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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员rebel的无治主义小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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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纳粹德国的对话(2):我们有可能阻止希特勒上台吗?

Posted on 2026-06-26 - 2026-06-26 by gatekeeperrebel

(写于2023)

A:好久不见,我……

B:你怎么啦?这段时间联系你的时候,你都说在看《第三帝国三部曲》,还说要找出阻止希特勒上台的办法,今天突然来访,是找到了吗?

A:不,是因为我实在是找不到!我不停的翻看《第三帝国的到来》,想要找到在当时曾经试图阻止希特勒上台的人,可是一个都找不到!是,希特勒违法了,希特勒没有获得多数票,可是就是没人阻止他!

B:你以为我不想找出阻止希特勒上台的办法吗?我早就试过了,然而,最终我不得不得出一个结论:欧洲必有此劫,人类必有此劫!希特勒违法、希特勒没有获得多数票、希特勒骗人,是的,这些都是板上钉钉的史实,可当没人阻止希特勒的时候,这些史实没有任何意义!纳粹德国最终被证明是自下而上而非自上而下形成的,看看德国人在战后那死不认账、刻意遗忘的态度就知道,《纳粹德国的形成》更是用大量史实有力证明了这点。而欧洲人吸取教训了吗?欧洲人如果真的吸取了教训,就不会纵容“新”纳粹团伙四处横行霸道了!“德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矣” 。

A:美国的特朗普,巴西的博索纳罗,俄国的普京,菲律宾的杜特尔特,匈牙利的欧尔班……呵呵,还真是应了那句“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从来没有从历史中学到任何教训”啊。

B:是啊,不过如果就此认为是人类自己不想从历史中学到教训,也过于偏颇了,实际上,是少部分人不想让大部分普罗大众们学到教训,这“少部分人”就是上层权贵和中产新贵族们。然而,比起前现代帝国,他们想要维持的统治秩序是很不稳定的!

A:是因为人民主权,对吧?

B:人民主权和资本主义都是很不稳定的,这从启蒙运动时就是如此了。法国大革命许下了“自由,平等,博爱”的诺言,但以人民主权+资本主义为基础的现代国家无法实现这个诺言,再加上资本主义制造了极度的不平等和相互仇恨,主张人民主权+社会主义的马克思主义幽灵很快就伴随着席卷全欧洲的1848革命横空出世了,与此同时,在蒲鲁东、施蒂纳、巴枯宁的努力下,名为混乱、无序、拒绝一切统治、拒绝一切束缚的无治主义幽灵也横空出世了!

无论那些可笑的保守派和自由派们怎么诅咒,这两个幽灵的横空出世都只是因为启蒙运动没有实现自己的诺言而已,或者说,马克思主义和无治主义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完成启蒙运动未竟的事业而出现的。


现代国家真的比前现代帝国更肮脏吗?前现代帝国识字者是少数,这导致大部分人都无法将自己的生活记录下来,我们现在看到的不过是少数上层贵族的记录而已,他们的生活根本就不能等同于普罗大众的生活,对吧?至于所谓的教会宗族行会家庭之类的组织,不过是规模缩小的帝国而已,本质上是恶棍共同体,里面的肮脏龌龊狗屁倒灶根本就不比现代国家的政府部门更少,甚至由于没有有效的监督制衡机制,成员可以随意只手遮天,以神、家长、权威的名义肆意作恶,比现代国家机构更为不堪!斯大林的大清洗和古拉格当然恐怖,然而在基督教的毁灭希腊罗马文化、国家强迫信教、严禁普通信徒读经(直到16世纪新教改革爆发,普通基督徒们才第一次有了看到翻译为本族群文字的经书的机会)、黑奴贸易、十字军东征屠杀、赎罪券、宗教裁判所、猎巫行动、火刑架烧死异端、种族和文化灭绝美洲大洋洲和非洲原住民等等暴政面前,斯大林算个屁。

事实上,看看那些仅仅是被揭露出来的冰山一角的令人发指的家暴案件,我们就能看到家庭这种臭纳粹们天天嚷嚷要保卫的极权法西斯纳粹集中营帝国有多么垃圾恶心无耻残暴,马克思主义和无治主义主张消灭家庭何错之有?对不公和暴政就是要零容忍,无论发生在哪里,无论表现形式是什么,否则就是在支持希特勒!

神必须死,如果神不死,那么人就会永远被神所奴役,这一点马克思主义者、无治主义者和不少启蒙运动名人都明白,那么问题就来了:为什么19世纪自由主义者们成功上位之后,不仅没有大力消灭宗教,相反还大力资助宗教,给宗教各种特权呢?

A:这是因为宗教主动卖屁股给现代国家了吧?这个我们之前聊到过。

B:然而这只是理由之一。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是现代统治者们说不出口的,那就是借扶植宗教来打压马克思主义和无治主义这两个威胁。众所周知比起欧洲,美国的左派力量非常不成气候,而美国联邦政府常年扶植宗教打压左派是导致美国左派力量不成气候的一个重要原因。当然,你会好奇为什么欧洲各国政府不学美国,不是不想学,而是欧洲旧势力太过强大导致学不了,特别是打压不忠于国家的天主教还是稳固现代国家的必要操作之一:

“尽管天主教和德国政府之间的对抗很激烈,但它在德国并非头一次,也并不局限于德国。就像20世纪30年代的老一辈社民党人曾在19世纪受过迫害一样,老一辈天主教神父也不例外。19世纪70年代,俾斯麦下定决心要对付天主教会,致使数百名神父被逮捕和监禁,并对神父们加以大面积的管控和审查。大约在同一时间,意大利和法国也针对天主教采取了类似的政策,为的是使政府世俗化。这些新成立的民族国家——刚刚统一的意大利王国和法兰西第三共和国——从教士手中夺走了教育控制权,交给了公立学校教师,并借助大量世俗主义宣传指控天主教神父在性方面道德沦丧,尤其是借忏悔的机会窥探年轻女信徒的私密,从而为它们的政策提供借口。当时的教宗庇护九世(Pope Pius IX)对挑起这些冲突负有部分责任,且曾火上浇油。他在1864年的《谬论举要》(Syllabus of Errors)中反对世俗化和现代性,接着在1871年的《教宗无误论宣言》(Declaration of Papal Infallibility)中要求天主教徒保持忠诚。20世纪,世俗主义对基督教会的迫害在墨西哥和俄罗斯的革命浪潮中达到新高。教会向来在思想中贬低国家的地位,打压教会这类国际组织可以构成建立新兴民族国家或新政治体制过程的一部分。在地方层面,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乡村教师和乡村神父在整个西欧范围内就教育年轻人的权力展开了激烈争夺。因此,20世纪30年代教会和国家之间的剧烈冲突并不新鲜。新鲜的也许是纳粹党对理性世俗主义的拒斥。在其他西欧国家,对天主教的迫害与对其他宗教的扶持并无关系。即使新兴民族国家的意识形态再强大,也是世俗的意识形态。但在第三帝国,事情就没有这么清楚了。” (摘自《第三帝国三部曲》中“天主教徒和异教徒”章节)

A:教会在思想中贬低国家的地位?教会以为自己是什么,国中之国吗?还反对世俗化和现代性,我只能说梵蒂冈真是该死啊。

B:梵蒂冈真的挺欠核弹的。不过呢,这种口头反对屁用都没有,不必在意。有意思的是这一段:“些新成立的民族国家——刚刚统一的意大利王国和法兰西第三共和国——从教士手中夺走了教育控制权,交给了公立学校教师,并借助大量世俗主义宣传指控天主教神父在性方面道德沦丧,尤其是借忏悔的机会窥探年轻女信徒的私密,从而为它们的政策提供借口。”

天主教天天靠道德指控迫害无神论者、异教徒、异议人士、女性、性少数、非白人,结果现代国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这可真是孽力回馈啊,让我们来为这场回旋镖大戏鼓掌吧!我们再来看看纳粹具体是怎么做的:

“到了1935年末,戈培尔和宣传部也掺和进来,向天主教组织发出潮水般的谴责,指控它们财政腐败,和他们在1933年对付工会的做法如出一辙。

除了警察和司法机关之外,宣传部长戈培尔也参与其中。通谕发布后,戈培尔加强了宣传天主教神父性丑闻的力度。这种宣传早在1935年中期就已经开始。1935年11月,15名天主教修士被控在西部的一家精神病院从事同性恋行为。当时的报纸说这件事简直“比所多玛和蛾摩拉还恶心”。[78]这些修士遭到重判,引起媒体专栏的持续关注。还有一些神父被控性侵天主教会儿童中心等机构的未成年人而获刑。1936年5月,媒体报道了科布伦茨的一件案子:超过200多名圣方济各会修道士因为相似的罪名被推上法庭。[79]这些事情体现了纳粹分子的反同性恋倾向。它们通常占据着国内报纸的头版头条。而天主教神父和修士性侵女孩的事件受到的关注相对较少,报纸主要关注娈童事件,声称这些修道士在“制造恶心的传染病”,必须将其尽数消灭。到了1937年4月,据说已经有超过1,000名神父、僧侣和修士——不知道有多少是真的——由于类似原因在等候审判。[80]一些小报在报道这些事件时大胆地使用了耸人听闻的标题,“上帝之所变成了妓院和禽兽之所”,还要求天主教“摘下面具”,完全是在暗示同性恋和恋童癖在教会已经泛滥成灾,而非个别现象。[81]这些审判的始作俑者都是宣传部,是它向司法部门提供详细报告,并施压要求把所谓的罪犯带上法庭接受审判,争取宣传效果最大化。报纸上还说,尤其可恶的是教会为这些罪犯撑腰,把他们视为圣徒。[82]随着受审案件不断增多,宣传部愈发丑化天主教,说它在性方面腐烂不堪,不配教育年轻人。大量其他性犯罪类的报道被压了下去,以便让公众觉得这种案件的罪魁祸首就是天主教,是天主教神父禁欲的附加产物。某纳粹报纸发文称,天主教就是“我们种族健康躯体上的一颗脓疮”,必须除掉。[83]反对天主教的宣传攻势在戈培尔的一次演讲中达到高潮。1937年5月28日,宣传部长戈培尔向2万名纳粹忠诚党徒发表了一次演讲,并通过国家广播电台向全国直播。他指责天主教是“腐化人民心灵的毒物”,承诺“性犯罪的毒瘤定会被连根铲除”。[84]他特别告诉听众,对这些罪犯进行的审判绝不像教会所说的是对莫须有罪名的作秀审判;正如媒体上所说的,审判是绝对必要的,它清算了“习惯修道院和兄弟会生活的僧侣携带的遗传疾病”,他们道貌岸然地宣称自己具有一个真正德国人才有的美德和正直。国家正面临着德意志民族的道德体系被敌人系统颠覆的危险。如果主教们固执己见,他们同样会被送上法庭。“统治德国的,”他警告天主教会,“不是梵蒂冈的法,而是德意志民族的法。”[85]

宣传部对于发起此类宣传攻势早已驾轻就熟。它的指控中确有几分真相,但却经过了极度夸大,以服务于自己的政治目的,而这些目的和实际案子没有什么联系。戈培尔意在让普通天主教徒相信天主教会腐败透顶、道德堕落。审判是宣传的陪衬,受到警察的骚扰和恐吓的支持,共同组成一场持续性的运动,目的是关闭宗教学校,代之以去宗教化的社区学校,并以纳粹党熟悉的投票模式制造家长支持的假象。投票的家长被迫签署了一份已经准备好的文件,宣称他们“不愿自己的孩子在学校教育中被宗教狂热误导”,支持“一个领袖、一个民族、一个学校”的原则。早在1936年,枢机贝尔特拉姆已经直接在向希特勒抱怨,“巴伐利亚、符腾堡和其他一些地方”弥漫着“前所未有的恐怖”,“投票支持宗教学校的人被视为国家敌人”。他的抗议被当成了耳边风,各地依然充斥着反天主教宣传。[86]“我们不想再让这些神父来教我们!”1937年5月25日,纳粹的官媒报道了孩子的意见,报道的标题是“整个学校都反对那些穿着神父袍子的性侵者”。[87]

没过多久这场宣传攻势就见效了。1934年,慕尼黑有84%的小孩在宗教学校登记入学;到了1937年末,这个比例降到了只有5%。慕尼黑主教管理机关指责说,这个结果是“通过完全不公正且非法的方式取得”的,涉及“难以形容的恐怖行为,违反了所有法律和正义准则”。比如,那些不愿投票废除宗教学校的人被威胁取消对他们的福利支持。到了1939年夏天,德国所有的宗教学校都已经变成了社区学校。天主教管理的所有私立学校不是被关闭就是被国有化,负责学校日常的僧侣和神父都遭到解职。越来越多的小学禁止神父任教。同时,宗教指导课程数量减少。那一年的晚些时候,纳粹教师组织要求教师成员不要接替被禁止授课的神父讲授宗教教育课程,尽管并不是所有人都遵守了禁令。到了1939年,职业学校的宗教教育已经被减少到每周半小时,很多地区被迫遵从命令,说耶稣不是犹太人。很多新教和天主教的家长都对这些变化表示抗议。当地政府强迫他们撤回抗议,把他们叫到学校开会施压,要他们的孩子报名参加意识形态课程而非宗教课程。如果他们不从,就有丢掉工作的危险。教育部也如法炮制,计划合并或者关闭大学里面的一些神学教席,并下令从1939年开始不再对神学教师培训学院的空缺职位补员。在某些地区,比如强烈反对基督教的克里斯蒂安·默根特勒(Christian Mergenthaler)担任教育部长的符腾堡,政府企图废除宗教教育,代之以灌输纳粹世界观的课程。尽管到1939年时,政府还没有完全废除宗教教育,但它的长远目标早已昭然若揭了。[88]

到了1939年,和新教一样,天主教在德国的权力和影响力已经被严重削弱。教会持续不断地受到骚扰和恐吓,不得不收敛批评政府的强度,担心如若不然局势会更加恶化。1937年末一个地方官员报告称,大范围的监禁威胁“让教士们如履薄冰”。[89]在一些地区,盖世太保接过了反天主教的大旗,迅速把教会驱逐出了公共生活领域。[90]还有一些地区到1938年年中已经有报告称,“天主教的问题已经缓和。”[91]罗马方面,枢机帕切利不断写信给德国政府,抗议其违反协定。[92]1937年9月,希特勒曾考虑过公开否认协定,但最后还是没有这样做,因为30年代后期国际形势十分复杂,不值得冒险激起梵蒂冈等天主教国家(特别是奥地利)的敌意。不过在私底下,帝国外交部毫不讳言德国已经把协定当成废纸一张,因为协定的许多条款,特别是和教育有关的条款“和国家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严重相悖”。[93]循序渐进、偷偷摸摸地行事,避免提到协定的事情会更容易一些。在公开场合,希特勒依然要求天主教忠于国家,并指出其仍然接受着大量政府补助。但是从长远来看,希特勒私下里有着很清楚的打算:完全的政教分离。教会不再从国家税收中取得资助,和新教一样变成一个纯粹的志愿组织。多数天主教徒没有察觉希特勒的意图。尽管天主教和政府的冲突十分激烈,但它并没有在第三帝国内部受到孤立。许多天主教徒对纳粹党,尤其是对像罗森博格这样的狂热分子持严厉的批判态度,但却没有怎么影响希特勒的地位。从俾斯麦的时代开始,天主教徒便极度渴望被完整地接纳为德意志民族的一部分,这种渴望冲淡了纳粹的反基督教政策引起的敌意,许多人想象这些政策都是党内的激进分子在希特勒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推行的。这完全是幻想。1938年9月,罗森博格宣布,从长远来看,由于年轻人都处于希特勒青年团和纳粹教育系统的控制之下,教会将慢慢地失去控制宗教团体的能力,天主教会和认信教会目前的这种存在形式将从人民生活中消失。对此,希特勒本人未曾表示过异议。”

A:纳粹可真是擅长进行道德指控啊,不过,“戈培尔意在让普通天主教徒相信天主教会腐败透顶、道德堕落。” ,这好像一直都是一种非常常用的打击政敌的手段吧?

B:啊,是的,最近的爱泼斯坦萝莉岛也一样,只不过拿萝莉岛说事的是美国福音派“新”纳粹教棍们而已,但他们和当年的戈培尔没有任何区别。说到底,两边都不是什么好鸟,爱泼斯坦这种上层富豪用屁股想都知道不会干净,而福音派“新”纳粹们不过是想借机攻击他们讨厌的民主党而已,他们的理想国就是以“什么都懂”特朗普为首的纳粹美国而已。

现在我们可以得出结论了:谁在支持希特勒?那些对道德指控买账的白痴,他们在支持希特勒。当然,有人会想这些白痴有没有利用价值,是不是能够成为有用的蠢货,我的答案是:没有,不能。

A:等下,在一个选票管用的国家里,这些白痴的投票至少是管用的吧?

B:对于纳粹这种无视选票强行上位的对手,投票屁用没有,而且投票真的能改变什么吗?“什么都懂”特朗普下台了,换了个“拉稀老头”拜登上去,美国改变了吗?什么都没有改变。选票管用?在一些对统治来说无关痛痒的话题上,选票是有点用,但仅此而已了,选票永远不可能威胁统治本身。

总之,选票不能阻止希特勒上台,道德指控更不能阻止希特勒上台,相反,希特勒充分利用了选票和道德指控上台。戈培尔曾经嘲讽“软弱的民主为毁灭自己的对手提供了资源”,说的就是魏玛共和国对纳粹党的软弱和拉偏架为纳粹党的上台铺平了道路。

A:那么,德国社民党和德国共产党难道就没有看出希特勒的威胁吗?

