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于2023)
(此篇开始为继《关于生命政治以及生物学、医学、心理学与精神病学的对话》、《关于跨性别、宗教、旧帝国、情感与理性的对话》、《关于范式、实证主义、历史、右翼民粹主义和中国历史的对话》之后的新系列)
A:嗨,好久不见了……哇,你看起来怎么脸色这么差?出什么事了?
B:啊,没什么,只是一直在研究纳粹德国的历史而已……
A:就是那个臭名远扬的极右政权?我之前听你说过……
B:希特勒、斯大林、毛泽东,极权三屠夫,熟悉吧?
A:希特勒对应纳粹德国,斯大林对应苏联,毛泽东对应PRC!纳粹德国、苏联和PRC可是全世界最著名的三个极权主义国家了。
B:关于苏联和PRC的历史,我早在几年前就进行了大量的研究,阅读了大量的分析、记载、回忆,但对于纳粹德国,我却一直都没有进行过系统研究,只是零散的读过一些文章,这是我的失误。
A:你是认为纳粹德国没必要单独研究吗?
B:嗯,也不是,主要之前对苏联、PRC、美国的研究消耗了绝大部分时间和精力,再加上被马克思主义误导,以为纳粹德国和法西斯意大利没多大区别,结果就是直到最近我才专门抽出时间研究纳粹德国,呃……
A:你怎么了?没事吧?
B:没什么……只是一想到“纳粹德国”我就开始反胃了而已……纳粹德国做出那些暴行的时候可以通过流水线的形式进行步骤分离,但后世研究这段历史的时候却要合起来才能看到全貌,这真是太折磨人了!整整半个月时间,我晚上睡觉的时候一闭眼就能看到各种纳粹暴行!
A:不会吧,都是极权主义,纳粹德国不会比苏联和PRC恶心太多吧?
B:我在开始系统研究纳粹德国历史之前也是这么想的,“苏联和PRC的暴政我都能冷静分析,纳粹德国凭什么不能?”结果我错啦!作为极权主义,纳粹德国、苏联、PRC三者之间的确有许多共同点,但纳粹德国有三条暴行是苏联和PRC没做出,不,不仅苏联和PRC,迄今为止世界上任何一个政权都没做出过!
A:哪三条暴行?集中营?屠杀犹太人?发起二战?
B:错!是东方总计划,最终解决方案,还有T-4行动!东方总计划主张对东欧的各个民族,如波兰人、乌克兰人、塞尔维亚人、俄罗斯人等进行大规模种族灭绝来为德意志雅利安人腾出生存空间;最终解决方案针对犹太人进行“最终解决”,也就是全方位工业流水线化的种族灭绝,这可不是简单的一句“屠杀犹太人”能够概括的;T-4行动则是针对德国的残疾人特别是精神病人(强调一下,此处“精神病人”指的是那些被自由主义的精神病学强行贴上精神病污蔑标签的人,下同)进行大规模灭绝,同时也是最终解决方案的预演;这三个基于民族主义、种族主义、达尔文主义、优生学、种族卫生学的现代化灭绝行动,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过类似的,可谓是独一无二。
现在知道为什么关于纳粹德国的著作浩如烟海,但全方位描述这段历史的著作却寥寥无几了吗?因为实在是没几个人受得了直面全部纳粹暴行!纳粹德国本身历史短短12年,算上之前那个短命的魏玛共和国也不到三十年,和毛泽东、斯大林掌权时间差不多,但其暴行的恶劣程度完爆毛泽东和斯大林!没错,是完爆,任何试图相提并论者都是在给纳粹德国洗地!苏联和CCP政权都是说一套做一套,但纳粹德国可是说什么就做什么,所以吹捧苏联和CCP的还有可能是被蒙骗,吹捧纳粹德国的只能是认可民族社会主义!
A:这么说,极权三屠夫中希特勒的恶行还真的完爆毛泽东和斯大林了!
B:没错!甚至即使拉上全世界其余所有独裁者,希特勒还是世界第一恶劣,无出其右。纳粹德国如此臭名昭著,可不仅仅是因为单纯的发动战争,更因为其真正做到了为了实现乌托邦而不惜一切代价!
A:实现乌托邦?纳粹德国难道不是一个唯利是图的资本主义法西斯政权吗?
B:这是马克思主义者的扯淡而已。纳粹德国的确是建立在法西斯主义的基础上的,但并非单纯的法西斯主义政权,而是基于法西斯主义的种族乌托邦政权。在希特勒那本《我的奋斗》中,从头到尾都在重复以下几点:让德意志再次伟大、为德意志种族争取生存空间、以国家为核心控制一切,还有对马克思主义和犹太人那种看起来像是杀了希特勒全家一样的仇恨。
A:这些后来都被希特勒实践了!可恶,为什么魏玛共和国时期没人把这本纳粹行政指南当回事?
B: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的奋斗》从头到尾都在重复狗屁不通的车轱辘话,结果大部分人,特别是那些中产新贵族们,都把这些看作是落榜艺术生的疯话而已,可是落榜艺术生希特勒真的去百分百实践这些疯话了!
A:好吧,就算《我的奋斗》是疯话,那么纳粹党总有个党纲的吧?难不成党纲也没人当真?
B:纳粹党的确有个党纲,于1920年写成并由希特勒公开宣读,内容如下:
第一条,我们要求基于民族自决的权利,联合德意志人为大德意志帝国。
第二条,我们要求德意志民族应与其他民族享有平等的权利,废除凡尔塞条约和圣日尔曼条约。
第三条,我们要求国土和领土(殖民地)足以养育我们的民族及移植我们的过剩人口。
第四条,只有德意志同胞,才能取得德意志公民的资格;凡属德意志民族血统,不管其职业如何,方能为德意志国民。因此犹太人不能为德意志国民。
第五条,凡在德国的非德意志公民,只能视为侨民,应受治理外国人法律的待遇。
第六条,只有德意志公民,才能决定德意志国家的领袖和法律的权利。因此,我们要求一切公职,不管何等种类,不管它是联邦的,还是各邦的,或是市区的,必须由德意志公民担任。我们反对腐败的议会制度,因为议会政治只根据党派利益,任用私人,而不顾及品德和能力。
第七条,我们要求国家应供给公民工作及生活为其首要任务。如果国家不能养育其全部人口,则应驱逐外国人(非德意志公民)出德国国境。
第八条,禁止非德意志人迁入德国。我们要求将1914年8月2日以后迁入德国的一切非德意志人应驱逐出境。
第九条,一切德意志公民应享有同等的权利和义务。
第十条,每个德意志公民的首要职责是从事体力劳动或脑力劳动,个人的活动不许损害全体的利益,而应受全体的制约并对所有人有利。
因此,我们要求:
第十一条,取缔不劳而获的收入,废除利息奴隶制。
第十二条,鉴于每次战争都给人民带来生命财产方面的巨大牺牲,必须把战争横财看作对人民的犯罪。因此,我们要求完全没收一切战争利润。
第十三条,我们要求将一切托拉斯收归国有。
第十四条,我们要求分配大企业的利润。
第十五条,我们要求大规模改组养老设施。
第十六条,我们要求建立并维持一个健全的中产阶级。我们要求立即将大百货商店收归国有,廉价租赁给小工商业者,要求国家或各邦在收购货物时特别要照顾一切小工商业者。
第十七条,我们要求一种适合民族需要的土地改革制度,要求制定一项为了公益而无代价的没收土地的法令,要求废除地租,要求制止一切土地投机活动。
第十八条,我们要求严厉镇压那些危害公共利益得人;对于危险的民族犯罪、高利贷者、投机者等,不管其信仰及种族如何,必须处以死刑。
第十九条,我们要求用德国的教材代替为唯物主义世界秩序服务的罗马教权。
第二十条,为使一切有能力而又勤奋的德意志人有高等教育、并能有机会走上领导岗位的机会,我们要求改革现存的教育制度。
一切教育机关的课程设置,必须适应实际生活的需求。儿童一到有理解能力时,即应启发他们的民族观念。我们要求贫寒子弟特别优秀者,不论其父母职业及社会关系如何,应享有国家免费教育。
第二十一条,国家必须保护母亲和儿童,禁止雇佣童工,制定奖励体育运动和进行体格锻炼的法律,大力支持一切增进青年体力的团体,以提高国民的身体的健康水平。
第二十二条,我们要求取缔雇佣军,建立国民军.
第二十三条,我们要求制定法律,禁止恶意的政治谣言及其在报纸上的宣传。我们要求德意志机关必须做到:
1.凡德文报纸的编辑及工作人员应为德意志公民。
2.凡非德意志报纸,应经德国的特别许可,才能发行,但不许其用德文印刷。
3.凡非德意志人,而参与了德意志报纸的财政,或企图使德意志报受其影响,必须依法禁止,违犯者应关闭这类报社,并且立即驱逐与该报纸有关的非德意志人出境。违反公共利益的报纸,必须坚决取缔。
我们要求制定法律,坚决禁止对于我国人民生活有不良影响的艺术与文学,并封闭与此种要求相冲突的机关团体。
第二十四条,我们要求在不危害国家的生存,或不违背德意志民族的风俗道德的范围内,承认一切宗教、信仰的自由。
本党主张积极的基督教,但不为任何宗教所约束。
本党反对国内外的犹太人的唯物主义的思想。本党深信只有以“先公后私”为原则,才能致力于我民族的永久的复活。
第二十五条,我们要求在联邦内建立强大的中央集权政府,以便实现本政党所主张的一切;中央和国会对于整个及其各种机关,应有绝对的权威;为了实施联邦所颁布的法律,应创设各种职业委员会。
本党的领导者,誓为完成上述目的而奋斗,必要时,即牺牲征途,也在所不惜。
A:这看起来很像是一种以民族主义为核心的社会主义?等下,纳粹党的全称不是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吗?
B:说到这个我就要纠正一个从民国时期流传下来的大错误了:纳粹党的德文原文是Nationalsozialistische Deutsche Arbeiterpartei,翻译成英文是National Socialist German Workers’ Party,最早民国时期的自由派翻译为“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简称国社党,但是National的正确含义是民族而非国家, German在纳粹语境下是指作为民族的“德意志”而不是作为国家的“德国”,所以“民族社会主义德意志工人党”才是正确翻译!
A:我之前就觉得奇怪,纳粹政权怎么看都是以民族和种族为核心的,为什么民国时期会翻译为国家?
B:这是因为民国时期的白痴自由派们搞不清楚country,nation,state的差异,然后全都翻译成国家了,当然这也和古代中国没有与现代国家机器对应的概念有关。country一般指领土,nation是民族,state则是统治机器/政权,这三个词都与现代国家直接相关,结果就是民国时期的自由派概念混淆了。
A:等下,巴枯宁提到国家的时候用的都是State这个词!
B:大写的State含义为国家统治机器/国家政权,小写的state一般用来描述省/州的政权;所以无治主义者们一直以来反对的其实就是统治机器,然而民国时期笨蛋自由派们的错误翻译搞出了一大堆误解和抹黑,当然自由派本身也一样深受其害就是了。说到这里,还有个错误翻译就是regime了,regime本身是有贬义的,一般用来称呼不认可的政权,例如CCP regime,不能直接翻译成政权,而应该翻译为“独夫民贼政权”。
另外关于民族也有要说的地方。中国人对民族的理解是源自家庭的,将民族看作是大家庭,但起源自欧美现代国家体系的nation的含义和家庭没有关系,nation的含义是一种想象的共同体,这种想象的共同体是基于种族、宗教、语言等标签的,而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基于种族这一先天标签的,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的唯一区别就是名字而已。因为标签不同而相互歧视、欺凌、虐待、屠杀甚至灭绝,这就是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唯一的主张和后果。
A:这么说,民族=种族?民族主义=种族主义?
B:正是如此。纳粹语境下人民,民族,种族三个词是混用的,因为人民=民族=种族,而“社会主义”在纳粹语境下就是以种族主义和右翼民粹主义为基础形成的“人民共同体”或称“人民政权”,所以民族社会主义=种族人民共同体/人民政权,现在你明白了吧?有人形容切格瓦拉“只爱抽象的人类,不爱具体的人”,但纳粹才是更适合这句评论的,纳粹德国从头到尾都是“只爱抽象的雅利安种族共同体,不爱具体的德国人”。纳粹掌权之后,首先迫害的就是所有不符合种族共同体要求的德意志雅利安人,例如马克思主义者、同性恋者、流浪者、性工作者、乞丐、残疾人、精神病人、异议自由主义者、无治主义者、反社会者等等,然后才是犹太人、吉普赛人、黑人、华人等劣等种族。
A:迫害所有不符合种族乌托邦要求的人,呵呵,乌托邦主义者都这样。不过,右翼民粹主义?纳粹党纲里那些国有化和均贫富的内容不是社会主义的?
B:不是,社会主义的核心是公有化而不是国有化,更不会要求“建立健全的中产阶级”,那些内容不过是不满大资本的小老板们的妄语而已。只不过由于社会主义者们在实际动员的时候总是喜欢鼓吹民粹主义的内容以获取支持,外加右翼蓄意混淆,时间一长民粹主义就与社会主义等同了。不过,民粹主义可左可右,左翼民粹主义和马克思主义与无治主义的联系一直非常紧密,右翼民粹主义则是法西斯主义的理论基础之一。
A:对了,巴枯宁的思想就直接来自俄国民粹派!
B:俄国民粹派就是左翼民粹主义的典型代表之一,同时期的左翼民粹主义组织还有美国人民党。民粹主义的核心是一种站在底层穷人一方的受害者叙事,左翼民粹主义鼓励底层穷人联合起来反抗压迫者,右翼民粹主义鼓吹底层穷人联合起来跪舔救世主,除了当年的纳粹党,现在的“什么都懂”特朗普、“特务大帝”普京和“俄爹孝女”勒庞等都是右翼民粹主义的代表人物。不过嘛,比起当年的希特勒,他们也就是恩斯特·罗姆的水平,追随他们的都是群冲锋队。
A:罗姆?那个后来被清洗的冲锋队头目?
B:就是他。希特勒上台之后,他还想继续实践右翼民粹主义,殊不知此时希特勒已经和大资本还有中产新贵族相互勾结了,于是乎就是长刀之夜了。
A:长刀之夜之后冲锋队就被边缘化了对吧?
B:对,之前冲锋队一直都是纳粹党的主力打手组织,权势滔天,长刀之夜之后冲锋队的地位被党卫队取代,然后冲锋队就一直都只负责底层镇压工作了,你可以理解为毛时代的红卫兵或者“余孽猪头”习近平时代的白卫兵,都是一群街头混混而已。
说回纳粹党纲。该党纲的核心很明显是一种基于右翼民粹主义的大德意志种族乌托邦妄想,而其核心支持者由中产新贵族和底层街头混混组成,事实上在任何现代资本主义国家,中产新贵族+街头混混都是民族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主力军,PRC也一样。
A:不对吧?你说PRC是这样,我非常同意,但欧美似乎不是如此吧?欧美的新纳粹主力是街头混混+右翼民粹主义农场主+教棍+右翼政客,中产新贵族是天天嚷嚷着普世价值基本人权的那批自由派吧?
B:啊哈,那么你知道欧美那批天天嚷嚷着普世价值基本人权的自由派们是从何而来的吗?实话告诉你,这批人二战结束之前根本就不存在!在二战结束之前,只有社会主义者(包括部分社民自由派、马克思主义和自由意志社会主义)和天主教团体才会天天嚷嚷普世价值基本人权,惊讶吗?
A:我去,难道说二战结束之前的中产新贵族全都是纳粹?
B:是的,至少其中绝大部分是纳粹。事实上,20世纪60-70年代民权运动之后欧美中产新贵族才开始大规模进行SJW转向,而国家层面兜售普世价值则是冷战时期美国联邦政府炮制的“自由民主”VS“共产极权”神话的结果,你以为呢?中国那帮不学无术的自由派异议人士一点历史不看,看了几份NED的propaganda就认为从18世纪开始西方世界就是天天嚷嚷普世价值基本人权的,纯属狗屁。
A:真是没想到啊!不过,SJW是什么?
B:Social Justice Warrior,这是贬义词,大概意思是“自以为是的社会正义战士”,一般形容那些天天嘴上进行各种道德谴责的自由派,例如美国主流民权自由派。像纽约时报、CNN、VOA、RFA、华尔街日报等美国主流媒体,还有APA这种我们都知道是什么玩意的N(划掉)GO,都是把自己打扮成SJW的高手。二战后中产新贵族进行SJW转向的最早的标志性事件是1948年《世界人权宣言》的签订,然而此事同时也是自由派向基督教道德投降的标志,自由派们发现自己那套“进步”狗屁造成了严重后果之后,又不得不滚回去抄袭基督教,真是可笑啊。
A:自由派们不是早就提出人权概念了?为什么你说是二战之后滚回去抄袭基督教的结果?
B:人权和普世人权是两种东西,最早提出的人权概念只适用于白人男性中产新贵族内部,除此之外的全都不是人,而是劣等的动物、畜类,因为穷人、女人、工人、流浪者、残疾人、反社会者(实际上是反国家者,即不符合自由主义现代国家要求的人)、精神病人、劣等种族等等是没有理性的,所以他们可以被任意的支配、奴役、虐待、屠杀,对,这就是自由主义的真实面目!所谓的“精神病人免除刑事责任”就是建立在将精神病人等同于动物的基础之上的,疯狗咬人,咬人的疯狗当然不用承担任何刑事责任了,你说是吧?
A:我靠,这不就是妥妥的纳粹?当时的自由派们竟然认为这是进步?
B:不仅认为进步,还非常自豪于创造了和基督教相反的道德体系呢,不然你以为达尔文这个纳粹贱种是怎么能够那么自豪的宣称“文明的种族必将灭绝野蛮的种族”的?达尔文提出达尔文主义的时候可是早就不信基督教了!当时的自由派们对天主教和部分新教教派主张的普世道德痛恨无比,认为劣等种族就应该被优等种族肆意统治,并且对天主教会进行了大规模的驱逐和镇压,主张由国家代替教会对下一代进行教育,还炮制出“宗教狂躁症”这个精神病标签来镇压不服从的教徒!后来希特勒上台之后,纳粹政权也一直致力于将基督教彻底赶出教育体系,还大肆宣传“德意志基督徒”来制造新教内部的分裂以及指控天主教牧师如何性侵儿童!
A:合着基督教不是东西,自由主义比基督教更不是东西啊!
B:不然你以为民族社会主义是凭空出现的吗?看看民族社会主义的具体内容就知道,人民主权、资本主义、理性主义、科学主义、自然主义、精英主义、健康主义、生命政治、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军国主义、国家主义、法西斯主义、性别主义、达尔文主义、进步主义、右翼民粹主义、极权主义(其中达尔文主义+科学主义+健康主义+生命政治+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国家主义=生物医学极权主义,是纳粹德国的政策核心),除了右翼民粹主义和极权主义之外,哪一个不是从18世纪开始的自由主义内容?哪一个不是当时欧美自由主义的主流?长刀之夜之后,纳粹政权内部的右翼民粹主义所剩无几,除了极权主义之外,其余的不是完全等同于当时的欧美主流自由派的主张了吗?就连极权主义本身都是为了实现剩下的那些意识形态而服务的,难道不是吗?所以说是谁养出的纳粹德国呢?
A:就是当时的欧美主流自由派自己亲手养出了纳粹德国!这也算得上报应了,当年他们在全世界大肆殖民掠夺,后来纳粹德国终于让他们尝到了自己被殖民掠夺的滋味了啊!
B:可惜美国没有尝到,而美国才是其中需要承担最大责任的,因为纳粹德国那臭名昭著的纽伦堡种族隔离与绝育法可是来自同时期的美国法律的,美国更是有大批优生学家为纳粹德国摇旗呐喊,还有我之前提到的东方总计划也是来自美国的西进运动,哦,还有美国的IBM协助纳粹进行种族灭绝呢。当然,美国这帮自由派的思想来源又是欧洲而不是美国自己,所以欧洲自由派也得承担一半责任。
不过,也不必因此同情基督教,毕竟被锤之后的天主教廷和新教教会在国家面前可是乖如小绵羊,罗马教廷更是跪舔墨索里尼陶尔斐斯希特勒等法西斯独裁者,那种奴颜婢膝的嘴脸真是令人恶心!当初镇压无神论者和异端的时候满嘴宇宙真理,后来面对现代国家的时候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的基督徒们更是除了欺压性少数、把独裁者送上台、搞禁书(美国基督徒伙同共和党大规模禁书,和纳粹德国穿一条裤子)之外什么都不会!纳粹德国时期的德国人95%都是基督徒,然而他们还不是把不信教的纳粹高层捧成上帝并且积极主动的联合作恶?
A:纳粹高层不信基督教?可是纳粹党纲里不是有一句“本党主张积极的基督教”?
B:后半句“但不为任何宗教所约束”才是关键,换句话说,在民族社会主义面前,一切宗教都不得碍事,这才是纳粹党徒们想要说的。至于“本党反对国内外的犹太人的唯物主义的思想”,这一点是针对马克思主义,因为马克思主义是犹太人马克思提出的。
A:CCP在八十年代之后也是类似的,在统治面前一切宗教都不得碍事。
B:“在统治面前一切宗教都不得碍事”是现代国家的共性,这点卢梭在《社会契约论》里说得很清楚了,CCP和纳粹当然也是如此。
A:我越来越好奇纳粹德国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政权了。之前我在网上看到一些言论,有人说什么希特勒受过中国人的恩惠所以对中国很好,但这不是为希特勒洗地的理由吧?
B:这是中国纳粹们蓄意捏造出的谎言,而且还是东亚儒家文化圈特色谎言。儒家道德体系下有一个概念,叫做“恩义”,本质上是一种有私无公的虚伪可笑的道德绑架而已,皇家内斗、官僚专制、侵略屠杀时,儒棍从来都是屁都不敢放一个,更不会质疑政治制度,并且毫无原则,鼓吹“亲亲相隐”而反对“大义灭亲”,所以中国儒棍纳粹们才会捏造“中国对希特勒有恩所以希特勒知恩图报”这种狗屁,可是他们忘了欧洲可没有儒家这种垃圾思想,希特勒怎么可能会按照儒棍那套狗屁行事?当然,希特勒本来就没有和中国人有过交集,更没有什么狗屁恩惠,在《我的奋斗》中,希特勒也明说了中国人(南洋出版社的全内容版翻译为“中国佬”,看来德语原文还是类似chink的种族主义侮辱性称呼)就是和黑人一样的劣等人种,这也是当时自由派们的主流看法。至于后来对ROC的所谓“援助”,那根本就不是援助而是交易,而且还是ROC用大量矿物原材料换取少量德国装备的赔本交易。
A:对希特勒这种恶棍,的确是有大义灭亲的必要,不过一般人交往的时候谈论知恩图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B:这么说吧,如果你帮助某人是为了获得回报,那么你实际上在进行一种交易,你应该直接说出这点而不是当对方没能满足你的潜规则时恼羞成怒大搞道德谴责;而如果你不为回报,那么对方更没有义务回报你,回报是情分,不回报是本分,你说是吧?当然,除非事先明确承诺,否则帮助是随时可以停止的,即便明确承诺过,因不可抗力而停止帮助也在情理之中,所以被帮助者此时是没资格指责帮助者的。
A:你说的倒是也有道理。不过当年蒋介石非常喜爱纳粹德国?
B:这倒是真的,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自己想成为说一不二的大独裁者,然而他没这个能力。除了他旗下的法西斯特务机构蓝衣社之外,KMT内部其余绝大部分派系都反对“无能元首”蒋介石大权独揽,胡汉民更是直接宣称“法西斯主义是用民族主义伪装的军国主义,纳粹德国的法律没有一条是保护德国人民的,蒋介石已经演坏元首这个角色了”,结果最终“无能元首”蒋介石不得不于1934年在接受一名日本记者的访问后表示“中国的情况与德国、土耳其、意大利不同,所以不需要独裁”。我当年看到新生活运动的相关资料后就知道蒋介石是个可恶的法西斯极权主义爱好者,那些ROC脑残粉(异议人士中所谓的“民国派”)真是又蠢又坏的典范。
A:哈哈,原来是蒋介石自己的能力撑不起自己的野心啊!不过胡汉民对法西斯主义的批判很有意思,为什么他会认为法西斯主义的民族主义是假的?
