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柯生命政治相关著作 | 《规训与惩罚》、《古典时代疯狂史》(《疯癫与文明》为其缩写版)、《疯狂的谱系 从荷尔德林、尼采、梵·高到阿尔托》、《生命政治的诞生》、《不正常的人》、《精神病学的权力》、《临床医学的诞生》 |
| 阿甘本生命政治相关著作 | 《神圣人:至高权力与赤裸生命》、《例外状态》 |
| 现代医学黑幕 | 《别让医生杀了你》、《无效的医疗》、《疾病发明者》、《医药的真相:别让药品害了你》、《百年谎言:食物和药品如何损害你的健康》、《制药业的真相》、《美国病》、《当医生发现其患者被强制绝育时应如何应对?》、《违童之愿:冷战时期美国儿童医学实验秘史》、《疾病的隐喻》、《疫苗造假、毒血横行、上万人感染艾滋乙肝,40年来日本就是管不了?》、《惊天丑闻!被判定死亡后,器官捐献途中醒来3次,手术竟还在继续?》 |
| 反精神病学 | 《精神疾病制造商:资本社会如何剥夺你的快乐?》、《疯狂医学:精神健康行业如何制造有害的治疗陷阱,以及你如何摆脱它们》、《反对精神病学的案例》、《二十世纪的西方反精神病学运动》、厄文·高夫曼《精神病院》、《你才是精神病(中国故事)》、《像我们一样疯狂:美式心理疾病的全球化》、《The myth of mental illness》、《Psychiatry:The Science of Lies》、《Cruel Compassion:Psychiatric Control of Society’s Unwanted》、《Blaming the Brain:The Truth about Drugs and Mental Health》、《休克主义》、《精神病大流行》、《救救正常人》、《Pharmacracy:Medicine and Politics in America》、《疯人院十日》、《飞跃疯人院》、《了解精神病学伪科学的一些推荐阅读、纪录片、电影》、《罗森汉恩:识别真相的不是医生而是精神病人》、《别让医生杀了你》、《企鹅欧洲史:竞逐权力》、《抄袭、厌女、制造伪科学、支持法西斯?你所不知道的弗洛伊德》、《弗洛伊德的厌女情结》、《Anti-Oedipus:Capitalism and Schizophrenia》、《精神分析在南美》、《中国精神分析心理咨询:是治疗,还是来访者的噩梦?》、《来自地狱的心理医生》、《第六病室》、《”这个世界不要俺了”:疯癫,是她最后的自我保护》 |
| 批判心理学 | 《心理学的批判-从康德到后殖民主义理论》、《从理论和哲学视角看批判心理学》、《批判心理学:过去、现在与未来》、《人类的误测:智商歧视的科学史》、《智商测试:一段闪光的历史,一个失色的点子》、《马克思主义与心理学》、《救救心理学!斯坦福监狱实验是个骗局!这些著名实验都有问题!》、《行为主义的哲学困境透视》、《Psychology of the private individual. Critique of bourgeois consciousness》、《新书书介:建构马克思主义心理学》、《好妈妈胜过好老师》、《天生非此:家是如何影响我们一生的》、《孤独的真相——震惊世界的科学大骗局》、《THE GENE ILLUSION:Genetic Research in Psychiatry and Psychology Under the Microscope》、《如果世界离“自私资本主义”远一点,抑郁焦虑的人可能就会少一点》、《爱无能、低自尊、原生家庭……我有病,你有药吗?》、《为什么社会心理学研究不靠谱?(刘荻)》 |
| 科学主义 | 《科学的反革命》、《反对方法-无政府主义知识论纲要》、《无根基的知识:知识、科学与相对主义》、《自由社会中的科学》、《科学革命的结构》、《科学与知识社会学》、《反思科学讲演录》、《温柔地清算科学主义——南腔北调2》、《警惕科学》、《学妖与四姨太效应》、《科学有性别吗?》、《科学的政治 (我们的科学文化) 》、《科技失控》、《杰文斯悖论:技术进步能解决资源难题吗》、《技术至死: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技术的阴暗面》、《制造知识: 建构主义与科学的与境性》、《大众科学的文化意义 19世纪英国颅相学及其认同组织》、《实验室生活》、《科技渴望性别》、《作为实践和文化的科学》、《布劳恩科学中的性别》、《女性主义科学与技术研究及其延伸》、《女性主義改變科學了嗎?(Has Feminism Changed Science)》、《孤独的真相》、《科学家的不端行为:捏造·篡改·剽窃》、《论尼采的反科学主义思想资源》、《科学主义的非理性特征》、《科学的三大误导》、《吴国盛:当代中国的科学主义》、《不自然的科学与技术》、《中国现代思想中的唯科学主义》、《“逻各斯中心主义”传统与男权主宰》、《美丽新世界》、《少数派报告》 |
| 欧洲中心主义 | 《关于非洲的八堂课-法兰西公学院课程讲稿》、《白银资本:重视经济全球化中的东方》、《自由主义病毒/欧洲中心论批判》、《西方文明的东方起源》、《亚洲的去魔化:18世纪的欧洲与亚洲帝国》、《大分流:中国、欧洲与现代世界经济的形成》、《被蒙蔽的視野:科學全球發展史的真貌》、《殖民者的世界模式:地理传播主义和欧洲中心主义史观》、《寻找亚洲:创造另一种认识世界的方式》、《制造亚洲-一部地图上的历史》、《东方主义》、《东方学》、《Eight Eurocentric Historians》 |
| 女权主义 | 《性学入门》、《女性主义思潮导论》、《不只是厭女:為什麼越「文明」的世界,厭女的力量越強大?拆解當今最精密的父權敘事》、《知識的不正義:偏見和缺乏理解,如何造成不公平?》、上野千鹤子《厌女》、《父权制与资本积累:国际劳动分工中的女性》、《父权制与资本主义》、《如何抑制女性写作》、《消解性别》、《女权主义理论读本》、《性别打结——拆除父权违建》、《马克思主义与女性受压迫》、《激情的政治:人人都能读懂的女权主义》、《妇女:最漫长的革命》、《看不见的女性》、《女孩们的地下战争》、《女神的语言:西方文明早期象征符号解读》、《古埃及女性:从生命女神伊西斯到末代女法老》、《第二性》、《社会主义女权主义:一种新取向》、《他們用女性主義幹了什麼!》、《女性的世界史:理解性別意識與歷史變遷,開啟性別史的新視野》、《去他的父权制》、《女性主义与对自然的主宰》、《被隱形的女性:從各式數據看女性受到的不公對待,消弭生活、職場、設計、醫療中的各種歧視》、愛麗絲.米勒《身體不說謊》、《使女的故事》、《写给女儿们的散文》 |
| 性少数 | 《酷儿理论》、《同性恋亚文化》、《社会主义与同志解放》、《马克思主义与性少数解放》、何春蕤《跨性别》、《性别表演:后现代语境下的跨界理论与实践》、《暧昧的历程:中国古代同性恋史》、《明清社会性爱风气》、《中国古代文学中的同性恋书写研究》、《欧洲同性恋史》、《友爱与背叛-西方同性恋历史研究》、《病毒下层社会:疾病与不平等在美国的碰撞》、《Biological Exuberance: Animal Homosexuality and Natural Diversity》 |
作者: gatekeeperrebel
政治学、经济学、社会学、历史学、传播学、哲学史、科学史、自然科学科普、信息安全与情报分析相关书籍
| 政治学 | 《法國高中生哲學讀本1:政府是人民的主人還是僕人? 探討政治的哲學之路》、《牛津大学哲学通识课:政治哲学》、《一次讀懂政治學經典》、《身份与暴力——命运的幻象》、《正义论》、《有品社會:一個組織和制度不羞辱人民的社會》、《正義:一場思辨之旅》、《自由的窄廊:國家與社會如何決定自由的命運》、《金钱不能买什么:市场的道德局限》、《精英的傲慢:好的社会该如何定义成功? 》、《国家为什么会失败:权力、富裕与贫困的根源》、《遇见中国 : 中西哲学的一次对话》、《公正:何谓正当之为?》、《政治哲學的12堂Podcast》、《為什麼我們需要政治哲學?如何對政府公權力設限?意見分歧的人們能否共存?當代自由主義名家談和諧社會的關鍵思考》、《哲學能做什麼?(二版):公共議題的哲學論辯與思維練習》、《合法性的争夺: 政治记忆的多重刻写》、《這就是獨裁》、《暴政:掌控關鍵年代的獨裁風潮,洞悉時代之惡的20堂課》、《獨裁者手冊: 解析統治權力法則的真相 : 為什麼國家,公司領導者的”壞行為”永遠是”好政治”?》、《暴政史:二十世紀的權力與民眾》、《強人時代:從獨裁專屬到滲透民主,強人領導者如何成為二十一世紀的主流與隱憂》、《大國政治的悲劇》、《腐敗:權力如何崩壞人性?》、《权民一体论》、《國家為什麼會失敗》、《獨裁者的進化:收編、分化、假民主》、《民主國家如何死亡》、《開放社會及其敵人》、《政治學與國際關係的關鍵概念》、《反穀:穀物是食糧還是政權工具?人類為農耕社會付出何種代價?一個政治人類學家對國家形成的反思》、《发明人类:平等与文化差异的全球观念史》、《人类不平等的起源: 通往奴隶制、君主制和帝国之路》、《菜市場政治學:選舉專號》、《菁英體制的陷阱:社會菁英為何成為威脅平等正義、助長貧富不均,甚至反噬自己的人民公敵?》、《平等还是精英》、《合法性的争夺: 政治记忆的多重刻写》、《论民主》、《民主的不满》、《氣候變遷政治學》、《暴民法:當國家為惡、政治失控、正義失靈,人民的反抗無罪》、《抵抗的義務:面對不義的非文明抗命行動》、《反動的修辭(2021年新版):悖謬論、無效論、危害論》、蒂利《抗争政治》、罗杰·D·彼得森《抵制与反抗》、《叛離、抗議與忠誠》、《自由主義之後》、《廣場與塔樓 : 從印刷術誕生到網路社群力爆發, 顛覆權力階級, 改變人類歷史的network》、Andrew Heywood《POLITICS (FIFTH EDITION)》、《The No-nonsense Guide to Democracy》 |
| 经济学 | 《平等的暴政:戰爭、革命,崩潰與瘟疫,暴力與不平等的人類大歷史》、《大转型:我们时代的政治与经济起源》、《波兰尼《大转型》与中国的大转型》、《生而无权:资本主义与奴隶制度》、《單一文化的陷阱:經濟效益掛帥的時代,我們失去了怎樣的生活方式和多元價值?》、《監控資本主義時代》、《社會向左,資本向右: 新世代的階級與貧富裂痕,尋找修復的終極解方》、《大家都有病》、《貿易戰就是階級戰:日益惡化的階級不平等,如何導致全球經濟失衡、引發國際衝突》、《不公平的代價:破解階級對立的金權結構》、《經濟武器:金融制裁與貿易戰的誕生》、《資本主義沒告訴你的23件事》、《流動、掠奪與抗爭:大衛 · 哈維對資本主義的地理批判》、《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21世纪资本论》、《不平等的經濟學》、萨米尔·阿明《不平等的发展》、《为什么不平等至关重要》、《卢瑟经济学》、《资本之谜:人人需要知道的资本主义真相》、《資本社會的17個矛盾》、《资本主义的终结:关于政治经济学的女性主义批判》、《资本主义黑皮书》、《食利者政治经济学 – 奥地利学派的价值和利润理论》、《资本主义的历史:从1500年至2010年》、《棉花帝国:一部资本主义全球史》、《平台資本主義》、《裙带资本主义》、《財團治國的年代》、《製造甘願:壟斷資本主義勞動過程的歷史變遷》、《論狗屁工作的出現與勞動價值的再思》、《防火牆:抵擋新自由主義的入侵》、《震撼主義:災難經濟的興起》、《智利计划:芝加哥小子和新自由主义的式微》、《朝不保夕的人:理解全球化市场中劳动者悲歌的必读之书》、《誰偷走了我們的財富?:為什麼貧富差距越來越大?薪水越來越低?因為從政客、銀行、會計師與律師,都只服務有錢人!》、《我們成了消耗品: 全球化海嘯中被吞噬的中產階級》、《新自由主义和全球秩序》、《新自由主义简史》、《為什麼要學歷史:面對當前世界危機的十個歷史教訓》、《瑞士黑幕:以政治力和金融制度,為名人權貴、超級富豪、獨裁者、特務及天主教會藏匿不法所得的銀行》、《大到不能關:政府不敢動、法院不敢判,揭密大型財團背後的黑暗共謀》、《不平等的樣貌:新加坡繁榮神話背後,社會底層的悲歌》、《黑錢:跨國企業主宰與顛覆全球經濟的手段》、《人体交易》、《工作、消费、新穷人》、《生產的政治–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下的工廠政體》、《被扭曲的经济学》、《人们都叫我动物》、《农民的道义经济学》、《礼物:古式社会中交换的形式与理由》、海因茨·D.库尔茨《经济思想简史》、阿马蒂亚·森《贫困与饥荒》、《以自由看待发展》、《正义的理念 The Idea of Justice》、《通往奴役之路》、《致命的自负》 |
| 社会学 | 《景观社会》、福柯《安全、领土与人口》、《必须保卫社会》、《性经验史》、《知識的考掘》、《说真话的勇气》、《日常生活批判》、《布赫迪厄社會學的第一課》、《世界的苦難》、《實踐理論大綱》、《布赫迪厄論電視》、《文化資本與社會煉金術》、《污名: 管理受損身分的筆記》、《权力的文化逻辑 布迪厄的社会学诗学》、《受壓迫者教育學》、《不平等的教育:批判教育社会学的九堂课》、迈克尔·阿普尔《官方知识》、《大地上的受苦者》、《黑皮肤,白面具》、Gellner, Ernest《國族主義》、《想象的共同体》、《族群、民族與現代國家:經驗與理論的反思》、《民族主義的不正當性》、《传统的发明》、《创伤的帝国——受害者状况调查》、《吾業遊民:一個德國遊民血淚拚搏三十年的街頭人生》、《佔領論:從巴黎公社到佔領中環》、《新自由主義化的空間》、《叛逆的城市:从拥有城市权利到城市革命》、《城市造反: 全球遊擊的十一個案例》、《弱者的武器》、《生物剽竊》、《諸神的起源:四萬年的信仰、信徒與信物,見證眾神世界史》、《枪炮、病菌与钢铁——人类社会的命运(修订版)》、《宗教社会学 宗教与中国》、《家庭史(全三卷)》、《欧洲家庭史:中世纪至今的父权制到伙伴关系》、《消费社会》、《用后即弃的人》、《社会运动,1768—2004》、《素人之乱》、《關於社會學的100個故事》、《自杀的历史》、《流浪的历史》、摩尔根《古代社会》 |
| 历史学 | 《捍卫历史》、《有所不为的反叛者 批判、怀疑与想象力》、《历史学的境界》、《史学理论手册》、《今日,何謂歷史? : 開創性的歷史學研究方向》、《當代歷史學新趨勢》、《後現代史學理論讀本》、《如何寫歷史(A Short Guide to Writing about History)》、《马克思主义与历史学》、《史学概论》、《历史学宣言》、《历史人类学小丛书》、《大家来做口述历史》、《历史学与社会理论》、《我們必須給歷史分期嗎?》、《历史的用途与滥用》、《史学、史家与时代》、《歷史的運用與濫用:你讀的是真相還是假象?八堂移除理解偏誤的史學課》、《为历史而战》 |
| 传播学 | 《批判性思维:带你走出思维的误区》、《反洗腦 : 自願為奴的真相》、《真相:信息超载时代如何知道该相信什么》、《娱乐至死》、《技术垄断》、《从莎草纸到互联网》、《传播与社会:政治经济与文化分析》、《维系民主?西方政治与新闻客观性(修订版)》、《新闻:幻象的政治(第9版)》、《大众传播理论:范式与流派》、《传播政治经济学与中国案例研究》、《宣传:观念、话语及其正当化》、《制造共识:大众传媒的政治经济学》、《宣传与公共意识》、《信息时代三部曲:经济、社会与文化》、《新左派运动的媒介镜像》、《波灣戰爭不曾發生》、《谣言如何威胁政府:法国大革命前的儿童失踪事件》、《推特机器:为何我们无法摆脱社交媒体?》、《幕后之人(社交媒体时代的内容审核)》、《被互联网辜负的人:互联网的士绅化如何制造了数字不正义》、《浅薄——你是互联网的奴隶还是主宰者》、《上瘾:让用户养成使用习惯的四大产品逻辑》、《欲罢不能:刷屏时代如何摆脱行为上瘾》、《云端:动荡世界中的大数据》、《西方如何“营销”民主》、《连线力:中国网民在行动》、《网络舆情监测与研判》、《新加坡公共政策傳播策略:政府如何把握民意有效施政》、《谁是光明会:阴谋论的前世今生》、《超越西方霸權:「傳媒與文化」中國現代性》、《假新聞【21世紀公民的思辨課】:後事實時代,究竟是誰在說謊?》 |
| 哲学史 | 《西方哲学史:从苏格拉底到萨特及其后》、《西方哲学史:从古希腊到当下(修订版)》、《世界哲学史年表》、《中国哲学大辞典》、蔡仁厚《中國哲學史 上下》 |
| 科学史 | 《被蒙蔽的視野:科學全球發展史的真貌》、《世界观:现代人必须要懂的科学哲学和科学史》、查尔斯·辛格《科学简史》、《科学史读本》、《剑桥科学史》、《爱因斯坦信上帝吗?──方舟子解读科学史著名谜团》、《看見不潔之物:工業社會中知識權威的文化實作》、《科学、文化与现代国家的形成》、《科学、文化与社会》、《科学文化的兴起:科学与现代性的塑造(1210—1685)》、《科学与宗教的领地》、《中国科学与科学革命:李约瑟难题及其相关问题研究论著选》 |
| 物理学科普 | 《文盲正侃时间史》、《清华理解科学丛书(套装共10册)》、《寻找薛定谔的猫》、科学探索者系列 |
| 化学科普 | 《元素的故事》、《自然的音符:118种化学元素的故事》、《科学的视觉之旅》 |
| 生物学科普 | 《作为意识形态的生物学》、《反对完美:科技与人性的正义之战》、《從機會到選擇:遺傳學與正義》、《大灭绝——寻找一个消失的年代》、《自然史沉思录:自达尔文以来》、《火烈鸟的微笑:自然史沉思录》、《生命的壮阔:从柏拉图到达尔文》、《奇妙的生命》、《互助论》、《第三種猩猩(經典普及版)》、《陈阅增普通生物学》、《遗传学:基因和基因组分析》、Douglas J. Futuyma《生物进化》、《基因传》、《众病之王 : 癌症传》、《寻找生命的逻辑──生物学观念的发展第二版》、《方舟子带你走进科学》、《大象为什么不长毛》、《生命:进化生物学、遗传学、人类学和环境科学的黎明》、《大灭绝时代》、《科舟求健:方舟子谈健康》、《方舟子博客备份(2004.11.21 — 2014.09.07)》、《名家科普经典系列(套装共14册)》、罗伯特·伯顿《神经科学讲什么》、《大脑骗局 (美国国家地理) 》、《寂静的春天》、《岁月菁华——化石档案与故事》、童金南《古生物学》、《消失的微生物:濫用抗生素引發的健康危機》、《地球毀滅記:五次生物大滅絕,誰是真凶?》 |
| 天文学科普 | 《140亿年宇宙演化全史》、《宇宙起源之旅 :宇宙、人与自然 欧洲殿堂级科普巨著》、《霍金的宇宙》、《那些让我们深信不疑的太空伪科学》 |
| 地理学科普 | 《地表系统——自然地理学导论》 |
| 统计学科普 | 《雷劈的真相-神奇的概率事件》、《统计陷阱》、 古倫姆斯《反智》 |
| 信息安全与情报分析 | 《数字极权时代生存手记v4.0_reconsidera4.0》、凯文·米特尼克《捍卫隐私》、《白帽子讲Web安全》、《白帽子讲浏览器安全》、《战略情报 情报人员 管理者和用户手册》、《情报分析心理学》、《情报分析:结构化分析方法》、《情报分析案例:结构化分析方法的应用》、网络安全类公众号离线备份:https://github.com/apachecn/sec-gzh-2022/tree/master |
无治主义相关书籍与网站
(书籍可在z-library、 无产阶级图书馆、中日美比较政策研究所和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上找到):
| 传统无治主义理论 | 《上帝与国家》、《国家制度和无政府状态》、《安那祺:自由社会主义》、《安那其主义:理论与实践》、《唯一者及其所有物》、《什么是所有权》、《面包与自由》、《戈尔德曼散文集 》、《官僚阶级与安那其主义》、《无政府主义思想资料选》、《当代无政府主义》、《一份无政府主义纲领》、《自由社会秩序研究》、《德意志自由社会秩序观》、《咖啡店谈话》、《六论自发性:自主、尊严,以及有意义的工作和游戏》、《反对方法-无政府主义知识论纲要》、《无政府主义人类学碎片》、《从资本主义到安那其主义》、《无政府主义常见问答》、《无政府主义手册》、《安那其主义入门》 、《和谐与自由的保证》 、《现实的人类和理想的人类 一个贫苦罪人的福音》 |
| 后现代无治主义理论 | 《从普鲁东到德勒兹的无政府主义哲学词典》、CrimethInc《改变一切》、《社会无政府主义与组织(Social Anarchism and Organisation)》、《Anarchy24/7》、《生理政治学导论12.2》、《内战导论》、隐形委员会《革命将至》、隐形委员会《致我们的朋友》、隐形委员会《现在》、《谁说“简中”不智慧?- IYP2023年终礼》、《无政府主义革命:披荆斩棘》、《无政府主义与民主》、《悠游度日》、《关于无政府主义的道德的随笔,收录文集与推荐阅读 (老幽香妈妈课堂)》 |
| 中国无治主义历史 | 《师复文集》、《秦望山文集》、《清末民初无政府派的文化思想》、《中国无政府主义和中国社会党》、《中国革命中的无政府主义》、《中国无政府主义资料》、《巴金与安那其主义》 |
