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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员rebel的无治主义小站

分析,批判,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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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gatekeeperrebel

关于纳粹德国的对话(2):我们有可能阻止希特勒上台吗?

Posted on 2026-06-26 - 2026-06-28 by gatekeeperrebel

(写于2023)

A:好久不见,我……

B:你怎么啦?这段时间联系你的时候,你都说在看《第三帝国三部曲》,还说要找出阻止希特勒上台的办法,今天突然来访,是找到了吗?

A:不,是因为我实在是找不到!我不停的翻看《第三帝国的到来》,想要找到在当时曾经试图阻止希特勒上台的人,可是一个都找不到!是,希特勒违法了,希特勒没有获得多数票,可是就是没人阻止他!

B:你以为我不想找出阻止希特勒上台的办法吗?我早就试过了,然而,最终我不得不得出一个结论:欧洲必有此劫,人类必有此劫!希特勒违法、希特勒没有获得多数票、希特勒骗人,是的,这些都是板上钉钉的史实,可当没人阻止希特勒的时候,这些史实没有任何意义!纳粹德国最终被证明是自下而上而非自上而下形成的,看看德国人在战后那死不认账、刻意遗忘的态度就知道,《纳粹德国的形成》更是用大量史实有力证明了这点。而欧洲人吸取教训了吗?欧洲人如果真的吸取了教训,就不会纵容“新”纳粹团伙四处横行霸道了!“德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矣” 。

A:美国的特朗普,巴西的博索纳罗,俄国的普京,菲律宾的杜特尔特,匈牙利的欧尔班……呵呵,还真是应了那句“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从来没有从历史中学到任何教训”啊。

B:是啊,不过如果就此认为是人类自己不想从历史中学到教训,也过于偏颇了,实际上,是少部分人不想让大部分普罗大众们学到教训,这“少部分人”就是上层权贵和中产新贵族们。然而,比起前现代帝国,他们想要维持的统治秩序是很不稳定的!

A:是因为人民主权,对吧?

B:人民主权和资本主义都是很不稳定的,这从启蒙运动时就是如此了。法国大革命许下了“自由,平等,博爱”的诺言,但以人民主权+资本主义为基础的现代国家无法实现这个诺言,再加上资本主义制造了极度的不平等和相互仇恨,主张人民主权+社会主义的马克思主义幽灵很快就伴随着席卷全欧洲的1848革命横空出世了,与此同时,在蒲鲁东、施蒂纳、巴枯宁的努力下,名为混乱、无序、拒绝一切统治、拒绝一切束缚的无治主义幽灵也横空出世了!

无论那些可笑的保守派和自由派们怎么诅咒,这两个幽灵的横空出世都只是因为启蒙运动没有实现自己的诺言而已,或者说,马克思主义和无治主义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完成启蒙运动未竟的事业而出现的。


现代国家真的比前现代帝国更肮脏吗?前现代帝国识字者是少数,这导致大部分人都无法将自己的生活记录下来,我们现在看到的不过是少数上层贵族的记录而已,他们的生活根本就不能等同于普罗大众的生活,对吧?至于所谓的教会宗族行会家庭之类的组织,不过是规模缩小的帝国而已,本质上是恶棍共同体,里面的肮脏龌龊狗屁倒灶根本就不比现代国家的政府部门更少,甚至由于没有有效的监督制衡机制,成员可以随意只手遮天,以神、家长、权威的名义肆意作恶,比现代国家机构更为不堪!斯大林的大清洗和古拉格当然恐怖,然而在基督教的毁灭希腊罗马文化、国家强迫信教、严禁普通信徒读经(直到16世纪新教改革爆发,普通基督徒们才第一次有了看到翻译为本族群文字的经书的机会)、黑奴贸易、十字军东征屠杀、赎罪券、宗教裁判所、猎巫行动、火刑架烧死异端、种族和文化灭绝美洲大洋洲和非洲原住民等等暴政面前,斯大林算个屁。

事实上,看看那些仅仅是被揭露出来的冰山一角的令人发指的家暴案件,我们就能看到家庭这种臭纳粹们天天嚷嚷要保卫的极权法西斯纳粹集中营帝国有多么垃圾恶心无耻残暴,马克思主义和无治主义主张消灭家庭何错之有?对不公和暴政就是要零容忍,无论发生在哪里,无论表现形式是什么,否则就是在支持希特勒!

神必须死,如果神不死,那么人就会永远被神所奴役,这一点马克思主义者、无治主义者和不少启蒙运动名人都明白,那么问题就来了:为什么19世纪自由主义者们成功上位之后,不仅没有大力消灭宗教,相反还大力资助宗教,给宗教各种特权呢?

A:这是因为宗教主动卖屁股给现代国家了吧?这个我们之前聊到过。

B:然而这只是理由之一。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是现代统治者们说不出口的,那就是借扶植宗教来打压马克思主义和无治主义这两个威胁。众所周知比起欧洲,美国的左派力量非常不成气候,而美国联邦政府常年扶植宗教打压左派是导致美国左派力量不成气候的一个重要原因(美国在苏联入侵阿富汗时也采用了相同的策略,派CIA扶植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势力,同时在中国的异议人士中美国也有意吹捧余杰王怡刘晓波这类基督徒或者文化基督徒)。当然,你会好奇为什么欧洲各国政府不学美国,不是不想学,而是欧洲旧势力太过强大导致学不了,特别是打压不忠于国家的天主教还是稳固现代国家的必要操作之一:

“尽管天主教和德国政府之间的对抗很激烈,但它在德国并非头一次,也并不局限于德国。就像20世纪30年代的老一辈社民党人曾在19世纪受过迫害一样,老一辈天主教神父也不例外。19世纪70年代,俾斯麦下定决心要对付天主教会,致使数百名神父被逮捕和监禁,并对神父们加以大面积的管控和审查。大约在同一时间,意大利和法国也针对天主教采取了类似的政策,为的是使政府世俗化。这些新成立的民族国家——刚刚统一的意大利王国和法兰西第三共和国——从教士手中夺走了教育控制权,交给了公立学校教师,并借助大量世俗主义宣传指控天主教神父在性方面道德沦丧,尤其是借忏悔的机会窥探年轻女信徒的私密,从而为它们的政策提供借口。当时的教宗庇护九世(Pope Pius IX)对挑起这些冲突负有部分责任,且曾火上浇油。他在1864年的《谬论举要》(Syllabus of Errors)中反对世俗化和现代性,接着在1871年的《教宗无误论宣言》(Declaration of Papal Infallibility)中要求天主教徒保持忠诚。20世纪,世俗主义对基督教会的迫害在墨西哥和俄罗斯的革命浪潮中达到新高。教会向来在思想中贬低国家的地位,打压教会这类国际组织可以构成建立新兴民族国家或新政治体制过程的一部分。在地方层面,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乡村教师和乡村神父在整个西欧范围内就教育年轻人的权力展开了激烈争夺。因此,20世纪30年代教会和国家之间的剧烈冲突并不新鲜。新鲜的也许是纳粹党对理性世俗主义的拒斥。在其他西欧国家,对天主教的迫害与对其他宗教的扶持并无关系。即使新兴民族国家的意识形态再强大,也是世俗的意识形态。但在第三帝国,事情就没有这么清楚了。” (摘自《第三帝国三部曲》中“天主教徒和异教徒”章节)

A:教会在思想中贬低国家的地位?教会以为自己是什么,国中之国吗?还反对世俗化和现代性,我只能说梵蒂冈真是该死啊。

B:梵蒂冈真的挺欠核弹的。不过呢,这种口头反对屁用都没有,不必在意。有意思的是这一段:“些新成立的民族国家——刚刚统一的意大利王国和法兰西第三共和国——从教士手中夺走了教育控制权,交给了公立学校教师,并借助大量世俗主义宣传指控天主教神父在性方面道德沦丧,尤其是借忏悔的机会窥探年轻女信徒的私密,从而为它们的政策提供借口。”