B:他们何止是“没有看出来”,而是蓄意纵容了希特勒,让我们一起看看当时SPD和KPD的表现有多糟糕吧:

“德国社会民主党在1932年大选前,一直是议会第一大党,魏玛共和国政府是社会民主党的政府。在这最能检验一个政党的危机中,社会民主党并没有表现出它的智慧和勇气,也未能给绝望中的人民指出一条战胜危机的道路。

托洛茨基谴责社会民主党缺乏斗争意志,幻想法西斯分子会像他们一样,不会从语言转入行动。他们虽然成立了旨在对抗法西斯的“钢铁阵线”,但他们并不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这个“阵线”上,而是寄托在普鲁士警察上。社会民主党的刊物《自由言论》的新年献词是这么预测希特勒上台的前景的:反对警察和正规军的希特勒是永远上不了台的。宪法规定,正规军服从共和国总统。因而,只要国家首脑是忠于宪法的总统,法西斯主义就没有危险。在总统选举前应该支持布吕宁政府,以便与议会资产阶级联合选举忠于宪法的总统,就可以在7年之内关闭希特勒通往权力之路。[36]托洛茨基嘲讽说:“率领着数百万之众(走向社会主义!)的群众性政党认为,在今天被彻底震撼的德国,哪个阶级当权不是取决于德国无产阶级的战斗力,也不是法西斯的冲锋队,甚至都不是正规军的组成分,而是取决于魏玛宪法的纯洁精神(在必要数量的樟脑和苯的情况下)是否还存在于总统官邸。”[37]

  它的领袖希法亭认为,力量对比决定了哪怕是社会民主党和共产党工人一致行动,加强斗争,也不可能推翻敌人,夺取政权。托洛茨基辛辣地说:“在无产阶级构成居民多数和社会决定性的生产力的当代德国,社会民主党和共产党的共同斗争不能把政权交给无产阶级!那么政权怎么才能转到无产阶级手中?”这表明“社会民主党的领袖们已经不敢放眼未来了。他们有注定灭亡的统治阶级的所有毛病:轻浮、意志薄弱,喜欢用语言来搪塞事件,寄希望于奇迹。”[38]而当时,除被社会民主党的背叛和共产党的错误政策推到其他阵营甚至法西斯阵营的数百万人外,社会民主党和共产党还掌握40%的选票。在这种情况下,仅这两个党共同行动就能为群众展现新的前景,彻底改变德国国内形势。资本的代表只要20%的选票就能进行统治,而社会民主党却不敢夺取政权,其根本原因是因为他们“从头到脚都渗透着对群众的不信任和对他们的轻视”。[39]

  在统一战线问题上,共产党采取关门主义的态度。而社会民主党呢?在希特勒上台后,社会民主党在它的机关刊物《前进报》上,建议与共产党签订“互不侵犯条约”,这个不对题的公式在当时居然成了该党内的热门争论话题。托洛茨基指出,当时在德国,迫切需要的是反法西斯武装进攻的防御联盟,而不是停止既不可能,也不存在的社会民主党和共产党之间的武装斗争。它的领袖和共产党的领袖一样,不愿也不想进行战斗。托洛茨基尖锐地指出,他们说这些离题的话,就是为了回避一个紧迫的核心问题:怎样与法西斯匪徒进行斗争。[40]它的某些领袖在希特勒上台后,企图宣誓效忠后者来保命,也就不足为奇了。他们在两害之中择其轻,与布吕宁、巴本的波拿巴主义政权妥协,寄希望于施莱希尔将军能够智胜希特勒,在1932年又投票选举年老昏聩的陆军元帅兴登堡为总统,一步步地为希特勒的胜利铺路,为德国工人运动、自己的党的毁灭准备条件。”

这是SPD(德国社民党)的表现,KPD(德国共产党)表现如下:

“危机的来临而不是所谓的第三时期来临,使德共在1930年9月的德国国会选举中获胜,它从上一次的300万张选票增加到450万张。台尔曼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纳粹的增幅要大得多,它从80多万张增加到650万张。台尔曼为共产党增加的150万张选票沾沾自喜,无视纳粹选票的更加迅猛的增长。他以为这是第三时期理论许诺的革命胜利的征兆。德共机关报《红旗报》在选举结束后的第二天的社论中写道:“昨天对希特勒先生来说,是一个‘伟大的日子’,但纳粹分子在大选中的所谓胜利仅仅是它末日的开始。”几个星期后,这家报纸又说:“9月14日是纳粹运动在德国的顶点,继之而来的只能是退潮。”[21]在1931年4月召开的共产国际执委会会议上,台尔曼重申这一观点:“纳粹分子在9月14日的大选中获得轰动一时的胜利之后,他们在德国的党徒开始想入非非。然而,我们却不允许自己被工人阶级、至少是社会民主党党员中业已出现的惊慌情绪搞得迷失方向。我们已经清醒而又严肃地指出,在某种意义上,9月14日是希特勒最好的日子。但继之而来的不会是好日子,只能是最坏的日子。”[22]台尔曼的声明得到共产国际执委会的赞同和祝贺。

  由于事关重大,托洛茨基立即对这次选举做出了反应。他于9月26日写下了他对这次大选的评论——《共产国际的转向和德国局势》。考虑到他此时流亡在土耳其的君士坦丁堡,那时的信息传递远没有今天快捷,他的反应确实可以说是同步反应了。他在这篇文章中指出,共产党增加的100多万张选票与纳粹增加的几乎600万张选票相比,就微不足道了。这表明,共产国际的所谓的“群众的激进化”不是对革命有利,而是对反革命有利。台尔曼之所以认为纳粹在大选胜利之后就会走下坡路,是因为他认为纳粹的兴起是遥远的1923年危机和继之而来的社会震荡的反响。托洛茨基认为这种看法是错误的,纳粹抬头不是过去危机的余波,它正在为未来的社会危机积聚力量。“纳粹居然在社会革命时期的前夜而不是在它的终点占据如此有利的进攻阵地,这一事实的根源是共产主义的软弱,而非法西斯主义的软弱。”托洛茨基对大选的结论是:“尽管共产党在议会中得胜,无产阶级革命……仍然遭到了惨重的失败……而这次失败或许是致命的。”[23]正是基于这一判断,他更加坚决地主张共产党与社会民主党建立反法西斯的统一战线。

德共的《红旗报》称托洛茨基是“惊慌失措的人”、“冒险家”和“布吕宁的代理人”,指责他妄图迫使共产党放弃无产阶级革命,捍卫资产阶级民主,迫使共产党“忘记如不先战胜社会法西斯主义,就不能战胜法西斯主义”。[26]明岑伯格在驳斥托洛茨基的文章中写道:“托洛茨基建议……共产党和社会民主党联合,对于德国工人和共产党来说,没有什么东西像实施这样一个罪恶的建议那样有害,它会推动法西斯事业。提出如此联合……只会有利于社会法西斯主义的领袖。此外,它的作用……显然是法西斯主义的。”[27]甚至在1932年9月召开的共产国际执委会会议上,台尔曼仍宣称:“托洛茨基在其论述如何粉碎纳粹的小册子中仅仅提供了一个答案:德国共产党与社会民主党联合起来。……据托洛茨基的观点,这是能使德国工人阶级战胜法西斯主义的唯一途径。他说,或是共产党与社会民主党建立统一战线,或是德国工人阶级沉沦10到20年。这是一个彻底破产了的法西斯分子和反革命分子的理论,而且这还是托洛茨基最近几年来在其反革命宣传活动中所创造的最糟糕、最危险、最罪恶的理论。”[28]台尔曼信心十足地说,德国“当然不会成为法西斯国家。我们在大选中的胜利就是反对这一前景的保障……共产主义不可阻挡的前进就是反对这一前景的保障”。[29]

1931年7月21日,德共中央委员会秉承莫斯科的旨意改变初衷,以最后通牒的方式要求普鲁士社会民主党政府在民主和社会两方面做让步,否则它就参加纳粹倡议的旨在推翻普鲁士社会民主党政府的全民公决。为了使自己的全民公决有别于纳粹的褐色全民公决,德共把它称为“红色”全民公决。在最后通牒遭到布劳恩政府的拒绝后,台尔曼便率领德共投入了所谓的红色全民公决。

针对德国共产党说什么社会民主党为法西斯上台铺平道路,所以不能保卫普鲁士社会民主党的资产阶级政府,他驳斥说,如果社会民主党为法西斯铺平道路,我们无论如何不应该缩短这条道路;如果法西斯企图推翻布劳恩政府的话,我们将与他们血战到底。但我们保卫的不是社会民主党的政府,而是无产阶级的精华,不仅是共产党的,还有社会民主党的工人组织、工人刊物。因为这是我们争取大多数工人追随我们夺取政权的基础,如果听任法西斯将它们摧毁,共产党人夺取政权就无从谈起。他还批评了德共用“人民革命”取代无产阶级革命:与法西斯主义作斗争,应该用自己的武器,而不是用法西斯的武器;用人民革命的口号来取代无产阶级革命口号,是“从法西斯的政治调色版上借用颜料,力求在爱国主义的拍卖上压倒后者。这不是有原则的阶级政策的方法,而是小资产阶级的竞争手段。”[31]他还进一步指出德共强调“民族解放”,把人民革命作为“民族解放”的工具的错误。他说,无产阶级对欧洲大陆震荡的答复应该是欧洲苏维埃联邦,而不是“打倒《凡尔赛和约》”的口号;因为无产阶级政策不是由德国在欧洲的屈辱地位决定的,而是由分裂的、软弱无力的德国无产阶级在德国社会中的屈辱地位决定的。[32]

第二年,历史就验证了托洛茨基的结论。当巴本取代布吕宁任政府总理时,以一纸法令取缔普鲁士社会民主党政府。此时德共建议与社会民主党一起发动总罢工。社会民主党当然有理由怀疑共产党的诚意:就在一年前,共产党还积极参加纳粹倡议的旨在推翻普鲁士社会民主党政府的全民公决,如今却要为保卫这个政府而进行总罢工。不要说社会民主党拒绝,就是在共产党自己的队伍中,也是响应者寥寥。

从未认真考虑过与真正的法西斯做斗争,也从未清醒地认识德国当时所经历的几个阶段形势的性质的台尔曼,在失败尚未来临之前,还是满口豪言壮语,他说,他相信德国“当然不会成为法西斯国家。我们在选举中的胜利就是反对这一前景的保障……共产主义不可阻挡的前进就是反对这一前景的保障”。[55]一旦事实表明纳粹上升的势头仅凭大话是阻挡不住的,台尔曼居然轻率地说,一旦希特勒夺取政权,工人就会把他消灭。另一位共产党领袖雷梅尔也宣称:“希特勒即使掌权,也很快就会垮台,到那时,胜利将属于我们。”[56]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应不惜一切地把纳粹政权消灭在萌芽状态中,哪怕是动用红军的力量,把德国的内战国际化。当然,他的这一建议遭到了共产国际和德共的又一轮谩骂:“冒险家”、“妄图挑起德国与苏联之间的战争”等等。


  甚至在那时,德共还夸夸其谈,说什么无产阶级处于不断增强的进攻中。托洛茨基指出,无产阶级不仅不是在进攻中,而且连防御都谈不上,而是在撤退中,而且它有可能变成仓皇逃跑。因此现在应该号召工人进行积极防御,以此构成对社会民主党的统一战线,在成功防御的情况下转入进攻。他再次强调统一战线的重要性:“党拒绝建立统一战线,拒绝建立地方防御委员会,即明天的苏维埃,就是党对法西斯主义的投降,即等同于消灭党和共产国际的历史罪行。在类似的灾难下,无产阶级将经过尸山血海,经历数年之久的不堪忍受的痛苦和灾难,才能走向第四国际。”[62]


  然而此时台尔曼使用的仍是批判的武器,发表文章揭穿法西斯挑衅的阴谋,率领10多万工人上街游行。这是德共的最后活动,此后它在德国就不复存在,它的领袖或是流亡国外,或是被关进监狱。 ”

以上资料来源为《反法西斯斗争史上被遗忘的一章》,作者为中国托派学者施用勤。

此外,《第三帝国三部曲》的“恐怖开始了” 章节中介绍了KPD的表现:“然而,纳粹党的选战并不是通往权力得到认可的胜利进程。该党清醒地意识到它的人气已在1932年下半年渐渐退去,而共产党的人气却在上升。在纳粹党的所有对手中,它最怕最恨的就是共产党。在无数的巷战和会场冲突中,共产党人展现出他们在与褐衫军对手较量时是能够以拳还拳、以子弹还子弹的。因此,令纳粹领导层颇为困惑的是,在1933年1月30日希特勒上台直接引发的共产党游行示威之后,共产党遭到大规模暴力浪潮的冲击,尤其是2月22日褐衫军被编为辅警之后,纳粹冲锋队乘机抓住权柄,把积压的怒气撒在了他们所痛恨的敌人身上,然而红色阵线战士同盟却没有表现出以暴力回击的倾向。孤立的事件和斗殴继续发生,红色阵线战士同盟在这种全国范围的打击面前虽没有完全逆来顺受,但见不到共产党的暴力有升级的迹象,没有任何迹象显示共产党政治局曾下令发动协同一致的反击。

共产党的相对按兵不动,主要反映了党的领导层对新政府的判断:它是行将就木的资本主义制度的垂死挣扎,拖不过几个月就会崩溃。德国共产党意识到自己有被取缔的危险,于是做好充分的准备,以便长期在非法或者半合法状态下生存,无疑还尽其所能地储备了大量武器。而且他们知道,红色阵线战士同盟将不会得到隶属于社会民主党的准军事团体帝国国旗团的支持,因为双方在前些年一再发生冲突。共产党一再要求与社会民主党建立“统一战线”,但这根本不可能实现,因为共产党与这个它所称的“社会法西斯党”建立统一战线的前提是,该党必须完全放弃其政治独立性,并且在实际上接受共产党的领导。共产党刻板地坚持其教条,认为希特勒政府的上台表明大企业和“垄断资本主义”的暂时胜利,预示着“德国的十月革命”即将来临。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甚至在1933年4月1日(这个节日正适合讲下面的话)做出决议:尽管法西斯分子实行恐怖统治,但德国革命的形势将不可阻挡地好转,群众对法西斯主义的抵抗也将不可阻挡地高涨起来。法西斯独裁统治的公然建立,彻底打破了群众对民主制度的幻想,将群众从社会民主党的影响下解放出来,从而加速了德国走向无产阶级革命的进程。[50]

直到1933年6月,德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还宣布,希特勒政府不久就将在内部矛盾的压力下崩溃,紧随它而来的是布尔什维主义在德国的胜利。[51]因此,导致共产党按兵不动的,不仅是它的过分自信,还有它的致命错觉,以为新形势没有对该党构成无法抵挡的威胁。”

在“民主政体被摧毁”这一章节中,有SPD的表现:“然而,出席盛会的群众并非全部出于自愿,气氛也并非全然热情洋溢。许多工人,尤其是政府雇员,受到威胁说如果不参加就会被解雇,柏林的数千名企业员工上班时被没收了考勤卡,并被告知只能在滕珀尔霍夫机场取回卡片。暴力迫在眉睫,恐吓无处不在,这种大环境也发挥了相应的作用,促使工会领袖正式同意参加。[121]然而,假如工会领导层以为做出这样的妥协就可以保住他们的组织,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当头一棒。纳粹党在4月初就已开始暗中准备接管整个工会运动。戈培尔在4月17日的日记中写道:在5月1日,我们应该把五一节办成一场盛会,用以展示德国人民的意志。在5月2日,工会的办事处将被占领。工会也要被纳入一体化进程。可能会有几天的吵闹,但随后那些办事处将属于我们。我们绝不能再留任何余地。我们仅仅是在帮助工人们从寄生虫般的工会领导那里获得解放,这些领导人的所作所为只是使工人们至今生活艰难。一旦我们控制了工会,其他政党和组织将无法坚持很长时间。[122]

1933年5月2日,褐衫军和党卫队气势汹汹地闯入社会民主党所领导的工会在全国各地的每个办事处,接管所有工会报纸和期刊,占领工会银行的所有支行。莱帕特等工会领导人被逮捕,送往集中营予以“保护性羁押”,其中许多人在一两个星期后获释,其间在那里遭到痛殴和野蛮的羞辱。5月2日发生了一起特别恐怖的事件,冲锋队在杜伊斯堡(Duisburg)工会办公楼的地下室把4名工会干部殴打致死。工会运动的管理机构及其资产全部落入“国家社会主义工厂车间组织”手中。5月4日,基督教工会以及其他所有工会机构主动无条件地接受希特勒的领导。戈培尔在日记中预期的“吵闹”从未出现。曾经声势浩大的工会运动几乎在一夜之间消失无踪。[123]戈培尔在5月3日的日记中吹嘘:“革命在继续。”他满意地记录了大规模逮捕“大人物”的行动,自诩道:“我们是德国的主人翁。”[124]