| 外国无治主义历史 | 《自由丛书 —— 苏俄革命惨史》、赵京《俄罗斯历史译注论》、《马赫诺运动史》、《我在俄国的两年(我对俄国的幻灭)》、《Shattered Armies: How The Working Class Fought Nazism and Fascism 1933–45》、《BLESSED IS THE FLAME——An Introduction to Concentration Camp Resistance & Anarcho-Nihilism》、《无政府主义者与反殖民想象》、《无政府主义集体:1936-1939西班牙革命中的劳动者自主管理》、《西班牙内战的安那祺主义教训》、《万塞蒂与沙珂的故事》、《芝加哥干草市场的殉道者》、《一个安那其主义者的狱中回忆》、《中亚文明与南方文化译论》、《逃避统治的艺术》、《蒙面叢林:探訪墨西哥查巴達民族解放軍、深山來的信》、戴锦华,刘健芝《蒙面骑士》 |
| 网站 | The Anarchist Library:https://theanarchistlibrary.org/special/index 中文无治主义图书馆:https://zh.anarchistlibraries.net/special/index CrimethInc:https://zh.crimethinc.com/ Anarchy in Action:https://anarchyinaction.org/index.php?title=Main_Page libcom:https://libcom.org/ itsgoingdown:https://itsgoingdown.org/ Indigenous Anarchist Federation:https://iaffaiorg.wordpress.com/ Kate Sharpley Library:https://www.katesharpleylibrary.net/ 中日美比较政策研究所:https://cpri.tripod.com/ Anarchist Black Cross Federation:https://www.abcf.net/ |
统治者们不过是些杀害信使的花剌子模国王
(写于2025)
最近我经常看见有人表示虽然国家不是东西,但国家掌握着相对于普通人来说极其大量甚至可以说几乎无限的资源,所以国家还是能够在大部分人不满的情况下长期维持统治,这种想法真是错得离谱:他们假设国家是一个能够做到绝对理性的超然存在,而事实刚好相反,国家不过是由一群只会把说真话的信使杀掉的花剌子模国王和他们亲自筛选出的溜须拍马之徒外加大部分和国家共谋的普通共犯们组成的大部分时候只会窝里横的黑帮罢了。
王小波曾经说过一个寓言故事:据野史记载,中亚古国花剌子模有一古怪的风俗,凡是给君王带来好消息的信使,就会得到提升,给君王带来坏消息的人则会被送去喂老虎。于是将帅出征在外,凡麾下将士有功,就派他们给君王送好消息,以使他们得到提升;有罪,则派去送坏消息,顺便给国王的老虎送去食物。花剌子模是否真有这种风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故事所具有的说明意义,对它可以举一反三。敏锐的读者马上就能发现,花剌子模的君王有一种近似天真的品行,以为奖励带来好消息的人,就能鼓励好消息的到来,处死带来坏消息的人,就能根绝坏绝坏消息。另外,假设我们生治在花剌子模,是一名敬业的信使,倘若有一天到了老虎笼子里,就可以反省到自己的不幸是因为传输了坏消息。
拥有资源和使用资源是两码事,想要合理的使用资源就必须尊重事实,但偏偏真话总是不好听的,而有能力和忠心的人又总是会为了做好工作而不得不说真话的,但是国家统治者们又总是不想听到不好听的话,结果就是国家只能成为逆淘汰系统:只会溜须拍马的身居高位,说真话的被边缘化、赶出去或者自己不得不离开,这就是之前的文章中提过的“忠臣侍奉庸主被逼反”的现象。花剌子模国王听不得真话,结果就是必然被蒙古所灭,再有钱都没用。
具体到中国的情况就是:公知和方舟子这种人本身观点很多也不正确,范式更是一坨屎,但他们是中国少数敢说真话的人,他们起到了社会指示灯的作用。允许他们说话的胡温时期并不好,但封杀他们的猪头习时期比胡温时期更为黑暗绝望,结果就是猪头习成功用十年时间彻底玩坏了经济,青年失业率飙升,而如果他最终还是决定打台湾,结果只会和当年阿根廷军事独裁政府妄图收复马岛而发动战争的结果一样:失败然后被迫下台,或者连下台的体面都不会有,因为政治上失败的国家军事上也没可能成功。
拥有很多资源但系统本身是逆淘汰的,那么最终只能成为溜须拍马之徒贪污腐败制造民怨的“乐园”,或者出现更糟糕的结果:蠢坏货们瞎作为最终自食其果的同时还搭上大批垫背的。不作为总是好过瞎作为,特别是当瞎作为的还是统治者的时候。
不过,垫背的很多时候也不是什么无辜者,而是参与庞氏骗局的赌徒,以钱宝网为例:“这次也一样,南京市有关部门不仅早早就在钱宝网办公楼周边贴满了各种“警惕非法集资”的大横幅,还不容许本地媒体刊登或播放钱宝网的相关广告。嗯,之后又不允许钱宝网在南京开展线下业务,更要求钱宝网迁徙注册地和公司……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南京有关部门为了阻止这场“骗局”早就……,但不管怎么暗示还是明示,能比得过50%的年化收益率吗?
再说了,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我们悠久的历史传统决定了有关部门不敢管啊!前两天,上海一个楼盘的二期开盘价没有一期开盘价高,就被炒房客把售楼处砸了。毫无疑问,这是犯罪行为,但你觉得“呵呵”敢抓人吗?法不责众,砸那个楼盘的炒房客也就不到一千人,那么宝粉呢?
现在,是张小雷自己主动自首,居然还有一帮投资人打着横幅坚决要求XX释放张小雷!在网上,成百上千万投资人想尽一切办法对抗有关部门,也要把自首的张小雷“救”出来,让他继续“骗”。不然,他们怎么套现?更搞笑的是接受张小雷自首的派出所躺枪了,被一顿狂喷,说它害得无数人跳楼自杀……”
庞氏骗局不存在受害者,只有发起者和积极主动参与其中的赌徒,他们都在赌自己不是最后一批接盘的。国家的共犯们也一样,只不过他们赌的是自己不会成为垫背的或者在成为垫背的之前就被铁拳了,真正算得上被国家欺骗的只有没接触社会的学生屁孩(其中相当一部分还是因为自己坏逼才会支持同样是坏逼的国家)。当然,他们也是不肯接受真相的,支持国家的总是不在国家位置上的国家,支持希特勒的总是不在希特勒位置上的希特勒。哪有什么被逼无奈,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只是废物们总是敢做不敢当而已。
参考资料:
1、荀路:重提“花剌子模信使问题”(上):https://www.chinesepen.org/blog/archives/135260
2、庞氏骗局:永无止境的全球战争:https://www.acamstoday.org/ponzi-scheme-a-never-ending-global-battle-sc/
3、钱宝网,一场没有受害者的500亿骗局……:https://www.sohu.com/a/213436078_578638
4、福克兰战争:https://zh.wikipedia.org/wiki/%E7%A6%8F%E5%85%8B%E5%85%B0%E6%88%98%E4%BA%89
如何识别帝国罪行否认者——以大卫·欧文和方舟子为例
(写于2025)
在之前的文章中,我多次提到了holocaust denier们的无耻嘴脸,同时也拿大卫·欧文和方舟子举了例,但只是简单提及而没有系统分析,这是因为之前我并不觉得有具体展开的必要。但随着特朗普的胡作非为以及全世界的法西斯主义者们越来越猖狂(特别是中国),我认为有必要对holocaust denier们的嘴脸进行具体分析以提升对法西斯主义者的识别能力了。holocaust denier是帝国罪行否认者的一种,但否认帝国罪行的招数也就那几种,所以对holocaust denier的分析是适用于所有帝国罪行否认者的。
首先明确一下holocaust denier的定义(中文翻译部分为机翻,下同):“Holocaust denial is the negationist and antisemitic claim that Nazi Germany and its collaborators did not commit genocide against European Jews during World War II, ignoring overwhelming historical evidence to the contrary. Theories assert that the genocide of Jews is a fabrication or exaggeration.大屠杀否认论是一种否定主义和反犹主义的说法,声称纳粹德国及其合作者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没有对欧洲犹太人实施种族灭绝 ,无视压倒性的历史证据 。 有理论 声称犹太人的种族灭绝是捏造或夸大。”
简单来说就是任何否认或尝试粉饰淡化纳粹种族灭绝罪行的都是holocaust denier,任何否认或尝试粉饰淡化帝国罪行的都是帝国罪行否认者,这就是为什么貌似理客中的对帝国暴行死亡数据的“质疑”是帝国罪行否认者的常用招数,因为把死亡数据说小可以有效降低帝国罪行的严重程度,特别是在帝国明确采取了欺骗、隐瞒与毁灭证据的情况下。当然,学术上对某个死亡数据有异议无可厚非,但有异议和否认帝国罪行是有着关键区别的:单纯的学术异议者不会人身攻击认可更大死亡数据的人,更不会用阴谋论污蔑对方,并且会对倾向于认可更大死亡数据的受害者相关群体有着充分的理解和尊重(例如二战期间犹太人死亡数字下限是约470万(参见《大屠杀:根源、历史与余波》),但犹太人群体和盟国官方认可的是600万;东京审判中认可的南京大屠杀数字是至少20万,但中国官方和许多中国人认可的南京大屠杀数字是30万)。
所以,但凡进行嘲讽谩骂之类的人身攻击或者阴谋论污蔑,那么就是不打自招的帝国罪行否认者,而大卫·欧文和方舟子都这么干了:
大卫·欧文:Browning responded to Irving’s claim that because Browning had done work for the Yad Vashem centre in Jerusalem that made him an “Israeli agent” and thereby compromised his scholarly abilities by stating: “If that was the case, then since I had been at the [US] Holocaust Museum, I would also have been an agent of the American government, and since I have received scholarships in Germany, I would be an agent of the German government, so I must be a very duplicitous fellow to be able to follow these regimes.”欧文称,由于勃朗宁曾为耶路撒冷的亚德瓦谢姆中心工作,使他成为“以色列特工”,从而损害了他的学术能力。勃朗宁对此作出回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因为我去过(美国)大屠杀纪念馆,所以我也是美国政府的特工;因为我获得了德国的奖学金,所以我也是德国政府的特工,所以我一定是个非常奸诈的人,才能追随这些政权。”
方舟子:“饿死三千万”只能骗骗弱智。饿死人不是随机分布的,有的地方饿死得绝户,有的地方没饿死什么人,所以不能通过随便上街拉人问的方法调查。但是“饿死三千万”肯定是胡扯。薄一波在一本回忆录里面说到“非正常死亡”一千万,我觉得比较接近事实。
一个是法西斯主义者,一个是帝国忠臣,但在为帝国罪行洗地的时候都露出了同一副嘴脸。当然,如果光是人身攻击或者阴谋论,那也没什么可说的,直接拉黑这种玩意就行了,但holocaust denier们可不会止步于此,接下来让我们看看大卫·欧文和方舟子具体是怎么胡说八道的:
大卫·欧文:On checking out these references, which were, typically for Irving,without specific page numbers, I eventually managed to establish that while there were indeed sections in Kiaulehn’s and Weiglin’s books that dealt with the Berlin criminal underworld, not a single reference could be found in either of the books to back up Irving’s claim that Jews dominated the crime scene in the 1920s. 32
The Interpol figures, as quoted in the Deutsches Nachrichtenbüro,sounded very authoritative. However, when I looked at this document more closely, it turned out to be nothing more than a piece of Nazi propaganda. The Deutsches Nachrichtenbüro (DNB) was not an independent news agency, but a mouthpiece of the Nazi leadership. From its creation in December 1933, it had been controlled directly by Goebbels’Propaganda Ministry. It was subject to the same controls and directionsas any other part of the Nazi news media. 33 Moreover, the article of 20 July 1935 in the DNB did not report any Interpol figures, as Irving claimed. It consisted instead of a transcript of a press conference by Kurt Daluege on the Jews and criminality.34 Daluege was anything but an objective source. He was a committed Nazi, who had joined the NSDAP as early as 1926 and entered the SS in 1930. In September 1934, he was awarded the rank of SS-Obergruppenführer and in April 1935 he was promoted to Generalleutnant der Landespolizei.It was in this capacity
that he gave his press conference on 20 July 1935. 35 Daluege’s conference was a blatant propaganda exercise, designed to justify the brutal Nazi persecution of German Jews. Daluege complained that while the ‘Jew-subservient’ ( judenhörigen) sections of the world press reported the alleged persecution of Jews in Germany, none of these
journalists went to the trouble to discover the reasons“
在查阅这些参考资料时(这些资料通常是欧文的参考资料,没有具体的页码),我最终设法确定,虽然 Kiaulehn 和 Weiglin 的书中确实有涉及柏林黑社会的章节,但在这两本书中都找不到任何参考资料来支持欧文的说法,即犹太人在 20 世纪 20 年代主宰了犯罪现场。
德国新闻局引用的国际刑警组织的数据听起来非常权威。然而,当我仔细研究这份文件时,我发现它不过是一份纳粹的宣传材料。德国新闻局(DNB)并非独立的新闻机构,而是纳粹领导层的喉舌。自 1933 年 12 月成立以来,它一直直接受戈培尔宣传部的控制。它与纳粹新闻媒体的其他部门一样,受到同样的控制和指挥。此外,DNB 1935 年 7 月 20 日的文章并没有像欧文所说的那样报道任何国际刑警组织的数据。它实际上是库尔特·达吕格(Kurt Daluege)关于犹太人和犯罪问题的新闻发布会的记录。达吕格根本不是一个客观的消息来源。他是一名坚定的纳粹分子,早在 1926 年就加入了纳粹党,并于 1930 年加入党卫队。1934 年 9 月,他被授予党卫队中队长军衔,1935 年 4 月,他晋升为州警察中将。1935 年 7 月 20 日,他以这一身份举行了新闻发布会。
达吕格的会议是一场赤裸裸的宣传活动,旨在为纳粹对德国犹太人的残酷迫害辩护。达吕格抱怨说,尽管世界媒体中“犹太奴役”(judenhörigen)的阵营报道了所谓的德国犹太人遭受迫害,但这些记者却没有一个人费心去探究迫害背后的原因。
This seemed solid enough as a source. There was no doubt about the
authenticity of the diaries, and we could easily check the relevant passage in the printed version, published in a German news magazine shortly after the diaries’ discovery in Moscow.Yet far from being a faithful account of the German original, Irving’s HITLER AND THE JEWS, 1924–1939 53version was full of mistakes. An accurate translation of this passage would be as follows:Big demonstrations against the Jews in Kassel and Dessau, synagogues set on fire and businesses demolished. The death of the German diplomat vom Rath is reported in the afternoon. But now the goose is cooked. I go to the Party reception in the Old Town Hall. Colossal activity. I brief the Führer about the matter. He orders: let
the demonstrations go on. Withdraw the police. The Jews must for once feel the people’s fury. That is right. In his summary of this diary entry, Irving gave the entirely false impression that the context had been provided by some “anti-Jewish demon-strators” in Munich. In truth, the context for Hitler’s decision, as the diary made clear, was the serious destruction of Jewish property in Kassel and Dessau.