天主教天天靠道德指控迫害无神论者、异教徒、异议人士、女性、性少数、非白人,结果现代国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这可真是孽力回馈啊,让我们来为这场回旋镖大戏鼓掌吧!我们再来看看纳粹具体是怎么做的:

“到了1935年末,戈培尔和宣传部也掺和进来,向天主教组织发出潮水般的谴责,指控它们财政腐败,和他们在1933年对付工会的做法如出一辙。

除了警察和司法机关之外,宣传部长戈培尔也参与其中。通谕发布后,戈培尔加强了宣传天主教神父性丑闻的力度。这种宣传早在1935年中期就已经开始。1935年11月,15名天主教修士被控在西部的一家精神病院从事同性恋行为。当时的报纸说这件事简直“比所多玛和蛾摩拉还恶心”。[78]这些修士遭到重判,引起媒体专栏的持续关注。还有一些神父被控性侵天主教会儿童中心等机构的未成年人而获刑。1936年5月,媒体报道了科布伦茨的一件案子:超过200多名圣方济各会修道士因为相似的罪名被推上法庭。[79]这些事情体现了纳粹分子的反同性恋倾向。它们通常占据着国内报纸的头版头条。而天主教神父和修士性侵女孩的事件受到的关注相对较少,报纸主要关注娈童事件,声称这些修道士在“制造恶心的传染病”,必须将其尽数消灭。到了1937年4月,据说已经有超过1,000名神父、僧侣和修士——不知道有多少是真的——由于类似原因在等候审判。[80]一些小报在报道这些事件时大胆地使用了耸人听闻的标题,“上帝之所变成了妓院和禽兽之所”,还要求天主教“摘下面具”,完全是在暗示同性恋和恋童癖在教会已经泛滥成灾,而非个别现象。[81]这些审判的始作俑者都是宣传部,是它向司法部门提供详细报告,并施压要求把所谓的罪犯带上法庭接受审判,争取宣传效果最大化。报纸上还说,尤其可恶的是教会为这些罪犯撑腰,把他们视为圣徒。[82]随着受审案件不断增多,宣传部愈发丑化天主教,说它在性方面腐烂不堪,不配教育年轻人。大量其他性犯罪类的报道被压了下去,以便让公众觉得这种案件的罪魁祸首就是天主教,是天主教神父禁欲的附加产物。某纳粹报纸发文称,天主教就是“我们种族健康躯体上的一颗脓疮”,必须除掉。[83]反对天主教的宣传攻势在戈培尔的一次演讲中达到高潮。1937年5月28日,宣传部长戈培尔向2万名纳粹忠诚党徒发表了一次演讲,并通过国家广播电台向全国直播。他指责天主教是“腐化人民心灵的毒物”,承诺“性犯罪的毒瘤定会被连根铲除”。[84]他特别告诉听众,对这些罪犯进行的审判绝不像教会所说的是对莫须有罪名的作秀审判;正如媒体上所说的,审判是绝对必要的,它清算了“习惯修道院和兄弟会生活的僧侣携带的遗传疾病”,他们道貌岸然地宣称自己具有一个真正德国人才有的美德和正直。国家正面临着德意志民族的道德体系被敌人系统颠覆的危险。如果主教们固执己见,他们同样会被送上法庭。“统治德国的,”他警告天主教会,“不是梵蒂冈的法,而是德意志民族的法。”[85]

宣传部对于发起此类宣传攻势早已驾轻就熟。它的指控中确有几分真相,但却经过了极度夸大,以服务于自己的政治目的,而这些目的和实际案子没有什么联系。戈培尔意在让普通天主教徒相信天主教会腐败透顶、道德堕落。审判是宣传的陪衬,受到警察的骚扰和恐吓的支持,共同组成一场持续性的运动,目的是关闭宗教学校,代之以去宗教化的社区学校,并以纳粹党熟悉的投票模式制造家长支持的假象。投票的家长被迫签署了一份已经准备好的文件,宣称他们“不愿自己的孩子在学校教育中被宗教狂热误导”,支持“一个领袖、一个民族、一个学校”的原则。早在1936年,枢机贝尔特拉姆已经直接在向希特勒抱怨,“巴伐利亚、符腾堡和其他一些地方”弥漫着“前所未有的恐怖”,“投票支持宗教学校的人被视为国家敌人”。他的抗议被当成了耳边风,各地依然充斥着反天主教宣传。[86]“我们不想再让这些神父来教我们!”1937年5月25日,纳粹的官媒报道了孩子的意见,报道的标题是“整个学校都反对那些穿着神父袍子的性侵者”。[87]

没过多久这场宣传攻势就见效了。1934年,慕尼黑有84%的小孩在宗教学校登记入学;到了1937年末,这个比例降到了只有5%。慕尼黑主教管理机关指责说,这个结果是“通过完全不公正且非法的方式取得”的,涉及“难以形容的恐怖行为,违反了所有法律和正义准则”。比如,那些不愿投票废除宗教学校的人被威胁取消对他们的福利支持。到了1939年夏天,德国所有的宗教学校都已经变成了社区学校。天主教管理的所有私立学校不是被关闭就是被国有化,负责学校日常的僧侣和神父都遭到解职。越来越多的小学禁止神父任教。同时,宗教指导课程数量减少。那一年的晚些时候,纳粹教师组织要求教师成员不要接替被禁止授课的神父讲授宗教教育课程,尽管并不是所有人都遵守了禁令。到了1939年,职业学校的宗教教育已经被减少到每周半小时,很多地区被迫遵从命令,说耶稣不是犹太人。很多新教和天主教的家长都对这些变化表示抗议。当地政府强迫他们撤回抗议,把他们叫到学校开会施压,要他们的孩子报名参加意识形态课程而非宗教课程。如果他们不从,就有丢掉工作的危险。教育部也如法炮制,计划合并或者关闭大学里面的一些神学教席,并下令从1939年开始不再对神学教师培训学院的空缺职位补员。在某些地区,比如强烈反对基督教的克里斯蒂安·默根特勒(Christian Mergenthaler)担任教育部长的符腾堡,政府企图废除宗教教育,代之以灌输纳粹世界观的课程。尽管到1939年时,政府还没有完全废除宗教教育,但它的长远目标早已昭然若揭了。[88]

到了1939年,和新教一样,天主教在德国的权力和影响力已经被严重削弱。教会持续不断地受到骚扰和恐吓,不得不收敛批评政府的强度,担心如若不然局势会更加恶化。1937年末一个地方官员报告称,大范围的监禁威胁“让教士们如履薄冰”。[89]在一些地区,盖世太保接过了反天主教的大旗,迅速把教会驱逐出了公共生活领域。[90]还有一些地区到1938年年中已经有报告称,“天主教的问题已经缓和。”[91]罗马方面,枢机帕切利不断写信给德国政府,抗议其违反协定。[92]1937年9月,希特勒曾考虑过公开否认协定,但最后还是没有这样做,因为30年代后期国际形势十分复杂,不值得冒险激起梵蒂冈等天主教国家(特别是奥地利)的敌意。不过在私底下,帝国外交部毫不讳言德国已经把协定当成废纸一张,因为协定的许多条款,特别是和教育有关的条款“和国家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严重相悖”。[93]循序渐进、偷偷摸摸地行事,避免提到协定的事情会更容易一些。在公开场合,希特勒依然要求天主教忠于国家,并指出其仍然接受着大量政府补助。但是从长远来看,希特勒私下里有着很清楚的打算:完全的政教分离。教会不再从国家税收中取得资助,和新教一样变成一个纯粹的志愿组织。多数天主教徒没有察觉希特勒的意图。尽管天主教和政府的冲突十分激烈,但它并没有在第三帝国内部受到孤立。许多天主教徒对纳粹党,尤其是对像罗森博格这样的狂热分子持严厉的批判态度,但却没有怎么影响希特勒的地位。从俾斯麦的时代开始,天主教徒便极度渴望被完整地接纳为德意志民族的一部分,这种渴望冲淡了纳粹的反基督教政策引起的敌意,许多人想象这些政策都是党内的激进分子在希特勒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推行的。这完全是幻想。1938年9月,罗森博格宣布,从长远来看,由于年轻人都处于希特勒青年团和纳粹教育系统的控制之下,教会将慢慢地失去控制宗教团体的能力,天主教会和认信教会目前的这种存在形式将从人民生活中消失。对此,希特勒本人未曾表示过异议。”

A:纳粹可真是擅长进行道德指控啊,不过,“戈培尔意在让普通天主教徒相信天主教会腐败透顶、道德堕落。” ,这好像一直都是一种非常常用的打击政敌的手段吧?

