压和屠杀导致幸存的德国共产党成员一直憎恨德国社民党,当然他们也有理由憎恨。后来在斯大林的控制和清洗之下,德国共产党沦为了苏联傀儡和斯大林叭儿狗:“斯大林这次干涉的最荒唐部分,也许就是那种口口声声要保卫党内民主的姿态了。俄共总书记要撤换的德共领导人,是刚刚由一个按民主方式进行的党代表大会选出的,可是,总书记用来撤换他们的理由之一,居然是说他们对政治民主不够重视!另一方面,路特·费舍又由于过分照顾到选出的第十次党代表大会代表们的政治观点而受到谴责。“党的代表大都带有极左派倾向。”这种连起码的逻辑都不顾的离奇作风,也一直是斯大林主义论战的主要特点之一。

  公开信最后提出了另一种改变党的办法。德共中央委员会应该扩大,就像俄共中央在列宁逝世后所做的那样;在一个经过扩大的机构中,莫斯科政治局就可以有更多的活动余地。执委会重新蛊惑性地谴责马斯洛夫的议会主义,要求党把力量集中于“纯粹无产阶级的群众政策”上,也就是说,集中全力来组织工厂党小组。对这种对纯粹无产阶级政策的强调纯粹是胡说八道,目的只在于防止德国共产党的政策发生任何莫斯科所不愿意的转变。

当时,德国左派对共产党人的纪律还过于重视。这是我们最容易被人从那里下手的弱点,而作为驻共产国际俄国“代表团”团长的季诺维也夫,也充分利用了这一点。我最初的决定是拒绝为别人火中取栗,我宣布,我将公开和这封信作斗争。季诺维也夫、布哈林和曼努伊尔斯基一再申述他们的理由:你可以在主席团的秘密会议上维护自己的观点,投票反对公开信,但是,如果共产主义运动的最高世界权威已经作出决定,要求主席团的全体委员都必须在信上签字,你要是再拒绝服从就是破坏布尔什维克纪律。你同样不能拒绝在德国党内捍卫公开信。你是共产国际主席团的委员,是第五次世界代表大会选出的,首先必须考虑你的这一身份,然后才能考虑你在德国党内担负的任何职位。你的首要义务是服从主席团;共产国际的纪律高于各国党的纪律。

  等级纪律的原则成了他们用以对付我的武器。如果在政治局内有分歧,经过表决后多数作出的决定对所有的委员都有约束力,布尔什维克的准则甚至不允许他们在中央委员会中讨论分歧点。在中央委员会中抱有不同意见的人,在党内也必须维护中央委员会的观点;党员在党外则一定要维护党的决定,即使他本人在党内并不同意它们。因此,在每一级机构,分歧总限制在人数尽可能少的范围之内,从每一级往下,下一级较大机构从上级收到的总是一致同意的训令。每一级内部讨论的秘密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某一级的委员如果和下级单位的人谈起这些讨论,在共产党人看来就等于犯了重罪。

  1925年8月,实现这一原则的办法正在形成,这是在共产国际范围内实行这种原则的第一次,也是重要的一次。在此以前,共产国际中抱有不同意见的派别一直可以向任何听众大声说出他们的观点。用布尔什维克的纪律性来将我一军是很有力的,但是,如果没有另一个人支持这种做法,我还是会进行抵抗的。这个人就是季诺维也夫,他在另一次私下谈话中坦白告诉我,他目前的处境非常危险;共产国际正处在俄国党各方面的围攻之下。另一方面,在几个月后即将召开的俄国党第十四次代表大会上,他希望能扭转局势。他告诉我,斯大林曾打算让曼努伊尔斯基把马斯洛夫和我排除出德共政治局,他总算设法防止了这一点。他然后说道:你在德国党内的朋友会了解到,你现在以自己的签名支持一种你一年来一直大力与之斗争的政策,那只能是因为你必须在形式上服从共产国际的纪律。为党的错误承担责任正是领袖的义务,同时,通过这样做,你也能防止住对你个人的攻击。你在德国党内的地位是巩固的,足以在这种暧昧不明的处境下支持几个月,而在这以后,我们就能在德俄两国党内公开和我们的对手作斗争。

斯大林对德共事务的这第一次干涉首创了先例,以后,对各国党的各级党组、对共产国际、以及后来对获得解放的国家,他继续进行了许多类似的干涉,斯大林在进行这类干涉时,过去和现在都根据直接向他负责的特工人员的情报办事。这些情报对于所观察的集体以及它的各个领袖都有详细报导——列举了这些领袖的出身、过去的错误、他们的缺点、隐私、虚荣心等等。他向每一个集团允下他们最渴望得到的东西,而用他们最害怕的东西施加威胁,这样就把一个集体分化成了许多彼此攻讦、竞相邀宠于斯大林的小集团。对于还没有皈依政治局的某些人,总是多方拉拢,把他们收买过来。

  这种过程的斯大林主义特点是,以前的反对派后来总要公开承认他们的错误,承认他们过去想错了,只有总书记英明正确。这种把党的错误人格化的做法,提高了最高领导的威信。他的决断永远不会错,如果有错的话,只是因为能力不足的或者不忠实的同志阻碍了它们的实现。通过它本身的内在逻辑,这种威吓制度只能产生长期性的和越来越增长的恐怖。

莫斯科机器对这些地方党员大会公开宣战。在“把党的工作集中于工厂!”的口号下,过去那种把党分成各地党员大会、把市镇党组织和工厂党小组并在一个地区中的做法都废除了。这时采用了“皮克系统”;大于一个工厂党组的单位都被正式解散,甚至比较大的工厂党组也要再细分为人数不超过十至十五人的更小的小组。党完全被打散了;每一个团结的战斗集体都被弄得五零四散。党代表大会代表的直接选举制,变成了隔上三级的间接选举:先由党小组选出初级代表,再由这些代表选出参加区域党代会的代表,最后,只有这种区域党代会才有权选派参加全国党代表大会的代表。

  另一个当然的民主权利是选举领薪和不领薪的党的工作人员。按照德国工人运动中一种神圣的、受到坚决捍卫的传统,任何人要在一个劳工组织中担任工作,都必须经过下层党员的提名、讨论和投票表决。可是从现在起,领薪的工作人员却改由中央委员会在事先得到莫斯科有关领导人的批准后向党内提名了。以往同样由下层党员提名的议会和邦议会议员候选人,现在也改由中央委员会事先经莫斯科统治机构批准后向党内“推荐”,然后由出席党代表大会的代表批准。

所有这些雇员的地位能否保持,决定于能否不断得到莫斯科统治机器的赏识。只要对党的路线有一句不满表示,甚或把它维护得不够卖力,都足以使他们立即被解雇,而他们也明白这一点。他们可以经常请假去搞“党的工作”,作为“党的负责干部”被安插到经过改组的工厂党小组中。在安排这种万无一失的操纵结构时,为了使下层党员对之不起反感,往往举出了这样一种冠冕堂皇和讨好工人的理由:应该让苏联雇员同工作台畔的工人保持日常的密切联系,从而使他们不致官僚主义化和资产阶级化。

  此外,不露面的秘密工作人员至少也一定有同样大的数目。因此,几乎有十二分之一的党员是直接领取俄国工资的;这是党内最积极的一支力量,可以命令他们去做任何一种党的工作,他们不能拒绝参加甚至最没有意义的工厂党小组会议。官僚们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是一架政治机器的主要支柱;德国工人运动内部这些俄国干部的特点就在于:他们的工作处于秘密的统一指挥之下,他们受到特工人员的军事性控制,并且直接隶属于莫斯科中央。这个斯大林主义谍报网变得越来越严密,终于完全打碎了德国共产党内的德国工人传统,扼杀了所有的反斯大林主义力量,清除了每一个可能成为反斯大林主义的人。

在这几年过渡时期中,德国共产党工人反抗斯大林主义路线的斗争一直没有中断过。即使是在经过改组的党组制和打入党内的特工人员的帮助下,要把反对派压制下去也不是很容易的。1926—1927年期间,党内产生了围攻的状态。在逐步扼杀反对派的过程中,使用了以下的方法:

  1.不再在共产党报刊上刊载反对派的声明,特别是在最初当某些声明提到俄国危机的时候。比如说,参加1926年2月执委会全体会议的柏林维丁区代表弗里茨·恩格尔的那篇表示柏林左派共产党人同列宁格勒反对派团结一致的声明,在《真理报》和《红旗报》上都没有得到发表的机会。

  2.经过很短一段时间,便不再允许少数派提出自己的报告。在第十一次党代表大会上,散发出来的那些反对派文件都被没收了。威廉·皮克宣布:“如果提出特殊要求,可以到党中央来翻阅这些造谣生事、颠倒黑白和卑鄙可耻的文件。”

  3.甚至当分得五零四散的党小组会议也变得不便于控制——在某些地区,有很长时间存在着这种情况——的时候,小组党员们便被剥夺了开会的权利。在这种情况下,就不再召开党小组会议,而代之以“党的负责干部”开会解决问题,这也就是说,由党的一些雇员凑在一起,投票支持他们的雇主。

  4.从被怀疑的同志那里偷去私人信件,用它们在德国党组织中进行政治讹诈,或者把它们送到莫斯科去。

  5.秘密工作部参加党内的讨论。特工人员袭击反对派的会议,用武装小组包围会场,然后关起门来搜查与会者,看看他们身上有无反对派的文献或者能提供一些材料的信件。

  6.党的特工部门并且袭击私人住宅,进行正式的警察搜查。党内同志被带到总部去受审——不是由正规的党组织进行查问,而是由特工人员进行审讯。

  7.特工部门展开专门诬蔑某些人的运动,把这些人说得好像是罪恶的化身。既通过党组织也通过其他途径广为传播莫斯科编造的材料。

  8.党的处罚是各式各样的。异端分子在一年之内不得担任党内职务,不得参加党员会议(这是德国环境中一项特殊的莫斯科发明)不得谈论政治与写作有关政治问题的东西,不得在报上——不论是一般的报纸或党报——发表讨论任何问题的文章。他们被放逐到莫斯科、俄国内地、亚洲或拉丁美洲国家,特别是中国。在这种流放期间,他们被禁止——譬如说——阅读任何德国材料。

  9.选出若干反对派分子、反对派集团,乃至整个地方组织,把它们作为“反革命”开除出党;譬如说,鲁尔区的小工业村伊肯和胡克斯瓦根的党组织,就遭遇到这种命运。当中央委员会在六次市镇会议上都没有争取到多数以后,莱茵区的门兴—格拉德巴赫、图林根的特里比斯和苏尔以及其他许多地方组织就都被开除了。

  党员们不得同一个被开除的人发生任何关系;党甚至禁止他们和他讲话或是在大街上回答他的招呼。在这种情况下,数以千计的下层党员尽管并没有在政治上犯什么大的罪过,但由于他们继续同那些在工厂或失业救助所里碰面的同志保持个人联系,往往就因此被开除出党。“私通异己者必须开除”的原则,首先在党的上层集团中应用。科尔施由于同卡茨有联系被开除出党,路特·费舍又由于同科尔施有联系而被开除;季诺维也夫和托洛茨基不得不公开声明他们和费舍没有联系。在某些情况下,特别当他是特工部门的一个工作人员时,一个共产党人往往由于他对自己的反革命敌手表示亲善而被开除。在哈雷,一个叫施普林格斯图贝的青年同志被开除了,其理由是,据说他曾经用笔名在一种左派共产主义者杂志上发表过文章。在德累斯顿,右派集团的一个成员埃里希·梅尔赫尔[11]被开除了,因为有人看见他在公共俱乐部里和一个社会民主党人谈过话。在门兴—格拉德巴赫,有三个红色阵线战士同盟的成员被开除了,因为他们竟搭坐一辆“非党的汽车”——一个被开除的门兴—格拉德巴赫党支部的财产——去参加会议。

就这样,在民主化和正常化的幌子下,德国共产党被地地道道地俄国化了,它的一切组织都完全变成了莫斯科的附庸,热心于执行克里姆林宫的命令。每一个加入特工部门的德国共产党人都受莫斯科管辖;一接到召令,他就得去莫斯科向上级汇报工作。特工人员对这种差使是厌恶和惧怕的,因为一到莫斯科,他便完全孤立了,只能听任俄国党和国家发落。但是如果拒绝应召,便是“公开违反纪律”,这对小人物来说,会直接导致丢失饭碗。“大人物”们则会给本身召来更大的危险。有好几次,拒绝去莫斯科的特工人员都被强架到那里去了,此后,他们的亲友便始终打探不到他们的消息。

  两年时间的这种正常化,已经足以完全更换党的干部。内战时期那些怀有国际主义思想的共产党积极分子被排挤开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种新型的民族共产主义者——斯大林主义者,莫斯科代理人。新干部们感到他们所代表的并不是一个国际主义的工人党,而是俄国的国家党;他们是一个外国的间谍。合法的党机构、合法的党组织变成了空无所有的外壳,掩饰着一堆瓦砾的假门面。党的核心这时成了特工人员的堡垒,他们组织得十分紧密,以致任何一种恢复独立倾向的企图都会遭到粉碎。”

以上来自前德国共产党高层路特·费舍写成的《斯大林和德国共产主义运动——国家党的起源的研究》中“斯大林干涉德共事务”和“德国党的斯大林主义化”章节,路特·费舍还在书中提到了斯大林政权是如何授意苏联红军帮助后来在二战战场上特别是东线战场上无恶不作的德国国防军重新武装的,以及托派是如何出现的。

所谓的托派其实起源于布尔什维克内部反对干部极权专制的“反干部派”,他们在列宁时期就存在,但由于列宁的威望,当时他们没有出来反对布尔什维克极权专制。列宁死后,斯大林把持政权,之前的反干部派和布尔什维克内部别的对斯大林不满的成员,以及由斯大林清洗第三国际出现的别国共产党内部反对斯大林的成员借助托洛茨基的威望一起共同组成了联合反对派,又称“左派反对派”,后来随着斯大林的大清洗和托洛茨基成立第四国际,托派正式出现,并活动至今。

我们可以看到托派实际上就是各国共产党和布尔什维克内部异议派别的统称,所以托派内部差别很大,但也有几个共同特征:自称“革命马克思主义者”、无下限吹捧列宁和托洛茨基时期的早期苏联、神化列宁和托洛茨基、非常喜欢四处宣传斯大林的暴行。CCP内的托派主要成员有陈独秀、王凡西、郑超麟等,他们在斯大林大清洗时期被开除出CCP,后来一些人流亡到了香港,成为了香港托派的起源(著名的香港议员“长毛”梁国雄就是托派,他成立的社会民主连线就是一个托派组织,香港托派还建立了网站“中国劳工论坛”),还有些留在内地的成员在1949之后被CCP大肆迫害,被监禁劳改数十年,直到毛泽东死后才被放出来。顺便说一句,马克思主义文库就是由托派建立的,而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很长时间以来都由香港托派负责维护,后来才开放招募志愿者。

斯大林的大清洗又称大恐怖(The Great Terror),起源于20世纪20年代末期,并贯穿了整个三十年代,大批苏联和各国共产党内不服从斯大林和被斯大林认为不够服从的成员都被斯大林驱逐、抓捕到监狱和古拉格、杀害,斯大林还搞了一堆作秀审判来羞辱反对派,至少数百万人受害,列宁和托洛茨基时代的老布尔什维克成员和各国共产党老成员十不存一,特别是其中有能力者除极少数逃亡之外几乎全遭斯大林毒手,可以说被完全粉碎了。

大清洗造成了严重后果:1、苏联共产党完全成为斯大林的个人仆从团伙,其中有能力者几乎完全灭绝,包括很多苏联红军军官都被大清洗干掉,导致纳粹德国初期侵略苏联极为顺利,而苏联平民和苏联红军则损失惨重,后来斯大林不得不重新启用大清洗时被罢免的军官;2、对德国共产党的清洗导致德国共产党除了跪舔斯大林之外什么都不会,最终坐视纳粹党上台而毫无行动,被希特勒轻易干掉的同时也开启了通往二战的地狱深渊;3、对CCP的清洗导致CCP成为斯大林党,进而成为毛泽东党,为CCP在1949之后的种种暴政铺平了道路;4、西班牙内战时期西班牙共产党在斯大林的授意下大肆迫害国际纵队中不服从斯大林的马克思主义者和无治主义者,当时参加国际纵队的乔治·奥威尔(就是《1984》和《动物庄园》的作者奥威尔)也因为被指控为托派而被监控和追杀,直接导致了西班牙共和派的力量被大幅削弱,最终导致法西斯独裁者佛朗哥赢得内战。5、由于有能力的人都被干掉,斯大林为了避战选择和纳粹德国签订《苏德互不侵犯条约》,并且斯大林直到纳粹德国入侵苏联的前一天都在盲目相信希特勒,拒绝相信自家情报机构关于纳粹德国即将入侵的情报、铁托于1938年的警告和在纳粹德国入侵的前一天由前德国共产党成员冒死从前线进入苏联带来的消息,结果被希特勒啪啪打脸。

在大清洗的同时,斯大林还强迫农民集体化,屠杀大量“富农”,导致了严重的大饥荒,造成至少几百万人饿死(其中大部分是乌克兰人),还对苏联境内的少数民族进行文化灭绝,屠杀了大量少数民族知识分子,连共产党员都不放过。当然,这些暴行和大清洗是相辅相成的,没有大清洗,斯大林也做不成这些。

A:斯大林为什么要把有能力的人都干掉?有必要吗?

B:非常有必要。任何有能力的人都不会甘愿当一个傀儡,对吧?看看NED就知道,NED天天资助的中国民运明星都是什么破烂玩意儿,除了天天哭丧8964和跪舔美国之外什么都不会,但只有这种垃圾才会甘当美国联邦政府的傀儡,美国扶植过的阿富汗政权和南越政权也是又坏又无能,但只有又坏又无能的政权才能够保证忠诚,毛泽东有能力的结果就是赫鲁晓夫无法控制CCP政权,最终导致中苏决裂。所以傀儡必须得是除了溜须拍马之外什么都不会的,否则就不是合格的傀儡。

总之,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个分支,或者说以苏联和中国为首的苏联马克思主义一脉,是纯纯的极权主义反革命,无论是其主张先锋队极权专制的理论,还是其对内大搞恐怖统治对外四处破坏革命的作为,都证明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罪该万死,对马列一派的左皮纳粹们直接拉黑是唯一正确选项。马列一派同时也是天天四处跳脚污蔑抹黑无治主义的主力,关于无治主义的谣言绝大部分都是马列左皮纳粹们制造的(知乎上有些马列左皮纳粹们连“法西斯主义起源于无政府主义”这种一眼假的谣言都能制造出来,真是毫无水平,事实上以国家为核心的法西斯主义起源自同样以国家为核心的马克思主义),而自由派们对无治主义多数时候是冷处理,少数时候指责为恐怖分子(当然,恐怖主义是真实存在的,然而任何来自帝国的污蔑对于无治主义者们来说都不是污蔑,只有帝国忠臣们才会天天试图找帝国自证清白)。

A:左皮纳粹?这是不是有点言重了?

B:并没有,左皮纳粹才是最适合称呼马列主义者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主张是明确的以国家为核心的先锋队极权主义,当然极权主义本身和纳粹并不等同,但从斯大林炮制出“一国社会主义”理论开始,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统治就以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为根基了,并且融合了右翼民粹主义、健康主义、达尔文主义、军国主义这些垃圾,除了那身左皮之外,内核和民族社会主义没有任何区别,所以叫他们左皮纳粹一点不冤枉。除了苏联和中国这两个典型的马列主义极权外,还有二战后形成的东欧卫星国、铁托的南斯拉夫、金家王朝的北韩、胡志明的越南、红色老挝、波尔布特的红色高棉、卡斯特罗的古巴、门格斯图的埃塞俄比亚这些马列主义极权,而这些马列极权无一例外都是垃圾。

其中中国人最熟悉的当属金家王朝的北韩,准确来说,从朝鲜官方将马列著作列为禁书并将主体思想作为北韩唯一合法的意识形态开始,将朝鲜看作“马列主义极权国家”已经不合适了,甚至用极权主义这词都不足以描述北韩的恐怖,我唯一能想到的合适描述是“金家规则怪谈帝国”,就像规则怪谈一样,如果你不小心触犯了金家王朝政权的规则,那么等待你的就是集中营或者直接处决。

不过呢,苏联解体之后马克思—列宁主义就彻底沦为阿Q,只会天天重复“我们先前阔多了”和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前教主们攻击无治主义的言论来精神胜利,其余的马主义派别则基本对无治主义绝口不提,哈哈。可惜俄国人民好不容易送走了苏联,却又很快迎来了一个普索里尼(普京走的就是当年墨索里尼的教权法西斯主义极权之路,叶利钦和丘拜斯(丘拜斯和中国的茅于轼是一路货色)才是新自由主义信徒),真是悲剧啊。

对付这些马列左皮纳粹最好的办法当然不是镇压,也不是反宣传,而是直接给他们划一片自治区,然后允许他们在里面建立自己的马列理想国,唯一的硬性要求是必须自由进出,如果他们做不到外界就有权干涉,然后我们就可以欣赏他们的种种丑态了。

既然又提到了右翼民粹主义,那就具体分析一下究竟什么是民粹主义吧。民粹主义是一种少有的可左可右的思想,这是因为民粹主义的核心是一种受害者叙事,以俄国民粹派为代表的左翼民粹主义主张受害者通过暴动起义反抗权威压迫,而以冲锋队为代表的右翼民粹主义则主张受害者服从救世主从而得救。说到救世主,基督教的核心就是右翼民粹主义,鼓吹受害者人类服从救世主耶和华,而右翼民粹主义是极权主义的理论基础之一,同时基督教更是鼓吹神统治一切的神权极权主义,那么基督教历史和现实中一直做出各路极权主义暴行就一点也不奇怪了,马列主义则是基督教的现代世俗变体。

啊,既然说到马列主义,那就简单介绍一下马克思主义吧。马克思主义主要有三大分支:西方马克思主义,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民主社会主义,其中西方马克思主义中又包括了法兰克福学派和欧洲共产主义这两个影响力比较大的分支:法兰克福学派之前介绍过,是精神分析和马克思主义的结合;欧洲共产主义是1968年布拉格之春后由当时的意大利共产党带头和苏联决裂之后弄出来的,核心内容和民主社会主义没有区别。马克思——列宁主义则包括了斯大林派、毛派和托派,核心为主张先锋队统治,除托派主张“工人民主”外其他派别一律主张由先锋队完全专制统治;民主社会主义起源自第二国际,主张从代议制+经济民主到单纯鼓吹改良资本主义,但都不脱离现代国家框架。除了这三大分支,马克思主义还有不少小众分支,但基本能归类到三大分支中的一支内。还有一点需要强调的是,20世纪60-70年代的民权新左派运动以及同时期的后现代主义思潮对欧美的马克思主义者们产生了巨大影响,现在欧美的马克思主义流派无论哪个都吸收了大量新左派和后现代理论,然而其核心“人民主权+社会主义”一直都没变过。

马克思原始理论中的历史决定论(历史进步主义)早就成了历史学界的笑话,卡尔·波普尔也通过《历史决定论的贫困》从哲学层面反驳了历史决定论,也就马列左皮纳粹们还抱着历史决定论天天做梦。

A:马克思主义者还是有可能和我们站在同一个战壕里,不过马列分支绝无可能。

B:马列分支没坏到纳粹的份上,仅仅是因为这帮左皮纳粹还有层左皮而已,只要脱下这层左皮,他们马上就会变成完全的纳粹。

继续说德国社民党吧。埃文斯在为德国社民党找补的时候认为“希望避免暴力是完全值得称赞的”,然而只有建制派才会这么认为,因为暴力是反抗所必须的,是否使用暴力是个合不合适的问题,而不是什么应不应该的问题。反对暴力就是投降纳粹,反对暴力就是服从国家,二战之后欧美各国普遍开始鼓吹以非暴力为核心的道德洁癖,就是为了在镇压纳粹(这个是他们自以为的)的同时镇压反抗(这个才是主要目的),一个有道德洁癖的个人或团体什么事都做不成也别想做成,纳粹德国最终是靠暴力流血牺牲推翻的,而不是靠臭教棍道德洁癖狗们的道德指责推翻的,然而国家的学校和教会里只会教道德指责不会教暴力反抗,所以国家和教会的好公民们对“新”纳粹们什么办法都没有。此外,埃文斯爵士在找补的时候好像忘了德国社民党是怎么暴力毁灭了1918年11月革命的了。

A:说到道德洁癖,我发现很多中国异议人士就很有道德洁癖。最近我看到一件在白纸运动一周年时发生的纷争,写一周年纪念文章的记者江雪就非常在意外界的道德评判,然而那些指控江雪的声音看起来很不对劲。

B:这事我之前也看到了,这个江雪就是个白痴,连CCP五毛水军的操作都看不出来,而且她还对基督教很有好感,这更是白痴的不能再白痴了,号称是历史记录者,却连基督教的罪恶历史都不知道,学历史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更重要的是,她连自己在CCP那里是什么都不知道(或者拒绝承认),CCP派五毛水军攻击她,她还在妄想那是“朋友”,真是可笑无比。

当然江雪的问题也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异议文人共有的问题,中国的异议文人普遍将刘晓波那句“我没有敌人”奉为圭臬,看了几句教棍鬼话就去吹捧“鼓吹爱与宽容的基督教”,自己不学无术,毫无学术水平,天天只会写点道德谴责文章,嘴上民主自由,内斗起来毫无下限(例如著名的“余王排郭”事件),所以江胡温时期的CCP一直容忍这帮毫无威胁的玩意扯淡,直到“余孽猪头”习近平上台之后才开始封杀他们,然而这只是因为看他们不爽而不是因为他们真的开始有了什么威胁。被封杀之后,其中一大批滚去当了“什么都懂”特朗普脑残粉,天天鼓吹“川大大灭共神话”,真是令人作呕。相反,他们一直都看不爽的方舟子却是几十年如一日的科学主义民权自由派,并且几十年如一日运作着开放给所有人的新语丝网站,至今未变,不得不问一句“都是自由主义传统文人,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不过,说到这里,如果认为他们仅仅是对CCP没有威胁,那就错了。有一句话叫做“小骂大帮忙”,这帮异议文人是分权派中经常伪装和渗透维权派的一批,天天将CCP专制独裁造成的问题歪曲为所谓的“信仰问题”,然后再鼓吹把基督教立为国教(所谓的“国度性福音化”),再把外国等同于美国,然后把美国这个罪恶无比的种族主义法西斯帝国吹捧为榜样,再意淫CCP倒台之后自己成为美国总统,《2017,起来中国》这本神棍垃圾书是这些狗纳粹“异议人士”的狗屁中最无耻的一本,连“神给我托梦”这种狗屁都出来了,还以为现在是大清那会儿,想当洪秀全是吧?不要认为分权派反CCP,分权派从一开始就只是怨恨CCP没发给他们官位而已,如果说ROC时期那群亲苏联的异议文人还有点纯真理想,那么现在这群除了跪舔美国当基督教纳粹走狗之外什么都不会的贱种们唯一的“理想”就是在对CCP小骂大帮忙的同时给美国联邦政府当代理人,在纳粹德国时期他们就是希特勒的脑残粉,四处强迫捐款的冲锋队,CCP倒台之后他们就是第一个来自封总统大搞极权专制的(总统制本身就极易转化为个人法西斯独裁,拉美、非洲、东欧、俄国到处都是教训,他们偏偏故意装瞎大肆吹捧总统制,可见用心险恶),他们由于没有了左皮伪装,实际表现只会比CCP更坏。反CCP又如何?轴心国当年还弄出《反共产国际协定》呢。

接下来是推理时间:中国的这些纳粹“异议人士”绝大部分都在美国,这并非偶然,而是CCP和美国联邦政府联手蓄意制造的,本身这些纳粹走狗就起源于上世纪80年代的“河殇派”,而《河殇》本来就是当时的CCP官方推出的无下限跪舔西方还为此蓄意撒谎的propaganda,CCP故意把这些纳粹走狗(其中绝大多数很可能就是CCP自己人)放跑到美国,然后美国联邦政府通过NED给他们发狗粮,同时通过VOA和RFA根据纳粹走狗们的表现进行筛选,表现好的(标准为越跪舔美国越鼓吹WASP表现越好)就会得到VOA和RFA的上镜机会,表现不好的就会被封杀,而跪舔美国+WASP的结果必然是纳粹,由于VOA和RFA同时也是非常有名的异议媒体,久而久之大量刚翻墙出来的无知人士也被误导成了纳粹,同时这群纳粹走狗还垄断了政治庇护渠道,只把那些和他们臭味相投的纳粹走狗接到美国,而拒绝和他们同流合污的异议人士就只能自己想办法或者干脆被他们出卖给CCP,以上这些就是CCP和美国联邦政府联手进行的第五纵队渗透破坏计划,今天的“什么都懂”特朗普粉丝团主力就是这么来的。美国联邦政府在指责中国人权状况的时候,特别喜欢着重强调“宗教自由”,就是为了方便通过基督教组织对中国进行渗透,而CCP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一直坚持要求教会受官方控制。

说到这里,异议人士中基督徒比例相对高一点,但实际主要集中在分权派文人和维权律师这两个群体中,除去这两个群体之后异议人士中的基督徒比例并不比全中国人中的基督徒比例更高(甚至还更低,因为去除这两个群体之后异议人士中基本就没有基督徒了)。至于为什么这两个群体中基督徒比例高,和这两个群体本身的特性以及与美国联邦政府的联系有关:分权派文人甘当美国走狗,又自己想混个官位,鼓吹基督教以讨好美国和忽悠信徒支持自己就是最佳选择;维权律师普遍是政治白痴,单纯信仰法律,很容易对爱说漂亮话且同为信仰的基督教产生好感。

此外,他们还与台湾绿营有紧密联系,例如曹长青这个老牌纳粹就经常去绿营的电视节目上作客,8964一代河殇派也有不少与绿营合作过,可见绿营民进党的本质就是纳粹党,观察台湾舆论时也能注意到台湾人充满了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还天天自吹“民主国家”呢,纳粹德国那种“德意志人民当家作主”吗?2016年末台湾闹出中学生扮演党卫军事件可不是什么偶然。日本也一样,看看日本右翼在日本政府的蓄意纵容下天天四处跳脚威胁搞得很多日本学者都不敢研究法西斯大日本帝国的暴行,张纯如的《南京大屠杀》都没法在日本出版,还有日本政府无耻的吹捧优生学并且还蓄意收买了不少美国五毛给法西斯大日本帝国洗地(当然美国还是有不少尊重历史的学者一直在揭露法西斯大日本帝国的暴行),就知道现在的日本是个什么垃圾无耻纳粹狗国了(美国养的一条叭儿狗,当然是狗国),这种国家天天吹自己“民主”真是太侮辱民主了,赵京当年对日本政府曾经有好感也是因为那会儿没有互联网加之80年代中日蜜月期时CCP蓄意吹捧日本被误导了,如果换成现在的条件,谁看不出你日本政府的本质?

这么说吧,假设现在的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政府天天蓄意纵容一堆纳粹走狗四处跳脚威胁德国学者搞得很多德国学者不敢研究纳粹德国的暴行,《第三帝国三部曲》没法在德国出版,德国政府天天吹捧优生学并且还蓄意通过歌德学院蓄意收买不少中国五毛给纳粹德国洗地(这里需要说明一下:事实是,中国的纳粹德棍是CCP和纳粹“异议人士”们自己养出来的,和歌德学院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相反歌德学院还全额资助翻译了《累赘:第三帝国的国民净化》这本德国人自己扒皮纳粹德国T-4行动罪恶历史的书,此外《希特勒的民族帝国》这本书也是德国政府旗下的“德国联邦文化基金会”资助出版的,而这本书是同一个德国作者扒皮纳粹德国时期至少几百万德国人如何为了享用从犹太人和欧洲各国劫掠而来的财富而与纳粹德国政权同流合污的,我很好奇作者格茨·阿利如果是个日本人然后去这么扒皮法西斯大日本帝国的暴行,会在多快的时间内被日本右翼做成碎尸块),然后还天天吹捧自己是“伟大光荣正确的自由民主国家”,每年参拜放有希特勒、希姆莱、海德里希、艾克、戈培尔、罗森博格、恩斯特·罗姆、鲁道夫·赫斯、阿尔弗雷德·普洛茨、恩斯特·吕丁、约瑟夫·门格勒、赫尔曼·戈林、邓尼茨、里宾特洛普等一系列纳粹高层牌位的“德意志英雄神社”(靖国神社里放了一堆法西斯大日本帝国高层的牌位,其中东条英机——希特勒,木村兵太郎——希姆莱,广田弘毅、白鸟敏夫、东乡茂德——里宾特洛普,松冈洋右——戈培尔,平沼骐一郎——罗森博格,永野修身——邓尼茨,小矶国昭、梅津美治郎——海德里希),今天道歉明天又不承认纳粹德国暴行,天天嚷嚷“犹太人根本不可能死六百万,因为大部分之前已经跑光了”,还时不时篡改历史教科书为纳粹德国文过饰非,做以上这些会给人什么观感,现在的日本政府就给人什么观感。

实话实说吧,二战之后联邦德国政府也掩盖过纳粹德国暴行并制造过“干净的国防军神话”(为了配合冷战,冷战前线的德军需要大量人员),直至今日其认错态度也不能说是完美无缺的(忽视了被纳粹德国屠杀几千万人的俄国,还对AFD和NPD拉偏架),但日本政府相比之下实在是太臭不要脸了。

现在我们就能明白为什么华人纳粹走狗基本上亲美、亲日、亲台湾绿营,这可并非偶然,而是这三个国家本身的纳粹属性决定的。

在美华人中的纳粹走狗,无论是不是异议人士,都有如下特征:英语水平基本为零,信息源为微信群和公众号,美国的主流媒体报道一点不看且直接斥之为“假新闻”,关于美国历史与现实的书籍更是一本都不看(无论是英文版还是中文版),天天窝在华人街里,一个白人都没接触过当然更不会接触别的族裔,大部分都是家长,只会鸡娃上藤校,无脑信奉各路右翼民粹主义阴谋论,除了追捧救世主之外什么都不会,一边蹭着民权自由主义州政府的福利一边攻击福利制度,一边吹捧共和党纳粹州多好多好一边死都不去共和党纳粹州过日子。说实在的,美国的主流民权自由派们对他们实在是太心慈手软了,就应该把他们全都丢去共和党纳粹州然后看着他们被当地的纳粹红脖子们打成筛子,或者直接让他们滚回中国。

与他们相反的是,越是融入白人群体(有些人直接和白人成家),越是英语水平高,越是了解美国的历史和现实的华人,就越倾向于民权自由主义,这是我在推特上观察美籍华人账号的时候发现的。当然,这并不奇怪,对美国越是了解,就越明白如果没有民权自由派,纳粹德国时期犹太人的待遇就是华人的待遇,引用以前看到的一个在美华人的评论:“别天天左逼左逼的喊,要是没有左逼,你第一个被右逼们弄死,纳粹当年怎么弄犹太人,右逼们就怎么弄你”。美国白人不愿干的苦活累活丢给华人去干,华人干好了又嫉妒,然后肆意屠杀华人(美国白人也因为同样的原因屠杀黑人,参见1921年塔尔萨种族屠杀,现任美国总统拜登是美国总统中唯一一个公开对此道歉的),后来更是弄出了《排华法案》,美国这国家整一个无耻劫匪国,要不是二战刺激出了上世纪60-70年代席卷欧美的民权新左派运动,华人去美国等于去集中营。

说到这里,美国由于从一开始就没有旧势力作祟,反而更能表现出启蒙运动的底色,而所谓的启蒙运动英美分支和法德俄(欧陆)分支的区别就在于旧势力,美国没有旧势力而英国的旧势力善于妥协,所以这两国的自由主义非常不激进,而法德俄(欧陆)的旧势力强大还臭不要脸,导致这两国的自由主义者只能不断激进下去,最终导向了马克思主义和无治主义。而80年代中国的那些傻逼知识分子不顾CCP非常强大且臭不要脸的事实,无脑吹捧英美分支,鼓吹告别革命,造成了严重的恶劣影响,导致CCP续命至今,拿好共和国卫士勋章吧!