Irving also failed to note that the phrase colossal activity referred to the meeting in the Town Hall (basically it just meant there were a lot of people there) and not to the alleged demonstrations in Munich. “Hold back the police” was absolutely wrong as a translation of the German original, Polizei zurückziehen: its proper translation was: “withdraw the police.” “The Jews must be given a taste of the public anger for a change” was also erroneous as a translation of the last sentence in the diary’s original text. Nowhere did the words taste or for a change occur. The cumulative effect of these mistranslations and omissions was to give the impression that Hitler merely ordered the local police not to intervene against some unspecified anti-Jewish demonstrators in Munich. But what Goebbels really recorded Hitler as saying was that police forces should be withdrawn in the case of “demonstrations” against Jews, so that the Jews would feel the “people’s fury,” as expressed in the destruction of Jewish property which had already occurred in Kassel and Dessau.
这似乎是一个足够可靠的来源。日记的真实性毋庸置疑,而且我们很容易就能在日记在莫斯科被发现后不久发表在一家德国新闻杂志上的印刷版中找到相关段落。然而,欧文的小说远非忠实于德文原著,其版本错误百出。这段话的准确翻译如下:卡塞尔和德绍爆发大规模反犹太人示威,犹太教堂被焚,商铺被拆。下午,德国外交官冯·拉特的死讯被报道出来。但现在,事情败露了。我去参加在老市政厅举行的党的招待会。现场热闹非凡。我向元首汇报了情况。他下令:让示威继续下去。撤走警察。犹太人必须感受一下人民的愤怒。没错欧文在总结这本日记时,给人留下了一个完全错误的印象,认为背景是由慕尼黑的一些“反犹示威者”提供的。事实上,正如日记所言,希特勒做出这一决定的背景是卡塞尔和德绍的犹太人财产遭到严重破坏。
欧文也没有注意到“大规模活动”这个短语指的是市政厅的会议(基本上就是说那里有很多人),而不是指所谓的慕尼黑示威活动。“阻止警察”作为德语原文 Polizei zurückziehen 的翻译是完全错误的:其正确的翻译是:“撤回警察”。“必须让犹太人尝尝公众愤怒的滋味”作为日记原文最后一句的翻译也是错误的。“尝尝”或“改变”这两个词根本没有出现。这些误译和遗漏的累积效应给人的印象是希特勒只是命令当地警察不要干预慕尼黑一些未指明的反犹太示威者。但戈培尔记录的希特勒的真实意图是,在发生针对犹太人的“示威”时,应该撤出警察部队,以便让犹太人感受到“人民的愤怒”,就像卡塞尔和德绍已经发生的破坏犹太人财产的行为所表达的那样。”
以上两段摘录自理查德·埃文斯的《Lying about Hitler:history, Holocaust, and the David Irving trial》,我们可以看到大卫·欧文是如何无耻的通过把纳粹官方谎言当成宇宙真理和通过玩弄文字游戏来篡改史料以达到为纳粹德国的罪行洗地的目的,理查德·埃文斯对此进行了总结:In response, Evans stated “No, I do not accept that at all. It is because you want to interpret euphemisms as being literal and that is what the whole problem is. Every time there is a euphemism, Mr. Irving… or a camouflage piece of statement or language about Madagascar, you want to treat it as the literal truth, because it serves your purpose of trying to exculpate Hitler. That is part of… the way you manipulate and distort the documents”.埃文斯回应道:“不,我完全不接受这种说法。 这是因为你想把委婉语解读成字面意思,而这正是问题所在。欧文先生,每当出现委婉语……或者关于马达加斯加的伪装性陈述或语言时,你都想把它当成字面意思,因为这符合你为希特勒开脱罪责的目的。这部分是……你操纵和歪曲文件的方式。
最后,理查德·埃文斯非常骂人不带脏字的对大卫·欧文进行了定性:Not one of [Irving’s] books, speeches or articles, not one paragraph, not one sentence in any of them, can be taken on trust as an accurate representation of its historical subject. All of them are completely worthless as history, because Irving cannot be trusted anywhere, in any of them, to give a reliable account of what he is talking or writing about. … if we mean by historian someone who is concerned to discover the truth about the past, and to give as accurate a representation of it as possible, then Irving is not a historian. In 2001, Evans described his impression of Irving after being cross-examined by him as “He [Irving] was a bit like a dim student who didn’t listen. If he didn’t get the answer he wanted, he just repeated the question.欧文的著作、演讲或文章,没有哪一部,没有哪一段,没有哪一句话,能够被相信是对其历史主题的准确表述。所有这些,都完全没有历史价值,因为欧文在任何地方、任何一篇文章中,都无法被相信对其所言所写做出可靠的描述。……如果我们所说的历史学家,是指那些致力于发现过去真相,并尽可能准确地表述历史的人,那么欧文根本就不是历史学家。2001 年,埃文斯在接受欧文盘问后描述了他对欧文的印象:“他有点像一个不听讲的迟钝学生。如果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就只是重复问题。”
方舟子:平时弱智不离口的读书论坛版主方舟子,写了篇“关于大跃进非正常死亡人数的一点感想”。事情的起因,据说是新观察办了个“大饥荒档案”,里面收录了他的若干言论,按他自己的说法是被拿出来“示众”了,于是就作跳墙状,要发些“感想”了。 那么,究竟是什么言论,让方先生如此恼火呢?俺特意去方舟子提到的那个档案瞄了几眼。却原来,里面收录了方先生的一篇大作,两段高论,断言少几千万人是统计上“一冒一压”来的,没什么稀奇。据他讲,“只要平均一个村少报了一户,就会有上千万人消失了。”方舟子到底利害得很,搞得出如此无知露怯的论证,很了不起。中国总共有多少个村?大跃进时,村叫作生产队。当时农村共有七十万个生产队,一亿三千万户,五亿六千万人。有毛泽东在庐山会议上的讲话为证:“一个高级社(现在叫生产队)一条错误,七十几万个生产队,七十几万条错误,要登报,一年登到头都登不完。”就算每个村少报一户,满打满算也就三百多万口。方舟子上下嘴唇一碰,就放大了两倍多,转眼变成了上千万人!有意思的是,这么一位编造统计误差时唯恐其少,不惜随意夸大两三倍的方舟子,谈到非正常死亡时,却变的异常吝啬了。尽管方舟子拼命想把他的吝啬,梳理打扮成谨慎保守的态度,却掩盖不了二者的根本区别。真正的谨慎保守,首先表现在立论的谨慎上,不掌握充分证据,不乱下断语。方舟子却不然,越是一无所知,越敢下肯定的结论。这份无知而无畏的勇气,的是天下少有。前面每个村少报一人的妙论,就是一例。类似的妙论,在他前前后后谈论大饥荒的文章中,几乎比比皆是。比如方舟子断言,死人以“安徽、河南最严重”,其他省份的死人数不会超过它们,还说这是《人祸》里说的。其实无论是官方的死亡统计数据,还是《人祸》新版的叙述,都是“四川的非正常死亡远超过任何一省”。官方统计,1958-1961年四川共计死亡千多万人,每七个人就死一个!方舟子反驳《人祸》新版里三千万的说法,却独独不提四川。有意隐瞒乎?无知乎?无畏乎?无耻乎?恐怕只有方先生自个儿心里最明白更有意思的是,方舟子先生这种瞎猜、捏造与歪曲的本领,不但用在网友身上,在他所引述的专家学者身上,也要不自量力地大玩起这手独门绝技。就在他的《感想》里,引述完Banister、Ashton等以及其他人的估算后,立马来了个似是而非的总结: “但是所有这些估算,都是根据当时的官方人口统计数据,而这些数据,却是靠不住的,如云儿一文所承认的:‘目前大家一致公认,从大跃进到1964年这六年的人口统计,问题多多,准确性很差。’主要问题是虚报人口。在大跃进期间虚报的人口,以后被纠正时,就会成了“非正常死亡”的人口。”这段话不幸暴露了方舟子先生对现有人口资料和人口数据的极端无知,也不幸地暴露了他对所引述研究的极端无知。云儿说的从大跃进到1964年这六年的人口统计,指的是公安年报里人口出生、死亡、年底数等等这一套户籍统计;而Banister、Ashton等人则主要用的是独立来源的人口普查数据和生育调查数据,并以此估计户籍统计的遗漏与误报。而且他们用的生育调查数据还不是当时的统计,而是后来专门作的回顾性调查。方先生孤陋寡闻,对这些区别一窍不通,却敢脑袋瓜一拍,就把它们并在一起,断言这些估算,“都是”根据“当时”的官方人口统计数据,而且还引用云儿的话暗示, 这些数据都属于“ 从大跃进到1964年这六年的人口统计”,而且都包括了“在大跃进期间虚报的人口”。这就奇了,从1958年初到1964年初,这六年间有人口普查吗?(大跃进时期的确没有任何人口普查,第一次人口普查为1953年,第二次人口普查为1964年,而大跃进是1958-1961)人口普查、生育率回顾调查等等,又怎么都成了这个时期作的统计了?更可笑者,方还把当时公安上报的死亡统计数字专门列为“另一组数据”,却不知它根本就跟云儿提到的户籍统计属于同一套数。为了印证人口普查同样很不准确,方舟子先生一引再引阿姆斯特丹大学汉学家Wim F.Werthheim 的独特论点,认为1953年人口普查数字被大大夸大了。已经有网友检视过此汉学家提出的论据,指出他缺乏最基本的人口学常识。为了论证大饥荒没死多少人,居然认为解放前战乱时期不完全的人口估计数,比我国第一次全国性的人口普查还要准确,并且要用前者去校正后者!此种荒谬到了极点、根本就不为当今国内外人口学界所认可的论调,却特别为方舟子激赏不已,津津乐道不止。
以下是方舟子自己的洗地:“大跃进非正常死亡人数,是网上一个经久不衰的争论话题,政治阵营分明。象我这样自认为不属于任何政治阵营(也不知道是谁在骂读者的时候吹嘘自己是“三十年死硬自由派”,自由派什么时候不是政治阵营了?自特朗普上台开始天天在推特上捧美国民主党臭脚的又是谁?),无非是试图从思辨的角度发点感想的(上来就人身攻击骂人弱智原来叫“思辨”),也会引起反响乃至谩骂(你骂弱智在先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不是?),自在意料之中。据一位网友提供的资料,美国1990年人口普查的误差是5%,如果中国当时的人口统计有相同的误差,就有三千万人的出入。(你也知道是“如果”啊,如果能拿来说事?如果你方舟子偷看过你妈洗澡怎么样?如果误差导致的是减少了实际死亡人数而不是增加怎么样?美利坚和毛时代的CCP对人口的控制能力是一样的?那只能说你在美国留学的时间都去吃屎了。)人文学(对不起,不存在一门学科叫“人文学”,连人文学科是一个统称而不是一个学科都搞不清楚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社会学的研究,与自然科学不同,受意识形态的影响很大,难以保持客观的态度,所以不要迷信专业刊物。举一个类似的例子:前几年轰动一时的“《圣经》中暗藏着预言密码”的文章,就是刊登在权威的统计学(除了你方舟子,我就没见到第二个人把身为“高贵的科学界通用标准”的应用数学分支之一的统计学当成人文社科的,这就是你的“客观”?)杂志上的。Werthheim不过是回忆了他在1957年访问中国时,获悉清华大学人口学家陈达因为批评1953年的人口普查结果浮夸而遭到批判,同时引用芝加哥大学何炳棣教授在1959年的研究指出1953年的人口普查结果是被大大夸大了的。李正之和他的“网友”竟能因此“检视”出Werthheim“缺乏最基本的人口学常识。为了论证大饥荒没死多少人,居然认为解放前战乱时期不完全的人口估计数,比我国第一次全国性的人口普查还要准确,并且要用前者去校正后者!”要说“缺乏最基本的人口学常识”,也是陈达和何炳棣,与Werthheim何干?李正之及其“网友”如此口不择言,若非读不懂英文文章,就是因为瞎猜本领过于高强,这位可怜的汉学家因为相信当时人口学家的说法,也被拉来与我陪绑,跟着被无中生有地谩骂一通。”
这位“可怜的汉学家”究竟是何许人也当年并不好查证,所以当初反驳方舟子谎言的李正之并没有从这一点入手,但在今天这不过是随手一google就能做到的事,不过先让我们看看李正之的揭批吧:“方舟子的这一篇《反响》,想来更是经过仔细斟酌的了。可惜谎言一经
出口,就必须以更多的谎言来掩盖,再怎么“斟酌”不休,马脚都只会越露越多。方舟子对他“河南安徽死人最多”之说的辩解,就是如此。方舟子辩称,“那是我在“新语丝之友”上的一个张贴,是针对《人祸》旧版的评论。”此语不免不尽属实。在方舟子的那个张贴中,紧接着他“安徽、河南最严重”那一段话后面,方先生说:“《人祸》的另一个算法,是根据海外‘汉学家’的研究,比较官方公布的‘三年’前和‘三年’后的人口增长率,而得出三年后少了三千万人。 ”查遍《人祸》旧版,丁抒始终抱持非正常死亡两千多万人的说法。提到三千万的数字,仅仅只在一个小注中,说国外也有二千三百万、二千七百万、三千万等估计数字,仅此而已。方舟子引述来作为靶子加以反驳的“少了三千万人”的算法,在《人祸》旧版里根本没有,而是出自《人祸》新版。作者的估算结果是:“若相信国家统计局公布的逐年人口数字,非正常死亡数是三千五百多万。若以统计局公布的人口增长率为依据,则非正常死亡为四千四百万。”由此可见,方舟子说他的那些反驳仅仅只针对《人祸》旧版,属于彻头彻尾的谎言。方舟子在其辩解中,还说“新语丝电子文库收的是《人祸》的旧版,大家可以自己去查查”,只字不提新语丝还收录了《人祸》新版对旧版的增补,这就是丁抒的《从“大跃进”到大饥荒》一文。前述得出少三千多万人的算法,就来自这个增补。“四川的非正常死亡远超过任何一省”的描述,也见于这个增补。引述陈何二人的论点之后,Werthheim 说:“我的结论是,倘若从来就不曾确定有六亿中国人,则声称60年代‘少’了1千7百万到2千9百万人,就毫无价值。最可能的是,这些‘少了的人’并未在1960-61年的灾荒年岁月中饿死,事实上,他们压根儿就不曾存在过。” 这段话,特别是最后一句,说明Werthheim 显然是赞同他引述的说法,“认为解放前战乱时期不完全的人口估计数,比我国第一次全国性的人口普查还要准确,并且要用前者去校正后者!”而这么作的目的,只是“为了论证大饥荒没死多少人”。如此荒谬已极的论证,难道不是“缺乏最基本的人口学常识”?方舟子的逻辑则十分奇妙:“要说‘缺乏最基本的人口学常识’,也是Chen Ta和 Ping-ti Ho,与Werthheim何干?” 在方舟子眼里,这位汉学家以缺乏人口学常识的论点作为立论的根据,倒是很有人口学基本常识了!这就是方舟子的严谨之处:傻妞犯傻我不犯,傻妞数据我最爱。”