B:啊,是的,最近的爱泼斯坦萝莉岛也一样,只不过拿萝莉岛说事的是美国福音派“新”纳粹教棍们而已,但他们和当年的戈培尔没有任何区别。说到底,两边都不是什么好鸟,爱泼斯坦这种上层富豪用屁股想都知道不会干净,而福音派“新”纳粹们不过是想借机攻击他们讨厌的民主党而已,他们的理想国就是以“什么都懂”特朗普为首的纳粹美国而已。

现在我们可以得出结论了:谁在支持希特勒?那些对道德指控买账的白痴,他们在支持希特勒。当然,有人会想这些白痴有没有利用价值,是不是能够成为有用的蠢货,我的答案是:没有,不能。

A:等下,在一个选票管用的国家里,这些白痴的投票至少是管用的吧?

B:对于纳粹这种无视选票强行上位的对手,投票屁用没有,而且投票真的能改变什么吗?“什么都懂”特朗普下台了,换了个“拉稀老头”拜登上去,美国改变了吗?什么都没有改变。选票管用?在一些对统治来说无关痛痒的话题上,选票是有点用,但仅此而已了,选票永远不可能威胁统治本身。

总之,选票不能阻止希特勒上台,道德指控更不能阻止希特勒上台,相反,希特勒充分利用了选票和道德指控上台。戈培尔曾经嘲讽“软弱的民主为毁灭自己的对手提供了资源”,说的就是魏玛共和国对纳粹党的软弱和拉偏架为纳粹党的上台铺平了道路。

A:那么,德国社民党和德国共产党难道就没有看出希特勒的威胁吗?

B:他们何止是“没有看出来”,而是蓄意纵容了希特勒,让我们一起看看当时SPD和KPD的表现有多糟糕吧:

“德国社会民主党在1932年大选前,一直是议会第一大党,魏玛共和国政府是社会民主党的政府。在这最能检验一个政党的危机中,社会民主党并没有表现出它的智慧和勇气,也未能给绝望中的人民指出一条战胜危机的道路。

托洛茨基谴责社会民主党缺乏斗争意志,幻想法西斯分子会像他们一样,不会从语言转入行动。他们虽然成立了旨在对抗法西斯的“钢铁阵线”,但他们并不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这个“阵线”上,而是寄托在普鲁士警察上。社会民主党的刊物《自由言论》的新年献词是这么预测希特勒上台的前景的:反对警察和正规军的希特勒是永远上不了台的。宪法规定,正规军服从共和国总统。因而,只要国家首脑是忠于宪法的总统,法西斯主义就没有危险。在总统选举前应该支持布吕宁政府,以便与议会资产阶级联合选举忠于宪法的总统,就可以在7年之内关闭希特勒通往权力之路。[36]托洛茨基嘲讽说:“率领着数百万之众(走向社会主义!)的群众性政党认为,在今天被彻底震撼的德国,哪个阶级当权不是取决于德国无产阶级的战斗力,也不是法西斯的冲锋队,甚至都不是正规军的组成分,而是取决于魏玛宪法的纯洁精神(在必要数量的樟脑和苯的情况下)是否还存在于总统官邸。”[37]

  它的领袖希法亭认为,力量对比决定了哪怕是社会民主党和共产党工人一致行动,加强斗争,也不可能推翻敌人,夺取政权。托洛茨基辛辣地说:“在无产阶级构成居民多数和社会决定性的生产力的当代德国,社会民主党和共产党的共同斗争不能把政权交给无产阶级!那么政权怎么才能转到无产阶级手中?”这表明“社会民主党的领袖们已经不敢放眼未来了。他们有注定灭亡的统治阶级的所有毛病:轻浮、意志薄弱,喜欢用语言来搪塞事件,寄希望于奇迹。”[38]而当时,除被社会民主党的背叛和共产党的错误政策推到其他阵营甚至法西斯阵营的数百万人外,社会民主党和共产党还掌握40%的选票。在这种情况下,仅这两个党共同行动就能为群众展现新的前景,彻底改变德国国内形势。资本的代表只要20%的选票就能进行统治,而社会民主党却不敢夺取政权,其根本原因是因为他们“从头到脚都渗透着对群众的不信任和对他们的轻视”。[39]

  在统一战线问题上,共产党采取关门主义的态度。而社会民主党呢?在希特勒上台后,社会民主党在它的机关刊物《前进报》上,建议与共产党签订“互不侵犯条约”,这个不对题的公式在当时居然成了该党内的热门争论话题。托洛茨基指出,当时在德国,迫切需要的是反法西斯武装进攻的防御联盟,而不是停止既不可能,也不存在的社会民主党和共产党之间的武装斗争。它的领袖和共产党的领袖一样,不愿也不想进行战斗。托洛茨基尖锐地指出,他们说这些离题的话,就是为了回避一个紧迫的核心问题:怎样与法西斯匪徒进行斗争。[40]它的某些领袖在希特勒上台后,企图宣誓效忠后者来保命,也就不足为奇了。他们在两害之中择其轻,与布吕宁、巴本的波拿巴主义政权妥协,寄希望于施莱希尔将军能够智胜希特勒,在1932年又投票选举年老昏聩的陆军元帅兴登堡为总统,一步步地为希特勒的胜利铺路,为德国工人运动、自己的党的毁灭准备条件。”

这是SPD(德国社民党)的表现,KPD(德国共产党)表现如下:

“危机的来临而不是所谓的第三时期来临,使德共在1930年9月的德国国会选举中获胜,它从上一次的300万张选票增加到450万张。台尔曼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纳粹的增幅要大得多,它从80多万张增加到650万张。台尔曼为共产党增加的150万张选票沾沾自喜,无视纳粹选票的更加迅猛的增长。他以为这是第三时期理论许诺的革命胜利的征兆。德共机关报《红旗报》在选举结束后的第二天的社论中写道:“昨天对希特勒先生来说,是一个‘伟大的日子’,但纳粹分子在大选中的所谓胜利仅仅是它末日的开始。”几个星期后,这家报纸又说:“9月14日是纳粹运动在德国的顶点,继之而来的只能是退潮。”[21]在1931年4月召开的共产国际执委会会议上,台尔曼重申这一观点:“纳粹分子在9月14日的大选中获得轰动一时的胜利之后,他们在德国的党徒开始想入非非。然而,我们却不允许自己被工人阶级、至少是社会民主党党员中业已出现的惊慌情绪搞得迷失方向。我们已经清醒而又严肃地指出,在某种意义上,9月14日是希特勒最好的日子。但继之而来的不会是好日子,只能是最坏的日子。”[22]台尔曼的声明得到共产国际执委会的赞同和祝贺。

  由于事关重大,托洛茨基立即对这次选举做出了反应。他于9月26日写下了他对这次大选的评论——《共产国际的转向和德国局势》。考虑到他此时流亡在土耳其的君士坦丁堡,那时的信息传递远没有今天快捷,他的反应确实可以说是同步反应了。他在这篇文章中指出,共产党增加的100多万张选票与纳粹增加的几乎600万张选票相比,就微不足道了。这表明,共产国际的所谓的“群众的激进化”不是对革命有利,而是对反革命有利。台尔曼之所以认为纳粹在大选胜利之后就会走下坡路,是因为他认为纳粹的兴起是遥远的1923年危机和继之而来的社会震荡的反响。托洛茨基认为这种看法是错误的,纳粹抬头不是过去危机的余波,它正在为未来的社会危机积聚力量。“纳粹居然在社会革命时期的前夜而不是在它的终点占据如此有利的进攻阵地,这一事实的根源是共产主义的软弱,而非法西斯主义的软弱。”托洛茨基对大选的结论是:“尽管共产党在议会中得胜,无产阶级革命……仍然遭到了惨重的失败……而这次失败或许是致命的。”[23]正是基于这一判断,他更加坚决地主张共产党与社会民主党建立反法西斯的统一战线。