中文关于优生学和种族卫生学的批判资料基本没有,而英文中却汗牛充栋,说明中国的知识分子包括异议人士没人愿意关注这方面或者根本就是赞同优生学和种族卫生学暴政的(看看他们怎么吹捧ROC时期的纳粹走狗潘光旦就知道),这已经暴露了他们的纳粹本色。

A:有这些纳粹“异议人士”,我一点都不奇怪为什么CCP至今还没被推翻。CCP不是东西人尽皆知,然而一群天天跪舔美国、肆意侮辱抹黑中国文化、鼓吹中国人劣等的垃圾自恨种族主义者又比CCP好到哪里去?

B:他们俗称支黑,然而他们永远都无法回答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们自己不自杀或者杀了全家来证道呢?更多的时候,当他们被指责是种族主义者时,他们会鬼扯“啊,我们只是嘴上说说,没有实际行动”,真是可笑,难道在纳粹种族灭绝犹太人的时候,嚷嚷犹太人劣等的会没责任?戈培尔无罪论真是可笑又扯淡。这些彻头彻尾的纳粹很多聚集在日本,和日本右翼穿一条裤子,拿着普通中国人的民脂民膏出去享受留学特权(其中不少是边缘CCP权贵,他们也是网暴的主力军),还天天污蔑普通中国人,我只能说这帮垃圾在日本的聚集区真的很欠核弹。

顺便说说海外维吾尔人这个支黑主力之一吧。藏人有达赖喇嘛管着,一般不会支黑,内蒙古的蒙古人以维权为主,也没看到什么支黑,就海外维吾尔人天天四处跳脚嚷嚷要把“汉人殖民者”全都赶出去,还发明历史“八千年前维吾尔人就在新疆定居”,然而事实是:新疆那块地方自汉朝开始就有汉人定居了,而维吾尔人自己本来就是入侵新疆地区消灭原有的佛教国家的中亚突厥人和当地人融合的后代,伊斯兰教也是中亚突厥入侵者带来的,维吾尔人自认突厥民族本身就是认贼作父,而这段融合过程在大约15世纪才完成,什么八千年前纯属狗屁;上世纪40年代维吾尔人更是主动和苏联以及CCP相互勾结发动第二次东突厥斯坦(又称东土耳其斯坦)独立运动,而这是20世纪初受来自土耳其的泛突厥民族主义影响的产物(21世纪土耳其依旧是泛突厥主义的中心,同时新疆这块地是突厥文化圈的东端,所以很多流亡维吾尔人是被土耳其政府庇护和支持的),CCP官方称为“三区革命”,而这场所谓的革命目的是建立一个纯粹的伊斯兰极权主义国家,并且还大规模屠杀当时居住在新疆的汉人老弱妇孺,当时的KMT政权在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的逼迫之下被迫同意外蒙古独立(成为苏联附庸国),没想到CCP夺取政权之后翻脸不认账了,然后他们就一直喊冤叫屈到今天。现在天天在海外跳脚的就是一群当年和CCP相互勾结的伊斯兰民族主义法西斯,也配把自己当成受害者?

除了藏人是实打实的被入侵灭国之外,维吾尔人和内蒙古人(内蒙古人民革命党就是苏联扶持的内蒙古共产党)都是主动和苏联以及CCP穿一条裤子,没资格嚷嚷被侵略。

强调一下,CCP把几百万普通维吾尔人投入集中营进行文化灭绝当然罪大恶极,但历史不能只看一半,东突厥斯坦的信徒们也不可能给普通维吾尔人带来自由。说到新疆集中营,这实际上是CCP受了从911事件(主谋本拉登是CIA当年在阿富汗战争时期自己养出来的圣战士之一)之后由美国WASP白纳粹政权主导的伊斯兰恐惧症和把穆斯林=恐怖分子的反恐propaganda影响,对维吾尔穆斯林进行了歧视和镇压,导致维吾尔人反抗,CCP据此越发把维吾尔人等同于恐怖分子,最终从2014年开始走上了集中营之路,所以维吾尔人的苦难是CCP和欧美白纳粹们联手造成的,可笑不少流亡海外的维吾尔人还去跪舔欧美白纳粹,事实上白纳粹们可是非常支持CCP在新疆建立集中营的,看看基督城枪手就知道。而欧美各国政府虽然普遍嘴上批判CCP暴行,但没有一个敢说“支持维吾尔人独立建国”这种话,因为这么说等于承认本国地方闹独立的合法性,而这种合法性没有一个国家政权敢承认,包括美国也一样,任何想要维持统治的国家都不可能主动放弃领土。

很多人支持独立实际上是愤恨于CCP对少数民族的种种残暴行径,在这一点上,我认为CCP倒台之后进行清算和赔偿是非常有必要的,汉人这边需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才有和解可能,但如果两边都痴迷于民族主义,那么结果将是汉人不愿和解而少数民族这边又据此强行成立单一民族国家,最终结果不过是生灵涂炭战火又起,但愿最后不要是这个最差结局。

总之,魏玛共和国的失败不能证明纳粹德国是成功的,KMT的垃圾不能证明CCP是优秀的,CCP的暴行也无法给东突厥斯坦伊斯兰民族主义法西斯贴金,和狗屎敌对的完全有可能是臭狗屎。

A:纳粹德国入侵苏联就是“臭狗屎入侵狗屎”,哈哈。说到这里,除了德国社民党、德国共产党和德国无治主义者以外,魏玛时期别的德国人对纳粹党是什么态度?我们之前已经知道德国现代医学、心理学、精神病学、犯罪学界、那些不愿发放福利的政府官僚和德国女性是支持纳粹党的,但是其他人呢?

B: 帝国复辟保守派:我能利用和控制纳粹党,所以我支持纳粹党上台!结局:长刀之夜

底层右翼民粹主义街头混混:啊,种族乌托邦真美好,所以我支持纳粹党上台!结局:冲锋队

小资产阶级:纳粹党的党纲符合我自己的利益,所以我支持纳粹党上台!结局:被与大资本勾结的纳粹党抛弃

大资本:我可以和纳粹党合作获取利润,所以我支持纳粹党上台!结局:的确获得了巨额利润,但不服从纳粹党就是个死

农场主:我只在乎这一亩三分地,纳粹党上台关我屁事?结局:自家农场被盟军轰炸成废墟

爱国大学生:我想要做出一番大事业,所以我支持纳粹党上台!结局:烧书那会儿没想到战场有多残酷吧?

新教徒:我要让德意志再次伟大,所以我支持纳粹党上台!结局:“当纳粹来抓共产党人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共产党员;当他们关押社会民主党人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社民党员;当他们来抓工会会员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工会会员;当他们来抓犹太人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当他们来找我时,再也没人为我说话了。 ”(此处需要说明一下,这才是正确的原文,中文圈常见的提到天主教徒又删去社会民主党人的文本是篡改过的(”First they came …” 的英文wiki上波士顿纳粹种族灭绝纪念碑照片上的就是这段篡改过的文本,可能是中文圈篡改文本的来源),而另一种在美国流行的版本则是删去了共产党人那段)

天主教徒:我只想躲在教堂里,我渴望获得国家承认,所以我不能反对纳粹党!结局:你家教皇都跪舔希特勒去了,你还敢不跪舔?

中产新贵族:暴力我是不喜欢的,但我非常喜欢纳粹党的法律与秩序,所以我支持纳粹党!结局:自己的一切都在战火中化为乌有

德国犹太人:我非常爱国,我在一战战场上浴血奋战,所以国家肯定会爱我的,纳粹党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结局:最终解决方案

还有两个势力不是德国人,但也有必要提一下:

美国:纳粹党的纽伦堡法(对应美国的种族隔离和优生法律)和东方总计划(对应美国的西进运动)的模板都来自我国,好自豪啊!结局:二战之后在民权新左派运动的冲击下被迫废除种族隔离和优生法律,并承认种族灭绝美洲原住民的史实

欧洲:纳粹党的思想资源都是我们提供的,怎么样啊?结局:二战时被纳粹德国折磨得欲仙欲死,战后哭着喊着成立了欧盟

A:看来我们可以得出结论了:在当时的魏玛共和国,希特勒虽然说不上众望所归,但是也没有反对其上台的人,所以希特勒上台是无法被阻止的。

B:是的,这就是残酷的史实。更残酷的是,二战之后的犹太复国主义者们选择了和纳粹德国相同的道路:种族灭绝巴勒斯坦人,这也导致反犹主义者们有了新的借口,而以色列纳粹政权天天把反以色列和反犹太人等同的无耻行径更是助长了反犹主义者们的嚣张气焰。顺便说一句,希特勒在迫害国内犹太人的同时还于1933年与巴勒斯坦的犹太复国主义运动代表签订协议,把几万德国犹太人送到了巴勒斯坦:“1933年,尽管德国的犹太复国主义运动相对较弱,但仍有不少于19%的犹太人选择定居巴勒斯坦,在1933年到1939年之间,总计有5.2万名德国犹太人去了那里。这个数字之所以高得离谱,有一个重要原因是巴勒斯坦犹太复国主义运动代表与纳粹当局在1933年8月27日签署了《哈瓦拉转移协议》(Haavara Transfer Agreement)。这份协议得到了希特勒本人的支持,同时帝国经济部允许犹太人前往巴勒斯坦时带走相当一部分的财产——总计带走了1.4亿马克——而那些要去往其他国家的必须要放弃自己在国内的不少财产。”(来自《第三帝国三部曲》的“犹太人必须滚出欧洲”章节)

同时,犹太复国主义在最终解决方案之前在犹太人内部都是个极其小众的意识形态,因为最终解决方案才成为了当时犹太人的主流意识形态,所以希特勒才是名副其实的以色列国父。

以色列纳粹政权还炮制了一大堆谎言,拿旧约故事当真实历史宣称巴勒斯坦是“神应许之地”,还拿曾经古希伯来人几千年前建立过国家来指责巴勒斯坦阿拉伯人是“侵略者”,可笑的是当年是罗马帝国消灭了古希伯来王国并赶走了古希伯来人,他们怎么不去找意大利政府索赔?纳粹德国种族灭绝他们,如果他们去找德国人要土地,没人会有意见,可他们非要去和一战后霸占了巴勒斯坦的大英帝国(巴勒斯坦原为奥斯曼帝国所有,一战后奥斯曼帝国崩溃,大英帝国以托管为名强占巴勒斯坦,为了分而治之强行把巴勒斯坦人的土地卖给犹太复国主义者,)相互勾结去欺压奴役巴勒斯坦阿拉伯人,真是无耻至极。

更不要说根据《虚构的犹太民族》一书的考证,东欧的犹太人实际上来自和阿拉伯帝国同时期的中亚卡扎(或译为可萨)突厥王国,卡扎突厥王国的国王带着全体国民改宗为犹太教,东欧才出现了那么多“精神犹太人”,他们哪来的资格和古希伯来人攀关系?

真正能和古希伯来人攀关系的是一直和巴勒斯坦阿拉伯人一起居住在巴勒斯坦上千年的哈瑞迪犹太人,而根据这些极端正统派的哈瑞迪犹太人对旧约的解释,所谓的“神应许之地”只是允许居住,没有允许建国,犹太人流散到世界各地当少数族裔是耶和华的旨意,而只有当弥赛亚降临之时以色列国才会重生,现在的以色列是违背耶和华旨意非法建立的。

A:这个弥赛亚不是耶稣吗?

B:基督教认为这个弥赛亚就是耶稣,但犹太教可不这么认为,相反犹太教认为耶稣是个假冒弥赛亚的骗子巫师,还处死了耶稣,这导致基督教从一开始就憎恨起了犹太人,后来天主教成为罗马帝国的国教之后,就开始疯狂迫害犹太人,后来还把犹太人关进隔离区里(即所谓的隔都),并且不断的在出现社会危机时把犹太人当替罪羊拉出来屠杀,新教头子马丁路德也极度敌视犹太人,纳粹的反犹主义就直接继承自基督教的反犹主义。

不过,由于犹太教有着封闭和敌视外人的教义,在亚历山大马其顿帝国希腊化时代,塞琉古王朝的安条克七世就以“犹太人拒绝和别的民族交流,并把别的民族都视作自己的敌人”为由攻打耶路撒冷,算是全世界最早的反犹主义暴行。

此处需要解释一下,根据赵京在《犹太神学政治史译注论》里的考证,犹太人实际上起源自一批因为得了疥疮、麻风病(不是现代医学定义的麻风病,是有着类似麻风病症状的所有皮肤病的统称)等皮肤病而被当时的埃及统治者赶到沙漠里等死的埃及人,他们中有祭司不甘心就这么饿死在沙漠里,就带着别的皮肤病人一起揭竿而起,为了获得生存物资,他们必须抢劫寺庙,所以就只能改为敬拜当时没被敬拜的火山神耶和华,并否定别的所有神明,而不吃猪肉等“不洁食物”是因为当时这群人认为猪肉等食物会传播麻风病,而旧约中的出埃及部分就是基于这段历史的想象,而封闭和敌视外人也源自于别的埃及人对他们的敌视和迫害。

天主教统治时期禁止基督徒放贷,但允许犹太人放贷,不少犹太商人趁机放高利贷盘剥民众,久而久之犹太人就和放高利贷的划上了等号(莎士比亚的《威尼斯商人》就体现了这点),但是随着中世纪的结束,资本主义不断发展,禁止放贷的命令早就成了一纸空文,绝大部分犹太人更是从没放贷过。后来启蒙运动席卷欧洲,犹太人中的有识之士摩西·门德尔松等人跟随启蒙运动发起了哈斯卡拉运动,也就是犹太人内部的启蒙运动,从此之后犹太人和犹太教就解除绑定了,大量犹太人放弃犹太教并积极成为本国好公民,同时法国大革命率先为犹太人提供平等公民权,导致许多犹太人开始反对君主制,后来由犹太人马克思创立马克思主义之后,更是有大量犹太人成为马克思主义者,这导致旧势力极度仇恨犹太人,制造了大量基于右翼民粹主义的反犹主义谎言,例如“犹太资本控制世界”等,后来希特勒发展为“犹太——布尔什维克主义阴谋”,最终酿成了最终解决方案的苦果。

A:以色列纳粹政权把反对他们等同于反犹太人,这是和CCP学的?

B:从时间线上来看,是CCP和以色列纳粹政权学的还差不多。以色列纳粹政权在所统治犹太人数还不到全世界犹太人数量的一半时,就能无耻的宣称反对以色列等于反对犹太人,这可比CCP无耻多了。同时,以色列纳粹政权还在巴勒斯坦阿拉伯人身上试验各种监控镇压技术,并出口给别的国家,包括中国哦,而中国的“民运”们对此视而不见,天天跪舔以色列,真是美国联邦政府养的好狗啊。

只是最近他们突然发现,CCP不仅一直都不肯给一张赞成票,而且还蓄意纵容大量反犹主义言论在墙内社交平台上肆虐,怎么,这会儿才发现自己在CCP眼里狗都不如了?

A:CCP肯定一直都认为,一条美国人豢养的走狗也配赞成票?

B:当然不配。不过,说到美国,别以为美国犹太人是支持以色列的主力,事实是那些妄想世界末日和仇视穆斯林的福音派基督徒才是支持以色列的主力,美国犹太人反倒有不少都反对以色列,其中包括名人爱因斯坦和乔姆斯基。

说到美国犹太人,我们之前聊天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提到过一个著名的美国犹太人了,那就是托马斯·萨兹。萨兹出生于匈牙利,但1938年匈牙利法西斯独裁者霍尔蒂模仿纳粹德国通过反犹法律,导致萨兹一家被迫跑路到美国,后来和纳粹德国相互勾结的霍尔蒂于1944年看到战事不利,想要跳船但被希特勒发现,结果导致德军开进匈牙利扶植了匈牙利本土的纳粹团体箭十字党上台,并大规模搜捕和屠杀匈牙利境内的犹太人,导致数十万匈牙利犹太人惨死。如果萨兹一家当初没能成功跑路到美国,那么八成已经化为焚尸炉内的灰烬了。

A:二战结束后随着纽伦堡大审判,纳粹德国精神病学的暴行大白于天下,这恐怕是萨兹后来加入反精神病学运动的一个重要原因吧。

B:还有就是总是有一帮精神病学垃圾天天嚷嚷“希特勒有精神病”来为普通德国人开脱责任,这也惹怒了萨兹。萨兹对苏联也没有产生好感的理由,1956年10月匈牙利爆发起义,反对苏联傀儡政权的统治,结果被苏联开坦克上街镇压收场,这也许是萨兹那套自由意志个人主义思想的一个来源。

A:我看了下反精神病学运动的历史,除了萨兹之外,还有两位著名的反精神病学学者是马克思主义者大卫·库柏和存在主义者R·D·连恩,这反精神病学运动可真有后现代平行反抗的味道。

B:反精神病学运动本来就是20世纪60-70年代席卷欧美的反对主流权威压迫的新左派运动的一部分,当然会有后现代色彩。只是,比起其他两位,萨兹可就悲剧多了。

A:悲剧?不会吧,萨兹这么有名,又参与成立了CCHR这个活跃至今的大型反精神病学组织,哪里悲剧了?

B:CCHR是萨兹和山达基教联合成立的,可是你知道山达基教当时为什么找上他吗?山达基教的创始人罗恩·哈伯德自己弄了一套心理治疗方案,但是不被主流心理学界承认,于是哈伯德一怒之下就开始反对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并把这套方案转变为山达基教的教义,然后在1969年,萨兹的一个匈牙利老乡因为不会说英语而被美国警察强行关到精神病院,还被ECT虐待,萨兹得知之后非常着急,可他一个学术圈死宅要什么没什么,哪来那个社会资源捞人?此时山达基教找上了他,帮他出钱出人,还真把匈牙利老乡成功捞出来了,然后萨兹就把山达基教当成了朋友,联合成立了CCHR。当然,这是有条件的,条件就是对山达基教的一切欺骗和奴役的暴行保持沉默,从此开始萨兹就被山达基教利用到死,不,死后都得成为CCHR的广告招牌,难道不悲剧吗?

1979年的时候,萨兹受一个美国TERF学者Janice Raymond之邀写书评,结果又被那个TERF利用来为攻击跨性别者背书,可怜的萨兹再次悲剧了。

A:等一下,是不是萨兹本来就反对跨性别者?

B:不是。如果萨兹本来就反对跨性别者,就无法解释为什么萨兹只有在那份书评里有反跨言论,而在他自己的论文和著作里却完全没有。考虑到萨兹一个学术圈死宅在当时接触到跨性别者的可能性基本为零,可以认为萨兹在被那个美国TERF学者找上门之前根本不知道跨性别为何物,那么那个美国学者肆意撒谎污蔑跨性别的言论就很容易被萨兹相信(特别是TERF学者还能拿自己的学术圈信誉作为担保),而这次之后萨兹应该发现自己中计了,但是他不能澄清这事,因为澄清会给这事增加热度,而这不是CCHR想看到的,所以他就一直保持沉默到死了,悲剧不?

A:萨兹的确挺悲剧的。

B:教训是,不要当学术圈死宅,更不要当个人主义学术圈死宅,哈哈。

啊,不知不觉这次又说了很多,最后总结一下吧:对于所有反法西斯战士们来说,纳粹德国是一面法西斯照妖镜,需要被仔细研究;古代暴君进行屠杀是为了维持统治,现代法西斯进行统治是为了维持屠杀;法西斯的核心是否定自由意志,而民族社会主义是践踏自由意志、服从权威和身份政治的彻底实践,无论是纳粹还是别的政权,其不公、暴政、罪恶皆由践踏自由意志而起,而同样践踏自由意志的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的核心就是法西斯,这就是为什么越极权专制的国家,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就越猖狂;只要不是有切实证据显示被明确威胁(此处指的是不做就会被关押或直接杀死,“吃不上饭”这种狗屁可不算,吃不上饭可不是给纳粹当狗的理由)或被关押,一切言行都是自愿言行,都必须负责;纳粹德国是没有道德伪装和拒绝收编的美国,美国是有道德伪装和善于收编的纳粹德国;那些打着拯救旗号的,无论是谁,或者是蠢猪或者是坏狗或者是废物,或者都是;最重要的是,所有法西斯都是欺世盗名之徒,马克思盗用无产阶级的名号,达尔文盗用自然的名号,优生学盗用残疾人的名号,犯罪学盗用罪犯的名号,现代医学盗用病人的名号,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盗用精神病人的名号,国家盗用人民的名号;犯罪的本质是拒绝国家授权,任何国家授权的犯罪都不是犯罪而是合法行为,例如殖民主义、种族主义、奴隶制、专制独裁、大规模强奸、劫掠、侵略、大屠杀、种族灭绝等等;纳粹支持动保的历史被现在的动保们蓄意掩盖,因为他们都和纳粹一样是达尔文主义的信徒。

究竟谁是纳粹?谁否定自由意志,谁天天嚷嚷拯救/保护,谁天天只会煽情感动,谁鼓吹生命神圣,谁支持封锁隔离,谁支持剥削压迫奴役镇压,谁天天鼓吹道德,谁鼓吹救世主,谁多数人暴政,谁坐在钱眼里,谁鼓吹父权,谁把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当全世界,谁敌视女性,谁敌视性少数,谁保守主义,谁娱乐至死,谁满嘴解构,谁以自私为荣,谁欺软怕硬恃强凌弱,谁除了怨恨之外什么都不会,谁只会线上当教主搞网暴,谁跪舔国家,谁鼓吹阴谋论,谁鼓吹崇拜,谁民族主义,谁种族主义,谁小圈子排外,谁欺凌弱小,谁服从权威,谁想当独裁者,谁双重标准,谁天天吹捧自己伟光正,谁天天把竞争挂嘴边,谁赞同通过抢劫“不是自己人”来让“自己人”富有,谁认为别人的苦难与自己无关,谁就是纳粹;治疗纳粹的最好方案是强迫纳粹们成为他们嘴里的劣等人,并且“享受”他们自己鼓吹的对付劣等人的手段,讲道理?对于纳粹这种“你和他讲道理,他和你讲冲锋队”的垃圾,他们唯一能听懂的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纳粹德国给欧美造成了什么影响呢?所谓的普世价值和基本人权是自由主义者们拒绝承认自由主义是纳粹根源之后强行从基督教中抄袭的防纳粹补丁,后来在纳粹震撼和新左派运动的冲击下欧美主流自由派进行了民权/SJW转向,欧美的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界借机通过盗窃之前他们一直极力镇压的新左派观点把自己打扮成SJW,不清楚这段历史的中国人误以为SJW是自由主义和这些学科的本来面目,从而导致了对自由主义的追捧和对学科权威的跪舔;纳粹暴行迫使战后的一些欧洲人开始反思现代化和自由主义的问题,促成了后现代主义流派的出现、20世纪60-70年代的新左派运动和对生物学、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犯罪学乃至科学本身的全方位祛魅,还导致了对帝国主义的反对和老牌殖民帝国的崩溃;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二战后不断的被各路民权新左派异议人士维权人士反抗者针对至今纯属活该,既然把自己吹成伟光正,那就别怪别人用伟光正的标准来要求,说一套做一套的都是无耻之徒。

参考资料:

1、斯巴达克联盟想要什么?: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rosa-luxemburg/marxist.org-chinese-rosa-191812.htm

论俄国革命: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rosa-luxemburg/marxist.org-chinese-rosa-1918.htm

2、巴枯宁“国家制度和无政府状态”一书摘要: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marx/marxist.org-chinese-marx-1860a.htm

3、反法西斯斗争史上被遗忘的一章: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reference-books/mia-chinese-shiyongqin-08.htm

4、美国华人的遭遇参见“美国相关历史书籍和文章”中的华人分类。

5、犹太教、犹太人、以色列相关资料:

傅有德:犹太教:https://www.aisixiang.com/data/122529.html

犹太教的极端引述 – 关于非犹太人的法律 – 揭露《塔木德》 – 非犹太人异教徒之死 – 犹太神耶和华研究《塔木德》:https://zinaidabunaser.com/2012/08/10/extreme-quotes-from-judaism/

罗马政治视域下的犹太人起义:https://www.sohu.com/a/127985601_501394

一文詳解:以色列究竟是惡是善(基督徒现场表演为何基督教反犹):https://www.xiaxiaoqiang.net/israeli/.html

甚至在家中也受到监控:巴勒斯坦如何沦为了以色列监控技术的实验室?:https://chinese.aljazeera.net/middle-east/question-of-palestine/2023/1/11/%E7%94%9A%E8%87%B3%E5%9C%A8%E5%AE%B6%E4%B8%AD%E4%B9%9F%E5%8F%97%E5%88%B0%E7%9B%91%E6%8E%A7%E5%B7%B4%E5%8B%92%E6%96%AF%E5%9D%A6%E5%A6%82%E4%BD%95%E6%B2%A6%E4%B8%BA%E4%BA%86%E4%BB%A5%E8%89%B2%E5%88%97 虚假民主绿洲 以色列为何是地球上最后的殖民大国?:https://chinese.aljazeera.net/opinions/long-reads/2021/6/17/%E8%99%9A%E5%81%87%E6%B0%91%E4%B8%BB%E7%BB%BF%E6%B4%B2%E4%BB%A5%E8%89%B2%E5%88%97%E4%B8%BA%E4%BD%95%E6%98%AF%E5%9C%B0%E7%90%83%E4%B8%8A%E6%9C%80%E5%90%8E%E7%9A%84%E6%AE%96%E6%B0%91%E5%A4%A7%E5%9B%BD 以色列国如何作为全球暴政的幕后黑手:新书《巴勒斯坦实验场》:https://iyouport.substack.com/p/fbe

以色列正在迫害“犹太人”:http://m.wyzxwk.com/content.php?classid=16&id=482616

晕倒~~~~纽约的正统派犹太人走上街头,声援巴勒斯坦人(一楼更新世俗化的犹太人也上街的视频):https://huaren.us/showtopic.html?topicid=2959760&fid=398

关于内网反犹情绪的一些思考与事实查核 :https://www.reddit.com/r/China_irl/comments/ubalch/%E5%85%B3%E4%BA%8E%E5%86%85%E7%BD%91%E5%8F%8D%E7%8A%B9%E6%83%85%E7%BB%AA%E7%9A%84%E4%B8%80%E4%BA%9B%E6%80%9D%E8%80%83%E4%B8%8E%E4%BA%8B%E5%AE%9E%E6%9F%A5%E6%A0%B8/?rdt=45409

以色列对黑人犹太女子打绝育针,要说种族灭绝,他们堪比纳粹 :https://www.sohu.com/a/727569080_99976388

6、CCP蓄意纵容中国的反犹主义:

以色列哈马斯冲突,中国社媒上为何反犹太情绪高涨? :https://www.voachinese.com/a/china-israel-jews-20231010/7305010.html

中国反犹主义升温:加沙战争与反美民族主义的共同作用:https://chinaworker.info/zh-hans/2023/12/29/44363/

7、江雪事件参见 “国家如何使用道德指控镇压异议声音——关于白纸运动报道的所谓“新闻伦理”事件”一文。

8、萨兹和CCHR相关资料:Thomas Szasz: An Appraisal of His Legacy:https://www.psychiatrictimes.com/view/thomas-szasz-appraisal-his-legacy

Thomas Szasz obituary:https://www.theguardian.com/society/2012/oct/04/thomas-szasz

Thomas Szasz vs. transgender people:https://www.transgendermap.com/politics/psychiatry/thomas-szasz/

Citizens Commission on Human Rights:https://en.wikipedia.org/wiki/Citizens_Commission_on_Human_Rights

9、网暴狗资料:“白纸矩阵”抢夺白纸运动名号,暴露个人隐私、危害言论自由:http://www.redchinacn.net/portal.php?mod=view&aid=51074

10、非法主义资料:弯刀#1 :https://zh.anarchistlibraries.net/library/wan-dao-wan-dao-1

11、基督教“民运”人士真面目:王怡权力诡辩术与位格破碎论邪说——成都王怡的教皇梦 :https://belovedmoses.blogspot.com/2019/11/blog-post_70.html

个人自由的界限与公众人物的责任 ——兼论“拒郭事件”前后余杰与王怡的卑劣 (2006年7月):http://huan-xuewen.hxwk.org/2021/01/29/%E4%B8%AA%E4%BA%BA%E8%87%AA%E7%94%B1%E7%9A%84%E7%95%8C%E9%99%90%E4%B8%8E%E5%85%AC%E4%BC%97%E4%BA%BA%E7%89%A9%E7%9A%84%E8%B4%A3%E4%BB%BB-%E5%85%BC%E8%AE%BA%E6%8B%92%E9%83%AD/

12、”First they came …”:https://en.wikipedia.org/wiki/First_they_came_…

13、维吾尔人和东突厥斯坦相关资料:《伊斯兰教的历史及其反动本质》、《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1930年代至1940年代》、《苏联政策中的新疆》、《俄国解密档案:新疆问题》、《新疆:民族认同、国际竞争与中国革命 1944 – 1962》 、《嘉峪關外: 1759–1864年新疆的經濟、民族和清帝國》

14、民族自决相关资料:《一战后民族自决原则的公认与效应》

15、歌德学院(歌德学院是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在世界范围内积极从事文化活动的文化学院。):https://www.goethe.de/ins/cn/zh/index.html

16、德国将建立联邦文化基金会:https://www.dw.com/zh/%E5%BE%B7%E5%9B%BD%E5%B0%86%E5%BB%BA%E7%AB%8B%E8%81%94%E9%82%A6%E6%96%87%E5%8C%96%E5%9F%BA%E9%87%91%E4%BC%9A/a-415140

17、日本人对华情感30年变迁:1980年为友好黄金期:https://news.sina.com.cn/c/2008-12-17/075816863546.shtml

18、张盈盈披露女儿死因:张纯如自杀不是因为《南京大屠杀》(看起来张纯如更像是遭到了FBI当年监控海明威时使用的卑劣手段,然而日本右翼也有一份“功劳”,而精神病学在害死海明威之后又一次害死了张纯如):https://www.time-weekly.com/wap-article/17417

19、台湾人的种族歧视:我说有些台湾人装什么傻啊?最简单一个问题,现在日本人敢当面叫中国人支纳人吗?:https://www.reddit.com/r/China_irl/comments/19f9njf/%E6%88%91%E8%AF%B4%E6%9C%89%E4%BA%9B%E5%8F%B0%E6%B9%BE%E4%BA%BA%E8%A3%85%E4%BB%80%E4%B9%88%E5%82%BB%E5%95%8A%E6%9C%80%E7%AE%80%E5%8D%95%E4%B8%80%E4%B8%AA%E9%97%AE%E9%A2%98%E7%8E%B0%E5%9C%A8%E6%97%A5%E6%9C%AC%E4%BA%BA%E6%95%A2%E5%BD%93%E9%9D%A2%E5%8F%AB%E4%B8%AD%E5%9B%BD%E4%BA%BA%E6%94%AF%E7%BA%B3%E4%BA%BA%E5%90%97/

回覆某些人“不知道支那为什么是歧视” :https://www.reddit.com/r/China_irl/comments/19fezyn/%E5%9B%9E%E8%A6%86%E6%9F%90%E4%BA%9B%E4%BA%BA%E4%B8%8D%E7%9F%A5%E9%81%93%E6%94%AF%E9%82%A3%E4%B8%BA%E4%BB%80%E4%B9%88%E6%98%AF%E6%AD%A7%E8%A7%86/

20、”我厌倦了政府的密探”:被FBI监视的作家们:https://www.sohu.com/a/24957098_148927

21、辞职离开俄罗斯数月后 俄“寡头之父”丘拜斯在西欧被紧急送医:https://www.rfi.fr/cn/%E6%AC%A7%E6%B4%B2/20220801-%E8%BE%9E%E8%81%8C%E7%A6%BB%E5%BC%80%E4%BF%84%E7%BD%97%E6%96%AF%E6%95%B0%E6%9C%88%E5%90%8E-%E4%BF%84-%E5%AF%A1%E5%A4%B4%E4%B9%8B%E7%88%B6-%E4%B8%98%E6%8B%9C%E6%96%AF%E5%9C%A8%E8%A5%BF%E6%AC%A7%E8%A2%AB%E7%B4%A7%E6%80%A5%E9%80%81%E5%8C%BB

22、参拜靖国神社,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https://news.sina.cn/gn/2021-08-16/detail-ikqcfncc3035198.d.html

热点解析:靖国神社作为日本战争遗产象征 为何引发巨大争议?:https://www.reuters.com/article/idUSKBN2FH0AW/

供奉在靖国神社的14名甲级战犯(国际资料):http://jp.china-embassy.gov.cn/zrgxnew/200506/t20050603_9410959.htm

靖国神社——为何日本明仁天皇从不去参拜:https://www.bbc.com/zhongwen/simp/world-45877599

23、台灣人被國際認定「無知」?「納粹事件」一直發生…:https://www.gvm.com.tw/article/45995 台湾学生扮纳粹、希特勒,“撕裂犹太人历史伤口”:https://www.voachinese.com/a/ross-taiwan-nazi-20161228/3652878.html 为什么学生不能扮演纳粹? 嘻笑历史的文化危险:https://cn.womany.net/read/article/12534 「請嚴肅面對我們的歷史傷痛」──在台猶太人士的沉痛呼籲:https://crossing.cw.com.tw/article/8666

24、二零一七年之前,美国没有纳粹党吗? :https://www.sohu.com/a/166113283_570253

25、新纳粹主义为何在这些国家蔓延?:https://news.sina.cn/gj/2022-05-18/detail-imcwiwst7968731.d.html

26、中国纳粹走狗们对潘光旦的吹捧:寂寞鸿儒潘光旦 一生追求“强国优种”:https://news.ifeng.com/history/zhongguojindaishi/200907/0724_7180_1266699.shtml

27、彭小明:四人帮下台之日说毛泽东的反人类思想:https://www.chinesepen.org/blog/archives/69708

28、王庆民:毛泽东感谢日本侵华是黑色幽默还是真情流露?:https://yibaochina.com/?p=243137

29、马列主义和社会主义在朝鲜的地位的变迁: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592707266806023

30、赵刚:月经警察:独裁国家的人间奇迹:https://www.chinesepen.org/blog/archives/32087

31、斯大林死前,又搞大清洗?医生冤案的斗争 :https://www.sohu.com/a/683895619_121687421

32、1983年安德罗波夫抓闲人:https://sanlier.blog/2021/07/19/1983%E5%B9%B4%E5%AE%89%E5%BE%B7%E7%BD%97%E6%B3%A2%E5%A4%AB%E6%8A%93%E9%97%B2%E4%BA%BA/

33、第二章 斯大林的常备王牌: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reference-books/stalincrine1953book/marxist.org-chinese-StalinCrine1953book-2.htm

34、高尔基为何要隐瞒前苏联“地狱岛”真相:https://china.chinadaily.com.cn/shizheng/2015-12/29/content_22849863.htm

35、 紐國屠殺案疑兇認同中國價值觀 學者批中方國際形象變得負面: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nz-massacre-03182019092405.html

36、揭秘:德国人在二战期间为何支持纳粹:https://culture.china.com/11170623/20161114/30039173_all.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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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纳粹德国的对话(1):纳粹德国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Posted on 2026-06-26 - 2026-06-28 by gatekeeperrebel

(写于2023)

(此篇开始为继《关于生命政治以及生物学、医学、心理学与精神病学的对话》、《关于跨性别、宗教、旧帝国、情感与理性的对话》、《关于范式、实证主义、历史、右翼民粹主义和中国历史的对话》之后的新系列)

A:嗨,好久不见了……哇,你看起来怎么脸色这么差?出什么事了?