“这里的 Chen Ta,应指陈达,别号通夫,生于1892年,卒于1975年。他是我国近代人口研究的开创者之一,人口学方面著有《人口问题》(1934年)和《现代中国人口问题》(英文,1946年)等著作。中国社会学研究会1981年印行的《人口问题研究搞些什么》中,恰好有陈达教授写于1957年的一篇文章,题为“1953年新中国的人口普查与国家建设及人口研究的关系”。这篇文章映证了我们的怀疑。陈达教授的看法,与这位汉学家道听途说转述的论点极不相同,简直是南辕北辙。陈达认为,旧中国的人口数字不科学,而1953年的人口普查,则使得我们对近代人口状况的分析,有了可靠的依据,“使我们可以着手对过去50年的人口统计进行十分重要的重新估计”;不仅旧中国各时期的人口需要重新估计,而且新中国经济恢复时期,由人民政府内务部编辑的人口统计资料,也需要根据人口普查数据重算。[2] 简言之,陈达希望做的,是用人口普查数据去纠正以前的人口统计,而不是象这位汉学家所说,根据以前的人口数字,去否定人口普查的结果。如果说,这位汉学家转述陈达教授的论点,还可以辩称是道听途说,查无实据,他对另一位人口学家何炳棣(Ping-ti Ho)教授的引述,则是确凿无疑的断章取义,难逃蓄意歪曲之嫌。何教授1959年出版的《1368–1953年中国人口研究》中,谈到了1953年人口普查的一些技术上的缺陷:(1) 确定个人民族成分没有统一的标准;(2) 极少数(占总人口1.44%)的边远民族地区人口,如西藏昌都等,不是点人头登记,而是根据政府资料间接估算而来;(3) 调查时间持续10个月,而不是在标准时间后十天半月迅速完成, 这就影响到了标准时点(7月1日0时)人口的准确性;(4) 登记项目少。为了加快进度,教育、职业等预定项目后来未作记录,只登记了年龄性别几项,这限制了普查数据的用途;(5) 向普查员分发普查前的人口统计作参考,可能造成偏向。由于这些缺陷,何教授指出,1953年的全国人口点算,不是严格技术定义上的普查。但另一方面,中国历史上从来未有过如此大规模的广泛动员的人口调查。尽管存在种种缺陷,这次普查的结果,看来要比以前任何一个中国人口数字,都更接近于真实(第94页)。何教授书中还谈及新中国在人口调查方面的有利条件:政府在国家与个人间建立了直接的联系,“人民在这无所不能、无所不在的政权之下已没有任何躲避的余地。”于是政府能够得到愈益近实的人口数字。值得一提的是,这并非何炳棣教授个人的看法。当代所有关心中国的人口学家都了解前面提到技术缺陷,但在对人口普查数据作多方面的一致性检验后,均对其抱持积极肯定的态度。对何教授的整段论述,这位汉学家先生只摘引了他的第一句话:“1953年的全国人口点算,不是技术定义上的普查。the nationwide enumeration of 1953 was not a census in the technical definition of the term.”。却隐瞒了紧接在这句之后、以“另一方面 on the other hand” 开头的一整段评论,特别是隐瞒了这一段的结论性陈述:“普查结果看来要比任何以前的中国人口数字都更接近于真实 the census results seem likely to be closer to the truth than any previous Chinese population figures.” [3]更重要的是,何教授并没有在书中任何地方指出,哪怕是暗示,1953年人口普查的人口数是被大大夸大了的。事实上,他列出的技术缺陷中,(1)和(4)不会影响人口总数;(2)和(5)很可能造成低估偏向,因为此前的人口统计很可能是偏低的;第(3)点可能造成高估,计入标准时点后出生的人,也可能低估,未计入标准时点后死亡的人。在没有进一步资料前,总的偏向并不确定。这位汉学家的摘引方式则极其巧妙,只字不交代作者的基本论点,却断章取义,移花接木,给人一个错误印象,似乎何炳棣教授不仅否定人口普查结果,而且还认为普查结果是大大夸大的。其实,那些缺乏人口学常识的主张,从来就只是汉学家先生个人的独得之见,根本就跟何炳棣教授没有任何干系。这位汉学家,之所以采取如此极不诚实的摘引手法,故意不交代作者的基本论点,其中的苦衷,倒是很可以理解的--因为,若是将何教授的话引全了,说清楚人口普查比以前的人口数字更准确,岂非就不能以1947年的人口统计,去证明1953年人口普查的夸大了吗?如此以来,岂非就不能证明那数千万饿死冤魂,“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了吗?那怎么成!于是的于是,学术的诚实,那就顾不得了。”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为什么这位“可怜的汉学家”不惜篡改别人的研究结果来为毛泽东洗地(由于英文资料实在是几乎没有,以下资料来自荷兰语wiki机翻):“威廉·弗雷德里克·(维姆)·韦特海姆 ( 1907 年 11 月 16 日 - 1998 年 11 月 3 日 ) ,荷兰法学家、非西方社会学家, 阿姆斯特丹大学非西方社会学教授。他专攻东南亚问题,并经常运用马克思主义的解释。回到荷兰后,韦特海姆于 1946 年至 1972 年在阿姆斯特丹市立大学担任非西方社会学教授。任职期间,他不仅批判西方(尤其是荷兰)的殖民主义,也批判苏哈托的反共独裁统治。与此相反,他把中国共产党严酷的党专政主要看作一场解放运动,尽管西方越来越了解毛泽东政权的数百万受害者,特别是在大跃进 (1958-1961 年)和中国文化大革命 (1966-1976 年)期间。韦特海姆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学习旅行”期间,从来没有任何自由的研究,他也不精通当地语言,所以他不得不依靠共产党官员告诉他的内容。因此,韦特海姆被称为“荷兰同路人(注:欧美语境中的“同路人”或“同情者”等同于中文语境中的“脑残粉”)中的佼佼者 ”(政治追随者中的佼佼者)。直到生命的最后几年,他才勉强承认毛主义政治的弊端。韦特海姆是少数几位发展出普遍革命理论的西方知识分子之一。他在其学术巨著 《解放的长征 》(改编自 《进化与革命 》)中主要阐述了这一理论。然而,该理论在荷兰语世界之外几乎没有产生任何影响。韦特海姆也为印度尼西亚(前荷属东印度群岛)的社会学做出了重要贡献。”
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可怜的汉学家”,而是一个在荷兰语世界之外的地方根本没人鸟的外加没有与普通中国人交流的能力的荷兰洋毛粪,这就是为什么他会给毛泽东当holocaust denier,此外关于陈达的事他也是故意撒谎:“就在马寅初大声疾呼控制人口的时候,反右斗争已经开始,许多主张控制人口的专家被打成右派。费孝通、吴景超、陈达等人多次被《人民日报》点名批判。1957年在《新建设》发表《节育、晚婚和新中国人口问题》一文,指出:“从1953年人口普查以后,新中国的人口每年在增加一千万以上,必须认真解决人民就业和降低出生率问题。”富有卓见,但被错划为“右派”。1960年改正。据清华社会学系校友王胜泉回忆,反右后有一年他去陈先生家贺春节,谈话中涉及当时的中国人口问题,陈先生十分肯定地对他说:“中国人口太多,就会给经济建设带来负担,绝不会因为人多就力量大。中国人口规模非得控制不可。”王胜泉校友当时听到这些话大吃一惊。因为“人多力量大”是毛泽东的话,陈先生的这些话当时是被看作“反党反社会主义大毒草”的,反右时他的这种观点便被痛批过。然而为了坚持真理,他还是要说,足见他的骨气。”陈达被批判的原因和马寅初一样,都是因为反对毛泽东的“人多力量大”而被当作“右派分子”,这荷兰洋毛粪真是无时无刻不在颠倒黑白。
此外,方舟子也蓄意歪曲了薄一波回忆录的内容,薄一波的原话是:“我国人民所经历的1959——1961年‘三年困难时期’,主要是‘大跃进’人民公社化运动和‘反右倾’斗争造成的。在三年困难时期,全国广大人民因食物缺乏、营养不良,相当普遍地发生浮肿病,不少农村因饥馑死亡增加,据统计,1960年全国总人口减少1000多万。在和平建设时期发生这种事情,我作为共产党人实在是愧对百姓,应该永志不忘这沉痛的教训”“据中央有关部门汇总,到1959年4月初,仅山东、安徽、江苏、河南、湖南、甘肃、贵州、河北等十五个省区,无饭吃的人口达2517万”,所以薄一波明明说的是至少两千多万人惨死于大饥荒中,方舟子故意选择性眼瞎。
我不知道方舟子是在哪个犄角旮旯找到的这荷兰洋毛粪,但能把一个毛粪的鬼扯当成至宝还编了个“汉学家”的头衔,没有哪个自由派会做出这种事,难怪他会和司马南走到一起并且几乎从不批判早在2011年就将他自己打成汉奸的乌有之乡网。曾经我因为方舟子批判中医和基督教以及为揭露学术圈黑幕提供平台而对其保持着一份尊敬,但holocaust denier不配任何尊敬,把毛粪当成宝这事更不能拿科学主义或者还原论去解释,只能说明方舟子骨子里是个和毛一样的坏种所以非常崇拜毛泽东(这可以解释为什么方舟子称毛泽东为枭雄、厌恶《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在新语丝上弄了毛泽东专辑,这些文章时间很早并且后来方舟子再也不提及导致我最近才偶然翻到,23年他还称赞毛泽东有才华)并为毛泽东洗地,只是因为受当时的中科大副校长方励之和其留学的密歇根州立大学的影响才没有成为又一个司马南。
比起大卫·欧文,方舟子用的招数就low多了,无非是人身攻击、没词硬扯、避重就轻、把妄想当现实、睁眼说瞎话、蓄意歪曲对方观点、把著作的问题等同于事件本身的问题、把犄角旮旯里的holocaust denier同类当宝。在被李正之打得脸都没了之后,方舟子再也没敢碰过大饥荒话题,直到2012年12月时,方舟子在新语丝新到资料中塞了一篇holocaust denier齐劲松(乌有之乡的座上宾,乌有之乡早就因为转基因问题与方舟子敌对,这会儿方舟子又不觉得乌有之乡撒谎成性了,呵呵)的故意把1960年CCP自己的不准确兼掩盖事实的估计当成宇宙真理以及妄想“病死的比饿死的多”(实际上大饥荒中的疾病大多因饥饿造成,刻意区分就是洗地)的垃圾,但在新语丝论坛上就遭到了打脸,然后方舟子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比大卫·欧文废物多了。
现在我们可以进行总结了:帝国罪行否认者的招数有篡改史料、把帝国的谎言当真、无视帝国粉饰掩盖罪行的事实、玩弄文字游戏断章取义、把著作的问题等同于事件本身的问题、把妄想等同于现实、蓄意歪曲对方观点、肆意人身攻击和阴谋论污蔑、实在无法洗地就睁眼说瞎话。事实上,哪怕不是在讨论帝国罪行问题,使用其中以上至少一条的也只会是妥妥的坏逼人渣,绝不能当朋友。
参考资料:
1、Holocaust denial:https://en.wikipedia.org/wiki/Holocaust_denial#
2、Irving v Penguin Books Ltd:https://en.wikipedia.org/wiki/Irving_v_Penguin_Books_Ltd
3、东京审判确认日军南京大屠杀罪行的证据:http://www.81.cn/2017gjr/2017-12/12/content_7863982.htm
4、“饿死三千万”只能骗骗弱智:https://www.yhcw.net/famine/BBS/fang01.html 异议论点摘录:https://www.yhcw.net/famine/BBS/yiyi0001.html 关于《感想》的感想:https://www.yhcw.net/famine/BBS/lizhengzhi02.html关于《关于大跃进非正常死亡人数的一点感想》的反响 --兼答新观察李正之版主:http://www.xys.org/xys/netters/Fang-Zhouzi/essays/glf2.txt上次不仔细,此番可严谨?──评方舟子之的“反响” :https://www.yhcw.net/famine/BBS/lizhengzhi03.html
“这位可怜的汉学家”: https://www.yhcw.net/famine/BBS/lizhengzhi04.html
W.F. Wertheim:https://nl.wikipedia.org/wiki/W.F._Wertheim# ZT: 文革后的平反:https://www.yhcw.net/MyBBS/wg/mes/3862.htm 陈达 (1892年):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99%B3%E9%81%94_(1892%E5%B9%B4) 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口普查:https://zh.wikipedia.org/wiki/%E4%B8%AD%E5%8D%8E%E4%BA%BA%E6%B0%91%E5%85%B1%E5%92%8C%E5%9B%BD%E5%85%A8%E5%9B%BD%E4%BA%BA%E5%8F%A3%E6%99%AE%E6%9F%A5 “大跃进”时期的农民行为:https://www.modernchinastudies.org/cn/issues/past-issues/92-mcs-2006-issue-2/964-2012-01-05-15-35-10.html 有关新到齐劲松文的疑惑:http://www.xys.org/forum/db/10/172/78.html 《南方人物周刊》:廖伯康冒险入京反映四川实情:https://difangwenge.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0213 作者为”齐劲松”的文章列表:https://www.wyzxwk.com/e/action/ListInfo.php?mid=9&tempid=28&orderby=newstime&ph=1&author=%E9%BD%90%E5%8A%B2%E6%9D%BE&authorsft=0 关于大饥荒死亡人数与方舟子讨论 — 大饥荒五十年祭:https://bbs.wenxuecity.com/mychina/489719.html [转贴]邓小平、薄一波、万里、田纪云、论三年大饥荒:https://bbs.wenxuecity.com/memory/269084.html
5、方舟子辱骂读者事件亲历记:https://bienvenuezuhause.wordpress.com/2016/06/25/%E6%96%B9%E8%88%9F%E5%AD%90%E8%BE%B1%E9%AA%82%E8%AF%BB%E8%80%85%E4%BA%8B%E4%BB%B6%E4%BA%B2%E5%8E%86%E8%AE%B0/ 方励之: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6%B9%E5%8A%B1%E4%B9%8B#%E6%B5%81%E4%BA%A1%E7%BE%8E%E5%9B%BD 司马南: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8F%B8%E9%A9%AC%E5%8D%97# 反伪科学的斗士--方舟子演讲侧记:http://www.xys.org/xys/netters/Fang-Zhouzi/Net/ligong2.txt
6、《方舟子私人医生回忆录》:http://www.xys.org/fang/doc/misc/wangshi/siren.txt 超人的鲁迅(鲁迅的确和CCP走得近,但也一直保持自身独立性并同情托派,方舟子可没资格碰瓷鲁迅: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reference-books/octoberreview/199904.htm ):http://www.xys.org/fang/doc/essay/luxun.txt 毛泽东专辑:http://www.xys.org/pages2/Mao-Zedong.html中国左派票选“汉奸” 茅于轼高居榜首:https://news.creaders.net/china/2012/01/01/1119408.html 学毛泽东搞个人崇拜只会是一场闹剧:http://xysblogs.org/fangzhouzi/archives/13207
聊聊防御性民主
(写于2025)
在政治实践中,抽象原则和现实政治相互冲突是常有的事,例如魏玛共和国时期德国社民党对言论自由和结社自由的坚持最终敲响了自己的丧钟,在《第三帝国三部曲》的“一场“摧毁旧秩序的革命?””中引用了戈培尔的辛辣嘲讽:“愚蠢的民主制度。民主制度最可笑之处,是为它的死敌提供了毁灭它的资源。受到指控的纳粹党领导人成了议员,于是获得了议员豁免权、津贴和免费车票。他们因此免于警察的干涉,可以说出普通公民不能说的话,此外他们的活动经费还是他们的敌人支付的。民主制度的愚蠢可以让人捞到丰厚的资本。纳粹党员马上抓住机会,而且从中得到了无穷的乐趣。”
理查德·埃文斯接下来的评价是:“处于毁灭威胁之下的民主体制面临的困境是,在坚持保留民主的细节从而听任那种威胁占上风,与限制民主权利从而违背民主的原则之间无法抉择。纳粹党知道这一点,并且在第三帝国成型期的第二阶段,即1933年2—7月,对此加以充分利用。”
这也就不奇怪为什么防御性民主(又称防卫性民主或战斗性民主)的概念最早由德国人提出了:“受到納粹迫害而逃亡美國的德籍公法學暨政治學者列文斯坦 (Karl Löwenstein, 1891-1973) 主張應有對抗破壞國會內國家意志形成之補救措施;國家應有「自我維生之義務」。據之,過分強調合法性 (Legalität)、價值中立的民主無法對抗依附在民主制度上、進而侵占民主制度的法西斯,民主自身應具有特定的技能以對抗危害民主的手段且捍衛自身權力,甚至應受特定價值之拘束,如:人性尊嚴與自由的保障等”。
由于曾经被KMT法西斯戒严统治以及长期被CCP渗透威胁,台湾人对防御性民主这一概念也非常感兴趣,最近台湾民进党当局更是将鼓吹CCP武统台湾的陆配亚亚驱逐出境,而防御性民主这一条目也成了极少数中文质量高于英文的wiki条目之一。
我们可以看到,自由主义者对防御性民主这一概念的态度完全是屁股决定脑袋:联邦德国与台湾这类自由主义统治明确受到威胁或有被推翻历史的国家中的自由主义者就倾向于赞同防御性民主,而英美这类自大的“老牌民主国家”的自由主义者就不关注或反对防御性民主。而防御性民主这一概念本身其实可以扩展为一个更广泛的问题:一个秩序是否应该允许威胁其本身的存在?