德共的《红旗报》称托洛茨基是“惊慌失措的人”、“冒险家”和“布吕宁的代理人”,指责他妄图迫使共产党放弃无产阶级革命,捍卫资产阶级民主,迫使共产党“忘记如不先战胜社会法西斯主义,就不能战胜法西斯主义”。[26]明岑伯格在驳斥托洛茨基的文章中写道:“托洛茨基建议……共产党和社会民主党联合,对于德国工人和共产党来说,没有什么东西像实施这样一个罪恶的建议那样有害,它会推动法西斯事业。提出如此联合……只会有利于社会法西斯主义的领袖。此外,它的作用……显然是法西斯主义的。”[27]甚至在1932年9月召开的共产国际执委会会议上,台尔曼仍宣称:“托洛茨基在其论述如何粉碎纳粹的小册子中仅仅提供了一个答案:德国共产党与社会民主党联合起来。……据托洛茨基的观点,这是能使德国工人阶级战胜法西斯主义的唯一途径。他说,或是共产党与社会民主党建立统一战线,或是德国工人阶级沉沦10到20年。这是一个彻底破产了的法西斯分子和反革命分子的理论,而且这还是托洛茨基最近几年来在其反革命宣传活动中所创造的最糟糕、最危险、最罪恶的理论。”[28]台尔曼信心十足地说,德国“当然不会成为法西斯国家。我们在大选中的胜利就是反对这一前景的保障……共产主义不可阻挡的前进就是反对这一前景的保障”。[29]

1931年7月21日,德共中央委员会秉承莫斯科的旨意改变初衷,以最后通牒的方式要求普鲁士社会民主党政府在民主和社会两方面做让步,否则它就参加纳粹倡议的旨在推翻普鲁士社会民主党政府的全民公决。为了使自己的全民公决有别于纳粹的褐色全民公决,德共把它称为“红色”全民公决。在最后通牒遭到布劳恩政府的拒绝后,台尔曼便率领德共投入了所谓的红色全民公决。

针对德国共产党说什么社会民主党为法西斯上台铺平道路,所以不能保卫普鲁士社会民主党的资产阶级政府,他驳斥说,如果社会民主党为法西斯铺平道路,我们无论如何不应该缩短这条道路;如果法西斯企图推翻布劳恩政府的话,我们将与他们血战到底。但我们保卫的不是社会民主党的政府,而是无产阶级的精华,不仅是共产党的,还有社会民主党的工人组织、工人刊物。因为这是我们争取大多数工人追随我们夺取政权的基础,如果听任法西斯将它们摧毁,共产党人夺取政权就无从谈起。他还批评了德共用“人民革命”取代无产阶级革命:与法西斯主义作斗争,应该用自己的武器,而不是用法西斯的武器;用人民革命的口号来取代无产阶级革命口号,是“从法西斯的政治调色版上借用颜料,力求在爱国主义的拍卖上压倒后者。这不是有原则的阶级政策的方法,而是小资产阶级的竞争手段。”[31]他还进一步指出德共强调“民族解放”,把人民革命作为“民族解放”的工具的错误。他说,无产阶级对欧洲大陆震荡的答复应该是欧洲苏维埃联邦,而不是“打倒《凡尔赛和约》”的口号;因为无产阶级政策不是由德国在欧洲的屈辱地位决定的,而是由分裂的、软弱无力的德国无产阶级在德国社会中的屈辱地位决定的。[32]

第二年,历史就验证了托洛茨基的结论。当巴本取代布吕宁任政府总理时,以一纸法令取缔普鲁士社会民主党政府。此时德共建议与社会民主党一起发动总罢工。社会民主党当然有理由怀疑共产党的诚意:就在一年前,共产党还积极参加纳粹倡议的旨在推翻普鲁士社会民主党政府的全民公决,如今却要为保卫这个政府而进行总罢工。不要说社会民主党拒绝,就是在共产党自己的队伍中,也是响应者寥寥。

从未认真考虑过与真正的法西斯做斗争,也从未清醒地认识德国当时所经历的几个阶段形势的性质的台尔曼,在失败尚未来临之前,还是满口豪言壮语,他说,他相信德国“当然不会成为法西斯国家。我们在选举中的胜利就是反对这一前景的保障……共产主义不可阻挡的前进就是反对这一前景的保障”。[55]一旦事实表明纳粹上升的势头仅凭大话是阻挡不住的,台尔曼居然轻率地说,一旦希特勒夺取政权,工人就会把他消灭。另一位共产党领袖雷梅尔也宣称:“希特勒即使掌权,也很快就会垮台,到那时,胜利将属于我们。”[56]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应不惜一切地把纳粹政权消灭在萌芽状态中,哪怕是动用红军的力量,把德国的内战国际化。当然,他的这一建议遭到了共产国际和德共的又一轮谩骂:“冒险家”、“妄图挑起德国与苏联之间的战争”等等。


  甚至在那时,德共还夸夸其谈,说什么无产阶级处于不断增强的进攻中。托洛茨基指出,无产阶级不仅不是在进攻中,而且连防御都谈不上,而是在撤退中,而且它有可能变成仓皇逃跑。因此现在应该号召工人进行积极防御,以此构成对社会民主党的统一战线,在成功防御的情况下转入进攻。他再次强调统一战线的重要性:“党拒绝建立统一战线,拒绝建立地方防御委员会,即明天的苏维埃,就是党对法西斯主义的投降,即等同于消灭党和共产国际的历史罪行。在类似的灾难下,无产阶级将经过尸山血海,经历数年之久的不堪忍受的痛苦和灾难,才能走向第四国际。”[62]


  然而此时台尔曼使用的仍是批判的武器,发表文章揭穿法西斯挑衅的阴谋,率领10多万工人上街游行。这是德共的最后活动,此后它在德国就不复存在,它的领袖或是流亡国外,或是被关进监狱。 ”

以上资料来源为《反法西斯斗争史上被遗忘的一章》,作者为中国托派学者施用勤。

此外,《第三帝国三部曲》的“恐怖开始了” 章节中介绍了KPD的表现:“然而,纳粹党的选战并不是通往权力得到认可的胜利进程。该党清醒地意识到它的人气已在1932年下半年渐渐退去,而共产党的人气却在上升。在纳粹党的所有对手中,它最怕最恨的就是共产党。在无数的巷战和会场冲突中,共产党人展现出他们在与褐衫军对手较量时是能够以拳还拳、以子弹还子弹的。因此,令纳粹领导层颇为困惑的是,在1933年1月30日希特勒上台直接引发的共产党游行示威之后,共产党遭到大规模暴力浪潮的冲击,尤其是2月22日褐衫军被编为辅警之后,纳粹冲锋队乘机抓住权柄,把积压的怒气撒在了他们所痛恨的敌人身上,然而红色阵线战士同盟却没有表现出以暴力回击的倾向。孤立的事件和斗殴继续发生,红色阵线战士同盟在这种全国范围的打击面前虽没有完全逆来顺受,但见不到共产党的暴力有升级的迹象,没有任何迹象显示共产党政治局曾下令发动协同一致的反击。