B:中国人对民族的定义是大家庭,你忘了吗?把家人丢到战场上当炮灰,对家人进行全方位的镇压,强迫病残家人绝育,这当然不符合中国人眼中的“家庭民族主义”了。事实上,直到今天,都有很多自由派异议人士指责CCP是“伪民族主义”,因为CCP从来不管普通中国人的死活,他们与当年的胡汉民并没有什么区别。中国纳粹们在给纳粹德国洗地的时候,也广泛利用了这种错误定义,非常卑鄙。
而真实历史是:“1936年由纳粹秘密警察盖世太保牵头,联合刑事警察、海关和民政等部门,德国政府全面加强了对于汉堡华人的监管。这时嗅到一丝危险气息的中国人已经开始纷纷设法逃离这个褐色瘟疫肆虐的恐怖之国。
在时任纳粹党卫队二号头目莱因哈德·海德里希(对,就是那位很多“德国爱好者”、“德棍”眼中“帅气优雅”的党卫军“美男子”)的授意下,一个针对性极强的“中国人事务管理中心”(Zentralstelle für Chinesen)应运而生,它对在德华人华侨采取了最严厉的管制手段。
此处我要补充说明一下,这个海德里希在1941年成为了在原捷克领土(1938年纳粹德国以苏台德区“民族自决并入德国”为由,主导瓜分了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国)上成立的“波西米亚和摩拉维亚保护国”殖民地的总督,血腥镇压捷克人的反抗和大肆破坏捷克文化,被称作布拉格屠夫,还打算根据纳粹那套种族理论驱逐和绝育所有“种族不可靠”的捷克人,同时强迫所有“种族可靠”的捷克人成为德意志人(不服从的捷克人将会被直接枪杀),CCP的维吾尔集中营在这货面前就是小孩子过家家(如果把CCP换成纳粹政权,那么中国境内的所有少数民族早就连根毛都不剩了),所以吹捧海德里希的德棍纳粹们比CCP坏多了。韩国政府天天四处碰瓷往自己脸上贴金令人不齿,但至少还是在贴金,中国的德棍纳粹和纳粹“异议人士”们可是天天主动往自己脸上贴屎,比韩国政府蠢坏多了。
此外你们这些德棍纳粹还需要知道一点:纳粹德国在发动二战之后做的所有暴行都是其从上台开始就在做的一切暴行的放大版,极权专制、镇压异议和反抗、强迫绝育和种族隔离、强迫劳动、禁止罢工、掠夺和分赃、集中营奴役虐待、大规模监控和任意逮捕、文化灭绝、对外侵略、肢解别国,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在二战爆发之前就成了常态,所以什么“如果希特勒在侵略波兰之前死去就会成为英雄”之类的全都是无耻的纳粹狗屁。
1938年10月13日夜在光彩胡同的中国人居所被突击搜查,69名华人被盖世太保拘留。
而在1940年,纳粹德国对中国人的种族迫害终于发展成了一个“国际话题”——不过当时的国民政府既不能也不敢还嘴就是了——在纳粹德国负责以“人种学”鼓吹所谓“优等种族”。为迫害“劣等种族”寻找“历史证明”、炮制“法律依据”的《德国种族学年报》就堂而皇之地登出了一篇雄文,标题直白露骨,丝毫不留情面:《应当严禁中日通婚》
纳粹“人种学”的专家在此文中积极主张他们的日本盟邦也需要建立一个类似于《纽伦堡法》式的“血统保护法案”——以保护“东方的雅利安人·大和民族”不被“劣等的中国人”污染。
1941年12月9日日军偷袭珍珠港之后,中国政府对德正式宣战,在德华人的境遇全面恶化,1942年尚未离开柏林的一千余名华人被全部逮捕,并直接遣送至汉堡郊区的永晨劳改营(Arbeitserziehungslager Langer Morgen)。
1944年5月13日,汉堡光彩胡同的唐人街迎来了最后的劫难,纳粹政府动员了200余名警力对于光彩胡同进行了名为“清除绊脚石”(Stolperstein)的大规模抓捕行动,而这时在这座小小的中国城里还只剩下不到130名居民。
根据战后盟军缴获到的劳改营报告,确认有17名中国人在强制工作中去世,然而事实上在这个劳改营里遇害的中国人一定比这个数字更多,因为事后再次回到汉堡市的中国人仅仅剩下30余名。
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在奥地利的原纳粹毛特豪森集中营为牺牲于纳粹手中的华人华侨设立了纪念碑。而在苏军方面,也有出处不明的资料报告称在奥斯维辛集中营关押着有中国姓名的德国囚犯。以及参加苏军作战,但被德军俘虏的中国人和苏联华裔。”(节选自《不容忘却的历史:被纳粹屠戮的德国华人华侨》,作者特意去德国调查了大量一手资料)
文章中也提到了中国儒棍德棍纳粹们是怎么给纳粹种族灭绝华人洗地的:“很久以来,许多纳粹党人和拥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的纳粹拥护者声称迫害中国人的缘由仅仅是因为“1941年12月,中华民国国民政府向德国宣战。”“德国华侨里通英苏,背叛德国。”
后一种说法当然是可笑的无稽之谈:深在德国本土腹地,一群无权无势的中国厨师、洗衣工和苦力怎样打入军政要地进行情报工作?
是共产国际的德共间谍把他们都整容成金发碧眼的雅利安人模样?还是斯大林用时空洞给他们卢布?亦或是丘吉尔派轰炸机轰炸汉堡的时候,不忘派专机向华人街精准空投无线电台?
说道国民政府对德宣战,这个问题被人故意搅混水后,变得很有迷惑性——实际上,同样是在1941年12月,新加入《反共产国际协定》中的法西斯国家中,就明晃晃地出现了“中国”——日本控制下的汪精卫“中华民国反共和平国民政府”。
除此之外,德国早在1938年2月20日就承认了溥仪所谓的“大满洲帝国”。并在1939年邀请“大满洲帝国”加入了《反共产国际协定》。
1941年,德国以正式外交承认和《反共产国际协定》成员国的扩大而弃蒋介石国民政府,承认汪精卫的“反共国民政府”为“大满洲帝国”之外的又一“中国合法政权”。
如此一来,对德国“盟国”的侨民:华人的逮捕就没有任何出于“两国交战,控制敌国侨民”目的的依据——更别说将他们送到集中营屠杀了。”
看看,这就是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的真实面目,“跪舔当狗抢着干,反抗从来别指望”,中国的儒棍德棍纳粹们当然也不可能例外。二战时有不少华人参与盟军作战,为对抗法西斯轴心国立下了汗马功劳,而几十年后的儒棍德棍纳粹们除了抹黑他们之外什么都不会,天天只会躲在在线纳粹小圈子内造谣,真是不折不扣的废物。轴心国没有好东西,跪舔轴心国的更是个个纳粹走狗,没有例外。
顺便再贴一段关于东方总计划的具体资料,看完之后你就知道那些为纳粹德国洗地的儒棍德棍纳粹废物冲锋队和那些认纳粹德国当爹的“自由派异议人士们”是怎样的人渣:“1941年7月,希特勒在谈及东欧的未来时,向他的客人描绘了一幅空中楼阁的场景,以此自娱。他说,一旦征服完成,德国人将吞并大片领土,以服务于种族生存和扩张。“适者生存的选择规律证明无休止的斗争是正确的。”[160]“高等民族不得不痛苦地蜗居在狭窄的土地上,而散漫无组织的大众对文明毫无贡献却占据了世界上最肥沃的大片土地,这简直不可思议。”[161]他说克里米亚和乌克兰东部将成为“德国人独占的殖民地”,现有的居民将被“逐出去”。[162]至于东部的其他地方,他说,少数的英国人已经控制了数百万的印度人,那么,德国在俄罗斯也将会如此:德国殖民者应当拥有富饶而广袤的农场。德国的公务人员将住在体面的建筑中,总督将住在宫殿里……沿着城市,在纵深30千—40千米的距离内,我们将有一片气派的村庄,这些村庄之间将由最好的道路连接。在这之外将是另外一个世界,在这里我们将任由俄罗斯人过他们想过的生活。只不过,我们必须要统治他们。万一有革命发生,我们只需要朝他们的城市扔下一些炸弹,事件就会被平息。[163]他继续说道,将会修建密集的道路网,“在道路延伸到的所有地方都布满了德国城镇”,在这些城镇周围,“我们的殖民者将会定居下来”。具有德意志血统的殖民者将从整个西欧,甚至是美洲赶来。截至20世纪60年代,将会有2,000万殖民者,同时,我们将允许俄罗斯人的城镇“坍塌瓦
解”。[164]
“在100年内,”希特勒宣布道,“我们的语言将成为欧洲的语言。”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已经在1940年秋天规定,在所有官方通信和出版物中用罗马字体取代哥特字体。[165]几个月后,他又对新的德国东方进行了展望。新的铁路将会修建,以确保各主要中心与君士坦丁堡之间的“快捷通信”:
我想象直达快车以平均每小时200千米的速度飞速行驶,但是我们目前的铁路车辆明显不能胜任。我们将需要更大的车厢——或许是双层火车,双层火车将使上层的乘客有机会欣赏沿途的风景。这可能需要建设比目前所使用的更宽的铁路轨道;此外,线路的数量必须要翻倍,以应对繁重的交通……仅凭这一点,我们就能实现开发东部领土的计划。[166]
与此同时,将建成规模宏大的六车道高速公路网,新的铁路系统也得以升级和扩张。他说道:“如果我们能够以每小时80千米的速度,在数千千米的高速公路上行驶,短短两天就能轻松到达克里米亚,其意义不可估量!”他设想着以后能“沿着一条帝国的高速公路,从克拉根福(Klagenfurt)到达特隆赫姆,从汉堡到达克里米亚”。[167]按照这一设想的进展,俄罗斯社会将会被远远抛在后面。“相比于俄罗斯,”他宣布,“甚至波兰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文明国家。”[168]德国人对本土居民“没有一丝怜悯”。“我们不会扮演儿童护理员的角色;就这些人而言,我们绝没有任何义务。”他们将不会得到医疗或教育设施;不仅不给他们接种疫苗和采取其他预防措施,而且要使他们相信疫苗对他们的健康是绝对有害的。[169]这些观点暗示着,俄罗斯社会最终将逐渐失去生气并且消失,与之一起消失的还有白俄罗斯、乌克兰和波兰等其他斯拉夫社会。在100年内,东欧的斯拉夫人口将会被居住在这片土地上的“数百万德国农民”取代。[170]在1941年年初,这句话的具体含义已经非常明确了。1941年1月,党卫队负责人海因里希·希姆莱在韦沃尔斯贝格城堡(Wewelsburg Castle)告诉其他党卫队长官说,对苏联作战的目标是减少30万斯拉夫人口。之后其他的纳粹党领导人也重复了这一数字,其中就包括赫尔曼·戈林,戈林在1941年11月15日告诉意大利外交部部长加莱亚佐·齐亚诺(Galeazzo Ciano)道:“今年,在俄罗斯将有20至30万人被饿死。”[171]这30万将被饿死的人中不仅包括俄罗斯人,还包括其他苏联被德国人控制地区的居民,而且不是让其缓慢饿死,而是将其立即饿死。苏联城市——其中有许多是在1930年斯大林发动的残酷的强制工业化运动中兴建的——将因为饥饿而消失,然而,被征服地区的所有粮食基本上都将用来给入侵的德国军队提供食物,并且维持德国国内的营养标准,这样,营养不良和饥饿——(希特勒认为)这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德国后方崩溃的致命原因——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得以避免。这一“饥饿计划”首先是由赫伯特·巴克(Herbert Backe)提出并展开的,此人是农业部国务秘书,也是一名强硬的纳粹分子他不仅与帝国农业部长里夏德·瓦尔特·达雷——主要的纳粹农民理论家——共事多年,而且与海德里希私交甚好。但是这一计划也得到了格奥尔格·托马斯将军的赞同,此人是武装部队中央行政机关中的武器采购负责人。1941年5月2日,在与托马斯将军会谈之后,各政府部门的国务秘书一致同意,武装部队将必须依靠东部征服土地的资源为生,他们还一致认为,“毫无疑问,如果将这些对我们来说非常必要的资源从这个国家拿走之后,数百万人将会饿死。”[172]
这些想法在所谓的“东方总计划”(General Plan for the East)——由强化德意志民族性国家专员部的负责人希姆莱于1941年6月21日委托制定——中有具体的表述。康拉德·迈尔(Konrad Meyer)教授是该部门的学术专家,专门研究安置政策,他在1941年7月15日将这一计划的初版呈给希姆莱。经过大量的讨论和进一步的改进,计划最终在1942年5月完成。该计划得到了希特勒的批准,并于1942年7月被帝国保安总局正式采纳。东方总计划此时已成为第三帝国的官方政策,计划中提出方案:迁移80%—85%的波兰人、64%的乌克兰人和75%的白俄罗斯人,将他们向更东的地方驱逐或任由他们死于疾病和营养不良。不算这些区域的犹太人口,该计划打算在驱逐的过程——毫无疑问是残忍和暴力的——中强制性地将至少3,100万人赶出自己的家园。据估计,算上计划的人口增长,被驱逐的总人数不少于4,500万。在20年内,不仅波兰的领土被并入德国,而且波兰总督府、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以及中东欧实际上的更大部分区域将完全成为德国的领土。斯拉夫人腾出的空间将被1,000万德国人占据。德国的边界实际上将向东延伸1,000千米。[173]
希姆莱和党卫队将这看作中世纪十字军条顿骑士团教化使命的恢复和完成。但这是一种顺应20世纪状况的新的现代化的使命。迈尔称,新的德国移居者不会是偏狭迂腐的传统主义者,而是积极进取的农民,他们配备有最新式的机械,致力于创造一个农业仙境,将使新扩展的大片德国土地富饶丰盈。他们返回后将拥有农庄,与帝国那些靠限定继承制获得农庄的农民别无二致。[174]他们中有1/3的人将是退休的党卫队军官,这些人将为整个事业提供意识形态和军事支持。而且,由于本地劳动力将不再可用,来自德国西南部农村地区的过剩劳动力将加入这一事业。东方总计划也考虑了希特勒对大规模现代城镇和工业中心——相互之间通过先进通信方式联系——的设想。在计划中,农业人口数量不超过德国新拓居地总人口的1/3。迈尔认为实现东方总计划所需的总投资额将不少于400亿帝国马克,希姆莱对这一数额进行了修正,将其提高到670亿帝国马克,这相当于1941年德国国内生产总值的2/3,或者相当于每一平方千米新拓居地将获得50万帝国马克的投资。这一巨大的金额将通过多种渠道筹集,包括国家预算、党卫队基金、地方政府、铁路和私营部门。东方总计划的野心蓝图令人惊愕。计划中如此大规模的破坏活动在人类历史中从没有过。[175]
对苏联的入侵将使野蛮残忍的政策应用到更大的区域上,自开战以来,这些政策已经在波兰实施了,包括种族驱逐和重新安置、人口转移、日耳曼化、文化灭绝以及通过剥夺财产、饥饿和疾病等手段减少斯拉夫人口。但是与对波兰的占领相比,对苏联的入侵将更为激进。希特勒、纳粹党人和大多数主要将领将波兰人看作是与斯拉夫人一样的次等人类,但是,他们将苏联看作是一个威胁,因为他们认为苏联的斯拉夫居民是由残忍狡猾的领导者所领导的,而这些领导者也是“犹太—布尔什维克”(Jewish-Bolshevik)世界阴谋的领导者,意在削弱德意志种族的力量和摧毁德意志文明。尽管希特勒对波兰人和他们的领袖嗤之以鼻,但是他反复表达了他个人对斯大林的仰慕之情,正如1941年7月那样,他称斯大林为“世界历史上最了不起的人物之一”。”
以上来自《第三帝国三部曲》的“巴巴罗萨行动”章节,当我第一次看到东方总计划时,我差点以为这是哪个三流RPG里的大BOSS的毁灭世界的计划(如果抹去具体历史背景,东方总计划真的非常适合成为三流RPG里毁灭世界的大BOSS的邪恶计划),希特勒为了种族乌托邦妄想竟然能残暴到在整个东欧进行种族灭绝,而中国纳粹们竟然还在为这种政权洗地!
A:那些为纳粹德国洗地的混账中国纳粹们真是不可原谅。说到这里,我更想全方位了解纳粹德国这个全世界独一份的恐怖种族主义极权了。
B:哦,你想要全方位了解纳粹政权对吧?真正能够满足“全方位”这一要求且有中文版的著作只有一部,那就是英国历史学者理查德·J·埃文斯于本世纪初写成的《第三帝国三部曲》,分别为《第三帝国的到来》、《当权的第三帝国》和《战时的第三帝国》。《第三帝国的到来》从俾斯麦讲到希特勒上台,《当权的第三帝国》从长刀之夜讲到纳粹挑起二战,《战时的第三帝国》从纳粹入侵波兰讲到西德与东德合一,总内容超过两千页,内容详实且有条理,详细叙述了大量重大事件和第三帝国时期的日常生活,对民族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以及其造成的后果进行了详尽展示,兼顾了学术性和通俗性,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本号称全方位描绘纳粹历史的著作能够超越甚至是比肩。
A:哇,这个埃文斯这么牛逼的吗?我还以为你会推荐《第三帝国的兴亡》呢?
B:看来你听说过《第三帝国的兴亡》,也是,《第三帝国的兴亡》知名度一直都是最高的,毕竟是1960年出版的,出的早,作者威廉·夏伊勒又是记者出身,写得非常引人入胜,可以说很多中国人的纳粹历史入门作就是这本书。但是这本书的缺点非常大:首先,由于写得早,此后数十年的研究成果书里自然是没有的,结果就是丢失了大量历史细节,再加上夏伊勒写得时候本身就极度倾向于描述纳粹高层的外交和战争状况,对第三帝国的日常生活的描述是极度不足的;其次,夏伊勒本人是个死硬自由派,把民族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起源全都扯到“德国传统”头上,特别是他还把尼采和纳粹联系起来,结果就是他对纳粹起源的分析根本不能看。当然,夏伊勒作为纳粹德国时期的驻柏林记者,搜集了大量第一手史料,对刺穿纳粹铁幕有着巨大贡献,这点是不可否认的。
A:原来如此,那还有别的号称全方位描绘纳粹历史的著作吗?
B:有。《纳粹德国:一部新的历史》,是德裔美国历史学者克劳斯·P·费舍尔于1995年出版的,此书篇幅远小于《第三帝国的兴亡》和《第三帝国三部曲》,但大部分重要事件还是有提到的,可以当个入门,但此书有几个极大的败笔:1、作者为了给德国人洗地,用精神分析那套扯淡“论证”包括希特勒在内的纳粹高层全都是“心理变态”,延续了战后几十年德国人给自己洗地的一贯套路,仿佛只要把已经不能说话的希特勒污蔑为精神病,就能把责任都推到希特勒头上一样,真是恶心。2、作者作为自由派,直接把自由主义与集体主义、民族主义、帝国主义和种族主义切割,也是一种极为可笑的洗地方式。3、作者把同性恋称作“反常行为”,然后又指责纳粹德国迫害同性恋者,不嫌自打脸吗?4、作者还鼓吹相面术,还“分析”纳粹高层的面相,可笑至极的跳大神行径。
A:那看来这本书也不怎么样,还有别的著作吗?
B:有。有一本大学教材《纳粹德国史(第4版)》,由美国学者约瑟夫·W· 本德斯基于2014年出版,前半段指责魏玛共和国政治极化,后半段指责纳粹德国罪恶滔天,唯一有价值的地方是最后关于战后德国面对纳粹暴行的态度和推荐资料,看一下这部分就足够了。
还有一本《第三帝国图文史:纳粹德国浮沉实录》,作者为理查德·奥弗里,有大量配图,但总体来说内容比较简略且偏向战争状况,如果你无法一口气阅读太多文字,可以选择这一本。
最后,还有一本《第三帝国史》,是中国学者郑寅达于2020年出版的(还有一本内容类似且更简略但多了战后“新”纳粹相关内容的《德国纳粹运动与纳粹专政》,出版于2018年),此书质量很低,缺少大量历史细节且疯狂为苏联洗地,唯一值得肯定的是详细描述了纳粹德国的政治体制,中国人读起来会有一种很强的既视感,不知作者本人有没有呢?
A:那我还是选择《第三帝国三部曲》吧。《第三帝国的兴亡》篇幅很长还过时,剩下的普遍质量太差不能看,也只能硬啃大英学者的大作了。
B:埃文斯关于纳粹德国的著作中翻译成中文的还有两本:《历史与记忆中的第三帝国》和《阴谋论中的希特勒:第三帝国与偏执想象》,前者是一些书评和论文的合集,后者是对第三帝国相关阴谋论的驳斥,你可以在读完《第三帝国三部曲》之后继续读这两本,可以起到很好的补充作用。
但夸完之后,现在就是批判时间了。埃文斯是个大英建制社会民主主义自由派(考虑到他是牛津剑桥教出来的人,成为建制派并不奇怪,就像中国的清华北大也是建制派制造机一样),虽然他水平很高,但建制社民自由主义范式本身的问题他可逃不掉,结果就是:他在三部曲中极度偏向德国社民党,又是不断引用社民党成员对纳粹德国状况的报告,又是夸赞社民党代表韦尔斯在最后一次国会发言时“慷慨陈词的勇气”,还为社民党拒绝发动工人反抗纳粹洗地;还在著作中不断的重复“纳粹违法”“纳粹并不是想要合理的减少犯罪”之类的建制派扯淡;而对于德国共产党和德国的无治主义者,他只描写如何失败之类的负面的史实,却不提德国共产党的反抗,更不提德国无治主义者是如何站在社会(国家)局外人一边与他们一起反抗国家暴政和如何反抗纳粹政权的,对托洛茨基当初的警告和铁托于1938年的警告更是一点都没提,后来纳粹发动二战之后,他也只介绍了德国内部的抵抗运动和发生在波兰的犹太隔离区起义与华沙起义还有捷克抵抗者刺杀海德里希,对发生在其余欧洲地区的抵抗运动基本没提,至于其中马克思主义者和无治主义者的参与更是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而且,他一直都把马克思主义等同于共产主义,这是很明显的冷战思维。他还宣称“因为战后的德国成为了平等的中产阶级国家,所以纳粹德国不会再来”,就这么害怕纳粹德国再来把大英彻底毁灭吗?(纳粹德国的侵略导致大英帝国被打破产(参见英文wiki上的大英帝国条目),从而导致二战后大英帝国迅速不复存在)。
最后,他极力否认《亢奋战》中揭露的纳粹德国全民吸冰毒(“雅利安超人”的本质是瘾君子)的史实(参见《一本研究第三帝国毒品使用的书,本意是提供观察纳粹德国历史的新视角》),真是一点都接受不了大英帝国是被一群瘾君子而不是一个强大邪恶有脑子的对手毁灭的。
A:建制社民自由派?我记得社会民主主义本身也是马克思主义中分离出来的吧,他这冷战思维不自打脸?
B:大英的社会民主主义有自己的独特传统。和别地社民起源于马克思主义不同,大英社民起源于1884年成立的费边社,费边社从一开始就是个由中产新贵族组建的鼓吹对资本主义进行“渐进改良”的组织,基于大英特色“忠诚反对派”传统而非马克思主义的激进改变社会传统,所以别地社民无法和马克思主义切割,但大英社民还真的可以。而所谓的忠诚反对派,就是不对国家本身造成威胁的反对派。所以,很明显埃文斯爵士是费边社传人而非马克思传人。哦,他在霍布斯鲍姆的传记《历史中的人生》中明确表示了自己是个社民,所以他是大英建制社民自由派这点是被他自己承认了的。
A:爵士?
B:埃文斯因为对纳粹德国历史研究的贡献,于2012年被封为爵士。啊,大英的封建味儿真浓。不过,埃文斯不是那种因为范式不符合就发明历史的人,造谣抹黑这套他是不会玩的,不过大英学者最擅长的就是用事实进行误导,他在《第三帝国三部曲里》一个吹捧大英帝国的机会都不放过:“德国的旅游和英国不一样。当时英国有企业家比利·巴特林(Billy
Butlin)经营的假日营地,为游客提供度假小屋,这样游客就可以免受包租婆的监视烦扰,不用去住普洛拉的六层楼房(房间在狭长的走廊两侧,走廊没有名字),不会在外出游玩时受到严格管理,连每个家庭在沙滩上占的地方大小都要遵守规定。(引自“驯服无产阶级”)”“在战争最后几个月,集中营里的生存条件普遍极端恶劣,而在英国人看来,英军在战争结束时解救的贝尔森集中营最能淋漓尽致地暴露出党卫队人性的泯灭当一枚炸弹击中贝尔根—贝尔森集中营的泵站,导致厨房无法使用之后,水的供给也终止了,但克莱默不愿费力改善这种局面。4月15日,英军接管了该集中营,在短短几天内就恢复了水和食物供给,而且还修复了各种做饭设施英军于1945年4月15日接管了该集中营,但他们也无法
挽救另外1.4万名囚犯的生命,因为他们身体太虚弱了,已病入膏肓,或者严重营养不良,无法康复。(引自““与全世界同归于尽””)”。这些都是事实,但这些事实成功构建出了一个“我大英有情有义竭力帮助纳粹受害者并且尊重个人自由”的虚假大英帝国形象,相比之下美国的形象完全是负面的:被迫卷入二战、无视朵拉集中营受害者的遭遇把纳粹科学家捧为座上宾,还拥有全世界最多的核武器以至于比纳粹德国危险千百倍,这些也是事实。此外,《捍卫历史》中也提到牛津的教授们把美国大学视作“在大英待不下去的学术垃圾的处理厂”,真的不要以为大英学者和中国的公知一样把美利坚当成宇宙中心。
然后,埃文斯还有一个优点,尼采、路德等人的哲学理论,他是真的认真读过,而不是和大部分历史学家一样搞“希特勒说尼采是啥就是啥”这套,同时他也吸收了不少后现代哲学,例如福柯的《疯癫与文明》和《规训与惩罚》中的范式就被他运用在《企鹅欧洲史:竞逐权力》中。总之,论水平和态度,埃文斯是相当值得尊敬的,他的问题全都集中在范式上,或者说屁股上。相比之下,中国的很多学者、中文维基百科编辑组和在线键政圈,那就是水平、态度、屁股全都是垃圾了。
A:中国很多学者可以说是不学无术的典范了,至于维基百科和键政这种人人都能掺和的地方,更是惨不忍睹,之前我就看到新闻说台湾学者直接给把中文维基作为信息源的学生作业打了低分。至于键政,更是李硕和刘仲敬这种历史发明家的群魔乱舞现场。
B:打低分?没打负分已经是心慈手软了。不过,李硕和刘仲敬啊……你知道为什么CCP不理睬他们和类似的键政圈明星吗?
A:他们对CCP没有威胁?
B:何止是没有威胁。曾有好事者去国安举报李硕,接待人员听完回答:你说的这个人可能是有精神疾病,这事不归我们管。这就是CCP的态度:一群精神病人在那疯言疯语,有什么可在意的?
A:哈哈哈哈哈哈哈!也是,键政圈本就没多少人,又毫无线下行动力,还天天忙着内斗,我要是CCP我也不会在意他们。
B:毛时代他们倒是会被针对,但1989之后的CCP已经没有意识形态洁癖了,无碍统治的在线扯淡为什么要管?更别说键政圈更多的时候是在当自带干粮的五毛狗,CCP官方不方便下场propaganda的纳粹意识形态,键政圈天天都在自费propaganda,我看CCP还欠他们共和国卫士勋章呢(特别是那些天天为纳粹洗地的营销号,真的可以说是“居功至伟”,从这些营销号我们也可以看出资本主义社交媒体是怎么为了流量豢养纳粹的)。至于人数,从知乎上键政相关问题的点赞数来看(键政和一般时事讨论不一样,参与讨论时事热点的大部分都只是一般网友(一般网友的评论风格和线下说话一致,将线上看做线下的延申,和动辄满嘴垃圾烂梗刷屏的键政圈云泥之别),并不是键政圈的,具体到网左就更加少之又少了),活跃者最多不超过万人,满打满算全中国能不能拉出十万人都是问题,还是一盘散沙,论影响力远不如当年动辄百万粉丝数的微博公知一根毛,CCP有什么理由在意他们?