B:啊,没什么,只是一直在研究纳粹德国的历史而已……

A:就是那个臭名远扬的极右政权?我之前听你说过……

B:希特勒、斯大林、毛泽东,极权三屠夫,熟悉吧?

A:希特勒对应纳粹德国,斯大林对应苏联,毛泽东对应PRC!纳粹德国、苏联和PRC可是全世界最著名的三个极权主义国家了。

B:关于苏联和PRC的历史,我早在几年前就进行了大量的研究,阅读了大量的分析、记载、回忆,但对于纳粹德国,我却一直都没有进行过系统研究,只是零散的读过一些文章,这是我的失误。

A:你是认为纳粹德国没必要单独研究吗?

B:嗯,也不是,主要之前对苏联、PRC、美国的研究消耗了绝大部分时间和精力,再加上被马克思主义误导,以为纳粹德国和法西斯意大利没多大区别,结果就是直到最近我才专门抽出时间研究纳粹德国,呃……

A:你怎么了?没事吧?

B:没什么……只是一想到“纳粹德国”我就开始反胃了而已……纳粹德国做出那些暴行的时候可以通过流水线的形式进行步骤分离,但后世研究这段历史的时候却要合起来才能看到全貌,这真是太折磨人了!整整半个月时间,我晚上睡觉的时候一闭眼就能看到各种纳粹暴行!

A:不会吧,都是极权主义,纳粹德国不会比苏联和PRC恶心太多吧?

B:我在开始系统研究纳粹德国历史之前也是这么想的,“苏联和PRC的暴政我都能冷静分析,纳粹德国凭什么不能?”结果我错啦!作为极权主义,纳粹德国、苏联、PRC三者之间的确有许多共同点,但纳粹德国有三条暴行是苏联和PRC没做出,不,不仅苏联和PRC,迄今为止世界上任何一个政权都没做出过!

A:哪三条暴行?集中营?屠杀犹太人?发起二战?

B:错!是东方总计划,最终解决方案,还有T-4行动!东方总计划主张对东欧的各个民族,如波兰人、乌克兰人、塞尔维亚人、俄罗斯人等进行大规模种族灭绝来为德意志雅利安人腾出生存空间;最终解决方案针对犹太人进行“最终解决”,也就是全方位工业流水线化的种族灭绝,这可不是简单的一句“屠杀犹太人”能够概括的;T-4行动则是针对德国的残疾人特别是精神病人(强调一下,此处“精神病人”指的是那些被自由主义的精神病学强行贴上精神病污蔑标签的人,下同)进行大规模灭绝,同时也是最终解决方案的预演;这三个基于民族主义、种族主义、达尔文主义、优生学、种族卫生学的现代化灭绝行动,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过类似的,可谓是独一无二。

现在知道为什么关于纳粹德国的著作浩如烟海,但全方位描述这段历史的著作却寥寥无几了吗?因为实在是没几个人受得了直面全部纳粹暴行!纳粹德国本身历史短短12年,算上之前那个短命的魏玛共和国也不到三十年,和毛泽东、斯大林掌权时间差不多,但其暴行的恶劣程度完爆毛泽东和斯大林!没错,是完爆,任何试图相提并论者都是在给纳粹德国洗地!苏联和CCP政权都是说一套做一套,但纳粹德国可是说什么就做什么,所以吹捧苏联和CCP的还有可能是被蒙骗,吹捧纳粹德国的只能是认可民族社会主义!

A:这么说,极权三屠夫中希特勒的恶行还真的完爆毛泽东和斯大林了!

B:没错!甚至即使拉上全世界其余所有独裁者,希特勒还是世界第一恶劣,无出其右。纳粹德国如此臭名昭著,可不仅仅是因为单纯的发动战争,更因为其真正做到了为了实现乌托邦而不惜一切代价!

A:实现乌托邦?纳粹德国难道不是一个唯利是图的资本主义法西斯政权吗?

B:这是马克思主义者的扯淡而已。纳粹德国的确是建立在法西斯主义的基础上的,但并非单纯的法西斯主义政权,而是基于法西斯主义的种族乌托邦政权。在希特勒那本《我的奋斗》中,从头到尾都在重复以下几点:让德意志再次伟大、为德意志种族争取生存空间、以国家为核心控制一切,还有对马克思主义和犹太人那种看起来像是杀了希特勒全家一样的仇恨。

A:这些后来都被希特勒实践了!可恶,为什么魏玛共和国时期没人把这本纳粹行政指南当回事?

B: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的奋斗》从头到尾都在重复狗屁不通的车轱辘话,结果大部分人,特别是那些中产新贵族们,都把这些看作是落榜艺术生的疯话而已,可是落榜艺术生希特勒真的去百分百实践这些疯话了!

A:好吧,就算《我的奋斗》是疯话,那么纳粹党总有个党纲的吧?难不成党纲也没人当真?

B:纳粹党的确有个党纲,于1920年写成并由希特勒公开宣读,内容如下:

第一条,我们要求基于民族自决的权利,联合德意志人为大德意志帝国。

   第二条,我们要求德意志民族应与其他民族享有平等的权利,废除凡尔塞条约和圣日尔曼条约。

   第三条,我们要求国土和领土(殖民地)足以养育我们的民族及移植我们的过剩人口。

   第四条,只有德意志同胞,才能取得德意志公民的资格;凡属德意志民族血统,不管其职业如何,方能为德意志国民。因此犹太人不能为德意志国民。

   第五条,凡在德国的非德意志公民,只能视为侨民,应受治理外国人法律的待遇。

   第六条,只有德意志公民,才能决定德意志国家的领袖和法律的权利。因此,我们要求一切公职,不管何等种类,不管它是联邦的,还是各邦的,或是市区的,必须由德意志公民担任。我们反对腐败的议会制度,因为议会政治只根据党派利益,任用私人,而不顾及品德和能力。

   第七条,我们要求国家应供给公民工作及生活为其首要任务。如果国家不能养育其全部人口,则应驱逐外国人(非德意志公民)出德国国境。

   第八条,禁止非德意志人迁入德国。我们要求将1914年8月2日以后迁入德国的一切非德意志人应驱逐出境。

   第九条,一切德意志公民应享有同等的权利和义务。

   第十条,每个德意志公民的首要职责是从事体力劳动或脑力劳动,个人的活动不许损害全体的利益,而应受全体的制约并对所有人有利。

   因此,我们要求:

    第十一条,取缔不劳而获的收入,废除利息奴隶制。

    第十二条,鉴于每次战争都给人民带来生命财产方面的巨大牺牲,必须把战争横财看作对人民的犯罪。因此,我们要求完全没收一切战争利润。

    第十三条,我们要求将一切托拉斯收归国有。

    第十四条,我们要求分配大企业的利润。

    第十五条,我们要求大规模改组养老设施。

    第十六条,我们要求建立并维持一个健全的中产阶级。我们要求立即将大百货商店收归国有,廉价租赁给小工商业者,要求国家或各邦在收购货物时特别要照顾一切小工商业者。

    第十七条,我们要求一种适合民族需要的土地改革制度,要求制定一项为了公益而无代价的没收土地的法令,要求废除地租,要求制止一切土地投机活动。

    第十八条,我们要求严厉镇压那些危害公共利益得人;对于危险的民族犯罪、高利贷者、投机者等,不管其信仰及种族如何,必须处以死刑。

    第十九条,我们要求用德国的教材代替为唯物主义世界秩序服务的罗马教权。

    第二十条,为使一切有能力而又勤奋的德意志人有高等教育、并能有机会走上领导岗位的机会,我们要求改革现存的教育制度。

    一切教育机关的课程设置,必须适应实际生活的需求。儿童一到有理解能力时,即应启发他们的民族观念。我们要求贫寒子弟特别优秀者,不论其父母职业及社会关系如何,应享有国家免费教育。

    第二十一条,国家必须保护母亲和儿童,禁止雇佣童工,制定奖励体育运动和进行体格锻炼的法律,大力支持一切增进青年体力的团体,以提高国民的身体的健康水平。

    第二十二条,我们要求取缔雇佣军,建立国民军.

   第二十三条,我们要求制定法律,禁止恶意的政治谣言及其在报纸上的宣传。我们要求德意志机关必须做到:

   1.凡德文报纸的编辑及工作人员应为德意志公民。

   2.凡非德意志报纸,应经德国的特别许可,才能发行,但不许其用德文印刷。

   3.凡非德意志人,而参与了德意志报纸的财政,或企图使德意志报受其影响,必须依法禁止,违犯者应关闭这类报社,并且立即驱逐与该报纸有关的非德意志人出境。违反公共利益的报纸,必须坚决取缔。

  我们要求制定法律,坚决禁止对于我国人民生活有不良影响的艺术与文学,并封闭与此种要求相冲突的机关团体。

  第二十四条,我们要求在不危害国家的生存,或不违背德意志民族的风俗道德的范围内,承认一切宗教、信仰的自由。

  本党主张积极的基督教,但不为任何宗教所约束。

  本党反对国内外的犹太人的唯物主义的思想。本党深信只有以“先公后私”为原则,才能致力于我民族的永久的复活。

  第二十五条,我们要求在联邦内建立强大的中央集权政府,以便实现本政党所主张的一切;中央和国会对于整个及其各种机关,应有绝对的权威;为了实施联邦所颁布的法律,应创设各种职业委员会。

  本党的领导者,誓为完成上述目的而奋斗,必要时,即牺牲征途,也在所不惜。

A:这看起来很像是一种以民族主义为核心的社会主义?等下,纳粹党的全称不是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吗?

B:说到这个我就要纠正一个从民国时期流传下来的大错误了:纳粹党的德文原文是Nationalsozialistische Deutsche Arbeiterpartei,翻译成英文是National Socialist German Workers’ Party,最早民国时期的自由派翻译为“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简称国社党,但是National的正确含义是民族而非国家, German在纳粹语境下是指作为民族的“德意志”而不是作为国家的“德国”,所以“民族社会主义德意志工人党”才是正确翻译!

A:我之前就觉得奇怪,纳粹政权怎么看都是以民族和种族为核心的,为什么民国时期会翻译为国家?

B:这是因为民国时期的白痴自由派们搞不清楚country,nation,state的差异,然后全都翻译成国家了,当然这也和古代中国没有与现代国家机器对应的概念有关。country一般指领土,nation是民族,state则是统治机器/政权,这三个词都与现代国家直接相关,结果就是民国时期的自由派概念混淆了。

A:等下,巴枯宁提到国家的时候用的都是State这个词!

B:大写的State含义为国家统治机器/国家政权,小写的state一般用来描述省/州的政权;所以无治主义者们一直以来反对的其实就是统治机器,然而民国时期笨蛋自由派们的错误翻译搞出了一大堆误解和抹黑,当然自由派本身也一样深受其害就是了。说到这里,还有个错误翻译就是regime了,regime本身是有贬义的,一般用来称呼不认可的政权,例如CCP regime,不能直接翻译成政权,而应该翻译为“独夫民贼政权”。

另外关于民族也有要说的地方。中国人对民族的理解是源自家庭的,将民族看作是大家庭,但起源自欧美现代国家体系的nation的含义和家庭没有关系,nation的含义是一种想象的共同体,这种想象的共同体是基于种族、宗教、语言等标签的,而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基于种族这一先天标签的,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的唯一区别就是名字而已。因为标签不同而相互歧视、欺凌、虐待、屠杀甚至灭绝,这就是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唯一的主张和后果。

A:这么说,民族=种族?民族主义=种族主义?

B:正是如此。纳粹语境下人民,民族,种族三个词是混用的,因为人民=民族=种族,而“社会主义”在纳粹语境下就是以种族主义和右翼民粹主义为基础形成的“人民共同体”或称“人民政权”,所以民族社会主义=种族人民共同体/人民政权,现在你明白了吧?有人形容切格瓦拉“只爱抽象的人类,不爱具体的人”,但纳粹才是更适合这句评论的,纳粹德国从头到尾都是“只爱抽象的雅利安种族共同体,不爱具体的德国人”。纳粹掌权之后,首先迫害的就是所有不符合种族共同体要求的德意志雅利安人,例如马克思主义者、同性恋者、流浪者、性工作者、乞丐、残疾人、精神病人、异议自由主义者、无治主义者、反社会者等等,然后才是犹太人、吉普赛人、黑人、华人等劣等种族。

A:迫害所有不符合种族乌托邦要求的人,呵呵,乌托邦主义者都这样。不过,右翼民粹主义?纳粹党纲里那些国有化和均贫富的内容不是社会主义的?

B:不是,社会主义的核心是公有化而不是国有化,更不会要求“建立健全的中产阶级”,那些内容不过是不满大资本的小老板们的妄语而已。只不过由于社会主义者们在实际动员的时候总是喜欢鼓吹民粹主义的内容以获取支持,外加右翼蓄意混淆,时间一长民粹主义就与社会主义等同了。不过,民粹主义可左可右,左翼民粹主义和马克思主义与无治主义的联系一直非常紧密,右翼民粹主义则是法西斯主义的理论基础之一。

A:对了,巴枯宁的思想就直接来自俄国民粹派!

B:俄国民粹派就是左翼民粹主义的典型代表之一,同时期的左翼民粹主义组织还有美国人民党。民粹主义的核心是一种站在底层穷人一方的受害者叙事,左翼民粹主义鼓励底层穷人联合起来反抗压迫者,右翼民粹主义鼓吹底层穷人联合起来跪舔救世主,除了当年的纳粹党,现在的“什么都懂”特朗普、“特务大帝”普京和“俄爹孝女”勒庞等都是右翼民粹主义的代表人物。不过嘛,比起当年的希特勒,他们也就是恩斯特·罗姆的水平,追随他们的都是群冲锋队。

A:罗姆?那个后来被清洗的冲锋队头目?

B:就是他。希特勒上台之后,他还想继续实践右翼民粹主义,殊不知此时希特勒已经和大资本还有中产新贵族相互勾结了,于是乎就是长刀之夜了。

A:长刀之夜之后冲锋队就被边缘化了对吧?

B:对,之前冲锋队一直都是纳粹党的主力打手组织,权势滔天,长刀之夜之后冲锋队的地位被党卫队取代,然后冲锋队就一直都只负责底层镇压工作了,你可以理解为毛时代的红卫兵或者“余孽猪头”习近平时代的白卫兵,都是一群街头混混而已。

说回纳粹党纲。该党纲的核心很明显是一种基于右翼民粹主义的大德意志种族乌托邦妄想,而其核心支持者由中产新贵族和底层街头混混组成,事实上在任何现代资本主义国家,中产新贵族+街头混混都是民族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主力军,PRC也一样。

A:不对吧?你说PRC是这样,我非常同意,但欧美似乎不是如此吧?欧美的新纳粹主力是街头混混+右翼民粹主义农场主+教棍+右翼政客,中产新贵族是天天嚷嚷着普世价值基本人权的那批自由派吧?

B:啊哈,那么你知道欧美那批天天嚷嚷着普世价值基本人权的自由派们是从何而来的吗?实话告诉你,这批人二战结束之前根本就不存在!在二战结束之前,只有社会主义者(包括部分社民自由派、马克思主义和自由意志社会主义)和天主教团体才会天天嚷嚷普世价值基本人权,惊讶吗?

A:我去,难道说二战结束之前的中产新贵族全都是纳粹?

B:是的,至少其中绝大部分是纳粹。事实上,20世纪60-70年代民权运动之后欧美中产新贵族才开始大规模进行SJW转向,而国家层面兜售普世价值则是冷战时期美国联邦政府炮制的“自由民主”VS“共产极权”神话的结果,你以为呢?中国那帮不学无术的自由派异议人士一点历史不看,看了几份NED的propaganda就认为从18世纪开始西方世界就是天天嚷嚷普世价值基本人权的,纯属狗屁。

A:真是没想到啊!不过,SJW是什么?

B:Social Justice Warrior,这是贬义词,大概意思是“自以为是的社会正义战士”,一般形容那些天天嘴上进行各种道德谴责的自由派,例如美国主流民权自由派。像纽约时报、CNN、VOA、RFA、华尔街日报等美国主流媒体,还有APA这种我们都知道是什么玩意的N(划掉)GO,都是把自己打扮成SJW的高手。二战后中产新贵族进行SJW转向的最早的标志性事件是1948年《世界人权宣言》的签订,然而此事同时也是自由派向基督教道德投降的标志,自由派们发现自己那套“进步”狗屁造成了严重后果之后,又不得不滚回去抄袭基督教,真是可笑啊。

A:自由派们不是早就提出人权概念了?为什么你说是二战之后滚回去抄袭基督教的结果?

B:人权和普世人权是两种东西,最早提出的人权概念只适用于白人男性中产新贵族内部,除此之外的全都不是人,而是劣等的动物、畜类,因为穷人、女人、工人、流浪者、残疾人、反社会者(实际上是反国家者,即不符合自由主义现代国家要求的人)、精神病人、劣等种族等等是没有理性的,所以他们可以被任意的支配、奴役、虐待、屠杀,对,这就是自由主义的真实面目!所谓的“精神病人免除刑事责任”就是建立在将精神病人等同于动物的基础之上的,疯狗咬人,咬人的疯狗当然不用承担任何刑事责任了,你说是吧?

A:我靠,这不就是妥妥的纳粹?当时的自由派们竟然认为这是进步?

B:不仅认为进步,还非常自豪于创造了和基督教相反的道德体系呢,不然你以为达尔文这个纳粹贱种是怎么能够那么自豪的宣称“文明的种族必将灭绝野蛮的种族”的?达尔文提出达尔文主义的时候可是早就不信基督教了!当时的自由派们对天主教和部分新教教派主张的普世道德痛恨无比,认为劣等种族就应该被优等种族肆意统治,并且对天主教会进行了大规模的驱逐和镇压,主张由国家代替教会对下一代进行教育,还炮制出“宗教狂躁症”这个精神病标签来镇压不服从的教徒!后来希特勒上台之后,纳粹政权也一直致力于将基督教彻底赶出教育体系,还大肆宣传“德意志基督徒”来制造新教内部的分裂以及指控天主教牧师如何性侵儿童!

A:合着基督教不是东西,自由主义比基督教更不是东西啊!

B:不然你以为民族社会主义是凭空出现的吗?看看民族社会主义的具体内容就知道,人民主权、资本主义、理性主义、科学主义、自然主义、精英主义、健康主义、生命政治、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军国主义、国家主义、法西斯主义、性别主义、达尔文主义、进步主义、右翼民粹主义、极权主义(其中达尔文主义+科学主义+健康主义+生命政治+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国家主义=生物医学极权主义,是纳粹德国的政策核心),除了右翼民粹主义和极权主义之外,哪一个不是从18世纪开始的自由主义内容?哪一个不是当时欧美自由主义的主流?长刀之夜之后,纳粹政权内部的右翼民粹主义所剩无几,除了极权主义之外,其余的不是完全等同于当时的欧美主流自由派的主张了吗?就连极权主义本身都是为了实现剩下的那些意识形态而服务的,难道不是吗?所以说是谁养出的纳粹德国呢?

A:就是当时的欧美主流自由派自己亲手养出了纳粹德国!这也算得上报应了,当年他们在全世界大肆殖民掠夺,后来纳粹德国终于让他们尝到了自己被殖民掠夺的滋味了啊!

B:可惜美国没有尝到,而美国才是其中需要承担最大责任的,因为纳粹德国那臭名昭著的纽伦堡种族隔离与绝育法可是来自同时期的美国法律的,美国更是有大批优生学家为纳粹德国摇旗呐喊,还有我之前提到的东方总计划也是来自美国的西进运动,哦,还有美国的IBM协助纳粹进行种族灭绝呢。当然,美国这帮自由派的思想来源又是欧洲而不是美国自己,所以欧洲自由派也得承担一半责任。

不过,也不必因此同情基督教,毕竟被锤之后的天主教廷和新教教会在国家面前可是乖如小绵羊,罗马教廷更是跪舔墨索里尼陶尔斐斯希特勒等法西斯独裁者,那种奴颜婢膝的嘴脸真是令人恶心!当初镇压无神论者和异端的时候满嘴宇宙真理,后来面对现代国家的时候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的基督徒们更是除了欺压性少数、把独裁者送上台、搞禁书(美国基督徒伙同共和党大规模禁书,和纳粹德国穿一条裤子)之外什么都不会,妥妥的基督教法西斯贱种!纳粹德国时期的德国人95%都是基督徒,然而他们还不是把不信教的纳粹高层捧成上帝并且积极主动的联合作恶?

有些教棍和法西斯贱种会拿慈善来给宗教或者帝国本身洗地。首先,慈善的本质是为帝国擦屁股,成功消灭底层穷人病人这些不稳定因素的同时还给伪君子进行“好人表演”提供平台(恩格斯在《英国工人阶级状况》里提到了这一点),是帝国统治的一环,所以帝国只会控制而不会禁止慈善;此外,慈善组织还能成为掩护机构(front organization),可进行统治、传教、渗透,也可进行避税、洗钱、贪污腐败,相关新闻大把,包括美国人来领养中国残疾儿童也大都是冲着美国政府提供的大量补贴和税收减免去的(本质上等同于职业打假人),把慈善等同于好人只能说非蠢即坏。

A:纳粹高层不信基督教?可是纳粹党纲里不是有一句“本党主张积极的基督教”?

B:后半句“但不为任何宗教所约束”才是关键,换句话说,在民族社会主义面前,一切宗教都不得碍事,这才是纳粹党徒们想要说的。至于“本党反对国内外的犹太人的唯物主义的思想”,这一点是针对马克思主义,因为马克思主义是犹太人马克思提出的。

A:CCP在八十年代之后也是类似的,在统治面前一切宗教都不得碍事。

B:“在统治面前一切宗教都不得碍事”是现代国家的共性,这点卢梭在《社会契约论》里说得很清楚了,CCP和纳粹当然也是如此。

A:我越来越好奇纳粹德国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政权了。之前我在网上看到一些言论,有人说什么希特勒受过中国人的恩惠所以对中国很好,但这不是为希特勒洗地的理由吧?

B:这是中国纳粹们蓄意捏造出的谎言,而且还是东亚儒家文化圈特色谎言。儒家道德体系下有一个概念,叫做“恩义”,本质上是一种有私无公的虚伪可笑的道德绑架而已,皇家内斗、官僚专制、侵略屠杀时,儒棍从来都是屁都不敢放一个,更不会质疑政治制度,并且毫无原则,鼓吹“亲亲相隐”而反对“大义灭亲”,所以中国儒棍纳粹们才会捏造“中国对希特勒有恩所以希特勒知恩图报”这种狗屁,可是他们忘了欧洲可没有儒家这种垃圾思想,希特勒怎么可能会按照儒棍那套狗屁行事?当然,希特勒本来就没有和中国人有过交集,更没有什么狗屁恩惠,在《我的奋斗》中,希特勒也明说了中国人(南洋出版社的全内容版翻译为“中国佬”,看来德语原文还是类似chink的种族主义侮辱性称呼)就是和黑人一样的劣等人种,这也是当时自由派们的主流看法。至于后来对ROC的所谓“援助”,那根本就不是援助而是交易,而且还是ROC用大量矿物原材料换取少量德国装备的赔本交易。

A:对希特勒这种恶棍,的确是有大义灭亲的必要,不过一般人交往的时候谈论知恩图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B:这么说吧,如果你帮助某人是为了获得回报,那么你实际上在进行一种交易,你应该直接说出这点而不是当对方没能满足你的潜规则时恼羞成怒大搞道德谴责;而如果你不为回报,那么对方更没有义务回报你,回报是情分,不回报是本分,你说是吧?当然,除非事先明确承诺,否则帮助是随时可以停止的,即便明确承诺过,因不可抗力而停止帮助也在情理之中,所以被帮助者此时是没资格指责帮助者的。

A:你说的倒是也有道理。不过当年蒋介石非常喜爱纳粹德国?

B:这倒是真的,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自己想成为说一不二的大独裁者,然而他没这个能力。除了他旗下的法西斯特务机构蓝衣社之外,KMT内部其余绝大部分派系都反对“无能元首”蒋介石大权独揽,胡汉民更是直接宣称“法西斯主义是用民族主义伪装的军国主义,纳粹德国的法律没有一条是保护德国人民的,蒋介石已经演坏元首这个角色了”,结果最终“无能元首”蒋介石不得不于1934年在接受一名日本记者的访问后表示“中国的情况与德国、土耳其、意大利不同,所以不需要独裁”。我当年看到新生活运动的相关资料后就知道蒋介石是个可恶的法西斯极权主义爱好者,那些ROC脑残粉(异议人士中所谓的“民国派”)真是又蠢又坏的典范。

A:哈哈,原来是蒋介石自己的能力撑不起自己的野心啊!不过胡汉民对法西斯主义的批判很有意思,为什么他会认为法西斯主义的民族主义是假的?

B:中国人对民族的定义是大家庭,你忘了吗?把家人丢到战场上当炮灰,对家人进行全方位的镇压,强迫病残家人绝育,这当然不符合中国人眼中的“家庭民族主义”了。事实上,直到今天,都有很多自由派异议人士指责CCP是“伪民族主义”,因为CCP从来不管普通中国人的死活,他们与当年的胡汉民并没有什么区别。中国纳粹们在给纳粹德国洗地的时候,也广泛利用了这种错误定义,非常卑鄙。

而真实历史是:“1936年由纳粹秘密警察盖世太保牵头,联合刑事警察、海关和民政等部门,德国政府全面加强了对于汉堡华人的监管。这时嗅到一丝危险气息的中国人已经开始纷纷设法逃离这个褐色瘟疫肆虐的恐怖之国。

在时任纳粹党卫队二号头目莱因哈德·海德里希(对,就是那位很多“德国爱好者”、“德棍”眼中“帅气优雅”的党卫军“美男子”)的授意下,一个针对性极强的“中国人事务管理中心”(Zentralstelle für Chinesen)应运而生,它对在德华人华侨采取了最严厉的管制手段。

此处我要补充说明一下,这个海德里希在1941年成为了在原捷克领土(1938年纳粹德国以苏台德区“民族自决并入德国”为由,主导瓜分了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国)上成立的“波西米亚和摩拉维亚保护国”殖民地的总督,血腥镇压捷克人的反抗和大肆破坏捷克文化,被称作布拉格屠夫,还打算根据纳粹那套种族理论驱逐和绝育所有“种族不可靠”的捷克人,同时强迫所有“种族可靠”的捷克人成为德意志人(不服从的捷克人将会被直接枪杀),CCP的维吾尔集中营在这货面前就是小孩子过家家(如果把CCP换成纳粹政权,那么中国境内的所有少数民族早就连根毛都不剩了),所以吹捧海德里希的德棍纳粹们比CCP坏多了。韩国政府天天四处碰瓷往自己脸上贴金令人不齿,但至少还是在贴金,中国的德棍纳粹和纳粹“异议人士”们可是天天主动往自己脸上贴屎,比韩国政府蠢坏多了。

此外你们这些德棍纳粹还需要知道一点:纳粹德国在发动二战之后做的所有暴行都是其从上台开始就在做的一切暴行的放大版,极权专制、镇压异议和反抗、强迫绝育和种族隔离、强迫劳动、禁止罢工、掠夺和分赃、集中营奴役虐待、大规模监控和任意逮捕、文化灭绝、对外侵略、肢解别国,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在二战爆发之前就成了常态,所以什么“如果希特勒在侵略波兰之前死去就会成为英雄”之类的全都是无耻的纳粹狗屁。

1938年10月13日夜在光彩胡同的中国人居所被突击搜查,69名华人被盖世太保拘留。

而在1940年,纳粹德国对中国人的种族迫害终于发展成了一个“国际话题”——不过当时的国民政府既不能也不敢还嘴就是了——在纳粹德国负责以“人种学”鼓吹所谓“优等种族”。为迫害“劣等种族”寻找“历史证明”、炮制“法律依据”的《德国种族学年报》就堂而皇之地登出了一篇雄文,标题直白露骨,丝毫不留情面:《应当严禁中日通婚》

纳粹“人种学”的专家在此文中积极主张他们的日本盟邦也需要建立一个类似于《纽伦堡法》式的“血统保护法案”——以保护“东方的雅利安人·大和民族”不被“劣等的中国人”污染。

1941年12月9日日军偷袭珍珠港之后,中国政府对德正式宣战,在德华人的境遇全面恶化,1942年尚未离开柏林的一千余名华人被全部逮捕,并直接遣送至汉堡郊区的永晨劳改营(Arbeitserziehungslager Langer Morgen)。

1944年5月13日,汉堡光彩胡同的唐人街迎来了最后的劫难,纳粹政府动员了200余名警力对于光彩胡同进行了名为“清除绊脚石”(Stolperstein)的大规模抓捕行动,而这时在这座小小的中国城里还只剩下不到130名居民。

根据战后盟军缴获到的劳改营报告,确认有17名中国人在强制工作中去世,然而事实上在这个劳改营里遇害的中国人一定比这个数字更多,因为事后再次回到汉堡市的中国人仅仅剩下30余名。

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在奥地利的原纳粹毛特豪森集中营为牺牲于纳粹手中的华人华侨设立了纪念碑。而在苏军方面,也有出处不明的资料报告称在奥斯维辛集中营关押着有中国姓名的德国囚犯。以及参加苏军作战,但被德军俘虏的中国人和苏联华裔。”(节选自《不容忘却的历史:被纳粹屠戮的德国华人华侨》,作者特意去德国调查了大量一手资料)

文章中也提到了中国儒棍德棍纳粹们是怎么给纳粹种族灭绝华人洗地的:“很久以来,许多纳粹党人和拥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的纳粹拥护者声称迫害中国人的缘由仅仅是因为“1941年12月,中华民国国民政府向德国宣战。”“德国华侨里通英苏,背叛德国。”

后一种说法当然是可笑的无稽之谈:深在德国本土腹地,一群无权无势的中国厨师、洗衣工和苦力怎样打入军政要地进行情报工作?

是共产国际的德共间谍把他们都整容成金发碧眼的雅利安人模样?还是斯大林用时空洞给他们卢布?亦或是丘吉尔派轰炸机轰炸汉堡的时候,不忘派专机向华人街精准空投无线电台?