就算社会民主党决定垂死一搏,它也已经无力号召工会前来支持,对此颇有把握的政府遂进入取缔社会民主党的收官阶段。5月10日,政府通过法庭命令的方式没收该党的资产和财物,柏林的国家总检察长给出的理由是莱帕特等人被认为贪污了工会资金,这一指控实际上毫无根据。韦尔斯已安排把党的资金和档案转移到国外,但纳粹党依然斩获甚丰。这种措施使社会民主党根基尽失,无法重建其组织或者恢复其报刊等出版物。作为一场政治运动,它实际上已被终结。[125]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一切根本不妨碍社会民主党5月17日在国会支持政府。那天希特勒提交给立法机构一份措辞中立的决议,主张德国在国际裁军谈判中拥有平等地位。这份声明除了主张德国的权利以外并无实际意义,其目的仅仅是为几个月来饱受全世界抨击的希特勒政权在国外赢得些许好评,该政权实际上根本无意参与任何裁军进程。尽管如此,保罗·勒贝(Paul Löbe)领导下的社会民主党议员认为,如果他们抵制这次会议,就会被说成不爱国,因此能出席的都出席了会议并且参与了国会的表决。在国歌声中,在纳粹党徒高喊的“万岁!”声中,希特勒装模作样地发表了措辞温和中立的演说,随后,国会一致通过了决议。赫尔曼·戈林显然大为满意,他以会议主持人的身份宣布,在德国的国际命运岌岌可危之际,全世界见证了德国人民的团结一心。社会民主党议员的行为引起了党内人士尤其是当时流亡在外的领导人的愤怒,他们谴责这种行为,认为它否定了3月23日对《授权法》投下的令人自豪的反对票。领导那次投反对票的奥托·韦尔斯收回了递交给社会主义国际的辞呈。流亡领导人将社会民主党总部迁至布拉格(Prague)。社会民主党在国会中的领军人物人之一、激烈反对为纳粹党站台的女议员托妮·普菲尔夫(Toni Pfülf)深感耻辱和绝望,因为社会民主党议员们未能意识到他们被纳粹党利用作纳粹宣传战的帮手。她拒绝出席5月17日的会议,并于1933年6月10日自杀。勒贝被逮捕,韦尔斯逃往国外。

社会民主党在7月14日同共产党一样被正式取缔。遭到如此残酷的镇压,它在此之前实际上已经形同消亡。事后回想,它的生存机会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迅速丧失殆尽。在此过程中起决定作用的是它没有对1932年7月20日的巴本政变进行有效的抵抗。如果说它曾经有过可以挺身捍卫民主制度的时机,那就是巴本政变。然而凭借后见之明来谴责它的不作为是有失轻率的。1932年夏几乎没人能意识到,外行的、在许多方面相当荒唐的弗朗茨·冯·巴本政府,在执政仅6个月之后就会让位给这样一个政权:它的极端残酷、它的完全无视法律,已到了让正派而守法的社会民主党人难以理解的程度。从许多方面看,劳工运动的领导层在1932年7月希望避免暴力,是完全值得称赞的;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决定将为后来更为严重的暴力行动大开方便之门。”

尽管埃文斯想方设法的为德国社民党找补,但德国社民党的软弱无能还是昭然若揭。至于德国共产党?除了围在斯大林身边当叭儿狗,他们什么都不会。

希特勒上台之后,德国社民党和德国共产党遭到了大规模的镇压和屠杀,成员或被抓或被杀或流亡,其中大量德国共产党成员在逃到苏联之后死于斯大林的大清洗,二战结束后残存的德国共产党成员被斯大林派到东德,成为东德国家机器的一部分,还有部分成员回到西德重建德国共产党并遭到了西德政府的打压,最终于1972年解散。德国社民党的流亡成员自行返回西德之后重组德国社民党,于1959年宣布放弃马克思主义,成为自由主义政党。

A:德国的无治主义者呢?怎么不去刺杀希特勒?

B:他们?他们要么是和平主义的书斋学者,要么后来背弃无治主义转而跑去跪舔苏联,哪里找得出刺杀希特勒的人?在反对国家这方面,德国人的表现一直奇差无比,至今都是如此,纳粹党能在德国上台不是没有原因的。

说到这里,巴枯宁当年在于1873年出版的《国家制度与无政府状态》中就批判了德国人的国家主义与军国主义:“因此,斯拉夫无产阶级应该大批加入国际工人协会(第75页)。《我们已经有机会提到,1868年维也纳工人庄严声明国际友爱》(第75页),反对泛日耳曼主义纲领。但是奥地利工人没有进一步采取必要的步骤,《因为在第一步就被李卜克内西先生及其他社会民主党人的德意志爱国主义的宣传阻挡住了(拦住了),这些社会民主党人和李卜克内西一起大概在1868年7月到了维也纳,其目的正是要引诱(诱使)奥地利工人的正确的社会本能离开国际革命的道路,并把它导向政治宣传,以利于建立他们所谓的народноегосударство(人民国家),当然是泛日耳曼主义的“国家”——一句话,就是为了实现俾斯麦公爵的爱国主义理想,只不过是在社会民主主义的基础上并且通过所谓合法的“人民宣传”来实现罢了》

在德国共产党人或社会民主党人看来,农民,一切农民,都是反动派,而“国家”,一切“国家”,甚至俾斯麦的“国家”都是革命。请大家不要以为我们是诬蔑他们。为了证明他们的确是这样想的,我们可以指出他们的演说、小册子、杂志上发表的文章以及他们的通信,这一切在适当的时候将пред-ставлено(介绍)给俄国公众。而且,马克思主义者也不能有别的想法;无论如何他们是“国家主义者”,他们必然要咒骂一切人民革命,特别是农民的,按本性来说是农民的[注:巴枯宁的原文是:“无政府主义的”。——编者注],直接要求消灭“国家”的革命。作为想吞并一切的泛日耳曼主义者,他们仅仅由于农民革命是纯粹的斯拉夫族的革命这一个原因,就必然要否定这个革命了。》(第230—232页)

  《不仅在1848年,而且在现在,德国工人仍然盲目地服从自己的领袖,可是德国社会民主[注:着重号是巴枯宁的原文就有的。——编者注]党的领袖们、组织者们不是把他们引向自由和国际友爱,而是直接使他们陷入泛日耳曼“国家”的羁绊。》(第254页)

俄国的军官是比德国的……文明野兽要好的人……德国人,特别是军官和官吏,兼有文质彬彬和野蛮成性、学者风度和卑躬屈节这两种品格……但是,对于正规军说来,再没有比德国军官更完美的了;他的全部生活就是服从和指挥……德国士兵无论按其本性还是按其所受的奴化训练说来,ditto〔也是〕正规军的标准的士兵……首先是驯服士兵的肉体,从而也就驯服他的精神……纪律等等……德国军官优于其他各国军官的长处是:他们有知识,通晓军事理论和实践,狂热地而且是完全学究式地忠于军职,行动准确,办事认真,“沉着镇定”,善于忍耐(терпение),此外还比较诚实(честность)。

《德国人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成为我们的老爷了,无怪乎在俄国的一切德国人都这样兴高采烈、热闹异常地庆祝德军在法国的胜利,无怪乎彼得堡的一切德国人都这样隆重地欢迎新的泛日耳曼主义的皇帝。》《现在,在整个欧洲大陆上,只剩下一个真正独立的“国家”,这就是德国……主要原因是“社会性的本能”,它构成了德国人民的特征。一方面,盲目服从强者、无情压制弱者的本能。》(第151—163页)

《我们已经表示深深厌恶拉萨尔和马克思的理论,因为这种理论建议工人建立人民国家(народное государство),即使不是把这看做最终的理想,至少也是最近的主要目的。按他们的解释,“人民国家”不是别的,而是“上升为统治阶层的”无产阶级。请问,如果无产阶级将成为统治阶层,它将统治谁呢?就是说(значит),将来还有另一个无产阶级要服从这个新的统治,新的国家(государство)。》

拉萨尔对待普通工人群众,与其说像兄弟对待兄弟,不如说像是医生对待病人。《无论把世界上的任何东西给他,都不能使他背叛人民的事业》(同上)拉萨尔曾经对自由派、民主派公开作战,他痛恨他们,鄙视他们。俾斯麦对他们也采取了同样的立场。《这是他们两人接近的第一个原因。》《他们“接近”的主要基础在于拉萨尔的政治社会纲领,在于马克思先生创立的共产主义理论。》(第283页)

全体德国人都毫无例外地为胜利而欢欣鼓舞,虽然他们知道,这个胜利标志着军国主义因素的得势;《没有一个或者说几乎没有一个德国人感到害怕,大家都在共同的欢乐中联合起来了》。他们所热衷的是统治和奴役(第298页)。《而德国工人呢?德国工人什么也没有做,连一个声援和同情法国工人的有力声明都没有发表。只举行过几次群众大会,会上讲了几句话,在讲话中胜利的民族自豪感在国际团结的声明面前似乎有所收敛。但除了讲空话以外,谁也没有再前进一步,而在完全没有驻军的德国,当时本来是能够开始并且做出一些事情来的。诚然,大多数工人都被征召入伍了,在军队中他们出色地履行了士兵的义务,按照长官的命令大肆屠杀等等,甚至还进行掠夺。他们当中的某些人在这样履行士兵义务的同时,还给“人民国家报”写了许多悲惨的信件,生动地描写了德军在法国干下的野蛮罪行。》(第298、299页)可是,也有几个比较大胆地进行反对的例子:这就是雅科比、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的抗议;不过这是个别的,而且是十分罕见的例子。

  《我们忘不了1870年9月在“人民国家报”上发表的一篇文章,其中明显地表露出泛日耳曼主义的欢庆胜利的心情。文章的开头这样写道:《由于德军获得的胜利,历史主动性已从法国彻底转到了德国;我们德国人等等》。》(第299页)

  《一句话,可以毫无例外地说:对本民族在军事上和政治上的胜利感到欢欣鼓舞的心情过去和现在一直支配着全体德国人。这就是泛日耳曼帝国和它的大首相俾斯麦公爵的威力的主要支柱。》(第299页)

  《你们知不知道,目前支配着每个德国人的意识或本能的是什么意图?是“辽阔地”、“遥远地”扩张(распространить)德意志帝国的意图。》(第303页)这种热情《现在也支配着社会民主党的一切行动。你们不要以为,俾斯麦真像他假装(прикидывается)的那样,是这个党的凶恶敌人。他非常“聪明”,不会看不见社会民主党在奥地利、瑞典、丹麦、比利时、荷兰和瑞士传播德意志的国家主义思想,是为他当先锋。传播这种德国思想现在也是马克思先生的主要意图,我们已经指出,他企图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在国际中恢复(возобновить)俾斯麦公爵的功绩和胜利。俾斯麦控制着所有的党派,未必会把它们交给马克思先生》(第304页)。”

巴枯宁是典型的跳跃式思维,这些内容全都是分散的,然后被马克思特意摘录了出来。

A:巴枯宁在1873年就看出德国人的问题所在了?他真有先见之明啊。

B:实际上巴枯宁首先是从拉萨尔和马克思这两个人身上看出德国人的国家主义和军国主义问题的,特别是马克思。马克思特意摘录出这些批判德国人的内容,说明马克思非常在意巴枯宁对德国人的批判,但马克思又无法反驳巴枯宁,因为巴枯宁说的都是真的。当然,巴枯宁不可能预测到他死后数十年才出现的纳粹德国,但从俾斯麦时代开始,德意志帝国政权灌输给全体德国人的国家主义和军国主义已经为后来纳粹德国的出现打下了必要基础。

与此同时,马克思也无法应对巴枯宁对马克思主义的批判:

巴枯宁:因此结果是:《少数特权者管理绝大多数的人民群众。但是,马克思主义者说,这个少数将是工人。》

马克思:在哪里说的?(评论:贵马克思主义的无产阶级不就是工人的同义词吗?怎么自己都不认了?)

巴枯宁:《是的,大概是过去的工人,但是一旦他们变成了人民的代表或者人民的统治者,他们就不再是工人了。》

马克思:就像目前的工厂主并不因为当了市政委员会的委员就不再是资本家了一样。(评论:你马克思是真看不懂巴枯宁的意思是“奴隶成为奴隶主之后就不是奴隶了”还是装看不懂?)

巴枯宁:《他们将从“国家”的高度来看一切普通的工人:他们将代表的,已经不是人民而是他们自己和他们想管理人民的“野心”。谁怀疑这一点,谁就完全不了解人的本性。》(第279页)

马克思:如果巴枯宁先生哪怕是对工人合作工厂的管理者的地位有所了解,他关于统治权的一切狂想就彻底破灭了。他会不得不问自己:在这种工人国家(如果他愿意这样称呼它的话)的基础上,管理职能能够采取什么形式。(评论:从后来发生在苏联和中国的一系列历史事件来看,巴枯宁非常有先见之明,而你马克思反而像个无知小屁孩。)

巴枯宁:《本身就证明》,所谓的人民国家不是别的,而是由真正的或冒牌的学者所组成的一个新的人数很少的贵族阶级非常专制地管理人民群众。人民是没有学问的,这就是说,他们将完全从管理的操劳中解放出来,将完全被当做被管理的畜群。多么美好的解放呵!(第279—280页)

  《马克思主义者感觉到了这个矛盾,由于意识到:学者的管理是世界上最沉重、最令人难堪的、最令人屈辱的管理,它尽管具有一切民主的形式,但将是实实在在的专政,因此人们便想这个专政是临时的、短暂的,以此来聊以自慰。》

马克思:Non,mon cher〔不,我的亲爱的〕!工人对反抗他们的旧世界各个阶层的阶级统治必须延续到阶级存在的经济基础被消灭的时候为止。(评价:这会儿又开始承认巴枯宁之前说的“这个少数将是工人”是对的了?)

巴枯宁:《他们说,他们唯一的心愿和目的是从经济上和政治上教育人民,提高人民,使人民达到这样的程度,以致任何管理很快都将变得不需要,而国家本身在丧失了政治的即“统治的”性质以后,也将变成一个经济利益和公社的自由组织。这是一个明显的矛盾。如果他们的国家真正是人民的国家,那末为什么要把它废除呢?如果为了人民的真正解放而必须废除国家,那末他们又怎么敢把它称为人民的国家呢?》(第280页)

马克思:撇开想在李卜克内西的人民国家(那完全是用来反对“共产主义宣言”等等的一种胡说)这个问题上做文章的企图不谈,这里只有一个意思:由于无产阶级在为摧毁旧社会而斗争的时期还是在旧社会的基础上进行活动的,因此还使自己的运动采取多少同旧社会相适应的政治形式,——所以,在这一斗争时期,无产阶级还没有建立起自己的最终的组织,为了解放自己,它还要使用一些在它获得解放以后将会失去意义的手段;由此巴枯宁先生便得出结论说,无产阶级最好不采取任何措施,而只等待……普遍清算的日子——末日审判的到来。《通过同他们的论战〈这场论战显然早在我反对蒲鲁东的那本书和“共产主义宣言”问世以前,甚至早在圣西门以前,就已经进行了:好一个υστερον προτερον〔逆序法〕[注:这是一种错误的方法,它把后面的、以后的(hysteron)当做最初的、前面的(proteron),把实际的顺序颠倒过来。——编者注]!〉我们使他们认识到,自由或者无政府状态》(巴枯宁先生仅仅是把蒲鲁东和施蒂纳的无政府状态翻译成野蛮的鞑靼方言罢了),即《工人群众自下而上的自由组织》(胡说八道!)(评价:反驳不成开始种族主义污蔑了?也罢,马克思主义者一百多年来一直都是这么玩的。说到“人民国家”,纳粹党也非常喜欢张嘴人民(Volk)闭嘴人民,《希特勒的民族帝国》的德文原标题为Hitlers Volksstaat: Raub, Rassenkrieg und nationaler Sozialismus,正确翻译应该是《希特勒的人民国家:劫掠,种族战争和民族社会主义》)

巴枯宁:《是社会发展的最终目的,任何“国家”,他们的人民国家也不例外,都是一种羁绊,它一方面产生专制,另一方面产生奴役》(第280页)。

  《他们说,这种国家羁绊、专政是为了达到人民的彻底解放所必要的过渡手段:无政府状态或者自由——是目的,国家或者专政——是手段。可见,为了解放人民群众,首先必须奴役他们。我们的论战就是以这个矛盾为基础的。他们断言,只有专政,当然是他们自己的专政,才能创造人民的自由;我们回答说:任何专政除了“使自己永世长存”以外,不可能有别的目的,它“能够在忍受这种专政的人民身上产生和培养的,只是奴役;自由只能够由自由”,即“全民暴动”和群众自下而上的自由组织来创造。》(第281页)

  《而反国家主义的社会主义者或无政府主义者的政治社会理论,则“坚决地”、直接地引导他们同一切政府、同一切形式的资产阶级政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认为除了社会革命以外,没有别的出路》

马克思:除了空洞词句以外,没有任何社会革命的东西(评价:看来真的没词了)

以上内容来自马克思写的《巴枯宁“国家制度和无政府状态”一书摘要》,这篇没词硬扯的破烂被马克思主义者们奉为圭臬。

A:如果说马克思早年还真的想要实现自由人的联合体,那么当他把巴枯宁主义者们强行逐出第一国际的时候,他已经蜕变为曾经自己最讨厌的统治官僚了。

B:是的,马克思对巴枯宁与其说是批判,倒不如说是为了维持自己那套意识形态的权威,从这一刻开始马克思就是个妥妥的反革命了,他一手缔造的德国社民党后来也毫无悬念的成为了反革命,甚至干出为了镇压1918年11月革命而去和“自由军团”这个纳粹党前身相互勾结的暴行,还为了维持统治给魏玛宪法留下了总统独裁条款这个致命后门,后来希特勒就利用这点实现独裁,德国社民党为了维持魏玛共和国的一切努力最终都为魏玛共和国的覆灭铺平了道路。