答案其实很明显:当然不该允许,否则该秩序本身就会不复存在。但当某个秩序建立在某些抽象原则的基础上时,问题就来了:自下而上的人民授权是否应该允许同样是自下而上由人民授权的法西斯主义?或者说,是否自下而上的人民授权就意味着人民干什么都是正当的,哪怕是进行种族灭绝?
对于我们无治主义者而言,答案当然是毫无疑问的NO。但对于把人民主权捧到天上的自由主义者和糊涂蛋们,这问题就不好回答了,他们总是会试图在抽象原则和现实政治之间自作聪明的“搞平衡”,然后结果也总是和魏玛共和国一样被打脸,看看美国民主党对特朗普的软弱造成了什么就知道。
而一旦被打脸或者被反对者拿着历史上的打脸案例说事,他们要么复读抽象原则,要么嚷嚷万能的“国家会滥用”。在不相信国家这一点上,这些自由主义者又突然变得很安那其了,成吧,但国家不做之后由谁做?国家不做,这些自由主义者自己搞得取消文化DEI之类的也是实际作用堪比笑话,接下来就继续走上魏玛共和国的老路是吗?在魏玛共和国遭遇威胁之时,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保卫魏玛共和国,甚至连魏玛共和国的创立者德国社民党都不愿意,一个国家能混到这个地步也是够悲哀的,而这正是自由主义者们一手造成的。
所以当抽象原则和现实政治冲突的时候,是必须取现实政治而舍抽象原则的,否则抽象原则只会沦为无力的口号,自由主义者的妄想“人民只会嘴上嚷嚷而不会有任何行动”被无数次的证明了只能是妄想。而某些无治主义者们也别想着没有防御性民主就能钻法律空子,国家机器不管有没有相关法律都会坚决镇压我们,当年的魏玛共和国和现在的美国都是如此;反过来说,如果国家机器竟然不镇压了,要么国家机器觉得我们太弱小所以无需理会,要么国家机器已经处于崩溃前夜了,和有没有相关法律没半毛钱关系。
最后再谈谈人民作恶这个问题。从法西斯轴心国、美国和中国的情况中我们可以看到:人民的罪恶绝大多数都是因自己积极主动或无脑服从而做的,几乎不存在什么被迫(也许有人真的从一开始就明确被枪指着,但那是极少数情况且需要足够的证据证明)。所以,绝不能为人民的罪恶洗地甚至纵容人民为非作歹,否则就是在为法西斯主义开道。
参考资料:
1、防卫性民主: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98%B2%E8%A1%9B%E6%80%A7%E6%B0%91%E4%B8%BB
2、民主能不能反民主?——淺談防衛性民主:https://philomedium.com/blog/81041
3、言論自由與防衛性民主-陳怡伸律師觀點:https://attorneyhans.com/%E6%86%B2%E6%B3%95/constitution0001/
4、自由開講》從「亞亞事件」論台灣防衛性民主的實踐:https://talk.ltn.com.tw/article/breakingnews/5005324
帝国的帮忙和帮闲们——从传统文人到tankie到法西斯
(写于2025)
帝国从来不缺少各种帮忙和帮闲们,而其中最常见的有三种:传统文人、tankie和法西斯。慢着,我知道有些人会认为自己早就见识过这三种人,但我可不是来简单举例子的,今天我就要好好分析一下这三种人的具体表现以及其产生根源。
首先说说传统文人,在之前的文章中我经常提到的方舟子和中国公知们就是非常典型的传统文人,他们将自己当作救世主的同时视民众为没有脑子的奴隶,同时情绪盖过真相,并且自身非常懦弱无力,从来没有改变世界的决心与意志。
方舟子早年曾经难得的坦率过几次,这让我们能够观察到其内心真实想法,例如他在1995年写的纪念六四的文章《江山无限苦情伤--“六四”六周年感言》中有如下段落:“当年匈牙利事件之后,二十万匈牙利青年越过奥匈边界,唾弃自己的祖国。“六四”之后愈演愈烈的大学生出国潮,以及在美国的所谓“血卡”事件,恐怕也有着相似的心态,都是理想主义破灭之后的后遗症。用我的一位同学出国前的留言所说:“这船马上就要沉了,大家跳海逃生吧。”我自己在登机前还很不甘心地宣布:“五年之后再杀回来。”而现在五年已到,却再也找不回那一点豪情,连当时最希望我以后能回国共同奋斗的一位朋友,现在也在得知我错过了“血卡”期限之后,颇感惋惜。
他是属于那些必须与船共存亡的人。在理想主义之后,取而代之的自然是世俗的拜金主义:只有钱是实在的,其它的,不管多么动听,都是虚妄。虽然不时地还从国内传出一些发牢骚的民谣,我们也能见识到一些冷嘲热讽的文艺作品,但那不过是“把暴君的残暴,化为轻松的一笑”(鲁迅语),即使是沉重的一笑,也只有文学价值,而少有政治价值。国内的人对于“六四”恐怕忘得比海外的人还要快,早在两年前的“六四”我的国内朋友就在信中抱怨没有几个人还记得这个日子有什么特殊,中国政府在这时候大动干戈纯属是作贼心虚。而面对这种世纪末的拜金热,海外居然还有人认为民运会每过几年就来一次,反思“六四”是为了给下一次民/运提供经验教训,未免有点自欺欺人。在我看来,“六四”其实是为七十年来此起彼伏的中国学生运动划上了一个悲惨的句点。从此之后,中国的大学生再也无力承担社会良心的角色,而在一个一切向钱看的社会,社会良心越发显得重要。谁能够起而代之呢?海外民/运人士的几声聒噪也仅仅是聒噪,而几个风烛残年的老知识分子的为民请命,在国内的反响绝不会比在海外大,而且他们所剩的时间也已不多。社会良心的丧失,恐怕正是“六四”最严重的后果。”
区区一次血腥镇压就让这些曾经不可一世以为自己是全中国最有能力的天之骄子们的大学生们失去希望失去良心,甚至方舟子这个性格睚眦必报的人都承认自己再无当年的豪情,其决心与意志脆弱得简直就像当年的清军绿营那样一触即溃,怨不得古人评价“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当然,要求所有人都去前线冲锋陷阵是无理的,但无论想用怎样的方式为反抗帝国做贡献,都必须要能够坚持自己的道路,没有足够强大的决心与意志的人是做不到的。
方舟子在这篇文章中多少还是认识到了学生们的问题,但他却在一年后在《铁证如山》把一切责任都赖到柴玲头上:“柴玲的崇拜者、辩护者们,其实并未认真学习柴玲语录。他们所崇拜、所为之辩护的柴玲,不过是他们想象中的英雄,不是我们所评论的这一位活人。柴玲那篇著名的谈话,这些崇拜者就没有或者不敢认真学习,气势汹汹地找人要证据,不过证明着自身的无知而已。
比如说吧,柴玲提到的“流血”,固然不等于就是大屠杀,嗑破头擦破皮也可算是流血吧。可惜,柴玲的所谓“流血”,她自己定义得清清楚楚,是“血洗”,是“广场血流成河”。而这也有她的行动为证。五月底领了救命款出逃,对外美其名曰去传播火种。后来发现没什么事才又回到广场。这一切也都有被人偷录下来的录音为证。六四时她在广场,不过是凑巧。
或曰柴玲没什么权力,起不了什么作用。她那个总指挥有没有作用,她自己最清楚,否则也不会牢牢抓住不放: “主张撤,这撤,唯一高兴的就是政府。我悲哀的是什么呢?我是总指挥,我一再要求这个权力,掌握这个权力,就是为了抵制这种妥协,这种投降派。而且作为北京高联和外高联,外校的高联,他们很愿意要这种权力。”
鸦说“胜败兵家未可期,两军对垒,胜败之数鬼的妈才知道。”不然,在许多情况下胜败是确定无疑的。几千名手无寸铁的平民面对几十万武装到牙齿的军人,胜败之数不必问鬼的妈,三岁小孩也看得出来,除非是别有用心,想拿几千人的血当赌注。侵苏德军统帅和希特勒的差别,只有在这种抵抗下去必死无疑的情形下才显得出来。”
方舟子在这里谈论的是卡玛·韩丁的纪录片《天安门》中柴玲的发言,柴玲的确是个无耻人渣,先是说了这些鬼话,后来更是于2012年公开宣称原谅CCP,搞得之前一直为其辩护的别的学生领袖也纷纷与其切割。但是,方舟子指责柴玲当时反对撤出广场所以需要为六四大屠杀造成的死亡负责,还拿保卢斯(也就是文中的“侵苏德军统帅”)说事,这就是在为当时广场上别的学生们推卸责任了:首先,八九民运中的学生运动部分本质上是知识分子跪求CCP分权给自己,什么时候跪求和战争能够相提并论了?其次,柴玲名义上是总指挥,实际上却没有任何强制权力,如果有人要撤离广场,柴玲难道还能对其军法处置甚至枪毙不成?最后,那些把柴玲选成总指挥并且服从柴玲的学生们,他们自己难道没有脑子吗?
八九民运时学生们非常敌视工人市民们,方舟子也不例外,在这些自视甚高的文人眼里普罗大众全都是没有脑子的奴隶猪狗,但这次广场上的可是和他们自己一样的人,然后方舟子还是因为厌恶柴玲而把学生们也一样等同于奴隶猪狗。更可笑的是当时方舟子的论敌们对此毫无察觉,光顾着给柴玲洗地了,都是情绪一上来就把真相丢一边的主。
方舟子还口口声声在《几百万人和少数学领》中指责“少数学领妄想骗几百万人,想用别人的鲜血染红桂冠”,那么他有没有想过这少数学领是被谁捧成学领的?还不是这几百万人自己捧的?无论是方舟子还是其论敌,抑或是其他知识分子,从他们此后几十年至今的表现来看,他们就从来没有反思过自己身上或者说自己所属的这个群体的责任。看到了吧,这就是帝国传统文人的嘴脸,自己捧出个人渣头目,然后把一切责任都甩到头目身上,从来都学不会也不肯学着撒泡尿照照自己,这也是没有决心和意志的体现。
那么这种帝国传统文人是如何产生的?帝国教育毫无疑问每天都在通过规训和洗脑制造这种满嘴宏大叙事、天天自我感动、自以为忧国忧民、事实上却是什么都不敢做更做不了的废物,但看看方舟子和其论敌就知道,最终决定成为废物的还是他们自己,没有任何人强迫他们为柴玲洗地或是把一切责任都赖到柴玲头上。此外,方舟子早年与赵无眠马悲鸣这俩法西斯日奴论战的时候被骂“党的好儿”(《关于《党的好儿方舟子》》),虽然偏颇但也并非毫无道理,更准确的说法是“帝国的忠臣”,“帝国虐我千百遍,我待帝国如初恋”。至于后来方舟子辱骂读者、不承认自己的错误,不过是又一次展现了帝国忠臣的嘴脸而已,就像宋美龄当初所说的,他们不过是还没尝到权力的滋味所以才看起来干净,忠臣上位之后并不会表现得比其天天批判的庸主更好。
接下来该聊聊tankie了。tankie一般是对马列主义者特别是苏联脑残粉的蔑称,在中国的同义词为网左,但在欧美的无治主义社群中其实也存在,并且数量不可忽视:Nikita Ivansky在《The anti-militarism of fools》中提到不少欧美的无治主义社群不带脑子的将俄国制造的污蔑乌克兰是纳粹的谎言当成真相,其中特别强调了德国与希腊(中文部分为机翻):“More than 10 years ago, Russia annexed Crimea and occupied part of eastern Ukraine. Even then, the Kremlin cited various reasons for the occupation depending on the political views of its target audience. For the leftist/anti-fascist movement, Russian propagandists prepared a narrative that a fascist regime in Kyiv had seized power illegally. The 2014 invasion was presented as an anti-fascist action. Most anarchists and anti-fascists in the region had developed immunity to such lies over many years of propaganda. But for some Western anti-fascists and leftists, the presence of fascist flags during the Maidan protests was so shocking that they believed the story of a far-right coup without further facts.
十多年前,俄罗斯吞并了克里米亚,并占领了乌克兰东部部分地区。即便如此,克里姆林宫也根据目标受众的政治观点,为占领乌克兰找了各种各样的借口。为了左翼/反法西斯运动,俄罗斯宣传人员编造了一个故事,称基辅的法西斯政权非法夺取了政权。2014年的入侵被描绘成一场反法西斯行动。该地区的大多数无政府主义者和反法西斯主义者在多年的宣传中已经对此类谎言产生了免疫力。但对于一些西方反法西斯主义者和左翼人士来说,在独立广场抗议活动中出现法西斯旗帜是如此令人震惊,以至于他们在没有进一步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就相信了极右翼政变的故事。
I still remember how, at one presentation, an anti-authoritarian activist from Ukraine talked about Maidan and the situation after the protests, and a German expert responded by talking about how Kyiv was simply occupied by fascists. Attempts to prove him wrong were useless in that moment. Russian propaganda had already done its job. Back then, sitting at a presentation about Ukraine, it didn’t even occur to me that we were incredibly naive in our belief in critical thinking within the anarchist and leftist milieu…
我还记得,在一次演讲中,一位来自乌克兰的反独裁活动家谈到了独立广场和抗议活动后的局势,一位德国专家回应道,基辅只不过是被法西斯分子占领了而已。在那一刻,试图证明他错了是徒劳的。俄罗斯的宣传已经完成了它的工作。当时,坐在一个关于乌克兰的演讲现场,我甚至没有意识到,在无政府主义和左翼阵营中,我们对批判性思维的信仰是多么天真……
For me, the situation in the anarchist movement is very reminiscent of something that happened to me in Greece. During one of my trips around the country, I had the good fortune to find myself in the same car as some Greek anti-fascists. It was a long journey, and I fell asleep quite quickly. Half an hour later, I was awakened by Russian Nazi rap. When I asked the Greek anti-fascists where they got such music, they replied that it was a gift from their anti-fascist friends in Donbas. When I told them that it was Nazi rap, they simply dismissed my comment. Fortunately, the Greek anti-fascists did not insist that we continue listening to the music of their friends from Donbas.
对我来说,无政府主义运动的现状让我想起了我在希腊的经历。在一次希腊之旅中,我很幸运地与一些希腊反法西斯主义者同乘一辆车。旅途漫长,我很快就睡着了。半小时后,我被俄罗斯纳粹说唱音乐吵醒。我问希腊反法西斯主义者从哪里得到这种音乐,他们回答说是顿巴斯反法西斯朋友送的礼物。当我告诉他们这是纳粹说唱时,他们干脆不予理会。幸运的是,希腊反法西斯主义者并没有坚持让我们继续听他们顿巴斯朋友的音乐。
Examples from three countries with different political groups shows that the concept ‘needing to listen to voices from the region’ does not work in cases of ideological dogmatism. Western leftists and some anarchists are willing to work with openly fraudulent organisations, just to preserve old ideological principles. With this approach, and in an atmosphere of information warfare, it becomes relatively easy to find a person or a group who will repeat slogans that are convenient and completely ignore a significant part of the organised anarchist movement.