说道国民政府对德宣战,这个问题被人故意搅混水后,变得很有迷惑性——实际上,同样是在1941年12月,新加入《反共产国际协定》中的法西斯国家中,就明晃晃地出现了“中国”——日本控制下的汪精卫“中华民国反共和平国民政府”。

除此之外,德国早在1938年2月20日就承认了溥仪所谓的“大满洲帝国”。并在1939年邀请“大满洲帝国”加入了《反共产国际协定》。

1941年,德国以正式外交承认和《反共产国际协定》成员国的扩大而弃蒋介石国民政府,承认汪精卫的“反共国民政府”为“大满洲帝国”之外的又一“中国合法政权”。

如此一来,对德国“盟国”的侨民:华人的逮捕就没有任何出于“两国交战,控制敌国侨民”目的的依据——更别说将他们送到集中营屠杀了。”

看看,这就是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的真实面目,“跪舔当狗抢着干,反抗从来别指望”,中国的儒棍德棍纳粹们当然也不可能例外。二战时有不少华人参与盟军作战,为对抗法西斯轴心国立下了汗马功劳,而几十年后的儒棍德棍纳粹们除了抹黑他们之外什么都不会,天天只会躲在在线纳粹小圈子内造谣,真是不折不扣的废物。轴心国没有好东西,跪舔轴心国的更是个个纳粹走狗,没有例外。

顺便再贴一段关于东方总计划的具体资料,看完之后你就知道那些为纳粹德国洗地的儒棍德棍纳粹废物冲锋队和那些认纳粹德国当爹的“自由派异议人士们”是怎样的人渣:“1941年7月,希特勒在谈及东欧的未来时,向他的客人描绘了一幅空中楼阁的场景,以此自娱。他说,一旦征服完成,德国人将吞并大片领土,以服务于种族生存和扩张。“适者生存的选择规律证明无休止的斗争是正确的。”[160]“高等民族不得不痛苦地蜗居在狭窄的土地上,而散漫无组织的大众对文明毫无贡献却占据了世界上最肥沃的大片土地,这简直不可思议。”[161]他说克里米亚和乌克兰东部将成为“德国人独占的殖民地”,现有的居民将被“逐出去”。[162]至于东部的其他地方,他说,少数的英国人已经控制了数百万的印度人,那么,德国在俄罗斯也将会如此:德国殖民者应当拥有富饶而广袤的农场。德国的公务人员将住在体面的建筑中,总督将住在宫殿里……沿着城市,在纵深30千—40千米的距离内,我们将有一片气派的村庄,这些村庄之间将由最好的道路连接。在这之外将是另外一个世界,在这里我们将任由俄罗斯人过他们想过的生活。只不过,我们必须要统治他们。万一有革命发生,我们只需要朝他们的城市扔下一些炸弹,事件就会被平息。[163]他继续说道,将会修建密集的道路网,“在道路延伸到的所有地方都布满了德国城镇”,在这些城镇周围,“我们的殖民者将会定居下来”。具有德意志血统的殖民者将从整个西欧,甚至是美洲赶来。截至20世纪60年代,将会有2,000万殖民者,同时,我们将允许俄罗斯人的城镇“坍塌瓦

解”。[164]

“在100年内,”希特勒宣布道,“我们的语言将成为欧洲的语言。”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已经在1940年秋天规定,在所有官方通信和出版物中用罗马字体取代哥特字体。[165]几个月后,他又对新的德国东方进行了展望。新的铁路将会修建,以确保各主要中心与君士坦丁堡之间的“快捷通信”:

我想象直达快车以平均每小时200千米的速度飞速行驶,但是我们目前的铁路车辆明显不能胜任。我们将需要更大的车厢——或许是双层火车,双层火车将使上层的乘客有机会欣赏沿途的风景。这可能需要建设比目前所使用的更宽的铁路轨道;此外,线路的数量必须要翻倍,以应对繁重的交通……仅凭这一点,我们就能实现开发东部领土的计划。[166]

与此同时,将建成规模宏大的六车道高速公路网,新的铁路系统也得以升级和扩张。他说道:“如果我们能够以每小时80千米的速度,在数千千米的高速公路上行驶,短短两天就能轻松到达克里米亚,其意义不可估量!”他设想着以后能“沿着一条帝国的高速公路,从克拉根福(Klagenfurt)到达特隆赫姆,从汉堡到达克里米亚”。[167]按照这一设想的进展,俄罗斯社会将会被远远抛在后面。“相比于俄罗斯,”他宣布,“甚至波兰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文明国家。”[168]德国人对本土居民“没有一丝怜悯”。“我们不会扮演儿童护理员的角色;就这些人而言,我们绝没有任何义务。”他们将不会得到医疗或教育设施;不仅不给他们接种疫苗和采取其他预防措施,而且要使他们相信疫苗对他们的健康是绝对有害的。[169]这些观点暗示着,俄罗斯社会最终将逐渐失去生气并且消失,与之一起消失的还有白俄罗斯、乌克兰和波兰等其他斯拉夫社会。在100年内,东欧的斯拉夫人口将会被居住在这片土地上的“数百万德国农民”取代。[170]在1941年年初,这句话的具体含义已经非常明确了。1941年1月,党卫队负责人海因里希·希姆莱在韦沃尔斯贝格城堡(Wewelsburg Castle)告诉其他党卫队长官说,对苏联作战的目标是减少30万斯拉夫人口。之后其他的纳粹党领导人也重复了这一数字,其中就包括赫尔曼·戈林,戈林在1941年11月15日告诉意大利外交部部长加莱亚佐·齐亚诺(Galeazzo Ciano)道:“今年,在俄罗斯将有20至30万人被饿死。”[171]这30万将被饿死的人中不仅包括俄罗斯人,还包括其他苏联被德国人控制地区的居民,而且不是让其缓慢饿死,而是将其立即饿死。苏联城市——其中有许多是在1930年斯大林发动的残酷的强制工业化运动中兴建的——将因为饥饿而消失,然而,被征服地区的所有粮食基本上都将用来给入侵的德国军队提供食物,并且维持德国国内的营养标准,这样,营养不良和饥饿——(希特勒认为)这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德国后方崩溃的致命原因——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得以避免。这一“饥饿计划”首先是由赫伯特·巴克(Herbert Backe)提出并展开的,此人是农业部国务秘书,也是一名强硬的纳粹分子他不仅与帝国农业部长里夏德·瓦尔特·达雷——主要的纳粹农民理论家——共事多年,而且与海德里希私交甚好。但是这一计划也得到了格奥尔格·托马斯将军的赞同,此人是武装部队中央行政机关中的武器采购负责人。1941年5月2日,在与托马斯将军会谈之后,各政府部门的国务秘书一致同意,武装部队将必须依靠东部征服土地的资源为生,他们还一致认为,“毫无疑问,如果将这些对我们来说非常必要的资源从这个国家拿走之后,数百万人将会饿死。”[172]

这些想法在所谓的“东方总计划”(General Plan for the East)——由强化德意志民族性国家专员部的负责人希姆莱于1941年6月21日委托制定——中有具体的表述。康拉德·迈尔(Konrad Meyer)教授是该部门的学术专家,专门研究安置政策,他在1941年7月15日将这一计划的初版呈给希姆莱。经过大量的讨论和进一步的改进,计划最终在1942年5月完成。该计划得到了希特勒的批准,并于1942年7月被帝国保安总局正式采纳。东方总计划此时已成为第三帝国的官方政策,计划中提出方案:迁移80%—85%的波兰人、64%的乌克兰人和75%的白俄罗斯人,将他们向更东的地方驱逐或任由他们死于疾病和营养不良。不算这些区域的犹太人口,该计划打算在驱逐的过程——毫无疑问是残忍和暴力的——中强制性地将至少3,100万人赶出自己的家园。据估计,算上计划的人口增长,被驱逐的总人数不少于4,500万。在20年内,不仅波兰的领土被并入德国,而且波兰总督府、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以及中东欧实际上的更大部分区域将完全成为德国的领土。斯拉夫人腾出的空间将被1,000万德国人占据。德国的边界实际上将向东延伸1,000千米。[173]

希姆莱和党卫队将这看作中世纪十字军条顿骑士团教化使命的恢复和完成。但这是一种顺应20世纪状况的新的现代化的使命。迈尔称,新的德国移居者不会是偏狭迂腐的传统主义者,而是积极进取的农民,他们配备有最新式的机械,致力于创造一个农业仙境,将使新扩展的大片德国土地富饶丰盈。他们返回后将拥有农庄,与帝国那些靠限定继承制获得农庄的农民别无二致。[174]他们中有1/3的人将是退休的党卫队军官,这些人将为整个事业提供意识形态和军事支持。而且,由于本地劳动力将不再可用,来自德国西南部农村地区的过剩劳动力将加入这一事业。东方总计划也考虑了希特勒对大规模现代城镇和工业中心——相互之间通过先进通信方式联系——的设想。在计划中,农业人口数量不超过德国新拓居地总人口的1/3。迈尔认为实现东方总计划所需的总投资额将不少于400亿帝国马克,希姆莱对这一数额进行了修正,将其提高到670亿帝国马克,这相当于1941年德国国内生产总值的2/3,或者相当于每一平方千米新拓居地将获得50万帝国马克的投资。这一巨大的金额将通过多种渠道筹集,包括国家预算、党卫队基金、地方政府、铁路和私营部门。东方总计划的野心蓝图令人惊愕。计划中如此大规模的破坏活动在人类历史中从没有过。[175]

对苏联的入侵将使野蛮残忍的政策应用到更大的区域上,自开战以来,这些政策已经在波兰实施了,包括种族驱逐和重新安置、人口转移、日耳曼化、文化灭绝以及通过剥夺财产、饥饿和疾病等手段减少斯拉夫人口。但是与对波兰的占领相比,对苏联的入侵将更为激进。希特勒、纳粹党人和大多数主要将领将波兰人看作是与斯拉夫人一样的次等人类,但是,他们将苏联看作是一个威胁,因为他们认为苏联的斯拉夫居民是由残忍狡猾的领导者所领导的,而这些领导者也是“犹太—布尔什维克”(Jewish-Bolshevik)世界阴谋的领导者,意在削弱德意志种族的力量和摧毁德意志文明。尽管希特勒对波兰人和他们的领袖嗤之以鼻,但是他反复表达了他个人对斯大林的仰慕之情,正如1941年7月那样,他称斯大林为“世界历史上最了不起的人物之一”。”

以上来自《第三帝国三部曲》的“巴巴罗萨行动”章节,当我第一次看到东方总计划时,我差点以为这是哪个三流RPG里的大BOSS的毁灭世界的计划(如果抹去具体历史背景,东方总计划真的非常适合成为三流RPG里毁灭世界的大BOSS的邪恶计划),希特勒为了种族乌托邦妄想竟然能残暴到在整个东欧进行种族灭绝,而中国纳粹们竟然还在为这种政权洗地!

A:那些为纳粹德国洗地的混账中国纳粹们真是不可原谅。说到这里,我更想全方位了解纳粹德国这个全世界独一份的恐怖种族主义极权了。

B:哦,你想要全方位了解纳粹政权对吧?真正能够满足“全方位”这一要求且有中文版的著作只有一部,那就是英国历史学者理查德·J·埃文斯于本世纪初写成的《第三帝国三部曲》,分别为《第三帝国的到来》、《当权的第三帝国》和《战时的第三帝国》。《第三帝国的到来》从俾斯麦讲到希特勒上台,《当权的第三帝国》从长刀之夜讲到纳粹挑起二战,《战时的第三帝国》从纳粹入侵波兰讲到西德与东德合一,总内容超过两千页,内容详实且有条理,详细叙述了大量重大事件和第三帝国时期的日常生活,对民族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以及其造成的后果进行了详尽展示,兼顾了学术性和通俗性,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本号称全方位描绘纳粹历史的著作能够超越甚至是比肩。

A:哇,这个埃文斯这么牛逼的吗?我还以为你会推荐《第三帝国的兴亡》呢?

B:看来你听说过《第三帝国的兴亡》,也是,《第三帝国的兴亡》知名度一直都是最高的,毕竟是1960年出版的,出的早,作者威廉·夏伊勒又是记者出身,写得非常引人入胜,可以说很多中国人的纳粹历史入门作就是这本书。但是这本书的缺点非常大:首先,由于写得早,此后数十年的研究成果书里自然是没有的,结果就是丢失了大量历史细节,再加上夏伊勒写得时候本身就极度倾向于描述纳粹高层的外交和战争状况,对第三帝国的日常生活的描述是极度不足的;其次,夏伊勒本人是个死硬自由派,把民族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起源全都扯到“德国传统”头上,特别是他还把尼采和纳粹联系起来,结果就是他对纳粹起源的分析根本不能看。当然,夏伊勒作为纳粹德国时期的驻柏林记者,搜集了大量第一手史料,对刺穿纳粹铁幕有着巨大贡献,这点是不可否认的。

A:原来如此,那还有别的号称全方位描绘纳粹历史的著作吗?

B:有。《纳粹德国:一部新的历史》,是德裔美国历史学者克劳斯·P·费舍尔于1995年出版的,此书篇幅远小于《第三帝国的兴亡》和《第三帝国三部曲》,但大部分重要事件还是有提到的,可以当个入门,但此书有几个极大的败笔:1、作者为了给德国人洗地,用精神分析那套扯淡“论证”包括希特勒在内的纳粹高层全都是“心理变态”,延续了战后几十年德国人给自己洗地的一贯套路,仿佛只要把已经不能说话的希特勒污蔑为精神病,就能把责任都推到希特勒头上一样,真是恶心。2、作者作为自由派,直接把自由主义与集体主义、民族主义、帝国主义和种族主义切割,也是一种极为可笑的洗地方式。3、作者把同性恋称作“反常行为”,然后又指责纳粹德国迫害同性恋者,不嫌自打脸吗?4、作者还鼓吹相面术,还“分析”纳粹高层的面相,可笑至极的跳大神行径。

A:那看来这本书也不怎么样,还有别的著作吗?

B:有。有一本大学教材《纳粹德国史(第4版)》,由美国学者约瑟夫·W· 本德斯基于2014年出版,前半段指责魏玛共和国政治极化,后半段指责纳粹德国罪恶滔天,唯一有价值的地方是最后关于战后德国面对纳粹暴行的态度和推荐资料,看一下这部分就足够了。

还有一本《第三帝国图文史:纳粹德国浮沉实录》,作者为理查德·奥弗里,有大量配图,但总体来说内容比较简略且偏向战争状况,如果你无法一口气阅读太多文字,可以选择这一本。

最后,还有一本《第三帝国史》,是中国学者郑寅达于2020年出版的(还有一本内容类似且更简略但多了战后“新”纳粹相关内容的《德国纳粹运动与纳粹专政》,出版于2018年),此书质量很低,缺少大量历史细节且疯狂为苏联洗地,唯一值得肯定的是详细描述了纳粹德国的政治体制,中国人读起来会有一种很强的既视感,不知作者本人有没有呢?

A:那我还是选择《第三帝国三部曲》吧。《第三帝国的兴亡》篇幅很长还过时,剩下的普遍质量太差不能看,也只能硬啃大英学者的大作了。

B:埃文斯关于纳粹德国的著作中翻译成中文的还有两本:《历史与记忆中的第三帝国》和《阴谋论中的希特勒:第三帝国与偏执想象》,前者是一些书评和论文的合集,后者是对第三帝国相关阴谋论的驳斥,你可以在读完《第三帝国三部曲》之后继续读这两本,可以起到很好的补充作用。

但夸完之后,现在就是批判时间了。埃文斯是个大英建制社会民主主义自由派(考虑到他是牛津剑桥教出来的人,成为建制派并不奇怪,就像中国的清华北大也是建制派制造机一样),虽然他水平很高,但建制社民自由主义范式本身的问题他可逃不掉,结果就是:他在三部曲中极度偏向德国社民党,又是不断引用社民党成员对纳粹德国状况的报告,又是夸赞社民党代表韦尔斯在最后一次国会发言时“慷慨陈词的勇气”,还为社民党拒绝发动工人反抗纳粹洗地;还在著作中不断的重复“纳粹违法”“纳粹并不是想要合理的减少犯罪”之类的建制派扯淡;而对于德国共产党和德国的无治主义者,他只描写如何失败之类的负面的史实,却不提德国共产党的反抗,更不提德国无治主义者是如何站在社会(国家)局外人一边与他们一起反抗国家暴政和如何反抗纳粹政权的,对托洛茨基当初的警告和铁托于1938年的警告更是一点都没提,后来纳粹发动二战之后,他也只介绍了德国内部的抵抗运动和发生在波兰的犹太隔离区起义与华沙起义还有捷克抵抗者刺杀海德里希,对发生在其余欧洲地区的抵抗运动基本没提,至于其中马克思主义者和无治主义者的参与更是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而且,他一直都把马克思主义等同于共产主义,这是很明显的冷战思维。他还宣称“因为战后的德国成为了平等的中产阶级国家,所以纳粹德国不会再来”,就这么害怕纳粹德国再来把大英彻底毁灭吗?(纳粹德国的侵略导致大英帝国被打破产(参见英文wiki上的大英帝国条目),从而导致二战后大英帝国迅速不复存在)。

最后,他极力否认《亢奋战》中揭露的纳粹德国全民吸冰毒(“雅利安超人”的本质是瘾君子)的史实(参见《一本研究第三帝国毒品使用的书,本意是提供观察纳粹德国历史的新视角》),真是一点都接受不了大英帝国是被一群瘾君子而不是一个强大邪恶有脑子的对手毁灭的。

A:建制社民自由派?我记得社会民主主义本身也是马克思主义中分离出来的吧,他这冷战思维不自打脸?

B:大英的社会民主主义有自己的独特传统。和别地社民起源于马克思主义不同,大英社民起源于1884年成立的费边社,费边社从一开始就是个由中产新贵族组建的鼓吹对资本主义进行“渐进改良”的组织,基于大英特色“忠诚反对派”传统而非马克思主义的激进改变社会传统,所以别地社民无法和马克思主义切割,但大英社民还真的可以。而所谓的忠诚反对派,就是不对国家本身造成威胁的反对派。所以,很明显埃文斯爵士是费边社传人而非马克思传人。哦,他在霍布斯鲍姆的传记《历史中的人生》中明确表示了自己是个社民,所以他是大英建制社民自由派这点是被他自己承认了的。

A:爵士?

B:埃文斯因为对纳粹德国历史研究的贡献,于2012年被封为爵士。啊,大英的封建味儿真浓。不过,埃文斯不是那种因为范式不符合就发明历史的人,造谣抹黑这套他是不会玩的,不过大英学者最擅长的就是用事实进行误导,他在《第三帝国三部曲里》一个吹捧大英帝国的机会都不放过:“德国的旅游和英国不一样。当时英国有企业家比利·巴特林(Billy

Butlin)经营的假日营地,为游客提供度假小屋,这样游客就可以免受包租婆的监视烦扰,不用去住普洛拉的六层楼房(房间在狭长的走廊两侧,走廊没有名字),不会在外出游玩时受到严格管理,连每个家庭在沙滩上占的地方大小都要遵守规定。(引自“驯服无产阶级”)”“在战争最后几个月,集中营里的生存条件普遍极端恶劣,而在英国人看来,英军在战争结束时解救的贝尔森集中营最能淋漓尽致地暴露出党卫队人性的泯灭当一枚炸弹击中贝尔根—贝尔森集中营的泵站,导致厨房无法使用之后,水的供给也终止了,但克莱默不愿费力改善这种局面。4月15日,英军接管了该集中营,在短短几天内就恢复了水和食物供给,而且还修复了各种做饭设施英军于1945年4月15日接管了该集中营,但他们也无法

挽救另外1.4万名囚犯的生命,因为他们身体太虚弱了,已病入膏肓,或者严重营养不良,无法康复。(引自““与全世界同归于尽””)”。这些都是事实,但这些事实成功构建出了一个“我大英有情有义竭力帮助纳粹受害者并且尊重个人自由”的虚假大英帝国形象,相比之下美国的形象完全是负面的:被迫卷入二战、无视朵拉集中营受害者的遭遇把纳粹科学家捧为座上宾,还拥有全世界最多的核武器以至于比纳粹德国危险千百倍,这些也是事实。此外,《捍卫历史》中也提到牛津的教授们把美国大学视作“在大英待不下去的学术垃圾的处理厂”,真的不要以为大英学者和中国的公知一样把美利坚当成宇宙中心。

然后,埃文斯还有一个优点,尼采、路德等人的哲学理论,他是真的认真读过,而不是和大部分历史学家一样搞“希特勒说尼采是啥就是啥”这套,同时他也吸收了不少后现代哲学,例如福柯的《疯癫与文明》和《规训与惩罚》中的范式就被他运用在《企鹅欧洲史:竞逐权力》中。总之,论水平和态度,埃文斯是相当值得尊敬的,他的问题全都集中在范式上,或者说屁股上。相比之下,中国的很多学者、中文维基百科编辑组和在线键政圈,那就是水平、态度、屁股全都是垃圾了。

A:中国很多学者可以说是不学无术的典范了,至于维基百科和键政这种人人都能掺和的地方,更是惨不忍睹,之前我就看到新闻说台湾学者直接给把中文维基作为信息源的学生作业打了低分。至于键政,更是李硕和刘仲敬这种历史发明家的群魔乱舞现场。

B:打低分?没打负分已经是心慈手软了。不过,李硕和刘仲敬啊……你知道为什么CCP不理睬他们和类似的键政圈明星吗?

A:他们对CCP没有威胁?

B:何止是没有威胁。曾有好事者去国安举报李硕,接待人员听完回答:你说的这个人可能是有精神疾病,这事不归我们管。这就是CCP的态度:一群精神病人在那疯言疯语,有什么可在意的?

A:哈哈哈哈哈哈哈!也是,键政圈本就没多少人,又毫无线下行动力,还天天忙着内斗,我要是CCP我也不会在意他们。

B:毛时代他们倒是会被针对,但1989之后的CCP已经没有意识形态洁癖了,无碍统治的在线扯淡为什么要管?更别说键政圈更多的时候是在当自带干粮的五毛狗,CCP官方不方便下场propaganda的纳粹意识形态,键政圈天天都在自费propaganda,我看CCP还欠他们共和国卫士勋章呢(特别是那些天天为纳粹洗地的营销号,真的可以说是“居功至伟”,从这些营销号我们也可以看出资本主义社交媒体是怎么为了流量豢养纳粹的)。至于人数,从知乎上键政相关问题的点赞数来看(键政和一般时事讨论不一样,参与讨论时事热点的大部分都只是一般网友(一般网友的评论风格和线下说话一致,将线上看做线下的延申,和动辄满嘴垃圾烂梗刷屏的键政圈云泥之别),并不是键政圈的,具体到网左就更加少之又少了),活跃者最多不超过万人,满打满算全中国能不能拉出十万人都是问题,还是一盘散沙,论影响力远不如当年动辄百万粉丝数的微博公知一根毛,CCP有什么理由在意他们?

不过,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线下屁都不敢放一个,线上天天四处污染环境搞网暴霸凌,有着与人数极为不相称的影响力(这说明键政圈纳粹们每天都能抽出大量时间污染环境,有这条件的人可不多,而白痴学生和CCP水军是绝对有这条件的),考虑到江泽民那会儿CCP官方就已经炮制出与废物冲锋队口头纳粹incel相同核心的素质论来为自己的统治洗地,并且废物冲锋队口头纳粹incel蓄意无视CCP持续不断的洗脑和镇压导致其核心主张和CCP的核心主张完全一致(中国人都支持CCP,中国人素质太差所以只能被CCP统治,CCP的统治会万古长存,更有甚者还宣称普通中国人比CCP坏所以需要CCP镇压),并且还普遍鼓吹二战法西斯日本“屠杀中国人这事做得好”(在日留学生是如此鼓吹的主力军,可见日本这法西斯极权国专门吸引同样的垃圾过去),鼓吹“纳粹德国侵略合情合理”(品葱上一堆跪舔纳粹德国的,比墙内的知乎多多了),比CCP都坏。我们应该合理怀疑一下这帮废物冲锋队口头纳粹incel的背后是不是CCP有意纵容,或者干脆就是CCP授意他们四处污染环境的。前品葱管理员推断品葱和china/irl都是CCP控制,而这俩地方都是废物冲锋队口头纳粹incel占据主流,这至少是CCP乐见的,相反由被逼走的品葱用户搭建的2047反而是典型的自由派异议公知占据主流,但也有废物冲锋队口头纳粹incel试图渗透(2026年补充:由于2047管理员要么离去要么不作为,纳粹已经成功占据了2047)。

键政圈纳粹们一边把大量白痴学生洗脑成冲锋队,一边把翻墙的普通中国人吓得回去拥护CCP,这效果可比传统propaganda机器好多了,如果他们都是不要钱的,那么CCP真是睡着了都能笑醒,然而从CCP早就把推特渗透成筛子这个事实来看,品葱和china/irl没被CCP渗透的可能性为零。此外,这些废物冲锋队口头纳粹incel还天天鼓吹挑拨排华,众所周知排华只会导致海外华人被迫去抱CCP大腿以求自保,而CCP从2013年开始大大增强了对海外的统战和渗透,其中就包括对海外华人圈的统战和渗透,键政圈支黑纳粹们和CCP相互完美配合(CCP和日本右翼、台湾绿营也经常相互完美配合),实际效果就是五毛水军,无论是不是自带干粮的。

至于墙外平台,推特上海外民运账号普遍不超过10万粉丝,除法轮功(法轮功粉丝数总是多得可疑,很可能买了僵尸粉)之外的视频网红超过10万粉丝的也寥寥无几,所以海外键政圈也没大多少,最多百万人,其中一部分还身在外国。

无论是墙内还是墙外,刨除CCP水军之后,键政圈的主力都和底层劳动者没有关系,底层劳动者没那个条件天天在线污染环境,有这条件的是一群奴才中学生和大学生还有留学生(特别是在日留学生,是和日本右翼相互勾结污蔑中国人的主力,北极鲶鱼事件也提示了键政圈纳粹中官二代们也是主力军),平时不学无术,对现实生活屁都不知道,一本书都读不下去,看了几个营销号视频就来四处放屁,一群娱乐至死的活样本。此外,从品葱姨粪的发言来看,基本上是大城市里的奴才学生小市民,刘仲敬(他那套抄袭列宁、斯宾格勒、新清史学派和狼图腾的狗屁吹捧封建主义,反对现代国家,但刘纳粹自己却选择躲在美国这个现代国家的典范,而不是滚去非洲或中东享受封建军阀割据专制)那套纳粹狗屁完美迎合了他们看不起农村人又怨恨CCP没有发给他们官位的奴才心态,而姨粪管理层也早就被前管理员揭露是CCP的人,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们在种族主义污蔑普通民众的同时对CCP高层却奴颜婢膝得很,天天意淫CCP高层会主动“改革”(给他们发官位)。有人说学生群体最激进,事实是没脑子的激进远不如不激进,1933年烧书的纳粹大学生也激进得很,而且他们只是因为无能才暂时停留在嘴上,一旦上台只会远远坏过CCP。纳粹党在野的时候也比执政的德国社民党要“干净多了”,上台之后呢?那些以“只是嘴上如何如何”为由为键政圈纳粹们洗地的都是又蠢又坏的典范。顺便再说一句,解构主义祖师爷德里达可是有着给纳粹走狗洗地的黑历史的,难怪后来那些满嘴解构的徒子徒孙们更为不堪,当然“鼓吹反犹主义是为了解构纳粹德国”这种屁话也只有键政圈纳粹自己会信。

总之,除非你想深入了解他们或是看笑话,否则没有任何必要在键政圈浪费时间,正经看几本欧美历史大家的著作不好吗?哪怕是相对欧美大家毫无水平的公知群体,其言论质量也远高于键政圈纳粹们,从CCP打压公知但从不打压键政圈纳粹就能看出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因为种族主义污蔑普通中国人,也就是所谓的“支黑”言论而被CCP像对付公知那样肆意抓捕判刑和常年骚扰过,季子越也不过是开除学籍,刘仲敬之流连敏感词名单都没上,而公知们早就是敏感词名单和监狱的常客了),键政圈纳粹泛滥就是2013年开始打压公知造成的结果(在此之前公知垄断话语权,键政圈规模极小且边缘化,更别说键政圈纳粹),同时CCP也放任各路纳粹自媒体搬运各种欧美纳粹谣言,所以键政圈纳粹就是CCP养出来的,至于是蓄意豢养还是单纯不认为他们是威胁就不好说了,我认为猪头习上台后蓄意豢养的可能性最大,要知道当年我喷那些对刚上台的猪头习有幻想的白痴时,这帮支黑根本就毫无踪影,大概还没从幼儿园毕业吧,2017年之后才大规模出现,这不可能和猪头习没关系。键政圈对应线下的地摊街头小报、村口大妈、茶馆说书人,毫无水平是必然,但纳粹泛滥是另一回事,特别是这些纳粹还是养尊处优拿着他们想要全部种族灭绝的中国人的民脂民膏的富裕学生时,他们和CCP穿一条裤子共同维稳的事实就很明确了,而他们天天跪舔的欧美和日本根本就不会多看他们一眼。

顺便说说多数人暴政这个概念,实际上最适用这个概念的是纳粹德国和美国而不是中国。纳粹德国迫害非德意志人是多数人暴政的体现,美国WASP白纳粹迫害非白人也是多数人暴政的体现,但中国CCP极权专制和苏联一样都是自上而下的恐怖统治,是妥妥的少数人暴政而非多数人暴政,有些混账天天嚷嚷“多数人暴政”不过是通过污蔑普罗大众来为CCP洗地而已。

说回公知们吧。说起那帮不学无术的中国学者,有一件事是很重要的,就是韩寒被怀疑代笔事件,你听说过吗?

A:2012年初那件事?我听说过一些,主力是方舟子,为此韩寒的粉丝团一直都在攻击方舟子。

B:键政圈有大量韩寒粉丝,从这也可以看出键政圈多没水平。不过,方舟子其实是被卷进去的。最开始是一个叫做麦田的IT博主发文质疑韩寒代笔,但在几天之后就公开给韩寒道歉了;方舟子看到之后,发微博调侃了几句,结果韩寒不干了,人身攻击方舟子的女儿,方舟子一怒之下就开始打假韩寒,然后大量网友加入,自发在微博、新浪博客、天涯论坛等地开始了倒韩寒运动,结果韩寒被抓出来的破绽越来越多,当时的著名公知们也分裂为了挺韩寒派和倒韩寒派;韩寒一开始威胁要状告方舟子,但后来自己撤诉了,也没了后文。最终,这件事热度过了,但韩寒此后也不再是作家,改行拍电影了。

A:一个名人,连调侃几句都接受不了,还人身攻击方舟子的女儿,这韩寒真是玻璃心又卑劣啊。就算没有代笔,这种“作家”写出来的也只会是垃圾。

B:韩寒那些口水文本来就是垃圾,他当初出名也也不是因为文笔有多好,而是被包装成了反对应试教育的符号,“七门红灯,照亮我的前程”,然后才被不少被应试教育压迫的青少年和不满教育制度的自由派吹捧。说起这些自由派,我认为他们是对CCP不满的异议自由派,只是六四之后不敢再批判政治制度,就退而求其次去批判教育制度了。

后来,韩寒开了新浪博客,并把自己包装成批判社会现状的公共知识分子,又成功挤进了公知圈。键政圈粉韩寒,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个。“余孽猪头”习近平上台之后对公知圈进行了清洗,但只清洗了那些著名公知,非著名公知和普通粉丝并没有受影响,而是转化为了键政圈的早期成员,从知乎键政圈对韩寒的吹捧态度就能看出来。

不过,韩寒2011年末发表的韩三篇可是妥妥的投降文,其核心为“革命不可为,民主不可要,自由需跪求”,然而那些公知还是不断吹捧韩寒,可见他们平日里批判社会只是为了受招安。然而,这些早期成员比起后来以00后为主的后期成员,其水平和态度还是高太多。

A:早期公知普遍还是能著书立说的,后来的键政圈除了扯些外人看不懂的烂梗之外什么都不会,话都说不利索,例如那个未明子,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几十万粉丝,他的视频我看了一个就看不下去了。

B:他?除了抄袭法兰克福学派和吹捧斯大林之外什么都不会的营销号(英文称呼为content farm,内容农场)而已。对了,谈论营销号的范式是没有意义的,营销号的范式只有一种:营销号,营销号不管鼓吹什么反对什么,其核心都是为了制造脑残粉然后收割,未明子和凤姐并没有任何区别,都是走“黑红也是红”路线的,只要能够引发热度他们就达到目的了,无论是夸还是骂。知乎上一堆键政圈白痴天天骂未明子,这恰恰是未明子想要的。

不过未明子在有一件事上倒是无意中暴露了自己本质上是个优生学入脑的纳粹(从知乎下方几个脑残粉用“气话”洗地来看,他们也知道教主这话本来是说不得的,所以这不是未明子有意为之,否则脑残粉会宣称教主说得没错,而这种无意说出的话是最暴露本性的):他在诬告谩骂另一个营销号“丁胖子金牌讲师”(这个营销号是在美国的华人难民,只是在混口饭吃,没有诬告污蔑抹黑网暴任何人,比未斯特·明子丁强太多)的时候公然鼓吹“要通过在饭菜里下药的方式把所有自己看不爽的失业者都强迫绝育”,还无耻的盗用“美国底层女性”(这条中国臭男狗纳粹当然没有任何可能得到美国底层女性授权发言,如果他是自己把自己意淫成“美国底层女性”然后放纳粹狗屁,那我只能说未斯特·明子丁干脆把自己意淫成中国国家主席然后命令所有中国人跪舔自己好了)的名号并赤裸裸的鼓吹集中营(CCP的新疆集中营他一定非常喜欢,强迫劳动+文化灭绝,所以未斯特·明子丁什么时候自己主动滚进去享受?),不是优生学入脑的纳粹根本就说不出这话。至于为什么会无意中暴露这个,大概这条狗纳粹自己历史不学无术的同时也以为别人都和自己一样不知道纳粹德国当年干了什么吧(纳粹德国当年把“不愿工作的人”和拾荒者、流浪汉、性工作者等社会(国家)局外人抓进集中营活活虐死或强迫绝育,至少四十万人受害,而这是和同时期的美国政府学的,直到60年代民权新左派运动之后美国政府才被迫废止绝育法,并且从1980年代开始在里根的新自由主义政策下美国政府大肆削减福利,还为此捏造出了“凯迪拉克妇女”谣言(所谓的“领取能够购买凯迪拉克轿车的福利的黑人妇女”,最早来自美国WASP白纳粹红脖子的“乡村音乐”(在红脖子眼里,所有非白人包括华人都是要被打成筛子或者丢进集中营的,和红脖子一样鼓吹残害华人难民的未斯特·明子丁们有敢去你红脖子爹家住的吗?),然后被里根政府所用),该段历史引用自《叛逆者:塑造美国自由制度的小人物们》和《美国人民史》(这本书被美国WASP白纳粹红脖子们恨之入骨,多次尝试拉入禁书名单,未斯特·明子丁肯定会非常赞同并把作者霍华德·津恩开除左籍),后来美国政府更是无耻的用法律规定流浪违法(孙志刚们在美国的下场也不会比在中国更好),肆意驱逐、抓捕、虐待、残杀流浪汉,还禁止普通民众帮助流浪汉(CCP都没制定这么纳粹的法律,未斯特·明子丁们则为这种纳粹法律叫好),而在未斯特·明子丁(Ernst Rüdin中国版,天天拿精神分析鼓吹纳粹主义)的嘴里竟然颠倒黑白成了“美国政府主动豢养流浪汉”(用英文在google上随便一搜就能搜到美国政府是如何迫害流浪汉的,而支持美国政府的全都是WASP白纳粹,未斯特·明子丁是以为没人会英语还是没人会google?美国政府对流浪汉的迫害基于种族主义和资本主义,非白人穷人受害最严重,而未斯特·明子丁竟然为此叫好,说明他骨子里就是个种族资本主义WASP白纳粹,接下来未斯特·明子丁是不是要开始和他的美国WASP白纳粹红脖子同胞们一样鼓吹美国政府伟光正的童话故事了?),不愧是能说出“卡廷大屠杀杀得好”的垃圾,他主子斯大林当年都没敢承认卡廷大屠杀),他大概也不知道在他最崇拜的斯大林时期敢鼓吹优生学这种“纳粹科学”只会迎来死路一条吧(20世纪20年代末斯大林禁止了优生学,并宣布为“纳粹科学”大加批判,德国共产党服从斯大林口径,未斯特·明子丁在当年的德国连德国共产党都别想混进去,只能滚去找纳粹党要饭吃),他肯定更不敢承认自己这副纳粹嘴脸和驱逐低端人口的CCP当局一模一样(2017年的北京驱逐“低端人口”事件遭到了未斯特·明子丁看不起的自由派异议人士和土逗公社的一致批判,不少人更是把账号改名为“低端人口XXX”,而未斯特·明子丁赤裸裸的为CCP当局叫好,他什么时候直接开始“不值得活着的生命”然后鼓吹中国版T-4行动?哦,中国版T-4行动已经有过了,《毛泽东的大饥荒》中提到在CCP高层蓄意制造出的大饥荒(乌克兰人将斯大林制造的大饥荒视作对乌克兰人的种族灭绝,CCP倒台之后中国人也应该将CCP制造的大饥荒视作对中国人的种族灭绝)时没有生产力的老弱病残幼们被故意饿死在CCP官方设立的各种“福利”机构里,建议未斯特·明子丁多多学习呢),并且著名公认坏逼王·铁链·志安(王志安在铁链女事件中为拐卖绑架犯董志民洗地)也和未斯特·明子丁一样污蔑流浪汉,未斯特·明子丁非常适合滚去和王·铁链·志安结为夫妻(传闻王·铁链·志安是gay)。还有,未斯特·明子丁最爱的纳粹德国和苏联可都是迫害性少数的,未斯特·明子丁还天天妄想“统战”性少数,上位之后卸磨杀驴是吧。

本来我对未斯特·明子丁这种狗纳粹是懒得多看一眼的,但这次既然是聊纳粹德国,那么解剖一下这种有一定代表性的中国臭男狗纳粹倒也不算是浪费时间,这种满嘴天天以道德(或者是意识形态、宗教信仰、传统文化什么的,反正都是一种东西)为由天天嚷嚷屠杀这个“低端人口”绝育那个“堕落劣民”(未斯特·明子丁诬告污蔑失业者和三和大神们“自甘堕落”然后鼓吹劳改集中营,和基督教以“堕落”为由残害性少数一模一样,这就是为什么不少人嘲讽马列主义是“亚伯拉罕第四教”,了解劳改集中营的黑暗可看《古拉格:一部历史》、《平壤水族馆——我在北韩古拉格的十年》、《劳改手册》和《纳粹集中营史》)的贱种在CCP倒台之后将会成为中国纳粹党的主力军,至于这种玩意一旦把持政权会是什么样看看纳粹德国就知道,道德主义就是纳粹主义。现在我强烈怀疑CCP蓄意豢养未斯特·明子丁这种狗纳粹是为了与官方口径对比从而增强自身合法性,同时也恐吓反对派推翻CCP之后未斯特·明子丁们可能上台。

什么,脑残粉说未斯特·明子丁做慈善?知道纳粹党的冬季援助计划吗?“为提升新政府形象,让人们相信政府在尽一切努力让德国的富人和穷人团结起来,戈培尔于1933年9月13日宣布,他正在筹划一个短期救助计划,即“德国人民冬季援助计划”。这个计划建立在党的地方领导人已经实施的一些紧急救援计划之上,并对之加以规范、整合和深入实施;更重要的是,这个计划延续并扩大了魏玛共和国讨论过、由时任德国总理布吕宁政府1931年正式建立的类似援助计划。[157]很快,150多万志愿者和4,000名薪酬工人开始在紧急救助中心为穷人施粥、分发小包食物、搜集和发放衣物,并集中开展了多种慈善活动。希特勒做了一个广为流传的演讲,鼓励人们捐钱捐物,结果第二天德国各类机构——包括慕尼黑的纳粹党总部——一共收到了200万马克。在1933—1934年的那个冬天,各种捐献加起来一共值3.58亿马克。戈培尔的宣传部对此非常满意,大声宣布这证明德国人民形成了一个团结互助的新精神共同体。[158]所以尽管这次冬季救助计划的实施者是国家政府、宣传部长和一位特别指派的帝国专员,但这既不是慈善,也不是国家福利行为。相反戈培尔宣布,这是德国人民帮助德国人民的种族自强行为。