接下来具体说下这段历史。1918年11月革命爆发后,德意志帝国政权瓦解,威廉二世流亡国外,工人和水兵们自发成立了“工人和士兵委员会”,也就是我们耳熟能详的基于巴黎公社那种直接民主原则的苏维埃(苏维埃是俄语“会议”的音译,起源于1905年俄国革命时期,是一种由工人、农民、士兵等草根平民组成的民主议会,可随时选举和更换代表),罢工和起义四起,结果德国社民党这会儿分裂了,其中以艾伯特为首的多数派害怕社会主义,要求广大起义民众服从资本主义的统治,然后剩下的少数派有些加入了之前因为反对一战而分裂出去的独立社会民主党,有些则加入了以罗莎·卢森堡和卡尔·李卜克内西这两个前德国社民党高层为首建立的斯巴达克联盟,后来斯巴达克联盟又和部分独立社民党成员一起成立了德国共产党,继续推进革命。然后以艾伯特为首的多数派社会民主党官僚就决定和纳粹党前身“自由军团”相互勾结,派“自由军团”杀害了罗莎·卢森堡和卡尔·李卜克内西,同时屠杀了大量起义民众和普通平民,后来巴伐利亚州的起义者建立了“委员会共和国”,一开始慕尼黑的工人与士兵委员会选择了恩斯特·托勒、古斯塔夫·兰道尔和埃里希·米萨姆这三个德国无治主义书斋学者,但他们一周之后就被以俄国布尔什维克成员马克斯·莱温等人组织起来的共产党员赶下了台,不经当时的德国共产党批准就在慕尼黑建立了一个布尔什维克政权,然后他们和大量普通平民又被“自由军团”在多数派社会民主党政权的授意下屠杀了,其中古斯塔夫·兰道尔也没能幸免。(以上内容概括自《第三帝国三部曲》中的“波西米亚式革命者”章节)

A:有不少人认为斯巴达克联盟和布尔什维克是一回事。

B:这种看法只是右狗炮制的无数谎言之一。把罗莎·卢森堡和卡尔·李卜克内西等同于布尔什维克是不正确的,因为罗莎·卢森堡在《斯巴达克联盟想要什么?》上说的很清楚,当时的斯巴达克联盟想要的是实现巴黎公社民主,和布尔什维克先锋队极权专制完全两码事,而且罗莎·卢森堡还在《论俄国革命》中极力批判以列宁和托洛茨基为首的布尔什维克专制独裁、否定普选权、践踏出版结社集会自由、镇压包括俄国民粹派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在内的反对布尔什维克专制的人(列宁和罗莎·卢森堡并不对付,后来列宁纪念被杀的罗莎·卢森堡纯粹是利用死人给自己贴金,非常无耻),慕尼黑的布尔什维克政权也没得到当时的德国共产党的认同,后来德国共产党变成苏联傀儡是斯大林上台之后的事,所以艾伯特为首的多数派社会民主党就是为了维护资本主义的统治才不惜和纳粹党前身“自由军团”结盟,什么“反布尔什维克”纯粹是借口,相反他们的屠杀反而导致德国共产党丧失了大量反对布尔什维克专制独裁的成员,为后来德国共产党变成苏联傀儡做出了巨大贡献(如果这能够被称为“贡献”的话)。此外,没有斯巴达克联盟和革命时期的德国共产党镇压无治主义者的历史记录,而布尔什维克是明确镇压、屠杀、大清洗了俄国境内的无治主义者的。我认为,如果罗莎·卢森堡看到了1919之后列宁和托洛茨基的毒气征粮队(为了配合余粮收集制)、不劳动者不得食(也就是所谓的“战时共产主义”)、血腥镇压喀琅施塔得起义水兵、背刺马赫诺运动、官僚特权与森严等级制、制造满地乞丐、制造大饥荒等等暴行,她会毫不犹豫的与布尔什维克划清界限。

列宁还提出了一个遗祸无穷的概念:“民族自决”。所谓的民族自决有列宁和美国总统威尔逊两个起源,但时间上列宁提出的更早,其核心为鼓吹各个民族建立只属于本民族的单一民族国家,结果在一战后导致了大规模的民族仇杀和种族灭绝,纳粹德国更是通过鼓吹民族自决吞并萨尔兰、吞并奥地利、瓜分捷克斯洛伐克、强夺梅梅尔、找借口入侵波兰,而当地的绝大多数德国人和奥地利人也甘当纳粹侵略屠杀急先锋,结果导致纳粹德国败亡后这几个地区的德国人被全部驱逐回德国,路上死了至少200万人,奥地利也被强迫和德国分离,当然这是他们自找的。

事实证明了民族自决则是一种贻害无穷的民族乌托邦妄想,而列宁和威尔逊这两个提出者都是为了利用白痴来实现自己的政治目的,列宁是为了煽动沙俄境内的少数民族为了建国而听命于布尔什维克,威尔逊则是为了煽动欧洲旧帝国内部民族相互残杀自我削弱从而给美国浑水摸鱼提供机会。而列宁的种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作为最终为斯大林的大恐怖铺平了道路,而布尔什维克最早的革命目标也被列宁的不择手段彻底毁灭。

说到列宁,《赤俄游记》里面提到当时列宁的布尔什维克政权最忌惮的是“无政府派”,也就是沙俄时期起家的俄国无治主义者们,后来斯大林时期制造国会纵火案阴谋论的时候布尔什维克都不敢说实际上真正纵火的是个荷兰无治-工联主义者,可见俄国无治主义者们给布尔什维克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后来CCP对于中国的无治主义者也是镇压的同时坚决冷处理,只有毛泽东这个向来口无遮拦的(赫鲁晓夫回忆录里提到毛泽东说“如果帝国主义把战争强加给我们,而我们现在6亿人,即使我们损失其中的3亿又怎么样,战争嘛,若干年之后,我们培育出新人,就会使人口得到恢复”,毛泽东的口无遮拦和草菅人命体现的淋漓尽致,此外毛泽东也公开感谢日军侵略)在文革时期看到造反派威胁统治的时候说了句“打倒无政府主义”,很显然“怀疑一切、否定一切”的造反派让毛泽东想起了他最不愿想起的东西。

苏联和CCP官方对无治主义的态度一直都是坚决的“不提不提就是不提”,这点和欧美各国政府也是一致的,反倒是CCP改开和苏联解体后一群只会天天精神胜利法(“我们先前阔多了”)的马列阿Q们天天四处用各种一眼假的破烂谣言污蔑无治主义,他们以为主子们乐意他们这么做?真是当狗都当不好。

啊,说到这里,我们不妨再多聊几句:这些马列阿Q们天天制造关于巴枯宁、蒲鲁东、马赫诺等早期无治主义人物的谣言,然后就可笑的认为这样就能“打倒无政府主义”,但这恰恰暴露了他们马克思主义自己的核心范式是怎样的:嘴上说人民创造历史,实际上认为少数英雄创造历史,然后认为把这少数英雄打倒就能成功否定马克思主义的敌人,妥妥的自上而下的权威主义,以马克思主义小人之心度无治主义君子之腹。事实是,巴枯宁蒲鲁东马赫诺这些人对于无治主义来说,不过是个曾经有过一些贡献的历史人物,无论是他们还是任何别的什么个人或团体,都不可能代表无治主义,因为无治主义就没有“代表”这个权威主义的东西,没有人可以代表任何人决策,无治主义者谈论他们是在谈论历史、总结经验教训,而不是在跪拜神像,这和马克思主义完全不同。可笑的是,马克思主义的那套历史决定论还是从中国抄的,古代中国一直有以史为鉴的传统,有人称之为“历史是中国人的宗教”,然而马克思还没抄对,抄成了融合了基督教末世论的历史决定论,后来被斯大林发展成了沦为国际笑话的基于生产力决定论的“历史五阶段论”,此外马克思主义范式只注重上层政权,把普罗大众看成是完全被动的存在,这在马克思主义者的历史著作里普遍有体现,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来马克思主义的核心是独裁专制而非民主自由,马克思当年无耻的宣称自己这套狗屁是“科学”就是为了造魅,至于什么狗屁“有组织有纪律的先进工人阶级”不过是资本主义下的驯顺奴隶而已,奴隶怎么可能制造出自由?看看马列主义的实践结果就知道,奴隶只能制造出奴隶制!

再看看马列主义者们和纳粹德国对资本主义工作伦理的吹捧和对“不愿工作的人”的敌视、污蔑、镇压(苏联甚至有“失业罪”这个罪名,流浪儿童都不放过,和纳粹奥斯维辛集中营的“劳动使人自由”真是异曲同工啊),以及马列政权及其走狗全都和纳粹德国一样天天拿着狗屁“犯罪率”合理化对社会(国家)局外人的镇压(相比之下无治主义者们身先士卒,提出非法主义来反对国家拿犯罪进行污蔑,和流浪者们站在一起为所有人争取庇护所),把没有生产力的人视作该死的累赘而拒绝提供食物(列宁搞“不劳动者不得食”,纳粹德国也是如此,集中营里没有生产力的老弱病残幼们是第一个被丢进毒气室的),鼓吹达尔文主义(马列主义和纳粹德国都认为穷人都是该死的劣等人,列宁更是污蔑不服从国家的穷人是“流氓无产者”),把拒绝集体化的农民视作反革命血腥镇压蓄意制造大饥荒后拒绝救济隐瞒真相还禁止逃荒并拿机枪扫射逃荒难民(这个纳粹德国真没干出来),只把蓝领工人当成人(嘴上当,实际上也不当,和纳粹德国一样),残暴镇压异议人士和反对派(马列政权和纳粹德国都容不下半点对国家罪恶的揭批,更禁止不受控制的民间组织存在,禁书目录更是比裹脚布都长,天天都在烧书,制造文化荒漠),就知道马列主义左皮纳粹们和纳粹德国是一丘之貉(东方总计划和T-4行动这类事马列政权没做出来只是因为左皮限制,但马列政权对少数民族的打压和迫害堪比水晶之夜),他们不过是在鼓吹和实践最恶劣的一种资本主义——国家资本主义而已。

接下来说回德国。1918年11月革命被彻底镇压之后,艾伯特为首的德国社民党多数派为了维持统治,伙同天主教的中央党和自由主义的民主党一起通过了《魏玛宪法》,并特意加入了总统独裁条款这个大坑:“1919年7月31日通过的宪法,基本上是俾斯麦在近半个世纪之前为德意志帝国制定的宪法的修订版。[3]其中规定,由帝国总统取代皇帝,总统将像美国总统那样通过普选产生。宪法不仅从法律上赋予总统独立于立法机构的地位,还支持总统行使宪法第四十八条所授予的宽泛的紧急处置权。在危机期间,只要总统认为哪个州受到了威胁,就可以通过总统令的形式行使专制权,动用军队恢复那里的法律与秩序。

设计这项专制权的初衷仅仅是针对非常紧急的状况,然而艾伯特作为共和国的首任总统,却非常广泛地行使着这一权力,在不少于136种情况下使用过。他解散了萨克森州和图林根州(Thuringen)由民选产生的合法政府,因为觉得它们有挑动骚乱的危险。更加危险的是,在1920年鲁尔区内战期间,他颁布法令,宣布死刑适用于扰乱公共秩序罪,并且具有追溯力,因此自由军团和正规军分队此前草率处决许多红军成员的行为属于合法。[4]值得注意的是,上述两种情形中,专制权都被用于镇压所谓左翼对共和国的威胁,而几乎未被用于应对在很多人看来严重得多的、右翼对共和国的威胁(评价:埃文斯这个大英建制社民自由派都忍不了艾伯特这么跪舔右狗,然而跪舔右狗是所有现代国家的共性,看看美国联邦政府是怎么在肆意监控镇压左翼的同时纵容“新”纳粹组织和美国纳粹党四处横行霸道就知道)。实际上并无有效措施可以防范第四十八条被滥用,因为假如国会否决总统令,那么总统可以行使宪法第二十五条赋予他的权力解散国会。而且无论在何种情况下,总统令都可以用于制造既成事实,即造成国会除了批准总统令之外别无选择的局面(例如,总统令有可能被用来恐吓和镇压现任政府的反对者,尽管艾伯特从未如此行事)。诚然,在有些状况下,除了某种形式的专制统治,也许没有其他选择。但是第四十八条并未包含适当条款,用以约定立法机构最终有权在总统专制权被滥用时收回此项权力。艾伯特不仅将专制权施用于紧急状态,而且施用于形势并不紧急,但提案可能难以获得国会同意的情形。结果,艾伯特对第四十八条的过度使用以及偶尔的滥用,致使专制权的行使范围扩大到了成为民主制度之潜在威胁的程度。”

艾伯特为首的德国社民党多数派在建立了魏玛共和国的同时,也毫不犹豫的埋下了能够杀死魏玛共和国的地雷,而这颗地雷最终于1933年被希特勒引爆,德国社民党可谓是咎由自取。

而对于纳粹党天天四处传播的犹太-布尔什维克阴谋论(今天的各种“新”纳粹阴谋论全都是当年希特勒玩剩下的,没有任何新意)和德国一战失败是因为“犹太人在背后捅了一刀”阴谋论(众所周知萨拉热窝事件导致奥匈帝国对塞尔维亚发动战争开启一战,但奥匈帝国发动战争的底气来自德意志帝国开的一张“无论如何都会支持到底”的空头支票,所以德意志帝国也要对一战爆发付主要责任,结果德国人打输了又输不起,就四处制造阴谋论污蔑犹太人),德国社民党一不以官方身份驳斥二不禁止传播,打着言论自由的旗号纵容纳粹党四处propaganda,同时纵容德国现代医学界、犯罪学界、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界天天鼓吹种族灭绝所有“不配活着的生命”,还把自己旗下的准军事组织(民兵组织)取名为“帝国国旗团”,如此讨好纳粹的结果还不是被纳粹灭掉?

可笑的是,尽管艾伯特都这么讨好右狗了,右狗还是讨厌他:“艾伯特领导了魏玛共和国的创建,功不可没。然而他也做了许多轻率的妥协,这些折中之策后来转而以不同形式困扰着共和国。他注重从战争到和平的平稳过渡,因此与军队紧密合作,但却没有要求军中强硬的君主主义者和极端保守的军官团做出任何改变,而他在1918—1919年完全有资格那样要求。可是艾伯特与旧秩序妥协的意愿,根本未能取悦那些痛惜旧秩序之逝去的人。担任总统期间,他始终是右翼媒体无情诋毁、肆意讨伐的对象。在一张广为传播的报纸照片上,又矮又胖的帝国总统与几位友人在海边度假,身上只穿了条泳裤,这让他招致那些觉得国家元首应该超然绝俗、天神般高贵的人的嘲笑和鄙视。另一些反对者供职于揭露黑幕的右翼媒体,企图把他与金融丑闻扯在一起,以此诽谤他。艾伯特的反应也许傻气,他以诽谤罪起诉那些造谣者,接连兴讼不少于173宗,无一得到满意的结果(评论:很多自由派吹捧“德国人严谨”,实际上那根本就不是严谨,而是死板,艾伯特就死板的认为既然自己宣布忠于法律那么就要在法律框架内解决问题,才会干出天天忙着上法庭告状这种可笑举动;后来希特勒也是因为死板的认为要打赢二战就必须要“解决国内的犹太人问题”,才会在战事已经开始吃紧的时候非要投入大量资源进行最终解决方案,结果输的更快;死板的人适合进行理论研究或者行军作战,但不适合玩政治,这恐怕是德国人擅长于哲学和军事但政治水平惨不忍睹的一个重要原因。)。[6]在1924年审理的一宗刑事案中,被告因称艾伯特为叛国者而受到指控。法庭对被告象征性地罚款10马克,裁决的理由是,艾伯特确实显示自己是个叛国者,因为他在战争的最后一年与柏林罢工的兵工厂工人保持联系(但实际上他这样做是为了通过谈判尽快结束罢工)。[7]极右翼源源不断倾泻到艾伯特身上的仇恨见效了,不仅动摇了他的地位,也令他身心俱疲。艾伯特执着于辩诬、自证清白,忽视了阑尾穿孔这种以当时的医疗技术本可轻松治愈的疾病,于1925年2月28日病逝,终年54岁。”

以上艾伯特相关内容来自《第三帝国三部曲》中“魏玛的弱点”章节。艾伯特的教训告诉我们,无论如何都别当骑墙派,否则两边都把你当狗屎。德国社民党的教训告诉我们,不要妄想进入体制然后改变体制,体制连一个大党都能轻易同化,更别提个人。

A:通往纳粹德国的地狱之路原来是由艾伯特为首的多数派德国社民党亲手铺就的。那么,德国共产党后来怎么样了?怎么变成苏联傀儡的?