来自三个不同政治派别国家的例子表明,“需要倾听来自本地区的声音”这一理念在意识形态教条主义的情况下行不通。西方左翼人士和一些无政府主义者愿意与公开欺诈的组织合作,只是为了维护旧的意识形态原则。在这种做法下,在信息战的氛围下,找到一个会重复方便的口号并完全忽视有组织的无政府主义运动重要组成部分的人或团体变得相对容易。”
和马列主义者把普京当成斯大林代餐不同的是,无治主义者为普京的法西斯俄国洗地是一件非常说不通的事,但这并非没有解释:这些人骨子里不是无治主义者而是白人种族主义者,他们根本就看不起东欧人,所以宁可复读普京的谎言来拒绝承认东欧无治主义者们提供的真相。
种族主义毫无疑问是帝国用来维持统治特别是对奴隶们进行分而治之的利器,但有些时候种族主义并不是产生自帝国的霸凌,而是产生自坏逼人渣们自发的欺压与嫉妒,例如欧美白人男性的恋亚癖与白人女性因此对亚洲女性的仇视(尽管亚洲女性被欧美白人男性当成猎物)。事实上,欧美的女权主义与白人种族主义和法西斯主义在很多时候都是相互勾结的,原因很简单:“低劣的有色人种怎么可以抢走我的老公呢?”这也就不奇怪为什么会出现优生女权主义和TERF这种女权法西斯主义了。
为自己说话和反抗永远都是两码事,而tankie们无一例外都是用道德正确性伪装自己的法西斯妄想狂,乌托邦则是他们妄想出的虚假标准解。
最后来说说法西斯。关于法西斯,之前的文章中已经有很多讨论,但有一个问题一直都没有被回答:今天的这群法西斯主义者,和上世纪三十年代的那批有区别吗?
正确答案是:有,并且这种区别是非常关键的。和上世纪三十年代相比,今天的法西斯主义者是非常苍白无力的。之前的文章中我们已经提过中国的法西斯主义者们只会在网上嚷嚷并且经不起骂,而他们的欧美同类们也没好到哪去,除了一个匈牙利的欧尔班是真的实现了独裁大梦(最近也滚下台了)之外,其余的引用《经济学人》的评价就是“正如媒体所报道的,极右翼政党在接近权力中心的过程中往往变得温和。放弃欧元、退出欧盟的主张如今大多只是象征性的(尽管德国选择党仍然玩弄“脱欧”概念)。他们也意识到欧洲人口老龄化,开始主张引入外籍劳动力,而不是完全关闭边境。”如果他们崇拜的希特勒看到了他们今天的表现,那么只会来一句“这些弱者都应该被集中营所淘汰”。
造成这一切的正是新自由主义。之前的文章中已经提到了新自由主义对中国异议群体的腐蚀,而在新自由主义下成长的白纸一代再也没有八九一代曾经拥有过的共同理想,他们只会为自己说话了:blood is on the square中的学生们是为了建立一个更好的国家而走上街头,it`s my duty中的人们只为了自己的目标而战。法西斯主义者们可别幸灾乐祸,新自由主义一样没有放过你们,你们也一样被腐蚀成了只会嘴上嚷嚷和开直播表演的亚文化群体,所以你们不再有劫持国家机器的能力,这就是你们“变得温和”的原因。当然,不再有劫持国家机器能力的法西斯主义废物还是可以去当国家的走狗以及制造hate crime的,他们的威胁依旧不能被轻视。
参考资料:
1、几百万人和少数学领:http://www.xys.org/fang/doc/misc/chailing/chailing6.txt 铁证如山:http://www.xys.org/fang/doc/misc/chailing/chailing5.txt 江山无限苦情伤--“六四”六周年感言 :http://www.xys.org/fang/doc/essay/jiangshan.txt 柴玲: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F%B4%E7%8E%B2
2、方舟子辱骂读者事件亲历记:https://bienvenuezuhause.wordpress.com/2016/06/25/%E6%96%B9%E8%88%9F%E5%AD%90%E8%BE%B1%E9%AA%82%E8%AF%BB%E8%80%85%E4%BA%8B%E4%BB%B6%E4%BA%B2%E5%8E%86%E8%AE%B0/ ZZ: 病人方舟子:https://www.douban.com/group/topic/27104759/?_i=7270648VwyoHXG【读点书】关于”未尝过权力的滋味”一语的出处:https://www.talkcc.com/article/3815621
3、 The anti-militarism of fools:https://theanarchistlibrary.org/library/nikita-ivansky-the-anti-militarism-of-fools Tankie: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ankie
4、欧美男人的恋亚癖,你想象不到 :https://www.sohu.com/a/603602770_121119275 Fascism and the Women’s Cause: Gender Critical Feminism, Suffragettes and the Women’s KKK:https://libcom.org/article/fascism-and-womens-cause-gender-critical-feminism-suffragettes-and-womens-kkk
5、经济学人:极右翼如果在欧洲胜利,最乐观也是经济停滞,最糟将面临金融动荡:https://caus.com/all-articles/news/420879/
6、 BLOOD IS ON THE SQUAR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pYcHQ_V3d4 It’s My Duty: A Banned Mandarin Song for Erased Memories in China: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rhXVG82EuU
关于核冬天、恐怖主义与incel的对话
(写于2025)
A:Hi,好久不见!最近有两件事情很热闹:知乎上一堆incel突然开始嚷嚷侵略澳大利亚,同时著名现代医学大V“小儿外科裴医生”怒骂所谓的新冠博主营销号收防疫爱好者们智商税,我很好奇这两群相互敌对的玩意儿是怎么共存在一个国家里的?
B:什么,你竟然认为他们是相互敌对的?他们难道不是一路货色吗?
A:一个惜命一个赶着去死,怎么就成一路货色了?
B:哈哈,你以为那些防疫爱好者们真的惜命?你以为那些知乎incel们真的赶着去死?大错特错!如果那些防疫爱好者们真的惜命,他们就不会去当防疫爱好者,而是去当反法西斯战士;如果那些知乎incel们真的赶着去死,他们就不会在知乎上放屁,而是直接自杀或报复社会!
A:我看那些防疫爱好者说一战死的人都没有紧随其后的西班牙流感多?
B:没错,这是事实,但紧随其后的二战可是死了至少七千万人,是西班牙流感的数倍,这个他们可就直接装看不见了!
A:还真是这样。
B:当然,有些防疫爱好者会说那就比死亡率,可以,但不准把古代瘟疫的死亡率拿出来说事,必须现代比现代。当然,即便把古代瘟疫死亡率拿出来说事,他们也一样比不过。
A:古代瘟疫死亡率最高的是鼠疫,像14世纪的黑死病就带走了三分之一的欧洲人口,但鼠疫在抗生素出现之后已经不再是威胁了。
B:是的。所以今天的防疫爱好者们也不会拿鼠疫说事,当然他们就算拿埃博拉说事也没用,更不要说死亡率远不如埃博拉的新冠了。接下来就具体说说二战死亡率是多少:在纳粹执行东方总计划的东欧,波兰损失了22%的人口,苏联损失了六分之一的人口,而这是在将近6年的时间内做出的“成果”!新冠想和二战比?首先做到在六年时间内带走2.4亿(14亿的六分之一)中国人吧!什么,自认为有后遗症的也算上?行啊,二战伤亡率大约是死亡率的二倍,新冠造成了4.8亿中国人伤亡了吗?现在知道为什么伊恩·克肖会将1914-1949的欧洲形容为“to hell and back”(中文翻译为地狱之行,但准确翻译是去了地狱之后又回来了)了吧?和二战这种100%人祸比起来,瘟疫算个屁。
A:很显然新冠做不到。别说新冠了,现在也就埃博拉能做到?
B:犹太人在二战中的总平均死亡率为三分之二,然而…….具体到波兰、荷兰、捷克、立陶宛、拉脱维亚这几个地方,犹太人的死亡率超过90%,而且最终解决方案是1942年初才在万湖会议上被敲定并开始执行,这是3年半的时间内做出的“成果”!
A:埃博拉表示“对不起,你们人类自相残杀的能力我可比不上”。
B:而且二战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多核武器,常规武器的杀伤力也远不如今天,所以那些豆腐渣工程赖地震的防疫爱好者们才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呢,他们只是为自己的身体缺陷找借口而已。
A:说到核武器,我听说过一个核冬天理论。
B:我也知道这个理论,该理论的核心是核大战时无人能幸免,因为地球气候会被核弹爆炸产生的气流和尘埃(包括辐射尘)永久改变,人类不再能生存在地球上。当然,战争狂和生存狂们是接受不了这个理论的,因为他们活在“自己一定能幸免于难”的妄想中。
A:防疫爱好者们也活在同样的妄想中,并且为了这种妄想不惜被收智商税和跪舔国家机器。
B:那么我们现在就来满足一下他们的这种妄想好了,假设他们真的幸存了下来,接下来呢?呵呵,他们妄想中的幸存者:大杀四方,当土皇帝,美女豪车;真实的幸存者:被身体上的伤口和精神上的伤口折磨一生,睡个好觉都是奢望!
A:他们肯定妄想自己不会受伤甚至残疾。
B:但精神上的伤口可由不得他们,运气再好都没用,这个伤口的正式名称叫做创伤后应激障碍,也就是著名的PTSD。
接下来就让我们来看一下关于种族灭绝幸存者PTSD的具体资料:“西方学者克里斯托尔在其著作《巨大的精神创伤》中写道:接受奴隶的角色可能会成为幸存者永久的性格特征,一些幸存者的行为就好像他们从未被解放过似的。在一些案例中,我们发现对智力功能、记忆力以及工作和家庭日常事物之外的兴趣严重压抑的例子······他不停地工作,盲目地服从命令,不表现出自己的任何兴趣或行为,似乎只有这样完全地服从奴隶的劳动,才能使自己生存下去。”“同样,在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口中也能听到抱怨,其中最多的莫过于“该死的日本鬼子为什么这么残忍啊”,的确,无论是犹太还是南京大屠杀幸存者,他们很多时候都将不幸的原因归咎于大屠杀历史,他们认为他们的命运完全毁于大屠杀,这无疑使他们自我产生了一种消极想法,加重了他们失去对生活的追求。
笔者认为,幸存者对生活不再充满追求的结果就是我们看到的对什么事情都表现得很平淡,放弃了一切,有时候看起来似乎也放弃了仇恨,就像笔者所看到的“不恨日本人一样”,但是笔者认为事实的真相并不是这样,这里面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影响到幸存者失去对生活的追求。”
真以为当幸存者是什么好事?这些幸存者的时间已经彻底凝固在被残害的那一刻了,成为了一份活档案。PTSD的本质就是时间凝固,这不是一个人自己能决定的,同时这更是不能自己摆脱的永久伤痕。什么,你问我精神病学在干什么?他们这群希特勒的志愿侩子手们难道不是一直都在忙着“为上位种族灭绝老弱病残,牟私利制造分裂屠戮无辜”吗?难道你指望加害者去帮助受害者吗?
A:他们肯定不觉得自己会被种族灭绝,而是妄想去战场上种族灭绝别人。
B:什么,战场?他们拿得动武器?他们敢开枪?他们敢面对在战场上生存时间按秒算的事实?他们知道什么叫机枪火炮无人机轰炸机之下人人平等吗?参加过一战的海明威于1935年说过一句话:“在现代战争中,你只会像狗一样毫无价值的死掉”,一战时的火炮和机枪就已经能无情击碎一切荣耀,更不要说一百多年后的今天了。一战也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现代战争,当时有不少英国贵族以为能从战场上获得荣耀和成为英雄,结果马克沁之下人人平等。至于二战?美国之音在2015年拍了部纪录片,采访了几个二战中国战场老兵,老兵们表示:当时根本就是想在学校读书而不得。
知乎incel们妄想通过侵略澳大利亚在族谱上单开一页,事实是:运气好他们的族谱上还能剩下一页,运气不那么好…….连一页都不会剩下。什么,想出动核弹?那就在蘑菇云之下化成灰吧,就算当时没有化成灰烬,事后水、电、通信、物流、医疗系统的破坏也会让他们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化成灰烬。什么荣耀、勇气、英雄,在现代战争面前通通都是狗屁!
A:我非常希望这群贱逼玩意儿自己主动滚去化成灰烬,自己想死还要拉别人垫背。
B:我前面已经说过了,他们才不想死。那么他们为什么会说出这些狗屁呢?我之前也和你一样认为就是他们自己贱逼坏逼,但最近我捏着鼻子去知乎和观察者网上看了一下他们的具体言论,结果发现:第一,他们一旦被人骂了就嚷嚷自己是“口嗨”,不能当真;第二,他们普遍拿“别人是人渣所以我也可以是人渣”这个强盗逻辑洗地。很明显,前者是不负责任,后者是自轻自贱。
A:这种incel是怎么养出来的?难道说他们一直处在一种自己说什么都没人在意的环境中,所以默认自己说话等于放屁,连自己的形象都不在意了?
B:你说对了!最近我特意去了解了一下,然后才知道一件事:本世纪出生的新一代,特别是2005年后出生的这批人,在社交媒体和短视频的包围下已经极度原子化了,他们不会和同龄人抱团,也不会和上一代人有什么有效交流,天天只会刷手机或者平板电脑。
A:网上朋友一片,生活中冷漠孤单。二十年前我就见过有人这么评价当时的网虫们,现在……
B:网上朋友一片?错了!二十年前的网虫是真的网上朋友一片,现在的原子化一代在网上也没朋友,因为社交媒体把真实的人扭曲成了可以任意设定人设的账号!他们只对账号人设感兴趣,对账号背后的真人没有任何兴趣!哪天账号背后的真人消失了,他们也只会再找一个新的有相同人设的账号!
A:所以他们认为自己说话不过是在维持账号人设,真实的自己根本就没人在意吗?
B:正是如此!他们其实是嫉妒澳大利亚,因为澳大利亚有不少人在意,自己却无人在意。这种incel在社交媒体出现之前就存在,但当时数量很少,因为早年的新闻组和后来由新闻组演变而来的bbs都是真实社交场所,其成员相互清楚对方的真实身份,例如方舟子和同时期在美中国留学生混过的ACT以及后来方舟子自己弄的新语丝论坛,方舟子都很清楚在上面和他交流的人到底是谁。但是社交媒体出现之后,卖人设的虚假社交就取代了真实社交,结果就是把少数incel变成了主流。而短视频鼓励不动脑子,也在批量制造incel,结果就成了现在我们看到的incel满天飞的糟糕场面了。不过,就中国的具体情况而言,CCP主动利用和鼓动incel四处网暴赶走正常说话的人也是主要原因之一。
A:说到CCP,我看不明白为什么CCP会把黑神话悟空和哪吒2这俩娱乐产品吹成国运,当年纳粹德国吹捧奇迹武器的时候也没吹捧娱乐产品啊?
B:CCP从2013年开始的一系列行动很明显是为了开战做准备,吹捧生存空间论的三体、学普京教权法西斯主义、镇压异议公知和维吾尔人、纳粹化中国主流舆论、弄出战狼2和红海行动、对外战狼式外交、学普京四处扶植吉斯林、支持特朗普搞乱美国、支持普京入侵乌克兰,这些都是为侵略台湾做准备。不过,在鼓吹战争并纳粹化中国主流舆论的同时,CCP始终没对核战争松口,这说明CCP并不想报复整个世界。至于那些故意淡化核威胁的战争狂人们,赏他们一人一颗沙皇炸弹就老实了。
A:CCP有注意到核冬天理论吗?
B:1985年的时候中国气象学界出版了一本关于核冬天理论的资料,至于CCP是否看过就不清楚了,但从CCP此后一直坚持核不扩散并承诺绝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表现来看,CCP知道核冬天理论的可能性很大。
A:CCP的算盘很明显是在普京拿下乌克兰后再闪电战拿下台湾,此时欧美忙着对付普京无暇顾及台湾,那么CCP侵略军就能在台湾站稳脚跟。但是普京入侵失败了。
B:普京入侵失败导致CCP不敢轻举妄动,然后白纸运动更是让CCP发现其实国内反对他的人远比之前想象的多,最重要的是2023年开始经济持续衰退,青年失业率直接飙升至接近阿拉伯之春前夕中东青年失业率,尝试提振经济无果。我之前看到有个在军队工作的公众号运营者怒斥知乎incel们应该关掉钢铁雄心4然后滚去上班就知道自己的屁话有多脑残了,问题是正是因为这群incel们找不到工作所以才在知乎上放屁啊。
A:所以CCP改去吹捧娱乐产品了?
B:开战开不了,经济问题解决不了,不吹捧娱乐产品还能干嘛?CCP正在展示自己有多无能呢。
A:也可能CCP想转而达成文化胜利?
B:文化胜利?哈哈,原来你也是文明系列玩家啊,但如果按文明玩家的标准,CCP的水平真的很烂:想要征服胜利,但对自己和敌人的军事实力都没有准确了解,无脑抄袭普京结果得到的是“给我二十年,给你一个被乌克兰打成狗的俄罗斯”,对中国人的真实厌战程度更是没个逼数,捧了些incel四处网暴和跪舔希特勒就以为绝大部分中国人都真的愿意去前线当炮灰了;最后发现征服胜利无望,就开始妄想吹捧两个奇迹武器就能达成文化胜利了?从去年开始报复社会事件暴增,社会治安水平迅速滑落,都快能和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比了,我觉得CCP还是开始准备收拾东西跑路比较现实。
A: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治安很差吗?