共产党的相对按兵不动,主要反映了党的领导层对新政府的判断:它是行将就木的资本主义制度的垂死挣扎,拖不过几个月就会崩溃。德国共产党意识到自己有被取缔的危险,于是做好充分的准备,以便长期在非法或者半合法状态下生存,无疑还尽其所能地储备了大量武器。而且他们知道,红色阵线战士同盟将不会得到隶属于社会民主党的准军事团体帝国国旗团的支持,因为双方在前些年一再发生冲突。共产党一再要求与社会民主党建立“统一战线”,但这根本不可能实现,因为共产党与这个它所称的“社会法西斯党”建立统一战线的前提是,该党必须完全放弃其政治独立性,并且在实际上接受共产党的领导。共产党刻板地坚持其教条,认为希特勒政府的上台表明大企业和“垄断资本主义”的暂时胜利,预示着“德国的十月革命”即将来临。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甚至在1933年4月1日(这个节日正适合讲下面的话)做出决议:尽管法西斯分子实行恐怖统治,但德国革命的形势将不可阻挡地好转,群众对法西斯主义的抵抗也将不可阻挡地高涨起来。法西斯独裁统治的公然建立,彻底打破了群众对民主制度的幻想,将群众从社会民主党的影响下解放出来,从而加速了德国走向无产阶级革命的进程。[50]

直到1933年6月,德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还宣布,希特勒政府不久就将在内部矛盾的压力下崩溃,紧随它而来的是布尔什维主义在德国的胜利。[51]因此,导致共产党按兵不动的,不仅是它的过分自信,还有它的致命错觉,以为新形势没有对该党构成无法抵挡的威胁。”

在“民主政体被摧毁”这一章节中,有SPD的表现:“然而,出席盛会的群众并非全部出于自愿,气氛也并非全然热情洋溢。许多工人,尤其是政府雇员,受到威胁说如果不参加就会被解雇,柏林的数千名企业员工上班时被没收了考勤卡,并被告知只能在滕珀尔霍夫机场取回卡片。暴力迫在眉睫,恐吓无处不在,这种大环境也发挥了相应的作用,促使工会领袖正式同意参加。[121]然而,假如工会领导层以为做出这样的妥协就可以保住他们的组织,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当头一棒。纳粹党在4月初就已开始暗中准备接管整个工会运动。戈培尔在4月17日的日记中写道:在5月1日,我们应该把五一节办成一场盛会,用以展示德国人民的意志。在5月2日,工会的办事处将被占领。工会也要被纳入一体化进程。可能会有几天的吵闹,但随后那些办事处将属于我们。我们绝不能再留任何余地。我们仅仅是在帮助工人们从寄生虫般的工会领导那里获得解放,这些领导人的所作所为只是使工人们至今生活艰难。一旦我们控制了工会,其他政党和组织将无法坚持很长时间。[122]

1933年5月2日,褐衫军和党卫队气势汹汹地闯入社会民主党所领导的工会在全国各地的每个办事处,接管所有工会报纸和期刊,占领工会银行的所有支行。莱帕特等工会领导人被逮捕,送往集中营予以“保护性羁押”,其中许多人在一两个星期后获释,其间在那里遭到痛殴和野蛮的羞辱。5月2日发生了一起特别恐怖的事件,冲锋队在杜伊斯堡(Duisburg)工会办公楼的地下室把4名工会干部殴打致死。工会运动的管理机构及其资产全部落入“国家社会主义工厂车间组织”手中。5月4日,基督教工会以及其他所有工会机构主动无条件地接受希特勒的领导。戈培尔在日记中预期的“吵闹”从未出现。曾经声势浩大的工会运动几乎在一夜之间消失无踪。[123]戈培尔在5月3日的日记中吹嘘:“革命在继续。”他满意地记录了大规模逮捕“大人物”的行动,自诩道:“我们是德国的主人翁。”[124]

就算社会民主党决定垂死一搏,它也已经无力号召工会前来支持,对此颇有把握的政府遂进入取缔社会民主党的收官阶段。5月10日,政府通过法庭命令的方式没收该党的资产和财物,柏林的国家总检察长给出的理由是莱帕特等人被认为贪污了工会资金,这一指控实际上毫无根据。韦尔斯已安排把党的资金和档案转移到国外,但纳粹党依然斩获甚丰。这种措施使社会民主党根基尽失,无法重建其组织或者恢复其报刊等出版物。作为一场政治运动,它实际上已被终结。[125]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一切根本不妨碍社会民主党5月17日在国会支持政府。那天希特勒提交给立法机构一份措辞中立的决议,主张德国在国际裁军谈判中拥有平等地位。这份声明除了主张德国的权利以外并无实际意义,其目的仅仅是为几个月来饱受全世界抨击的希特勒政权在国外赢得些许好评,该政权实际上根本无意参与任何裁军进程。尽管如此,保罗·勒贝(Paul Löbe)领导下的社会民主党议员认为,如果他们抵制这次会议,就会被说成不爱国,因此能出席的都出席了会议并且参与了国会的表决。在国歌声中,在纳粹党徒高喊的“万岁!”声中,希特勒装模作样地发表了措辞温和中立的演说,随后,国会一致通过了决议。赫尔曼·戈林显然大为满意,他以会议主持人的身份宣布,在德国的国际命运岌岌可危之际,全世界见证了德国人民的团结一心。社会民主党议员的行为引起了党内人士尤其是当时流亡在外的领导人的愤怒,他们谴责这种行为,认为它否定了3月23日对《授权法》投下的令人自豪的反对票。领导那次投反对票的奥托·韦尔斯收回了递交给社会主义国际的辞呈。流亡领导人将社会民主党总部迁至布拉格(Prague)。社会民主党在国会中的领军人物人之一、激烈反对为纳粹党站台的女议员托妮·普菲尔夫(Toni Pfülf)深感耻辱和绝望,因为社会民主党议员们未能意识到他们被纳粹党利用作纳粹宣传战的帮手。她拒绝出席5月17日的会议,并于1933年6月10日自杀。勒贝被逮捕,韦尔斯逃往国外。

社会民主党在7月14日同共产党一样被正式取缔。遭到如此残酷的镇压,它在此之前实际上已经形同消亡。事后回想,它的生存机会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迅速丧失殆尽。在此过程中起决定作用的是它没有对1932年7月20日的巴本政变进行有效的抵抗。如果说它曾经有过可以挺身捍卫民主制度的时机,那就是巴本政变。然而凭借后见之明来谴责它的不作为是有失轻率的。1932年夏几乎没人能意识到,外行的、在许多方面相当荒唐的弗朗茨·冯·巴本政府,在执政仅6个月之后就会让位给这样一个政权:它的极端残酷、它的完全无视法律,已到了让正派而守法的社会民主党人难以理解的程度。从许多方面看,劳工运动的领导层在1932年7月希望避免暴力,是完全值得称赞的;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决定将为后来更为严重的暴力行动大开方便之门。”

尽管埃文斯想方设法的为德国社民党找补,但德国社民党的软弱无能还是昭然若揭。至于德国共产党?除了围在斯大林身边当叭儿狗,他们什么都不会。

希特勒上台之后,德国社民党和德国共产党遭到了大规模的镇压和屠杀,成员或被抓或被杀或流亡,其中大量德国共产党成员在逃到苏联之后死于斯大林的大清洗,二战结束后残存的德国共产党成员被斯大林派到东德,成为东德国家机器的一部分,还有部分成员回到西德重建德国共产党并遭到了西德政府的打压,最终于1972年解散。德国社民党的流亡成员自行返回西德之后重组德国社民党,于1959年宣布放弃马克思主义,成为自由主义政党。

A:德国的无治主义者呢?怎么不去刺杀希特勒?