B:多数派德国社民党对德国共产党的镇压和屠杀导致幸存的德国共产党成员一直憎恨德国社民党,当然他们也有理由憎恨。后来在斯大林的控制和清洗之下,德国共产党沦为了苏联傀儡和斯大林叭儿狗:“斯大林这次干涉的最荒唐部分,也许就是那种口口声声要保卫党内民主的姿态了。俄共总书记要撤换的德共领导人,是刚刚由一个按民主方式进行的党代表大会选出的,可是,总书记用来撤换他们的理由之一,居然是说他们对政治民主不够重视!另一方面,路特·费舍又由于过分照顾到选出的第十次党代表大会代表们的政治观点而受到谴责。“党的代表大都带有极左派倾向。”这种连起码的逻辑都不顾的离奇作风,也一直是斯大林主义论战的主要特点之一。

  公开信最后提出了另一种改变党的办法。德共中央委员会应该扩大,就像俄共中央在列宁逝世后所做的那样;在一个经过扩大的机构中,莫斯科政治局就可以有更多的活动余地。执委会重新蛊惑性地谴责马斯洛夫的议会主义,要求党把力量集中于“纯粹无产阶级的群众政策”上,也就是说,集中全力来组织工厂党小组。对这种对纯粹无产阶级政策的强调纯粹是胡说八道,目的只在于防止德国共产党的政策发生任何莫斯科所不愿意的转变。

当时,德国左派对共产党人的纪律还过于重视。这是我们最容易被人从那里下手的弱点,而作为驻共产国际俄国“代表团”团长的季诺维也夫,也充分利用了这一点。我最初的决定是拒绝为别人火中取栗,我宣布,我将公开和这封信作斗争。季诺维也夫、布哈林和曼努伊尔斯基一再申述他们的理由:你可以在主席团的秘密会议上维护自己的观点,投票反对公开信,但是,如果共产主义运动的最高世界权威已经作出决定,要求主席团的全体委员都必须在信上签字,你要是再拒绝服从就是破坏布尔什维克纪律。你同样不能拒绝在德国党内捍卫公开信。你是共产国际主席团的委员,是第五次世界代表大会选出的,首先必须考虑你的这一身份,然后才能考虑你在德国党内担负的任何职位。你的首要义务是服从主席团;共产国际的纪律高于各国党的纪律。

  等级纪律的原则成了他们用以对付我的武器。如果在政治局内有分歧,经过表决后多数作出的决定对所有的委员都有约束力,布尔什维克的准则甚至不允许他们在中央委员会中讨论分歧点。在中央委员会中抱有不同意见的人,在党内也必须维护中央委员会的观点;党员在党外则一定要维护党的决定,即使他本人在党内并不同意它们。因此,在每一级机构,分歧总限制在人数尽可能少的范围之内,从每一级往下,下一级较大机构从上级收到的总是一致同意的训令。每一级内部讨论的秘密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某一级的委员如果和下级单位的人谈起这些讨论,在共产党人看来就等于犯了重罪。

  1925年8月,实现这一原则的办法正在形成,这是在共产国际范围内实行这种原则的第一次,也是重要的一次。在此以前,共产国际中抱有不同意见的派别一直可以向任何听众大声说出他们的观点。用布尔什维克的纪律性来将我一军是很有力的,但是,如果没有另一个人支持这种做法,我还是会进行抵抗的。这个人就是季诺维也夫,他在另一次私下谈话中坦白告诉我,他目前的处境非常危险;共产国际正处在俄国党各方面的围攻之下。另一方面,在几个月后即将召开的俄国党第十四次代表大会上,他希望能扭转局势。他告诉我,斯大林曾打算让曼努伊尔斯基把马斯洛夫和我排除出德共政治局,他总算设法防止了这一点。他然后说道:你在德国党内的朋友会了解到,你现在以自己的签名支持一种你一年来一直大力与之斗争的政策,那只能是因为你必须在形式上服从共产国际的纪律。为党的错误承担责任正是领袖的义务,同时,通过这样做,你也能防止住对你个人的攻击。你在德国党内的地位是巩固的,足以在这种暧昧不明的处境下支持几个月,而在这以后,我们就能在德俄两国党内公开和我们的对手作斗争。

斯大林对德共事务的这第一次干涉首创了先例,以后,对各国党的各级党组、对共产国际、以及后来对获得解放的国家,他继续进行了许多类似的干涉,斯大林在进行这类干涉时,过去和现在都根据直接向他负责的特工人员的情报办事。这些情报对于所观察的集体以及它的各个领袖都有详细报导——列举了这些领袖的出身、过去的错误、他们的缺点、隐私、虚荣心等等。他向每一个集团允下他们最渴望得到的东西,而用他们最害怕的东西施加威胁,这样就把一个集体分化成了许多彼此攻讦、竞相邀宠于斯大林的小集团。对于还没有皈依政治局的某些人,总是多方拉拢,把他们收买过来。

  这种过程的斯大林主义特点是,以前的反对派后来总要公开承认他们的错误,承认他们过去想错了,只有总书记英明正确。这种把党的错误人格化的做法,提高了最高领导的威信。他的决断永远不会错,如果有错的话,只是因为能力不足的或者不忠实的同志阻碍了它们的实现。通过它本身的内在逻辑,这种威吓制度只能产生长期性的和越来越增长的恐怖。

莫斯科机器对这些地方党员大会公开宣战。在“把党的工作集中于工厂!”的口号下,过去那种把党分成各地党员大会、把市镇党组织和工厂党小组并在一个地区中的做法都废除了。这时采用了“皮克系统”;大于一个工厂党组的单位都被正式解散,甚至比较大的工厂党组也要再细分为人数不超过十至十五人的更小的小组。党完全被打散了;每一个团结的战斗集体都被弄得五零四散。党代表大会代表的直接选举制,变成了隔上三级的间接选举:先由党小组选出初级代表,再由这些代表选出参加区域党代会的代表,最后,只有这种区域党代会才有权选派参加全国党代表大会的代表。

  另一个当然的民主权利是选举领薪和不领薪的党的工作人员。按照德国工人运动中一种神圣的、受到坚决捍卫的传统,任何人要在一个劳工组织中担任工作,都必须经过下层党员的提名、讨论和投票表决。可是从现在起,领薪的工作人员却改由中央委员会在事先得到莫斯科有关领导人的批准后向党内提名了。以往同样由下层党员提名的议会和邦议会议员候选人,现在也改由中央委员会事先经莫斯科统治机构批准后向党内“推荐”,然后由出席党代表大会的代表批准。

所有这些雇员的地位能否保持,决定于能否不断得到莫斯科统治机器的赏识。只要对党的路线有一句不满表示,甚或把它维护得不够卖力,都足以使他们立即被解雇,而他们也明白这一点。他们可以经常请假去搞“党的工作”,作为“党的负责干部”被安插到经过改组的工厂党小组中。在安排这种万无一失的操纵结构时,为了使下层党员对之不起反感,往往举出了这样一种冠冕堂皇和讨好工人的理由:应该让苏联雇员同工作台畔的工人保持日常的密切联系,从而使他们不致官僚主义化和资产阶级化。

  此外,不露面的秘密工作人员至少也一定有同样大的数目。因此,几乎有十二分之一的党员是直接领取俄国工资的;这是党内最积极的一支力量,可以命令他们去做任何一种党的工作,他们不能拒绝参加甚至最没有意义的工厂党小组会议。官僚们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是一架政治机器的主要支柱;德国工人运动内部这些俄国干部的特点就在于:他们的工作处于秘密的统一指挥之下,他们受到特工人员的军事性控制,并且直接隶属于莫斯科中央。这个斯大林主义谍报网变得越来越严密,终于完全打碎了德国共产党内的德国工人传统,扼杀了所有的反斯大林主义力量,清除了每一个可能成为反斯大林主义的人。

在这几年过渡时期中,德国共产党工人反抗斯大林主义路线的斗争一直没有中断过。即使是在经过改组的党组制和打入党内的特工人员的帮助下,要把反对派压制下去也不是很容易的。1926—1927年期间,党内产生了围攻的状态。在逐步扼杀反对派的过程中,使用了以下的方法:

  1.不再在共产党报刊上刊载反对派的声明,特别是在最初当某些声明提到俄国危机的时候。比如说,参加1926年2月执委会全体会议的柏林维丁区代表弗里茨·恩格尔的那篇表示柏林左派共产党人同列宁格勒反对派团结一致的声明,在《真理报》和《红旗报》上都没有得到发表的机会。

  2.经过很短一段时间,便不再允许少数派提出自己的报告。在第十一次党代表大会上,散发出来的那些反对派文件都被没收了。威廉·皮克宣布:“如果提出特殊要求,可以到党中央来翻阅这些造谣生事、颠倒黑白和卑鄙可耻的文件。”

  3.甚至当分得五零四散的党小组会议也变得不便于控制——在某些地区,有很长时间存在着这种情况——的时候,小组党员们便被剥夺了开会的权利。在这种情况下,就不再召开党小组会议,而代之以“党的负责干部”开会解决问题,这也就是说,由党的一些雇员凑在一起,投票支持他们的雇主。

  4.从被怀疑的同志那里偷去私人信件,用它们在德国党组织中进行政治讹诈,或者把它们送到莫斯科去。

  5.秘密工作部参加党内的讨论。特工人员袭击反对派的会议,用武装小组包围会场,然后关起门来搜查与会者,看看他们身上有无反对派的文献或者能提供一些材料的信件。

  6.党的特工部门并且袭击私人住宅,进行正式的警察搜查。党内同志被带到总部去受审——不是由正规的党组织进行查问,而是由特工人员进行审讯。

  7.特工部门展开专门诬蔑某些人的运动,把这些人说得好像是罪恶的化身。既通过党组织也通过其他途径广为传播莫斯科编造的材料。

  8.党的处罚是各式各样的。异端分子在一年之内不得担任党内职务,不得参加党员会议(这是德国环境中一项特殊的莫斯科发明)不得谈论政治与写作有关政治问题的东西,不得在报上——不论是一般的报纸或党报——发表讨论任何问题的文章。他们被放逐到莫斯科、俄国内地、亚洲或拉丁美洲国家,特别是中国。在这种流放期间,他们被禁止——譬如说——阅读任何德国材料。

  9.选出若干反对派分子、反对派集团,乃至整个地方组织,把它们作为“反革命”开除出党;譬如说,鲁尔区的小工业村伊肯和胡克斯瓦根的党组织,就遭遇到这种命运。当中央委员会在六次市镇会议上都没有争取到多数以后,莱茵区的门兴—格拉德巴赫、图林根的特里比斯和苏尔以及其他许多地方组织就都被开除了。

  党员们不得同一个被开除的人发生任何关系;党甚至禁止他们和他讲话或是在大街上回答他的招呼。在这种情况下,数以千计的下层党员尽管并没有在政治上犯什么大的罪过,但由于他们继续同那些在工厂或失业救助所里碰面的同志保持个人联系,往往就因此被开除出党。“私通异己者必须开除”的原则,首先在党的上层集团中应用。科尔施由于同卡茨有联系被开除出党,路特·费舍又由于同科尔施有联系而被开除;季诺维也夫和托洛茨基不得不公开声明他们和费舍没有联系。在某些情况下,特别当他是特工部门的一个工作人员时,一个共产党人往往由于他对自己的反革命敌手表示亲善而被开除。在哈雷,一个叫施普林格斯图贝的青年同志被开除了,其理由是,据说他曾经用笔名在一种左派共产主义者杂志上发表过文章。在德累斯顿,右派集团的一个成员埃里希·梅尔赫尔[11]被开除了,因为有人看见他在公共俱乐部里和一个社会民主党人谈过话。在门兴—格拉德巴赫,有三个红色阵线战士同盟的成员被开除了,因为他们竟搭坐一辆“非党的汽车”——一个被开除的门兴—格拉德巴赫党支部的财产——去参加会议。

就这样,在民主化和正常化的幌子下,德国共产党被地地道道地俄国化了,它的一切组织都完全变成了莫斯科的附庸,热心于执行克里姆林宫的命令。每一个加入特工部门的德国共产党人都受莫斯科管辖;一接到召令,他就得去莫斯科向上级汇报工作。特工人员对这种差使是厌恶和惧怕的,因为一到莫斯科,他便完全孤立了,只能听任俄国党和国家发落。但是如果拒绝应召,便是“公开违反纪律”,这对小人物来说,会直接导致丢失饭碗。“大人物”们则会给本身召来更大的危险。有好几次,拒绝去莫斯科的特工人员都被强架到那里去了,此后,他们的亲友便始终打探不到他们的消息。

  两年时间的这种正常化,已经足以完全更换党的干部。内战时期那些怀有国际主义思想的共产党积极分子被排挤开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种新型的民族共产主义者——斯大林主义者,莫斯科代理人。新干部们感到他们所代表的并不是一个国际主义的工人党,而是俄国的国家党;他们是一个外国的间谍。合法的党机构、合法的党组织变成了空无所有的外壳,掩饰着一堆瓦砾的假门面。党的核心这时成了特工人员的堡垒,他们组织得十分紧密,以致任何一种恢复独立倾向的企图都会遭到粉碎。”

以上来自前德国共产党高层路特·费舍写成的《斯大林和德国共产主义运动——国家党的起源的研究》中“斯大林干涉德共事务”和“德国党的斯大林主义化”章节,路特·费舍还在书中提到了斯大林政权是如何授意苏联红军帮助后来在二战战场上特别是东线战场上无恶不作的德国国防军重新武装的,以及托派是如何出现的。

所谓的托派其实起源于布尔什维克内部反对干部极权专制的“反干部派”,他们在列宁时期就存在,但由于列宁的威望,当时他们没有出来反对布尔什维克极权专制。列宁死后,斯大林把持政权,之前的反干部派和布尔什维克内部别的对斯大林不满的成员,以及由斯大林清洗第三国际出现的别国共产党内部反对斯大林的成员借助托洛茨基的威望一起共同组成了联合反对派,又称“左派反对派”,后来随着斯大林的大清洗和托洛茨基成立第四国际,托派正式出现,并活动至今。

我们可以看到托派实际上就是各国共产党和布尔什维克内部异议派别的统称,所以托派内部差别很大,但也有几个共同特征:自称“革命马克思主义者”、无下限吹捧列宁和托洛茨基时期的早期苏联、神化列宁和托洛茨基、非常喜欢四处宣传斯大林的暴行。CCP内的托派主要成员有陈独秀、王凡西、郑超麟等,他们在斯大林大清洗时期被开除出CCP,后来一些人流亡到了香港,成为了香港托派的起源(著名的香港议员“长毛”梁国雄就是托派,他成立的社会民主连线就是一个托派组织,香港托派还建立了网站“中国劳工论坛”),还有些留在内地的成员在1949之后被CCP大肆迫害,被监禁劳改数十年,直到毛泽东死后才被放出来。顺便说一句,马克思主义文库就是由托派建立的,而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很长时间以来都由香港托派负责维护,后来才开放招募志愿者。

斯大林的大清洗又称大恐怖(The Great Terror),起源于20世纪20年代末期,并贯穿了整个三十年代,大批苏联和各国共产党内不服从斯大林和被斯大林认为不够服从的成员都被斯大林驱逐、抓捕到监狱和古拉格、杀害,斯大林还搞了一堆作秀审判来羞辱反对派,至少数百万人受害,列宁和托洛茨基时代的老布尔什维克成员和各国共产党老成员十不存一,特别是其中有能力者除极少数逃亡之外几乎全遭斯大林毒手,可以说被完全粉碎了。

大清洗造成了严重后果:1、苏联共产党完全成为斯大林的个人仆从团伙,其中有能力者几乎完全灭绝,包括很多苏联红军军官都被大清洗干掉,导致纳粹德国初期侵略苏联极为顺利,而苏联平民和苏联红军则损失惨重,后来斯大林不得不重新启用大清洗时被罢免的军官;2、对德国共产党的清洗导致德国共产党除了跪舔斯大林之外什么都不会,最终坐视纳粹党上台而毫无行动,被希特勒轻易干掉的同时也开启了通往二战的地狱深渊;3、对CCP的清洗导致CCP成为斯大林党,进而成为毛泽东党,为CCP在1949之后的种种暴政铺平了道路;4、西班牙内战时期西班牙共产党在斯大林的授意下大肆迫害国际纵队中不服从斯大林的马克思主义者和无治主义者,当时参加国际纵队的乔治·奥威尔(就是《1984》和《动物庄园》的作者奥威尔)也因为被指控为托派而被监控和追杀,直接导致了西班牙共和派的力量被大幅削弱,最终导致法西斯独裁者佛朗哥赢得内战。5、由于有能力的人都被干掉,斯大林为了避战选择和纳粹德国签订《苏德互不侵犯条约》,并且斯大林直到纳粹德国入侵苏联的前一天都在盲目相信希特勒,拒绝相信自家情报机构关于纳粹德国即将入侵的情报、铁托于1938年的警告和在纳粹德国入侵的前一天由前德国共产党成员冒死从前线进入苏联带来的消息,结果被希特勒啪啪打脸。

在大清洗的同时,斯大林还强迫农民集体化,屠杀大量“富农”,导致了严重的大饥荒,造成至少几百万人饿死(其中大部分是乌克兰人),还对苏联境内的少数民族进行文化灭绝,屠杀了大量少数民族知识分子,连共产党员都不放过。当然,这些暴行和大清洗是相辅相成的,没有大清洗,斯大林也做不成这些。

A:斯大林为什么要把有能力的人都干掉?有必要吗?

B:非常有必要。任何有能力的人都不会甘愿当一个傀儡,对吧?看看NED就知道,NED天天资助的中国民运明星都是什么破烂玩意儿,除了天天哭丧8964和跪舔美国之外什么都不会,但只有这种垃圾才会甘当美国联邦政府的傀儡,美国扶植过的阿富汗政权和南越政权也是又坏又无能,但只有又坏又无能的政权才能够保证忠诚,毛泽东有能力的结果就是赫鲁晓夫无法控制CCP政权,最终导致中苏决裂。所以傀儡必须得是除了溜须拍马之外什么都不会的,否则就不是合格的傀儡。

总之,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个分支,或者说以苏联和中国为首的苏联马克思主义一脉,是纯纯的极权主义反革命,无论是其主张先锋队极权专制的理论,还是其对内大搞恐怖统治对外四处破坏革命的作为,都证明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罪该万死,对马列一派的左皮纳粹们直接拉黑是唯一正确选项。马列一派同时也是天天四处跳脚污蔑抹黑无治主义的主力,关于无治主义的谣言绝大部分都是马列左皮纳粹们制造的(知乎上有些马列左皮纳粹们连“法西斯主义起源于无政府主义”这种一眼假的谣言都能制造出来,真是毫无水平,事实上以国家为核心的法西斯主义起源自同样以国家为核心的马克思主义),而自由派们对无治主义多数时候是冷处理,少数时候指责为恐怖分子(然而对于无治主义者们来说这不是污蔑,只有自由派才会认为恐怖分子竟然不是一个光荣的头衔)。

A:左皮纳粹?这是不是有点言重了?