不过,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线下屁都不敢放一个,线上天天四处污染环境搞网爆霸凌,有着与人数极为不相称的影响力(这说明键政圈纳粹们每天都能抽出大量时间污染环境,有这条件的人可不多,而白痴学生和CCP水军是绝对有这条件的),考虑到江泽民那会儿CCP官方就已经炮制出与废物冲锋队口头纳粹incel相同核心的素质论来为自己的统治洗地,并且废物冲锋队口头纳粹incel蓄意无视CCP持续不断的洗脑和镇压导致其核心主张和CCP的核心主张完全一致(中国人都支持CCP,中国人素质太差所以只能被CCP统治,CCP的统治会万古长存,更有甚者还宣称普通中国人比CCP坏所以需要CCP镇压),并且还普遍鼓吹二战法西斯日本“屠杀中国人这事做得好”(在日留学生是如此鼓吹的主力军,可见日本这法西斯极权国专门吸引同样的垃圾过去),鼓吹“纳粹德国侵略合情合理”(品葱上一堆跪舔纳粹德国的,比墙内的知乎多多了),比CCP都坏。我们应该合理怀疑一下这帮废物冲锋队口头纳粹incel的背后是不是CCP有意纵容,或者干脆就是CCP授意他们四处污染环境的。前品葱管理员推断品葱和china/irl都是CCP控制,而这俩地方都是废物冲锋队口头纳粹incel占据主流,这至少是CCP乐见的,相反由被逼走的品葱用户搭建的2047反而是典型的自由派异议公知占据主流,但也有废物冲锋队口头纳粹incel试图渗透。
键政圈纳粹们一边把大量白痴学生洗脑成冲锋队,一边把翻墙的普通中国人吓得回去拥护CCP,这效果可比传统propaganda机器好多了,如果他们都是不要钱的,那么CCP真是睡着了都能笑醒,然而从CCP早就把推特渗透成筛子这个事实来看,品葱和china/irl没被CCP渗透的可能性为零。此外,这些废物冲锋队口头纳粹incel还天天鼓吹挑拨排华,众所周知排华只会导致海外华人被迫去抱CCP大腿以求自保,而CCP从2013年开始大大增强了对海外的统战和渗透,其中就包括对海外华人圈的统战和渗透,键政圈支黑纳粹们和CCP相互完美配合(CCP和日本右翼、台湾绿营也经常相互完美配合),实际效果就是五毛水军,无论是不是自带干粮的。
至于墙外平台,推特上海外民运账号普遍不超过10万粉丝,除法轮功(法轮功粉丝数总是多得可疑,很可能买了僵尸粉)之外的视频网红超过10万粉丝的也寥寥无几,所以海外键政圈也没大多少,最多百万人,其中一部分还身在外国。
无论是墙内还是墙外,刨除CCP水军之后,键政圈的主力都和底层劳动者没有关系,底层劳动者没那个条件天天在线污染环境,有这条件的是一群奴才中学生和大学生还有留学生(特别是在日留学生,是和日本右翼相互勾结污蔑中国人的主力,北极鲶鱼事件也提示了键政圈纳粹中官二代们也是主力军),平时不学无术,对现实生活屁都不知道,一本书都读不下去,看了几个营销号视频就来四处放屁,一群娱乐至死的活样本。此外,从品葱姨粪的发言来看,基本上是大城市里的奴才学生小市民,刘仲敬(他那套抄袭列宁、斯宾格勒、新清史学派和狼图腾的狗屁吹捧封建主义,反对现代国家,但刘纳粹自己却选择躲在美国这个现代国家的典范,而不是滚去非洲或中东享受封建军阀割据专制)那套纳粹狗屁完美迎合了他们看不起农村人又怨恨CCP没有发给他们官位的奴才心态,而姨粪管理层也早就被前管理员揭露是CCP的人,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们在种族主义污蔑普通民众的同时对CCP高层却奴颜婢膝得很,天天意淫CCP高层会主动“改革”(给他们发官位)。有人说学生群体最激进,事实是没脑子的激进远不如不激进,1933年烧书的纳粹大学生也激进得很,而且他们只是因为无能才暂时停留在嘴上,一旦上台只会远远坏过CCP。纳粹党在野的时候也比执政的德国社民党要“干净多了”,上台之后呢?那些以“只是嘴上如何如何”为由为键政圈纳粹们洗地的都是又蠢又坏的典范。顺便再说一句,解构主义祖师爷德里达可是有着给纳粹走狗洗地的黑历史的,难怪后来那些满嘴解构的徒子徒孙们更为不堪,当然“鼓吹反犹主义是为了解构纳粹德国”这种屁话也只有键政圈纳粹自己会信。
总之,除非你想深入了解他们或是看笑话,否则没有任何必要在键政圈浪费时间,正经看几本欧美历史大家的著作不好吗?哪怕是相对欧美大家毫无水平的公知群体,其言论质量也远高于键政圈纳粹们,从CCP打压公知但从不打压键政圈纳粹就能看出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因为种族主义污蔑普通中国人,也就是所谓的“支黑”言论而被CCP像对付公知那样肆意抓捕判刑和常年骚扰过,季子越也不过是开除学籍,刘仲敬之流连敏感词名单都没上,而公知们早就是敏感词名单和监狱的常客了),键政圈纳粹泛滥就是2013年开始打压公知造成的结果(在此之前公知垄断话语权,键政圈规模极小且边缘化,更别说键政圈纳粹),同时CCP也放任各路纳粹自媒体搬运各种欧美纳粹谣言,所以键政圈纳粹就是CCP养出来的,至于是蓄意豢养还是单纯不认为他们是威胁就不好说了,我认为猪头习上台后蓄意豢养的可能性最大,要知道当年我喷那些对刚上台的猪头习有幻想的白痴时,这帮支黑根本就毫无踪影,大概还没从幼儿园毕业吧,2017年之后才大规模出现,这不可能和猪头习没关系。键政圈对应线下的地摊街头小报、村口大妈、茶馆说书人,毫无水平是必然,但纳粹泛滥是另一回事,特别是这些纳粹还是养尊处优拿着他们想要全部种族灭绝的中国人的民脂民膏的富裕学生时,他们和CCP穿一条裤子共同维稳的事实就很明确了,而他们天天跪舔的欧美和日本根本就不会多看他们一眼。
顺便说说多数人暴政这个概念,实际上最适用这个概念的是纳粹德国和美国而不是中国。纳粹德国迫害非德意志人是多数人暴政的体现,美国WASP白纳粹迫害非白人也是多数人暴政的体现,但中国CCP极权专制和苏联一样都是自上而下的恐怖统治,是妥妥的少数人暴政而非多数人暴政,有些混账天天嚷嚷“多数人暴政”不过是通过污蔑普罗大众来为CCP洗地而已。
说回公知们吧。说起那帮不学无术的中国学者,有一件事是很重要的,就是韩寒被怀疑代笔事件,你听说过吗?
A:2012年初那件事?我听说过一些,主力是方舟子,为此韩寒的粉丝团一直都在攻击方舟子。
B:键政圈有大量韩寒粉丝,从这也可以看出键政圈多没水平。不过,方舟子其实是被卷进去的。最开始是一个叫做麦田的IT博主发文质疑韩寒代笔,但在几天之后就公开给韩寒道歉了;方舟子看到之后,发微博调侃了几句,结果韩寒不干了,人身攻击方舟子的女儿,方舟子一怒之下就开始打假韩寒,然后大量网友加入,自发在微博、新浪博客、天涯论坛等地开始了倒韩寒运动,结果韩寒被抓出来的破绽越来越多,当时的著名公知们也分裂为了挺韩寒派和倒韩寒派;韩寒一开始威胁要状告方舟子,但后来自己撤诉了,也没了后文。最终,这件事热度过了,但韩寒此后也不再是作家,改行拍电影了。
A:一个名人,连调侃几句都接受不了,还人身攻击方舟子的女儿,这韩寒真是玻璃心又卑劣啊。就算没有代笔,这种“作家”写出来的也只会是垃圾。
B:韩寒那些口水文本来就是垃圾,他当初出名也也不是因为文笔有多好,而是被包装成了反对应试教育的符号,“七门红灯,照亮我的前程”,然后才被不少被应试教育压迫的青少年和不满教育制度的自由派吹捧。说起这些自由派,我认为他们是对CCP不满的异议自由派,只是六四之后不敢再批判政治制度,就退而求其次去批判教育制度了。
后来,韩寒开了新浪博客,并把自己包装成批判社会现状的公共知识分子,又成功挤进了公知圈。键政圈粉韩寒,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个。“余孽猪头”习近平上台之后对公知圈进行了清洗,但只清洗了那些著名公知,非著名公知和普通粉丝并没有受影响,而是转化为了键政圈的早期成员,从知乎键政圈对韩寒的吹捧态度就能看出来。
不过,韩寒2011年末发表的韩三篇可是妥妥的投降文,其核心为“革命不可为,民主不可要,自由需跪求”,然而那些公知还是不断吹捧韩寒,可见他们平日里批判社会只是为了受招安。然而,这些早期成员比起后来以00后为主的后期成员,其水平和态度还是高太多。
A:早期公知普遍还是能著书立说的,后来的键政圈除了扯些外人看不懂的烂梗之外什么都不会,话都说不利索,例如那个未明子,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几十万粉丝,他的视频我看了一个就看不下去了。
B:他?除了抄袭法兰克福学派和吹捧斯大林之外什么都不会的营销号(英文称呼为content farm,内容农场)而已。对了,谈论营销号的范式是没有意义的,营销号的范式只有一种:营销号,营销号不管鼓吹什么反对什么,其核心都是为了制造脑残粉然后收割,未明子和凤姐并没有任何区别,都是走“黑红也是红”路线的,只要能够引发热度他们就达到目的了,无论是夸还是骂。知乎上一堆键政圈白痴天天骂未明子,这恰恰是未明子想要的。
不过未明子在有一件事上倒是无意中暴露了自己本质上是个优生学入脑的纳粹(从知乎下方几个脑残粉用“气话”洗地来看,他们也知道教主这话本来是说不得的,所以这不是未明子有意为之,否则脑残粉会宣称教主说得没错,而这种无意说出的话是最暴露本性的):他在诬告谩骂另一个营销号“丁胖子金牌讲师”(这个营销号是在美国的华人难民,只是在混口饭吃,没有诬告污蔑抹黑网暴任何人,比未斯特·明子丁强太多)的时候公然鼓吹“要通过在饭菜里下药的方式把所有自己看不爽的失业者都强迫绝育”,还无耻的盗用“美国底层女性”(这条中国臭男狗纳粹当然没有任何可能得到美国底层女性授权发言,如果他是自己把自己意淫成“美国底层女性”然后放纳粹狗屁,那我只能说未斯特·明子丁干脆把自己意淫成中国国家主席然后命令所有中国人跪舔自己好了)的名号并赤裸裸的鼓吹集中营(CCP的新疆集中营他一定非常喜欢,强迫劳动+文化灭绝,所以未斯特·明子丁什么时候自己主动滚进去享受?),不是优生学入脑的纳粹根本就说不出这话。至于为什么会无意中暴露这个,大概这条狗纳粹自己历史不学无术的同时也以为别人都和自己一样不知道纳粹德国当年干了什么吧(纳粹德国当年把“不愿工作的人”和拾荒者、流浪汉、性工作者等社会(国家)局外人抓进集中营活活虐死或强迫绝育,至少四十万人受害,而这是和同时期的美国政府学的,直到60年代民权新左派运动之后美国政府才被迫废止绝育法,并且从1980年代开始在里根的新自由主义政策下美国政府大肆削减福利,还为此捏造出了“凯迪拉克妇女”谣言(所谓的“领取能够购买凯迪拉克轿车的福利的黑人妇女”,最早来自美国WASP白纳粹红脖子的“乡村音乐”(在红脖子眼里,所有非白人包括华人都是要被打成筛子或者丢进集中营的,和红脖子一样鼓吹残害华人难民的未斯特·明子丁们有敢去你红脖子爹家住的吗?),然后被里根政府所用),该段历史引用自《叛逆者:塑造美国自由制度的小人物们》和《美国人民史》(这本书被美国WASP白纳粹红脖子们恨之入骨,多次尝试拉入禁书名单,未斯特·明子丁肯定会非常赞同并把作者霍华德·津恩开除左籍),后来美国政府更是无耻的用法律规定流浪违法(孙志刚们在美国的下场也不会比在中国更好),肆意驱逐、抓捕、虐待、残杀流浪汉,还禁止普通民众帮助流浪汉(CCP都没制定这么纳粹的法律,未斯特·明子丁们则为这种纳粹法律叫好),而在未斯特·明子丁(Ernst Rüdin中国版,天天拿精神分析鼓吹纳粹主义)的嘴里竟然颠倒黑白成了“美国政府主动豢养流浪汉”(用英文在google上随便一搜就能搜到美国政府是如何迫害流浪汉的,而支持美国政府的全都是WASP白纳粹,未斯特·明子丁是以为没人会英语还是没人会google?美国政府对流浪汉的迫害基于种族主义和资本主义,非白人穷人受害最严重,而未斯特·明子丁竟然为此叫好,说明他骨子里就是个种族资本主义WASP白纳粹,接下来未斯特·明子丁是不是要开始和他的美国WASP白纳粹红脖子同胞们一样鼓吹美国政府伟光正的童话故事了?),不愧是能说出“卡廷大屠杀杀得好”的垃圾,他主子斯大林当年都没敢承认卡廷大屠杀),他大概也不知道在他最崇拜的斯大林时期敢鼓吹优生学这种“纳粹科学”只会迎来死路一条吧(20世纪20年代末斯大林禁止了优生学,并宣布为“纳粹科学”大加批判,德国共产党服从斯大林口径,未斯特·明子丁在当年的德国连德国共产党都别想混进去,只能滚去找纳粹党要饭吃),他肯定更不敢承认自己这副纳粹嘴脸和驱逐低端人口的CCP当局一模一样(2017年的北京驱逐“低端人口”事件遭到了未斯特·明子丁看不起的自由派异议人士和土逗公社的一致批判,不少人更是把账号改名为“低端人口XXX”,而未斯特·明子丁赤裸裸的为CCP当局叫好,他什么时候直接开始“不值得活着的生命”然后鼓吹中国版T-4行动?哦,中国版T-4行动已经有过了,《毛泽东的大饥荒》中提到在CCP高层蓄意制造出的大饥荒(乌克兰人将斯大林制造的大饥荒视作对乌克兰人的种族灭绝,CCP倒台之后中国人也应该将CCP制造的大饥荒视作对中国人的种族灭绝)时没有生产力的老弱病残幼们被故意饿死在CCP官方设立的各种“福利”机构里,建议未斯特·明子丁多多学习呢),并且著名公认坏逼王·铁链·志安(王志安在铁链女事件中为拐卖绑架犯董志民洗地)也和未斯特·明子丁一样污蔑流浪汉,未斯特·明子丁非常适合滚去和王·铁链·志安结为夫妻(传闻王·铁链·志安是gay)。还有,未斯特·明子丁最爱的纳粹德国和苏联可都是迫害性少数的,未斯特·明子丁还天天妄想“统战”性少数,上位之后卸磨杀驴是吧。
本来我对未斯特·明子丁这种狗纳粹是懒得多看一眼的,但这次既然是聊纳粹德国,那么解剖一下这种有一定代表性的中国臭男狗纳粹倒也不算是浪费时间,这种满嘴天天以道德(或者是意识形态、宗教信仰、传统文化什么的,反正都是一种东西)为由天天嚷嚷屠杀这个“低端人口”绝育那个“堕落劣民”(未斯特·明子丁诬告污蔑失业者和三和大神们“自甘堕落”然后鼓吹劳改集中营,和基督教以“堕落”为由残害性少数一模一样,这就是为什么不少人嘲讽马列主义是“亚伯拉罕第四教”,了解劳改集中营的黑暗可看《古拉格:一部历史》、《逃出14号劳改营》、《劳改手册》和《纳粹集中营史》)的贱种在CCP倒台之后将会成为中国纳粹党的主力军,至于这种玩意一旦把持政权会是什么样看看纳粹德国就知道,道德主义就是纳粹主义。现在我强烈怀疑CCP蓄意豢养未斯特·明子丁这种狗纳粹是为了与官方口径对比从而增强自身合法性,同时也恐吓反对派推翻CCP之后未斯特·明子丁们可能上台。
什么,脑残粉说未斯特·明子丁做慈善?知道纳粹党的冬季援助计划吗?“为提升新政府形象,让人们相信政府在尽一切努力让德国的富人和穷人团结起来,戈培尔于1933年9月13日宣布,他正在筹划一个短期救助计划,即“德国人民冬季援助计划”。这个计划建立在党的地方领导人已经实施的一些紧急救援计划之上,并对之加以规范、整合和深入实施;更重要的是,这个计划延续并扩大了魏玛共和国讨论过、由时任德国总理布吕宁政府1931年正式建立的类似援助计划。[157]很快,150多万志愿者和4,000名薪酬工人开始在紧急救助中心为穷人施粥、分发小包食物、搜集和发放衣物,并集中开展了多种慈善活动。希特勒做了一个广为流传的演讲,鼓励人们捐钱捐物,结果第二天德国各类机构——包括慕尼黑的纳粹党总部——一共收到了200万马克。在1933—1934年的那个冬天,各种捐献加起来一共值3.58亿马克。戈培尔的宣传部对此非常满意,大声宣布这证明德国人民形成了一个团结互助的新精神共同体。[158]所以尽管这次冬季救助计划的实施者是国家政府、宣传部长和一位特别指派的帝国专员,但这既不是慈善,也不是国家福利行为。相反戈培尔宣布,这是德国人民帮助德国人民的种族自强行为。
但是现实再一次背离了纳粹宣传描绘的美好世界。因为实际上从一开始,捐钱给冬季援助计划就是一项强制性义务。当一个身着制服、虎背熊腰的冲锋队员站在门外要求捐款时,几乎很少有人有勇气拒绝,有的人确实拒绝了,于是受到越来越严重的威胁,最终还是被迫屈服,把钱放进了捐款箱。巴伐利亚出了通知,称不捐款的人会被当成祖国的敌人。有的人被押上街游行,脖子上挂着牌子宣布他们不捐款的“罪行”;还有人因此失掉工作。1935年弗兰肯有一个限制继承的德国农民拒绝捐献,他的经历十分典型:当地纳粹党领导人格斯特纳(Gerstner)通知他“你不配在国家社会主义德国享有‘农民’这一荣誉头衔”,又警告说必须“采取措施防止你的态度可能引发的公共失序”。换句话说,他有可能被带去集中营实施保护性拘留,或者遭到当地褐衫军的身体暴力。1935年12月在布雷斯劳的一个电影院,8名携带武器的党卫队特工在一场演出结束之后出现在台上,宣布出口已经关闭;在观众席上有国家的敌人,每一个人都必须给冬季援助计划捐款,以证明他们自身的清白。简单通知之后,大门打开,50名冲锋队员带着捐款箱冲了进来。此外,德国境内的工人都被迫同意从工资中扣除基本个人所得税的20%(后来降到10%)作为捐款。那些挣得很少几乎不缴税的人也得从每日所得中捐出25分钱。1938年,某个工厂的工人得知,如果有人拒绝扣掉自己工资的一部分,他们要支付的部分会转加到其他工人头上。
内政部长威廉·弗里克明确告诉人民这些捐款将用在何处:他在1934年10月宣布,“我们绝不会辜负人民的慈善热情和牺牲精神,将之用于不利于国家社会主义事业和公共利益的事情上。”这句话是在暗示,纳粹意识形态强调的自我牺牲已取代了过去的基督教慈善,这是纳粹所谓的日耳曼种族的几个特征之一。纳粹慈善在另一个方面也表现出鲜明的种族主义色彩:与政府主导的冬季援助计划和其他慈善机构(如红十字会)不同,纳粹党从一开始就只把自己获得的捐款用在“雅利安后代”上。[164]国家社会主义人民福利机构还在自己的章程里写下了“神圣”宣言,该组织的目的是提高“德意志民族的生活质量与民族内部的健康力量”。它只会帮助那些属于优势种族的人、愿意工作的人、政治上可靠的人以及愿意且能够繁衍
后代的人。“不能完全履行共同体义务的人”被排除在外。救济不会提供给酒鬼、流浪汉、同性恋、妓女、怠工者(或不合群的人)、惯犯、有遗传病的人(这个范畴相当宽泛)以及非雅利安人族群。纳粹人民福利机构官员还指责政府福利机构在分配善款时对接受者不加甄别,迫使政府福利机构进一步滑向种族卫生主义,实际上它们已经走上这条道了。(未斯特·明子丁:理查德·埃文斯骂我和深圳老左们是纳粹!)在纳粹意识形态那里,基督教的慈善观念尤其可恨。它们觉得教会慈善不利于雅利安种族的发展,因此采取了限制手段,排挤天主教明爱会和新教使命团,使其日益边缘化。
国家社会主义人民福利组织尽管遇到了各种限制,但它也许是第三帝国治下和“力量来自快乐”一样最受欢迎的党组织。到了1939年,该组织已经有1,700万成员,成功为自己塑造了一个美好形象:照顾和支持日耳曼种族共同体内的弱小成员,至少是为那些自身没有犯错却陷入困境的人提供帮助。比如,1939年该组织运营有日间托儿所8,000个,它还为德国的母亲们提供度假屋,为大家庭提供食物补助,以及其他福利措施。但是社会上最穷的一批人却不喜欢它,甚至还有些害怕。他们讨厌组织提一些冒犯性问题,爱就他们的行为进行道德审判,还经常威胁他们,如果不符合救济标准就会被盖世太保强制带走。(未斯特·明子丁:理查德·埃文斯又骂我是纳粹!)还有许多人对新组织将教会福利机构一脚踢开的做法感到失望,因为以前他们在需要时曾仰赖教会福利机构的帮助。无处不在的街头募捐激起了人们的愤怒甚至恐惧,这是无法忽视的。社民党某特工在1935年报告,“街头募捐简直就是有组织的拦路抢劫。”“募捐带有很大的强制性,”另一个特工汇报说,“几乎没人能逃掉。”“去年的街头募捐也许还只是个麻烦事儿,”某人在1935年1月抱怨冬季援助时说,“但是今年冬天它已经成了最大的灾难。”更糟糕的是,进行募捐的不只有冬季援助计划,希特勒青年团也搞募捐,其目的五花八门:修建新的青年旅馆、支持境外的德国人、建防空洞、为贫困的“老兵”发放补助、发行彩票制造就业机会。很多地方项目也在进行募捐。此外,上面还以各种名义克扣工资,比如存钱买大众汽车、支持“力量来自快乐”和“美丽劳工”的项目等,不一而足。这些捐献无论是何种形式(物品、纸币、无偿志愿劳动),最后都等同于交一种新税。人们满腹牢骚诅天咒地,但是所有的报告都显示他们最后还是捐了。募捐活动中没有出现任何有组织的抵制,有的只是一些人在某些场合之下拒绝捐钱。人们已经习惯了永不停歇的募捐活动,要钱、要衣物、要其他东西。募捐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很多人相信纳粹老党员最容易也最经常拿到这种救济,也有许多传闻说相较于以前参加过社民党和共产党的人来说,纳粹党员会优先拿到补助。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政治可靠性是拿到资助的基本条件,受益最多的的确是纳粹党员及其周围的一批谄媚之徒。当时自然就出现了很多嘲笑官员腐败的笑话,据说福利机构的整个运作过程中都充满了腐败。有一个笑话说,有两个官员走在街上,在沟里捡到了50马克。一个人把钱捡起来,说自己要捐给党的冬季援助计划,“你绕那么大弯子干吗?”另一个人问道。”(以上内容来自《第三帝国三部曲》中的“承诺与现实”章节,建议未斯特·明子丁赶快把理查德·埃文斯和历史学一块批倒斗臭呢,毕竟历史学可是最能袪魅的学科呢,顺便再提醒一句,理查德·埃文斯是威尔士人,喷盎撒可喷不到他头上)
顺便再多说几句,作为一个历史学爱好者,我最讨厌未斯特·明子丁这种“纯粹哲学人”。没有看不起哲学的意思,但人是不能只学哲学的,“纯粹哲学人”强行无视历史和现实,结果只能成为邪教教主。理论说得多好听都没用,现实中执行得如何才是关键,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才不管未斯特·明子丁扯什么黑格尔胡塞尔海德格尔(海德格尔当年主动跑去为纳粹党摇旗呐喊,并且在战后死不认错)拉康齐泽克,我更不管未斯特·明子丁自称什么哲学王还是革命左派,我只看未斯特·明子丁是怎么跪舔纳粹德国、为斯大林洗地、和美国政府一起种族主义诬告污蔑迫害流浪汉、造魅当邪教头目的,事实证明未斯特·明子丁和纳粹德国、苏联、CCP还有人民圣殿教如出一辙。
对于社会本身而言,哲学属于底层逻辑,历史学、政治学、社会学、经济学都是底层逻辑的表达结果,连表达结果都不清楚就去讨论底层逻辑如何,结果只能是胡编乱造,未斯特·明子丁即为一例。连铁证如山的事实都不承认的,不管自称什么通通都是fucking Holocaust denier(纳粹种族灭绝否认者),无耻的大独裁者,自由的死敌。
历史上很多细枝末节的事都属于罗生门,由于证据缺乏得不出定论,但大事是有定论的,fucking Holocaust denier们天天妄图通过逼逼赖赖细枝末节来为暴政洗地,纯粹是痴心妄想。同时,看历史的时候也不用纠结于细枝末节,个别的好即便是真的,在整体的坏面前没屁用,统治本身就是最大的整体的坏。
至于那些认为能够从营销号那学习的,就更可笑了,营销号只会为了制造脑残粉歪曲事实,例如未明子吹捧斯大林就是为了从网络左圈处获取脑残粉,抄袭法兰克福学派也是为了迎合网络左圈。还有,你说未明子为什么非要使用视频进行propaganda呢?
A:也是为了制造脑残粉吧?
B:是提纯脑残粉。制造脑残粉,文字就够了,但同时还会携带大量的非脑残粉;而视频可以故意延长时间,只有脑残粉才能忍受得了浪费时间又实际上没有多少内容的垃圾视频。对于绝大部分内容来说,文字的内容密度量都是远高于视频的,只有图表、图片、影像记录等极少数例外,但图表和图片是可以无缝插入文字中的,还可以很方便的回看,文字比起视频也更方便引用和转载,所以在绝大部分情况下,写文章的效果都是远强于做视频的。未明子有个哲学硕士头衔,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些,所以他选择视频肯定是故意的。同样道理,其余类似的视频营销号也是故意的,看他们纯属浪费生命,除非你想对他们进行专题研究,不过我不认为有什么研究他们的必要,在古代他们就是茶馆说书街头卖艺的而已。
说到这里,早期公知和后来键政圈的最大区别也就是在营销号这点上。早期公知虽说也是为了名利和想要招安,但还是多少有些改变中国的理想的,其活动核心是线下而非线上,很多人选择线上只是因为线下传统媒体不给他们版面,线上对他们来说是线下的延申;而后来键政圈营销号彻底没了线下活动,线上是唯一的活动空间,线下和线上已经彻底割裂了,被骂了之后嚷嚷“我只是口嗨”对他们来说并非纯粹的洗地借口,而是某种程度上的事实。
A:这是一种精神分裂,而老一辈是从来不会接受这种精神分裂的。
B:不,分裂只是表面现象。诚然对于老一辈来说,线上的观点就是线下的观点,但这些营销号的核心并没有分裂。所谓的“口嗨”对他们来说是为了吸引关注,但起到的实际效果就是增加了中国的纳粹数量,这是他们无法否认的。动机如何并不重要,只要实际效果是纳粹,那么就是纳粹,营销号们再怎么洗地也没用。“实际效果”也包括粉丝团是什么人,营销号自称革命,但粉丝团是反革命,那么就是反革命;日本嘴上称自己民主自由,但日本脑残粉个个法西斯,那么日本就是法西斯极权国家。
A:动机如何并不重要?这不对吧,搞清楚动机才能不让新的纳粹出现吧?