B:他们?他们要么是和平主义的书斋学者,要么后来背弃无治主义转而跑去跪舔苏联,哪里找得出刺杀希特勒的人?在反对国家这方面,德国人的表现一直奇差无比,至今都是如此,纳粹党能在德国上台不是没有原因的。

说到这里,巴枯宁当年在于1873年出版的《国家制度与无政府状态》中就批判了德国人的国家主义与军国主义:“因此,斯拉夫无产阶级应该大批加入国际工人协会(第75页)。《我们已经有机会提到,1868年维也纳工人庄严声明国际友爱》(第75页),反对泛日耳曼主义纲领。但是奥地利工人没有进一步采取必要的步骤,《因为在第一步就被李卜克内西先生及其他社会民主党人的德意志爱国主义的宣传阻挡住了(拦住了),这些社会民主党人和李卜克内西一起大概在1868年7月到了维也纳,其目的正是要引诱(诱使)奥地利工人的正确的社会本能离开国际革命的道路,并把它导向政治宣传,以利于建立他们所谓的народноегосударство(人民国家),当然是泛日耳曼主义的“国家”——一句话,就是为了实现俾斯麦公爵的爱国主义理想,只不过是在社会民主主义的基础上并且通过所谓合法的“人民宣传”来实现罢了》

在德国共产党人或社会民主党人看来,农民,一切农民,都是反动派,而“国家”,一切“国家”,甚至俾斯麦的“国家”都是革命。请大家不要以为我们是诬蔑他们。为了证明他们的确是这样想的,我们可以指出他们的演说、小册子、杂志上发表的文章以及他们的通信,这一切在适当的时候将пред-ставлено(介绍)给俄国公众。而且,马克思主义者也不能有别的想法;无论如何他们是“国家主义者”,他们必然要咒骂一切人民革命,特别是农民的,按本性来说是农民的[注:巴枯宁的原文是:“无政府主义的”。——编者注],直接要求消灭“国家”的革命。作为想吞并一切的泛日耳曼主义者,他们仅仅由于农民革命是纯粹的斯拉夫族的革命这一个原因,就必然要否定这个革命了。》(第230—232页)

  《不仅在1848年,而且在现在,德国工人仍然盲目地服从自己的领袖,可是德国社会民主[注:着重号是巴枯宁的原文就有的。——编者注]党的领袖们、组织者们不是把他们引向自由和国际友爱,而是直接使他们陷入泛日耳曼“国家”的羁绊。》(第254页)

俄国的军官是比德国的……文明野兽要好的人……德国人,特别是军官和官吏,兼有文质彬彬和野蛮成性、学者风度和卑躬屈节这两种品格……但是,对于正规军说来,再没有比德国军官更完美的了;他的全部生活就是服从和指挥……德国士兵无论按其本性还是按其所受的奴化训练说来,ditto〔也是〕正规军的标准的士兵……首先是驯服士兵的肉体,从而也就驯服他的精神……纪律等等……德国军官优于其他各国军官的长处是:他们有知识,通晓军事理论和实践,狂热地而且是完全学究式地忠于军职,行动准确,办事认真,“沉着镇定”,善于忍耐(терпение),此外还比较诚实(честность)。

《德国人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成为我们的老爷了,无怪乎在俄国的一切德国人都这样兴高采烈、热闹异常地庆祝德军在法国的胜利,无怪乎彼得堡的一切德国人都这样隆重地欢迎新的泛日耳曼主义的皇帝。》《现在,在整个欧洲大陆上,只剩下一个真正独立的“国家”,这就是德国……主要原因是“社会性的本能”,它构成了德国人民的特征。一方面,盲目服从强者、无情压制弱者的本能。》(第151—163页)

《我们已经表示深深厌恶拉萨尔和马克思的理论,因为这种理论建议工人建立人民国家(народное государство),即使不是把这看做最终的理想,至少也是最近的主要目的。按他们的解释,“人民国家”不是别的,而是“上升为统治阶层的”无产阶级。请问,如果无产阶级将成为统治阶层,它将统治谁呢?就是说(значит),将来还有另一个无产阶级要服从这个新的统治,新的国家(государство)。》

拉萨尔对待普通工人群众,与其说像兄弟对待兄弟,不如说像是医生对待病人。《无论把世界上的任何东西给他,都不能使他背叛人民的事业》(同上)拉萨尔曾经对自由派、民主派公开作战,他痛恨他们,鄙视他们。俾斯麦对他们也采取了同样的立场。《这是他们两人接近的第一个原因。》《他们“接近”的主要基础在于拉萨尔的政治社会纲领,在于马克思先生创立的共产主义理论。》(第283页)

全体德国人都毫无例外地为胜利而欢欣鼓舞,虽然他们知道,这个胜利标志着军国主义因素的得势;《没有一个或者说几乎没有一个德国人感到害怕,大家都在共同的欢乐中联合起来了》。他们所热衷的是统治和奴役(第298页)。《而德国工人呢?德国工人什么也没有做,连一个声援和同情法国工人的有力声明都没有发表。只举行过几次群众大会,会上讲了几句话,在讲话中胜利的民族自豪感在国际团结的声明面前似乎有所收敛。但除了讲空话以外,谁也没有再前进一步,而在完全没有驻军的德国,当时本来是能够开始并且做出一些事情来的。诚然,大多数工人都被征召入伍了,在军队中他们出色地履行了士兵的义务,按照长官的命令大肆屠杀等等,甚至还进行掠夺。他们当中的某些人在这样履行士兵义务的同时,还给“人民国家报”写了许多悲惨的信件,生动地描写了德军在法国干下的野蛮罪行。》(第298、299页)可是,也有几个比较大胆地进行反对的例子:这就是雅科比、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的抗议;不过这是个别的,而且是十分罕见的例子。

  《我们忘不了1870年9月在“人民国家报”上发表的一篇文章,其中明显地表露出泛日耳曼主义的欢庆胜利的心情。文章的开头这样写道:《由于德军获得的胜利,历史主动性已从法国彻底转到了德国;我们德国人等等》。》(第299页)

  《一句话,可以毫无例外地说:对本民族在军事上和政治上的胜利感到欢欣鼓舞的心情过去和现在一直支配着全体德国人。这就是泛日耳曼帝国和它的大首相俾斯麦公爵的威力的主要支柱。》(第299页)

  《你们知不知道,目前支配着每个德国人的意识或本能的是什么意图?是“辽阔地”、“遥远地”扩张(распространить)德意志帝国的意图。》(第303页)这种热情《现在也支配着社会民主党的一切行动。你们不要以为,俾斯麦真像他假装(прикидывается)的那样,是这个党的凶恶敌人。他非常“聪明”,不会看不见社会民主党在奥地利、瑞典、丹麦、比利时、荷兰和瑞士传播德意志的国家主义思想,是为他当先锋。传播这种德国思想现在也是马克思先生的主要意图,我们已经指出,他企图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在国际中恢复(возобновить)俾斯麦公爵的功绩和胜利。俾斯麦控制着所有的党派,未必会把它们交给马克思先生》(第304页)。”

巴枯宁是典型的跳跃式思维,这些内容全都是分散的,然后被马克思特意摘录了出来。

A:巴枯宁在1873年就看出德国人的问题所在了?他真有先见之明啊。

B:实际上巴枯宁首先是从拉萨尔和马克思这两个人身上看出德国人的国家主义和军国主义问题的,特别是马克思。马克思特意摘录出这些批判德国人的内容,说明马克思非常在意巴枯宁对德国人的批判,但马克思又无法反驳巴枯宁,因为巴枯宁说的都是真的。当然,巴枯宁不可能预测到他死后数十年才出现的纳粹德国,但从俾斯麦时代开始,德意志帝国政权灌输给全体德国人的国家主义和军国主义已经为后来纳粹德国的出现打下了必要基础。

与此同时,马克思也无法应对巴枯宁对马克思主义的批判:

巴枯宁:因此结果是:《少数特权者管理绝大多数的人民群众。但是,马克思主义者说,这个少数将是工人。》

马克思:在哪里说的?(评论:贵马克思主义的无产阶级不就是工人的同义词吗?怎么自己都不认了?)

巴枯宁:《是的,大概是过去的工人,但是一旦他们变成了人民的代表或者人民的统治者,他们就不再是工人了。》

马克思:就像目前的工厂主并不因为当了市政委员会的委员就不再是资本家了一样。(评论:你马克思是真看不懂巴枯宁的意思是“奴隶成为奴隶主之后就不是奴隶了”还是装看不懂?)