B:并没有,左皮纳粹才是最适合称呼马列主义者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主张是明确的以国家为核心的先锋队极权主义,当然极权主义本身和纳粹并不等同,但从斯大林炮制出“一国社会主义”理论开始,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统治就以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为根基了,并且融合了右翼民粹主义、健康主义、达尔文主义、军国主义这些垃圾,除了那身左皮之外,内核和民族社会主义没有任何区别,所以叫他们左皮纳粹一点不冤枉。除了苏联和中国这两个典型的马列主义极权外,还有二战后形成的东欧卫星国、铁托的南斯拉夫、金家王朝的北韩、胡志明的越南、红色老挝、波尔布特的红色高棉、卡斯特罗的古巴、门格斯图的埃塞俄比亚这些马列主义极权,而这些马列极权无一例外都是垃圾。

其中中国人最熟悉的当属金家王朝的北韩,准确来说,从朝鲜官方将马列著作列为禁书并将主体思想作为北韩唯一合法的意识形态开始,将朝鲜看作“马列主义极权国家”已经不合适了,甚至用极权主义这词都不足以描述北韩的恐怖,我唯一能想到的合适描述是“金家规则怪谈帝国”,就像规则怪谈一样,如果你不小心触犯了金家王朝政权的规则,那么等待你的就是集中营或者直接处决。

不过呢,苏联解体之后马克思—列宁主义就彻底沦为阿Q,只会天天重复“我们先前阔多了”和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前教主们攻击无治主义的言论来精神胜利,其余的马主义派别则基本对无治主义绝口不提,哈哈。可惜俄国人民好不容易送走了苏联,却又很快迎来了一个普索里尼(普京走的就是当年墨索里尼的教权法西斯主义极权之路,叶利钦和丘拜斯(丘拜斯和中国的茅于轼是一路货色)才是新自由主义信徒),真是悲剧啊。

对付这些马列左皮纳粹最好的办法当然不是镇压,也不是反宣传,而是直接给他们划一片自治区,然后允许他们在里面建立自己的马列理想国,唯一的硬性要求是必须自由进出,如果他们做不到外界就有权干涉,然后我们就可以欣赏他们的种种丑态了。

既然又提到了右翼民粹主义,那就具体分析一下究竟什么是民粹主义吧。民粹主义是一种少有的可左可右的思想,这是因为民粹主义的核心是一种受害者叙事,以俄国民粹派为代表的左翼民粹主义主张受害者通过暴动起义反抗权威压迫,而以冲锋队为代表的右翼民粹主义则主张受害者服从救世主从而得救。说到救世主,基督教的核心就是右翼民粹主义,鼓吹受害者人类服从救世主耶和华,而右翼民粹主义是极权主义的理论基础之一,同时基督教更是鼓吹神统治一切的神权极权主义,那么基督教历史和现实中一直做出各路极权主义暴行就一点也不奇怪了,马列主义则是基督教的现代世俗变体。

啊,既然说到马列主义,那就简单介绍一下马克思主义吧。马克思主义主要有三大分支:西方马克思主义,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民主社会主义,其中西方马克思主义中又包括了法兰克福学派和欧洲共产主义这两个影响力比较大的分支:法兰克福学派之前介绍过,是精神分析和马克思主义的结合;欧洲共产主义是1968年布拉格之春后由当时的意大利共产党带头和苏联决裂之后弄出来的,核心内容和民主社会主义没有区别。马克思——列宁主义则包括了斯大林派、毛派和托派,核心为主张先锋队统治,除托派主张“工人民主”外其他派别一律主张由先锋队完全专制统治;民主社会主义起源自第二国际,主张从代议制+经济民主到单纯鼓吹改良资本主义,但都不脱离现代国家框架。除了这三大分支,马克思主义还有不少小众分支,但基本能归类到三大分支中的一支内。还有一点需要强调的是,20世纪60-70年代的民权新左派运动以及同时期的后现代主义思潮对欧美的马克思主义者们产生了巨大影响,现在欧美的马克思主义流派无论哪个都吸收了大量新左派和后现代理论,然而其核心“人民主权+社会主义”一直都没变过。

马克思原始理论中的历史决定论(历史进步主义)早就成了历史学界的笑话,卡尔·波普尔也通过《历史决定论的贫困》从哲学层面反驳了历史决定论,也就马列左皮纳粹们还抱着历史决定论天天做梦。

A:马克思主义者还是有可能和我们站在同一个战壕里,不过马列分支绝无可能。

B:马列分支没坏到纳粹的份上,仅仅是因为这帮左皮纳粹还有层左皮而已,只要脱下这层左皮,他们马上就会变成完全的纳粹。

继续说德国社民党吧。埃文斯在为德国社民党找补的时候认为“希望避免暴力是完全值得称赞的”,然而只有建制派才会这么认为,因为暴力是反抗所必须的,是否使用暴力是个合不合适的问题,而不是什么应不应该的问题。反对暴力就是投降纳粹,反对暴力就是服从国家,二战之后欧美各国普遍开始鼓吹以非暴力为核心的道德洁癖,就是为了在镇压纳粹(这个是他们自以为的)的同时镇压反抗(这个才是主要目的),一个有道德洁癖的个人或团体什么事都做不成也别想做成,纳粹德国最终是靠暴力流血牺牲推翻的,而不是靠臭教棍道德洁癖狗们的道德指责推翻的,然而国家的学校和教会里只会教道德指责不会教暴力反抗,所以国家和教会的好公民们对“新”纳粹们什么办法都没有。此外,埃文斯爵士在找补的时候好像忘了德国社民党是怎么暴力毁灭了1918年11月革命的了。

A:说到道德洁癖,我发现很多中国异议人士就很有道德洁癖。最近我看到一件在白纸运动一周年时发生的纷争,写一周年纪念文章的记者江雪就非常在意外界的道德评判,然而那些指控江雪的声音看起来很不对劲。

B:这事我之前也看到了,这个江雪就是个白痴,连CCP五毛水军的操作都看不出来,而且她还对基督教很有好感,这更是白痴的不能再白痴了,号称是历史记录者,却连基督教的罪恶历史都不知道,学历史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更重要的是,她连自己在CCP那里是什么都不知道(或者拒绝承认),CCP派五毛水军攻击她,她还在妄想那是“朋友”,真是可笑无比。

当然江雪的问题也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异议文人共有的问题,中国的异议文人普遍将刘晓波那句“我没有敌人”奉为圭臬,看了几句教棍鬼话就去吹捧“鼓吹爱与宽容的基督教”,自己不学无术,毫无学术水平,天天只会写点道德谴责文章,嘴上民主自由,内斗起来毫无下限(例如著名的“余王排郭”事件),所以江胡温时期的CCP一直容忍这帮毫无威胁的玩意扯淡,直到“余孽猪头”习近平上台之后才开始封杀他们,然而这只是因为看他们不爽而不是因为他们真的开始有了什么威胁。被封杀之后,其中一大批滚去当了“什么都懂”特朗普脑残粉,天天鼓吹“川大大灭共神话”,真是令人作呕。相反,他们一直都看不爽的方舟子却是几十年如一日的科学主义民权自由派,并且几十年如一日运作着开放给所有人的新语丝网站,至今未变,不得不问一句“都是自由主义传统文人,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不过,说到这里,如果认为他们仅仅是对CCP没有威胁,那就错了。有一句话叫做“小骂大帮忙”,这帮异议文人是分权派中经常伪装和渗透维权派的一批,天天将CCP专制独裁造成的问题歪曲为所谓的“信仰问题”,然后再鼓吹把基督教立为国教(所谓的“国度性福音化”),再把外国等同于美国,然后把美国这个罪恶无比的种族主义法西斯帝国吹捧为榜样,再意淫CCP倒台之后自己成为美国总统,《2017,起来中国》这本神棍垃圾书是这些狗纳粹“异议人士”的狗屁中最无耻的一本,连“神给我托梦”这种狗屁都出来了,还以为现在是大清那会儿,想当洪秀全是吧?不要认为分权派反CCP,分权派从一开始就只是怨恨CCP没发给他们官位而已,如果说ROC时期那群亲苏联的异议文人还有点纯真理想,那么现在这群除了跪舔美国当基督教纳粹走狗之外什么都不会的贱种们唯一的“理想”就是在对CCP小骂大帮忙的同时给美国联邦政府当代理人,在纳粹德国时期他们就是希特勒的脑残粉,四处强迫捐款的冲锋队,CCP倒台之后他们就是第一个来自封总统大搞极权专制的(总统制本身就极易转化为个人法西斯独裁,拉美、非洲、东欧、俄国到处都是教训,他们偏偏故意装瞎大肆吹捧总统制,可见用心险恶),他们由于没有了左皮伪装,实际表现只会比CCP更坏。反CCP又如何?轴心国当年还弄出《反共产国际协定》呢。

接下来是推理时间:中国的这些纳粹“异议人士”绝大部分都在美国,这并非偶然,而是CCP和美国联邦政府联手蓄意制造的,本身这些纳粹走狗就起源于上世纪80年代的“河殇派”,而《河殇》本来就是当时的CCP官方推出的无下限跪舔西方还为此蓄意撒谎的propaganda,CCP故意把这些纳粹走狗(其中绝大多数很可能就是CCP自己人)放跑到美国,然后美国联邦政府通过NED给他们发狗粮,同时通过VOA和RFA根据纳粹走狗们的表现进行筛选,表现好的(标准为越跪舔美国越鼓吹WASP表现越好)就会得到VOA和RFA的上镜机会,表现不好的就会被封杀,而跪舔美国+WASP的结果必然是纳粹,由于VOA和RFA同时也是非常有名的异议媒体,久而久之大量刚翻墙出来的无知人士也被误导成了纳粹,同时这群纳粹走狗还垄断了政治庇护渠道,只把那些和他们臭味相投的纳粹走狗接到美国,而拒绝和他们同流合污的异议人士就只能自己想办法或者干脆被他们出卖给CCP,以上这些就是CCP和美国联邦政府联手进行的第五纵队渗透破坏计划,今天的“什么都懂”特朗普粉丝团主力就是这么来的。美国联邦政府在指责中国人权状况的时候,特别喜欢着重强调“宗教自由”,就是为了方便通过基督教组织对中国进行渗透,而CCP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一直坚持要求教会受官方控制。

说到这里,异议人士中基督徒比例相对高一点,但实际主要集中在分权派文人和维权律师这两个群体中,除去这两个群体之后异议人士中的基督徒比例并不比全中国人中的基督徒比例更高(甚至还更低,因为去除这两个群体之后异议人士中基本就没有基督徒了)。至于为什么这两个群体中基督徒比例高,和这两个群体本身的特性以及与美国联邦政府的联系有关:分权派文人甘当美国走狗,又自己想混个官位,鼓吹基督教以讨好美国和忽悠信徒支持自己就是最佳选择;维权律师普遍是政治白痴,单纯信仰法律,很容易对爱说漂亮话且同为信仰的基督教产生好感。

此外,他们还与台湾绿营有紧密联系,例如曹长青这个老牌纳粹就经常去绿营的电视节目上作客,8964一代河殇派也有不少与绿营合作过,可见绿营民进党的本质就是纳粹党,观察台湾舆论时也能注意到台湾人充满了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还天天自吹“民主国家”呢,纳粹德国那种“德意志人民当家作主”吗?2016年末台湾闹出中学生扮演党卫军事件可不是什么偶然。日本也一样,看看日本右翼在日本政府的蓄意纵容下天天四处跳脚威胁搞得很多日本学者都不敢研究法西斯大日本帝国的暴行,张纯如的《南京大屠杀》都没法在日本出版,还有日本政府无耻的吹捧优生学并且还蓄意收买了不少美国五毛给法西斯大日本帝国洗地(当然美国还是有不少尊重历史的学者一直在揭露法西斯大日本帝国的暴行),就知道现在的日本是个什么垃圾无耻纳粹狗国了(美国养的一条叭儿狗,当然是狗国),这种国家天天吹自己“民主”真是太侮辱民主了,赵京当年对日本政府曾经有好感也是因为那会儿没有互联网加之80年代中日蜜月期时CCP蓄意吹捧日本被误导了,如果换成现在的条件,谁看不出你日本政府的本质?

这么说吧,假设现在的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政府天天蓄意纵容一堆纳粹走狗四处跳脚威胁德国学者搞得很多德国学者不敢研究纳粹德国的暴行,《第三帝国三部曲》没法在德国出版,德国政府天天吹捧优生学并且还蓄意通过歌德学院蓄意收买不少中国五毛给纳粹德国洗地(这里需要说明一下:事实是,中国的纳粹德棍是CCP和纳粹“异议人士”们自己养出来的,和歌德学院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相反歌德学院还全额资助翻译了《累赘:第三帝国的国民净化》这本德国人自己扒皮纳粹德国T-4行动罪恶历史的书,此外《希特勒的民族帝国》这本书也是德国政府旗下的“德国联邦文化基金会”资助出版的,而这本书是同一个德国作者扒皮纳粹德国时期至少几百万德国人如何为了享用从犹太人和欧洲各国劫掠而来的财富而与纳粹德国政权同流合污的,我很好奇作者格茨·阿利如果是个日本人然后去这么扒皮法西斯大日本帝国的暴行,会在多快的时间内被日本右翼做成碎尸块),然后还天天吹捧自己是“伟大光荣正确的自由民主国家”,每年参拜放有希特勒、希姆莱、海德里希、艾克、戈培尔、罗森博格、恩斯特·罗姆、鲁道夫·赫斯、阿尔弗雷德·普洛茨、恩斯特·吕丁、约瑟夫·门格勒、赫尔曼·戈林、邓尼茨、里宾特洛普等一系列纳粹高层牌位的“德意志英雄神社”(靖国神社里放了一堆法西斯大日本帝国高层的牌位,其中东条英机——希特勒,木村兵太郎——希姆莱,广田弘毅、白鸟敏夫、东乡茂德——里宾特洛普,松冈洋右——戈培尔,平沼骐一郎——罗森博格,永野修身——邓尼茨,小矶国昭、梅津美治郎——海德里希),今天道歉明天又不承认纳粹德国暴行,天天嚷嚷“犹太人根本不可能死六百万,因为大部分之前已经跑光了”,还时不时篡改历史教科书为纳粹德国文过饰非,做以上这些会给人什么观感,现在的日本政府就给人什么观感。

实话实说吧,二战之后联邦德国政府也掩盖过纳粹德国暴行并制造过“干净的国防军神话”(为了配合冷战,冷战前线的德军需要大量人员),直至今日其认错态度也不能说是完美无缺的(忽视了被纳粹德国屠杀几千万人的俄国,还对AFD和NPD拉偏架),但日本政府相比之下实在是太臭不要脸了。

现在我们就能明白为什么华人纳粹走狗基本上亲美、亲日、亲台湾绿营,这可并非偶然,而是这三个国家本身的纳粹属性决定的。

在美华人中的纳粹走狗,无论是不是异议人士,都有如下特征:英语水平基本为零,信息源为微信群和公众号,美国的主流媒体报道一点不看且直接斥之为“假新闻”,关于美国历史与现实的书籍更是一本都不看(无论是英文版还是中文版),天天窝在华人街里,一个白人都没接触过当然更不会接触别的族裔,大部分都是家长,只会鸡娃上藤校,无脑信奉各路右翼民粹主义阴谋论,除了追捧救世主之外什么都不会,一边蹭着民权自由主义州政府的福利一边攻击福利制度,一边吹捧共和党纳粹州多好多好一边死都不去共和党纳粹州过日子。说实在的,美国的主流民权自由派们对他们实在是太心慈手软了,就应该把他们全都丢去共和党纳粹州然后看着他们被当地的纳粹红脖子们打成筛子,或者直接让他们滚回中国。

与他们相反的是,越是融入白人群体(有些人直接和白人成家),越是英语水平高,越是了解美国的历史和现实的华人,就越倾向于民权自由主义,这是我在推特上观察美籍华人账号的时候发现的。当然,这并不奇怪,对美国越是了解,就越明白如果没有民权自由派,纳粹德国时期犹太人的待遇就是华人的待遇,引用以前看到的一个在美华人的评论:“别天天左逼左逼的喊,要是没有左逼,你第一个被右逼们弄死,纳粹当年怎么弄犹太人,右逼们就怎么弄你”。美国白人不愿干的苦活累活丢给华人去干,华人干好了又嫉妒,然后肆意屠杀华人(美国白人也因为同样的原因屠杀黑人,参见1921年塔尔萨种族屠杀,现任美国总统拜登是美国总统中唯一一个公开对此道歉的),后来更是弄出了《排华法案》,美国这国家整一个无耻劫匪国,要不是二战刺激出了上世纪60-70年代席卷欧美的民权新左派运动,华人去美国等于去集中营。

说到这里,美国由于从一开始就没有旧势力作祟,反而更能表现出启蒙运动的底色,而所谓的启蒙运动英美分支和法德俄(欧陆)分支的区别就在于旧势力,美国没有旧势力而英国的旧势力善于妥协,所以这两国的自由主义非常不激进,而法德俄(欧陆)的旧势力强大还臭不要脸,导致这两国的自由主义者只能不断激进下去,最终导向了马克思主义和无治主义。而80年代中国的那些傻逼知识分子不顾CCP非常强大且臭不要脸的事实,无脑吹捧英美分支,鼓吹告别革命,造成了严重的恶劣影响,导致CCP续命至今,拿好共和国卫士勋章吧!