B:问题在于动机可不是你想搞清楚就能搞清楚的。唯一能够知道动机的方式是当事人说实话,而你无从得知当事人是不是说了实话,而对动机的分析和基于范式的扯淡没多大区别。在精神分析信徒眼里,希特勒是家庭制造的;在马克思主义者眼里,希特勒是资本主义制造的;在埃文斯眼里,希特勒是达尔文主义、优生学、民族主义、种族主义联手制造的。当然,埃文斯的看法有着最多的现实依据,马克思主义的看法也有一定道理,家庭对希特勒也许也有影响,但起决定作用的是哪个,谁都说不清。只有希特勒自己知道真正的动机,但他已经下地狱了,还能被死灵召唤出来不成?
A:当然是不能啦,哈哈,说起来历史上很多争议也是类似的吧?都没有足够可靠的证据,结果事件本身就变成罗生门了。
B:正是如此,由于历史事件不能复现,所以历史学研究只能依赖过去留下来的史料,而史料本身的真假以及反应了多少事实,这些都是万年口水仗问题,很多时候都没有定论。不过,离现在越近的历史,史料就越多越可靠,也越有定论,纳粹德国的暴行就是明确有定论的,任何“质疑”者都是在给纳粹德国洗地,例如那些种族灭绝否认者和中国的儒教德棍纳粹走狗。
说到这里,我要批判一种普遍存在于CCP反对者中的错误又危险的看法了:很多CCP反对者都把CCP当成是全中国最坏的群体,但事实并非如此。无论是右翼民粹主义的法轮功和“什么都懂”特朗普粉丝团,还是中国本土的儒教德棍纳粹走狗,再加上余杰王怡这类基督教极权国家鼓吹者,还有铅笔社那些国产奥派,抑或是郭文贵粉丝团,都是比CCP更恶劣更没下限的存在。CCP的坏是斯大林级别的坏,这些中国纳粹团伙的坏可是希特勒级别的坏,他们一旦攫取了政权,全中国的异教徒、无神论者、劣等种族、老弱病残、底层穷人、反社会者、性少数等等所有他们不喜欢的群体都会遭遇无止尽的囚禁、屠杀、灭绝!这帮纳粹现在没制造种族灭绝,只是因为他们现在没有条件实践他们的信条而已!
很多CCP反对者看不到这一点,或者单纯没当真,须知对于纳粹这种存在,唯一行之有效的不让他们造成严重后果的手段只有从一开始就不让他们得逞,所以必须在揭批CCP的同时揭批这些中国的纳粹团伙,并且在CCP倒台之后尽一切努力阻止他们上台,否则到时候全世界都会迎来第二个体量更大还有核武器的纳粹中国!
A:CCP的确不是全中国最坏的势力,但CCP一直在给中国纳粹们拉偏架也是事实。
B:除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国家之外,所有现代国家都会给纳粹拉偏架,因为纳粹再恶劣也是站在国家一边的,不像马克思主义者和无治主义者天天拆国家的台,你说是吧?埃文斯将当年魏玛共和国的拉偏架行径归咎于魏玛共和国的帝国余孽太多,但他错了,没有帝国余孽的联邦德国不仅给NPD(民族民主党)和AFD(另类选择党)这种“新”纳粹团体拉偏架,更是收留了大量纳粹党余孽,还有美国联邦政府也天天给3K党、骄傲男孩、民族先锋队(national vanguard)、美国纳粹党这种“新”纳粹团体拉偏架。所以,这和帝国余孽真心没什么关系,现代资本主义国家为了维持统治给纳粹拉偏架是必然结果。
除了国家本身,自由派异议人士们也一样天天给纳粹拉偏架,不是天天嚷嚷“纳粹没有苏联恶劣”或者“纳粹和苏联一样恶劣”就是“纳粹不尊重个人自由/干预经济/国家极权,所以纳粹是左派不是右派”之类的狗屁,还有什么“佛朗哥和皮诺切特防止共产极权上台有功”之类的,什么“纳粹内部没有腐败”“纳粹不杀自己人”“纳粹政权不内斗”之类的恶心洗地言论也是那些自由派异议人士而不是中国儒教德棍纳粹们制造出来的。
A:他们是怎么做到睁眼说瞎话的?说纳粹和苏联都是极权主义,这没什么问题,但纳粹左在哪里?名字吗?光是一个种族主义就能把纳粹钉在极右的耻辱柱上了,他们是看不见吗?还什么“不杀自己人”,合着德国社民党、德国共产党、德国犹太人、德国吉普赛人、德国同性恋者、德国残疾人都不是自己人了?1944年720刺杀希特勒事件都内斗到公然刺杀最高元首的程度了,这叫没内斗?佛朗哥屠杀了整个西班牙共和派,白色恐怖几十年,皮诺切特推翻的更是阿连德这个民选总统,难道说只要打着反共的旗号怎么作恶都有理?
B:他们就是这么认为的,而纳粹当年也是打着反共的旗号,所以可见中国的这些自由派异议人士们不是纳粹就是在成为纳粹的路上,这并不奇怪,民族社会主义本来就是自由主义派生出来的孽种,这一点又被中国的自由派异议人士们证明了一遍,呵呵。
说到这里,这些纳粹自由派们把佛朗哥对标苏联本来就是在撒谎,佛朗哥作为一般独裁者而非极权主义独裁者,对标的“他们认为的左派”独裁者应当是纳赛尔、查韦斯和桑卡拉这类,而后三者的恶劣程度还真是比不上佛朗哥、皮诺切特和萨拉查呢,至于民选的左派总统密特朗、阿本斯、莫拉莱斯和阿连德更是完爆同样民选的右派总统撒切尔、里根、杜特尔特和博索纳罗呢。而苏联和毛时代的CCP这种马列极权主义政权,对标的可是法西斯意大利、纳粹德国和法西斯大日本帝国这三个右派极权主义轴心呢。
马克思—列宁主义极权大部分时候坑的是本国人(苏联坑外国人的机会也是纳粹德国给的),而自由派们或吹捧或除籍的轴心国可是要坑就坑全世界呢,你说哪个更恶劣呢?
说到这里,我认为中国的文化圈是有注意到这些纳粹自由派的,早年这些纳粹自由派言论并不多,而当时出版的关于纳粹德国的书籍也不多;2015年开始纳粹德国相关书籍的翻译和出版量暴增,而2013-2015这个时间点上中国异议自由派开始普遍公开纳粹化,很明显纳粹自由派们被注意到了。
A:也可能是因为习近平的倒行逆施,2013-2015年也是习近平开始大规模打压公知、维权律师和异议NGO的时间点。
B:也有可能,无论是哪种原因,都印证了那句“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只有当现代国家成为过去,纳粹德国才能真正成为过去,否则纳粹德国就是现在的一部分。
说到这里,我再推荐一些研究纳粹德国历史的某个侧面的优秀专著吧。首先是《大屠杀:根源、历史与余波》,作者为专门研究纳粹种族灭绝历史的美国历史学者戴维·M·克罗,主要内容为反犹主义的根源和历史、种族卫生学的起源、纳粹德国和其他欧洲国家在二战时期对犹太人和吉普赛人的迫害与灭绝以及战后犹太人和吉普赛人的遭遇,也提到了对同性恋者、残疾人和精神病人的迫害与灭绝,内容详细严肃,是一部佳作,如果你想详细了解纳粹制造的种族灭绝,那么这本书再合适不过。
然后是《纳粹集中营史》,由专门研究纳粹集中营的德国历史学者尼古劳斯·瓦克斯曼写成,系统论述了集中营的起源、纳粹集中营这一永久例外由镇压营到奴工营再到灭绝营的演变,集中营囚犯如何被虐待、压榨和灭绝,以及战后集中营和纳粹德国的历史是如何被蓄意遗忘、再次正视和重新挖掘的,内容极其沉重致郁,阅读之前请务必做好心理准备。
A:永久例外?是阿甘本的“永久例外”概念吗?
B:是的!阿甘本的《神圣人:至高权力与赤裸生命》和《例外状态》都是直接基于对纳粹德国的历史研究的,世俗法律和神圣法律都管不到的地方就是纳粹集中营,而纳粹集中营一开始只是冲锋队设立的对异议人士的临时例外镇压机构,是后面一步步逐步发展为永久例外的!以人民主权为基础的现代国家与生物学、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互相勾结,以生命神圣、科学、理性、进步的名义剥夺劣等人的一切权利后将劣等人打入集中营这个现代政治典范的例外机构,接着再固化为永久例外,然后发生什么都不用奇怪了,这不正是纳粹德国的历史吗?《奥斯维辛:一部历史》的作者劳伦斯·里斯也在分析奥斯维辛的演变历史时明确指出奥斯维辛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种族灭绝而出现的,而是一步步演变为灭绝营的!
A:我能理解为什么20年初的时候阿甘本极力反对lockdown了,lockdown的本质和纳粹集中营没有任何区别,都是对国家和其走狗们所认定的劣等人进行基于例外状态的镇压和消灭!阿甘本是担心纳粹德国再临!
B:正是如此!特别是考虑到他是意大利人,就更有理由这么做了,最早实践法西斯极权主义的可是意大利法西斯独裁者墨索里尼啊!当所谓的西方左派无一例外全部堕落为为lockdown洗地的建制派国家走狗时,阿甘本成了唯一的孤勇者,“谁说站在光里的才是英雄”?
但阿甘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大多数人支持lockdown可不是因为他们多么喜欢例外状态,而是因为他们想要通过lockdown来尽快恢复以前的日常状态,只是很明显他们失败了。当年许多德国人支持纳粹政权,也是认为纳粹政权能通过灭绝劣等人的方式来捍卫他们想要的“安宁幸福的日常生活”,但他们没有、不可能、更不配得到这个。
A:那些牺牲自由来换取安全的人,不会有自由也不会有安全。
B:反过来说如果有什么东西要靠国家镇压才能获得,例如自由主义鼓吹的中产新贵族内部的“个人自由”和医学纳粹们天天鼓吹的“生命神圣”,那么这肯定是一种该死的特权。
说起医学纳粹们,《历史与记忆中的第三帝国》在《社会局外人》那章中明确提到了非常重要的一点:拿着达尔文主义和基于达尔文主义与种族主义的优生学这些纳粹垃圾四处污蔑迫害国家不喜欢的人(也就是所谓的“社会局外人”,实际上是国家局外人)的主力是医生(现代医学从出现开始其核心意识形态就是达尔文主义的核心:生物决定论、基于生物决定论的种族主义、生存至上论、适应主义,此外有一个很重要的历史信息是达尔文也是医生世家出身,他选择博物学(当时生物学还没从博物学中分离出来)只是因为受不了外科手术台)和医生出身的犯罪学家(所谓犯罪学,就是以国家走狗花式污蔑不服从国家之人为核心的学科,犯罪的本质是做出非国家授权的行为,而国家授权的行为无论多么令人发指(例如纳粹德国的种种暴行)都不是犯罪,除非国家授权消失了,纽伦堡审判只能在纳粹政权被摧毁之后进行就是这个原因,“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大屠杀:根源,历史与余波》中也明确提到德国医生自愿加入纳粹党的比例将近一半,而且由于抢着加入纳粹党的医生数量过多,纳粹党机构不得不暂停申请程序以处理积压的申请材料。
A:这么夸张的吗?主力是医生?啊,你之前说过现代医学是生命政治的主力,但传统医学并非如此啊,难道区区一个达尔文主义就能把医生们都变成屠夫恶棍?
B:实话实说吧,“区区一个达尔文主义”,不能,但再加上一个人民主权,就能了。先从医学的历史说起吧。从远古时代的起源开始,医学就分为“作为意识形态的医学”和“作为具体治疗手段的医学”,我们都知道医学的本质是人体工程学,“作为意识形态的医学”是理论部分,“作为具体治疗手段的医学”是工程实践部分,这两者之间有时有着紧密联系,有时却也没什么联系。事实上,就现代临床医学而言,其大部分(如果不是全部的话)治疗手段都是来自过去的经验积累和在经验积累的基础上用统计学寻找的对多数人有效的治疗方案(即循证医学),在个体治疗层面上,现代临床医学和机械还原论(之前提到过的拉梅特里的“人是机器”)的关联远大于和达尔文主义的关联,让很多人非常不满的地方来自机械还原论而不是达尔文主义。
需要强调的是,对于工程学来说,不存在科学/非科学之分,工程学既不是科学也不是非科学,科学/非科学之分只能用来判断理论而不是工程实践。事实上,在大学专业分科中,工程学也是自成一派的,例如计算机工程、通信工程、土木工程、交通工程、建筑工程、电力工程、军事工程等等,你听说过这些工程师天天扯着嗓子嚷嚷自己是科学吗?
A:这还真的没听说过,事实上工程师平时都没几个出镜的,遑论标榜自己。
B:是啊,大部分工程师苦逼得要死,特别是基础设施相关的,干着狗都不干的重活,同时公众看都不看他们一眼,除了以下场景:“喂喂,小区断网的事你们这些废物运营商怎么还没解决啊?”“停电了!电力局什么时候能够恢复供电?”
中国的医学纳粹们天天在那无耻的吹牛说“人类离不开医学”,呵呵,人类真的能够离开医学,你们这些医学纳粹们离得开通信、电力、建筑、交通吗?现代大城市停一天的电试试?断一天的通信试试?来一天交通瘫痪试试?2003年发生的美加大停电事件除了造成巨额损失之外,还造成了现代城市生活的瞬间崩溃,你们这些医学纳粹们要不要尝试一下?真正控制现代社会命脉的基础设施工程师们被主流无视,毫无话语权,一帮也没见治好几个人的医学纳粹们倒是天天在主流媒体上哭穷喊累要崇拜,你们也配?真是应了之前在丁香园公众号上看到的一句评论:(大意)“他们有什么功绩吗?大抵是没有的,越是没有功绩的人,越傲慢。”
哦,此处需要强调一下,现代医学自己都承认绝大部分病根本治不好(根治),而对于某个具体的个体,其病程变化也是无法准确预测的,这点在你看病的时候,任何一个稍微负责的医生都会直接承认这一点。那种所谓70%存活率之类的,只是一个统计结果而不是概率结果,对于某个具体的病人来说,其存活可能只有0或1两种,而且没人能准确预测到是哪种。
现代医学和替代医学(各路传统医学)都是工程学,只是现代医学和替代医学的指导理论不同,选择哪个本应由当事人自己决定,当事人也可以哪个都不选,然而为了抢夺市场,现代医学和替代医学天天相互攻击,而在国家的拉偏架之下,现代医学是占了绝对上风的,就这现代医学界还不满足,天天要把替代医学彻底赶尽杀绝,这种极权专制的霸道嘴脸真是恶心。有些替代医学(例如中医)拉民族主义大旗做虎皮,或者吹捧自己包治百病,这当然是在欺骗,但现代医学吹捧自己是“唯一选择”一样是欺骗,对自己的各种黑历史和黑现实避而不谈或者直接以“伪科学”切割之更是欺骗。啊,说到这个,生物学、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的达尔文主义纳粹们当年天天指责反对者“不科学”,亲手搞出纳粹德国打了二战之后又一转指责希特勒搞“伪科学”,这实在是太无耻了。
所谓的专业与否只适用于非政治问题,而任何涉及到人的问题都是政治问题(例如如何定义人类),涉及到国家的更是百分百的政治问题,在政治问题上打着“专业”旗号强迫别人闭嘴的除了纳粹之外不会有第二种存在。
论理论,达尔文主义和机械还原论反例无数且造成严重后果,早已通不过逻辑实证主义检验;论工程实践,现代医学能拿出来吹捧的疫苗(此处不包括COVID-19疫苗,为什么?去查查看COVID-19疫苗是如何屁效果没有还有各种毒副作用的吧,特别是中国科兴生产的)、抗生素、对食物和饮水进行消毒、便宜有效的药品(事实上抗生素和这部分更多的应该归功于制药工程学)都是老黄历,后来弄出来的那些不是统治者(包括上层和中产新贵族)专享就是对国家局外人的控制和镇压手段(大规模监控、通过健康主义propaganda来抹黑和lockdown),要么就是纯粹骗钱,哪来的资格摆谱?
某个人自己的身体是否需要维修本应由当事人自己决定,“疾病”一词的最早含义就是“不舒服”,然而医学纳粹们为了成为统治者篡夺了疾病的定义权,结果就成了骑在当事人头上花式拉屎还大搞镇压迫害大屠杀种族灭绝的存在,而主流现代医学界至今都死性不改,一直都是科学种族主义的脑残粉(天天拿种族主义范式“分析”疾病然后借此污蔑劣等种族),反思者寥寥无几且大多是在线发点文章写个评论的普通非著名人士。
A:现代医学根本没资格被称为科学,当然心理学和精神病学更没有这个资格,天天臭不要脸的嚷嚷自己是“科学”,目的是为了造神吧。
B:是的,基于科学主义进行造神,或者说造魅,而这一过程是由现代医学界、心理学界和精神病学界自己主动推动的,让我们直接看看史实吧:
“在精神上和身体上对残疾人或有生理、心理缺陷者实行绝育,这一理念深深地根植于19世纪和20世纪初科学的理念与实践之中。在希特勒攫取政权之前,美国一半以上的州都在法律中明文规定,允许对那些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人实行强制性绝育。20世纪30年代,很多国家也出台了类似的法律。第二帝国和魏玛共和国时期,德国的种族科学家已经开始倡导绝育政策。”
“到了20世纪早期,德国爆发了一场关于优生学的大讨论,“安乐死”的理念成为这场讨论的主题之一。阿尔弗雷德·普洛兹博士第一个使用“种族卫生学”(Rassenhygiene)来描述战争、革命和医疗保健在强化“蜕化人类血统”过程中所扮演的角色。1904年和1905年,普洛兹创办了《种族和社会生物学杂志》(Archiv für Rassen und Gesellschaftsbiologie)以及“种族卫生学协会”(Gesellschaft für Rassengygiene),后者成为一战之前德国优生学研究的主要阵地。纳粹党将普洛兹尊奉为优生学研究领域的先驱,1936年,希特勒还授予他慕尼黑大学种族卫生学荣誉教授的职位。”
“1920年,“德国精神病学协会”(Deutsche Gesellschaft für Psychiatrie)主席卡尔·邦赫费尔(Karl Bonhoeffer,1868—1948)指出,一些德国的精神科医生曾放任精神病患者饿死,以便为战争储备粮食。同一年,著名法学教授卡尔·宾丁(Karl Binding,1841—1920)和精神病学家阿尔弗雷德·霍切(Alfred Hoche,1856—1944)在其著作《允许破坏不值得活下去的生命》(Die Freigabe der Vernichtung lebensunwerten Lebens)中,讨论了安乐死的问题。宾丁提议国家制定法律,允许“仁慈地杀死”那些被认为是“无可救药的低能者”,以及脑损伤的“植物人”。霍切和宾丁声称,这些人都属于“多余、无用的生命”,将消耗德国的社会资源。”
“1928年,“心理卫生协会”(Gesellschaft für Geisteshygiene)开始考虑用优生学的手段,治疗严重的精神疾病和酗酒症状,并处理德国社会的犯罪问题。20世纪30年代,随着在政府预算中份额的不断削减,也促使精神病护理的专业人士不得不考虑,采取优生学的方式,以应对本机构所面临的财政危机。当他们想尽一切办法应对困难时,选择性地采用绝育手段,解决在德国人中长期存在的心理健康问题,已成为经常徘徊在医生们头脑中的一个设想。这种手段的应用范围,不仅包括住在特殊机构的重症病人,也包括那些与家人生活在一起的心理或生理缺陷者。”
“1933年夏天,“内科医师联盟”的官方刊物《德国内科医师杂志》(Deutsches rzteblatt)呼吁政府禁止犹太人与非犹太人之间的通婚。其他一些医学刊物也发表文章支持类似的主张,当然这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于很多德国医生嫉恨犹太人在医疗卫生领域的杰出成就。嫉恨的情绪也部分解释了(评论:嫉恨可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德国纳粹医生们想攫取特权)为什么德国医生加入纳粹党的比例特别高(44.8%)。事实上,1933年底,申请加入纳粹党的医生人数太多,以至于纳粹党不得不暂停了申请程序,以便处理积压下来的申请材料。纳粹的种族政策及其实践,在医疗卫生领域提供了很多魏玛共和国时期从未存在过的机会,这就是为什么第三帝国内科医生的总数从1933年的51500人增加到1939年的59454人,且战争期间还在不断增长。1933年,在“德意志内科医师联盟”刚刚成立时,希特勒在对其成员的讲话中强调了医生对纳粹政权的重要性:“你们,你们国家社会主义的医生们,我一天也离不开你们、一个小时也离不开你们。如果没有你们,如果你们背弃了我,我将失去一切。如果我们民族的健康都危在旦夕,我们还怎么战斗?””
以上这几段来自《大屠杀:根源、历史与余波》中“《纽伦堡法令》”、“早期强制绝育运动”和“安乐死:理论与纳粹党的实践”,接下来我们再来看看《第三帝国三部曲》中的史实:
“绝育命令超过3/4都是针对所谓“天生低能”人群。而“天生低能”是一个非常模糊、灵活度很大的概念,医生和法庭由此有了很大的操作空间。比如,很多不合社会常规的行为(比如卖淫)被定为“道德低能”。酗酒也算“道德低能”,很多社会下层由此受到影响。绝育手术——男性的输精管切除和女性的输卵管结扎——通常伴随着剧烈疼痛,有时候还会出现复杂状况,整体的死亡率在0.5%左右,死亡人数超过2,000人,几乎都是女性。没过多久,绝育计划的实施规模改变了整个医疗行业。所有的医生都必须接受培训,学习如何识别种族退化(比如父母耳垂的形状,患者的步态、指甲半月痕)。大学医学系花了很多时间为法庭撰写专家报告,设计“实践智力测试”(“我们的国家是?谁是俾斯麦,谁是路德?为什么城里的建筑比乡下要高些?),剔除“害群之马”。可是,当测试在乡村地区进行时就遇到了问题,测试发现,正常学校小孩无知的程度和那些所谓的低能小孩半斤八两。很多乡村地区出生的普通褐衫军(冲锋队)成员可能也无法通过测试,在很多党内的高级医生看来,这足以证明整个测试过程有多么荒谬。”
“大约2/3的绝育者来自精神病院。很多精神病院负责人都在积极搜集整理病人病历,好把他们送上特别法庭。在所有绝育的精神病患者中,精神分裂患者的比例要高一些。在考夫博伊伦—伊尔塞(Kaufbeuren-Irsee)的收容所,1,409名病人中的约82%都被认定符合法律规定的绝育条件,其他地方的正常比例一般是1/3。把病人弄去做绝育对收容所有利,因为此后收容所就可以把病人推给社区。这尤其会影响年纪较轻而病情不是特别严重的病患,因为他们日后康复的可能性越大,被绝育的可能性就越大。在埃格尔芬—哈尔收容所(Eglfing-Haarasylum),1934年做绝育手术的病人里有超过2/3在几个月之内就被释放了;在艾希贝格收容所(Eichberg asylum),1938年被绝育的人里有接近80%也很快获得自由。当时收容所和福利体系内部的其他机构一样,削减开支的压力很大,而把精神病弄去绝育可以节省开支。甚至有很多年轻女性明显是为了防止她们未婚生子而被绝育,以免她们成为社会的负担。”
“所以,被绝育的人并不是病情严重的患者,更不是什么必须终身监禁的病患。那些身患绝症、走投无路或者过于危险而不能放入社会的人不太可能有要小孩的机会,因此不需要对他们进行绝育。所以从本质上讲,纳粹当局只是在利用绝育打击不符合纳粹主义塑造的新型男女形象的人,这些人多属社会下层:乞丐、妓女、流浪汉、不想工作的人、孤儿院和改造学校出来的人、街头和贫民窟的人、没有希望加入希特勒青年团的人、不给冬季援助计划捐款的人、拒绝参军的人、元首生日没有挂旗的人,甚至还包括每天无法准时上班的人。新法赋予了政府侵入人类生活最私密领域的权力,即性与繁衍后代。后来政府还会把权力用在所有犹太人身上,相关措施甚至潜在地影响了每一个德国成年人。为支持这些措施,1933年7月26日政府又出台了新规。此后,有遗传性精神病或身体疾病的人不能再申请婚姻贷款,几个月之后的一项新法又将禁令适用的范围扩大。离全面禁止种族上不适合的婚姻已只有一步之遥。”
“按照这样的逻辑,不出意外那些“惯犯”也都被强制绝育了。这是精神分析学家和犯罪学家一直以来希望看到的结果。地方上的卫生官员,比如来自茨维考(Zwickau)、臭名昭著的格哈德·伯特斯(Gerhard Boeters)早在魏玛时期就已经在为该举措摇旗呐喊。施特劳宾(Straubing)有一个名叫特奥多尔·菲恩施泰因(Theodor Viernstein)的狱医认为应该尽快从遗传链中清除“种族的敌人和社会的敌人”。[11]甚至连某些社民党人,如威廉·赫格纳(Wilhelm Hoegner),也敦促“惯犯”尽快自愿绝育,不过共产党和中央党持强烈反对立场,尽管他们反对的原因完全不同。”
“1942年,帝国心理学和心理治疗研究所成立,这使马蒂亚斯·戈林(Matthias Göring)(他是帝国元帅赫尔曼·戈林的一位堂兄,正是因为这层关系,他才能在赫尔曼·戈林发起的这场运动中大展拳脚)终于在心理学这一行业领域得到了人们的认可,长期以来,纳粹政权一直把这一行业与诸如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等犹太医生联系起来。该研究所探究了一系列与战争相关的问题,比如士兵们为什么会出现焦虑恐惧症,为什么会精神崩溃;但正如我们所见,研究所也研究同性恋问题,因为军队和党卫队都认为同性恋会严重威胁德国士兵的战斗力。”
“他与家人不得不过穷日子,这让有点儿偏执的阿道夫·G. 感到气恼,而让他更加愤怒的是福利机构对其名誉的羞辱和对其身份的怀疑——他本已处在德国社会的底层,正在寻求自认为应得的帮助,但福利机构似乎决意要质疑他的动机和资格。不具名的、循规蹈矩的福利官僚侮辱了他的人格,这种感觉在福利申请人中间并不罕见,尤其是那些因为在战时做出牺牲而申请救助的人。魏玛共和国曾经高调承诺并且庄严载入宪法的是,根据需求与资格实行真正覆盖全体国民的福利制度,而无情的现实却是申请人遭到福利机构小气的歧视、侵扰和羞辱,承诺与现实之间的巨大鸿沟无助于加强宪法的合法地位。(评论:福利一般分为两种,免费获取式福利和补贴式福利,而国家统治机器喜欢的是补贴式福利,这当然是因为补贴式福利是一种有效的社会控制工具。)
然而最让人感觉不妙的是,医疗和福利机构决心创造出理性的、有科学依据的方法,来处理社会剥夺*、偏常行为和犯罪,终极目标是在未来的几个世代里将它们清除出德国社会,这鼓励了侵蚀穷人和残疾人公民自由权的新政策。由于社会福利机构迅速发展为庞大的官僚机构,所以战前已广泛流传于福利专业人员中间的种族优生和社会生物学理论,开始发挥更大的影响力。有一种观点被强化成了信条,认为遗传因素在多种社会偏常行为中起了某种作用,不仅包括智力缺陷和身体残疾,也包括长期酗酒和持续轻微犯罪,甚至包括妓女等群体的“悖德癖”(实际上许多妓女是迫于生计才从事性工作的)。医学家和社会工作者开始编纂详细的卡片索引,用以登记“反社会的人”——用我们现在对偏常人士的称呼。自由派刑法改革者认为,州监狱的囚犯中虽然有些可以通过正确的教育项目得到改造、回归社会,但多数根本无可救药,主要是因为他们的人格具有遗传缺陷。[177]警察也推波助澜,鉴别出大量“职业罪犯”和“惯犯”,予以严密监视。这经常成为一种自我应验的预言,刑满释放者由于受到监视以及身份被锁定为罪犯,因此没有机会从事正当职业。截至1930年,仅在柏林,警察就采集了50多万份十指指纹卡片。[178]这些观点通过医学、执法、刑事管理和社会工作等专业领域得到了广泛传播,并产生了十分真切的影响。受邀为已经定罪的罪犯做心理评估的心理学家开始采用生物学标准,比如在1922年于巴伐利亚被判持械抢劫罪和谋杀罪的无业游民弗洛里安·胡贝尔(Florian Huber)一案中,对这位在战争中受过重伤、被授予铁十字勋章的年轻人做的心理评估得出结论,胡贝尔尽管在其他方面无法被证明具有遗传缺陷,但他显示出了某些生理退化的证据:面相呈不对称结构,右眼的位置明显低于左眼;动辄大吵大闹;耳垂细长;最重要的是,他自幼就是个结巴。[179]
这份心理评估被当作证据,不是证明他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而是证明他已无可救药,应予处决,而他也确实被处决了。德国许多地方的司法官员当时大量使用“寄生虫”或“害虫”之类的词语描述罪犯,以一种新的、生物学的方式,把社会秩序的概念表达为一种生物体,它如果想茁壮成长,就必须把有害寄生虫和外来微生物从身上清除掉。为了寻找更精确、更全面的方法来定义和运用这些概念,医学专家特奥多尔·菲恩施泰因(Theodor Viernstein)于1923年在巴伐利亚创建了“罪犯生物学信息中心”(Criminal-Biological Information Centre),收集所有已知罪犯、他们的家人和背景的信息,从中鉴别出偏常人格的遗传链。到1920年代末,菲恩施泰因及其合作者已经收集到大量案件索引,正在有条不紊地实现他们的梦想。不久,图林根、符腾堡和普鲁士也建立了类似的信息中心。许多专家认为,甄别出这种世代相传的“劣等”人之后,防止他们继续繁衍下去的唯一办法就是强制绝育。[180]这类专家中的两位,律师卡尔·宾丁(Karl Binding)和法医心理学家阿尔弗雷德·霍赫(Alfred Hoche),于1920年迈出了超越上述观点的关键一步,他们在一本薄薄的、创造了“不值得过的生活”这个短语的书中提出,那些被他们称为“压舱物式的存在者”,即毫无价值、只会给社会增加负担的人,应该一杀了之。他们认为,无法治愈的病患和智障者正在消耗数百万马克、占用数千张人们迫切需要的医院床位,所以应该允许医生杀死他们。这是关于如何对待精神病患者、残疾人、罪犯和行为偏常者的论辩中令人不安的新动向。”
以上史实来自“适者与不适者”、“以科学精神的名义”、“致命的科学”章节,其实还有不少,但我想这些就足够了,因为我已经真的非常想吐了,你也是吧?