但是现实再一次背离了纳粹宣传描绘的美好世界。因为实际上从一开始,捐钱给冬季援助计划就是一项强制性义务。当一个身着制服、虎背熊腰的冲锋队员站在门外要求捐款时,几乎很少有人有勇气拒绝,有的人确实拒绝了,于是受到越来越严重的威胁,最终还是被迫屈服,把钱放进了捐款箱。巴伐利亚出了通知,称不捐款的人会被当成祖国的敌人。有的人被押上街游行,脖子上挂着牌子宣布他们不捐款的“罪行”;还有人因此失掉工作。1935年弗兰肯有一个限制继承的德国农民拒绝捐献,他的经历十分典型:当地纳粹党领导人格斯特纳(Gerstner)通知他“你不配在国家社会主义德国享有‘农民’这一荣誉头衔”,又警告说必须“采取措施防止你的态度可能引发的公共失序”。换句话说,他有可能被带去集中营实施保护性拘留,或者遭到当地褐衫军的身体暴力。1935年12月在布雷斯劳的一个电影院,8名携带武器的党卫队特工在一场演出结束之后出现在台上,宣布出口已经关闭;在观众席上有国家的敌人,每一个人都必须给冬季援助计划捐款,以证明他们自身的清白。简单通知之后,大门打开,50名冲锋队员带着捐款箱冲了进来。此外,德国境内的工人都被迫同意从工资中扣除基本个人所得税的20%(后来降到10%)作为捐款。那些挣得很少几乎不缴税的人也得从每日所得中捐出25分钱。1938年,某个工厂的工人得知,如果有人拒绝扣掉自己工资的一部分,他们要支付的部分会转加到其他工人头上。

内政部长威廉·弗里克明确告诉人民这些捐款将用在何处:他在1934年10月宣布,“我们绝不会辜负人民的慈善热情和牺牲精神,将之用于不利于国家社会主义事业和公共利益的事情上。”这句话是在暗示,纳粹意识形态强调的自我牺牲已取代了过去的基督教慈善,这是纳粹所谓的日耳曼种族的几个特征之一。纳粹慈善在另一个方面也表现出鲜明的种族主义色彩:与政府主导的冬季援助计划和其他慈善机构(如红十字会)不同,纳粹党从一开始就只把自己获得的捐款用在“雅利安后代”上。[164]国家社会主义人民福利机构还在自己的章程里写下了“神圣”宣言,该组织的目的是提高“德意志民族的生活质量与民族内部的健康力量”。它只会帮助那些属于优势种族的人、愿意工作的人、政治上可靠的人以及愿意且能够繁衍后代的人。“不能完全履行共同体义务的人”被排除在外。救济不会提供给酒鬼、流浪汉、同性恋、妓女、怠工者(或不合群的人)、惯犯、有遗传病的人(这个范畴相当宽泛)以及非雅利安人族群。纳粹人民福利机构官员还指责政府福利机构在分配善款时对接受者不加甄别,迫使政府福利机构进一步滑向种族卫生主义,实际上它们已经走上这条道了。(未斯特·明子丁:理查德·埃文斯骂我和深圳老左们是纳粹!)在纳粹意识形态那里,基督教的慈善观念尤其可恨。它们觉得教会慈善不利于雅利安种族的发展,因此采取了限制手段,排挤天主教明爱会和新教使命团,使其日益边缘化。

国家社会主义人民福利组织尽管遇到了各种限制,但它也许是第三帝国治下和“力量来自快乐”一样最受欢迎的党组织。到了1939年,该组织已经有1,700万成员,成功为自己塑造了一个美好形象:照顾和支持日耳曼种族共同体内的弱小成员,至少是为那些自身没有犯错却陷入困境的人提供帮助。比如,1939年该组织运营有日间托儿所8,000个,它还为德国的母亲们提供度假屋,为大家庭提供食物补助,以及其他福利措施。但是社会上最穷的一批人却不喜欢它,甚至还有些害怕。他们讨厌组织提一些冒犯性问题,爱就他们的行为进行道德审判,还经常威胁他们,如果不符合救济标准就会被盖世太保强制带走。(未斯特·明子丁:理查德·埃文斯又骂我是纳粹!)还有许多人对新组织将教会福利机构一脚踢开的做法感到失望,因为以前他们在需要时曾仰赖教会福利机构的帮助。无处不在的街头募捐激起了人们的愤怒甚至恐惧,这是无法忽视的。社民党某特工在1935年报告,“街头募捐简直就是有组织的拦路抢劫。”“募捐带有很大的强制性,”另一个特工汇报说,“几乎没人能逃掉。”“去年的街头募捐也许还只是个麻烦事儿,”某人在1935年1月抱怨冬季援助时说,“但是今年冬天它已经成了最大的灾难。”更糟糕的是,进行募捐的不只有冬季援助计划,希特勒青年团也搞募捐,其目的五花八门:修建新的青年旅馆、支持境外的德国人、建防空洞、为贫困的“老兵”发放补助、发行彩票制造就业机会。很多地方项目也在进行募捐。此外,上面还以各种名义克扣工资,比如存钱买大众汽车、支持“力量来自快乐”和“美丽劳工”的项目等,不一而足。这些捐献无论是何种形式(物品、纸币、无偿志愿劳动),最后都等同于交一种新税。人们满腹牢骚诅天咒地,但是所有的报告都显示他们最后还是捐了。募捐活动中没有出现任何有组织的抵制,有的只是一些人在某些场合之下拒绝捐钱。人们已经习惯了永不停歇的募捐活动,要钱、要衣物、要其他东西。募捐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很多人相信纳粹老党员最容易也最经常拿到这种救济,也有许多传闻说相较于以前参加过社民党和共产党的人来说,纳粹党员会优先拿到补助。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政治可靠性是拿到资助的基本条件,受益最多的的确是纳粹党员及其周围的一批谄媚之徒。当时自然就出现了很多嘲笑官员腐败的笑话,据说福利机构的整个运作过程中都充满了腐败。有一个笑话说,有两个官员走在街上,在沟里捡到了50马克。一个人把钱捡起来,说自己要捐给党的冬季援助计划,“你绕那么大弯子干吗?”另一个人问道。”(以上内容来自《第三帝国三部曲》中的“承诺与现实”章节,建议未斯特·明子丁赶快把理查德·埃文斯和历史学一块批倒斗臭呢,毕竟历史学可是最能袪魅的学科呢,顺便再提醒一句,理查德·埃文斯是威尔士人,喷盎撒可喷不到他头上)

顺便再多说几句,作为一个历史学爱好者,我最讨厌未斯特·明子丁这种“纯粹哲学人”。没有看不起哲学的意思,但人是不能只学哲学的,“纯粹哲学人”强行无视历史和现实,结果只能成为邪教教主。理论说得多好听都没用,现实中执行得如何才是关键,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才不管未斯特·明子丁扯什么黑格尔胡塞尔海德格尔(海德格尔当年主动跑去为纳粹党摇旗呐喊,并且在战后死不认错)拉康齐泽克,我更不管未斯特·明子丁自称什么哲学王还是革命左派,我只看未斯特·明子丁是怎么跪舔纳粹德国、为斯大林洗地、和美国政府一起种族主义诬告污蔑迫害流浪汉、造魅当邪教头目的,事实证明未斯特·明子丁和纳粹德国、苏联、CCP还有人民圣殿教如出一辙。

对于社会本身而言,哲学属于底层逻辑,历史学、政治学、社会学、经济学都是底层逻辑的表达结果,连表达结果都不清楚就去讨论底层逻辑如何,结果只能是胡编乱造,未斯特·明子丁即为一例。连铁证如山的事实都不承认的,不管自称什么通通都是fucking Holocaust denier(纳粹种族灭绝否认者),无耻的大独裁者,自由的死敌。

历史上很多细枝末节的事都属于罗生门,由于证据缺乏得不出定论,但大事是有定论的,fucking Holocaust denier们天天妄图通过逼逼赖赖细枝末节来为暴政洗地,纯粹是痴心妄想。同时,看历史的时候也不用纠结于细枝末节,个别的好即便是真的,在整体的坏面前没屁用,统治本身就是最大的整体的坏。

至于那些认为能够从营销号那学习的,就更可笑了,营销号只会为了制造脑残粉歪曲事实,例如未明子吹捧斯大林就是为了从网络左圈处获取脑残粉,抄袭法兰克福学派也是为了迎合网络左圈。还有,你说未明子为什么非要使用视频进行propaganda呢?

A:也是为了制造脑残粉吧?

B:是提纯脑残粉。制造脑残粉,文字就够了,但同时还会携带大量的非脑残粉;而视频可以故意延长时间,只有脑残粉才能忍受得了浪费时间又实际上没有多少内容的垃圾视频。对于绝大部分内容来说,文字的内容密度量都是远高于视频的,只有图表、图片、影像记录等极少数例外,但图表和图片是可以无缝插入文字中的,还可以很方便的回看,文字比起视频也更方便引用和转载,所以在绝大部分情况下,写文章的效果都是远强于做视频的。未明子有个哲学硕士头衔,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些,所以他选择视频肯定是故意的。同样道理,其余类似的视频营销号也是故意的,看他们纯属浪费生命,除非你想对他们进行专题研究,不过我不认为有什么研究他们的必要,在古代他们就是茶馆说书街头卖艺的而已。

说到这里,早期公知和后来键政圈的最大区别也就是在营销号这点上。早期公知虽说也是为了名利和想要招安,但还是多少有些改变中国的理想的,其活动核心是线下而非线上,很多人选择线上只是因为线下传统媒体不给他们版面,线上对他们来说是线下的延申;而后来键政圈营销号彻底没了线下活动,线上是唯一的活动空间,线下和线上已经彻底割裂了,被骂了之后嚷嚷“我只是口嗨”对他们来说并非纯粹的洗地借口,而是某种程度上的事实。

A:这是一种精神分裂,而老一辈是从来不会接受这种精神分裂的。

B:不,分裂只是表面现象。诚然对于老一辈来说,线上的观点就是线下的观点,但这些营销号的核心并没有分裂。所谓的“口嗨”对他们来说是为了吸引关注,但起到的实际效果就是增加了中国的纳粹数量,这是他们无法否认的。动机如何并不重要,只要实际效果是纳粹,那么就是纳粹,营销号们再怎么洗地也没用。“实际效果”也包括粉丝团是什么人,营销号自称革命,但粉丝团是反革命,那么就是反革命;日本嘴上称自己民主自由,但日本脑残粉个个法西斯,那么日本就是法西斯极权国家。

A:动机如何并不重要?这不对吧,搞清楚动机才能不让新的纳粹出现吧?

B:问题在于动机可不是你想搞清楚就能搞清楚的。唯一能够知道动机的方式是当事人说实话,而你无从得知当事人是不是说了实话,而对动机的分析和基于范式的扯淡没多大区别。在精神分析信徒眼里,希特勒是家庭制造的;在马克思主义者眼里,希特勒是资本主义制造的;在埃文斯眼里,希特勒是达尔文主义、优生学、民族主义、种族主义联手制造的。当然,埃文斯的看法有着最多的现实依据,马克思主义的看法也有一定道理,家庭对希特勒也许也有影响,但起决定作用的是哪个,谁都说不清。只有希特勒自己知道真正的动机,但他已经下地狱了,还能被死灵召唤出来不成?

A:当然是不能啦,哈哈,说起来历史上很多争议也是类似的吧?都没有足够可靠的证据,结果事件本身就变成罗生门了。

B:正是如此,由于历史事件不能复现,所以历史学研究只能依赖过去留下来的史料,而史料本身的真假以及反应了多少事实,这些都是万年口水仗问题,很多时候都没有定论。不过,离现在越近的历史,史料就越多越可靠,也越有定论,纳粹德国的暴行就是明确有定论的,任何“质疑”者都是在给纳粹德国洗地,例如那些种族灭绝否认者和中国的儒教德棍纳粹走狗。

说到这里,我要批判一种普遍存在于CCP反对者中的错误又危险的看法了:很多CCP反对者都把CCP当成是全中国最坏的群体,但事实并非如此。无论是右翼民粹主义的法轮功和“什么都懂”特朗普粉丝团,还是中国本土的儒教德棍纳粹走狗,再加上余杰王怡这类基督教极权国家鼓吹者,还有铅笔社那些国产奥派,抑或是郭文贵粉丝团,都是比CCP更恶劣更没下限的存在。CCP的坏是斯大林级别的坏,这些中国纳粹团伙的坏可是希特勒级别的坏,他们一旦攫取了政权,全中国的异教徒、无神论者、劣等种族、老弱病残、底层穷人、反社会者、性少数等等所有他们不喜欢的群体都会遭遇无止尽的囚禁、屠杀、灭绝!这帮纳粹现在没制造种族灭绝,只是因为他们现在没有条件实践他们的信条而已!

很多CCP反对者看不到这一点,或者单纯没当真,须知对于纳粹这种存在,唯一行之有效的不让他们造成严重后果的手段只有从一开始就不让他们得逞,所以必须在揭批CCP的同时揭批这些中国的纳粹团伙,并且在CCP倒台之后尽一切努力阻止他们上台,否则到时候全世界都会迎来第二个体量更大还有核武器的纳粹中国!

A:CCP的确不是全中国最坏的势力,但CCP一直在给中国纳粹们拉偏架也是事实。

B:除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国家之外,所有现代国家都会给纳粹拉偏架,因为纳粹再恶劣也是站在国家一边的,不像马克思主义者和无治主义者天天拆国家的台,你说是吧?埃文斯将当年魏玛共和国的拉偏架行径归咎于魏玛共和国的帝国余孽太多,但他错了,没有帝国余孽的联邦德国不仅给NPD(民族民主党)和AFD(另类选择党)这种“新”纳粹团体拉偏架,更是收留了大量纳粹党余孽,还有美国联邦政府也天天给3K党、骄傲男孩、民族先锋队(national vanguard)、美国纳粹党这种“新”纳粹团体拉偏架。所以,这和帝国余孽真心没什么关系,现代资本主义国家为了维持统治给纳粹拉偏架是必然结果。

除了国家本身,自由派异议人士们也一样天天给纳粹拉偏架,不是天天嚷嚷“纳粹没有苏联恶劣”或者“纳粹和苏联一样恶劣”就是“纳粹不尊重个人自由/干预经济/国家极权,所以纳粹是左派不是右派”之类的狗屁,还有什么“佛朗哥和皮诺切特防止共产极权上台有功”之类的,什么“纳粹内部没有腐败”“纳粹不杀自己人”“纳粹政权不内斗”之类的恶心洗地言论也是那些自由派异议人士而不是中国儒教德棍纳粹们制造出来的。

A:他们是怎么做到睁眼说瞎话的?说纳粹和苏联都是极权主义,这没什么问题,但纳粹左在哪里?名字吗?光是一个种族主义就能把纳粹钉在极右的耻辱柱上了,他们是看不见吗?还什么“不杀自己人”,合着德国社民党、德国共产党、德国犹太人、德国吉普赛人、德国同性恋者、德国残疾人都不是自己人了?1944年720刺杀希特勒事件都内斗到公然刺杀最高元首的程度了,这叫没内斗?佛朗哥屠杀了整个西班牙共和派,白色恐怖几十年,皮诺切特推翻的更是阿连德这个民选总统,难道说只要打着反共的旗号怎么作恶都有理?

B:他们就是这么认为的,而纳粹当年也是打着反共的旗号,所以可见中国的这些自由派异议人士们不是纳粹就是在成为纳粹的路上,这并不奇怪,民族社会主义本来就是自由主义派生出来的孽种,这一点又被中国的自由派异议人士们证明了一遍,呵呵。

说到这里,这些纳粹自由派们把佛朗哥对标苏联本来就是在撒谎,佛朗哥作为一般独裁者而非极权主义独裁者,对标的“他们认为的左派”独裁者应当是纳赛尔、查韦斯和桑卡拉这类,而后三者的恶劣程度还真是比不上佛朗哥、皮诺切特和萨拉查呢,至于民选的左派总统密特朗、阿本斯、莫拉莱斯和阿连德更是完爆同样民选的右派总统撒切尔、里根、杜特尔特和博索纳罗呢。而苏联和毛时代的CCP这种马列极权主义政权,对标的可是法西斯意大利、纳粹德国和法西斯大日本帝国这三个右派极权主义轴心呢。

马克思—列宁主义极权大部分时候坑的是本国人(苏联坑外国人的机会也是纳粹德国给的),而自由派们或吹捧或除籍的轴心国可是要坑就坑全世界呢,你说哪个更恶劣呢?

说到这里,我认为中国的文化圈是有注意到这些纳粹自由派的,早年这些纳粹自由派言论并不多,而当时出版的关于纳粹德国的书籍也不多;2015年开始纳粹德国相关书籍的翻译和出版量暴增,而2013-2015这个时间点上中国异议自由派开始普遍公开纳粹化,很明显纳粹自由派们被注意到了。

A:也可能是因为习近平的倒行逆施,2013-2015年也是习近平开始大规模打压公知、维权律师和异议NGO的时间点。

B:也有可能,无论是哪种原因,都印证了那句“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只有当现代国家成为过去,纳粹德国才能真正成为过去,否则纳粹德国就是现在的一部分。

说到这里,我再推荐一些研究纳粹德国历史的某个侧面的优秀专著吧。首先是《大屠杀:根源、历史与余波》,作者为专门研究纳粹种族灭绝历史的美国历史学者戴维·M·克罗,主要内容为反犹主义的根源和历史、种族卫生学的起源、纳粹德国和其他欧洲国家在二战时期对犹太人和吉普赛人的迫害与灭绝以及战后犹太人和吉普赛人的遭遇,也提到了对同性恋者、残疾人和精神病人的迫害与灭绝,内容详细严肃,是一部佳作,如果你想详细了解纳粹制造的种族灭绝,那么这本书再合适不过。

然后是《纳粹集中营史》,由专门研究纳粹集中营的德国历史学者尼古劳斯·瓦克斯曼写成,系统论述了集中营的起源、纳粹集中营这一永久例外由镇压营到奴工营再到灭绝营的演变,集中营囚犯如何被虐待、压榨和灭绝,以及战后集中营和纳粹德国的历史是如何被蓄意遗忘、再次正视和重新挖掘的,内容极其沉重致郁,阅读之前请务必做好心理准备。

A:永久例外?是阿甘本的“永久例外”概念吗?

B:是的!阿甘本的《神圣人:至高权力与赤裸生命》和《例外状态》都是直接基于对纳粹德国的历史研究的,世俗法律和神圣法律都管不到的地方就是纳粹集中营,而纳粹集中营一开始只是冲锋队设立的对异议人士的临时例外镇压机构,是后面一步步逐步发展为永久例外的!以人民主权为基础的现代国家与生物学、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互相勾结,以生命神圣、科学、理性、进步的名义剥夺劣等人的一切权利后将劣等人打入集中营这个现代政治典范的例外机构,接着再固化为永久例外,然后发生什么都不用奇怪了,这不正是纳粹德国的历史吗?《奥斯维辛:一部历史》的作者劳伦斯·里斯也在分析奥斯维辛的演变历史时明确指出奥斯维辛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种族灭绝而出现的,而是一步步演变为灭绝营的!

A:我能理解为什么20年初的时候阿甘本极力反对lockdown了,lockdown的本质和纳粹集中营没有任何区别,都是对国家和其走狗们所认定的劣等人进行基于例外状态的镇压和消灭!阿甘本是担心纳粹德国再临!

B:正是如此!特别是考虑到他是意大利人,就更有理由这么做了,最早实践法西斯极权主义的可是意大利法西斯独裁者墨索里尼啊!当所谓的西方左派无一例外全部堕落为为lockdown洗地的建制派国家走狗时,阿甘本成了唯一的孤勇者,“谁说站在光里的才是英雄”?

但阿甘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大多数人支持lockdown可不是因为他们多么喜欢例外状态,而是因为他们想要通过lockdown来尽快恢复以前的日常状态,只是很明显他们失败了。当年许多德国人支持纳粹政权,也是认为纳粹政权能通过灭绝劣等人的方式来捍卫他们想要的“安宁幸福的日常生活”,但他们没有、不可能、更不配得到这个。

A:那些牺牲自由来换取安全的人,不会有自由也不会有安全。

B:反过来说如果有什么东西要靠国家镇压才能获得,例如自由主义鼓吹的中产新贵族内部的“个人自由”和医学纳粹们天天鼓吹的“生命神圣”,那么这肯定是一种该死的特权。

说起医学纳粹们,《历史与记忆中的第三帝国》在《社会局外人》那章中明确提到了非常重要的一点:拿着达尔文主义和基于达尔文主义与种族主义的优生学这些纳粹垃圾四处污蔑迫害国家不喜欢的人(也就是所谓的“社会局外人”,实际上是国家局外人)的主力是医生(现代医学从出现开始其核心意识形态就是达尔文主义的核心:生物决定论、基于生物决定论的种族主义、生存至上论、适应主义,此外有一个很重要的历史信息是达尔文也是医生世家出身,他选择博物学(当时生物学还没从博物学中分离出来)只是因为受不了外科手术台)和医生出身的犯罪学家(所谓犯罪学,就是以国家走狗花式污蔑不服从国家之人为核心的学科,犯罪的本质是做出非国家授权的行为,而国家授权的行为无论多么令人发指(例如纳粹德国的种种暴行)都不是犯罪,除非国家授权消失了,纽伦堡审判只能在纳粹政权被摧毁之后进行就是这个原因,“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大屠杀:根源,历史与余波》中也明确提到德国医生自愿加入纳粹党的比例将近一半,而且由于抢着加入纳粹党的医生数量过多,纳粹党机构不得不暂停申请程序以处理积压的申请材料。

A:这么夸张的吗?主力是医生?啊,你之前说过现代医学是生命政治的主力,但传统医学并非如此啊,难道区区一个达尔文主义就能把医生们都变成屠夫恶棍?

B:实话实说吧,“区区一个达尔文主义”,不能,但再加上一个人民主权,就能了。先从医学的历史说起吧。从远古时代的起源开始,医学就分为“作为意识形态的医学”和“作为具体治疗手段的医学”,我们都知道医学的本质是人体工程学,“作为意识形态的医学”是理论部分,“作为具体治疗手段的医学”是工程实践部分,这两者之间有时有着紧密联系,有时却也没什么联系。事实上,就现代临床医学而言,其大部分(如果不是全部的话)治疗手段都是来自过去的经验积累和在经验积累的基础上用统计学寻找的对多数人有效的治疗方案(即循证医学),在个体治疗层面上,现代临床医学和机械还原论(之前提到过的拉梅特里的“人是机器”)的关联远大于和达尔文主义的关联,让很多人非常不满的地方来自机械还原论而不是达尔文主义。

需要强调的是,对于工程学来说,不存在科学/非科学之分,工程学既不是科学也不是非科学,科学/非科学之分只能用来判断理论而不是工程实践。事实上,在大学专业分科中,工程学也是自成一派的,例如计算机工程、通信工程、土木工程、交通工程、建筑工程、电力工程、军事工程等等,你听说过这些工程师天天扯着嗓子嚷嚷自己是科学吗?

A:这还真的没听说过,事实上工程师平时都没几个出镜的,遑论标榜自己。

B:是啊,大部分工程师苦逼得要死,特别是基础设施相关的,干着狗都不干的重活,同时公众看都不看他们一眼,除了以下场景:“喂喂,小区断网的事你们这些废物运营商怎么还没解决啊?”“停电了!电力局什么时候能够恢复供电?”

中国的医学纳粹们天天在那无耻的吹牛说“人类离不开医学”,呵呵,人类真的能够离开医学,你们这些医学纳粹们离得开通信、电力、建筑、交通吗?现代大城市停一天的电试试?断一天的通信试试?来一天交通瘫痪试试?2003年发生的美加大停电事件除了造成巨额损失之外,还造成了现代城市生活的瞬间崩溃,你们这些医学纳粹们要不要尝试一下?真正控制现代社会命脉的基础设施工程师们被主流无视,毫无话语权,一帮也没见治好几个人的医学纳粹们倒是天天在主流媒体上哭穷喊累要崇拜,你们也配?真是应了之前在丁香园公众号上看到的一句评论:(大意)“他们有什么功绩吗?大抵是没有的,越是没有功绩的人,越傲慢。”

哦,此处需要强调一下,现代医学自己都承认绝大部分病根本治不好(根治),而对于某个具体的个体,其病程变化也是无法准确预测的,这点在你看病的时候,任何一个稍微负责的医生都会直接承认这一点。那种所谓70%存活率之类的,只是一个统计结果而不是概率结果,对于某个具体的病人来说,其存活可能只有0或1两种,而且没人能准确预测到是哪种。

现代医学和替代医学(各路传统医学)都是工程学,只是现代医学和替代医学的指导理论不同,选择哪个本应由当事人自己决定,当事人也可以哪个都不选,然而为了抢夺市场,现代医学和替代医学天天相互攻击,而在国家的拉偏架之下,现代医学是占了绝对上风的,就这现代医学界还不满足,天天要把替代医学彻底赶尽杀绝,这种极权专制的霸道嘴脸真是恶心。有些替代医学(例如中医)拉民族主义大旗做虎皮,或者吹捧自己包治百病,这当然是在欺骗,但现代医学吹捧自己是“唯一选择”一样是欺骗,对自己的各种黑历史和黑现实避而不谈或者直接以“伪科学”切割之更是欺骗。啊,说到这个,生物学、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的达尔文主义纳粹们当年天天指责反对者“不科学”,亲手搞出纳粹德国打了二战之后又一转指责希特勒搞“伪科学”,这实在是太无耻了。

所谓的专业与否只适用于非政治问题,而任何涉及到人的问题都是政治问题(例如如何定义人类),涉及到国家的更是百分百的政治问题,在政治问题上打着“专业”旗号强迫别人闭嘴的除了纳粹之外不会有第二种存在。

论理论,达尔文主义和机械还原论反例无数且造成严重后果,早已通不过逻辑实证主义检验;论工程实践,现代医学能拿出来吹捧的疫苗(此处不包括COVID-19疫苗,为什么?去查查看COVID-19疫苗是如何屁效果没有还有各种毒副作用的吧,特别是中国科兴生产的)、抗生素、对食物和饮水进行消毒、便宜有效的药品(事实上抗生素和这部分更多的应该归功于制药工程学)都是老黄历,后来弄出来的那些不是统治者(包括上层和中产新贵族)专享就是对国家局外人的控制和镇压手段(大规模监控、通过健康主义propaganda来抹黑和lockdown),要么就是纯粹骗钱,哪来的资格摆谱?

某个人自己的身体是否需要维修本应由当事人自己决定,“疾病”一词的最早含义就是“不舒服”,然而医学纳粹们为了成为统治者篡夺了疾病的定义权,结果就成了骑在当事人头上花式拉屎还大搞镇压迫害大屠杀种族灭绝的存在,而主流现代医学界至今都死性不改,一直都是科学种族主义的脑残粉(天天拿种族主义范式“分析”疾病然后借此污蔑劣等种族),反思者寥寥无几且大多是在线发点文章写个评论的普通非著名人士。

A:现代医学根本没资格被称为科学,当然心理学和精神病学更没有这个资格,天天臭不要脸的嚷嚷自己是“科学”,目的是为了造神吧。

B:是的,基于科学主义进行造神,或者说造魅,而这一过程是由现代医学界、心理学界和精神病学界自己主动推动的,让我们直接看看史实吧:

“在精神上和身体上对残疾人或有生理、心理缺陷者实行绝育,这一理念深深地根植于19世纪和20世纪初科学的理念与实践之中。在希特勒攫取政权之前,美国一半以上的州都在法律中明文规定,允许对那些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人实行强制性绝育。20世纪30年代,很多国家也出台了类似的法律。第二帝国和魏玛共和国时期,德国的种族科学家已经开始倡导绝育政策。”

“到了20世纪早期,德国爆发了一场关于优生学的大讨论,“安乐死”的理念成为这场讨论的主题之一。阿尔弗雷德·普洛兹博士第一个使用“种族卫生学”(Rassenhygiene)来描述战争、革命和医疗保健在强化“蜕化人类血统”过程中所扮演的角色。1904年和1905年,普洛兹创办了《种族和社会生物学杂志》(Archiv für Rassen und Gesellschaftsbiologie)以及“种族卫生学协会”(Gesellschaft für Rassengygiene),后者成为一战之前德国优生学研究的主要阵地。纳粹党将普洛兹尊奉为优生学研究领域的先驱,1936年,希特勒还授予他慕尼黑大学种族卫生学荣誉教授的职位。”

“1920年,“德国精神病学协会”(Deutsche Gesellschaft für Psychiatrie)主席卡尔·邦赫费尔(Karl Bonhoeffer,1868—1948)指出,一些德国的精神科医生曾放任精神病患者饿死,以便为战争储备粮食。同一年,著名法学教授卡尔·宾丁(Karl Binding,1841—1920)和精神病学家阿尔弗雷德·霍切(Alfred Hoche,1856—1944)在其著作《允许破坏不值得活下去的生命》(Die Freigabe der Vernichtung lebensunwerten Lebens)中,讨论了安乐死的问题。宾丁提议国家制定法律,允许“仁慈地杀死”那些被认为是“无可救药的低能者”,以及脑损伤的“植物人”。霍切和宾丁声称,这些人都属于“多余、无用的生命”,将消耗德国的社会资源。”

“1928年,“心理卫生协会”(Gesellschaft für Geisteshygiene)开始考虑用优生学的手段,治疗严重的精神疾病和酗酒症状,并处理德国社会的犯罪问题。20世纪30年代,随着在政府预算中份额的不断削减,也促使精神病护理的专业人士不得不考虑,采取优生学的方式,以应对本机构所面临的财政危机。当他们想尽一切办法应对困难时,选择性地采用绝育手段,解决在德国人中长期存在的心理健康问题,已成为经常徘徊在医生们头脑中的一个设想。这种手段的应用范围,不仅包括住在特殊机构的重症病人,也包括那些与家人生活在一起的心理或生理缺陷者。”

“1933年夏天,“内科医师联盟”的官方刊物《德国内科医师杂志》(Deutsches rzteblatt)呼吁政府禁止犹太人与非犹太人之间的通婚。其他一些医学刊物也发表文章支持类似的主张,当然这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于很多德国医生嫉恨犹太人在医疗卫生领域的杰出成就。嫉恨的情绪也部分解释了(评论:嫉恨可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德国纳粹医生们想攫取特权)为什么德国医生加入纳粹党的比例特别高(44.8%)。事实上,1933年底,申请加入纳粹党的医生人数太多,以至于纳粹党不得不暂停了申请程序,以便处理积压下来的申请材料。纳粹的种族政策及其实践,在医疗卫生领域提供了很多魏玛共和国时期从未存在过的机会,这就是为什么第三帝国内科医生的总数从1933年的51500人增加到1939年的59454人,且战争期间还在不断增长。1933年,在“德意志内科医师联盟”刚刚成立时,希特勒在对其成员的讲话中强调了医生对纳粹政权的重要性:“你们,你们国家社会主义的医生们,我一天也离不开你们、一个小时也离不开你们。如果没有你们,如果你们背弃了我,我将失去一切。如果我们民族的健康都危在旦夕,我们还怎么战斗?””

以上这几段来自《大屠杀:根源、历史与余波》中“《纽伦堡法令》”、“早期强制绝育运动”和“安乐死:理论与纳粹党的实践”,接下来我们再来看看《第三帝国三部曲》中的史实:

“绝育命令超过3/4都是针对所谓“天生低能”人群。而“天生低能”是一个非常模糊、灵活度很大的概念,医生和法庭由此有了很大的操作空间。比如,很多不合社会常规的行为(比如卖淫)被定为“道德低能”。酗酒也算“道德低能”,很多社会下层由此受到影响。绝育手术——男性的输精管切除和女性的输卵管结扎——通常伴随着剧烈疼痛,有时候还会出现复杂状况,整体的死亡率在0.5%左右,死亡人数超过2,000人,几乎都是女性。没过多久,绝育计划的实施规模改变了整个医疗行业。所有的医生都必须接受培训,学习如何识别种族退化(比如父母耳垂的形状,患者的步态、指甲半月痕)。大学医学系花了很多时间为法庭撰写专家报告,设计“实践智力测试”(“我们的国家是?谁是俾斯麦,谁是路德?为什么城里的建筑比乡下要高些?),剔除“害群之马”。可是,当测试在乡村地区进行时就遇到了问题,测试发现,正常学校小孩无知的程度和那些所谓的低能小孩半斤八两。很多乡村地区出生的普通褐衫军(冲锋队)成员可能也无法通过测试,在很多党内的高级医生看来,这足以证明整个测试过程有多么荒谬。”

“大约2/3的绝育者来自精神病院。很多精神病院负责人都在积极搜集整理病人病历,好把他们送上特别法庭。在所有绝育的精神病患者中,精神分裂患者的比例要高一些。在考夫博伊伦—伊尔塞(Kaufbeuren-Irsee)的收容所,1,409名病人中的约82%都被认定符合法律规定的绝育条件,其他地方的正常比例一般是1/3。把病人弄去做绝育对收容所有利,因为此后收容所就可以把病人推给社区。这尤其会影响年纪较轻而病情不是特别严重的病患,因为他们日后康复的可能性越大,被绝育的可能性就越大。在埃格尔芬—哈尔收容所(Eglfing-Haarasylum),1934年做绝育手术的病人里有超过2/3在几个月之内就被释放了;在艾希贝格收容所(Eichberg asylum),1938年被绝育的人里有接近80%也很快获得自由。当时收容所和福利体系内部的其他机构一样,削减开支的压力很大,而把精神病弄去绝育可以节省开支。甚至有很多年轻女性明显是为了防止她们未婚生子而被绝育,以免她们成为社会的负担。”

“所以,被绝育的人并不是病情严重的患者,更不是什么必须终身监禁的病患。那些身患绝症、走投无路或者过于危险而不能放入社会的人不太可能有要小孩的机会,因此不需要对他们进行绝育。所以从本质上讲,纳粹当局只是在利用绝育打击不符合纳粹主义塑造的新型男女形象的人,这些人多属社会下层:乞丐、妓女、流浪汉、不想工作的人、孤儿院和改造学校出来的人、街头和贫民窟的人、没有希望加入希特勒青年团的人、不给冬季援助计划捐款的人、拒绝参军的人、元首生日没有挂旗的人,甚至还包括每天无法准时上班的人。新法赋予了政府侵入人类生活最私密领域的权力,即性与繁衍后代。后来政府还会把权力用在所有犹太人身上,相关措施甚至潜在地影响了每一个德国成年人。为支持这些措施,1933年7月26日政府又出台了新规。此后,有遗传性精神病或身体疾病的人不能再申请婚姻贷款,几个月之后的一项新法又将禁令适用的范围扩大。离全面禁止种族上不适合的婚姻已只有一步之遥。”

“按照这样的逻辑,不出意外那些“惯犯”也都被强制绝育了。这是精神分析学家和犯罪学家一直以来希望看到的结果。地方上的卫生官员,比如来自茨维考(Zwickau)、臭名昭著的格哈德·伯特斯(Gerhard Boeters)早在魏玛时期就已经在为该举措摇旗呐喊。施特劳宾(Straubing)有一个名叫特奥多尔·菲恩施泰因(Theodor Viernstein)的狱医认为应该尽快从遗传链中清除“种族的敌人和社会的敌人”。[11]甚至连某些社民党人,如威廉·赫格纳(Wilhelm Hoegner),也敦促“惯犯”尽快自愿绝育,不过共产党和中央党持强烈反对立场,尽管他们反对的原因完全不同。”

“1942年,帝国心理学和心理治疗研究所成立,这使马蒂亚斯·戈林(Matthias Göring)(他是帝国元帅赫尔曼·戈林的一位堂兄,正是因为这层关系,他才能在赫尔曼·戈林发起的这场运动中大展拳脚)终于在心理学这一行业领域得到了人们的认可,长期以来,纳粹政权一直把这一行业与诸如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等犹太医生联系起来。该研究所探究了一系列与战争相关的问题,比如士兵们为什么会出现焦虑恐惧症,为什么会精神崩溃;但正如我们所见,研究所也研究同性恋问题,因为军队和党卫队都认为同性恋会严重威胁德国士兵的战斗力。”

“他与家人不得不过穷日子,这让有点儿偏执的阿道夫·G. 感到气恼,而让他更加愤怒的是福利机构对其名誉的羞辱和对其身份的怀疑——他本已处在德国社会的底层,正在寻求自认为应得的帮助,但福利机构似乎决意要质疑他的动机和资格。不具名的、循规蹈矩的福利官僚侮辱了他的人格,这种感觉在福利申请人中间并不罕见,尤其是那些因为在战时做出牺牲而申请救助的人。魏玛共和国曾经高调承诺并且庄严载入宪法的是,根据需求与资格实行真正覆盖全体国民的福利制度,而无情的现实却是申请人遭到福利机构小气的歧视、侵扰和羞辱,承诺与现实之间的巨大鸿沟无助于加强宪法的合法地位。(评论:福利一般分为两种,免费获取式福利和补贴式福利,而国家统治机器喜欢的是补贴式福利,这当然是因为补贴式福利是一种有效的社会控制工具。)

然而最让人感觉不妙的是,医疗和福利机构决心创造出理性的、有科学依据的方法,来处理社会剥夺*、偏常行为和犯罪,终极目标是在未来的几个世代里将它们清除出德国社会,这鼓励了侵蚀穷人和残疾人公民自由权的新政策。由于社会福利机构迅速发展为庞大的官僚机构,所以战前已广泛流传于福利专业人员中间的种族优生和社会生物学理论,开始发挥更大的影响力。有一种观点被强化成了信条,认为遗传因素在多种社会偏常行为中起了某种作用,不仅包括智力缺陷和身体残疾,也包括长期酗酒和持续轻微犯罪,甚至包括妓女等群体的“悖德癖”(实际上许多妓女是迫于生计才从事性工作的)。医学家和社会工作者开始编纂详细的卡片索引,用以登记“反社会的人”——用我们现在对偏常人士的称呼。自由派刑法改革者认为,州监狱的囚犯中虽然有些可以通过正确的教育项目得到改造、回归社会,但多数根本无可救药,主要是因为他们的人格具有遗传缺陷。[177]警察也推波助澜,鉴别出大量“职业罪犯”和“惯犯”,予以严密监视。这经常成为一种自我应验的预言,刑满释放者由于受到监视以及身份被锁定为罪犯,因此没有机会从事正当职业。截至1930年,仅在柏林,警察就采集了50多万份十指指纹卡片。[178]这些观点通过医学、执法、刑事管理和社会工作等专业领域得到了广泛传播,并产生了十分真切的影响。受邀为已经定罪的罪犯做心理评估的心理学家开始采用生物学标准,比如在1922年于巴伐利亚被判持械抢劫罪和谋杀罪的无业游民弗洛里安·胡贝尔(Florian Huber)一案中,对这位在战争中受过重伤、被授予铁十字勋章的年轻人做的心理评估得出结论,胡贝尔尽管在其他方面无法被证明具有遗传缺陷,但他显示出了某些生理退化的证据:面相呈不对称结构,右眼的位置明显低于左眼;动辄大吵大闹;耳垂细长;最重要的是,他自幼就是个结巴。[179]

这份心理评估被当作证据,不是证明他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而是证明他已无可救药,应予处决,而他也确实被处决了。德国许多地方的司法官员当时大量使用“寄生虫”或“害虫”之类的词语描述罪犯,以一种新的、生物学的方式,把社会秩序的概念表达为一种生物体,它如果想茁壮成长,就必须把有害寄生虫和外来微生物从身上清除掉。为了寻找更精确、更全面的方法来定义和运用这些概念,医学专家特奥多尔·菲恩施泰因(Theodor Viernstein)于1923年在巴伐利亚创建了“罪犯生物学信息中心”(Criminal-Biological Information Centre),收集所有已知罪犯、他们的家人和背景的信息,从中鉴别出偏常人格的遗传链。到1920年代末,菲恩施泰因及其合作者已经收集到大量案件索引,正在有条不紊地实现他们的梦想。不久,图林根、符腾堡和普鲁士也建立了类似的信息中心。许多专家认为,甄别出这种世代相传的“劣等”人之后,防止他们继续繁衍下去的唯一办法就是强制绝育。[180]这类专家中的两位,律师卡尔·宾丁(Karl Binding)和法医心理学家阿尔弗雷德·霍赫(Alfred Hoche),于1920年迈出了超越上述观点的关键一步,他们在一本薄薄的、创造了“不值得过的生活”这个短语的书中提出,那些被他们称为“压舱物式的存在者”,即毫无价值、只会给社会增加负担的人,应该一杀了之。他们认为,无法治愈的病患和智障者正在消耗数百万马克、占用数千张人们迫切需要的医院床位,所以应该允许医生杀死他们。这是关于如何对待精神病患者、残疾人、罪犯和行为偏常者的论辩中令人不安的新动向。”

以上史实来自“适者与不适者”、“以科学精神的名义”、“致命的科学”章节,其实还有不少,但我想这些就足够了,因为我已经真的非常想吐了,你也是吧?