中文关于优生学和种族卫生学的批判资料基本没有,而英文中却汗牛充栋,说明中国的知识分子包括异议人士没人愿意关注这方面或者根本就是赞同优生学和种族卫生学暴政的(看看他们怎么吹捧ROC时期的纳粹走狗潘光旦就知道),这已经暴露了他们的纳粹本色。

A:有这些纳粹“异议人士”,我一点都不奇怪为什么CCP至今还没被推翻。CCP不是东西人尽皆知,然而一群天天跪舔美国、肆意侮辱抹黑中国文化、鼓吹中国人劣等的垃圾自恨种族主义者又比CCP好到哪里去?

B:他们俗称支黑,然而他们永远都无法回答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们自己不自杀或者杀了全家来证道呢?更多的时候,当他们被指责是种族主义者时,他们会鬼扯“啊,我们只是嘴上说说,没有实际行动”,真是可笑,难道在纳粹种族灭绝犹太人的时候,嚷嚷犹太人劣等的会没责任?这些彻头彻尾的纳粹很多聚集在日本,和日本右翼穿一条裤子,拿着普通中国人的民脂民膏出去享受留学特权(其中不少是边缘CCP权贵,他们也是网暴的主力军),还天天污蔑普通中国人,我只能说这帮垃圾在日本的聚集区真的很欠核弹。

顺便说说海外维吾尔人这个支黑主力之一吧。藏人有达赖喇嘛管着,一般不会支黑,内蒙古的蒙古人以维权为主,也没看到什么支黑,就海外维吾尔人天天四处跳脚嚷嚷要把“汉人殖民者”全都赶出去,还发明历史“八千年前维吾尔人就在新疆定居”,然而事实是:新疆那块地方自汉朝开始就有汉人定居了,而维吾尔人自己本来就是入侵新疆地区消灭原有的佛教国家的中亚突厥人和当地人融合的后代,伊斯兰教也是中亚突厥入侵者带来的,维吾尔人自认突厥民族本身就是认贼作父,而这段融合过程在大约15世纪才完成,什么八千年前纯属狗屁;上世纪40年代维吾尔人更是主动和苏联以及CCP相互勾结发动第二次东突厥斯坦(又称东土耳其斯坦)独立运动,而这是20世纪初受源自土耳其的泛突厥民族主义影响的产物,CCP官方称为“三区革命”,而这场所谓的革命目的是建立一个纯粹的伊斯兰极权主义国家,并且还大规模屠杀当时居住在新疆的汉人老弱妇孺,当时的KMT政权在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的逼迫之下被迫同意外蒙古独立(成为苏联附庸国),没想到CCP夺取政权之后翻脸不认账了,然后他们就一直喊冤叫屈到今天。现在天天在海外跳脚的就是一群当年和CCP相互勾结的伊斯兰民族主义法西斯,也配把自己当成受害者?

除了藏人是实打实的被入侵灭国之外,维吾尔人和内蒙古人(内蒙古人民革命党就是苏联扶持的内蒙古共产党)都是主动和苏联以及CCP穿一条裤子,没资格嚷嚷被侵略。

强调一下,CCP把几百万普通维吾尔人投入集中营进行文化灭绝当然罪大恶极,但历史不能只看一半,东突厥斯坦的信徒们也不可能给普通维吾尔人带来自由。说到新疆集中营,这实际上是CCP受了从911事件(主谋本拉登是CIA当年在阿富汗战争时期自己养出来的圣战士之一)之后由美国WASP白纳粹政权主导的伊斯兰恐惧症和把穆斯林=恐怖分子的反恐propaganda影响,对维吾尔穆斯林进行了歧视和镇压,导致维吾尔人反抗,CCP据此越发把维吾尔人等同于恐怖分子,最终从2014年开始走上了集中营之路,所以维吾尔人的苦难是CCP和欧美白纳粹们联手造成的,可笑不少流亡海外的维吾尔人还去跪舔欧美白纳粹,事实上白纳粹们可是非常支持CCP在新疆建立集中营的,看看基督城枪手就知道。而欧美各国政府虽然普遍嘴上批判CCP暴行,但没有一个敢说“支持维吾尔人独立建国”这种话,因为这么说等于承认本国地方闹独立的合法性,而这种合法性没有一个国家政权敢承认,包括美国也一样,任何想要维持统治的国家都不可能主动放弃领土。

很多人支持独立实际上是愤恨于CCP对少数民族的种种残暴行径,在这一点上,我认为CCP倒台之后进行清算和赔偿是非常有必要的,汉人这边需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才有和解可能,但如果两边都痴迷于民族主义,那么结果将是汉人不愿和解而少数民族这边又据此强行成立单一民族国家,最终结果不过是生灵涂炭战火又起,但愿最后不要是这个最差结局。

总之,魏玛共和国的失败不能证明纳粹德国是成功的,KMT的垃圾不能证明CCP是优秀的,CCP的暴行也无法给东突厥斯坦伊斯兰民族主义法西斯贴金,和狗屎敌对的完全有可能是臭狗屎。

A:纳粹德国入侵苏联就是“臭狗屎入侵狗屎”,哈哈。说到这里,除了德国社民党、德国共产党和德国无治主义者以外,魏玛时期别的德国人对纳粹党是什么态度?我们之前已经知道德国现代医学、心理学、精神病学、犯罪学界、那些不愿发放福利的政府官僚和德国女性是支持纳粹党的,但是其他人呢?

B: 帝国复辟保守派:我能利用和控制纳粹党,所以我支持纳粹党上台!结局:长刀之夜

底层右翼民粹主义街头混混:啊,种族乌托邦真美好,所以我支持纳粹党上台!结局:冲锋队

小资产阶级:纳粹党的党纲符合我自己的利益,所以我支持纳粹党上台!结局:被与大资本勾结的纳粹党抛弃

大资本:我可以和纳粹党合作获取利润,所以我支持纳粹党上台!结局:的确获得了巨额利润,但不服从纳粹党就是个死

农场主:我只在乎这一亩三分地,纳粹党上台关我屁事?结局:自家农场被盟军轰炸成废墟

爱国大学生:我想要做出一番大事业,所以我支持纳粹党上台!结局:烧书那会儿没想到战场有多残酷吧?

新教徒:我要让德意志再次伟大,所以我支持纳粹党上台!结局:“当纳粹来抓共产党人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共产党员;当他们关押社会民主党人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社民党员;当他们来抓工会会员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工会会员;当他们来抓犹太人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当他们来找我时,再也没人为我说话了。 ”(此处需要说明一下,这才是正确的原文,中文圈常见的提到天主教徒又删去社会民主党人的文本是篡改过的(”First they came …” 的英文wiki上波士顿纳粹种族灭绝纪念碑照片上的就是这段篡改过的文本,可能是中文圈篡改文本的来源),而另一种在美国流行的版本则是删去了共产党人那段)

天主教徒:我只想躲在教堂里,我渴望获得国家承认,所以我不能反对纳粹党!结局:你家教皇都跪舔希特勒去了,你还敢不跪舔?

中产新贵族:暴力我是不喜欢的,但我非常喜欢纳粹党的法律与秩序,所以我支持纳粹党!结局:自己的一切都在战火中化为乌有

德国犹太人:我非常爱国,我在一战战场上浴血奋战,所以国家肯定会爱我的,纳粹党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结局:最终解决方案

还有两个势力不是德国人,但也有必要提一下:

美国:纳粹党的纽伦堡法(对应美国的种族隔离和优生法律)和东方总计划(对应美国的西进运动)的模板都来自我国,好自豪啊!结局:二战之后在民权新左派运动的冲击下被迫废除种族隔离和优生法律,并承认种族灭绝美洲原住民的史实

欧洲:纳粹党的思想资源都是我们提供的,怎么样啊?结局:二战时被纳粹德国折磨得欲仙欲死,战后哭着喊着成立了欧盟

A:看来我们可以得出结论了:在当时的魏玛共和国,希特勒虽然说不上众望所归,但是也没有反对其上台的人,所以希特勒上台是无法被阻止的。

B:是的,这就是残酷的史实。更残酷的是,二战之后的犹太复国主义者们选择了和纳粹德国相同的道路:种族灭绝巴勒斯坦人,这也导致反犹主义者们有了新的借口,而以色列纳粹政权天天把反以色列和反犹太人等同的无耻行径更是助长了反犹主义者们的嚣张气焰。顺便说一句,希特勒在迫害国内犹太人的同时还于1933年与巴勒斯坦的犹太复国主义运动代表签订协议,把几万德国犹太人送到了巴勒斯坦:“1933年,尽管德国的犹太复国主义运动相对较弱,但仍有不少于19%的犹太人选择定居巴勒斯坦,在1933年到1939年之间,总计有5.2万名德国犹太人去了那里。这个数字之所以高得离谱,有一个重要原因是巴勒斯坦犹太复国主义运动代表与纳粹当局在1933年8月27日签署了《哈瓦拉转移协议》(Haavara Transfer Agreement)。这份协议得到了希特勒本人的支持,同时帝国经济部允许犹太人前往巴勒斯坦时带走相当一部分的财产——总计带走了1.4亿马克——而那些要去往其他国家的必须要放弃自己在国内的不少财产。”(来自《第三帝国三部曲》的“犹太人必须滚出欧洲”章节)

同时,犹太复国主义在最终解决方案之前在犹太人内部都是个极其小众的意识形态,因为最终解决方案才成为了当时犹太人的主流意识形态,所以希特勒才是名副其实的以色列国父。

以色列纳粹政权还炮制了一大堆谎言,拿旧约故事当真实历史宣称巴勒斯坦是“神应许之地”,还拿曾经古希伯来人几千年前建立过国家来指责巴勒斯坦阿拉伯人是“侵略者”,可笑的是当年是罗马帝国消灭了古希伯来王国并赶走了古希伯来人,他们怎么不去找意大利政府索赔?纳粹德国种族灭绝他们,如果他们去找德国人要土地,没人会有意见,可他们非要去和一战后霸占了巴勒斯坦的大英帝国(巴勒斯坦原为奥斯曼帝国所有,一战后奥斯曼帝国崩溃,大英帝国以托管为名强占巴勒斯坦,为了分而治之强行把巴勒斯坦人的土地卖给犹太复国主义者,)相互勾结去欺压奴役巴勒斯坦阿拉伯人,真是无耻至极。

更不要说根据《虚构的犹太民族》一书的考证,东欧的犹太人实际上来自和阿拉伯帝国同时期的中亚卡扎(或译为可萨)突厥王国,卡扎突厥王国的国王带着全体国民改宗为犹太教,东欧才出现了那么多“精神犹太人”,他们哪来的资格和古希伯来人攀关系?

真正能和古希伯来人攀关系的是一直和巴勒斯坦阿拉伯人一起居住在巴勒斯坦上千年的哈瑞迪犹太人,而根据这些极端正统派的哈瑞迪犹太人对旧约的解释,所谓的“神应许之地”只是允许居住,没有允许建国,犹太人流散到世界各地当少数族裔是耶和华的旨意,而只有当弥赛亚降临之时以色列国才会重生,现在的以色列是违背耶和华旨意非法建立的。

A:这个弥赛亚不是耶稣吗?

B:基督教认为这个弥赛亚就是耶稣,但犹太教可不这么认为,相反犹太教认为耶稣是个假冒弥赛亚的骗子巫师,还处死了耶稣,这导致基督教从一开始就憎恨起了犹太人,后来天主教成为罗马帝国的国教之后,就开始疯狂迫害犹太人,后来还把犹太人关进隔离区里(即所谓的隔都),并且不断的在出现社会危机时把犹太人当替罪羊拉出来屠杀,新教头子马丁路德也极度敌视犹太人,纳粹的反犹主义就直接继承自基督教的反犹主义。

不过,由于犹太教有着封闭和敌视外人的教义,在亚历山大马其顿帝国希腊化时代,塞琉古王朝的安条克七世就以“犹太人拒绝和别的民族交流,并把别的民族都视作自己的敌人”为由攻打耶路撒冷,算是全世界最早的反犹主义暴行。

此处需要解释一下,根据赵京在《犹太神学政治史译注论》里的考证,犹太人实际上起源自一批因为得了疥疮、麻风病(不是现代医学定义的麻风病,是有着类似麻风病症状的所有皮肤病的统称)等皮肤病而被当时的埃及统治者赶到沙漠里等死的埃及人,他们中有祭司不甘心就这么饿死在沙漠里,就带着别的皮肤病人一起揭竿而起,为了获得生存物资,他们必须抢劫寺庙,所以就只能改为敬拜当时没被敬拜的火山神耶和华,并否定别的所有神明,而不吃猪肉等“不洁食物”是因为当时这群人认为猪肉等食物会传播麻风病,而旧约中的出埃及部分就是基于这段历史的想象,而封闭和敌视外人也源自于别的埃及人对他们的敌视和迫害。

天主教统治时期禁止基督徒放贷,但允许犹太人放贷,不少犹太商人趁机放高利贷盘剥民众,久而久之犹太人就和放高利贷的划上了等号(莎士比亚的《威尼斯商人》就体现了这点),但是随着中世纪的结束,资本主义不断发展,禁止放贷的命令早就成了一纸空文,绝大部分犹太人更是从没放贷过。后来启蒙运动席卷欧洲,犹太人中的有识之士摩西·门德尔松等人跟随启蒙运动发起了哈斯卡拉运动,也就是犹太人内部的启蒙运动,从此之后犹太人和犹太教就解除绑定了,大量犹太人放弃犹太教并积极成为本国好公民,同时法国大革命率先为犹太人提供平等公民权,导致许多犹太人开始反对君主制,后来由犹太人马克思创立马克思主义之后,更是有大量犹太人成为马克思主义者,这导致旧势力极度仇恨犹太人,制造了大量基于右翼民粹主义的反犹主义谎言,例如“犹太资本控制世界”等,后来希特勒发展为“犹太——布尔什维克主义阴谋”,最终酿成了最终解决方案的苦果。

A:以色列纳粹政权把反对他们等同于反犹太人,这是和CCP学的?

B:从时间线上来看,是CCP和以色列纳粹政权学的还差不多。以色列纳粹政权在所统治犹太人数还不到全世界犹太人数量的一半时,就能无耻的宣称反对以色列等于反对犹太人,这可比CCP无耻多了。同时,以色列纳粹政权还在巴勒斯坦阿拉伯人身上试验各种监控镇压技术,并出口给别的国家,包括中国哦,而中国的“民运”们对此视而不见,天天跪舔以色列,真是美国联邦政府养的好狗啊。

只是最近他们突然发现,CCP不仅一直都不肯给一张赞成票,而且还蓄意纵容大量反犹主义言论在墙内社交平台上肆虐,怎么,这会儿才发现自己在CCP眼里狗都不如了?

A:CCP肯定一直都认为,一条美国人豢养的走狗也配赞成票?

B:当然不配。不过,说到美国,别以为美国犹太人是支持以色列的主力,事实是那些妄想世界末日和仇视穆斯林的福音派基督徒才是支持以色列的主力,美国犹太人反倒有不少都反对以色列,其中包括名人爱因斯坦和乔姆斯基。

说到美国犹太人,我们之前聊天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提到过一个著名的美国犹太人了,那就是托马斯·萨兹。萨兹出生于匈牙利,但1938年匈牙利法西斯独裁者霍尔蒂模仿纳粹德国通过反犹法律,导致萨兹一家被迫跑路到美国,后来和纳粹德国相互勾结的霍尔蒂于1944年看到战事不利,想要跳船但被希特勒发现,结果导致德军开进匈牙利扶植了匈牙利本土的纳粹团体箭十字党上台,并大规模搜捕和屠杀匈牙利境内的犹太人,导致数十万匈牙利犹太人惨死。如果萨兹一家当初没能成功跑路到美国,那么八成已经化为焚尸炉内的灰烬了。

A:二战结束后随着纽伦堡大审判,纳粹德国精神病学的暴行大白于天下,这恐怕是萨兹后来加入反精神病学运动的一个重要原因吧。

B:还有就是总是有一帮精神病学垃圾天天嚷嚷“希特勒有精神病”来为普通德国人开脱责任,这也惹怒了萨兹。萨兹对苏联也没有产生好感的理由,1956年10月匈牙利爆发起义,反对苏联傀儡政权的统治,结果被苏联开坦克上街镇压收场,这也许是萨兹那套自由意志个人主义思想的一个来源。

A:我看了下反精神病学运动的历史,除了萨兹之外,还有两位著名的反精神病学学者是马克思主义者大卫·库柏和存在主义者R·D·连恩,这反精神病学运动可真有后现代平行反抗的味道。

B:反精神病学运动本来就是20世纪60-70年代席卷欧美的反对主流权威压迫的新左派运动的一部分,当然会有后现代色彩。只是,比起其他两位,萨兹可就悲剧多了。

A:悲剧?不会吧,萨兹这么有名,又参与成立了CCHR这个活跃至今的大型反精神病学组织,哪里悲剧了?