A:呕,让我先吐一会……看到这些高高在上的白袍纳粹们对老弱病残们如此污蔑镇压屠杀灭绝,我只想说一句:如果非要找出什么劣等人去消灭,那也只能是你们!
B:通过欺软怕硬恃强凌弱来钻营上位和讨好主流权威,正是尼采最为鄙视的奴隶道德。纳粹的真正起源正是这些软弱得连向国家要钱这个想法都不敢有的劣等奴隶,他们除了做主流权威允许的“欺压老弱病残”这事之外什么都不敢做!他们说“痴呆三代就够了”,我们说“纳粹狗奴才存在一秒都嫌多”!
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界的纳粹们没有遭到任何强迫,他们从一开始就是积极主动的参与纳粹暴行,并积极主动的一步步推进了东方总计划、最终解决方案和T-4行动!没有他们的积极主动的参与,种族灭绝是不可能出现的!“当狗跪舔第一名,反抗从来没有你”,这就是对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界的最合适评价!
另外,你有注意到德国的精神分析师们也支持绝育劣等人吗?
A:啊,的确有,不过精神分析不是鼓吹“家庭是根源”吗?而且纳粹官方还看不爽精神分析?
B:首先,那只是精神分析的伪装而已,从弗洛伊德开始精神分析就主张所有人都有共同的某种不变的“心理本质”,例如弗洛伊德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想操你妈”,这可是需要建立在遗传决定论的基础之上的,不然无法成立。所以精神分析支持遗传决定论是必然,反对声音才是伪装出来的,精神分析的本质就是个种族主义决定论学说。
然后,纳粹官方的确看不爽精神分析,因为精神分析创始人弗洛伊德和许多早期精神分析师都是犹太人,所以在纳粹高层看来精神分析是妥妥的“犹太学科”,但这并不影响弗洛伊德和IPA(国际精神分析协会)带头跪舔纳粹政权,并且为纳粹政权于1942年成立的“帝国心理学和心理治疗研究所”效力。此外,精神分析还是除基督教和民族社会主义之外另一个抹黑同性恋者的主力,弗洛伊德让其女儿安娜继承了IPA的宝座,然后安娜带头大力抹黑同性恋者,与此同时逃到美国的精神分析师们在美国大肆抹黑同性恋者并促成了DSM认定同性恋为一种“反社会心理障碍”。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精神分析从来都是跪舔国家镇压反抗的主力!
A:这不对劲吧?为什么网络左圈会普遍认为精神分析是反抗学说啊?
B:可不仅仅是网络左圈,libcom那帮英国无治-工联主义者们在进行资料推荐的时候都把精神分析当成反抗学说,你猜猜他们为什么会犯这个严重错误?
A:这到底是为什么?
B:有一个人和一个学派使用精神分析对异议和反抗群体进行了大规模渗透,而且是基于思想的大规模渗透。“一个人”,是奥地利精神分析师Wilhelm Reich,中文译名威廉·赖希或莱奇,此人是弗洛伊德亲传弟子,宣称“性压抑是经济奴役的关键工具”,并创造了“性解放”一词,后来又弄出了Orgone宇宙能量理论,还有号称能够聚集Orgone 的柜子。这个柜子受到了当时美国文学界和后来嬉皮士们的大规模追捧,Wilhelm Reich就此被68一代新左派捧为反抗的象征;
“一个学派”,是法兰克福学派,法兰克福学派起源于1933年的德国法兰克福大学社会研究所,其成员中有不少犹太人,后来由于纳粹迫害,不少人逃往别的欧洲国家或者美国,二战结束之后部分成员返回德国,部分成员留在美国并把美国打造为第二个中心。法兰克福学派是西方马克思主义的一个主要分支,同时在很大程度上也是西方马克思主义的同义词,其核心思想为精神分析与马克思主义,是“精神分析马克思主义”这一缝合理论的创始者,同时也是马克思主义各个流派中唯一一个把精神分析奉为圭臬的。
法兰克福学派在Wilhelm Reich的基础上宣称“对本能的压制是对权力的服从的根源,而压制性欲就是服从的训练”,将理性主义强行切割为“启蒙理性”和“工具理性”然后拿“启蒙理性”反对“工具理性”,拿着基于人道主义的“异化理论”对资本主义和资本主义下的众学科进行了大量小骂大帮忙的“文化批判”,基本上是个人文学科都被法兰克福学派给渗透了一遍。从早年的马尔库塞、弗洛姆、哈贝马斯到后来被网左崇拜的拉康、齐泽克,都是法兰克福学派这套的吹鼓手。而法兰克福学派对新左派的影响不亚于Wilhelm Reich,在法兰克福学派和Wilhelm Reich的共同渗透之下,大量欧美新左派把精神分析当成反抗学说,80年代开始法兰克福学派的著作被引入中国,其“异化理论”备受追捧,又和弗洛伊德热(弗洛伊德在80年代的中国起到了Wilhelm Reich的作用)一起直接把中国的异议和反抗圈也渗透了一遍,90年代之后自由派异议圈在NED的渗透下逐步转为世界人权宣言复读机兼跪舔美国和新自由主义机之后,地位相当于Wilhelm Reich的拉康又被中国左圈拿出来崇拜,但折腾来折腾去都不过是在复读法兰克福学派那套而已。
A:只是,如果对本能的压制是对权力的服从的根源,那么释放本能就是反抗权力?
B:这就是Wilhelm Reich鼓吹性解放的依据。然而我们只要稍微想一下就知道这是不成立的:无论是随意进行性行为还是想当街撒尿就当街撒尿或者是把自己吃成沙发土豆或者是吸毒吸到高潮,都不会对国家的统治本身造成半分损失,只会引发部分国家走狗的反感而已,甚至都干不掉任何一个国家走狗。以嬉皮士为代表的欧美新左派大规模各种花式释放本能挑战纳粹道德,结果是80年代之后被新自由主义大规模收编,成为了统治秩序的一部分,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此外,现在欧美的大麻合法化运动也是嬉皮士吸毒运动的继承者,欧美左派普遍认为吸毒是个人自由也是嬉皮士的影响造成的。
A:他们不是被镇压的吗?
B:镇压?以60-70年代欧美新左派的浪潮规模和支持者数量,得斯大林大清洗那种镇压规模才能镇压下去,实际上有出现吗?别说大清洗了,大部分欧美新左派都没被国家动过,后来更是被国家体制吸纳为其中一部分,看看从2020开始的西方左派那种站在国家一边支持lockdown的嘴脸就知道。
新自由主义的核心是一切皆为商品,“释放本能”也是一种商品,“基本人权”也是一种商品,“优生学”也是一种商品,“基督教信仰”也是一种商品,这就是为什么在新自由主义的美国这几个放到一起本该打架的存在竟然一直都没有打架,因为所有人都只是在购买商品而已,只是这个“和谐场景”最终还是被“什么都懂”特朗普的上台给破坏了。
哦,强调一下,请不要以“成为国家无法利用的个体”这个理由来为释放本能辩护,因为这个理由的逻辑终点是人类自愿灭绝运动,没有人类就没有统治等等一系列破事了,但这可不叫解决,这叫终极逃避。
再强调一下,宗教教棍、父权家长和纳粹走狗的道德极权主义罪该万死,反对道德奴役压迫是应有之义,但这真的和国家统治或者说统治本身没什么关系,甚至国家有些时候还会利用这一点,例如鼓吹儿童告发家长,或者组织红卫兵批斗家长。
顺便,对于那些知乎上看到有人分享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的历史真相就各种破防然后威胁对方删帖的混账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纳粹们,建议你们还是滚去琢磨如何集资买下知乎而不是在这当没用的网暴狗比较靠谱,你们这种和教棍饭圈一样威胁说真话者删帖的非国家势力一旦掌握了国家机器会做什么已经被你们的纳粹德爹展现得淋漓尽致了,没必要天天在知乎上即兴表演。还有啊,你们哪来的资格指责CCP对你们不够好?CCP帮你们镇压维权患者和维权人士,帮你们删帖封号查水表那些敢于揭露你们黑幕的人和揭露你们黑幕的信息,派《人民日报》等大量官媒天天吹捧你们,还要求全国人民都跪舔你们,纵容你们肆意在知乎微博等地横行霸道,还给你们在各个医院派保安进行安检,还不够啊?你们还想怎样,还要让CCP全都赏你们国家主席头衔才够?死人绝对不会得任何疾病,你们既然支持以反对疾病为由的极权专制,那么你们怎么不去做自杀这种唯一能让自己变得百病不侵的事来证道啊?天天和基督教一样支持极权专制外加否定自杀自由并污蔑镇压自杀者,果然你们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就是基督教极权主义的新伪装而已。
A:我越来越觉得欧洲新左派们,或者说其中大部分人,只是想发泄不满而已,所以他们才会被伪装后的精神分析渗透。
B:正是如此,精神分析鼓吹的“压抑—释放二元论”给了他们一个完美的发泄不满的理由,中国的网左群体也是如此,其中绝大部分人一边对现状极为不满,一边又不想努力改变现状,甚至都不想提升自己的知识水平,结果就是天天拿着拉康齐泽克之流装出一副“我很激进我很进步所以我高人一等”的嘴脸,同时暴露了自己根本就是个左皮纳粹的事实。除此之外,Wilhelm Reich和法兰克福学派本身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渗透者,他们类似于冷战时期CIA搞出来的用于进行文化冷战的文化间谍,专门从思想层面渗透破坏反抗者的范式,这和传统上为了获取情报和抓捕成员进行的渗透并不一样,所以很多人看不出来。
A:所以他们本来就不是反抗者了,甚至在多大程度上算异议人士都是个问题。不过,拿启蒙理性反对工具理性的问题在哪里?
B:拿启蒙理性反对工具理性,可笑程度堪比拿正面优生学反对负面优生学,这不是左右互搏吗?启蒙理性和工具理性本来就是理性主义这一枚硬币的两面,不可能反对一个又支持另一个,就好像你也不可能一边反对负面优生学又支持正面优生学一样。
哦,先介绍一下优生学吧:优生学(eugenics,民国时期曾翻译为“善种学”)是由达尔文的表兄高尔顿基于达尔文主义和种族主义(强调一下,种族主义的核心是认为某些人天生优等而另一些人天生劣等)创立的学科,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制造达尔文主义和种族主义下的“优等人”来“提升人类种族质量”,而达尔文主义和种族主义下的“优等人”就是那些信奉达尔文主义和种族主义的没有任何疾病和缺陷(什么是疾病什么是缺陷由优生学纳粹们说了算)的健康人,而“劣等人”就是与之相反的反对达尔文主义和种族主义的有任何疾病或缺陷的不健康人。所谓的“正面优生学”,就是迄今为止还在大力被现代医学界鼓吹的“制造优等人”(特别是中国的现代医学界,还鼓吹“新”日本法西斯政权的优生学政策,然而天天对自己历史上做的那些肮脏龌龊事死不认账还花式惹怒周边邻国的“新”日本法西斯政权劣等爆了),而“负面优生学”就是通过绝育和屠杀等手段灭绝劣等人。
同时达尔文主义者们还将民族、种族、国家看成一个有机生命体,也就是生命政治,鼓吹“消灭不健康的劣等人是一种提升民族、种族、国家整体健康质量的消毒手段,就像消灭病菌或者割除某个病变部位一样”,后来被纳粹发展为“血与土”这种鼓吹“优等雅利安人在清理了土地上的劣等人之后和土地进行有机结合”的理论(顺便说一句,这也是纳粹通过系统的动物保护法律的理论基础,在纳粹看来,德意志的动物比劣等种族金贵多了,可以说纳粹德国是全世界最早的生态法西斯主义政权),二战结束之前的整个欧美生物学、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界都是优生学的脑残粉,在美国、瑞典、纳粹德国等许多国家推行了大量基于优生学的强迫绝育劣等人的法律。在德国,阿尔弗雷德·普洛茨创立了基于优生学和德国特色种族主义的种族卫生学(Rassenhygiene,英文为Racial Hygiene,由“种族”+“卫生”构成,除了不学无术又屁股歪的中文维基百科之外,其余所有相关资料的中文翻译都正确翻译为“种族卫生”),鼓吹为了德意志民族的未来消灭所有不卫生的劣等人。
二战结束之后,随着纽伦堡审判对纳粹暴行的揭露,优生学和种族卫生学成为过街老鼠,然而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优生学和种族卫生学纳粹们一方面做了“社会生物学”(和衍生出来的演化(达尔文主义)心理学,而“社会生物学”这个称呼正是来自纳粹教父普洛茨的《种族与社会生物学杂志》,后来被E·O·威尔逊这个“新”纳粹沿用)这一新伪装再次登堂入室,另一方面与“新”纳粹组织和新自由主义合谋,打着“自由选择”的旗号通过贩卖“遗传咨询”“基因咨询”的名义售卖屠杀劣等人的暴政。是的,在新自由主义之下,暴政都能成为商品呢。
而在中国,从1980年代开始CCP改变了之前沿用自斯大林的批判口径,大肆鼓吹优生学来为一胎化暴政提供合理性,但CCP的真正动机是指令经济下想要省钱和城市里的中产新贵族们害怕农民进城,1994年CCP在中国现代医学界的积极参与下弄了个《优生保健法》,被国际社会批判之后改名为《母婴保健法》,然而这个优生学法律的实际执行程度基本等于没有执行,这还是因为CCP的动机是为了省钱所以没有投入资源去推行,后来随着国企大下岗,指令经济体系大规模崩溃,农民进城也成了发展新自由主义的必要手段,一胎化暴政实际已经没有任何必要了,但是官僚系统贪图“社会抚养费”,就硬是将一胎化暴政保留到了“余孽猪头”习近平上台之后。如果CCP还保留着前三十年的乌托邦妄想,那么80年代之后的中国就会和纳粹德国一个画风了。
不过中国现代医学界可一直都不缺充满优生学种族乌托邦妄想的纳粹走狗们,随便翻一下他们写的医学遗传学的资料就会看到大量对优生学的吹捧,同时从1979年优生学在中国解禁(解禁也是因为CCP高层听了他们的撺掇)开始他们就不断公开吹捧优生学,鼓吹种族灭绝残疾人,直到2000年后新兴的中国维权派们开始将目标对准中国现代医学界的种种丑恶言行,他们的公开纳粹言论才逐渐减少。
美国历史学者亨利·弗莱德兰德写成的研究纳粹德国的优生学与种族卫生学暴政的著作《从“安乐死”到“最终解决”》的电子版中收录了一篇中国早期维权派建立的NGO爱知行研究所的成员邱仁宗的一篇书评,里面就提到了中国现代医学界的众多纳粹们是怎么和CCP官僚一起鼓吹杀光残疾人的:“在我国的文件、部长的讲话、省人大的条例、医学伦理学著作中都出现“劣生”一词,将残疾婴儿称为“劣生”。有些医学伦理学著作中还将残疾人等列为四类“没有生育价值的人”之一(评论:这帮狗纳粹们什么时候快进到“不配活着的生命”?)。在一些文章中将残疾人当作社会“负担”。而且那种认为残疾人“低人一等”、对社会“价值”低的“人类不平等”错误思想没有引起人们的严肃关注,没有形成“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局面。
但是有的省制订了“禁止痴呆傻人生育条例”或“限制劣生条例”(评价:正确的做法是通过《禁止纳粹狗官僚污染世界条例》,对吧?),我国《母婴保健法》中个别条款也是企图让医务人员来干预、决定残疾人的婚姻,这于理、于法都说不过去。
例如我们有的医学家对我国人种质量颇为关注,提出要改进“人种质量”。但是我们应该首先问一下:我们的“人种”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或者说是“人种”问题,还是“政策”、“教育思想”等问题。那些嚷嚷“基因库”“退化”的人究竟有什么事实上的根据?实际上他们列举的一些事实都是我们政策、体制、措施上的问题。那种“改良人种”的说法与“种族卫生”真有点儿不谋而合。还有的医学家谴责医学违反进化论,主张对在医学上不适合的人不要关怀救援(评价:那么贵现代医学更没资格存在,这个医学纳粹狗怎么不自杀证道?),这种对进化论的误解与 30 年代欧美医学家/遗传学家对进化论的误读不是有点儿异曲同工吗?”
我第一次看到这些中国现代医学纳粹的狗屁的时候,可是被恶心的直接去厕所好好吐了一会儿。可惜作者没有点名,不然我们就可以给这些中国现代医学纳粹们好好拉个清单了,然后在CCP倒台之后让他们好好“享受”他们最爱的活活饿死或者毒气室待遇,这样才能最快最有效的改良他们心心念念的“中国人种”,你说是吧(笑)?
方舟子也在新语丝上针对中国的现代医学纳粹们,写了大量文章和书籍抨击中国现代医学界的丑恶与残暴,还帮助肖传国的受害者维权,结果就被中国的医学纳粹们集体记恨上了,知乎上攻击方舟子的主力除了粉红和教棍之外就是知乎纳粹医生群体。2013年“余孽猪头”习近平上台后,维权派被大规模镇压,与此同时CCP政权扶植了大量的可控官方“维权”组织(如把自己和精神病学打扮成救世主并鼓吹“道德疗法”的“江西协作者”和“四叶草慈善基金会”,参见南风窗《农村精神障碍的女性,归宿只能结婚?》,是王沪宁出的主意吗?)与罗翔这个可控“维权”律师网红,以及医疗自媒体联盟这个中国医学纳粹们的打手组织,同时又在众多官方医院内部(特别是除协和外等级最高的三甲医院)建立起患者投诉系统,很明显是在镇压维权派、夺取话语权的同时尝试收编维权派的支持者们,但从反习人士越来越多这个结果来看,这种收编并不成功。
说到这里,现代医学和心理学界一种在贩卖“智商”这个伪概念,所谓“智商测试”的本质是白人国家自由主义大学入学标准,这点你随便找张测试卷看一下就能看出来,而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纳粹们一直都拿着这个白人国家自由主义大学意识形态来对不符合的人肆意污蔑歧视镇压屠杀灭绝。当然,和威尔逊一样,他们大部分时候并不会直接扯着嗓子嚷嚷民族社会主义(也有直接扯着嗓子嚷嚷的,例如臭名昭著的《钟形曲线》,从头到尾嚷嚷有色人种天生比白大爷们智商低,然而事实刚好相反,那些相信这种狗屁的WASP纳粹们才是没脑子的存在,别忘了他们的偶像希特勒是怎么短短12年就把自己弄的被迫自杀还遗臭万年的),而是通过狗哨的形式进行propaganda,例如鼓吹“基因是子弹,环境扣动扳机”,表面上看起来不认为基因起决定作用,实际上还是在污蔑不符合主流权威要求的人是天生劣等人,应该把他们全都杀光,这样就能彻底解决问题了。什么,你没听出来?狗哨政治本来就是针对目标人群,你没听出来说明你不是目标人群而已,那些排外的种族主义纳粹们才是目标人群,不过只要多研究一下狗哨政治,任何人都能识别出他们真正想propaganda的。
还有所谓的“精神分裂症基因研究”,专门用来污蔑劣等精神病人的所谓“遗传精神病学”的发明人是著名纳粹精神病学家Ernst Rüdin,他为了屠杀劣等人就故意把所有劣等人都污蔑为天生精神病,而精神病学界完美继承了他的遗产,当然这些狗屁“研究”全部都是无耻谎言。
首先,这些“研究”都是不可验证的,这和理论上能不能验证没关系,实际上不能验证就是不能验证。生物医学纳粹们天天今天拉一个基因出来污蔑,明天又拉另一个基因出来污蔑,但从来都不敢建议对所有被贴上精神分裂症或者别的任何被他们污蔑的标签的人进行基因普查(如果普查成本太高,选择一部分人进行抽查也是可以的,但他们从来不做)来证明自己是正确的,你说这是为什么呢?他们甚至都不敢把任何基因检测放在诊断标准里!当然,基因检测结果是可验证的,把基因检测放在诊断标准里会导致再也不能随意污蔑劣等人,所以精神病学界肯定不会干,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天天拿谎言来鼓吹遗传决定论。除了精神分裂症,抑郁症也是遗传决定论的重灾区,这是因为精神分裂症和抑郁症是精神病学界最喜欢用的两个污蔑标签,精神分裂症针对反抗者(美国黑人民权运动那会儿,APA特意修改了精神分裂症的定义来镇压民权运动,污蔑黑人反抗者得了“protest psychosis(抗议精神病)”,中国精神病学界更是常年给访民和异议人士贴精神分裂标签),抑郁症针对受害者,而反精神病学运动针对最多的也是这两个标签。
按照逻辑实证主义的标准,任何不可验证的都是神话,所以这些“研究”全部都是打着科学旗号的神话而已。至于所谓的基因研究和神经生物学在宏观层面的神话属性,神经生物学专业出身的著名生物学者饶毅在其微信公众号“饶议科学”上有一篇文章《公认失败的“大”科学计划》,其中明确表示:所谓测了人类基因组就能揭示人类秘密从头到尾都是忽悠加欺骗。
没有一定分子生物学基础的人不太能明白饶毅为什么这么说,我作为一个业余生物学爱好者用比喻简单解释一下吧:所谓的人类基因组计划的本质是代码读取计划,也就是把储存在人体细胞核内部的染色质上的DNA生物编码进行读取,仅此而已。
首先,每个人的DNA编码都是不同的,“人类基因组计划”仅仅读取了极少数人的DNA编码,根本就是名不副实,此为欺骗点之一;
然后,DNA编码的绝大部分符号含义、句法、逻辑都是完全未知的,已知的不过就是ATCG碱基对的配对规则、核苷酸三联密码子表、极少数通过基因敲除确定作用的基因和单核苷酸多态性(SNP,苯丙酮尿症、黑尿症等绝大部分已被切实证据确认的遗传缺陷都是单核苷酸突变的结果之一),还有人类DNA转录为RNA的过程中会发生选择性剪切和拼接(简单来说就是人类基因数量没之前想象的那么多是因为人类基因不是简单的A-B-C-D-E结构,而是ABCDE中可以转录出AB、BC、ABC、BCD、CDE、BD、AD等组合),而人类大约有多少个基因呢?大约25000个,而碱基对总数为大约30亿个。哦,人类DNA编码中大部分都是不表达出蛋白质的非编码区,以前主流生物学界认为非编码区只是演化残留,但后来发现非编码区对编码区(也就是基因)是起调控作用的,非编码区也很可能还有未知的作用。
A:我都快看晕了,人类DNA编码这么复杂的吗?