A:呕,让我先吐一会……看到这些高高在上的白袍纳粹们对老弱病残们如此污蔑镇压屠杀灭绝,我只想说一句:如果非要找出什么劣等人去消灭,那也只能是你们!

B:通过欺软怕硬恃强凌弱来钻营上位和讨好主流权威,正是尼采最为鄙视的奴隶道德。纳粹的真正起源正是这些软弱得连向国家要钱这个想法都不敢有的劣等奴隶,他们除了做主流权威允许的“欺压老弱病残”这事之外什么都不敢做!他们说“痴呆三代就够了”,我们说“纳粹狗奴才存在一秒都嫌多”!

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界的纳粹们没有遭到任何强迫,他们从一开始就是积极主动的参与纳粹暴行,并积极主动的一步步推进了东方总计划、最终解决方案和T-4行动!没有他们的积极主动的参与,种族灭绝是不可能出现的!“当狗跪舔第一名,反抗从来没有你”,这就是对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界的最合适评价!

另外,你有注意到德国的精神分析师们也支持绝育劣等人吗?

A:啊,的确有,不过精神分析不是鼓吹“家庭是根源”吗?而且纳粹官方还看不爽精神分析?

B:首先,那只是精神分析的伪装而已,从弗洛伊德开始精神分析就主张所有人都有共同的某种不变的“心理本质”,例如弗洛伊德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想操你妈”,这可是需要建立在遗传决定论的基础之上的,不然无法成立。所以精神分析支持遗传决定论是必然,反对声音才是伪装出来的,精神分析的本质就是个种族主义决定论学说。

然后,纳粹官方的确看不爽精神分析,因为精神分析创始人弗洛伊德和许多早期精神分析师都是犹太人,所以在纳粹高层看来精神分析是妥妥的“犹太学科”,但这并不影响弗洛伊德和IPA(国际精神分析协会)带头跪舔纳粹政权,并且为纳粹政权于1942年成立的“帝国心理学和心理治疗研究所”效力。此外,精神分析还是除基督教和民族社会主义之外另一个抹黑同性恋者的主力,弗洛伊德让其女儿安娜继承了IPA的宝座,然后安娜带头大力抹黑同性恋者,与此同时逃到美国的精神分析师们在美国大肆抹黑同性恋者并促成了DSM认定同性恋为一种“反社会心理障碍”。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精神分析从来都是跪舔国家镇压反抗的主力!

A:这不对劲吧?为什么网络左圈会普遍认为精神分析是反抗学说啊?

B:可不仅仅是网络左圈,libcom那帮英国无治-工联主义者们在进行资料推荐的时候都把精神分析当成反抗学说,你猜猜他们为什么会犯这个严重错误?

A:这到底是为什么?

B:有一个人和一个学派使用精神分析对异议和反抗群体进行了大规模渗透,而且是基于思想的大规模渗透。“一个人”,是奥地利精神分析师Wilhelm Reich,中文译名威廉·赖希或莱奇,此人是弗洛伊德亲传弟子,宣称“性压抑是经济奴役的关键工具”,并创造了“性解放”一词,后来又弄出了Orgone宇宙能量理论,还有号称能够聚集Orgone 的柜子。这个柜子受到了当时美国文学界和后来嬉皮士们的大规模追捧,Wilhelm Reich就此被68一代新左派捧为反抗的象征;

“一个学派”,是法兰克福学派,法兰克福学派起源于1933年的德国法兰克福大学社会研究所,其成员中有不少犹太人,后来由于纳粹迫害,不少人逃往别的欧洲国家或者美国,二战结束之后部分成员返回德国,部分成员留在美国并把美国打造为第二个中心。法兰克福学派是西方马克思主义的一个主要分支,同时在很大程度上也是西方马克思主义的同义词,其核心思想为精神分析与马克思主义,是“精神分析马克思主义”这一缝合理论的创始者,同时也是马克思主义各个流派中唯一一个把精神分析奉为圭臬的。

法兰克福学派在Wilhelm Reich的基础上宣称“对本能的压制是对权力的服从的根源,而压制性欲就是服从的训练”,将理性主义强行切割为“启蒙理性”和“工具理性”然后拿“启蒙理性”反对“工具理性”,拿着基于人道主义的“异化理论”对资本主义和资本主义下的众学科进行了大量小骂大帮忙的“文化批判”,基本上是个人文学科都被法兰克福学派给渗透了一遍。从早年的马尔库塞、弗洛姆、哈贝马斯到后来被网左崇拜的拉康、齐泽克,都是法兰克福学派这套的吹鼓手。而法兰克福学派对新左派的影响不亚于Wilhelm Reich,在法兰克福学派和Wilhelm Reich的共同渗透之下,大量欧美新左派把精神分析当成反抗学说,80年代开始法兰克福学派的著作被引入中国,其“异化理论”备受追捧,又和弗洛伊德热(弗洛伊德在80年代的中国起到了Wilhelm Reich的作用)一起直接把中国的异议和反抗圈也渗透了一遍,90年代之后自由派异议圈在NED的渗透下逐步转为世界人权宣言复读机兼跪舔美国和新自由主义机之后,地位相当于Wilhelm Reich的拉康又被中国左圈拿出来崇拜,但折腾来折腾去都不过是在复读法兰克福学派那套而已。

A:只是,如果对本能的压制是对权力的服从的根源,那么释放本能就是反抗权力?

B:这就是Wilhelm Reich鼓吹性解放的依据。然而我们只要稍微想一下就知道这是不成立的:无论是随意进行性行为还是想当街撒尿就当街撒尿或者是把自己吃成沙发土豆或者是吸毒吸到高潮,都不会对国家的统治本身造成半分损失,只会引发部分国家走狗的反感而已,甚至都干不掉任何一个国家走狗。以嬉皮士为代表的欧美新左派大规模各种花式释放本能挑战纳粹道德,结果是80年代之后被新自由主义大规模收编,成为了统治秩序的一部分,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此外,现在欧美的大麻合法化运动也是嬉皮士吸毒运动的继承者,欧美左派普遍认为吸毒是个人自由也是嬉皮士的影响造成的。

A:他们不是被镇压的吗?

B:镇压?以60-70年代欧美新左派的浪潮规模和支持者数量,得斯大林大清洗那种镇压规模才能镇压下去,实际上有出现吗?别说大清洗了,大部分欧美新左派都没被国家动过,后来更是被国家体制吸纳为其中一部分,看看从2020开始的西方左派那种站在国家一边支持lockdown的嘴脸就知道。

新自由主义的核心是一切皆为商品,“释放本能”也是一种商品,“基本人权”也是一种商品,“优生学”也是一种商品,“基督教信仰”也是一种商品,这就是为什么在新自由主义的美国这几个放到一起本该打架的存在竟然一直都没有打架,因为所有人都只是在购买商品而已,只是这个“和谐场景”最终还是被“什么都懂”特朗普的上台给破坏了。

哦,强调一下,请不要以“成为国家无法利用的个体”这个理由来为释放本能辩护,因为这个理由的逻辑终点是人类自愿灭绝运动,没有人类就没有统治等等一系列破事了,但这可不叫解决,这叫终极逃避。

再强调一下,宗教教棍、父权家长和纳粹走狗的道德极权主义罪该万死,反对道德奴役压迫是应有之义,但这真的和国家统治或者说统治本身没什么关系,甚至国家有些时候还会利用这一点,例如鼓吹儿童告发家长,或者组织红卫兵批斗家长。

顺便,对于那些知乎上看到有人分享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的历史真相就各种破防然后威胁对方删帖的混账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纳粹们,建议你们还是滚去琢磨如何集资买下知乎而不是在这当没用的网暴狗比较靠谱,你们这种和教棍饭圈一样威胁说真话者删帖的非国家势力一旦掌握了国家机器会做什么已经被你们的纳粹德爹展现得淋漓尽致了,没必要天天在知乎上即兴表演。还有啊,你们哪来的资格指责CCP对你们不够好?CCP帮你们镇压维权患者和维权人士,帮你们删帖封号查水表那些敢于揭露你们黑幕的人和揭露你们黑幕的信息,派《人民日报》等大量官媒天天吹捧你们,还要求全国人民都跪舔你们,纵容你们肆意在知乎微博等地横行霸道,还给你们在各个医院派保安进行安检,还不够啊?你们还想怎样,还要让CCP全都赏你们国家主席头衔才够?死人绝对不会得任何疾病,你们既然支持以反对疾病为由的极权专制,那么你们怎么不去做自杀这种唯一能让自己变得百病不侵的事来证道啊?天天和基督教一样支持极权专制外加否定自杀自由并污蔑镇压自杀者,果然你们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就是基督教极权主义的新伪装而已。

A:我越来越觉得欧洲新左派们,或者说其中大部分人,只是想发泄不满而已,所以他们才会被伪装后的精神分析渗透。

B:正是如此,精神分析鼓吹的“压抑—释放二元论”给了他们一个完美的发泄不满的理由,中国的网左群体也是如此,其中绝大部分人一边对现状极为不满,一边又不想努力改变现状,甚至都不想提升自己的知识水平,结果就是天天拿着拉康齐泽克之流装出一副“我很激进我很进步所以我高人一等”的嘴脸,同时暴露了自己根本就是个左皮纳粹的事实。除此之外,Wilhelm Reich和法兰克福学派本身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渗透者,他们类似于冷战时期CIA搞出来的用于进行文化冷战的文化间谍,专门从思想层面渗透破坏反抗者的范式,这和传统上为了获取情报和抓捕成员进行的渗透并不一样,所以很多人看不出来。

A:所以他们本来就不是反抗者了,甚至在多大程度上算异议人士都是个问题。不过,拿启蒙理性反对工具理性的问题在哪里?

B:拿启蒙理性反对工具理性,可笑程度堪比拿正面优生学反对负面优生学,这不是左右互搏吗?启蒙理性和工具理性本来就是理性主义这一枚硬币的两面,不可能反对一个又支持另一个,就好像你也不可能一边反对负面优生学又支持正面优生学一样。

哦,先介绍一下优生学吧:优生学(eugenics,民国时期曾翻译为“善种学”)是由达尔文的表兄高尔顿基于达尔文主义和种族主义(强调一下,种族主义的核心是认为某些人天生优等而另一些人天生劣等)创立的学科,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制造达尔文主义和种族主义下的“优等人”来“提升人类种族质量”,而达尔文主义和种族主义下的“优等人”就是那些信奉达尔文主义和种族主义的没有任何疾病和缺陷(什么是疾病什么是缺陷由优生学纳粹们说了算)的健康人,而“劣等人”就是与之相反的反对达尔文主义和种族主义的有任何疾病或缺陷的不健康人。所谓的“正面优生学”,就是迄今为止还在大力被现代医学界鼓吹的“制造优等人”(特别是中国的现代医学界,还鼓吹“新”日本法西斯政权的优生学政策,然而天天对自己历史上做的那些肮脏龌龊事死不认账还花式惹怒周边邻国的“新”日本法西斯政权劣等爆了),而“负面优生学”就是通过绝育和屠杀等手段灭绝劣等人。

同时达尔文主义者们还将民族、种族、国家看成一个有机生命体,也就是生命政治,鼓吹“消灭不健康的劣等人是一种提升民族、种族、国家整体健康质量的消毒手段,就像消灭病菌或者割除某个病变部位一样”,后来被纳粹发展为“血与土”这种鼓吹“优等雅利安人在清理了土地上的劣等人之后和土地进行有机结合”的理论(顺便说一句,这也是纳粹通过系统的动物保护法律的理论基础,在纳粹看来,德意志的动物比劣等种族金贵多了,可以说纳粹德国是全世界最早的生态法西斯主义政权),二战结束之前的整个欧美生物学、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界都是优生学的脑残粉,在美国、瑞典、纳粹德国等许多国家推行了大量基于优生学的强迫绝育劣等人的法律。在德国,阿尔弗雷德·普洛茨创立了基于优生学和德国特色种族主义的种族卫生学(Rassenhygiene,英文为Racial Hygiene,由“种族”+“卫生”构成,除了不学无术又屁股歪的中文维基百科之外,其余所有相关资料的中文翻译都正确翻译为“种族卫生”),鼓吹为了德意志民族的未来消灭所有不卫生的劣等人。

二战结束之后,随着纽伦堡审判对纳粹暴行的揭露,优生学和种族卫生学成为过街老鼠,然而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优生学和种族卫生学纳粹们一方面做了“社会生物学”(和衍生出来的演化(达尔文主义)心理学,而“社会生物学”这个称呼正是来自纳粹教父普洛茨的《种族与社会生物学杂志》,后来被E·O·威尔逊这个“新”纳粹沿用)这一新伪装再次登堂入室,另一方面与“新”纳粹组织和新自由主义合谋,打着“自由选择”的旗号通过贩卖“遗传咨询”“基因咨询”的名义售卖屠杀劣等人的暴政。是的,在新自由主义之下,暴政都能成为商品呢。

而在中国,从1980年代开始CCP改变了之前沿用自斯大林的批判口径,大肆鼓吹优生学来为一胎化暴政提供合理性,但CCP的真正动机是指令经济下想要省钱和城市里的中产新贵族们害怕农民进城,1994年CCP在中国现代医学界的积极参与下弄了个《优生保健法》,被国际社会批判之后改名为《母婴保健法》,然而这个优生学法律的实际执行程度基本等于没有执行,这还是因为CCP的动机是为了省钱所以没有投入资源去推行,后来随着国企大下岗,指令经济体系大规模崩溃,农民进城也成了发展新自由主义的必要手段,一胎化暴政实际已经没有任何必要了,但是官僚系统贪图“社会抚养费”,就硬是将一胎化暴政保留到了“余孽猪头”习近平上台之后。如果CCP还保留着前三十年的乌托邦妄想,那么80年代之后的中国就会和纳粹德国一个画风了。

不过中国现代医学界可一直都不缺充满优生学种族乌托邦妄想的纳粹走狗们,随便翻一下他们写的医学遗传学的资料就会看到大量对优生学的吹捧,同时从1979年优生学在中国解禁(解禁也是因为CCP高层听了他们的撺掇)开始他们就不断公开吹捧优生学,鼓吹种族灭绝残疾人,直到2000年后新兴的中国维权派们开始将目标对准中国现代医学界的种种丑恶言行,他们的公开纳粹言论才逐渐减少。

美国历史学者亨利·弗莱德兰德写成的研究纳粹德国的优生学与种族卫生学暴政的著作《从“安乐死”到“最终解决”》的电子版中收录了一篇中国早期维权派建立的NGO爱知行研究所的成员邱仁宗的一篇书评,里面就提到了中国现代医学界的众多纳粹们是怎么和CCP官僚一起鼓吹杀光残疾人的:“在我国的文件、部长的讲话、省人大的条例、医学伦理学著作中都出现“劣生”一词,将残疾婴儿称为“劣生”。有些医学伦理学著作中还将残疾人等列为四类“没有生育价值的人”之一(评论:这帮狗纳粹们什么时候快进到“不配活着的生命”?)。在一些文章中将残疾人当作社会“负担”。而且那种认为残疾人“低人一等”、对社会“价值”低的“人类不平等”错误思想没有引起人们的严肃关注,没有形成“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局面。

但是有的省制订了“禁止痴呆傻人生育条例”或“限制劣生条例”(评价:正确的做法是通过《禁止纳粹狗官僚污染世界条例》,对吧?),我国《母婴保健法》中个别条款也是企图让医务人员来干预、决定残疾人的婚姻,这于理、于法都说不过去。

例如我们有的医学家对我国人种质量颇为关注,提出要改进“人种质量”。但是我们应该首先问一下:我们的“人种”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或者说是“人种”问题,还是“政策”、“教育思想”等问题。那些嚷嚷“基因库”“退化”的人究竟有什么事实上的根据?实际上他们列举的一些事实都是我们政策、体制、措施上的问题。那种“改良人种”的说法与“种族卫生”真有点儿不谋而合。还有的医学家谴责医学违反进化论,主张对在医学上不适合的人不要关怀救援(评价:那么贵现代医学更没资格存在,这个医学纳粹狗怎么不自杀证道?),这种对进化论的误解与 30 年代欧美医学家/遗传学家对进化论的误读不是有点儿异曲同工吗?”

我第一次看到这些中国现代医学纳粹的狗屁的时候,可是被恶心的直接去厕所好好吐了一会儿。可惜作者没有点名,不然我们就可以给这些中国现代医学纳粹们好好拉个清单了,然后在CCP倒台之后让他们好好“享受”他们最爱的活活饿死或者毒气室待遇,这样才能最快最有效的改良他们心心念念的“中国人种”,你说是吧(笑)?

方舟子也在新语丝上针对中国的现代医学纳粹们,写了大量文章和书籍抨击中国现代医学界的丑恶与残暴,还帮助肖传国的受害者维权,结果就被中国的医学纳粹们集体记恨上了,知乎上攻击方舟子的主力除了粉红和教棍之外就是知乎纳粹医生群体。2013年“余孽猪头”习近平上台后,维权派被大规模镇压,与此同时CCP政权扶植了大量的可控官方“维权”组织(如把自己和精神病学打扮成救世主并鼓吹“道德疗法”的“江西协作者”和“四叶草慈善基金会”,参见南风窗《农村精神障碍的女性,归宿只能结婚?》,是王沪宁出的主意吗?)与罗翔这个可控“维权”律师网红,以及医疗自媒体联盟这个中国医学纳粹们的打手组织,同时又在众多官方医院内部(特别是除协和外等级最高的三甲医院)建立起患者投诉系统,很明显是在镇压维权派、夺取话语权的同时尝试收编维权派的支持者们,但从反习人士越来越多这个结果来看,这种收编并不成功。

说到这里,现代医学和心理学界一直在贩卖“智商”这个伪概念,所谓“智商测试”的本质是白人国家自由主义大学入学标准,这点你随便找张测试卷看一下就能看出来,而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纳粹们一直都拿着这个白人国家自由主义大学意识形态来对不符合的人肆意污蔑歧视镇压屠杀灭绝。当然,和威尔逊一样,他们大部分时候并不会直接扯着嗓子嚷嚷民族社会主义(也有直接扯着嗓子嚷嚷的,例如臭名昭著的《钟形曲线》,从头到尾嚷嚷有色人种天生比白大爷们智商低,然而事实刚好相反,那些相信这种狗屁的WASP纳粹们才是没脑子的存在,别忘了他们的偶像希特勒是怎么短短12年就把自己弄的被迫自杀还遗臭万年的),而是通过狗哨的形式进行propaganda,例如鼓吹“基因是子弹,环境扣动扳机”,表面上看起来不认为基因起决定作用,实际上还是在污蔑不符合主流权威要求的人是天生劣等人,应该把他们全都杀光,这样就能彻底解决问题了。什么,你没听出来?狗哨政治本来就是针对目标人群,你没听出来说明你不是目标人群而已,那些排外的种族主义纳粹们才是目标人群,不过只要多研究一下狗哨政治,任何人都能识别出他们真正想propaganda的。

还有所谓的“精神分裂症基因研究”,专门用来污蔑劣等精神病人的所谓“遗传精神病学”的发明人是著名纳粹精神病学家Ernst Rüdin,他为了屠杀劣等人就故意把所有劣等人都污蔑为天生精神病,而精神病学界完美继承了他的遗产,当然这些狗屁“研究”全部都是无耻谎言。

首先,这些“研究”都是不可验证的,这和理论上能不能验证没关系,实际上不能验证就是不能验证。生物医学纳粹们天天今天拉一个基因出来污蔑,明天又拉另一个基因出来污蔑,但从来都不敢建议对所有被贴上精神分裂症或者别的任何被他们污蔑的标签的人进行基因普查(如果普查成本太高,选择一部分人进行抽查也是可以的,但他们从来不做)来证明自己是正确的,你说这是为什么呢?他们甚至都不敢把任何基因检测放在诊断标准里!当然,基因检测结果是可验证的,把基因检测放在诊断标准里会导致再也不能随意污蔑劣等人,所以精神病学界肯定不会干,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天天拿谎言来鼓吹遗传决定论。除了精神分裂症,抑郁症也是遗传决定论的重灾区,这是因为精神分裂症和抑郁症是精神病学界最喜欢用的两个污蔑标签,精神分裂症针对反抗者(美国黑人民权运动那会儿,APA特意修改了精神分裂症的定义来镇压民权运动,污蔑黑人反抗者得了“protest psychosis(抗议精神病)”,中国精神病学界更是常年给访民和异议人士贴精神分裂标签),抑郁症针对受害者,而反精神病学运动针对最多的也是这两个标签。

按照逻辑实证主义的标准,任何不可验证的都是神话,所以这些“研究”全部都是打着科学旗号的神话而已。至于所谓的基因研究和神经生物学在宏观层面的神话属性,神经生物学专业出身的著名生物学者饶毅在其微信公众号“饶议科学”上有一篇文章《公认失败的“大”科学计划》,其中明确表示:所谓测了人类基因组就能揭示人类秘密从头到尾都是忽悠加欺骗。

没有一定分子生物学基础的人不太能明白饶毅为什么这么说,我作为一个业余生物学爱好者用比喻简单解释一下吧:所谓的人类基因组计划的本质是代码读取计划,也就是把储存在人体细胞核内部的染色质上的DNA生物编码进行读取,仅此而已。

首先,每个人的DNA编码都是不同的,“人类基因组计划”仅仅读取了极少数人的DNA编码,根本就是名不副实,此为欺骗点之一;

然后,DNA编码的绝大部分符号含义、句法、逻辑都是完全未知的,已知的不过就是ATCG碱基对的配对规则、核苷酸三联密码子表、极少数通过基因敲除确定作用的基因和单核苷酸多态性(SNP,苯丙酮尿症、黑尿症等绝大部分已被切实证据确认的遗传缺陷都是单核苷酸突变的结果之一),还有人类DNA转录为RNA的过程中会发生选择性剪切和拼接(简单来说就是人类基因数量没之前想象的那么多是因为人类基因不是简单的A-B-C-D-E结构,而是ABCDE中可以转录出AB、BC、ABC、BCD、CDE、BD、AD等组合),而人类大约有多少个基因呢?大约25000个,而碱基对总数为大约30亿个。哦,人类DNA编码中大部分都是不表达出蛋白质的非编码区,以前主流生物学界认为非编码区只是演化残留,但后来发现非编码区对编码区(也就是基因)是起调控作用的,非编码区也很可能还有未知的作用。

A:我都快看晕了,人类DNA编码这么复杂的吗?

B:我的讲述已经是极度简化过的了,基因和性状并不是一一对应的,中心法则也不是单向的,转录、翻译、蛋白质合成这些步骤中更是有着无数的随机变量,并且绝大部分DNA编码的含义还是完全未知的,即便是极少数已知的也未必正确,当涉及到多个基因的时候问题的复杂程度更是指数上升的。所以,所谓的“揭示人类秘密”是根本就做不到的,现在那些打着基因检测旗号忽悠人的公司,例如中国的华大基因,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骗子。至于那些“基因研究”,《公认失败的“大”科学计划》下面有个评论直接表示:“夸张一句:基因组的论文,除了测序结果是真的(这点其实也没保证),其他都是假的,所以文中多用可能、推测一类的说辞。”其实就是天天各种莫须有,反正基因不会说话就可以随意污蔑了。哦,动物也不会说话,所以动物行为学也是纳粹重灾区,可是动物表现如何关人类屁事呢?那些鼓吹人类等于动物的纳粹走狗们,有哪个自己主动滚去当动物的呢?

接下来是幻想时间:如果某一天DNA编码的符号含义、句法、逻辑这些都100%已知且保证正确,那么人类的秘密就能被揭示吗?还是不能,因为你根本无从知道为什么DNA会这么编码。

人造程序语言简单无数倍且100%已知符号含义、句法、逻辑,但维护老代码从来都是每个程序员最不想做的事,为什么呢?因为没人知道为什么这段老代码会这么写!

A:维护老代码这么恐怖的吗?

B:我们直接看看程序员们自己是怎么说的吧:“野蛮生长这么多年,文档一个字没有,注释基本上只有最初几个人才写,命名规则五花八门,没有code review,各种缝缝补补的逻辑,很多代码依赖sql存储过程,但又没有记录,基本靠猜,现在数据库里有上千个存储过程,大多没人知道是干什么的,只知道也许在这个管理系统某处调用,所以什么都不敢动……..数据库里一部分表格命名还是荷兰语的,现在已经没人看得懂了,无力吐槽…..”(数据库SQL代码属于人造程序语言中非常简单的一种了,然而也可以写成屎山)

“我司有些代码我正好要升级gcc版本,要试试转docker踢到云上去,然而这批代码写于2000年前,那个酸爽哦。最早的部分可能写于1980年代bell实验室,第一批维护升级做需求的人早就退休了,第二批也退休了,每一行代码动起来都胆战心惊。这会出现什么结果呢,重构花费时间极长,但是b端客户对稳定性和可升级性的需求不是普通客户能比,所以历代开发在这个坑上只能采取坑上盖板子这样的方式继续开发,坑传个10年20年,从底子上来看问题多太正常了。质量全是靠工程手段维持。框架稀里哗啦,代码风格迥异,逻辑不知道干什么,早期代码没有注释,指针到处乱来,文档有一本砖头一样厚的90年代开发指南,那感觉,嘿嘿嘿。”(几十年的屎山根本无人敢动,而人类DNA可是几十亿年的屎山)

“只有我和上帝知道这段代码是干什么的,现在只有上帝了”(自己写的代码,自己都忘了为什么要这么写)

“我就不信那个邪,页面交互一般,后端不也就增删改查?能难到哪里去。看了代码才知道,too young,too simple。里面最老的代码是09年那会的,直到现在一直在维护,今刚好十周年庆典,我光荣接盘,这大概就是代码届的接盘侠吧,现在用的还是jdk1.6,不分什么前端后端,页面都是用Java写的,最坑的是里面的js,有四五个公用的js文件,大概几万行代码,注释掉的代码占三分之二,大概是我这么多年见过最多的注释了,是谁说注释多的代码质量高的?出来,我不打死他。

两个多月来,最认真的看了一天代码,我在哪里?我是谁?我在干什么?是哪个智障写的函数,十几个行参,变量命名汉语拼音占了一大半,我严重怀疑这是小学生写的代码,还智障一样的不分前后鼻音,小学语文老师怕是后勤老师教的(真不是看不起后勤老师),函数内部无止境的递归调用,本以为快结束了又来个回掉函数,一个函数有800多行。果然出来混还是要还的,过了两个月的春天,一下子跌进了冰窖。

小李,前面四个人都跑路了,我就看好你,你知道为什么当初你刚来那两个月,我啥也没让你干?我是怕你一开始就做需求,扛不住跑路。”(注释多又如何?还不是屎山)

以上内容来自知乎问答“维护维护性差的代码是种怎样的体验?”和“为什么祖传代码被称为「屎山」?”,维护老代码属于所有程序员最不想做的任务没有之一,如果哪个程序员得罪了你,就让他去维护老代码吧,哈哈。

A:就算是简单无数倍的人造程序语言,理解老代码都几乎是个不可能任务,更不要说修改了。

B:修改?尽可能别动、凑合着能用,这就是最高标准,还要啥自行车啊?出现各种意料之外的BUG是稀松平常,没有恶性BUG就谢天谢地了。有注释都没人能看懂,而DNA编码可是没有任何注释的啊。也许非编码区有一部分是注释?但看不懂,还是等于没有。

所以那些转基因脑残粉天天在那吹牛说“人类已经了解了全部基因所以基因编辑技术没有任何风险”,这话也就是没在程序员面前说,不然早就被程序员们押去维护老代码了,呵呵。

还有一次我在知乎上看到有个生物工程专业的大学生在线吹牛逼说什么人类大脑和AI一样,结果被路过的一位程序员直接打了脸。知乎上到处都是这种看了几本本科教材(很可能都没看完)就出来丢人现眼的半桶水,然后知乎的讨论氛围全被这种自大狂半桶水给毁了,而这种自大狂半桶水也是纳粹走狗的主力军之一。

总之,生物/遗传/基因/先天/大脑/性别决定论完全就是纳粹走狗们捏造出来进行污蔑歧视屠杀的神话故事,而马克思主义嚷嚷的所谓“自然人”也根本就不存在,没有“自然人”更没有精神病学纳粹们天天嚷嚷的“生物医学客体”(看看这个狗屁“客体”一词有多恶意,这群纳粹走狗们怎么不敢嚷嚷“纳粹德国没有种族灭绝600万犹太人,只是消灭了600万生物医学客体,所以纳粹德国不该被指责”呢?),只有政治/社会人,所有关于人的问题都是政治/社会问题,没有例外。生命体本就极度复杂,人类又是其中最复杂的,任何试图将某个简单理论硬套生命体现实的举动都会极度扭曲甚至完全篡改事实。

此外,利益相关方本就有动机撒谎,例如基因检测公司鼓吹基因决定论,精神病学界鼓吹精神病客观真实论,营销号收割智商税等等,这种明摆着的通过吹捧自身来攫取利益的言论直接分类为不可信言论才是正确的,如果过往一直在撒谎就更不可信了;批判类言论倒是可以看一下,但如果只是毫无依据的一味谩骂(特别是诉诸权威的谩骂),那么也不用浪费时间去看。在阅读论文和著作的时候,查一下背后资助者是谁以及作者是什么人是非常有必要的;在看到网上某个账号大放厥词的时候,查一下其过往言论和背景就更有必要了。

A:我以前看到过那些鼓吹遗传决定论的纳粹走狗们还经常拿所谓的“双胞胎研究”说事,这是怎么回事?

B:所谓的“双胞胎研究”建立在以下前设上:1,人类不是被先天决定就是被后天决定;2,被分开抚养的同卵双胞胎一定出于完全不同的环境下,所以任何相同的表现都是基因决定的。

而这两个前设全都是无耻谎言,难道所有的中国小粉红都是从小失散的同卵双胞胎?不同的人不能做出同一个选择?所以“双胞胎研究”不过是又一个纳粹神话而已。纳粹走狗们这么讨厌自由意志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们想把自己主动做出的恶劣暴行全都推到不会说话的基因头上,无耻至极。还记得那个无耻的道金斯吧?自私的是他自己,不是基因,然而不肯承认自己是个无耻自私鬼的他天天四处污蔑基因,不就是欺负基因不会说话吗?