巴枯宁:《他们将从“国家”的高度来看一切普通的工人:他们将代表的,已经不是人民而是他们自己和他们想管理人民的“野心”。谁怀疑这一点,谁就完全不了解人的本性。》(第279页)

马克思:如果巴枯宁先生哪怕是对工人合作工厂的管理者的地位有所了解,他关于统治权的一切狂想就彻底破灭了。他会不得不问自己:在这种工人国家(如果他愿意这样称呼它的话)的基础上,管理职能能够采取什么形式。(评论:从后来发生在苏联和中国的一系列历史事件来看,巴枯宁非常有先见之明,而你马克思反而像个无知小屁孩。)

巴枯宁:《本身就证明》,所谓的人民国家不是别的,而是由真正的或冒牌的学者所组成的一个新的人数很少的贵族阶级非常专制地管理人民群众。人民是没有学问的,这就是说,他们将完全从管理的操劳中解放出来,将完全被当做被管理的畜群。多么美好的解放呵!(第279—280页)

  《马克思主义者感觉到了这个矛盾,由于意识到:学者的管理是世界上最沉重、最令人难堪的、最令人屈辱的管理,它尽管具有一切民主的形式,但将是实实在在的专政,因此人们便想这个专政是临时的、短暂的,以此来聊以自慰。》

马克思:Non,mon cher〔不,我的亲爱的〕!工人对反抗他们的旧世界各个阶层的阶级统治必须延续到阶级存在的经济基础被消灭的时候为止。(评价:这会儿又开始承认巴枯宁之前说的“这个少数将是工人”是对的了?)

巴枯宁:《他们说,他们唯一的心愿和目的是从经济上和政治上教育人民,提高人民,使人民达到这样的程度,以致任何管理很快都将变得不需要,而国家本身在丧失了政治的即“统治的”性质以后,也将变成一个经济利益和公社的自由组织。这是一个明显的矛盾。如果他们的国家真正是人民的国家,那末为什么要把它废除呢?如果为了人民的真正解放而必须废除国家,那末他们又怎么敢把它称为人民的国家呢?》(第280页)

马克思:撇开想在李卜克内西的人民国家(那完全是用来反对“共产主义宣言”等等的一种胡说)这个问题上做文章的企图不谈,这里只有一个意思:由于无产阶级在为摧毁旧社会而斗争的时期还是在旧社会的基础上进行活动的,因此还使自己的运动采取多少同旧社会相适应的政治形式,——所以,在这一斗争时期,无产阶级还没有建立起自己的最终的组织,为了解放自己,它还要使用一些在它获得解放以后将会失去意义的手段;由此巴枯宁先生便得出结论说,无产阶级最好不采取任何措施,而只等待……普遍清算的日子——末日审判的到来。《通过同他们的论战〈这场论战显然早在我反对蒲鲁东的那本书和“共产主义宣言”问世以前,甚至早在圣西门以前,就已经进行了:好一个υστερον προτερον〔逆序法〕[注:这是一种错误的方法,它把后面的、以后的(hysteron)当做最初的、前面的(proteron),把实际的顺序颠倒过来。——编者注]!〉我们使他们认识到,自由或者无政府状态》(巴枯宁先生仅仅是把蒲鲁东和施蒂纳的无政府状态翻译成野蛮的鞑靼方言罢了),即《工人群众自下而上的自由组织》(胡说八道!)(评价:反驳不成开始种族主义污蔑了?也罢,马克思主义者一百多年来一直都是这么玩的。说到“人民国家”,纳粹党也非常喜欢张嘴人民(Volk)闭嘴人民,《希特勒的民族帝国》的德文原标题为Hitlers Volksstaat: Raub, Rassenkrieg und nationaler Sozialismus,正确翻译应该是《希特勒的人民国家:劫掠,种族战争和民族社会主义》)

巴枯宁:《是社会发展的最终目的,任何“国家”,他们的人民国家也不例外,都是一种羁绊,它一方面产生专制,另一方面产生奴役》(第280页)。

  《他们说,这种国家羁绊、专政是为了达到人民的彻底解放所必要的过渡手段:无政府状态或者自由——是目的,国家或者专政——是手段。可见,为了解放人民群众,首先必须奴役他们。我们的论战就是以这个矛盾为基础的。他们断言,只有专政,当然是他们自己的专政,才能创造人民的自由;我们回答说:任何专政除了“使自己永世长存”以外,不可能有别的目的,它“能够在忍受这种专政的人民身上产生和培养的,只是奴役;自由只能够由自由”,即“全民暴动”和群众自下而上的自由组织来创造。》(第281页)

  《而反国家主义的社会主义者或无政府主义者的政治社会理论,则“坚决地”、直接地引导他们同一切政府、同一切形式的资产阶级政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认为除了社会革命以外,没有别的出路》

马克思:除了空洞词句以外,没有任何社会革命的东西(评价:看来真的没词了)

以上内容来自马克思写的《巴枯宁“国家制度和无政府状态”一书摘要》,这篇没词硬扯的破烂被马克思主义者们奉为圭臬。

A:如果说马克思早年还真的想要实现自由人的联合体,那么当他把巴枯宁主义者们强行逐出第一国际的时候,他已经蜕变为曾经自己最讨厌的统治官僚了。

B:是的,马克思对巴枯宁与其说是批判,倒不如说是为了维持自己那套意识形态的权威,从这一刻开始马克思就是个妥妥的反革命了,他一手缔造的德国社民党后来也毫无悬念的成为了反革命,甚至干出为了镇压1918年11月革命而去和“自由军团”这个纳粹党前身相互勾结的暴行,还为了维持统治给魏玛宪法留下了总统独裁条款这个致命后门,后来希特勒就利用这点实现独裁,德国社民党为了维持魏玛共和国的一切努力最终都为魏玛共和国的覆灭铺平了道路。

接下来具体说下这段历史。1918年11月革命爆发后,德意志帝国政权瓦解,威廉二世流亡国外,工人和水兵们自发成立了“工人和士兵委员会”,也就是我们耳熟能详的基于巴黎公社那种直接民主原则的苏维埃(苏维埃是俄语“会议”的音译,起源于1905年俄国革命时期,是一种由工人、农民、士兵等草根平民组成的民主议会,可随时选举和更换代表),罢工和起义四起,结果德国社民党这会儿分裂了,其中以艾伯特为首的多数派害怕社会主义,要求广大起义民众服从资本主义的统治,然后剩下的少数派有些加入了之前因为反对一战而分裂出去的独立社会民主党,有些则加入了以罗莎·卢森堡和卡尔·李卜克内西这两个前德国社民党高层为首建立的斯巴达克联盟,后来斯巴达克联盟又和部分独立社民党成员一起成立了德国共产党,继续推进革命。然后以艾伯特为首的多数派社会民主党官僚就决定和纳粹党前身“自由军团”相互勾结,派“自由军团”杀害了罗莎·卢森堡和卡尔·李卜克内西,同时屠杀了大量起义民众和普通平民,后来巴伐利亚州的起义者建立了“委员会共和国”,一开始慕尼黑的工人与士兵委员会选择了恩斯特·托勒、古斯塔夫·兰道尔和埃里希·米萨姆这三个德国无治主义书斋学者,但他们一周之后就被以俄国布尔什维克成员马克斯·莱温等人组织起来的共产党员赶下了台,不经当时的德国共产党批准就在慕尼黑建立了一个布尔什维克政权,然后他们和大量普通平民又被“自由军团”在多数派社会民主党政权的授意下屠杀了,其中古斯塔夫·兰道尔也没能幸免。(以上内容概括自《第三帝国三部曲》中的“波西米亚式革命者”章节)