B:我的讲述已经是极度简化过的了,基因和性状并不是一一对应的,中心法则也不是单向的,转录、翻译、蛋白质合成这些步骤中更是有着无数的随机变量,并且绝大部分DNA编码的含义还是完全未知的,即便是极少数已知的也未必正确,当涉及到多个基因的时候问题的复杂程度更是指数上升的。所以,所谓的“揭示人类秘密”是根本就做不到的,现在那些打着基因检测旗号忽悠人的公司,例如中国的华大基因,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骗子。至于那些“基因研究”,《公认失败的“大”科学计划》下面有个评论直接表示:“夸张一句:基因组的论文,除了测序结果是真的(这点其实也没保证),其他都是假的,所以文中多用可能、推测一类的说辞。”其实就是天天各种莫须有,反正基因不会说话就可以随意污蔑了。哦,动物也不会说话,所以动物行为学也是纳粹重灾区,可是动物表现如何关人类屁事呢?那些鼓吹人类等于动物的纳粹走狗们,有哪个自己主动滚去当动物的呢?
接下来是幻想时间:如果某一天DNA编码的符号含义、句法、逻辑这些都100%已知且保证正确,那么人类的秘密就能被揭示吗?还是不能,因为你根本无从知道为什么DNA会这么编码。
人造程序语言简单无数倍且100%已知符号含义、句法、逻辑,但维护老代码从来都是每个程序员最不想做的事,为什么呢?因为没人知道为什么这段老代码会这么写!
A:维护老代码这么恐怖的吗?
B:我们直接看看程序员们自己是怎么说的吧:“野蛮生长这么多年,文档一个字没有,注释基本上只有最初几个人才写,命名规则五花八门,没有code review,各种缝缝补补的逻辑,很多代码依赖sql存储过程,但又没有记录,基本靠猜,现在数据库里有上千个存储过程,大多没人知道是干什么的,只知道也许在这个管理系统某处调用,所以什么都不敢动……..数据库里一部分表格命名还是荷兰语的,现在已经没人看得懂了,无力吐槽…..”(数据库SQL代码属于人造程序语言中非常简单的一种了,然而也可以写成屎山)
“我司有些代码我正好要升级gcc版本,要试试转docker踢到云上去,然而这批代码写于2000年前,那个酸爽哦。最早的部分可能写于1980年代bell实验室,第一批维护升级做需求的人早就退休了,第二批也退休了,每一行代码动起来都胆战心惊。这会出现什么结果呢,重构花费时间极长,但是b端客户对稳定性和可升级性的需求不是普通客户能比,所以历代开发在这个坑上只能采取坑上盖板子这样的方式继续开发,坑传个10年20年,从底子上来看问题多太正常了。质量全是靠工程手段维持。框架稀里哗啦,代码风格迥异,逻辑不知道干什么,早期代码没有注释,指针到处乱来,文档有一本砖头一样厚的90年代开发指南,那感觉,嘿嘿嘿。”(几十年的屎山根本无人敢动,而人类DNA可是几十亿年的屎山)
“只有我和上帝知道这段代码是干什么的,现在只有上帝了”(自己写的代码,自己都忘了为什么要这么写)
“我就不信那个邪,页面交互一般,后端不也就增删改查?能难到哪里去。看了代码才知道,too young,too simple。里面最老的代码是09年那会的,直到现在一直在维护,今刚好十周年庆典,我光荣接盘,这大概就是代码届的接盘侠吧,现在用的还是jdk1.6,不分什么前端后端,页面都是用Java写的,最坑的是里面的js,有四五个公用的js文件,大概几万行代码,注释掉的代码占三分之二,大概是我这么多年见过最多的注释了,是谁说注释多的代码质量高的?出来,我不打死他。
两个多月来,最认真的看了一天代码,我在哪里?我是谁?我在干什么?是哪个智障写的函数,十几个行参,变量命名汉语拼音占了一大半,我严重怀疑这是小学生写的代码,还智障一样的不分前后鼻音,小学语文老师怕是后勤老师教的(真不是看不起后勤老师),函数内部无止境的递归调用,本以为快结束了又来个回掉函数,一个函数有800多行。果然出来混还是要还的,过了两个月的春天,一下子跌进了冰窖。
小李,前面四个人都跑路了,我就看好你,你知道为什么当初你刚来那两个月,我啥也没让你干?我是怕你一开始就做需求,扛不住跑路。”(注释多又如何?还不是屎山)
以上内容来自知乎问答“维护维护性差的代码是种怎样的体验?”和“为什么祖传代码被称为「屎山」?”,维护老代码属于所有程序员最不想做的任务没有之一,如果哪个程序员得罪了你,就让他去维护老代码吧,哈哈。
A:就算是简单无数倍的人造程序语言,理解老代码都几乎是个不可能任务,更不要说修改了。
B:修改?尽可能别动、凑合着能用,这就是最高标准,还要啥自行车啊?出现各种意料之外的BUG是稀松平常,没有恶性BUG就谢天谢地了。有注释都没人能看懂,而DNA编码可是没有任何注释的啊。也许非编码区有一部分是注释?但看不懂,还是等于没有。
所以那些转基因脑残粉天天在那吹牛说“人类已经了解了全部基因所以基因编辑技术没有任何风险”,这话也就是没在程序员面前说,不然早就被程序员们押去维护老代码了,呵呵。
还有一次我在知乎上看到有个生物工程专业的大学生在线吹牛逼说什么人类大脑和AI一样,结果被路过的一位程序员直接打了脸。知乎上到处都是这种看了几本本科教材(很可能都没看完)就出来丢人现眼的半桶水,然后知乎的讨论氛围全被这种自大狂半桶水给毁了,而这种自大狂半桶水也是纳粹走狗的主力军之一。
总之,生物/遗传/基因/先天/大脑/性别决定论完全就是纳粹走狗们捏造出来进行污蔑歧视屠杀的神话故事,而马克思主义嚷嚷的所谓“自然人”也根本就不存在,没有“自然人”更没有精神病学纳粹们天天嚷嚷的“生物医学客体”(看看这个狗屁“客体”一词有多恶意,这群纳粹走狗们怎么不敢嚷嚷“纳粹德国没有种族灭绝600万犹太人,只是消灭了600万生物医学客体,所以纳粹德国不该被指责”呢?),只有政治/社会人,所有关于人的问题都是政治/社会问题,没有例外。生命体本就极度复杂,人类又是其中最复杂的,任何试图将某个简单理论硬套生命体现实的举动都会极度扭曲甚至完全篡改事实。
此外,利益相关方本就有动机撒谎,例如基因检测公司鼓吹基因决定论,精神病学界鼓吹精神病客观真实论,营销号收割智商税等等,这种明摆着的通过吹捧自身来攫取利益的言论直接分类为不可信言论才是正确的,如果过往一直在撒谎就更不可信了;批判类言论倒是可以看一下,但如果只是毫无依据的一味谩骂(特别是诉诸权威的谩骂),那么也不用浪费时间去看。在阅读论文和著作的时候,查一下背后资助者是谁以及作者是什么人是非常有必要的;在看到网上某个账号大放厥词的时候,查一下其过往言论和背景就更有必要了。
A:我以前看到过那些鼓吹遗传决定论的纳粹走狗们还经常拿所谓的“双胞胎研究”说事,这是怎么回事?
B:所谓的“双胞胎研究”建立在以下前设上:1,人类不是被先天决定就是被后天决定;2,被分开抚养的同卵双胞胎一定出于完全不同的环境下,所以任何相同的表现都是基因决定的。
而这两个前设全都是无耻谎言,难道所有的中国小粉红都是从小失散的同卵双胞胎?不同的人不能做出同一个选择?所以“双胞胎研究”不过是又一个纳粹神话而已。纳粹走狗们这么讨厌自由意志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们想把自己主动做出的恶劣暴行全都推到不会说话的基因头上,无耻至极。还记得那个无耻的道金斯吧?自私的是他自己,不是基因,然而不肯承认自己是个无耻自私鬼的他天天四处污蔑基因,不就是欺负基因不会说话吗?
既然又说到了道金斯,那么这次也该说说他天天鼓吹的“新无神论”了。道金斯同时也是著名的“科学怀疑论”者(“科学怀疑论”起源于美国科学传教士们的自称,科学传教士天天打着“怀疑论”的旗号攻击一切不符合主流科学范式的存在是“伪科学”,同时从不怀疑主流科学范式自己)和新无神论天启四骑士之一,而新无神论的本质是基于宗教决定论的对无神论的歪曲和驯化。无神论并不是单纯的认为没有神,而是一种否定一切崇拜的否定哲学(无耻的精神病学一开始也是靠批判宗教起家才有了现在的地位,但后来却开始鼓吹宗教的同时污蔑无神论者“更容易得精神分裂和自杀”,真是无耻到了极点。),但无耻的新无神论则把无神论歪曲为科学崇拜。此外,新无神论蓄意鼓吹宗教决定论,结果就是为伊斯兰恐惧症添砖加瓦(实际上伊斯兰恐惧症和伊斯兰教本身并没有什么关系,纯粹是欧美白大爷们对“和自己不同的别人”的排外种族主义的体现),2010年之后新无神论者们纷纷跑去和纳粹们穿同一条裤子就不奇怪了,后来道金斯终于也露出了自己法西斯主义的狐狸尾巴,参见《Godless grifters: How the New Atheists merged with the far right》一文。顺便,所谓新教伦理本质上是不存在的,因为新教是对所有非天主教的基督教派别的统称,他们之间唯一的相同之处就是服从耶和华,哪来的什么统一的“新教伦理”?马克思·韦伯制造新教神话是为了吹捧欧洲中心的现代人民主权——资本主义国家神话而已。
继续之前的话题吧。说到小粉红,任何鼓吹服从权威的环境里都会养出小粉红,而心理学纳粹们在“跨文化研究”中从来蓄意无视这一点,恶意把相同的文化撒谎成不同的文化,然后拿着谎言鼓吹“服从权威是遗传”,同样他们还论证了“强奸是遗传(之前提过的那个桑希尔,他应该被强奸到死)”“近亲性行为禁忌是遗传(所谓的乱伦禁忌,事实上什么是近亲这点不同文化圈的定义就是不一样的,而主流禁忌的存在恰恰说明近亲性行为的广泛存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行为是不需要被禁止的,在纳粹出现之前没有哪个国家有纳粹禁忌)”之类的谎言狗屁。还是那句话,统计学本就是个纳粹搞出来的为了给劣等人绝育所使用的工具,而统计数据不过是该死的谎言的一种而已。
扯远了,接着说回饶毅那篇文章吧。那篇文章中还批判了欧洲脑计划这一骗钱项目,这个骗钱项目背后是神经生物学界有人最近搞出来的一个尝试解释意识起源的整合信息理论,而该理论的核心内容是什么呢?
该理论宣称,在已知一个神经细胞活动情况并用计算机模拟出来的情况下,就可以用足够的超级计算机模拟出整个人的大脑的活动。
其核心逻辑为:我知道了一块砖头是怎样的并且用计算机模拟了砖头模型(注意这和实际制造出砖头有多大差距),所以我可以模拟出豪华大别墅(人脑的复杂程度远高于豪华大别墅,所以豪华大别墅是个极度简化的比喻)!
A:哈哈哈哈,这不是纯粹的扯淡放屁吗?他知道怎么用砖头建造出豪华大别墅吗?砖头可以建造出豪华大别墅,也可以建造出普通平房,还可以建造出砖头堆,他怎么证明自己最后弄出的是豪华大别墅而不是砖头堆?
B:是啊,也难怪后来有124 位科学家签名,认为尝试解释意识的「整合信息理论」是伪科学了。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意识,就妄称能够解释意识,用的还是可笑扯淡的机械还原论范式,这就是最新的神经生物学研究成果,神经生物学在宏观层面特别是对人脑的理解上,其撒谎扯淡程度并不比没有任何依据的心理学和精神病学更低。
人类的本质是什么呢?是混乱和疯狂;人类的本性是什么呢?是没有本性。任何尝试决定人类的努力(例如搭建乌托邦,例如生物医学极权主义的恐怖统治)都只会制造出无尽的极权、恐怖、死亡,这已经被纳粹德国、苏联和PRC中国的历史证实了。
说回优生学。新自由主义对优生学的售卖和一个一直被认为是进步女权内容的主张是高度相关的,那就是自由堕胎。正是在自由堕胎的基础上,优生学暴政才能被成功大规模售卖出去。
A:什么?喂,这不对吧!自由堕胎不是对女性的解放吗?
B:嗯,是的,但因为优生学堕胎呢?当然,这不构成禁止或限制堕胎的理由,因为禁止或限制堕胎造成的后果更糟糕(任何践踏自由意志的结果都比尊重自由意志糟糕),只是很多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是了。
接下来还有更具有冲击性的事实:早期的马克思主义者是支持优生学的,早期的苏联官方甚至支持优生学研究,而瑞典社民党这个第二国际的老成员还扶植了国家种族生物学研究会,将包括吉普赛人在内的几万人打成劣等种族并强迫绝育;德国社民党的党魁考茨基也鼓吹过“女性不能自己选择是否堕胎,因为这不社会主义”,社民党内也有政客鼓吹对劣等“惯犯”绝育。直到20世纪20年代末,苏联的优生学研究才被斯大林禁止,后来斯大林宣布优生学是纳粹科学(毛时代的CCP对优生学的批判就是基于对斯大林口径的继承),亲苏的马克思主义者才开始和优生学决裂,60-70年代欧美新左派运动后,欧美马克思主义者才全面和优生学决裂。
而在中国,鲁迅早期也支持过优生学(1919年的《我们怎样做父亲》),后来转向反对;组织成立了中国第一个无治主义团体“晦鸣学舍”的著名早期中国无治主义者刘师复也表达过对正面优生学的支持(1912年的《不饮酒不吸烟与卫生》)。当然,拿着几十年后的纳粹暴行去责备鲁迅和刘师复这两位反抗者有苛刻之嫌,但这两位也的确犯了把反传统专制理论=解放理论的错误,现在的我们可得吸取教训啊。
二战之前在美国、德国、加拿大、英国还有大量自由主义女权主义者鼓吹“优生女权主义(Eugenic Feminism)”,用优生学来论证女性参与公共事务(如给予女性选举权)的合理性,鼓吹“只有男女平等才能培育出优秀的种族”,认为“隐私”是禁止女性参与公共事务的借口,与此同时他们支持屠杀劣等残疾人和精神病人。
A:我……去……这……太令人惊讶了!也就是说,马克思主义者和优生学决裂是出于不想被等同于纳粹?那么他们支持优生学的理由是什么?
B:因为马克思主义鼓吹乌托邦,就这么简单。马克思主义鼓吹共产主义乌托邦,所以需要优等人来实现乌托邦,那么求助于优生学就是必然结果了,后来斯大林否定优生学纯粹是政治考量,而在新左派运动冲击后,一来纳粹暴行已经广为人知,二来马克思主义本身的乌托邦色彩也被冲淡,还受到了福柯对生命政治的批判的影响,那么和优生学的决裂也就顺理成章了。这也说明了一点:任何政治思想的一半内容由其支持者决定,而另一半内容由其反对者决定。
而早期无治主义理论,特别是俄国民粹派(巴枯宁——克鲁泡特金)这一脉,也有强烈的乌托邦色彩(这种乌托邦色彩是早期无治主义和马克思主义没有完全分开的原因,也是早期无治主义者误信马克思主义者然后被背刺的重要原因),而刘师复就是受俄国民粹派影响成为无治主义者的,所以刘师复支持正面优生学也不奇怪。当然,为国家摇旗呐喊这种事,无治主义者是绝不可能做的(如果做了,那么就不是无治主义者了,无治主义不是标签,而是行为),所以刘师复也就停留在个人倡议这一层面了。当然后来的无治主义已经没有这问题了,这点还请放心(笑)。
从马克思主义和早期无治主义出现的问题上,我们可以看到,“让所有人都变得更好”是多么诱人但又危险恐怖的理念,这是通往乌托邦(反乌托邦)之门。
而自由主义女权主义者们嘛,就更不奇怪了,他们的所谓“男女平等”的本质是“成为男性”,所以拼命的迎合国家乃至和国家权威一起迫害劣等人就一点也不奇怪了。令人恶心的是他们在二战之后蓄意遮蔽了这段历史,我是在《累赘——第三帝国的国民净化》这本格茨·阿利写的关于T-4行动的历史调查著作里才第一次知道自由派女权主义的这段黑历史。
A:说实在的,女性真的是父权体系下的受害者吗?我觉得纯粹的受害者干出“和国家权威一起迫害劣等人”这种事真的非常匪夷所思。
B:这么说吧,只有反对父权体系的女性才是受害者,而支持父权体系的女性不仅不是受害者,还是受益者呢,甚至对于纳粹德国的女性来说都是如此:
“但是许多成年人自愿前往德国吞并区,他们认为这些地区是理想的殖民定居点,还常常将自己比作拓荒者。梅利塔·马施曼就是其中一员。1939年11月,她作为希特勒青年团的媒体官员被派往瓦尔塔兰。由于看到波兰人口中缺少知识阶层,她就认定波兰人是卑贱、贫困且未开化的民族(评论:这是从19世纪开始泛滥的“白人的负担”殖民主义兼种族主义鬼扯,后来在80年代被中国的河殇派异议文人们所继承,鼓吹全盘西化的没一个好东西),无法为自己组建一个可靠的国家。波兰人口的高出生率给德国人未来的发展构成了严重威胁,这种观点也是她在学校的“种族科学”课上学到的(评论:有没有发现,这种起源自马尔萨斯的种族主义狗屁那些抹黑穆斯林的伊斯兰恐惧症混账们也非常爱用?别忘了,CCP可是拿伊斯兰恐惧症作为合理化维吾尔集中营的依据的,这是和欧美那些伊斯兰恐惧症纳粹们学的)。她同情无数波兰儿童的贫穷和悲惨遭遇,她见过这些孩子在街上乞讨或是从储藏库中偷取煤块,但是,受到纳粹宣传的影响,她在后来这样写道:我告诉自己,如果波兰人誓死捍卫那片充满争议的东方地区,那么他们仍旧是我们的敌人,因为这一地区是德国的“生存空间”。尽管我对波兰人有所同情,但是如果他们罔顾政治必然性,那么我必须抑制这种个人情感……我们是被选召的领导民族,因此对我们而言,从‘劣等人群’手中夺取领土是不应受到阻碍的。很多德国人坚信他们是“主宰民族”而波兰人注定是奴隶,虽然她觉得自己跟这些人不一样,她后来仍这样写道:“为了我们的民族和德意志文化,我和同事们都觉得能为‘征服’这片土地尽一份力是一件光荣的事。我们有‘文化传教士’般引以为豪的热忱。”
马施曼和同事们负责清理波兰农庄,以便为新德国移民的到来做准备。他们还参与了党卫队领导的驱逐活动,也不问这些波兰人将会被驱逐到什么地方。[122]在这一过程中,她大摇大摆地加入掠夺波兰人财产的行列中,那些遭驱逐的波兰人被迫将自己的家具和设备留给德国移居者。她手持一份伪造的征用令和一把手枪(她根本不会使用)就开始了掠夺。她甚至在重新安置计划尚未开始实施的地区抢夺波兰农民的床上用品、餐具和其他东西,把这些留给即将到来的德意志人。她认为所有这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她的工作经验也是完全正面的。[123]许多其他德国妇女亦有同感,她们来到占领区,或作为志愿者,或作为新任教师,或是纳粹妇女组织的低层官员,或是满怀雄心的公务员。当被问及她们的工作时,所有人都认为在波兰沦陷区的活动是她们教化使命的一部分,而且还表达了他们对波兰人口贫穷和肮脏状况的惊恐之情,这种认识无论是在当时还是在数十年后都是一致的。与此同时,他们还享受到了美丽的乡村风景,感受到了令她们兴奋的被委以重任远赴他乡的使命感。作为中产阶级的妇女,清理波兰人被遣散后留下的农庄,精心进行布置,营造出一种家庭亲切感来欢迎移居者,这些工作显然赋予了她们一种满足感。她们实际上都觉得,波兰人的遭遇是可以忽视的,或者是可以接受的,甚至是正当的。[124]”(来自《第三帝国三部曲》的“新的种族秩序”章节)
““女性问题”,即关于女性在国家社会主义运动中的角色,以及她们在未来第三帝国中的社会地位的讨论。这一系列讨论中产生了很多不同的意见:从极端家长制拥护者——这些人将女性看作是未来生产雅利安战士的“繁殖机器”,到相信德国男性与女性生来平等的“女权主义者”。
这些“女权主义者”(他们自己总体上拒斥这个称谓)在其内部也拥有多种不同观点,但他们一致地团结在对一个时代——一个半神话性质的,北欧日耳曼民族的性别平等的黄金时代——的崇拜,以及自身的信念之下:他们相信,如果国家仍然对德国人中的一半抱有歧视的话,那么一个真正的、基于“和谐”和“阶级情谊”的“民族共同体”(Volksgemeinschaft)是不可能实现的。
最著名的国家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之一,是教师兼作家Sophie Rogge-Börner,Rogge-Börner从未正式加入德国国社党(尽管她曾经是几个民族化(völkisch)组织的成员之一,包括“国家社会主义自由运动”),但她是国家社会主义的支持者,在民族化(völkisch)文学运动中非常活跃,和众多民族主义者一样,她热情地接受了1933年希特勒的新政府。
下面的建议书由Rogge-Börner在希特勒登上总理之位后不久所写,表达了作者对新政权的请求——不久之后的第三帝国在性别方面应当是革命性的,就像在种族、政治和经济方面那样。
她并非只是在为自己代言。她的建议书在不久之后,便作为主要文章被发表在了新创立的国家社会主义-女权主义杂志《德国女战士》 (Die deutsche Kämpferin)上,并在之后与几篇相似的文章一同被收录进1933年的《德国女性写给阿道夫·希特勒》(Deutsche Frauen an Adolf Hitler)一书。
当然,Rogge-Börner的这份建议书并未产生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尽管它的确得到了普鲁士的行政长官——戈林的简短的书面认可。《德国女战士》最终在1937年被查封,Rogge-Börner也被禁止继续写作,然而她(多半)保持着对希特勒和国家社会主义的支持,甚至在战后也是如此。”(来自《一位“国家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写给希特勒的信》)
现在你还相信“女性在父权社会是纯粹的受害者”这种自由主义女权鬼话和马克思主义女权鬼话吗?
A:即便是把女性完全贬为生育机器的纳粹政权里,女性依然可以成为加害者,而且也的的确确的成为加害者了,在这种时候,根本就不能把纳粹政权下的女性视作受害者,除非是反对纳粹的女性!