既然又说到了道金斯,那么这次也该说说他天天鼓吹的“新无神论”了。道金斯同时也是著名的“科学怀疑论”者(“科学怀疑论”起源于美国科学传教士们的自称,科学传教士天天打着“怀疑论”的旗号攻击一切不符合主流科学范式的存在是“伪科学”,同时从不怀疑主流科学范式自己)和新无神论天启四骑士之一,而新无神论的本质是基于宗教决定论的对无神论的歪曲和驯化。无神论并不是单纯的认为没有神,而是一种否定一切崇拜的否定哲学(无耻的精神病学一开始也是靠批判宗教起家才有了现在的地位,但后来却开始鼓吹宗教的同时污蔑无神论者“更容易得精神分裂和自杀”,真是无耻到了极点。),但无耻的新无神论则把无神论歪曲为科学崇拜。此外,新无神论蓄意鼓吹宗教决定论,结果就是为伊斯兰恐惧症添砖加瓦(实际上伊斯兰恐惧症和伊斯兰教本身并没有什么关系,纯粹是欧美白大爷们对“和自己不同的别人”的排外种族主义的体现),2010年之后新无神论者们纷纷跑去和纳粹们穿同一条裤子就不奇怪了,后来道金斯终于也露出了自己法西斯主义的狐狸尾巴,参见《Godless grifters: How the New Atheists merged with the far right》一文。顺便,所谓新教伦理本质上是不存在的,因为新教是对所有非天主教的基督教派别的统称,他们之间唯一的相同之处就是服从耶和华,哪来的什么统一的“新教伦理”?马克思·韦伯制造新教神话是为了吹捧欧洲中心的现代人民主权——资本主义国家神话而已。

继续之前的话题吧。说到小粉红,任何鼓吹服从权威的环境里都会养出小粉红,而心理学纳粹们在“跨文化研究”中从来蓄意无视这一点,恶意把相同的文化撒谎成不同的文化,然后拿着谎言鼓吹“服从权威是遗传”,同样他们还论证了“强奸是遗传(之前提过的那个桑希尔,他应该被强奸到死)”“近亲性行为禁忌是遗传(所谓的乱伦禁忌,事实上什么是近亲这点不同文化圈的定义就是不一样的,而主流禁忌的存在恰恰说明近亲性行为的广泛存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行为是不需要被禁止的,在纳粹出现之前没有哪个国家有纳粹禁忌)”之类的谎言狗屁。还是那句话,统计学本就是个纳粹搞出来的为了给劣等人绝育所使用的工具,而统计数据不过是该死的谎言的一种而已。

扯远了,接着说回饶毅那篇文章吧。那篇文章中还批判了欧洲脑计划这一骗钱项目,这个骗钱项目背后是神经生物学界有人最近搞出来的一个尝试解释意识起源的整合信息理论,而该理论的核心内容是什么呢?

该理论宣称,在已知一个神经细胞活动情况并用计算机模拟出来的情况下,就可以用足够的超级计算机模拟出整个人的大脑的活动。

其核心逻辑为:我知道了一块砖头是怎样的并且用计算机模拟了砖头模型(注意这和实际制造出砖头有多大差距),所以我可以模拟出豪华大别墅(人脑的复杂程度远高于豪华大别墅,所以豪华大别墅是个极度简化的比喻)!

A:哈哈哈哈,这不是纯粹的扯淡放屁吗?他知道怎么用砖头建造出豪华大别墅吗?砖头可以建造出豪华大别墅,也可以建造出普通平房,还可以建造出砖头堆,他怎么证明自己最后弄出的是豪华大别墅而不是砖头堆?

B:是啊,也难怪后来有124 位科学家签名,认为尝试解释意识的「整合信息理论」是伪科学了。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意识,就妄称能够解释意识,用的还是可笑扯淡的机械还原论范式,这就是最新的神经生物学研究成果,神经生物学在宏观层面特别是对人脑的理解上,其撒谎扯淡程度并不比没有任何依据的心理学和精神病学更低。

人类的本质是什么呢?是混乱和疯狂;人类的本性是什么呢?是没有本性。任何尝试决定人类的努力(例如搭建乌托邦,例如生物医学极权主义的恐怖统治)都只会制造出无尽的极权、恐怖、死亡,这已经被纳粹德国、苏联和PRC中国的历史证实了。

说回优生学。新自由主义对优生学的售卖和一个一直被认为是进步女权内容的主张是高度相关的,那就是自由堕胎。正是在自由堕胎的基础上,优生学暴政才能被成功大规模售卖出去。

A:什么?喂,这不对吧!自由堕胎不是对女性的解放吗?

B:嗯,是的,但因为优生学堕胎呢?当然,这不构成禁止或限制堕胎的理由,因为禁止或限制堕胎造成的后果更糟糕(任何践踏自由意志的结果都比尊重自由意志糟糕),只是很多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是了。

接下来还有更具有冲击性的事实:早期的马克思主义者是支持优生学的,早期的苏联官方甚至支持优生学研究,而瑞典社民党这个第二国际的老成员还扶植了国家种族生物学研究会,将包括吉普赛人在内的几万人打成劣等种族并强迫绝育;德国社民党的党魁考茨基也鼓吹过“女性不能自己选择是否堕胎,因为这不社会主义”,社民党内也有政客鼓吹对劣等“惯犯”绝育。直到20世纪20年代末,苏联的优生学研究才被斯大林禁止,后来斯大林宣布优生学是纳粹科学(毛时代的CCP对优生学的批判就是基于对斯大林口径的继承),亲苏的马克思主义者才开始和优生学决裂,60-70年代欧美新左派运动后,欧美马克思主义者才全面和优生学决裂。

而在中国,鲁迅早期也支持过优生学(1919年的《我们怎样做父亲》),后来转向反对;组织成立了中国第一个无治主义团体“晦鸣学舍”的著名早期中国无治主义者刘师复也表达过对正面优生学的支持(1912年的《不饮酒不吸烟与卫生》)。当然,拿着几十年后的纳粹暴行去责备鲁迅和刘师复这两位反抗者有苛刻之嫌,但这两位也的确犯了把反传统专制理论=解放理论的错误,现在的我们可得吸取教训啊。

二战之前在美国、德国、加拿大、英国还有大量自由主义女权主义者鼓吹“优生女权主义(Eugenic Feminism)”,用优生学来论证女性参与公共事务(如给予女性选举权)的合理性,鼓吹“只有男女平等才能培育出优秀的种族”,认为“隐私”是禁止女性参与公共事务的借口,与此同时他们支持屠杀劣等残疾人和精神病人。

A:我……去……这……太令人惊讶了!也就是说,马克思主义者和优生学决裂是出于不想被等同于纳粹?那么他们支持优生学的理由是什么?

B:因为马克思主义鼓吹乌托邦,就这么简单。马克思主义鼓吹共产主义乌托邦,所以需要优等人来实现乌托邦,那么求助于优生学就是必然结果了,后来斯大林否定优生学纯粹是政治考量,而在新左派运动冲击后,一来纳粹暴行已经广为人知,二来马克思主义本身的乌托邦色彩也被冲淡,还受到了福柯对生命政治的批判的影响,那么和优生学的决裂也就顺理成章了。这也说明了一点:任何政治思想的一半内容由其支持者决定,而另一半内容由其反对者决定。

而早期无治主义理论,特别是俄国民粹派(巴枯宁——克鲁泡特金)这一脉,也有强烈的乌托邦色彩(这种乌托邦色彩是早期无治主义和马克思主义没有完全分开的原因,也是早期无治主义者误信马克思主义者然后被背刺的重要原因),而刘师复就是受俄国民粹派影响成为无治主义者的,所以刘师复支持正面优生学也不奇怪。当然,为国家摇旗呐喊这种事,无治主义者是绝不可能做的(如果做了,那么就不是无治主义者了,无治主义不是标签,而是行为),所以刘师复也就停留在个人倡议这一层面了。当然后来的无治主义已经没有这问题了,这点还请放心(笑)。

从马克思主义和早期无治主义出现的问题上,我们可以看到,“让所有人都变得更好”是多么诱人但又危险恐怖的理念,这是通往乌托邦(反乌托邦)之门。

而自由主义女权主义者们嘛,就更不奇怪了,他们的所谓“男女平等”的本质是“成为男性”,所以拼命的迎合国家乃至和国家权威一起迫害劣等人就一点也不奇怪了。令人恶心的是他们在二战之后蓄意遮蔽了这段历史,我是在《累赘——第三帝国的国民净化》这本格茨·阿利写的关于T-4行动的历史调查著作里才第一次知道自由派女权主义的这段黑历史。

A:说实在的,女性真的是父权体系下的受害者吗?我觉得纯粹的受害者干出“和国家权威一起迫害劣等人”这种事真的非常匪夷所思。

B:这么说吧,只有反对父权体系的女性才是受害者,而支持父权体系的女性不仅不是受害者,还是受益者呢,甚至对于纳粹德国的女性来说都是如此:

“但是许多成年人自愿前往德国吞并区,他们认为这些地区是理想的殖民定居点,还常常将自己比作拓荒者。梅利塔·马施曼就是其中一员。1939年11月,她作为希特勒青年团的媒体官员被派往瓦尔塔兰。由于看到波兰人口中缺少知识阶层,她就认定波兰人是卑贱、贫困且未开化的民族(评论:这是从19世纪开始泛滥的“白人的负担”殖民主义兼种族主义鬼扯,后来在80年代被中国的河殇派异议文人们所继承,鼓吹全盘西化的没一个好东西),无法为自己组建一个可靠的国家。波兰人口的高出生率给德国人未来的发展构成了严重威胁,这种观点也是她在学校的“种族科学”课上学到的(评论:有没有发现,这种起源自马尔萨斯的种族主义狗屁那些抹黑穆斯林的伊斯兰恐惧症混账们也非常爱用?别忘了,CCP可是拿伊斯兰恐惧症作为合理化维吾尔集中营的依据的,这是和欧美那些伊斯兰恐惧症纳粹们学的)。她同情无数波兰儿童的贫穷和悲惨遭遇,她见过这些孩子在街上乞讨或是从储藏库中偷取煤块,但是,受到纳粹宣传的影响,她在后来这样写道:我告诉自己,如果波兰人誓死捍卫那片充满争议的东方地区,那么他们仍旧是我们的敌人,因为这一地区是德国的“生存空间”。尽管我对波兰人有所同情,但是如果他们罔顾政治必然性,那么我必须抑制这种个人情感……我们是被选召的领导民族,因此对我们而言,从‘劣等人群’手中夺取领土是不应受到阻碍的。很多德国人坚信他们是“主宰民族”而波兰人注定是奴隶,虽然她觉得自己跟这些人不一样,她后来仍这样写道:“为了我们的民族和德意志文化,我和同事们都觉得能为‘征服’这片土地尽一份力是一件光荣的事。我们有‘文化传教士’般引以为豪的热忱。”

马施曼和同事们负责清理波兰农庄,以便为新德国移民的到来做准备。他们还参与了党卫队领导的驱逐活动,也不问这些波兰人将会被驱逐到什么地方。[122]在这一过程中,她大摇大摆地加入掠夺波兰人财产的行列中,那些遭驱逐的波兰人被迫将自己的家具和设备留给德国移居者。她手持一份伪造的征用令和一把手枪(她根本不会使用)就开始了掠夺。她甚至在重新安置计划尚未开始实施的地区抢夺波兰农民的床上用品、餐具和其他东西,把这些留给即将到来的德意志人。她认为所有这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她的工作经验也是完全正面的。[123]许多其他德国妇女亦有同感,她们来到占领区,或作为志愿者,或作为新任教师,或是纳粹妇女组织的低层官员,或是满怀雄心的公务员。当被问及她们的工作时,所有人都认为在波兰沦陷区的活动是她们教化使命的一部分,而且还表达了他们对波兰人口贫穷和肮脏状况的惊恐之情,这种认识无论是在当时还是在数十年后都是一致的。与此同时,他们还享受到了美丽的乡村风景,感受到了令她们兴奋的被委以重任远赴他乡的使命感。作为中产阶级的妇女,清理波兰人被遣散后留下的农庄,精心进行布置,营造出一种家庭亲切感来欢迎移居者,这些工作显然赋予了她们一种满足感。她们实际上都觉得,波兰人的遭遇是可以忽视的,或者是可以接受的,甚至是正当的。[124]”(来自《第三帝国三部曲》的“新的种族秩序”章节)

““女性问题”,即关于女性在国家社会主义运动中的角色,以及她们在未来第三帝国中的社会地位的讨论。这一系列讨论中产生了很多不同的意见:从极端家长制拥护者——这些人将女性看作是未来生产雅利安战士的“繁殖机器”,到相信德国男性与女性生来平等的“女权主义者”。

这些“女权主义者”(他们自己总体上拒斥这个称谓)在其内部也拥有多种不同观点,但他们一致地团结在对一个时代——一个半神话性质的,北欧日耳曼民族的性别平等的黄金时代——的崇拜,以及自身的信念之下:他们相信,如果国家仍然对德国人中的一半抱有歧视的话,那么一个真正的、基于“和谐”和“阶级情谊”的“民族共同体”(Volksgemeinschaft)是不可能实现的。

最著名的国家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之一,是教师兼作家Sophie Rogge-Börner,Rogge-Börner从未正式加入德国国社党(尽管她曾经是几个民族化(völkisch)组织的成员之一,包括“国家社会主义自由运动”),但她是国家社会主义的支持者,在民族化(völkisch)文学运动中非常活跃,和众多民族主义者一样,她热情地接受了1933年希特勒的新政府。

下面的建议书由Rogge-Börner在希特勒登上总理之位后不久所写,表达了作者对新政权的请求——不久之后的第三帝国在性别方面应当是革命性的,就像在种族、政治和经济方面那样。

她并非只是在为自己代言。她的建议书在不久之后,便作为主要文章被发表在了新创立的国家社会主义-女权主义杂志《德国女战士》 (Die deutsche Kämpferin)上,并在之后与几篇相似的文章一同被收录进1933年的《德国女性写给阿道夫·希特勒》(Deutsche Frauen an Adolf Hitler)一书。

当然,Rogge-Börner的这份建议书并未产生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尽管它的确得到了普鲁士的行政长官——戈林的简短的书面认可。《德国女战士》最终在1937年被查封,Rogge-Börner也被禁止继续写作,然而她(多半)保持着对希特勒和国家社会主义的支持,甚至在战后也是如此。”(来自《一位“国家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写给希特勒的信》)

现在你还相信“女性在父权社会是纯粹的受害者”这种自由主义女权鬼话和马克思主义女权鬼话吗?

A:即便是把女性完全贬为生育机器的纳粹政权里,女性依然可以成为加害者,而且也的的确确的成为加害者了,在这种时候,根本就不能把纳粹政权下的女性视作受害者,除非是反对纳粹的女性!

B:实际上,把自由主义和马克思主义女权的论证逻辑换一个场景就能马上看出问题:CCP高层官僚万亿离岸资产,天天花天酒地,买房如买菜,想怎么欺压普通中国人就怎么欺压普通中国人,这会儿有个人跳出来宣称“啊,这不平等,我们要追求普通中国人的待遇和CCP高层官僚看齐!”异议人士中的白痴我见多了,然而真的没有白痴到这么主张的,但自由主义和马克思主义女权还真就这么白痴到了今天。

对于那些支持纳粹的女性,还有个场景更合适:一个天天劫掠屠杀的黑帮,内部的男人分到的贼赃比较多,女性分到的贼赃少一些,然而他们都是黑帮的一部分,都是加害者,此时很明显不存在什么搞“黑帮内部平等”的合理性,因为黑帮本身就该被消灭。

所以,自由主义和马克思主义女权,特别是自由主义女权,不过是在争取“黑帮内部平等”罢了,本质上是19世纪开始中产新贵族女性想要获取和中产新贵族男性一样的特权地位,和优生学相互勾结、鼓吹“纯粹女性”和当TERF都是为了实现获取特权地位这一目标的努力。

说到这里,有个问题的答案就开始明确了,那就是身份政治究竟是为了什么。强调差异(此处指的是为了给剥削压迫洗地刻意强调差异,例如刻意强调男女之间的体力差异然后鼓吹厌女)是为了强调身份,而不和特权绑定的身份是没有意义的,无论是父权法西斯老臭男incel们的“男性优越论”,还是微博自由主义女权们的“女性优越论/女性纯粹受害者论”,背后都是对特权的争夺,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和国家主义也是身份政治的体现,而现代身份政治又起源于人民主权对划分人民/非人民的需求。特权(包括作为一种特权的主权)是自带垄断和排外属性的,所以身份政治必然导致垄断和排外(老臭男们是各种花式厌女,自由主义女权则是各种“纯粹女性”和TERF),这一点已经被无数次证实了。

有正面身份,就有与之对应的负面身份,而被安上负面身份的就是国家局外人了。对于老臭男来说,女性是国家局外人;对于自由主义女权来说,跨性别者(通常来说他们认为FTM是叛徒,MTF是“混入女人堆的男人”)是国家局外人;对于中产新贵族来说,底层穷人是国家局外人(还记得2017年冬天发生在北京的“驱逐低端人口”事件吗?);对于服从工作的国家好公民来说,不工作的流浪者是局外人;对于符合主流权威要求的正常健康人来说,不正常不健康的残疾人和精神病人是国家局外人;对于优等雅利安种族来说,劣等非日尔曼种族是国家局外人。正面身份和特权绑定,与之对应的负面身份则是和无止境的排斥、污名、镇压、屠杀、灭绝绑定。

所以,所谓的“去精神病污名化”是绝不可能成功的,因为这要求精神病这个身份的负面意义消失,这只有在“正常健康人”这个身份的正面意义消失的情况下才能实现,而这就意味着主流权威和基于主流权威进行镇压的精神病学的消失,很明显这不是精神病学界想要看到的结果。

A:据我观察以APA为首的精神病学界已经把自己打扮成SJW了,所谓的“去精神病污名化”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打扮成SJW进行的伪装吧。

B:这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是过度污名化会导致反效果,搞得很多人直接拒绝服从精神病标签,所以精神病学界有必要把污名化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不过这可不是他们能说了算的。

来来来,让我们继续来看看精神病学这一纳粹学科的无耻嘴脸吧:

“然而,在各精神病护理机构和T-4行动柏林总部工作的医疗人员仍执着于这一信念,那就是屠杀“不值得生存的生命”。与以前一样,他们通过注射致命药剂来谋杀儿童,或者故意将其活活饿死,这些手段此刻也用到了成年病人身上,而且不只是最初的杀戮中心,更多的精神病院也在使用这些手段。在考夫博伊伦—伊尔塞(Kaufbeuren-Irsee),有的病人能在精神病院农场工作或者具备其他劳动能力,他们得到的是被划归为“正常餐食”的食物,而其他没有劳动能力的人得到的则是被划归为“基本餐食”的食物,这种“基本餐食”就是用清水煮少量的根类蔬菜。后面这类人在3个月的时间里几乎没有摄取任何脂肪和蛋白质,他们变得极度虚弱,所以只需要给他们注射很少的镇静剂就可以将其杀害。到了1942年年末,由于死亡的人实在太多,所以该精神病院的负责人下令,在举行葬礼的时候禁止敲响教堂的丧钟,以防高频率的丧钟声引起本地居民的警觉。来自各精神病院的负责人和员工举行了多次会议,共同商讨决定饿死病人的最佳途径;例如,巴伐利亚州内政部就颁布命令,要求削减“低生产效率者”的食物配给。在埃格尔芬—哈尔,那些被选定为杀戮对象的病人被隔离在专门的建筑物里,这些建筑物很快就被戏称为“饥饿房屋”。赫尔曼·普凡米勒是该精神病院的负责人,他丝毫不遮掩使用这些餐食的目的。他经常去巡视精神病院的厨房,以确保这些餐食的确是按照要求准备的。厨房的厨师对所发生的一切了然于心,在普凡米勒离开之后,这位厨师往锅里面又加了一些油。然而,从1943年到1945年,还是有大约429位病人死于饥饿房屋。在哈达马尔,那些被判定为没有劳动能力的病人得到的餐食就是荨麻汤,而且一周只供应3次。这些病人给亲戚写信,让亲戚给他们寄食物过去,但精神病院方面却对病人们的亲戚说,饥饿感是他们所患疾病的症状之一(评论:精神病学可以肆意虐待被他们肆意污蔑镇压的劣等精神病人,然后把他们的一切控诉都说成是“症状”,这可比通过司法系统进行罪名构陷要轻松多了),而且还说,无论如何,士兵以及正在为祖国奋斗的人们应该在食物分配中获得优先权。在1942年8月到1945年3月之间,有4,817名病人被运送到了哈达马尔,其中多达4,422人遇难。[227]

截至此刻,使用忍饥挨饿和注射致命药剂这样的手段不仅用来杀害不守纪律的病人(评论:在精神病院这个纳粹集中营的典范里,不服从就是该死的劣等精神病),而且也被用来对付精神病院负责人眼中没有用处的工人,由T-4总部负责的填表程序也被完全无视了。例如,在考夫博伊伦—伊尔塞,一名年仅15岁的吉卜赛青少年被注射了致命药剂,原因仅仅是他在医院商店中行窃,相关负责人告诉他,这是在给他打斑疹伤寒的预防针。再比如,1942年12月,在哈达马尔,一名在医院农场工作的病人被发现在当地城镇散播有关精神病院的故事,此人随后被囚禁在宿舍中,不到3天就去世了。贪污腐败也是病人遭受屠杀的重要原因。护士们有时将一些病人杀害,仅仅是为了将他们制作精良的手表或是结实耐穿的鞋据为己有(评论:精神病学纳粹们天天嚷嚷自己“从不腐败,两袖清风”,真相刚好相反,又一次证明了越是嘴上吹捧自己的越是臭不可闻的无耻纳粹垃圾)。卡尔门霍芬(Kalmenhof)的青少年精神病教养院拥有多达1,000英亩的土地,生产出的农作物本应分发给病人,但教养院的负责人和员工常常拿走食物,而病人仅仅得到配额一半的牛奶、肉和黄油(评论:所谓的“劳动治疗”不过是对劣等精神病人的奴役和压榨,反正在精神病院里无论发生什么令人发指的暴行都是“治疗”)。[228]在1944—1945年,杀戮计划执行得愈发频繁,有的精神病院甚至直到战争结束都在执行着杀戮计划。事实上,在考夫博伊伦—伊尔塞,甚至在1945年5月29日还有一起杀害行动的记录,此刻战争已经正式结束了近1个月。(评论:尽管埃文斯已经极力克制了,但从这句话里还是能够感受到熊熊怒火,特别是联想到战后几十年精神病学界都死不认账还无耻的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的时候!你们这帮垃圾如果是“受害者”,那么惨死在你们手中的劣等精神病人难道还是加害者吗?顺便说一句,纽伦堡审判中明确确定了一个原则,那就是禁止以“服从上级命令”为由推卸责任!)[229]在此期间,最初的迫害对象名录上还增加了新的迫害对象。快到1942年年底时,安乐死计划中央负责部门开始组织杀害患有精神病或者感染上肺结核的外国强制性劳动力,尤其是波兰人。从1944年年中到战争结束,哈达马尔有100多人遇难,而在哈特海姆和其他已建成的杀戮中心,以及为了该目的而新修建的集中营和精神病院,有更多人遇难。杀戮对象还进一步扩展到婴儿,这些婴儿的母亲是女性强制性劳动工人,她们拒绝堕胎;从1943年到1945年,有68名年龄不足3岁的儿童在凯尔斯特巴赫(Kelsterbach)的精神病院被杀害,因为他们是这些妇女的子女,被认为是不良种族的后代。[230]1943年4月,哈达马尔有40多名健康儿童被转移到凯尔斯特巴赫的精神病院,然后被杀害,因为他们被归类为“一等混血种族”,换言之,他们父母中有一人是犹太人。通常情况下,他们之所以被送到公共机构照顾,是因为他们的双亲已经去世,或者他们父母中犹太裔的那一方已经被杀害,而另一方则被判定为无力抚养他们。阿道夫·瓦尔曼(Adolf Wahlmann)是哈达马尔精神病院的主治医生,他将这些受害者归类为“先天大脑迟钝者”或者是“难以教化者”,以此证明谋杀他们的行为是合情合理的,虽然这种说法完全缺乏医学或精神病学依据。(评论:要啥依据?医学和精神病学纳粹随便一句屁话就是把劣等人打入深渊的依据,难道不是一直如此?)”(来自“新的“挣扎时期””章节)

“登记、运送和杀戮的整个过程最初针对的并不是已经在医院或医疗机构中的婴儿和儿童,而是那些和父母一起住在家里的婴儿和儿童。他们的父母被告知这些孩子将会得到很好的照料,甚至得到了保证,说将他们的孩子转移到特殊的诊所是为了治愈疾病,至少能够改善他们的疾病状况。囿于遗传病诊断上的偏见,很大一部分比例的病患家境贫困,缺乏基本的教育,还有相当一部分人已经被认定为有“孤僻”症状或“遗传缺陷”。有些人反对他们的孩子从家中被带走,但如果不服从命令,有时候,他们会面临被削去福利的威胁。不管怎样,1941年3月以来,残障儿童就没有儿童津贴可领取了,而1941年9月后,哪怕这些残障儿童的家庭拒绝,他们的孩子也会被强行带走。在一些机构中,父母被禁止探望他们的孩子,而机构给出的理由是探视将让孩子们更加难以适应新环境;而其他的人则发现,因为许多机构位置偏远,很难搭乘公共交通到达那里,所以想要探望孩子绝非易事。一旦得到社会和医疗服务部门的批准,这些孩子们将被投入特殊病房,与其他病人隔离开。大多数杀戮中心将这些儿童活活饿死,或者在他们的食物中放入过量的鲁米那镇静剂来完成任务。几天后,孩子们会出现呼吸问题,最终死于支气管炎或肺炎。有时医生根本不理会他们的疾病,有时则给他们注射致命剂量的吗啡。(评论:医学和精神病学纳粹们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轻松屠杀儿童,比很多普通党卫队士兵可牛逼多了,很多党卫队士兵都受不了持续不断的屠杀劣等人)”

“大批卫生官员和医生参与了该计划,因此,该计划的性质和目的在医疗行业中广为人知。他们中很少有人表示反对;即使那些表示反对拒绝参与的人也没有出于道义提出任何批评意见。多年以来——不只是自1933年以来——医疗行业,尤其是精神病学领域,一直笃信一种观念——将少数残疾人士判定为“不配活着”是正当合理的,有必要将这群人从遗传链条上移除,唯有如此,第三帝国统治下为提升德国种族健康水平而采取的多种措施才不至于白费。实际上,整个医疗行业已经积极参与了绝育计划,而且在许多人看来,绝育计划离非自愿安乐死只有一步之遥。这个观点在一篇关于“新德国医生”的文章中得到了淋漓尽致地阐释,该文章刊载在1942年主要的德国医学期刊上。文章指出医疗行业的任务就是,尤其在战争期间,当大量最精干和勇敢的德国士兵死在战场上的时候,“在他们自己人中实现反向选择”。“婴儿夭折,”文章继续指出,“是一个选择过程,在大多数情况下,只有体质差的人才会受到影响。”医生的任务就是恢复自然平衡到原始状态。如果不杀掉那些无法治愈的人,治愈大多数病患和提高全民族的健康水平将是天方夜谭。许多参与其中的医生对他们的工作感到自豪,甚至是在战后还这样认为,他们坚持认为他们是在对人类的进步做贡献。(评论:按照达尔文主义,医学本身就不应该存在,你们这些医学纳粹们为什么不自裁?)”

“对于被选中的各类病人而言,杀戮程序或多或少都是一样的。在指定的日期,巨大的灰色汽车将精神病人带走,这种汽车原本被邮政部门用来在乡村地区提供公共交通。尽管T-4行动的医生和工作人员一再强调,这些病人都精神失常,既不能自己做决定也不知道正发生的一切,但是对绝大多数被选中的杀戮对象来说,情况绝非如此,尽管他们被认为“智力低下”(评论:由此可见精神病学纳粹们有多无耻,谁不符合他们自己的要求就污蔑屠杀谁,他们满嘴跑火车,没一句真话)。一些病人最初表示欢迎这些公共汽车来接他们,他们相信医院职员对他们的承诺,即他们将要进行一次郊游。但是许多人也清楚地意识到他们将要踏上死亡之路。医生和护士并不会对“一直欺骗这些病人”这件事很上心,谣言很快就开始在德国的收容所和医疗机构传播。“我又活在恐惧的状态中了,”住在斯德丁一个机构的一名妇女给她的家人写道,“因为汽车又到这儿了……昨天汽车又到这儿了,8天前也是这样,他们又一次带走了许多人,他们被带去了哪里没有人会想得到。我们都极度心慌,以至于所有人都大哭起来。”在赖谢瑙(Reichenau),当一名护士对一个上车的病人说“再见!”时,这个病人转过头回复道,“我们彼此将不会再见面,她知道在希特勒的法律之下,她面前的命运将会如何”。在埃门丁根(Emmendingen),当汽车到来时,一名病人喊道:“谋杀者来了!”医院职员经常给狂躁的病人注射高剂量镇静剂,这样他们就能在半昏迷的状态中被抬上汽车。但是一些病人开始拒绝注射,他们害怕里面有毒。当一些人被抬上汽车时,他们开始武力抵抗,而他们的反抗只会招致更残忍的暴行,这只能令其他人愈发焦虑。被拖上车的时候,许多人开始失声痛哭。”

“袭击两天后,一名德国官员走进了美国记者威廉·L.夏伊勒的宾馆房间,此人是夏伊勒的一名情报提供者,在切断电话电源后,这名德国官员告诉夏伊勒,盖世太保正在消灭精神病院中的病人。他强烈地暗示道,贝瑟尔医院是被一架德国飞机炸毁的,原因是博德尔施文格拒绝合作。到11月末的时候,夏伊勒的调查有了结果。“这是一个邪恶的故事”,他在日记中这样记载。德国政府,他写道,是在“系统地消灭帝国的精神病人”。一名情报提供者指出被害人数是10万,而夏伊勒认为这一数字有所夸张。这名美国记者已经查明,这些杀戮是依据希特勒的书面指令,在元首办公厅的指挥下进行的。他的情报提供者还注意到大量出现在格拉芬埃克、哈特海姆和索嫩斯泰因的讣告,这些讣告是由病人亲属发出的,有时措辞隐晦,这表明他们知道正在发生的一切:“我们已经收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经过数周的不确定……直到火化之后我们收到了不幸的消息……”他认为,德国的报纸读者们知道如何揣摩这些讣告字里行间所蕴含的信息,这也是它们现在被禁的原因。夏伊勒总结道,这是“极端的纳粹党决定执行他们的优生学和社会学理念的结果”。”(来自““不配活着””章节)

“二次大戰結束後,一位曾經在納粹時期擔任療養院院長的德國醫師供述,1940 年他在電車上遇見支持安樂死的先驅人物—霍賀:他告訴我,他最近接獲一位親戚的骨灰……這位親戚被執行安樂死了。霍賀教授非常清楚的表達,他徹底反對當時的措施。他也詢問我,我如何護衛我的療養院。我告訴他,我盡最大的能力抵制。霍賀教授對此非常認同。後人已無從得知,曾經熱切為支持安樂死寫下驚世論點的霍賀,在納粹時期立場翻轉的心路歷程(评论:什么“心路历程”,单纯就是铁拳砸自己头上了而已,只可惜被丢进毒气室的不是他自己)。但是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在二次大戰後,西德審判納粹時期執行強制安樂死的醫師時,仍然有醫師堅稱,以安樂死處置不治之 症 的 精 神 病 患 ,不應視同犯罪 ,「 同 樣 地 , 我認為對畸形胎兒(Contergan-Kinder),在出生之時即殺死他,是有必要的。」甚至肯定「高速公路、安樂死與種族衛生,是希特勒執行最好的三項成就」(评论:把你们这种披着白袍的纳粹拿去剁碎四肢喂狗、饿到吃自己的肉、丢进毒气室慢慢毒死是反纳粹英雄们执行最好的三项成就,对吧?)。”(来自《1920年代德國支持安樂死的論述:以《對於無生存價值生命滅絕的開放:其範圍與方式》為中心之分析》)

呕,我又想吐了!现代自由主义国家的中产新贵族们做起恶来,基督教可是望尘莫及啊!

A:他们在前现代帝国时期怎么不敢放这些狗屁?

B:因为轮不到他们放屁。前现代帝国时期的统治者和被统治者之间有明确界限,那会儿的医生属于一种手工业者,是有一定特权,但统治这事可轮不到他们说话。但当人民主权横空出世并由法国大革命传遍全欧洲时,事情就开始起变化了,人民主权对所有人宣布了一个承诺:每个人都能够成为国王,这是一个非常诱人又非常危险恐怖的承诺。

首先,王位本来就不该存在;其次,即便承认王位的合理性,“每个人都能成为国王”也是纯属放屁,难道成为国王是没有任何能力要求,随便拉头猪都行的吗?

A:当然不是,写书、修机器这类事都有能力要求,更何况复杂得多的当国王了。不过说到拉头猪,人类历史上猪都不如的国王还真的挺多的。

B:西晋著名“何不食肉糜”的司马衷,罗马帝国时期著名暴君卡里古拉,乌干达吃人肉独裁者阿明,还有“什么都懂”特朗普和“余孽猪头”习近平,这几位的表现可是远不如一头猪呢。不过,比起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纳粹们,这几个暴君可是望尘莫及了,纳粹德国就是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纳粹们爬到王位上后弄出来的。

任何事情只要有能力要求,就不可能是每个人都能做的,而“每个人都能够成为国王”也不是什么新鲜想法,《西游记》中就有“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的表述,比启蒙运动早了几百年。而后来的历史证明,不去推翻王位本身而去把王冠发给所有人的做法只会开启地狱之门,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正是建立在“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合格的国王”的基础之上的。

当然,某些人民主权的支持者会退而求其次,把“每个人都能成为国王”修改为“每个人都能发表政治观点”,然而这么做并没有让实际情况好多少。我们都知道让纳粹们“发表政治观点”就是在纵容纳粹做大,纵容纳粹肆意污染讨论环境,纵容纳粹肆意制造谎言和制造仇恨,而基于人民主权的现代国家因为自由派嚷嚷的狗屁“言论自由”和实际统治需求一直在纵容纳粹,于是乎我们又一次看到了地狱之门的开启。

开启地狱之门的中产新贵族们有两种特性:1,和前现代帝国的旧土地贵族相比,现代人民主权—资本主义国家下的中产新贵族们位置不稳,随时都可能滑落为下层穷人(特别是经济危机的时候,大批中产新贵族都会滑落为破落户),所以就拼命的使用各种手段和他们看不起的下层穷人拉开距离,而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和达尔文主义就是极为好用的手段;2,旧土地贵族有自己的地产、城堡、豪宅大院,想不看到穷人就能不看到穷人,但中产新贵族们和下层穷人们挤在同一个城市里,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想看到穷人又不得不看到穷人,久而久之就开始极度想驱逐“低端人口”,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和达尔文主义又提供了完美的“驱逐低端人口”的依据。

与此同时,由于生活条件恶劣,穷人们是极其不健康和不卫生的,中产新贵族们看到这点之后,就把基于种族主义和达尔文主义的健康主义优生学奉为圭臬从而用于污蔑镇压驱逐屠杀灭绝穷人,这就是为什么优生学和种族卫生学这种没有任何切实证据的垃圾会迅速传遍所有现代国家,因为优生学和种族卫生学完美迎合了中产新贵族们对穷人的恐惧和憎恨。这种恐惧和憎恨就是尼采最为鄙视的“弱者对强者的无能的怨恨”,是的,别看中产新贵族们把持政权、有权有势,但他们才是那个信奉奴隶道德毫无力量的弱者,他们害怕穷人毁了他们的特权生活,他们害怕穷人摔碎了他们的王冠!