B: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乃至2000s初期根本没有治安可言,当时车匪路霸四处横行,抢劫团伙肆意活动,街头混混公然骚扰强奸女性,飞车党到处都是,还有一堆悍匪,其中最著名的当属东北二王、白宝山、周克华。当时别说普通民众,哪怕是官僚甚至赵家人都不能在这些悍匪面前幸免于难。对了,别以为抢劫团伙就只是抢钱,当时的抢劫团伙抢钱时几乎无一例外伴随伤人、强奸、杀人,甚至都抢劫到了国际列车上:“1993年5月26日到31日,北京至莫斯科K3次国际列车驶出国门后,先后遭到四个抢劫团伙的劫掠。四伙劫匪手持瓦斯枪、匕首、电棍,抢劫20多名中国旅客的护照和钱财,强奸、轮奸3名妇女,打伤、刺伤多人。被抢劫的金额达7000多美元,另有几十万卢布和大量的人民币及金首饰等财物。媒体多以“中俄列车大劫案”笼统代称,是当年诸多劫案中案情最为复杂,影响最为恶劣的一起,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十大要案之一。”
当时车匪路霸具体有多横行霸道呢?“湖北省一半以上的公路位于比较偏僻的山区,由此在公路沿线对来往车辆实施抢劫的现象非常严重。1998年,湖北省发生的车匪路霸案件有800多起,98年以前的同类案件每年都在800起左右。湖北省公安厅、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三个机关于1999年9月联合下发了关于严惩车匪、路霸犯罪分子的通告。 其中明确地规定了人民群众若打死正在持械作案的车匪路霸,可以不负刑事责任,还能得到政府的表彰和奖励。 这条规定起到了显著的效果,1999年当年湖北省的车匪路霸案件就下降到了45起。2002年,湖北省没有发生一起重大车匪、路霸案件。但因为车匪路霸犯罪现象的明显减少,也使得一些司机和乘客放松了警惕[15]。2003年,湖北省的车匪路霸案件又开始在一些地方露头。6月1日,湖北交警总队发出通告,重申了群众制服和打死正在持械抢劫作案的车匪路霸不负法律责任,公安机关还将视情况给予1000元至10000元的重奖[16]。”
A:靠,这完全就是GTA:中国!
B:毛的文革导致整个社会秩序崩溃不说,还养出了大批视人命如草芥的红色法西斯,结果就是GTA:中国的局面持续了整整30年之久,直到2010年之后 CCP才敢开始吹捧“在中国可以半夜撸串”,只不过2022年唐山打人事件把吹捧变成了笑话。
A:这也意味着CCP的严打其实根本就没用,真正让车匪路霸们消失的是代际更替和WTO带来的财富。
B:严打如果有用,这世界上就不会有帝国灭亡了。车匪路霸横行30年打的是CCP的脸,所以CCP在2010年后有意制造遗忘,导致新一代人大都不知道车匪路霸的存在;而异议人士那边为了维护他们心目中的黄金八十年代和“民间一定比官方好”的核心教义,也对车匪路霸绝口不提,以至于我最早是在毛派网站上看到车匪路霸这个词的。很多老一辈人对社会治安总是有种异乎寻常的担忧,其实就是后30年GTA:中国造成的创伤,微博女权们在指责劝告女性晚上不要出门是歧视女性的时候,敢不敢去和车匪路霸们碰碰?
A:民间可不一定比官方好,甚至更坏。
B:如果按照好坏去划分,那么所有国家其实都是铅笔结构:铅笔头部分是少数比主流更好的人,下面是主流,再下面是比主流更坏的人。异议人士和反抗者大部分在铅笔头上,国家机器在主流部分,再下面就是车匪路霸街头混混恐怖分子这类了。当然,如果国家机器竟然觉得街头混混们可以成为基本盘,那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A:恐怖分子?等一下,所谓的恐怖分子不是国家对反抗者的污蔑吗?
B:恐怖主义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有两种:民间恐怖主义和国家恐怖主义,国家的问题在于拒绝承认国家恐怖主义的存在同时又将反抗者等同于民间恐怖主义。不过,反抗者和民间恐怖主义的关系的确也不是那么泾渭分明的,例如巴勒斯坦那两个最大的政治势力。
A:哈马斯与法塔赫?哈马斯就是个巴勒斯坦版IS(伊斯兰国),但法塔赫不是马列主义组织吗?
B:法塔赫如果真搞马列主义那反而是好事,他们就是一群打着马列旗号的恐怖分子而已。他们自己打不过以色列然后就躲到约旦,约旦王室出于阿拉伯兄弟情谊慷慨接纳并大力支持他们,结果换来的是他们在约旦搞国中之国,后来还觉得整个约旦都应该是他们的,多次试图刺杀当时的约旦国王并尝试推翻约旦王室,后来还于1970年劫持了来自英国、西德、瑞士的民航客机并炸毁了客机,约旦王室终于忍无可忍联合以色列把他们赶到了黎巴嫩。法塔赫不仅劫持民航客机,还和日本赤军一起在机场扫射平民,还在1972年慕尼黑奥运会上制造慕尼黑惨案,劫持并杀害了11名以色列运动员,导致西德尝试通过奥运会改善国际形象的努力彻底化为乌有,此后德国再没有获得过举办奥运会的机会。所以现在联邦德国对以色列的完全支持,又何尝没有法塔赫自己的原因?
而法塔赫一直以来的战术是什么呢?以色列军队打不过,那就袭击以色列平民,然后躲到约旦、黎巴嫩、埃及这些周边阿拉伯国家境内,脱军装藏武器混到平民堆甚至难民营里,把阿拉伯平民兄弟们当成肉盾。明知以色列下手残忍狠毒,还如此刺激以色列屠杀平民,真是卑鄙无耻。
A:这不就是超限战的一种?敌方如果不报复,那就下次还来;敌方如果报复,那就大肆指责敌方屠杀平民让敌方失去道德优势,当年越南战争的时候越共就对美军用过,结果把美军刺激成了“拿武器的是越共,没拿武器的是隐藏身份的越共”。
B:准确来说不是超限战的一种,而是超限战其实就是这种拿平民当肉盾的卑劣无耻战术,只不过具体表现不一定是法塔赫这种。虽然以色列锡安纳粹们一开始就下手狠毒,但达到现在这种“所有加沙人都是哈马斯”的程度也是几十年来法塔赫和哈马斯持续拿平民当肉盾恶性循环出来的结果。对了,国际社会给巴勒斯坦人的援助也被以阿拉法特为首的法塔赫高层们带头瓜分,阿拉法特死后被查出拥有巨额遗产,后来哈马斯也一样,普通巴勒斯坦人民根本拿不到钱。
A:巴勒斯坦人民的苦难一半是以色列造成的,另一半则是法塔赫和哈马斯造成的。
B:正是如此,所以如果那些incel纳粹们真的想帮助加沙人民,首先该做的就是干掉哈马斯以停止这种恶性循环,而不是天天在网上污染环境。当然,他们本来就只是利用加沙人民恶心别人而已。
A:我发现incel纳粹们还特别喜欢白嫖,天天用相同的身份标签把别人的成果说成是自己的,什么中国人的成就、男人的成就、女人的成就都是如此。
B:但这是可以被反用的,2014年香港的种族主义者们把在香港街头随地便溺的中国大妈等同于全体中国人就是反用了incel们的白嫖逻辑。身份标签绑架这东西,正用是白嫖,反用就是鼓吹种族仇恨了。
说到这也差不多了,最后再补充几点:公务员查三代是马列将整个国家定义为镇压机器造成的,与种族主义无关,粪红贱狗拿种族主义来洗地是他们自己的问题;收容遣送被取消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地方政府为了绑票外地人创收直接公然拒绝承认中央政府的国家身份证,对中央政府权威造成了威胁;失败有两种,灭亡或者实现与理想相反;如果你把被迫说成自愿,那么你不过是在论证屎有多好吃的同时打开了法西斯主义的大门,这就是为什么纳粹德国对T-4行动的洗地言论与今天支持合法化安乐死的言论一模一样;所谓的言论自由只会和饭店允许在桌上拉屎一样,把所有地方都变成公厕。
参考资料:
1、章北海的自然选择|又幻想了,幻想自己拿下了澳大利亚……: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716720.html 知乎热门问题拿下澳大利亚,让人嗅到了一丝危险气息: https://user.guancha.cn/main/content?id=1396959&comments-container
2、小儿外科裴医生(3.24微博内容是关于防疫爱好者的):https://m.weibo.cn/u/1829870212?luicode=10000011&lfid=1005051693176333
3、核冬天相关:《核冬天:核战争气候后果的研究述评》、从致命地狱到致命寒冷 核战争如何永远改变地球气候?:https://chinese.aljazeera.net/behind-the-news/2022/3/22/%E4%BB%8E%E8%87%B4%E5%91%BD%E5%9C%B0%E7%8B%B1%E5%88%B0%E8%87%B4%E5%91%BD%E5%AF%92%E5%86%B7%E6%A0%B8%E6%88%98%E4%BA%89%E5%A6%82%E4%BD%95%E6%B0%B8%E8%BF%9C%E6%94%B9%E5%8F%98%E5%9C%B0%E7%90%83%E6%B0%94 死亡与火焰炸弹:沙皇炸弹的故事,普京最强大的核武器:https://chinese.aljazeera.net/news/political/2022/11/10/%E6%AD%BB%E4%BA%A1%E4%B8%8E%E7%81%AB%E7%84%B0%E7%82%B8%E5%BC%B9%E6%B2%99%E7%9A%87%E7%82%B8%E5%BC%B9%E7%9A%84%E6%95%85%E4%BA%8B%E6%99%AE%E4%BA%AC%E6%9C%80%E5%BC%BA%E5%A4%A7%E7%9A%84%E6%A0%B8%E6%AD%A6
4、CCP官方对核武器的态度: 张军:中国将继续坚定推动国际核裁军与核不扩散进程:http://un.china-mission.gov.cn/chn/hyyfy/202403/t20240319_11262337.htm 中国与国际核不扩散机制的一种建构主义分析: http://www.tuiir.tsinghua.edu.cn/__local/8/97/93/8E29702FED6309A8A73F4762D79_A5F4395D_34CA9.pdf?e=.pdf
5、二战伤亡相关: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波兰人口的变化:https://s3.us-west-1.wasabisys.com/p-library/books/8b10bb6bba21aa036c8b971f3d80cfc4.pdf 二战时期苏联的人口数量是多少?伤亡2700万人对苏联意味着什么? :https://www.163.com/dy/article/JK40MGDR05568JT6.html 二战期间,各国死亡人数排名:https://www.wenxiaobai.com/api/expends/detail?article=a4860589-0114-4fba-a041-ec47ceafdc2f 二战死亡人数最多的八个国家,此国死的人最多比中国多1000万 :https://www.sohu.com/a/302247386_389643 World War II casualties:https://en.wikipedia.org/wiki/World_War_II_casualties 《大屠杀:根源、历史与余波》
6、PTSD相关:创伤后应激障碍:https://www.rcpsych.ac.uk/mental-health/translations/chinese/post-traumatic-stress-disorder-(PTSD) 《大屠杀后遗症》、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的后遗症:https://www.krzzjn.com/show-91-27468.html 南京大屠杀受害者 PTSD初步研究:http://jds.cass.cn/webpic/web/jdsww/UploadFiles/zyqk/2010/12/201012020838539116.pdf 我过得比他们好,却为什么感到内疚?你可能遭遇了“道德创伤”:https://www.jianshu.com/p/244c0e378c66 壓力創傷會遺傳嗎?第二和第三代大屠殺倖存者的後續研究:https://www.nstc.gov.tw/czech/ch/detail/0c7c8d54-f831-422d-8e2d-6c10566d8916
7、车匪路霸: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BD%A6%E5%8C%AA%E8%B7%AF%E9%9C%B8 中俄国际列车劫案:https://zh.wikipedia.org/wiki/%E4%B8%AD%E4%BF%84%E5%9B%BD%E9%99%85%E5%88%97%E8%BD%A6%E5%8A%AB%E6%A1%88 飞车党,为什么消失了?: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28942493
8、法塔赫与哈马斯相关:阿拉法特:一面是巴勒斯坦的民族英雄,一面是恐怖主义的纵容者:https://news.qq.com/rain/a/20231103A02VZI00 中东世界三千年:黑九月事件,约旦和巴解大打出手,黎巴嫩躺枪:https://news.qq.com/rain/a/20231020A00IXT00 中东睿评|细说哈马斯与法塔赫的恩怨,和解之路在何方: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28109898 慕尼黑惨案内幕:以色列运动员遭阉割:https://cn.nytimes.com/sports/20151202/c02munich/ 慕尼黑惨案: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85%95%E5%B0%BC%E9%BB%91%E6%83%A8%E6%A1%88 Yasser Arafat:https://en.wikipedia.org/wiki/Yasser_Arafat Fatah:https://en.wikipedia.org/wiki/Fatah
9、乌克兰相关:《强虏终将灰飞烟灭:俄罗斯入侵和乌克兰独立战争》、《烏克蘭:從帝國邊疆到獨立民族,追尋自我的荊棘之路》、我们和乌克兰在一起:https://standwithukrainecn.wordpress.com/
10、吉斯林相关:能讓中共不戰而勝的「吉斯林」第五縱隊,早已滲透進台灣: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119819 德国选项党、普京与中国:欧洲右翼面临分裂:https://www.dw.com/zh/%E5%BE%B7%E5%9B%BD%E9%80%89%E9%A1%B9%E5%85%9A%E6%99%AE%E4%BA%AC%E4%B8%8E%E4%B8%AD%E5%9B%BD%E6%AC%A7%E6%B4%B2%E5%8F%B3%E7%BF%BC%E9%9D%A2%E4%B8%B4%E5%88%86%E8%A3%82/a-68970971 一真溅雪:特朗普在下一盘针对中共的大棋吗?:https://minzhuzhongguo.org/?p=108845
11、ACT的兴起--中文国际网络纵横谈之五:http://www.xys.org/xys/netters/Fang-Zhouzi/Net/act1.txt
12、越共手段参见《南越第一共和國興亡史》
13、中国青年失业率到底多少? 专家:46.5%: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jingmao/sc-07202023123812.html 青年失业率高企,习近平的高压政策有用吗:https://cn.nytimes.com/opinion/20230911/china-youth-unemployment-xi/
14、奇迹武器: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A5%87%E8%BF%B9%E6%AD%A6%E5%99%A8
15、《国家恐怖主义:概念辨析与理论演进》:https://s3.us-west-1.wasabisys.com/p-library/books/ad8d37814ca4cb15f70807dc13d52f7a.pdf
聊聊正常体细胞是如何变成癌细胞的
(写于2024)
之前的文章中我曾经把国家(此处的国家不仅指一般意义上的国家机器,也包括宗教、家长、老板等和国家性质相同的统治权威,下同)形容为癌症,而国家基本盘则是癌细胞,这是因为国家和癌症本质相同:国家源自人民,癌细胞源自正常体细胞;国家靠压榨奴役人民存活,癌细胞靠压榨奴役正常体细胞存活;国家和人民之间没有明确的界限,癌细胞和正常体细胞之间也没有明确的界限;大部分普通人对国家作恶无能为力,大部分正常体细胞对癌细胞作恶也无能为力;能与国家对抗的只有少数反抗者,能与癌细胞对抗的只有少数免疫细胞;国家的奴役压榨最终会导致国家本身的灭亡,癌细胞的奴役压榨最终会导致癌细胞和正常体细胞一起死亡。体细胞有无数种但癌细胞只有一种,所以癌细胞会和国家一样敌视并妄图灭绝和自己不同的存在。
那么正常体细胞是如何变成癌细胞的呢?迄今为止,生物学和医学界并没有定论,但有以上两种有明确证据支持的说法:1,外界致癌物(如辐射、烟酒、化学污染)导致正常体细胞DNA受损,有丝分裂时出错,从而逐渐恶变为癌细胞;2,在体细胞生命周期过程中,如果正常分化过程受阻,发育中的干细胞将会停留在受阻的特定阶段产生相应分化水平的肿瘤,形成分化型肿瘤。
第一种说法几十年前就有,大部分人已经耳熟能详了,第二种说法则是最近几年才出现,但可以解释一些第一种说法解释不了的器官源性肿瘤和胚胎源性及生殖细胞肿瘤、分化型肿瘤和未分化型肿瘤。我们可以看到,第一种说法和第二种说法刚好完美对应了国家基本盘中最主流的两种人:受外界伤害从而憎恨其他人的人,和自身发育受阻从而成为巨婴的人。
对于正常体细胞来说,受到的外界伤害一定是真实的,但对于人来说,受到的外界伤害可以是真实的也可以是主观虚构的,例如纳粹基本盘之一的incel们天天妄想“女性伤害了他们”,还有中国纳粹战狼们天天妄想“社会问题都是昂撒匪帮造成的”,哈利波特作者天天妄想“女性受跨性别者压迫”,总之无论是真实还是虚构,受害者心态都是天天成批制造大量癌细胞的毒素,其毒性与黄曲霉素相当。