B:实际上,把自由主义和马克思主义女权的论证逻辑换一个场景就能马上看出问题:CCP高层官僚万亿离岸资产,天天花天酒地,买房如买菜,想怎么欺压普通中国人就怎么欺压普通中国人,这会儿有个人跳出来宣称“啊,这不平等,我们要追求普通中国人的待遇和CCP高层官僚看齐!”异议人士中的白痴我见多了,然而真的没有白痴到这么主张的,但自由主义和马克思主义女权还真就这么白痴到了今天。
对于那些支持纳粹的女性,还有个场景更合适:一个天天劫掠屠杀的黑帮,内部的男人分到的贼赃比较多,女性分到的贼赃少一些,然而他们都是黑帮的一部分,都是加害者,此时很明显不存在什么搞“黑帮内部平等”的合理性,因为黑帮本身就该被消灭。
所以,自由主义和马克思主义女权,特别是自由主义女权,不过是在争取“黑帮内部平等”罢了,本质上是19世纪开始中产新贵族女性想要获取和中产新贵族男性一样的特权地位,和优生学相互勾结、鼓吹“纯粹女性”和当TERF都是为了实现获取特权地位这一目标的努力。
说到这里,有个问题的答案就开始明确了,那就是身份政治究竟是为了什么。强调差异(此处指的是为了给剥削压迫洗地刻意强调差异,例如刻意强调男女之间的体力差异然后鼓吹厌女)是为了强调身份,而不和特权绑定的身份是没有意义的,无论是父权法西斯老臭男incel们的“男性优越论”,还是微博自由主义女权们的“女性优越论/女性纯粹受害者论”,背后都是对特权的争夺,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和国家主义也是身份政治的体现,而现代身份政治又起源于人民主权对划分人民/非人民的需求。特权(包括作为一种特权的主权)是自带垄断和排外属性的,所以身份政治必然导致垄断和排外(老臭男们是各种花式厌女,自由主义女权则是各种“纯粹女性”和TERF),这一点已经被无数次证实了。
有正面身份,就有与之对应的负面身份,而被安上负面身份的就是国家局外人了。对于老臭男来说,女性是国家局外人;对于自由主义女权来说,跨性别者(通常来说他们认为FTM是叛徒,MTF是“混入女人堆的男人”)是国家局外人;对于中产新贵族来说,底层穷人是国家局外人(还记得2017年冬天发生在北京的“驱逐低端人口”事件吗?);对于服从工作的国家好公民来说,不工作的流浪者是局外人;对于符合主流权威要求的正常健康人来说,不正常不健康的残疾人和精神病人是国家局外人;对于优等雅利安种族来说,劣等非日尔曼种族是国家局外人。正面身份和特权绑定,与之对应的负面身份则是和无止境的排斥、污名、镇压、屠杀、灭绝绑定。
所以,所谓的“去精神病污名化”是绝不可能成功的,因为这要求精神病这个身份的负面意义消失,这只有在“正常健康人”这个身份的正面意义消失的情况下才能实现,而这就意味着主流权威和基于主流权威进行镇压的精神病学的消失,很明显这不是精神病学界想要看到的结果。
A:据我观察以APA为首的精神病学界已经把自己打扮成SJW了,所谓的“去精神病污名化”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打扮成SJW进行的伪装吧。
B:这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是过度污名化会导致反效果,搞得很多人直接拒绝服从精神病标签,所以精神病学界有必要把污名化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不过这可不是他们能说了算的。
来来来,让我们继续来看看精神病学这一纳粹学科的无耻嘴脸吧:
“然而,在各精神病护理机构和T-4行动柏林总部工作的医疗人员仍执着于这一信念,那就是屠杀“不值得生存的生命”。与以前一样,他们通过注射致命药剂来谋杀儿童,或者故意将其活活饿死,这些手段此刻也用到了成年病人身上,而且不只是最初的杀戮中心,更多的精神病院也在使用这些手段。在考夫博伊伦—伊尔塞(Kaufbeuren-Irsee),有的病人能在精神病院农场工作或者具备其他劳动能力,他们得到的是被划归为“正常餐食”的食物,而其他没有劳动能力的人得到的则是被划归为“基本餐食”的食物,这种“基本餐食”就是用清水煮少量的根类蔬菜。后面这类人在3个月的时间里几乎没有摄取任何脂肪和蛋白质,他们变得极度虚弱,所以只需要给他们注射很少的镇静剂就可以将其杀害。到了1942年年末,由于死亡的人实在太多,所以该精神病院的负责人下令,在举行葬礼的时候禁止敲响教堂的丧钟,以防高频率的丧钟声引起本地居民的警觉。来自各精神病院的负责人和员工举行了多次会议,共同商讨决定饿死病人的最佳途径;例如,巴伐利亚州内政部就颁布命令,要求削减“低生产效率者”的食物配给。在埃格尔芬—哈尔,那些被选定为杀戮对象的病人被隔离在专门的建筑物里,这些建筑物很快就被戏称为“饥饿房屋”。赫尔曼·普凡米勒是该精神病院的负责人,他丝毫不遮掩使用这些餐食的目的。他经常去巡视精神病院的厨房,以确保这些餐食的确是按照要求准备的。厨房的厨师对所发生的一切了然于心,在普凡米勒离开之后,这位厨师往锅里面又加了一些油。然而,从1943年到1945年,还是有大约429位病人死于饥饿房屋。在哈达马尔,那些被判定为没有劳动能力的病人得到的餐食就是荨麻汤,而且一周只供应3次。这些病人给亲戚写信,让亲戚给他们寄食物过去,但精神病院方面却对病人们的亲戚说,饥饿感是他们所患疾病的症状之一(评论:精神病学可以肆意虐待被他们肆意污蔑镇压的劣等精神病人,然后把他们的一切控诉都说成是“症状”,这可比通过司法系统进行罪名构陷要轻松多了),而且还说,无论如何,士兵以及正在为祖国奋斗的人们应该在食物分配中获得优先权。在1942年8月到1945年3月之间,有4,817名病人被运送到了哈达马尔,其中多达4,422人遇难。[227]
截至此刻,使用忍饥挨饿和注射致命药剂这样的手段不仅用来杀害不守纪律的病人(评论:在精神病院这个纳粹集中营的典范里,不服从就是该死的劣等精神病),而且也被用来对付精神病院负责人眼中没有用处的工人,由T-4总部负责的填表程序也被完全无视了。例如,在考夫博伊伦—伊尔塞,一名年仅15岁的吉卜赛青少年被注射了致命药剂,原因仅仅是他在医院商店中行窃,相关负责人告诉他,这是在给他打斑疹伤寒的预防针。再比如,1942年12月,在哈达马尔,一名在医院农场工作的病人被发现在当地城镇散播有关精神病院的故事,此人随后被囚禁在宿舍中,不到3天就去世了。贪污腐败也是病人遭受屠杀的重要原因。护士们有时将一些病人杀害,仅仅是为了将他们制作精良的手表或是结实耐穿的鞋据为己有(评论:精神病学纳粹们天天嚷嚷自己“从不腐败,两袖清风”,真相刚好相反,又一次证明了越是嘴上吹捧自己的越是臭不可闻的无耻纳粹垃圾)。卡尔门霍芬(Kalmenhof)的青少年精神病教养院拥有多达1,000英亩的土地,生产出的农作物本应分发给病人,但教养院的负责人和员工常常拿走食物,而病人仅仅得到配额一半的牛奶、肉和黄油(评论:所谓的“劳动治疗”不过是对劣等精神病人的奴役和压榨,反正在精神病院里无论发生什么令人发指的暴行都是“治疗”)。[228]在1944—1945年,杀戮计划执行得愈发频繁,有的精神病院甚至直到战争结束都在执行着杀戮计划。事实上,在考夫博伊伦—伊尔塞,甚至在1945年5月29日还有一起杀害行动的记录,此刻战争已经正式结束了近1个月。(评论:尽管埃文斯已经极力克制了,但从这句话里还是能够感受到熊熊怒火,特别是联想到战后几十年精神病学界都死不认账还无耻的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的时候!你们这帮垃圾如果是“受害者”,那么惨死在你们手中的劣等精神病人难道还是加害者吗?顺便说一句,纽伦堡审判中明确确定了一个原则,那就是禁止以“服从上级命令”为由推卸责任!)[229]在此期间,最初的迫害对象名录上还增加了新的迫害对象。快到1942年年底时,安乐死计划中央负责部门开始组织杀害患有精神病或者感染上肺结核的外国强制性劳动力,尤其是波兰人。从1944年年中到战争结束,哈达马尔有100多人遇难,而在哈特海姆和其他已建成的杀戮中心,以及为了该目的而新修建的集中营和精神病院,有更多人遇难。杀戮对象还进一步扩展到婴儿,这些婴儿的母亲是女性强制性劳动工人,她们拒绝堕胎;从1943年到1945年,有68名年龄不足3岁的儿童在凯尔斯特巴赫(Kelsterbach)的精神病院被杀害,因为他们是这些妇女的子女,被认为是不良种族的后代。[230]1943年4月,哈达马尔有40多名健康儿童被转移到凯尔斯特巴赫的精神病院,然后被杀害,因为他们被归类为“一等混血种族”,换言之,他们父母中有一人是犹太人。通常情况下,他们之所以被送到公共机构照顾,是因为他们的双亲已经去世,或者他们父母中犹太裔的那一方已经被杀害,而另一方则被判定为无力抚养他们。阿道夫·瓦尔曼(Adolf Wahlmann)是哈达马尔精神病院的主治医生,他将这些受害者归类为“先天大脑迟钝者”或者是“难以教化者”,以此证明谋杀他们的行为是合情合理的,虽然这种说法完全缺乏医学或精神病学依据。(评论:要啥依据?医学和精神病学纳粹随便一句屁话就是把劣等人打入深渊的依据,难道不是一直如此?)”(来自“新的“挣扎时期””章节)
“登记、运送和杀戮的整个过程最初针对的并不是已经在医院或医疗机构中的婴儿和儿童,而是那些和父母一起住在家里的婴儿和儿童。他们的父母被告知这些孩子将会得到很好的照料,甚至得到了保证,说将他们的孩子转移到特殊的诊所是为了治愈疾病,至少能够改善他们的疾病状况。囿于遗传病诊断上的偏见,很大一部分比例的病患家境贫困,缺乏基本的教育,还有相当一部分人已经被认定为有“孤僻”症状或“遗传缺陷”。有些人反对他们的孩子从家中被带走,但如果不服从命令,有时候,他们会面临被削去福利的威胁。不管怎样,1941年3月以来,残障儿童就没有儿童津贴可领取了,而1941年9月后,哪怕这些残障儿童的家庭拒绝,他们的孩子也会被强行带走。在一些机构中,父母被禁止探望他们的孩子,而机构给出的理由是探视将让孩子们更加难以适应新环境;而其他的人则发现,因为许多机构位置偏远,很难搭乘公共交通到达那里,所以想要探望孩子绝非易事。一旦得到社会和医疗服务部门的批准,这些孩子们将被投入特殊病房,与其他病人隔离开。大多数杀戮中心将这些儿童活活饿死,或者在他们的食物中放入过量的鲁米那镇静剂来完成任务。几天后,孩子们会出现呼吸问题,最终死于支气管炎或肺炎。有时医生根本不理会他们的疾病,有时则给他们注射致命剂量的吗啡。(评论:医学和精神病学纳粹们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轻松屠杀儿童,比很多普通党卫队士兵可牛逼多了,很多党卫队士兵都受不了持续不断的屠杀劣等人)”
“大批卫生官员和医生参与了该计划,因此,该计划的性质和目的在医疗行业中广为人知。他们中很少有人表示反对;即使那些表示反对拒绝参与的人也没有出于道义提出任何批评意见。多年以来——不只是自1933年以来——医疗行业,尤其是精神病学领域,一直笃信一种观念——将少数残疾人士判定为“不配活着”是正当合理的,有必要将这群人从遗传链条上移除,唯有如此,第三帝国统治下为提升德国种族健康水平而采取的多种措施才不至于白费。实际上,整个医疗行业已经积极参与了绝育计划,而且在许多人看来,绝育计划离非自愿安乐死只有一步之遥。这个观点在一篇关于“新德国医生”的文章中得到了淋漓尽致地阐释,该文章刊载在1942年主要的德国医学期刊上。文章指出医疗行业的任务就是,尤其在战争期间,当大量最精干和勇敢的德国士兵死在战场上的时候,“在他们自己人中实现反向选择”。“婴儿夭折,”文章继续指出,“是一个选择过程,在大多数情况下,只有体质差的人才会受到影响。”医生的任务就是恢复自然平衡到原始状态。如果不杀掉那些无法治愈的人,治愈大多数病患和提高全民族的健康水平将是天方夜谭。许多参与其中的医生对他们的工作感到自豪,甚至是在战后还这样认为,他们坚持认为他们是在对人类的进步做贡献。(评论:按照达尔文主义,医学本身就不应该存在,你们这些医学纳粹们为什么不自裁?)”
“对于被选中的各类病人而言,杀戮程序或多或少都是一样的。在指定的日期,巨大的灰色汽车将精神病人带走,这种汽车原本被邮政部门用来在乡村地区提供公共交通。尽管T-4行动的医生和工作人员一再强调,这些病人都精神失常,既不能自己做决定也不知道正发生的一切,但是对绝大多数被选中的杀戮对象来说,情况绝非如此,尽管他们被认为“智力低下”(评论:由此可见精神病学纳粹们有多无耻,谁不符合他们自己的要求就污蔑屠杀谁,他们满嘴跑火车,没一句真话)。一些病人最初表示欢迎这些公共汽车来接他们,他们相信医院职员对他们的承诺,即他们将要进行一次郊游。但是许多人也清楚地意识到他们将要踏上死亡之路。医生和护士并不会对“一直欺骗这些病人”这件事很上心,谣言很快就开始在德国的收容所和医疗机构传播。“我又活在恐惧的状态中了,”住在斯德丁一个机构的一名妇女给她的家人写道,“因为汽车又到这儿了……昨天汽车又到这儿了,8天前也是这样,他们又一次带走了许多人,他们被带去了哪里没有人会想得到。我们都极度心慌,以至于所有人都大哭起来。”在赖谢瑙(Reichenau),当一名护士对一个上车的病人说“再见!”时,这个病人转过头回复道,“我们彼此将不会再见面,她知道在希特勒的法律之下,她面前的命运将会如何”。在埃门丁根(Emmendingen),当汽车到来时,一名病人喊道:“谋杀者来了!”医院职员经常给狂躁的病人注射高剂量镇静剂,这样他们就能在半昏迷的状态中被抬上汽车。但是一些病人开始拒绝注射,他们害怕里面有毒。当一些人被抬上汽车时,他们开始武力抵抗,而他们的反抗只会招致更残忍的暴行,这只能令其他人愈发焦虑。被拖上车的时候,许多人开始失声痛哭。”
“袭击两天后,一名德国官员走进了美国记者威廉·L.夏伊勒的宾馆房间,此人是夏伊勒的一名情报提供者,在切断电话电源后,这名德国官员告诉夏伊勒,盖世太保正在消灭精神病院中的病人。他强烈地暗示道,贝瑟尔医院是被一架德国飞机炸毁的,原因是博德尔施文格拒绝合作。到11月末的时候,夏伊勒的调查有了结果。“这是一个邪恶的故事”,他在日记中这样记载。德国政府,他写道,是在“系统地消灭帝国的精神病人”。一名情报提供者指出被害人数是10万,而夏伊勒认为这一数字有所夸张。这名美国记者已经查明,这些杀戮是依据希特勒的书面指令,在元首办公厅的指挥下进行的。他的情报提供者还注意到大量出现在格拉芬埃克、哈特海姆和索嫩斯泰因的讣告,这些讣告是由病人亲属发出的,有时措辞隐晦,这表明他们知道正在发生的一切:“我们已经收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经过数周的不确定……直到火化之后我们收到了不幸的消息……”他认为,德国的报纸读者们知道如何揣摩这些讣告字里行间所蕴含的信息,这也是它们现在被禁的原因。夏伊勒总结道,这是“极端的纳粹党决定执行他们的优生学和社会学理念的结果”。”(来自““不配活着””章节)
“二次大戰結束後,一位曾經在納粹時期擔任療養院院長的德國醫師供述,1940 年他在電車上遇見支持安樂死的先驅人物—霍賀:他告訴我,他最近接獲一位親戚的骨灰……這位親戚被執行安樂死了。霍賀教授非常清楚的表達,他徹底反對當時的措施。他也詢問我,我如何護衛我的療養院。我告訴他,我盡最大的能力抵制。霍賀教授對此非常認同。後人已無從得知,曾經熱切為支持安樂死寫下驚世論點的霍賀,在納粹時期立場翻轉的心路歷程(评论:什么“心路历程”,单纯就是铁拳砸自己头上了而已,只可惜被丢进毒气室的不是他自己)。但是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在二次大戰後,西德審判納粹時期執行強制安樂死的醫師時,仍然有醫師堅稱,以安樂死處置不治之 症 的 精 神 病 患 ,不應視同犯罪 ,「 同 樣 地 , 我認為對畸形胎兒(Contergan-Kinder),在出生之時即殺死他,是有必要的。」甚至肯定「高速公路、安樂死與種族衛生,是希特勒執行最好的三項成就」(评论:把你们这种披着白袍的纳粹拿去剁碎四肢喂狗、饿到吃自己的肉、丢进毒气室慢慢毒死是反纳粹英雄们执行最好的三项成就,对吧?)。”(来自《1920年代德國支持安樂死的論述:以《對於無生存價值生命滅絕的開放:其範圍與方式》為中心之分析》)
呕,我又想吐了!现代自由主义国家的中产新贵族们做起恶来,基督教可是望尘莫及啊!
A:他们在前现代帝国时期怎么不敢放这些狗屁?
B:因为轮不到他们放屁。前现代帝国时期的统治者和被统治者之间有明确界限,那会儿的医生属于一种手工业者,是有一定特权,但统治这事可轮不到他们说话。但当人民主权横空出世并由法国大革命传遍全欧洲时,事情就开始起变化了,人民主权对所有人宣布了一个承诺:每个人都能够成为国王,这是一个非常诱人又非常危险恐怖的承诺。
首先,王位本来就不该存在;其次,即便承认王位的合理性,“每个人都能成为国王”也是纯属放屁,难道成为国王是没有任何能力要求,随便拉头猪都行的吗?
A:当然不是,写书、修机器这类事都有能力要求,更何况复杂得多的当国王了。不过说到拉头猪,人类历史上猪都不如的国王还真的挺多的。
B:西晋著名“何不食肉糜”的司马衷,罗马帝国时期著名暴君卡里古拉,乌干达吃人肉独裁者阿明,还有“什么都懂”特朗普和“余孽猪头”习近平,这几位的表现可是远不如一头猪呢。不过,比起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纳粹们,这几个暴君可是望尘莫及了,纳粹德国就是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纳粹们爬到王位上后弄出来的。
任何事情只要有能力要求,就不可能是每个人都能做的,而“每个人都能够成为国王”也不是什么新鲜想法,《西游记》中就有“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的表述,比启蒙运动早了几百年。而后来的历史证明,不去推翻王位本身而去把王冠发给所有人的做法只会开启地狱之门,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正是建立在“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合格的国王”的基础之上的。
当然,某些人民主权的支持者会退而求其次,把“每个人都能成为国王”修改为“每个人都能发表政治观点”,然而这么做并没有让实际情况好多少。我们都知道让纳粹们“发表政治观点”就是在纵容纳粹做大,纵容纳粹肆意污染讨论环境,纵容纳粹肆意制造谎言和制造仇恨,而基于人民主权的现代国家因为自由派嚷嚷的狗屁“言论自由”和实际统治需求一直在纵容纳粹,于是乎我们又一次看到了地狱之门的开启。
开启地狱之门的中产新贵族们有两种特性:1,和前现代帝国的旧土地贵族相比,现代人民主权—资本主义国家下的中产新贵族们位置不稳,随时都可能滑落为下层穷人(特别是经济危机的时候,大批中产新贵族都会滑落为破落户),所以就拼命的使用各种手段和他们看不起的下层穷人拉开距离,而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和达尔文主义就是极为好用的手段;2,旧土地贵族有自己的地产、城堡、豪宅大院,想不看到穷人就能不看到穷人,但中产新贵族们和下层穷人们挤在同一个城市里,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想看到穷人又不得不看到穷人,久而久之就开始极度想驱逐“低端人口”,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和达尔文主义又提供了完美的“驱逐低端人口”的依据。
与此同时,由于生活条件恶劣,穷人们是极其不健康和不卫生的,中产新贵族们看到这点之后,就把基于种族主义和达尔文主义的健康主义优生学奉为圭臬从而用于污蔑镇压驱逐屠杀灭绝穷人,这就是为什么优生学和种族卫生学这种没有任何切实证据的垃圾会迅速传遍所有现代国家,因为优生学和种族卫生学完美迎合了中产新贵族们对穷人的恐惧和憎恨。这种恐惧和憎恨就是尼采最为鄙视的“弱者对强者的无能的怨恨”,是的,别看中产新贵族们把持政权、有权有势,但他们才是那个信奉奴隶道德毫无力量的弱者,他们害怕穷人毁了他们的特权生活,他们害怕穷人摔碎了他们的王冠!
所谓的不卫生、不干净、传染病之类的现代医学狗哨从来都是中产新贵族们用来污蔑无权无势的穷人特别是国家局外人的propaganda,而封闭隔离lockdown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穷困的劣等人隔离在富有的优等人的国度之外,是的,所谓的传染病从一开始就是一种排外种族主义狗哨,这和HIV以及COVID-19之类的毫无关联,传染病狗哨只是国家和其基本盘中产新贵族们用于控制和奴役的工具而已,看看美国和加拿大的那些中产新贵族,别看平时满嘴民主自由人权,说得比唱得都好听,新冠一来马上不要民主要专制、不要自由要封城、不要人权要镇压,纳粹底色尽显。当然,“自由车队”由右翼民粹主义者主导,也不是什么好事,可是这不是左派无耻的跑去支持建制导致的吗?如果左派带头反对疫苗极权主义,哪里还会有右翼民粹主义者们什么事?如果左派带头反对lockdown,哪里还有mises institute这种ancap机构什么事?左派主动跑去支持生物医学极权主义,那还是个屁的左派,活脱脱的建制派纳粹走狗而已。
看看希特勒当年是怎么用传染病狗哨鼓吹种族灭绝犹太人的吧:“希特勒在1920年4月6日的一次演讲中说,犹太人将“被灭绝”;同年8月7日,他告诉听众:“别指望不清除病因、不杀死病菌,就可以战胜疾病;也别以为不必坚持人们远离种族结核病菌,就可以战胜种族结核病。””(来自自《第三帝国三部曲》的“波西米亚式革命者”章节)
哦,你知道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在建立权威时犯了什么大忌吗?权威最忌讳朝令夕改和内部不一致,所以CCP哪怕内斗翻天了都要死命隐瞒(除非实在是瞒不住了),而70年代末的统治目标修改直接导致1989年被迫以坦克上街收场,美国联邦政府更是从建国开始死抱着一部美国宪法不放至今,然而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天天公开内斗不休,还在内部天天互相视对方为纯傻逼的时候要求外行服从自己,你让外行服从哪个说法的自己啊?美国那个狗屎福奇天天反复横跳,把美国人民当猴耍,刺激出了横行的新冠阴谋论,难道不是自找的?时间一长很多人就开始不买账了,纯属活该。
A:信奉纳粹主义的中产新贵族们才是那个全世界最为劣等的存在,没有之一。对了,我很好奇人民主权的起源是什么。
B:人民主权最早就是资本主义下的中产新贵族们拿来忽悠自己和下层用的。这事还是得从启蒙运动说起,18世纪启蒙运动弄出来的理性主义是这样的:所有有理性的人都能基于理性得出同一个结论(或者说达成共识),所以所有理性人都能坐在同一个议会里议事,所有理性人都是一样的。
然而我们都知道没人是理性人,即便是那些理性主义的发明者和吹捧者也一样,他们对理性的崇拜最终导致了一个被自由派们信奉至今的信条:所有人都一样,而这一信条也是各路自由主义“平权”运动的理论基础,同时也是人民主权的理论基础。
说到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个人:Benjamin Rush,此人是参与签署《独立宣言》的美国国父之一,同时也是一位内科兼精神科医生,后来被APA奉为美国精神病学之父。我最早认识此人是在CCHR的资料上,资料上说此人把黑人的黑皮肤视为一种疾病,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人至上种族主义者。
但当我查阅了更多关于Benjamin Rush的资料之后,发现事情根本就不是CCHR说的这么简单:Benjamin Rush是个废奴主义者,同时还认为黑人种族并不比白人种族在智力或道德上劣等。但Benjamin Rush把黑人的黑皮肤视为一种疾病也是事实,那么,猜猜看Benjamin Rush的理由是什么?
A:一边反对歧视黑人一边把黑皮肤视为疾病,这怎么看都自相矛盾吧?难不成Benjamin Rush精神分裂了?
B:才没有呢。Benjamin Rush把黑人的黑皮肤视为疾病的理由是:他认为把黑皮肤“治愈”为白皮肤就能解决白人至上主义问题。
A:这什么扯淡看法?这不就是在说只要让黑人和白人一样就能消灭种族主义,问题是黑人都和白人一样了,那还哪来的黑人?
B:Benjamin Rush的扯淡正是建立在“所有人都一样”这个基于理性主义的自由主义信条之上,而两百多年之后,那些天天花式论证“女人和男人一样”“性少数和性多数一样”“跨性别和顺性别一样”的民权自由主义者们和两百多年前的Benjamin Rush相比,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那副脑子里塞满了狗屎的白痴模样,啊,不会愚蠢真的能遗传吧(嘲讽脸)?
曾经有人评论德国人能够把一切主义玩成民族主义。那么美国人呢?美国人能把一切主义玩成自由主义,无论是马克思主义还是无治主义,传播到美国之后全都被美国人玩成了“第N个自由主义分支”,就连最近的民主党支持者VS“什么都懂”特朗普支持者的大戏都是在自由主义的范围内进行的,就算是2021年1月6日的那次“红脖子勇闯国会山行动”也不过是一帮小混混跑去美国国会撒了下野而已,然后就没下文啦,众红脖子小混混们乖乖被各种逮捕起诉,没下一步行动啦!嘴上武德充沛,实际战斗力远不如当年的嬉皮士黑豹党马丁路德金马尔科姆X反越战学生石墙暴动性少数们,差评!
A:有些中国自由派异议人士非常喜欢天天搁那吹捧什么“美国例外论”,看来美国唯一的例外就是把一切主义玩成自由主义啊,可这算好事吗?
B:这算个屁的好事。即使是自由主义者,也必须认识到一点:美国人能这么玩是因为美国从一开始就是个自由主义国家,没有欧洲国家那些传统处理、旧制度转型特别是如何对付旧贵族余孽的问题,其地理位置也导致美国人不需要处理什么复杂的地缘政治问题。当年魏玛共和国的传统处理、旧制度转型和如何对付旧贵族余孽问题全都没处理好,主政的德国社民党盲目抄袭美国硬把大量帝国余孽当成共和国公民平等对待,拒绝清算军国主义和民族主义的帝国传统,还硬是为了自己能坐稳位置在宪法里塞了允许总统独裁的紧急例外独裁权条款,结果最后希特勒和帝国余孽相互勾结利用独裁权条款上台,把整个欧洲都浸泡在血泊中,后果不可谓不严重。对于中国的自由派异议人士来说,CCP倒台之后的问题绝不会比德意志第二帝国倒台之后的魏玛共和国少,他们哪来的自信认为可以直接抄袭美国的?真是无知者无畏。
除了美国自身的历史和地理位置导致美国没有欧洲国家那些复杂问题之外,美国没有任何例外的地方。美国的众位国父们本身就是启蒙运动的重要人物,而《独立宣言》完美体现了启蒙运动的理性主义和人民主权成果,看一下其核心部分就知道了:
“随着世间事务的发展,当一个民族必须解除其和另一个民族之间的政治联系并取得自然法则和自然界的造物主所赋予的、在举世列国中独立与平等的地位时,他们出於对人类舆论的尊重必须宣示驱使他们独立的原因。
我们认为下列真理不言而喻 : 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者(此处为自然神论中的“自然神”概念,对应前文中的自然法则和自然界中的造物主,英文原文为Laws of Nature and of Nature’s God)赋予其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世间政府是为保障这些权利而建的,政府的正当权力来自于被治理者的认可;当任何政府形式危及这些目标时,人民就有权予以改变或废除并基于最有可能给他们带来安全与幸福的原则和权力分配形式建立新政府。的确,从慎重考虑,不应当由于轻微和短暂的原因而改变成立多年的政府。过去的一切经验也都说明,任何苦难,只要尚能忍受,人类都宁愿容忍,而无意废除他们久已习惯了的政府来恢复自身的权益。但是,当政府一贯滥用职权、强取豪夺,一成不变地追逐这一目标,足以证明它旨在把人民置于绝对专制统治之下时,那么,人民就有权利,也有义务推翻这个政府,并为他们未来的安全建立新的保障。”
这和卢梭在《社会契约论》中的主张一模一样。当然,教棍们会嚷嚷那些聚集在南方的福音派基督徒,但那些玩意什么时候掌控过国家机器了?什么时候敢挑战国家机器了?对于美国的主流自由派来说,一来福音派毫无威胁,二来南方本来就是少数非白人族裔特别是黑人的聚集区,贵福音派天天帮主流自由派做镇压黑人这种脏活,主流自由派们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什么都懂”特朗普的上台是主流自由派意料之外的,也打破了主流自由派和福音派之间的平衡,然而“什么都懂”特朗普也根本就不敢破坏美国的政治制度,其表现也就是个劣化版恩斯特·罗姆而已。
A:说起来,自由派鼓吹的代议制最大的问题在于,希特勒和尼采根本就不可能坐在议会里达成什么共识。
B:想要实现“让希特勒和尼采在议会里达成共识”只有三种方法:
1,将希特勒提升为尼采,实践难度无穷大,不可行;
2,将尼采降级为希特勒,这么做等于强迫尼采成为希特勒,后果我们都知道,不能做;
3,再空降一个哲学王然后强迫希特勒和尼采都服从该哲学王,这就是我们耳熟能详的法西斯主义了。
要维持自由派的那套代议制,必须强迫至少是绝大多数人服从自由主义国家机器,还得随时准备解决冒出来的哲学王,美国的上一个哲学王休伊·朗被刺杀,现在这个“什么都懂”特朗普什么时候被刺杀啊?啊,别误会,我可不希望懂王被刺杀,他的笑话我还没看够呢,他可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个能让人连续看上4年笑话的总统啊。
自由主义的所谓“多元化”、“信仰自由”、“言论自由”,都是以不威胁到自由主义统治本身为前提的,如果有人威胁到了自由主义统治,那么轻则被主流媒体封杀,重则FBI上门查水表,美国的无治主义者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是FBI的眼中钉了,与此同时“新”纳粹组织们天天横行霸道,可见自由主义和民族社会主义的蛇鼠一窝。
总之,自由主义中产新贵族和底层混混是纳粹或纳粹预备军的主力,在哪都一样,中国由于没有民权新左派运动的冲击,在这一点上表现得更为明显,知乎这个中国中产新贵族聚集地就是个典型的纳粹大本营,而医疗自媒体联盟里的以烧伤超人阿宝和其粉丝团为首的中国现代医学界中产新贵族纳粹走狗更是把中国现代医学界的纳粹本质展现得淋漓尽致,此外海外各路著名自由派异议人士滚去当“什么都懂”特朗普脑残粉,还有郭文贵为首的骗子纳粹集团,也是中国中产新贵族纳粹们狗改不了吃屎的生动写照。尤其是中产新贵族们还特别喜欢吹嘘国家又抓了多少多少人,例如中国的中产新贵族们就非常喜欢夸耀CCP的“反腐成就”,然而他们从不会想想这么多腐败分子是哪来的,更不会承认需要大规模镇压恰恰说明这个社会非常糟糕四处都是恶人,在这一点上,他们远不如把“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和被判死刑的人数少(最好没有)看作清明社会标准的古人。
A:说到美国自由派,我注意到他们把黑人称作“非洲裔美国人”,但马克思主义者和无治主义者基本上直接称呼为黑人,这是怎么回事?