所谓的不卫生、不干净、传染病之类的现代医学狗哨从来都是中产新贵族们用来污蔑无权无势的穷人特别是国家局外人的propaganda,而封闭隔离lockdown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穷困的劣等人隔离在富有的优等人的国度之外,是的,所谓的传染病从一开始就是一种排外种族主义狗哨,这和HIV以及COVID-19之类的毫无关联,传染病狗哨只是国家和其基本盘中产新贵族们用于控制和奴役的工具而已,看看美国和加拿大的那些中产新贵族,别看平时满嘴民主自由人权,说得比唱得都好听,新冠一来马上不要民主要专制、不要自由要封城、不要人权要镇压,纳粹底色尽显。当然,“自由车队”由右翼民粹主义者主导,也不是什么好事,可是这不是左派无耻的跑去支持建制导致的吗?如果左派带头反对疫苗极权主义,哪里还会有右翼民粹主义者们什么事?如果左派带头反对lockdown,哪里还有mises institute这种ancap机构什么事?左派主动跑去支持生物医学极权主义,那还是个屁的左派,活脱脱的建制派纳粹走狗而已。

看看希特勒当年是怎么用传染病狗哨鼓吹种族灭绝犹太人的吧:“希特勒在1920年4月6日的一次演讲中说,犹太人将“被灭绝”;同年8月7日,他告诉听众:“别指望不清除病因、不杀死病菌,就可以战胜疾病;也别以为不必坚持人们远离种族结核病菌,就可以战胜种族结核病。””(来自自《第三帝国三部曲》的“波西米亚式革命者”章节)

哦,你知道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在建立权威时犯了什么大忌吗?权威最忌讳朝令夕改和内部不一致,所以CCP哪怕内斗翻天了都要死命隐瞒(除非实在是瞒不住了),而70年代末的统治目标修改直接导致1989年被迫以坦克上街收场,美国联邦政府更是从建国开始死抱着一部美国宪法不放至今,然而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天天公开内斗不休,还在内部天天互相视对方为纯傻逼的时候要求外行服从自己,你让外行服从哪个说法的自己啊?美国那个狗屎福奇天天反复横跳,把美国人民当猴耍,刺激出了横行的新冠阴谋论,难道不是自找的?时间一长很多人就开始不买账了,纯属活该。

A:信奉纳粹主义的中产新贵族们才是那个全世界最为劣等的存在,没有之一。对了,我很好奇人民主权的起源是什么。

B:人民主权最早就是资本主义下的中产新贵族们拿来忽悠自己和下层用的。这事还是得从启蒙运动说起,18世纪启蒙运动弄出来的理性主义是这样的:所有有理性的人都能基于理性得出同一个结论(或者说达成共识),所以所有理性人都能坐在同一个议会里议事,所有理性人都是一样的。

然而我们都知道没人是理性人,即便是那些理性主义的发明者和吹捧者也一样,他们对理性的崇拜最终导致了一个被自由派们信奉至今的信条:所有人都一样,而这一信条也是各路自由主义“平权”运动的理论基础,同时也是人民主权的理论基础。

说到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个人:Benjamin Rush,此人是参与签署《独立宣言》的美国国父之一,同时也是一位内科兼精神科医生,后来被APA奉为美国精神病学之父。我最早认识此人是在CCHR的资料上,资料上说此人把黑人的黑皮肤视为一种疾病,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人至上种族主义者。

但当我查阅了更多关于Benjamin Rush的资料之后,发现事情根本就不是CCHR说的这么简单:Benjamin Rush是个废奴主义者,同时还认为黑人种族并不比白人种族在智力或道德上劣等。但Benjamin Rush把黑人的黑皮肤视为一种疾病也是事实,那么,猜猜看Benjamin Rush的理由是什么?

A:一边反对歧视黑人一边把黑皮肤视为疾病,这怎么看都自相矛盾吧?难不成Benjamin Rush精神分裂了?

B:才没有呢。Benjamin Rush把黑人的黑皮肤视为疾病的理由是:他认为把黑皮肤“治愈”为白皮肤就能解决白人至上主义问题。

A:这什么扯淡看法?这不就是在说只要让黑人和白人一样就能消灭种族主义,问题是黑人都和白人一样了,那还哪来的黑人?

B:Benjamin Rush的扯淡正是建立在“所有人都一样”这个基于理性主义的自由主义信条之上,而两百多年之后,那些天天花式论证“女人和男人一样”“性少数和性多数一样”“跨性别和顺性别一样”的民权自由主义者们和两百多年前的Benjamin Rush相比,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那副脑子里塞满了狗屎的白痴模样,啊,不会愚蠢真的能遗传吧(嘲讽脸)?

曾经有人评论德国人能够把一切主义玩成民族主义。那么美国人呢?美国人能把一切主义玩成自由主义,无论是马克思主义还是无治主义,传播到美国之后全都被美国人玩成了“第N个自由主义分支”,就连最近的民主党支持者VS“什么都懂”特朗普支持者的大戏都是在自由主义的范围内进行的,就算是2021年1月6日的那次“红脖子勇闯国会山行动”也不过是一帮小混混跑去美国国会撒了下野而已,然后就没下文啦,众红脖子小混混们乖乖被各种逮捕起诉,没下一步行动啦!嘴上武德充沛,实际战斗力远不如当年的嬉皮士黑豹党马丁路德金马尔科姆X反越战学生石墙暴动性少数们,差评!

A:有些中国自由派异议人士非常喜欢天天搁那吹捧什么“美国例外论”,看来美国唯一的例外就是把一切主义玩成自由主义啊,可这算好事吗?

B:这算个屁的好事。即使是自由主义者,也必须认识到一点:美国人能这么玩是因为美国从一开始就是个自由主义国家,没有欧洲国家那些传统处理、旧制度转型特别是如何对付旧贵族余孽的问题,其地理位置也导致美国人不需要处理什么复杂的地缘政治问题。当年魏玛共和国的传统处理、旧制度转型和如何对付旧贵族余孽问题全都没处理好,主政的德国社民党盲目抄袭美国硬把大量帝国余孽当成共和国公民平等对待,拒绝清算军国主义和民族主义的帝国传统,还硬是为了自己能坐稳位置在宪法里塞了允许总统独裁的紧急例外独裁权条款,结果最后希特勒和帝国余孽相互勾结利用独裁权条款上台,把整个欧洲都浸泡在血泊中,后果不可谓不严重。对于中国的自由派异议人士来说,CCP倒台之后的问题绝不会比德意志第二帝国倒台之后的魏玛共和国少,他们哪来的自信认为可以直接抄袭美国的?真是无知者无畏。

除了美国自身的历史和地理位置导致美国没有欧洲国家那些复杂问题之外,美国没有任何例外的地方。美国的众位国父们本身就是启蒙运动的重要人物,而《独立宣言》完美体现了启蒙运动的理性主义和人民主权成果,看一下其核心部分就知道了:

“随着世间事务的发展,当一个民族必须解除其和另一个民族之间的政治联系并取得自然法则和自然界的造物主所赋予的、在举世列国中独立与平等的地位时,他们出於对人类舆论的尊重必须宣示驱使他们独立的原因。

我们认为下列真理不言而喻 : 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者(此处为自然神论中的“自然神”概念,对应前文中的自然法则和自然界中的造物主,英文原文为Laws of Nature and of Nature’s God)赋予其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世间政府是为保障这些权利而建的,政府的正当权力来自于被治理者的认可;当任何政府形式危及这些目标时,人民就有权予以改变或废除并基于最有可能给他们带来安全与幸福的原则和权力分配形式建立新政府。的确,从慎重考虑,不应当由于轻微和短暂的原因而改变成立多年的政府。过去的一切经验也都说明,任何苦难,只要尚能忍受,人类都宁愿容忍,而无意废除他们久已习惯了的政府来恢复自身的权益。但是,当政府一贯滥用职权、强取豪夺,一成不变地追逐这一目标,足以证明它旨在把人民置于绝对专制统治之下时,那么,人民就有权利,也有义务推翻这个政府,并为他们未来的安全建立新的保障。”

这和卢梭在《社会契约论》中的主张一模一样。当然,教棍们会嚷嚷那些聚集在南方的福音派基督徒,但那些玩意什么时候掌控过国家机器了?什么时候敢挑战国家机器了?对于美国的主流自由派来说,一来福音派毫无威胁,二来南方本来就是少数非白人族裔特别是黑人的聚集区,贵福音派天天帮主流自由派做镇压黑人这种脏活,主流自由派们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什么都懂”特朗普的上台是主流自由派意料之外的,也打破了主流自由派和福音派之间的平衡,然而“什么都懂”特朗普也根本就不敢破坏美国的政治制度,其表现也就是个劣化版恩斯特·罗姆而已。

A:说起来,自由派鼓吹的代议制最大的问题在于,希特勒和尼采根本就不可能坐在议会里达成什么共识。

B:想要实现“让希特勒和尼采在议会里达成共识”只有三种方法:

1,将希特勒提升为尼采,实践难度无穷大,不可行;

2,将尼采降级为希特勒,这么做等于强迫尼采成为希特勒,后果我们都知道,不能做;

3,再空降一个哲学王然后强迫希特勒和尼采都服从该哲学王,这就是我们耳熟能详的法西斯主义了。

要维持自由派的那套代议制,必须强迫至少是绝大多数人服从自由主义国家机器,还得随时准备解决冒出来的哲学王,美国的上一个哲学王休伊·朗被刺杀,现在这个“什么都懂”特朗普什么时候被刺杀啊?啊,别误会,我可不希望懂王被刺杀,他的笑话我还没看够呢,他可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个能让人连续看上4年笑话的总统啊。

自由主义的所谓“多元化”、“信仰自由”、“言论自由”,都是以不威胁到自由主义统治本身为前提的,如果有人威胁到了自由主义统治,那么轻则被主流媒体封杀,重则FBI上门查水表,美国的无治主义者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是FBI的眼中钉了,与此同时“新”纳粹组织们天天横行霸道,可见自由主义和民族社会主义的蛇鼠一窝。

总之,自由主义中产新贵族和底层混混是纳粹或纳粹预备军的主力,在哪都一样,中国由于没有民权新左派运动的冲击,在这一点上表现得更为明显,知乎这个中国中产新贵族聚集地就是个典型的纳粹大本营,而医疗自媒体联盟里的以烧伤超人阿宝和其粉丝团为首的中国现代医学界中产新贵族纳粹走狗更是把中国现代医学界的纳粹本质展现得淋漓尽致,此外海外各路著名自由派异议人士滚去当“什么都懂”特朗普脑残粉,还有郭文贵为首的骗子纳粹集团,也是中国中产新贵族纳粹们狗改不了吃屎的生动写照。尤其是中产新贵族们还特别喜欢吹嘘国家又抓了多少多少人,例如中国的中产新贵族们就非常喜欢夸耀CCP的“反腐成就”,然而他们从不会想想这么多腐败分子是哪来的,更不会承认需要大规模镇压恰恰说明这个社会非常糟糕四处都是恶人,在这一点上,他们远不如把“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和被判死刑的人数少(最好没有)看作清明社会标准的古人。

A:说到美国自由派,我注意到他们把黑人称作“非洲裔美国人”,但马克思主义者和无治主义者基本上直接称呼为黑人,这是怎么回事?

B:XX-美国人是美国自由派抄袭当年罗马帝国官方多神教弄出来的。罗马帝国四处征服扩张,每征服一地,罗马人就将当地人的守护神加入罗马城的万神殿内,是一种将当地并入罗马帝国的仪式。美国自由派们只是把美国人这一想象的共同体作为了新的万神殿而已,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不认同美国的马克思主义者和无治主义者当然不会用XX-美国人这种硬把别人塞进美国万神殿的称呼。

啊,既然提到了CCHR,那就多说几句关于这个组织的事。CCHR于2006年公开发布了一系列关于精神病学罪恶的纪录片,其中有一个《精神病学:大屠杀背后的黑手》,讲述的就是纳粹德国T-4行动和最终解决方案的那段历史,然而这部纪录片很有问题。

首先,中文翻译(CCHR在台湾有分部,负责中文翻译和配音的是台湾人,此外中文版是旧版,英文版后来更新过,多了关于德国精神病学界在几十年后才不得不认账的事实),将SS翻译为了盖世太保,然而SS是党卫队(德语原文为Schutzstaffel)的缩写,很显然译者没有去查资料,而是想当然的写了个盖世太保上去;然后,Final Solution一词的正确翻译就是我之前说的“最终解决方案”,译者非常不正确的翻译为大屠杀,Final Solution作为专有历史名词指的就是纳粹德国政权发起的对犹太人的种族灭绝,不能等同于大屠杀这种一般性的说法;还有标题里的“大屠杀”对应的英文原文为the Holocaust

,这也是个对应纳粹德国对犹太人的种族灭绝的专有历史名词,又翻译错了(不过这是个常见错误,很多纳粹德国相关书籍的译者也犯了这个错误)。由此可见,CCHR找的翻译非常不合格。

然后就是内容方面的问题了。该纪录片的内容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由关于纳粹德国暴行的影像资料和对历史学者与异议心理学界人士的采访组成,这部分没什么问题,说的都是铁板钉钉的史实,只有种族灭绝否认者这种纳粹走狗才会不认账;另一部分是由台湾人配音解说的CCHR原创内容,这部分就大有问题了,故意抹去了现代医学和生物学对Final Solution的“贡献”,将战后大部分纳粹屠夫被放过的原因说成是美国精神病学界从中作梗,并且最后配着一个我没查到具体是什么组织但看起来应该是“新”纳粹组织游行的画面说社会冲突是因为精神病学,这也太高看精神病学了。

A:战后大部分纳粹屠夫被放过不是因为美国联邦政府高层认为他们有利用价值吗?美国精神病学界何德何能左右美国政府高层?至于后面的社会冲突,那不是国家和资本主义制造的吗,精神病学哪来那么大能量?

B:从CCHR提供的其余资料来看,他们的策略是在肯定自由主义的基础上反精神病学,那么就只能把自由主义造成的问题都甩到精神病学头上了,否则必然会走到否定自由主义这一步。包括之前他们把Benjamin Rush等同于种族主义者也是这个原因,因为Benjamin Rush的真正问题就是自由主义的问题。CCHR这么做,很明显是为了迎合美国的主流民权自由派,果然美国人还是美国人啊。

既然说到了T-4行动,而安乐死又的确是一个被争论不休的话题,那就说说安乐死吧。当事人本人因为极度痛苦(如癌症晚期)要求安乐死,这没有任何问题;但现在争取安乐死的主力并非当事人而是家属,这就很有问题了,这些家属很明显是不想再照顾家人,又不肯要求帮助,结果就想着直接杀死家人。如果他们杀死家人后自己也马上自杀,那还值得尊敬一下,否则他们不过是一群卑劣的自私鬼而已。

安乐死和自杀是一个话题。有些人会觉得生活不如意就是自杀的合理理由,但这世上有几个生活如意的?残疾人行动不便生活不如意,底层穷人没钱可用生活不如意,一般社畜天天受老板气生活不如意,中产新贵族担心滑落到底层生活不如意,老板们担心破产生活不如意,表面光鲜的明星生活也不如意(明星一堆抑郁自杀的),普通官僚天天勾心斗角生活不如意,高层官僚担心被革命推翻生活不如意,既然如此,那干脆直接快进到人类自愿灭绝运动好了。

所以安乐死和自杀可以理解,应该允许,毕竟自杀是个人自由,否定自杀就是否定个人自由,否定个人自由的都是纳粹,所以否定自杀自由的基督教、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通通都是纳粹。但只能严格限定为当事人自己,不能扩大不能鼓励更不能四处宣传。但是呢,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终究没有强迫任何人,这点可比各路教棍纳粹医学法西斯动保们要强太多了,所以基督教臭家长医学法西斯纳粹走狗们可没资格指责自杀者,更不要说很多时候他们都是逼死人的幕后黑手了。

喔哦,这次聊的时间太久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你先回去看我推荐的书吧,下次我们就可以好好具体聊聊纳粹德国的历史细节了!

A:好啊!我会认真从《第三帝国三部曲》开始阅读的,我一定要搞清楚为什么希特勒会上台!

B:那么你会从《第三帝国三部曲》中得到答案的,回见!哦,对了,最后再推荐一下《德国战争的神话与现实》,你会看到一群自作聪明的赌徒们是如何妄想通过闪电战赌国运结果最终把整个德国输得连裤衩都不剩了,这本书真该改名为《珍爱生命,远离赌博》哈哈。

参考资料:

1、对埃文斯的采访:剑桥历史教授理查德·J.埃文斯:搞清楚纳粹如何以及为何上台,在今天与在过去一样重要:https://www.sohu.com/a/381285233_99897611 专访历史学家埃文斯(下)丨捍卫历史:从知识到行动:https://www.sohu.com/a/412090732_617382 个人网站:https://www.richardjevans.com/

第三帝国三部曲书评:你才是纳粹,你全家都是纳粹:https://zhuanlan.zhihu.com/p/252522370 元首的救國大計:https://book.douban.com/review/13913150/

“往昔犹如异乡,那里的人们做事都和今天不一样。” 读《第三帝国的到来》有感:https://book.douban.com/review/12924110/ History Is No Mystery:https://www.amazon.com/gp/customer-reviews/R1NLV300B6QBFT/ref=cm_cr_dp_d_rvw_ttl?ie=UTF8&ASIN=0143034693

埃文斯还写过一本捍卫历史学并批判解构主义的著作《捍卫历史》,指出解构主义是如何自相矛盾以及为纳粹种族灭绝否认者服务还有解构主义祖师爷德里达是如何为纳粹走狗洗地的,推荐阅读。

2、德国精神病学界几十年后才不得不认账:

German Psychiatrists Explore, Acknowledge Nazi-Era Failings:https://psychnews.psychiatryonline.org/doi/10.1176/appi.pn.2015.7a6

3、中国现代医学界纳粹们对优生学的无耻吹捧(其中同时提到斯大林禁止了苏联的优生学):http://www.a-hospital.com/w/%E4%BC%98%E7%94%9F%E5%AD%A6 (A+医学百科 >> 优生学)

4、CCP推出优生学法律:从独生子女政策催生基因编辑婴儿说开去: https://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fuyouluntan/women-12072018151800.html

5、中文维基编辑自己承认中文维基质量很糟:《维基人》/第十五期/访维基人三猎: https://zh.wikipedia.org/wiki/Wikipedia:%E3%80%8A%E7%BB%B4%E5%9F%BA%E4%BA%BA%E3%80%8B/%E7%AC%AC%E5%8D%81%E4%BA%94%E6%9C%9F/%E8%A8%AA%E7%B6%AD%E5%9F%BA%E4%BA%BA%E4%B8%89%E7%8D%B5 此外中文维基也被CCP水军渗透: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23853 https://2047.one/t/21489 中维毒瘤未根除?第二个Techyan再现?谈中维党同伐异与欲加之罪问题:https://2047.one/t/21489 我编辑关于医患关系方面的维基百科“医闹”条目,把新闻来源编辑的更全面一些,然后不到一天就被改了,也不给任何理由。看来医疗利益集团真是庞大,无孔不入啊。:https://twitter.com/zhengyichangcun/status/1108879471959072768

6、Benjamin Rush相关资料:Benjamin Rush and the Negor:https://www.psychiatry-mps.org/assets/Resources/2020/9-2020/Benjamin%20Rush%20and%20the%20Negor%201970%20ajp.127.6.793.pdf 英文wiki:https://en.wikipedia.org/wiki/Benjamin_Rush

7、知乎上关于该签名事件的讨论:如何看待 124 位科学家签名,认为尝试解释意识的「整合信息理论」是伪科学?: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22458918

8、中国儒棍纳粹捏造的希特勒谎言:「希特勒与中国人的故事」有历史根据吗?: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0092129

9、纳粹对尼采的歪曲:杨稚梓:《 权力意志》:尼采哲学的政治化“误读”:https://www.aisixiang.com/data/143857.html 极右、厌女、无趣?被误解的尼采:https://www.jiemian.com/article/2525079.html 魯蛇哲學家尼采的人生看起來一點也不精彩,為什麼有助於我們認識他的思想?: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146130/page2 尼采之死,他被全世界歪曲:https://new.qq.com/rain/a/20230216A01A6E00

10、The Fact-Free Covid Dystopia:https://mises.org/es/node/52361

11、什麼是國家──簡介Nation, Country與Sovereign State:https://medium.com/%E5%9C%8B%E9%9A%9B%E6%94%BF%E6%B2%BB%E7%B0%A1%E7%95%A5%E8%AB%87/%E4%BB%80%E9%BA%BC%E6%98%AF%E5%9C%8B%E5%AE%B6-%E7%B0%A1%E4%BB%8Bnation-country%E8%88%87sovereign-state-931265b612c9

12、二战欧洲胜利日,为何必须重提华侨华人贡献?:https://www.chinanews.com.cn/m/hr/2021/05-08/9472544.shtml

13、《独立宣言》(中英对照):https://www.163.com/dy/article/FELUL6N40541ACWV.html

14、和流浪者站在一起反抗国家权威压迫的德国无治主义者、流浪者之王Gregor Gog:Gregor Gog – anarchist, first street paper editor, and King of the Vagabonds:https://www.streetroots.org/news/2019/12/27/gregor-gog-anarchist-first-street-paper-editor-and-king-vagabonds

15、APA如何用精神分裂症标签污蔑镇压黑人:《The Protest Psychosis:How Schizophrenia Became a Black Disease》、FACTS ABOUT INSTITUTIONAL RACISM IN THE MENTAL HEALTH INDUSTRY (STILL STEEPED IN EUGENICS):https://www.cchrtaskforce.org/articles/mental-health-racism

16、分子生物学与遗传学相关书籍:《遗传学:基因和基因组分析》、《现代分子生物学第五版》。

17、韩寒事件资料:《公痴韩寒》和新语丝上韩寒相关文章。

18、方舟子对肖传国的揭露和对中国医生的评价:http://www.xys.org/dajia/xiaochuanguo.html 中国医生要让人尊重得起:https://fangshimin.medium.com/%E4%B8%AD%E5%9B%BD%E5%8C%BB%E7%94%9F%E8%A6%81%E8%AE%A9%E4%BA%BA%E5%B0%8A%E9%87%8D%E5%BE%97%E8%B5%B7-8105459a0853

19、狗哨政治相关资料:黄彩梅:“狗哨政治”:特朗普政府的吸“白”神器:http://comment.cfisnet.com/2020/0928/1320954.html 加拿大保守党会吹响种族主义的狗哨吗?:http://www.dawanews.com/dawa/node3/n4/u1ai31165.html

20、美加大停电资料:美加发生历史上最大停电事故 每天损失300亿美元:https://news.sina.cn/sa/2003-08-17/detail-ikknscsi1012265.d.html 美加大停電事故調查期末報告:https://gordoncheng2.files.wordpress.com/2013/08/93-5-10e7be8ee58aa0e5a4a7e5819ce99bbbe69c9fe69cabe5a0b1e5918ae69198e8a681_e5a4a7e69c83e5a0b1.pdf

21、FBI嘴里的“无政府极端主义”:Anarchist Extremism:https://archives.fbi.gov/archives/news/stories/2010/november/anarchist_111610/anarchist_111610

22、佛朗哥罪恶:《内战之殇:西班牙内战中的后方大屠杀》、《在佛朗哥独裁统治下的二十年——西班牙工人阶级的生活与斗争》、《Authoritarianism and punitive eugenics racial hygiene and national Catholicism during Francoism, 1936-1945》、《民主的胜利——西班牙政治变革的进程》

23、日本“新”法西斯政权大搞极权主义还死不认账的相关资料:《日本权力结构之谜》、《罪孽的报应:德国和日本的战争记忆》觀察:日本的歷史課缺少了什麼?:https://www.bbc.com/zhongwen/trad/world/2013/03/130314_japan_history 日本:女性监所受刑人遭严重虐待(日本“新”法西斯政权众多暴行之一,类似的报告在人权观察上还有很多):https://www.hrw.org/zh-hans/news/2023/11/14/japan-women-seriously-abused-prisons

24、费边社会主义相关资料:《费边论丛》、《费边社会主义》

25、马克思主义科学团体SFTP(创始人为列万廷)讽刺遗传决定论的文章:Problem: The Genetics of Homelessness:https://scienceforthepeople.org/2023/09/25/home-is-where-the-heart-and-other-organs-is-a-new-approach-to-an-old-problem-the-genetics-of-homelessness/

26、品葱前管理员对品葱管理层的揭批:为什么说懦夫斯基是共匪卧底:https://seven.wf/topic/15194/%E4%B8%BA%E4%BB%80%E4%B9%88%E8%AF%B4%E6%87%A6%E5%A4%AB%E6%96%AF%E5%9F%BA%E6%98%AF%E5%85%B1%E5%8C%AA%E5%8D%A7%E5%BA%95

27、诗歌《白人的负担》与种族主义:https://blog.creaders.net/u/2032/201203/106275.html

28、河殇派谎言批判资料:河殇批判:http://www.xys.org/xys/netters/others/essays/heshangpipan.txt 大明海岸不寂寞:http://www.xys.org/fang/doc/history/haian.txt 错误百出的传教片《神州》:http://www.xys.org/xys/netters/Fang-Zhouzi/religion/shenzhou.txt 刘晓波与钱钟书:http://www.xys.org/xys/ebooks/literature/essays/Qian-Zhongshu/qianzhongshu_liu5.txt 长城的鬼话和神话:http://www.xys.org/xys/magazine/GB/2000/articles/000704.txt 《民族历史论》3.5:驳“河殇”论:https://zhuanlan.zhihu.com/p/258049902 余英时:中国转一个身非常困难:https://cn.nytimes.com/china/20140314/cc14yuyingshi/

坚持“任何人不能欺负任何人”信念终生反共 史学泰斗余英时91岁辞世: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hx0805a-08052021075608.html 《白银资本:重视经济全球化中的东方》、《大分流:中国、欧洲与现代世界经济的形成》

29、伊斯兰恐惧症谎言批判资料(所谓伊斯兰原教旨主义本质上来说是伊斯兰教版本的右翼民粹主义):徐沛然:十五年過去了,西方為何持續製造恐怖主義?: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60914-opinion-xupeiran-911 市場的擴張與伊斯蘭原教旨主義的興起:https://www.inmediahk.net/node/1038902 伊斯兰国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叙利亚乱局与难民危机(以上两篇在微信公众号“纸老虎”上)谣言视频说穆斯林子宫占领世界,吓坏几亿人?解药来了。:http://rujuwang.com/archives/1049 恐怖分子大部分是穆斯林?事實跟你以為的完全不一樣:https://www.coolloud.org.tw/node/81658 tariq Ali:给一位年轻穆斯林的信: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reference-books/marxist.org-chinese-tariqali.htm 歐洲的伊斯蘭恐懼症思想為何愈演愈烈?:http://www.hkislam.com/e19/e/action/ShowInfo.php?classid=17&id=9219 《“文明冲突”的背后:解读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复兴》

30、自由车队相关资料:影像:加拿大“自由车队”,一场对防疫国策的反抗:https://theinitium.com/zh-Hans/article/20220213-photo-freedom-convoy-2022 加拿大卡车司机抗议背后:极右翼运动如何破坏真正的工人团结:https://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6752533

31、 无神骗子∶新无神论者如何与极右翼融合:http://www.chineseapologetics.net/answer-critics/S_athist-Torres.htm

32、安慰剂效应:十件你不知道的事:https://www.guokr.com/article/446006/

33、文化病:http://www.xys.org/xys/ebooks/others/science/dajia20/zhongyi17.txt 被忽略的文化——原民「病主體論」發凡:https://ihc.cip.gov.tw/EJournal/EJournalCat/646

34、APA官网上鼓吹宗教污蔑无神论者的文章:Special Report: Positive Psychiatry Shines Light on Patients’ Strengths, Wisdom:https://psychnews.psychiatryonline.org/doi/10.1176/appi.pn.2024.01.1.23

35、AI真相:“超人类机器视觉”是不存在的:https://www.yinwang.org/blog-cn/2021/07/29/super-human-level-vision

36、罗新:世上本无黄种人——读奇迈可《成为黄种人》: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3591190

37、对键政圈纳粹和CCP关联的怀疑:逆民占据中国反建制最大话语权,这是不是ccp故意为之? :https://www.reddit.com/r/China_irl/comments/1agbqip/%E9%80%86%E6%B0%91%E5%8D%A0%E6%8D%AE%E4%B8%AD%E5%9B%BD%E5%8F%8D%E5%BB%BA%E5%88%B6%E6%9C%80%E5%A4%A7%E8%AF%9D%E8%AF%AD%E6%9D%83%E8%BF%99%E6%98%AF%E4%B8%8D%E6%98%AFccp%E6%95%85%E6%84%8F%E4%B8%BA%E4%B9%8B/

38、CCP渗透推特:为何马斯克管理推特对中国统治者是好消息:https://www.hrw.org/zh-hans/news/2022/11/02/why-twitter-under-elon-musk-good-news-chinas-rulers 违背其政策,推特开始向用户推广中国官媒账号和推文:https://www.voachinese.com/a/twitter-chinese-state-media-20230331/7031123.html 推特驚爆被滲透!中國間諜藏身恐取用數據 吹哨者憂難掌握:https://tw.news.yahoo.com/%E6%8E%A8%E7%89%B9%E9%A9%9A%E7%88%86%E8%A2%AB%E6%BB%B2%E9%80%8F-%E4%B8%AD%E5%9C%8B%E9%96%93%E8%AB%9C%E8%97%8F%E8%BA%AB%E6%81%90%E5%8F%96%E7%94%A8%E6%95%B8%E6%93%9A-%E5%90%B9%E5%93%A8%E8%80%85%E6%86%82%E9%9B%A3%E6%8E%8C%E6%8F%A1-144541909.html 人在澳洲也逃不过中共监控!推特帐号取名“习近平” 女绝望:公安施压父亲逼我回国自首:https://www.storm.mg/article/2871687?page=1 中国九零后拒忘六四:宁做西西弗斯,不做石头(批判支黑的民权自由派女性在澳大利亚都被CCP追杀,后来更是被网暴逼到退推,而支黑却能在被渗透成筛子的推特上横行无阻,说明支黑只能是CCP养的狗):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zhengzhi/cc-06032020105013.html Twitter被中共渗透了么?多大学生被跨境警告:https://forum.iask.ca/threads/926987/ 简谈中共警方对Twitter的渗透方式:https://project-gutenberg.github.io/Pincong/post/ fc4e9cbb7e57bacfb7caff00810df4bf/ 【全民國防】強化民主韌性 防範滲透破壞:https://www.ydn.com.tw/news/newsInsidePage?chapterID=1554222 推特怎么了?关注中国政治犯账号被封 众多中文用户疑因言遭隐秘屏蔽:https://www.voachinese.com/a/twitter-permanently-suspended-rights-advocate-account-as-users-suspect-it-has-been-penetrated-by-pro-ccp-agents-20221224/6890042.html

39、阿马蒂亚·森对身份政治的批判:《身份与暴力——命运的幻象》

40、统计学相关资料:《雷劈的真相 神奇的概率事件》、《统计陷阱》

41、未斯特·明子丁丑恶嘴脸:如何评价未明子认为所有失业的人都应该被阉割?:https://freezhihu.org/question/635702148未明子:从哲学网红到组织塌房的复杂人生:https://s.unifuncs.com/?sid=b9099100-8059-4099-b132-e0e44911b6f8如何评价未明子声称卡廷惨案中被杀的都是统治贵族,属于罪有应得?: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01931282/answer/3036673287 如何看待未明子(刘司墨)实名举报MHYYYY?: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30465429 未明子有什么独创的理论吗?: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02313357 为什么说未斯特·明子丁是被CCP蓄意豢养的,看看这些真正威胁到CCP的人的遭遇就知道(包括此博客博主编程随想):https://program-think.blogspot.com/2014/11/political-offences-in-china.html#head-18 中国必须释放“编程随想”博主阮晓寰——反对审查和压迫的言论自由拥护者:https://www.eff.org/zh-hans/deeplinks/2023/06/china-must-release-program-think-blogger-ruan-xiaohuan-champion-free-expression

42、北京清理“低端人口” “犹如党卫队清理犹太区”:https://www.rfi.fr/cn/%E4%B8%AD%E5%9B%BD/20171123-%E5%8C%97%E4%BA%AC%E6%B8%85%E7%90%86%E4%BD%8E%E7%AB%AF%E4%BA%BA%E5%8F%A3-%C2%A0%E7%8A%B9%E5%A6%82%E5%85%9A%E5%8D%AB%E9%98%9F%E6%B8%85%E7%90%86%E7%8A%B9%E5%A4%AA%E5%8C%BA

43、土逗公社:看不到我们,就多看看这个世界 !:https://tsb2blog.com/tootopia-website-is-shutdown

44、【网络民议】知乎问答|如何评价乞讨博主“丁胖子金牌讲师”账号异常?: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703724.html

45、世界七大邪教(一):轰然倒塌的“人民圣殿”:https://www.chinanews.com.cn/2001-03-30/26/82245.html

46、关于美国政府如何残害流浪汉和私人监狱集中营的英文资料(CCP都没有残暴到禁止民间帮助流浪汉):New US Prison Strike Takes us to the Dark Heart of Capitalism :https://libcom.org/article/new-us-prison-strike-takes-us-dark-heart-capitalism How The U.S. Criminalizes Homelessness:https://www.forbes.com/sites/forbeseq/2022/01/01/how-the-us-criminalizes-homelessness/?sh=730c11394869 Where in the United States is it Illegal to be Homeless?:https://invisiblepeople.tv/where-in-the-united-states-is-it-illegal-to-be-homeless/ Is Being Homeless a Crime?:https://endhomelessness.org/blog/is-being-homeless-a-crime/ The Intersection of Homelessness and the Criminal Justice System:https://icjia.illinois.gov/researchhub/articles/the-intersection-of-homelessness-and-the-criminal-justice-system Being Homeless is Not a Crime:https://www.hrw.org/news/2019/12/27/being-homeless-not-crime

中文资料:美国严打风暴:无家可归是犯罪,把穷人变成奴隶:https://www.163.com/dy/article/IKPDCPJS0553B6Y5.html 当心!在美国一些城市向流浪者提供食物是会被捕的!: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275980

47、职业坏逼王志安:在北京露宿街头不是因为贫穷|街头救助是支持非法上访变相对抗政府|即便冻死也不是政府责任: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cOx5qE8vZ4

48、苏联对性少数的迫害参见《A revolutionary strategy for gay liberation》:https://www.marxists.org/subject/lgbtq/pamphlets/A%20revolutionary%20strategy%20for%20gay%20liberation.pdf

49、美国纳粹走狗尝试禁止霍华德·津恩的书籍在学校出现,保守主义就是纳粹主义:“In early 2017, lawmaker Kim Hendren attempted to ban books written by Zinn from Arkansas public schools.”:https://en.wikipedia.org/wiki/Howard_Zinn#Reception 文化战争陷阱:https://www.project-syndicate.org/commentary/left-should-steer-clear-of-us-culture-wars-by-ian-buruma-2023-03/chinese

50、【翻译】一位“国家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写给希特勒的信:https://zhuanlan.zhihu.com/p/112539254

51、British Empire:https://en.wikipedia.org/wiki/British_Empire#Decolonisation_and_decline_(1945%E2%80%931997)

52、一本研究第三帝国毒品使用的书,本意是提供观察纳粹德国历史的新视角:https://www.sohu.com/a/286765771_139533

53、New Atheism:https://en.wikipedia.org/wiki/New_Atheism#Far-right_politics

54、“万能钥匙与上帝的银行家”:梵蒂冈涉嫌洗钱规避遭舆论抨击:https://news.qq.com/rain/a/20250812A01KZ000 邪恶的德雷莎修女:http://www.xys.org/xys/netters/others/comments/teresa.txt 与慈善做生意的伪善人:利用慈善洗钱结交权贵:http://gongyi.people.com.cn/n/2014/0303/c152509-24512321.html Adopting a Child with Special Needs:https://www.specialneedsalliance.org/blog/adopting-a-child-with-special-nee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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