正常体细胞自身有伤害修复机制,但如果所受伤害过大或者持续不断受到伤害,伤害修复机制就会失效,此时细胞或者死亡或者恶变为癌细胞,恶变为癌细胞后又通过剥削压迫别的体细胞制造出更多癌细胞,最终恶性循环为癌症,而最恐怖的癌症种类就是极权主义了:受伤害的体细胞渴望乌托邦,为了实现乌托邦恶变为癌细胞之后无恶不作,最终制造出巨大的人道灾难的同时也毁灭了自己。
第一种癌细胞的目的是妄图通过国家来发泄憎恨,其极致表现就是妄图打造基于憎恨的乌托邦,最典型的案例就是纳粹主义、马列主义和亚伯拉罕一神教,只会憎恨不会爱(不要以为他们嘴上说的“爱自己人”是真的,纳粹、马列、亚伯拉罕一神教第一个动手屠杀的就是自己人,之前的系列文章里已经提供了大量史实,此处不再重复),最终只会制造出恐怖的反乌托邦,而他们自己也拿不到任何好处(就算短时间内拿到了,之后也必然会连本带利的吐出来,看看党卫队和红卫兵的遭遇就知道)。
而第二种癌细胞则对应那些天天嚷嚷“没有国家提供XXX,我该怎么活?”的人,这种人论疯狂程度不如第一种,但论给国家续命的能力则远胜第一种:他们自身发育因为家庭因素受阻(或者自己就不想发育),从而成为什么都不会做也不肯做的巨婴,他们需要国家服侍,所以他们依赖国家,越无能的巨婴就越依赖国家:发生自然灾害的时候,他们或者跪求国家救灾,或者网暴逼迫企业捐款,而他们自己从来不会出钱出力;传染病流行的时候,他们网暴感染者的同时大力支持国家lockdown,但当lockdown最终因为举白纸而取消之后,他们除了在网上骂几句之外什么都不会;他们天天嘴上爱国,但实际上一分钱都不愿付出,妄想国家会解决所有问题;他们以为只要不对政治发表任何看法,国家就不会伤害他们……如此种种,不胜枚举。和第一种癌细胞不同的是,第二种癌细胞很多时候非常擅长伪装和贼喊捉贼,经常把免疫细胞(反抗者)污蔑为癌细胞,其口头禅为“我只是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个个都是些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岁静、访民。
第一种癌细胞形成的癌症会迅速扩散且具有极大传染性,但很快就会到达终末期,接下来要么直接死(如纳粹德国和法西斯大日本帝国)要么转型为第二种癌细胞形成的癌症,也就是从小角落开始形成肿瘤,然后逐渐膨胀,最终在合适的外界环境刺激下扩散到全身(例如incel战狼这类江胡温时期从贴吧粪坑和铁血天涯等地形成的肿瘤在习猪头的有意栽培和收编之下扩散为中国舆论主流),最终结果是整个人体(社会)彻底溃烂直至死亡。
每个正常体细胞都有恶变为癌细胞的可能,改善外界环境可以降低恶变为癌细胞的几率,但不能消除这一可能,从这一点上来说,癌细胞是必然会出现的,而且没有人能保证自己永远不会恶变。虽然理论上来说,已经恶变的癌细胞还是可能变回正常体细胞的,但实际上绝大部分癌细胞只会一路恶变下去,特别是那些已经恶变到四处网暴喷粪毫不讲理的癌细胞,只能拉黑或彻底封禁之。此外,为了骗过免疫系统,癌细胞会伪装成任何类型的体细胞,帝国走狗和法西斯主义者也会伪装成任何人包括无治主义者,所以一定要提高警惕。
癌细胞制造出国家,国家又制造出新的癌细胞,那么如何阻断这一恶性循环呢?首先,不要成为巨婴,不要依赖任何人,坚持提升自己的能力(别把溜须拍马、勾心斗角当能力);然后,即便真的是受害者,也不要有受害者心态,不要敌视别人(纳粹或巨婴除外,因为他们已经从人恶变为癌细胞了),更不要妄想“把XX劣等人(此处可以是种族主义论述,也可以是阶级论述)都杀光了就解决问题了”,当你开始妄想某种“终极解决方案”之时,就是你的免疫系统开始失效之时;最后,一定要有耐心,对抗癌症从来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更不要说我们面对的是一个爬满了癌组织的世界。
参考资料:
1、認識癌症成因:https://www.hkacs.org.hk/tc/medicalnews.php?id=49
2、肿瘤起源之“生命密码”:https://rs.yiigle.com/cmaid/1329627
3、癌细胞是从哪来的?:https://zh.geneseeq.com/id63155407.html
4、反思癌症早筛:统计偏差“造就”夸大的作用:http://www.xys.org/xys/ebooks/others/science/dajia24/cancer3.txt
5、黃曲霉毒素: 最惡名昭彰的霉菌毒素:https://www.cfs.gov.hk/tc_chi/multimedia/multimedia_pub/multimedia_pub_fsf_153_02.html
6、肿瘤免疫逃逸的“3C”机制:伪装、强迫和细胞保护 | Cell Press论文速递:https://news.qq.com/rain/a/20241101A068US00
聊聊赵家人是如何被剥削压迫的
(写于2024)
因白纸运动而被迫解除lockdown之后,CCP预想的经济复苏并没有来临,相反经济衰退的速度可以说是一日千里,工作越来越难找,自杀的人越来越多,各种各样的坏消息开始井喷。更糟糕的是,CCP高层一直停留在妄想之中,不肯付出任何真金白银来提振经济,反而不断加强对民间的搜刮,最近更是曝出“税务倒查30年”的新闻,我只能说CCP已经失去理智了。
在这种现状下,越来越多的中国人陷入了绝望之中,报复社会案件四起,而互联网上的绝望之声也越来越泛滥。上一次整整一代中国人陷入绝望是六四大屠杀之后,但六四大屠杀毁灭的是政治上的希望,个人物质生活方面的希望后来随着2001年PRC加入WTO而得到了满足,十多年的经济上升期更是造就出了新一代“小镇爱国青年”(参见《关于习猪头上台之后CCP的统治范式是如何鸟枪换炮的对话》一文),与此同时维权运动的兴起也重新点燃了政治上的希望;但是,这一次不仅政治上的希望随着猪头习上台后对维权运动的大规模镇压和2018年猪头习的修宪被彻底毁灭,个人物质生活上的希望也随着经济危机的爆发和CCP的一意孤行而彻底毁灭。在可见的未来里,所有人都必须面对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难过这个事实。
很明显,不是所有人都有面对这一事实的勇气的,没人知道CCP何时倒台,就像当年没人知道纳粹德国何时被击败一样。1942年,著名奥地利作家斯蒂芬·茨威格和其第二任妻子在逃到巴西之后选择了自杀,彼时正是纳粹德国最为猖獗的一年,在当时纳粹德国无人能挡,看起来根本就没有国家能够击败纳粹德国,斯蒂芬·茨威格绝望之下选择自杀可以说合情合理。然而,仅仅3年之后纳粹德国就化为了历史的尘埃。尽管此后世界又陷入了冷战之中,对纳粹罪行的清算也是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但纳粹德国这种恐怖残暴到了极点的种族主义乌托邦极权究竟是被终结了,但斯蒂芬·茨威格等不到三年之后了,这非常悲剧。
斯蒂芬·茨威格的悲剧在今天的中国不断重复上演,而对那些已经陷入绝望的CCP反对者来说,“CCP会很快倒台”不过是一句没有实证的安慰话,而我今天也不是来说安慰话的,因为安慰话只能对还存有希望的人生效。我今天想要说的是,普罗大众的日子的确会越来越难过,但高层赵家人的日子就从没好过过!
底层穷人缺衣少食?是的,但高层赵家人惨起来那可不是底层穷人能比的。先从毛泽东说起吧,很多人都认为毛泽东是善终,然而毛泽东哪里善终了?从毛泽东的角度来看,自己指定的接班人华国锋干翻了自己最器重的四人帮,连自己的老婆都被丢进了秦城监狱最后自杀了事,然后华国锋又被自己讨厌的邓小平和叶剑英们干翻,邓小平和叶剑英们又重新启用了自己最讨厌的知识分子臭老九们,各路地富反右坏们都被当年自己批斗了全家的胡耀邦平反,自己最中意的文革被定性为“由自己错误发动,被自己最器重的四人帮反革命集团利用,给党、国家和各族人民带来深重灾难的一场十年大浩劫”,自己被自己最讨厌的知识分子臭老九们天天各种伤痕文学批判,上来一个猪头习还嚷嚷“前后三十年不能相互否定”,自己唯一的孙子毛新宇沦为天天被人调侃的猪头,自己的尸体都不得入土,至今都被迫放在展览馆里等着有朝一日被自己最讨厌的地富反右坏们挫骨扬灰,毛泽东如果地下有知,早就被气活过来了好吗?
再看看毛泽东的第一副手周恩来,一生对毛忠诚,换来的是什么呢?是自己的养女孙维世在文革时被江青一伙害得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自己靠着情报系统的关系都找不到人;是自己得了膀胱癌然后被毛泽东恶意拖延,最后被迫死在毛泽东之前;是自己死后一边被官方做成圣像大加利用,一边被异议人士们大骂“毛泽东的叭儿狗”,周恩来如果地下有知,大概会先踹了圣像然后去挖了江青坟墓。
干翻了华国锋的邓小平又如何呢?邓小平1997年死后,其骨灰遵照其遗嘱撒入大海,连个坟都不敢留,不就是怕未来被六四受害者们挫骨扬灰吗?至于邓小平家族,被猪头习拿去借人头一用了,吴小晖和安邦保险被猪头习干废,其余家人也被打压,猪头习根本就完全不顾邓小平当年搞改革开放才能给CCP续命这个事实,更不顾自己亲爹习仲勋当年是得到邓小平大力支持的改开先锋这一事实,请问邓小平在地下感觉如何啊?是不是很想扇猪头习两个巴掌?
后来被邓小平空降到中央的江泽民怎么样呢?由于是空降过来的,江泽民缺乏权威,再加上江泽民本身就是个爱卖弄自己的人(这一点在江泽民怒斥香港记者事件中有明确体现),为此江泽民特意请了个美国人写了份官方传记,这份官方取名为《他改变了中国:江泽民传》的传记就是“他改变了中国”这个梗的来源,江泽民费尽心思动用国家机器的力量大力propaganda自己,结果不仅没能成功造魅,反而还沦为了各种梗和笑话的主角,不知江泽民本人作何感想?
那么,李鹏呢?费尽心思放出一本《关键时刻:李鹏六四日记》,试图推卸自己在六四中的罪责,然而不仅没成功,还喜提“中国有史以来民望最低总理”封号,自家女儿更是被蔑称为“中国电婊”,请问李鹏感觉如何?
朱镕基呢?“访问清华期间,朱镕基多次谈到要讲真话,讲实话。并据网友微博透露,朱镕基揶揄中央台说“每天七点到七点半必看中央电视台,看他们胡说些什么”。”从这一事实来看,朱镕基和当时的CCP核心的相处肯定是非常不愉快的,那么也就不必多说什么了。
胡锦涛呢?二十大的时候在镜头之下被强行架出去的感觉如何啊?
温家宝呢?自己写的回忆母亲的文章被全网封杀啦!
看到这里,你是不是开始有了一种同情他们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作恶多端,我还真想为他们掬一把同情的眼泪呢,哈哈。官场外的人对官场内的人,特别是对处于国家机器高层的核心人物,很多时候都是以己度人,以为“皇帝肯定非常悠闲,根本不用下地,坐在大树下一边吃西瓜一边摇蒲扇就行了”,但事实上皇帝不过是坐在黄金监狱中的囚犯,甚至连囚犯都不如,因为皇帝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随便说:美国托派学者伊文思的《毛泽东之后的中国》第九章“特权阶层”中引用了江青拜托美国学者洛克珊·威特克写的回忆录,结果这本江青为了造魅而在其中大肆自吹自擂的回忆录成为了江青“泄露国家机密”的罪证,因为江青吹牛时说出了不少高层事件与生活细节,此事后来被称作“红都女皇”案。
看到了吧?像江青这种CCP高层人物是被无数双眼睛天天盯着的,别说在回忆录中吹牛,哪怕是不小心公开放了个屁,都有无数学者、政客、情报人员、异议人士、街头小报“高层秘闻”版作者、中南海听床营销号、敌对利益集团能够抓到把柄然后分析、推测、扯淡、捏造出一大堆各种各样的文章、著作、电视节目、在线视频等等,但凡说话不注意,轻则形象受损,重则被敌对利益集团抓到把柄然后死无葬身之地。至于他们的家人?也一样,连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乱说,北极鲶鱼那种地方小官僚家庭如果不是太过分还不会引发注意,CCP高层的家人你见过有哪个公开出来吹牛的?一个都没有,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敢也不能这么做。事实上,那些比较年轻的高层二代们甚至都极有可能根本不知道家长具体做了些什么,因为众所周知年纪越小的人说话越不注意,那么从一开始就不让他们知道才是最保险的,不然童言无忌的后果很可能是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CCP高层连说话的自由都没有,那么行动的自由呢?当然是更没有了,想随便去路边的饭店吃个饭?不行,因为饭菜里有可能被下毒。想一个人随便出门逛逛?不行,因为有可能被刺杀。想认识一些普通朋友?当然更不行啦,国家机密怎么能和普通人说?啥,想自杀?对不起,只有中央允许才能自杀哦。黄金集中营里的囚犯的生活,你想过吗?反正我是不想。
至于他们内部能交到什么真朋友吗?从很多CCP高层退休之后都非要想方设法的出版回忆录来看,他们是没有能说真心话的真朋友的,如果有就不用非要冒着泄露国家机密的风险去公开说话给陌生人听了。还有啊,普通人相互之间发生矛盾,写个匿名信骂一骂(互联网时代就是匿名发帖),根本不会有人管,而高层这么干可是会直接把自己弄没的,严慰冰匿名信事件就是一例。啊,让我们再同情他们一秒钟吧,哈哈。
所以所谓的国家就是一个所有人都被剥削压迫的体系:普罗大众被奴役压榨,他赵家人则是黄金集中营里的囚犯,没有人是幸福的,而统治者们最不想谈论的就是自己是如何被剥削压迫的。所以,没什么可绝望的,接下来就笑看赵家黄金集中营的囚犯们如何在痛苦与无奈中走向结局吧!
参考资料:
1、金钟:“红都女皇”江青自灭奇案:https://www.chinesepen.org/blog/archives/186365 毛泽东以后的中国(伊文思,1978):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reference-books/china-after-mao-1978/09.htm
2、【CDT周报】第175期:收30年前的税,放50年后的债: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709143.html 国民不堪重负 跳桥自杀潮震惊整个中国:https://msguancha.com/a/msrd/2024/0529/23523.html
3、斯蒂芬·茨威格: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6%AF%E8%92%82%E8%8A%AC%C2%B7%E8%8C%A8%E5%A8%81%E6%A0%BC
4、孙维世的故事:http://www.cnd.org/HXWZExpress/00/10/001012-2.gb.html
为何周恩来与朱德都死在毛泽东之前?(胡平):https://www.rfa.org/mandarin/pinglun/huping/hp-09042015124758.html
5、叶永烈:“基度山”案新探——中南海的匿名信风波:http://www.aisixiang.com/data/74280.html
6、时事大家谈:官员自杀频传,中共官场的“五月魔咒”?:https://www.voachinese.com/a/voaweishi-chinese-official-suicide/4414761.html
7、中共功罪评说之二:文革中到底发生了什么?:https://www.voachinese.com/a/article-20110623-china-culture-revolution-124444874/783505.html
9、中国前总理温家宝撰文忆母谈公平正义 遭禁止转发:https://www.bbc.com/zhongwen/simp/chinese-news-56800702
10、朱镕基访清华评时政引起轰动:https://www.bbc.com/zhongwen/simp/china/2011/04/110423_zhurongji_qinghua
11、李鹏:民望最低的中国总理:https://www.dw.com/zh/%E6%9D%8E%E9%B9%8F%E6%B0%91%E6%9C%9B%E6%9C%80%E4%BD%8E%E7%9A%84%E4%B8%AD%E5%9B%BD%E6%80%BB%E7%90%86/a-49714827 中国电婊李小琳的精彩人生(多图):https://program-think.medium.com/%E4%B8%AD%E5%9B%BD%E7%94%B5%E5%A9%8A%E6%9D%8E%E5%B0%8F%E7%90%B3%E7%9A%84%E7%B2%BE%E5%BD%A9%E4%BA%BA%E7%94%9F-%E5%A4%9A%E5%9B%BE-977696c3b7f3
12、他改变了中国:江泽民传:https://zh.wikipedia.org/wiki/%E4%BB%96%E6%94%B9%E5%8F%98%E4%BA%86%E4%B8%AD%E5%9B%BD%EF%BC%9A%E6%B1%9F%E6%B3%BD%E6%B0%91%E4%BC%A0
江泽民怒斥香港记者原文:https://ohevan.com/too-young-too-simple.html
13、专栏 | 夜话中南海:习近平为什么单单要对吴小晖下狠手?:https://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yehuazhongnanhai/gx-10162023152312.html 专栏 | 夜话中南海:江泽民是否会被供奉进党祠与邓小平等一同陪伴毛泽东?:https://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yehuazhongnanhai/gx-12092022155329.html 1979年邓小平激励习仲勋:为改革开放“杀出一条血路”:https://web.archive.org/web/20160406000146/http://sc.people.com.cn/n/2015/0409/c345167-24436923.html
14、美国之音:毛泽东嫡孙升少将,中国哗然:https://news.creaders.net/china/2010/08/03/9999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