B:XX-美国人是美国自由派抄袭当年罗马帝国官方多神教弄出来的。罗马帝国四处征服扩张,每征服一地,罗马人就将当地人的守护神加入罗马城的万神殿内,是一种将当地并入罗马帝国的仪式。美国自由派们只是把美国人这一想象的共同体作为了新的万神殿而已,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不认同美国的马克思主义者和无治主义者当然不会用XX-美国人这种硬把别人塞进美国万神殿的称呼。
啊,既然提到了CCHR,那就多说几句关于这个组织的事。CCHR于2006年公开发布了一系列关于精神病学罪恶的纪录片,其中有一个《精神病学:大屠杀背后的黑手》,讲述的就是纳粹德国T-4行动和最终解决方案的那段历史,然而这部纪录片很有问题。
首先,中文翻译(CCHR在台湾有分部,负责中文翻译和配音的是台湾人,此外中文版是旧版,英文版后来更新过,多了关于德国精神病学界在几十年后才不得不认账的事实),将SS翻译为了盖世太保,然而SS是党卫队(德语原文为Schutzstaffel)的缩写,很显然译者没有去查资料,而是想当然的写了个盖世太保上去;然后,Final Solution一词的正确翻译就是我之前说的“最终解决方案”,译者非常不正确的翻译为大屠杀,Final Solution作为专有历史名词指的就是纳粹德国政权发起的对犹太人的种族灭绝,不能等同于大屠杀这种一般性的说法;还有标题里的“大屠杀”对应的英文原文为the Holocaust
,这也是个对应纳粹德国对犹太人的种族灭绝的专有历史名词,又翻译错了(不过这是个常见错误,很多纳粹德国相关书籍的译者也犯了这个错误)。由此可见,CCHR找的翻译非常不合格。
然后就是内容方面的问题了。该纪录片的内容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由关于纳粹德国暴行的影像资料和对历史学者与异议心理学界人士的采访组成,这部分没什么问题,说的都是铁板钉钉的史实,只有种族灭绝否认者这种纳粹走狗才会不认账;另一部分是由台湾人配音解说的CCHR原创内容,这部分就大有问题了,故意抹去了现代医学和生物学对Final Solution的“贡献”,将战后大部分纳粹屠夫被放过的原因说成是美国精神病学界从中作梗,并且最后配着一个我没查到具体是什么组织但看起来应该是“新”纳粹组织游行的画面说社会冲突是因为精神病学,这也太高看精神病学了。
A:战后大部分纳粹屠夫被放过不是因为美国联邦政府高层认为他们有利用价值吗?美国精神病学界何德何能左右美国政府高层?至于后面的社会冲突,那不是国家和资本主义制造的吗,精神病学哪来那么大能量?
B:从CCHR提供的其余资料来看,他们的策略是在肯定自由主义的基础上反精神病学,那么就只能把自由主义造成的问题都甩到精神病学头上了,否则必然会走到否定自由主义这一步。包括之前他们把Benjamin Rush等同于种族主义者也是这个原因,因为Benjamin Rush的真正问题就是自由主义的问题。CCHR这么做,很明显是为了迎合美国的主流民权自由派,果然美国人还是美国人啊。
既然说到了T-4行动,而安乐死又的确是一个被争论不休的话题,那就说说安乐死吧。当事人本人因为极度痛苦(如癌症晚期)要求安乐死,这没有任何问题;但现在争取安乐死的主力并非当事人而是家属,这就很有问题了,这些家属很明显是不想再照顾家人,又不肯要求帮助,结果就想着直接杀死家人。如果他们杀死家人后自己也马上自杀,那还值得尊敬一下,否则他们不过是一群卑劣的自私鬼而已。
安乐死和自杀是一个话题。有些人会觉得生活不如意就是自杀的合理理由,但这世上有几个生活如意的?残疾人行动不便生活不如意,底层穷人没钱可用生活不如意,一般社畜天天受老板气生活不如意,中产新贵族担心滑落到底层生活不如意,老板们担心破产生活不如意,表面光鲜的明星生活也不如意(明星一堆抑郁自杀的),普通官僚天天勾心斗角生活不如意,高层官僚担心被革命推翻生活不如意,既然如此,那干脆直接快进到人类自愿灭绝运动好了。
所以安乐死和自杀可以理解,应该允许,毕竟自杀是个人自由,否定自杀就是否定个人自由,否定个人自由的都是纳粹,所以否定自杀自由的基督教、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通通都是纳粹。但只能严格限定为当事人自己,不能扩大不能鼓励更不能四处宣传。但是呢,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终究没有强迫任何人,这点可比各路教棍纳粹医学法西斯动保们要强太多了,所以基督教臭家长医学法西斯纳粹走狗们可没资格指责自杀者,更不要说很多时候他们都是逼死人的幕后黑手了。
喔哦,这次聊的时间太久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你先回去看我推荐的书吧,下次我们就可以好好具体聊聊纳粹德国的历史细节了!
A:好啊!我会认真从《第三帝国三部曲》开始阅读的,我一定要搞清楚为什么希特勒会上台!
B:那么你会从《第三帝国三部曲》中得到答案的,回见!哦,对了,最后再推荐一下《德国战争的神话与现实》,你会看到一群自作聪明的赌徒们是如何妄想通过闪电战赌国运结果最终把整个德国输得连裤衩都不剩了,这本书真该改名为《珍爱生命,远离赌博》哈哈。
参考资料:
1、对埃文斯的采访:剑桥历史教授理查德·J.埃文斯:搞清楚纳粹如何以及为何上台,在今天与在过去一样重要:https://www.sohu.com/a/381285233_99897611 专访历史学家埃文斯(下)丨捍卫历史:从知识到行动:https://www.sohu.com/a/412090732_617382 个人网站:https://www.richardjevans.com/
第三帝国三部曲书评:你才是纳粹,你全家都是纳粹:https://zhuanlan.zhihu.com/p/252522370 元首的救國大計:https://book.douban.com/review/13913150/
“往昔犹如异乡,那里的人们做事都和今天不一样。” 读《第三帝国的到来》有感:https://book.douban.com/review/12924110/ History Is No Mystery:https://www.amazon.com/gp/customer-reviews/R1NLV300B6QBFT/ref=cm_cr_dp_d_rvw_ttl?ie=UTF8&ASIN=0143034693
埃文斯还写过一本捍卫历史学并批判解构主义的著作《捍卫历史》,指出解构主义是如何自相矛盾以及为纳粹种族灭绝否认者服务还有解构主义祖师爷德里达是如何为纳粹走狗洗地的,推荐阅读。
2、德国精神病学界几十年后才不得不认账:
German Psychiatrists Explore, Acknowledge Nazi-Era Failings:https://psychnews.psychiatryonline.org/doi/10.1176/appi.pn.2015.7a6
3、中国现代医学界纳粹们对优生学的无耻吹捧(其中同时提到斯大林禁止了苏联的优生学):http://www.a-hospital.com/w/%E4%BC%98%E7%94%9F%E5%AD%A6 (A+医学百科 >> 优生学)
4、CCP推出优生学法律:从独生子女政策催生基因编辑婴儿说开去: https://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fuyouluntan/women-12072018151800.html
5、中文维基编辑自己承认中文维基质量很糟:《维基人》/第十五期/访维基人三猎: https://zh.wikipedia.org/wiki/Wikipedia:%E3%80%8A%E7%BB%B4%E5%9F%BA%E4%BA%BA%E3%80%8B/%E7%AC%AC%E5%8D%81%E4%BA%94%E6%9C%9F/%E8%A8%AA%E7%B6%AD%E5%9F%BA%E4%BA%BA%E4%B8%89%E7%8D%B5 此外中文维基也被CCP水军渗透: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23853 https://2047.one/t/21489 中维毒瘤未根除?第二个Techyan再现?谈中维党同伐异与欲加之罪问题:https://2047.one/t/21489 我编辑关于医患关系方面的维基百科“医闹”条目,把新闻来源编辑的更全面一些,然后不到一天就被改了,也不给任何理由。看来医疗利益集团真是庞大,无孔不入啊。:https://twitter.com/zhengyichangcun/status/1108879471959072768
6、Benjamin Rush相关资料:Benjamin Rush and the Negor:https://www.psychiatry-mps.org/assets/Resources/2020/9-2020/Benjamin%20Rush%20and%20the%20Negor%201970%20ajp.127.6.793.pdf 英文wiki:https://en.wikipedia.org/wiki/Benjamin_Rush
7、知乎上关于该签名事件的讨论:如何看待 124 位科学家签名,认为尝试解释意识的「整合信息理论」是伪科学?: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22458918
8、中国儒棍纳粹捏造的希特勒谎言:「希特勒与中国人的故事」有历史根据吗?: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0092129
9、纳粹对尼采的歪曲:杨稚梓:《 权力意志》:尼采哲学的政治化“误读”:https://www.aisixiang.com/data/143857.html 极右、厌女、无趣?被误解的尼采:https://www.jiemian.com/article/2525079.html 魯蛇哲學家尼采的人生看起來一點也不精彩,為什麼有助於我們認識他的思想?: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146130/page2 尼采之死,他被全世界歪曲:https://new.qq.com/rain/a/20230216A01A6E00
10、The Fact-Free Covid Dystopia:https://mises.org/es/node/52361
11、什麼是國家──簡介Nation, Country與Sovereign State:https://medium.com/%E5%9C%8B%E9%9A%9B%E6%94%BF%E6%B2%BB%E7%B0%A1%E7%95%A5%E8%AB%87/%E4%BB%80%E9%BA%BC%E6%98%AF%E5%9C%8B%E5%AE%B6-%E7%B0%A1%E4%BB%8Bnation-country%E8%88%87sovereign-state-931265b612c9
12、二战欧洲胜利日,为何必须重提华侨华人贡献?:https://www.chinanews.com.cn/m/hr/2021/05-08/9472544.shtml
13、《独立宣言》(中英对照):https://www.163.com/dy/article/FELUL6N40541ACWV.html
14、和流浪者站在一起反抗国家权威压迫的德国无治主义者、流浪者之王Gregor Gog:Gregor Gog – anarchist, first street paper editor, and King of the Vagabonds:https://www.streetroots.org/news/2019/12/27/gregor-gog-anarchist-first-street-paper-editor-and-king-vagabonds
15、APA如何用精神分裂症标签污蔑镇压黑人:《The Protest Psychosis:How Schizophrenia Became a Black Disease》、FACTS ABOUT INSTITUTIONAL RACISM IN THE MENTAL HEALTH INDUSTRY (STILL STEEPED IN EUGENICS):https://www.cchrtaskforce.org/articles/mental-health-racism
16、分子生物学与遗传学相关书籍:《遗传学:基因和基因组分析》、《现代分子生物学第五版》。
17、韩寒事件资料:《公痴韩寒》和新语丝上韩寒相关文章。
18、方舟子对肖传国的揭露和对中国医生的评价:http://www.xys.org/dajia/xiaochuanguo.html 中国医生要让人尊重得起:https://fangshimin.medium.com/%E4%B8%AD%E5%9B%BD%E5%8C%BB%E7%94%9F%E8%A6%81%E8%AE%A9%E4%BA%BA%E5%B0%8A%E9%87%8D%E5%BE%97%E8%B5%B7-8105459a0853
19、狗哨政治相关资料:黄彩梅:“狗哨政治”:特朗普政府的吸“白”神器:http://comment.cfisnet.com/2020/0928/1320954.html 加拿大保守党会吹响种族主义的狗哨吗?:http://www.dawanews.com/dawa/node3/n4/u1ai31165.html
20、美加大停电资料:美加发生历史上最大停电事故 每天损失300亿美元:https://news.sina.cn/sa/2003-08-17/detail-ikknscsi1012265.d.html 美加大停電事故調查期末報告:https://gordoncheng2.files.wordpress.com/2013/08/93-5-10e7be8ee58aa0e5a4a7e5819ce99bbbe69c9fe69cabe5a0b1e5918ae69198e8a681_e5a4a7e69c83e5a0b1.pdf
21、FBI嘴里的“无政府极端主义”:Anarchist Extremism:https://archives.fbi.gov/archives/news/stories/2010/november/anarchist_111610/anarchist_111610
22、佛朗哥罪恶:《内战之殇:西班牙内战中的后方大屠杀》、《在佛朗哥独裁统治下的二十年——西班牙工人阶级的生活与斗争》、《Authoritarianism and punitive eugenics racial hygiene and national Catholicism during Francoism, 1936-1945》、《民主的胜利——西班牙政治变革的进程》
23、日本“新”法西斯政权大搞极权主义还死不认账的相关资料:《日本权力结构之谜》、《罪孽的报应:德国和日本的战争记忆》觀察:日本的歷史課缺少了什麼?:https://www.bbc.com/zhongwen/trad/world/2013/03/130314_japan_history 日本:女性监所受刑人遭严重虐待(日本“新”法西斯政权众多暴行之一,类似的报告在人权观察上还有很多):https://www.hrw.org/zh-hans/news/2023/11/14/japan-women-seriously-abused-prisons
24、费边社会主义相关资料:《费边论丛》、《费边社会主义》
25、马克思主义科学团体SFTP(创始人为列万廷)讽刺遗传决定论的文章:Problem: The Genetics of Homelessness:https://scienceforthepeople.org/2023/09/25/home-is-where-the-heart-and-other-organs-is-a-new-approach-to-an-old-problem-the-genetics-of-homelessness/
26、品葱前管理员对品葱管理层的揭批:为什么说懦夫斯基是共匪卧底:https://seven.wf/topic/15194/%E4%B8%BA%E4%BB%80%E4%B9%88%E8%AF%B4%E6%87%A6%E5%A4%AB%E6%96%AF%E5%9F%BA%E6%98%AF%E5%85%B1%E5%8C%AA%E5%8D%A7%E5%BA%95
27、诗歌《白人的负担》与种族主义:https://blog.creaders.net/u/2032/201203/106275.html
28、河殇派谎言批判资料:河殇批判:http://www.xys.org/xys/netters/others/essays/heshangpipan.txt 大明海岸不寂寞:http://www.xys.org/fang/doc/history/haian.txt 错误百出的传教片《神州》:http://www.xys.org/xys/netters/Fang-Zhouzi/religion/shenzhou.txt 刘晓波与钱钟书:http://www.xys.org/xys/ebooks/literature/essays/Qian-Zhongshu/qianzhongshu_liu5.txt 长城的鬼话和神话:http://www.xys.org/xys/magazine/GB/2000/articles/000704.txt 《民族历史论》3.5:驳“河殇”论:https://zhuanlan.zhihu.com/p/258049902 余英时:中国转一个身非常困难:https://cn.nytimes.com/china/20140314/cc14yuyingshi/
坚持“任何人不能欺负任何人”信念终生反共 史学泰斗余英时91岁辞世: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hx0805a-08052021075608.html 《白银资本:重视经济全球化中的东方》、《大分流:中国、欧洲与现代世界经济的形成》
29、伊斯兰恐惧症谎言批判资料(所谓伊斯兰原教旨主义本质上来说是伊斯兰教版本的右翼民粹主义):徐沛然:十五年過去了,西方為何持續製造恐怖主義?: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60914-opinion-xupeiran-911 市場的擴張與伊斯蘭原教旨主義的興起:https://www.inmediahk.net/node/1038902 伊斯兰国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叙利亚乱局与难民危机(以上两篇在微信公众号“纸老虎”上)谣言视频说穆斯林子宫占领世界,吓坏几亿人?解药来了。:http://rujuwang.com/archives/1049 恐怖分子大部分是穆斯林?事實跟你以為的完全不一樣:https://www.coolloud.org.tw/node/81658 tariq Ali:给一位年轻穆斯林的信: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reference-books/marxist.org-chinese-tariqali.htm 歐洲的伊斯蘭恐懼症思想為何愈演愈烈?:http://www.hkislam.com/e19/e/action/ShowInfo.php?classid=17&id=9219 《“文明冲突”的背后:解读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复兴》
30、自由车队相关资料:影像:加拿大“自由车队”,一场对防疫国策的反抗:https://theinitium.com/zh-Hans/article/20220213-photo-freedom-convoy-2022 加拿大卡车司机抗议背后:极右翼运动如何破坏真正的工人团结:https://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6752533
31、 无神骗子∶新无神论者如何与极右翼融合:http://www.chineseapologetics.net/answer-critics/S_athist-Torres.htm
32、安慰剂效应:十件你不知道的事:https://www.guokr.com/article/446006/
33、文化病:http://www.xys.org/xys/ebooks/others/science/dajia20/zhongyi17.txt 被忽略的文化——原民「病主體論」發凡:https://ihc.cip.gov.tw/EJournal/EJournalCat/646
34、APA官网上鼓吹宗教污蔑无神论者的文章:Special Report: Positive Psychiatry Shines Light on Patients’ Strengths, Wisdom:https://psychnews.psychiatryonline.org/doi/10.1176/appi.pn.2024.01.1.23
35、AI真相:“超人类机器视觉”是不存在的:https://www.yinwang.org/blog-cn/2021/07/29/super-human-level-vision
36、罗新:世上本无黄种人——读奇迈可《成为黄种人》: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3591190
37、对键政圈纳粹和CCP关联的怀疑:逆民占据中国反建制最大话语权,这是不是ccp故意为之? :https://www.reddit.com/r/China_irl/comments/1agbqip/%E9%80%86%E6%B0%91%E5%8D%A0%E6%8D%AE%E4%B8%AD%E5%9B%BD%E5%8F%8D%E5%BB%BA%E5%88%B6%E6%9C%80%E5%A4%A7%E8%AF%9D%E8%AF%AD%E6%9D%83%E8%BF%99%E6%98%AF%E4%B8%8D%E6%98%AFccp%E6%95%85%E6%84%8F%E4%B8%BA%E4%B9%8B/
38、CCP渗透推特:为何马斯克管理推特对中国统治者是好消息:https://www.hrw.org/zh-hans/news/2022/11/02/why-twitter-under-elon-musk-good-news-chinas-rulers 违背其政策,推特开始向用户推广中国官媒账号和推文:https://www.voachinese.com/a/twitter-chinese-state-media-20230331/7031123.html 推特驚爆被滲透!中國間諜藏身恐取用數據 吹哨者憂難掌握:https://tw.news.yahoo.com/%E6%8E%A8%E7%89%B9%E9%A9%9A%E7%88%86%E8%A2%AB%E6%BB%B2%E9%80%8F-%E4%B8%AD%E5%9C%8B%E9%96%93%E8%AB%9C%E8%97%8F%E8%BA%AB%E6%81%90%E5%8F%96%E7%94%A8%E6%95%B8%E6%93%9A-%E5%90%B9%E5%93%A8%E8%80%85%E6%86%82%E9%9B%A3%E6%8E%8C%E6%8F%A1-144541909.html 人在澳洲也逃不过中共监控!推特帐号取名“习近平” 女绝望:公安施压父亲逼我回国自首:https://www.storm.mg/article/2871687?page=1 中国九零后拒忘六四:宁做西西弗斯,不做石头(批判支黑的民权自由派女性在澳大利亚都被CCP追杀,后来更是被网暴逼到退推,而支黑却能在被渗透成筛子的推特上横行无阻,说明支黑只能是CCP养的狗):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zhengzhi/cc-06032020105013.html Twitter被中共渗透了么?多大学生被跨境警告:https://forum.iask.ca/threads/926987/ 简谈中共警方对Twitter的渗透方式:https://project-gutenberg.github.io/Pincong/post/ fc4e9cbb7e57bacfb7caff00810df4bf/ 【全民國防】強化民主韌性 防範滲透破壞:https://www.ydn.com.tw/news/newsInsidePage?chapterID=1554222 推特怎么了?关注中国政治犯账号被封 众多中文用户疑因言遭隐秘屏蔽:https://www.voachinese.com/a/twitter-permanently-suspended-rights-advocate-account-as-users-suspect-it-has-been-penetrated-by-pro-ccp-agents-20221224/6890042.html
39、阿马蒂亚·森对身份政治的批判:《身份与暴力——命运的幻象》
40、统计学相关资料:《雷劈的真相 神奇的概率事件》、《统计陷阱》
41、未斯特·明子丁丑恶嘴脸:如何评价未明子认为所有失业的人都应该被阉割?: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35702148 未明子及未派-观察连载:https://zhuanlan.zhihu.com/p/414915877 如何评价未明子声称卡廷惨案中被杀的都是统治贵族,属于罪有应得?: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01931282/answer/3036673287 如何看待未明子(刘司墨)实名举报MHYYYY?: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30465429 未明子有什么独创的理论吗?: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02313357 为什么说未斯特·明子丁是被CCP蓄意豢养的,看看这些真正威胁到CCP的人的遭遇就知道(包括此博客博主编程随想):https://program-think.blogspot.com/2014/11/political-offences-in-china.html#head-18 中国必须释放“编程随想”博主阮晓寰——反对审查和压迫的言论自由拥护者:https://www.eff.org/zh-hans/deeplinks/2023/06/china-must-release-program-think-blogger-ruan-xiaohuan-champion-free-expression
42、北京清理“低端人口” “犹如党卫队清理犹太区”:https://www.rfi.fr/cn/%E4%B8%AD%E5%9B%BD/20171123-%E5%8C%97%E4%BA%AC%E6%B8%85%E7%90%86%E4%BD%8E%E7%AB%AF%E4%BA%BA%E5%8F%A3-%C2%A0%E7%8A%B9%E5%A6%82%E5%85%9A%E5%8D%AB%E9%98%9F%E6%B8%85%E7%90%86%E7%8A%B9%E5%A4%AA%E5%8C%BA
43、土逗公社:看不到我们,就多看看这个世界 !:https://tsb2blog.com/tootopia-website-is-shutdown
44、【网络民议】知乎问答|如何评价乞讨博主“丁胖子金牌讲师”账号异常?: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703724.html
45、世界七大邪教(一):轰然倒塌的“人民圣殿”:https://www.chinanews.com.cn/2001-03-30/26/82245.html
46、关于美国政府如何残害流浪汉和私人监狱集中营的英文资料(CCP都没有残暴到禁止民间帮助流浪汉):New US Prison Strike Takes us to the Dark Heart of Capitalism :https://libcom.org/article/new-us-prison-strike-takes-us-dark-heart-capitalism How The U.S. Criminalizes Homelessness:https://www.forbes.com/sites/forbeseq/2022/01/01/how-the-us-criminalizes-homelessness/?sh=730c11394869 Where in the United States is it Illegal to be Homeless?:https://invisiblepeople.tv/where-in-the-united-states-is-it-illegal-to-be-homeless/ Is Being Homeless a Crime?:https://endhomelessness.org/blog/is-being-homeless-a-crime/ The Intersection of Homelessness and the Criminal Justice System:https://icjia.illinois.gov/researchhub/articles/the-intersection-of-homelessness-and-the-criminal-justice-system Being Homeless is Not a Crime:https://www.hrw.org/news/2019/12/27/being-homeless-not-crime
中文资料:美国严打风暴:无家可归是犯罪,把穷人变成奴隶:https://www.163.com/dy/article/IKPDCPJS0553B6Y5.html 当心!在美国一些城市向流浪者提供食物是会被捕的!: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275980
47、职业坏逼王志安:在北京露宿街头不是因为贫穷|街头救助是支持非法上访变相对抗政府|即便冻死也不是政府责任: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cOx5qE8vZ4
48、苏联对性少数的迫害参见《A revolutionary strategy for gay liberation》:https://www.marxists.org/subject/lgbtq/pamphlets/A%20revolutionary%20strategy%20for%20gay%20liberation.pdf
49、美国纳粹走狗尝试禁止霍华德·津恩的书籍在学校出现,保守主义就是纳粹主义:“In early 2017, lawmaker Kim Hendren attempted to ban books written by Zinn from Arkansas public schools.”:https://en.wikipedia.org/wiki/Howard_Zinn#Reception 文化战争陷阱:https://www.project-syndicate.org/commentary/left-should-steer-clear-of-us-culture-wars-by-ian-buruma-2023-03/chinese
50、【翻译】一位“国家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写给希特勒的信:https://zhuanlan.zhihu.com/p/112539254
51、British Empire:https://en.wikipedia.org/wiki/British_Empire#Decolonisation_and_decline_(1945%E2%80%931997)
52、一本研究第三帝国毒品使用的书,本意是提供观察纳粹德国历史的新视角:https://www.sohu.com/a/286765771_139533
53、New Atheism:https://en.wikipedia.org/wiki/New_Atheism#Far-right_politic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