B:CCHR是萨兹和山达基教联合成立的,可是你知道山达基教当时为什么找上他吗?山达基教的创始人罗恩·哈伯德自己弄了一套心理治疗方案,但是不被主流心理学界承认,于是哈伯德一怒之下就开始反对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并把这套方案转变为山达基教的教义,然后在1969年,萨兹的一个匈牙利老乡因为不会说英语而被美国警察强行关到精神病院,还被ECT虐待,萨兹得知之后非常着急,可他一个学术圈死宅要什么没什么,哪来那个社会资源捞人?此时山达基教找上了他,帮他出钱出人,还真把匈牙利老乡成功捞出来了,然后萨兹就把山达基教当成了朋友,联合成立了CCHR。当然,这是有条件的,条件就是对山达基教的一切欺骗和奴役的暴行保持沉默,从此开始萨兹就被山达基教利用到死,不,死后都得成为CCHR的广告招牌,难道不悲剧吗?

1979年的时候,萨兹受一个美国TERF学者Janice Raymond之邀写书评,结果又被那个TERF利用来为攻击跨性别者背书,可怜的萨兹再次悲剧了。

A:等一下,是不是萨兹本来就反对跨性别者?

B:不是。如果萨兹本来就反对跨性别者,就无法解释为什么萨兹只有在那份书评里有反跨言论,而在他自己的论文和著作里却完全没有。考虑到萨兹一个学术圈死宅在当时接触到跨性别者的可能性基本为零,可以认为萨兹在被那个美国TERF学者找上门之前根本不知道跨性别为何物,那么那个美国学者肆意撒谎污蔑跨性别的言论就很容易被萨兹相信(特别是TERF学者还能拿自己的学术圈信誉作为担保),而这次之后萨兹应该发现自己中计了,但是他不能澄清这事,因为澄清会给这事增加热度,而这不是CCHR想看到的,所以他就一直保持沉默到死了,悲剧不?

A:萨兹的确挺悲剧的。

B:教训是,不要当学术圈死宅,更不要当个人主义学术圈死宅,哈哈。

啊,不知不觉这次又说了很多,最后总结一下吧:对于所有反法西斯战士们来说,纳粹德国是一面法西斯照妖镜,需要被仔细研究;古代暴君进行屠杀是为了维持统治,现代法西斯进行统治是为了维持屠杀;法西斯的核心是否定自由意志,而民族社会主义是践踏自由意志、服从权威和身份政治的彻底实践,无论是纳粹还是别的政权,其不公、暴政、罪恶皆由践踏自由意志而起,而同样践踏自由意志的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的核心就是法西斯,这就是为什么越极权专制的国家,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就越猖狂;只要不是有切实证据显示被明确威胁(此处指的是不做就会被关押或直接杀死,“吃不上饭”这种狗屁可不算,吃不上饭可不是给纳粹当狗的理由)或被关押,一切言行都是自愿言行,都必须负责;纳粹德国是没有道德伪装和拒绝收编的美国,美国是有道德伪装和善于收编的纳粹德国;那些打着拯救旗号的,无论是谁,或者是蠢猪或者是坏狗或者是废物,或者都是;最重要的是,所有法西斯都是欺世盗名之徒,马克思盗用无产阶级的名号,达尔文盗用自然的名号,优生学盗用残疾人的名号,犯罪学盗用罪犯的名号,现代医学盗用病人的名号,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盗用精神病人的名号,国家盗用人民的名号;犯罪的本质是拒绝国家授权,任何国家授权的犯罪都不是犯罪而是合法行为,例如殖民主义、种族主义、奴隶制、专制独裁、大规模强奸、劫掠、侵略、大屠杀、种族灭绝等等;纳粹支持动保的历史被现在的动保们蓄意掩盖,因为他们都和纳粹一样是达尔文主义的信徒。

究竟谁是纳粹?谁否定自由意志,谁天天嚷嚷拯救/保护,谁天天只会煽情感动,谁鼓吹生命神圣,谁支持封锁隔离,谁支持剥削压迫奴役镇压,谁天天鼓吹道德,谁鼓吹救世主,谁多数人暴政,谁坐在钱眼里,谁鼓吹父权,谁把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当全世界,谁敌视女性,谁敌视性少数,谁保守主义,谁娱乐至死,谁满嘴解构,谁以自私为荣,谁欺软怕硬恃强凌弱,谁除了怨恨之外什么都不会,谁只会线上当教主搞网暴,谁跪舔国家,谁鼓吹阴谋论,谁鼓吹崇拜,谁民族主义,谁种族主义,谁小圈子排外,谁欺凌弱小,谁服从权威,谁想当独裁者,谁双重标准,谁天天吹捧自己伟光正,谁天天把竞争挂嘴边,谁赞同通过抢劫“不是自己人”来让“自己人”富有,谁认为别人的苦难与自己无关,谁就是纳粹;治疗纳粹的最好方案是强迫纳粹们成为他们嘴里的劣等人,并且“享受”他们自己鼓吹的对付劣等人的手段,讲道理?对于纳粹这种“你和他讲道理,他和你讲冲锋队”的垃圾,他们唯一能听懂的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纳粹德国给欧美造成了什么影响呢?所谓的普世价值和基本人权是自由主义者们拒绝承认自由主义是纳粹根源之后强行从基督教中抄袭的防纳粹补丁,后来在纳粹震撼和新左派运动的冲击下欧美主流自由派进行了民权/SJW转向,欧美的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界借机通过盗窃之前他们一直极力镇压的新左派观点把自己打扮成SJW,不清楚这段历史的中国人误以为SJW是自由主义和这些学科的本来面目,从而导致了对自由主义的追捧和对学科权威的跪舔;纳粹暴行迫使战后的一些欧洲人开始反思现代化和自由主义的问题,促成了后现代主义流派的出现、20世纪60-70年代的新左派运动和对生物学、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犯罪学乃至科学本身的全方位祛魅,还导致了对帝国主义的反对和老牌殖民帝国的崩溃;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二战后不断的被各路民权新左派异议人士维权人士反抗者针对至今纯属活该,既然把自己吹成伟光正,那就别怪别人用伟光正的标准来要求,说一套做一套的都是无耻之徒。

参考资料:

1、斯巴达克联盟想要什么?: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rosa-luxemburg/marxist.org-chinese-rosa-191812.htm

论俄国革命: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rosa-luxemburg/marxist.org-chinese-rosa-1918.htm

2、巴枯宁“国家制度和无政府状态”一书摘要: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marx/marxist.org-chinese-marx-1860a.htm

3、反法西斯斗争史上被遗忘的一章: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reference-books/mia-chinese-shiyongqin-08.htm

4、美国华人的遭遇参见“美国相关历史书籍和文章”中的华人分类。

5、犹太教、犹太人、以色列相关资料:

傅有德:犹太教:https://www.aisixiang.com/data/122529.html

犹太教的极端引述 – 关于非犹太人的法律 – 揭露《塔木德》 – 非犹太人异教徒之死 – 犹太神耶和华研究《塔木德》:https://zinaidabunaser.com/2012/08/10/extreme-quotes-from-judaism/

罗马政治视域下的犹太人起义:https://www.sohu.com/a/127985601_501394

一文詳解:以色列究竟是惡是善(基督徒现场表演为何基督教反犹):https://www.xiaxiaoqiang.net/israeli/.html

甚至在家中也受到监控:巴勒斯坦如何沦为了以色列监控技术的实验室?:https://chinese.aljazeera.net/middle-east/question-of-palestine/2023/1/11/%E7%94%9A%E8%87%B3%E5%9C%A8%E5%AE%B6%E4%B8%AD%E4%B9%9F%E5%8F%97%E5%88%B0%E7%9B%91%E6%8E%A7%E5%B7%B4%E5%8B%92%E6%96%AF%E5%9D%A6%E5%A6%82%E4%BD%95%E6%B2%A6%E4%B8%BA%E4%BA%86%E4%BB%A5%E8%89%B2%E5%88%97 虚假民主绿洲 以色列为何是地球上最后的殖民大国?:https://chinese.aljazeera.net/opinions/long-reads/2021/6/17/%E8%99%9A%E5%81%87%E6%B0%91%E4%B8%BB%E7%BB%BF%E6%B4%B2%E4%BB%A5%E8%89%B2%E5%88%97%E4%B8%BA%E4%BD%95%E6%98%AF%E5%9C%B0%E7%90%83%E4%B8%8A%E6%9C%80%E5%90%8E%E7%9A%84%E6%AE%96%E6%B0%91%E5%A4%A7%E5%9B%BD 以色列国如何作为全球暴政的幕后黑手:新书《巴勒斯坦实验场》:https://iyouport.substack.com/p/fbe

以色列正在迫害“犹太人”:http://m.wyzxwk.com/content.php?classid=16&id=482616

晕倒~~~~纽约的正统派犹太人走上街头,声援巴勒斯坦人(一楼更新世俗化的犹太人也上街的视频):https://huaren.us/showtopic.html?topicid=2959760&fid=398

关于内网反犹情绪的一些思考与事实查核 :https://www.reddit.com/r/China_irl/comments/ubalch/%E5%85%B3%E4%BA%8E%E5%86%85%E7%BD%91%E5%8F%8D%E7%8A%B9%E6%83%85%E7%BB%AA%E7%9A%84%E4%B8%80%E4%BA%9B%E6%80%9D%E8%80%83%E4%B8%8E%E4%BA%8B%E5%AE%9E%E6%9F%A5%E6%A0%B8/?rdt=45409

以色列对黑人犹太女子打绝育针,要说种族灭绝,他们堪比纳粹 :https://www.sohu.com/a/727569080_99976388

6、CCP蓄意纵容中国的反犹主义:

以色列哈马斯冲突,中国社媒上为何反犹太情绪高涨? :https://www.voachinese.com/a/china-israel-jews-20231010/7305010.html

中国反犹主义升温:加沙战争与反美民族主义的共同作用:https://chinaworker.info/zh-hans/2023/12/29/44363/

7、江雪事件参见 “国家如何使用道德指控镇压异议声音——关于白纸运动报道的所谓“新闻伦理”事件”一文。

8、萨兹和CCHR相关资料:Thomas Szasz: An Appraisal of His Legacy:https://www.psychiatrictimes.com/view/thomas-szasz-appraisal-his-legacy

Thomas Szasz obituary:https://www.theguardian.com/society/2012/oct/04/thomas-szasz

Thomas Szasz vs. transgender people:https://www.transgendermap.com/politics/psychiatry/thomas-szasz/

Citizens Commission on Human Rights:https://en.wikipedia.org/wiki/Citizens_Commission_on_Human_Rights

9、网暴狗资料:“白纸矩阵”抢夺白纸运动名号,暴露个人隐私、危害言论自由:http://www.redchinacn.net/portal.php?mod=view&aid=51074

10、非法主义资料:弯刀#1 :https://zh.anarchistlibraries.net/library/wan-dao-wan-dao-1

11、基督教“民运”人士真面目:王怡权力诡辩术与位格破碎论邪说——成都王怡的教皇梦 :https://belovedmoses.blogspot.com/2019/11/blog-post_70.html

个人自由的界限与公众人物的责任 ——兼论“拒郭事件”前后余杰与王怡的卑劣 (2006年7月):http://huan-xuewen.hxwk.org/2021/01/29/%E4%B8%AA%E4%BA%BA%E8%87%AA%E7%94%B1%E7%9A%84%E7%95%8C%E9%99%90%E4%B8%8E%E5%85%AC%E4%BC%97%E4%BA%BA%E7%89%A9%E7%9A%84%E8%B4%A3%E4%BB%BB-%E5%85%BC%E8%AE%BA%E6%8B%92%E9%83%AD/

12、”First they came …”:https://en.wikipedia.org/wiki/First_they_came_…

13、维吾尔人和东突厥斯坦相关资料:《伊斯兰教的历史及其反动本质》、《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1930年代至1940年代》、《苏联政策中的新疆》、《俄国解密档案:新疆问题》、《新疆:民族认同、国际竞争与中国革命 1944 – 1962》 、《嘉峪關外: 1759–1864年新疆的經濟、民族和清帝國》

14、民族自决相关资料:《一战后民族自决原则的公认与效应》

15、歌德学院(歌德学院是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在世界范围内积极从事文化活动的文化学院。):https://www.goethe.de/ins/cn/zh/index.html

16、德国将建立联邦文化基金会:https://www.dw.com/zh/%E5%BE%B7%E5%9B%BD%E5%B0%86%E5%BB%BA%E7%AB%8B%E8%81%94%E9%82%A6%E6%96%87%E5%8C%96%E5%9F%BA%E9%87%91%E4%BC%9A/a-415140

17、日本人对华情感30年变迁:1980年为友好黄金期:https://news.sina.com.cn/c/2008-12-17/075816863546.shtml

18、张盈盈披露女儿死因:张纯如自杀不是因为《南京大屠杀》(看起来张纯如更像是遭到了FBI当年监控海明威时使用的卑劣手段,然而日本右翼也有一份“功劳”,而精神病学在害死海明威之后又一次害死了张纯如):https://www.time-weekly.com/wap-article/17417

19、台湾人的种族歧视:我说有些台湾人装什么傻啊?最简单一个问题,现在日本人敢当面叫中国人支纳人吗?:https://www.reddit.com/r/China_irl/comments/19f9njf/%E6%88%91%E8%AF%B4%E6%9C%89%E4%BA%9B%E5%8F%B0%E6%B9%BE%E4%BA%BA%E8%A3%85%E4%BB%80%E4%B9%88%E5%82%BB%E5%95%8A%E6%9C%80%E7%AE%80%E5%8D%95%E4%B8%80%E4%B8%AA%E9%97%AE%E9%A2%98%E7%8E%B0%E5%9C%A8%E6%97%A5%E6%9C%AC%E4%BA%BA%E6%95%A2%E5%BD%93%E9%9D%A2%E5%8F%AB%E4%B8%AD%E5%9B%BD%E4%BA%BA%E6%94%AF%E7%BA%B3%E4%BA%BA%E5%90%97/

回覆某些人“不知道支那为什么是歧视” :https://www.reddit.com/r/China_irl/comments/19fezyn/%E5%9B%9E%E8%A6%86%E6%9F%90%E4%BA%9B%E4%BA%BA%E4%B8%8D%E7%9F%A5%E9%81%93%E6%94%AF%E9%82%A3%E4%B8%BA%E4%BB%80%E4%B9%88%E6%98%AF%E6%AD%A7%E8%A7%86/

20、”我厌倦了政府的密探”:被FBI监视的作家们:https://www.sohu.com/a/24957098_148927

21、辞职离开俄罗斯数月后 俄“寡头之父”丘拜斯在西欧被紧急送医:https://www.rfi.fr/cn/%E6%AC%A7%E6%B4%B2/20220801-%E8%BE%9E%E8%81%8C%E7%A6%BB%E5%BC%80%E4%BF%84%E7%BD%97%E6%96%AF%E6%95%B0%E6%9C%88%E5%90%8E-%E4%BF%84-%E5%AF%A1%E5%A4%B4%E4%B9%8B%E7%88%B6-%E4%B8%98%E6%8B%9C%E6%96%AF%E5%9C%A8%E8%A5%BF%E6%AC%A7%E8%A2%AB%E7%B4%A7%E6%80%A5%E9%80%81%E5%8C%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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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点解析:靖国神社作为日本战争遗产象征 为何引发巨大争议?:https://www.reuters.com/article/idUSKBN2FH0AW/

供奉在靖国神社的14名甲级战犯(国际资料):http://jp.china-embassy.gov.cn/zrgxnew/200506/t20050603_9410959.htm

靖国神社——为何日本明仁天皇从不去参拜:https://www.bbc.com/zhongwen/simp/world-458775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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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二零一七年之前,美国没有纳粹党吗? :https://www.sohu.com/a/166113283_570253

25、新纳粹主义为何在这些国家蔓延?:https://news.sina.cn/gj/2022-05-18/detail-imcwiwst7968731.d.html

26、中国纳粹走狗们对潘光旦的吹捧:寂寞鸿儒潘光旦 一生追求“强国优种”:https://news.ifeng.com/history/zhongguojindaishi/200907/0724_7180_1266699.shtml

27、彭小明:四人帮下台之日说毛泽东的反人类思想:https://www.chinesepen.org/blog/archives/69708

28、王庆民:毛泽东感谢日本侵华是黑色幽默还是真情流露?:https://yibaochina.com/?p=243137

29、马列主义和社会主义在朝鲜的地位的变迁: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592707266806023

30、赵刚:月经警察:独裁国家的人间奇迹:https://www.chinesepen.org/blog/archives/32087

31、斯大林死前,又搞大清洗?医生冤案的斗争 :https://www.sohu.com/a/683895619_121687421

32、1983年安德罗波夫抓闲人:https://sanlier.blog/2021/07/19/1983%E5%B9%B4%E5%AE%89%E5%BE%B7%E7%BD%97%E6%B3%A2%E5%A4%AB%E6%8A%93%E9%97%B2%E4%BA%BA/

33、第二章 斯大林的常备王牌: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reference-books/stalincrine1953book/marxist.org-chinese-StalinCrine1953book-2.htm

34、高尔基为何要隐瞒前苏联“地狱岛”真相:https://china.chinadaily.com.cn/shizheng/2015-12/29/content_22849863.htm

35、 紐國屠殺案疑兇認同中國價值觀 學者批中方國際形象變得負面: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nz-massacre-03182019092405.html

36、揭秘:德国人在二战期间为何支持纳粹:https://culture.china.com/11170623/20161114/30039173_all.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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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纳粹德国的对话(3):在纳粹阴影之下,我们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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