A:有不少人认为斯巴达克联盟和布尔什维克是一回事。

B:这种看法只是右狗炮制的无数谎言之一。把罗莎·卢森堡和卡尔·李卜克内西等同于布尔什维克是不正确的,因为罗莎·卢森堡在《斯巴达克联盟想要什么?》上说的很清楚,当时的斯巴达克联盟想要的是实现巴黎公社民主,和布尔什维克先锋队极权专制完全两码事,而且罗莎·卢森堡还在《论俄国革命》中极力批判以列宁和托洛茨基为首的布尔什维克专制独裁、否定普选权、践踏出版结社集会自由、镇压包括俄国民粹派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在内的反对布尔什维克专制的人(列宁和罗莎·卢森堡并不对付,后来列宁纪念被杀的罗莎·卢森堡纯粹是利用死人给自己贴金,非常无耻),慕尼黑的布尔什维克政权也没得到当时的德国共产党的认同,后来德国共产党变成苏联傀儡是斯大林上台之后的事,所以艾伯特为首的多数派社会民主党就是为了维护资本主义的统治才不惜和纳粹党前身“自由军团”结盟,什么“反布尔什维克”纯粹是借口,相反他们的屠杀反而导致德国共产党丧失了大量反对布尔什维克专制独裁的成员,为后来德国共产党变成苏联傀儡做出了巨大贡献(如果这能够被称为“贡献”的话)。此外,没有斯巴达克联盟和革命时期的德国共产党镇压无治主义者的历史记录,而布尔什维克是明确镇压、屠杀、大清洗了俄国境内的无治主义者的。我认为,如果罗莎·卢森堡看到了1919之后列宁和托洛茨基的毒气征粮队(为了配合余粮收集制)、不劳动者不得食(也就是所谓的“战时共产主义”)、血腥镇压喀琅施塔得起义水兵、背刺马赫诺运动、官僚特权与森严等级制、制造满地乞丐、制造大饥荒等等暴行,她会毫不犹豫的与布尔什维克划清界限。

列宁还提出了一个遗祸无穷的概念:“民族自决”。所谓的民族自决有列宁和美国总统威尔逊两个起源,但时间上列宁提出的更早,其核心为鼓吹各个民族建立只属于本民族的单一民族国家,结果在一战后导致了大规模的民族仇杀和种族灭绝,纳粹德国更是通过鼓吹民族自决吞并萨尔兰、吞并奥地利、瓜分捷克斯洛伐克、强夺梅梅尔、找借口入侵波兰,而当地的绝大多数德国人和奥地利人也甘当纳粹侵略屠杀急先锋,结果导致纳粹德国败亡后这几个地区的德国人被全部驱逐回德国,路上死了至少200万人,奥地利也被强迫和德国分离,当然这是他们自找的。

事实证明了民族自决则是一种贻害无穷的民族乌托邦妄想,而列宁和威尔逊这两个提出者都是为了利用白痴来实现自己的政治目的,列宁是为了煽动沙俄境内的少数民族为了建国而听命于布尔什维克,威尔逊则是为了煽动欧洲旧帝国内部民族相互残杀自我削弱从而给美国浑水摸鱼提供机会。而列宁的种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作为最终为斯大林的大恐怖铺平了道路,而布尔什维克最早的革命目标也被列宁的不择手段彻底毁灭。

说到列宁,《赤俄游记》里面提到当时列宁的布尔什维克政权最忌惮的是“无政府派”,也就是沙俄时期起家的俄国无治主义者们,后来斯大林时期制造国会纵火案阴谋论的时候布尔什维克都不敢说实际上真正纵火的是个荷兰无治-工联主义者,可见俄国无治主义者们给布尔什维克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后来CCP对于中国的无治主义者也是镇压的同时坚决冷处理,只有毛泽东这个向来口无遮拦的(赫鲁晓夫回忆录里提到毛泽东说“如果帝国主义把战争强加给我们,而我们现在6亿人,即使我们损失其中的3亿又怎么样,战争嘛,若干年之后,我们培育出新人,就会使人口得到恢复”,毛泽东的口无遮拦和草菅人命体现的淋漓尽致,此外毛泽东也公开感谢日军侵略)在文革时期看到造反派威胁统治的时候说了句“打倒无政府主义”,很显然“怀疑一切、否定一切”的造反派让毛泽东想起了他最不愿想起的东西。

苏联和CCP官方对无治主义的态度一直都是坚决的“不提不提就是不提”,这点和欧美各国政府也是一致的,反倒是CCP改开和苏联解体后一群只会天天精神胜利法(“我们先前阔多了”)的马列阿Q们天天四处用各种一眼假的破烂谣言污蔑无治主义,他们以为主子们乐意他们这么做?真是当狗都当不好。

啊,说到这里,我们不妨再多聊几句:这些马列阿Q们天天制造关于巴枯宁、蒲鲁东、马赫诺等早期无治主义人物的谣言,然后就可笑的认为这样就能“打倒无政府主义”,但这恰恰暴露了他们马克思主义自己的核心范式是怎样的:嘴上说人民创造历史,实际上认为少数英雄创造历史,然后认为把这少数英雄打倒就能成功否定马克思主义的敌人,妥妥的自上而下的权威主义,以马克思主义小人之心度无治主义君子之腹。事实是,巴枯宁蒲鲁东马赫诺这些人对于无治主义来说,不过是个曾经有过一些贡献的历史人物,无论是他们还是任何别的什么个人或团体,都不可能代表无治主义,因为无治主义就没有“代表”这个权威主义的东西,没有人可以代表任何人决策,无治主义者谈论他们是在谈论历史、总结经验教训,而不是在跪拜神像,这和马克思主义完全不同。可笑的是,马克思主义的那套历史决定论还是从中国抄的,古代中国一直有以史为鉴的传统,有人称之为“历史是中国人的宗教”,然而马克思还没抄对,抄成了融合了基督教末世论的历史决定论,后来被斯大林发展成了沦为国际笑话的基于生产力决定论的“历史五阶段论”,此外马克思主义范式只注重上层政权,把普罗大众看成是完全被动的存在,这在马克思主义者的历史著作里普遍有体现,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来马克思主义的核心是独裁专制而非民主自由,马克思当年无耻的宣称自己这套狗屁是“科学”就是为了造魅,至于什么狗屁“有组织有纪律的先进工人阶级”不过是资本主义下的驯顺奴隶而已,奴隶怎么可能制造出自由?看看马列主义的实践结果就知道,奴隶只能制造出奴隶制!

再看看马列主义者们和纳粹德国对资本主义工作伦理的吹捧和对“不愿工作的人”的敌视、污蔑、镇压(苏联甚至有“失业罪”这个罪名,流浪儿童都不放过,和纳粹奥斯维辛集中营的“劳动使人自由”真是异曲同工啊),以及马列政权及其走狗全都和纳粹德国一样天天拿着狗屁“犯罪率”合理化对社会(国家)局外人的镇压(相比之下无治主义者们身先士卒,提出非法主义来反对国家拿犯罪进行污蔑,和流浪者们站在一起为所有人争取庇护所),把没有生产力的人视作该死的累赘而拒绝提供食物(列宁搞“不劳动者不得食”,纳粹德国也是如此,集中营里没有生产力的老弱病残幼们是第一个被丢进毒气室的),鼓吹达尔文主义(马列主义和纳粹德国都认为穷人都是该死的劣等人,列宁更是污蔑不服从国家的穷人是“流氓无产者”),把拒绝集体化的农民视作反革命血腥镇压蓄意制造大饥荒后拒绝救济隐瞒真相还禁止逃荒并拿机枪扫射逃荒难民(这个纳粹德国真没干出来),只把蓝领工人当成人(嘴上当,实际上也不当,和纳粹德国一样),残暴镇压异议人士和反对派(马列政权和纳粹德国都容不下半点对国家罪恶的揭批,更禁止不受控制的民间组织存在,禁书目录更是比裹脚布都长,天天都在烧书,制造文化荒漠),就知道马列主义左皮纳粹们和纳粹德国是一丘之貉(东方总计划和T-4行动这类事马列政权没做出来只是因为左皮限制,但马列政权对少数民族的打压和迫害堪比水晶之夜),他们不过是在鼓吹和实践最恶劣的一种资本主义——国家资本主义而已。

接下来说回德国。1918年11月革命被彻底镇压之后,艾伯特为首的德国社民党多数派为了维持统治,伙同天主教的中央党和自由主义的民主党一起通过了《魏玛宪法》,并特意加入了总统独裁条款这个大坑:“1919年7月31日通过的宪法,基本上是俾斯麦在近半个世纪之前为德意志帝国制定的宪法的修订版。[3]其中规定,由帝国总统取代皇帝,总统将像美国总统那样通过普选产生。宪法不仅从法律上赋予总统独立于立法机构的地位,还支持总统行使宪法第四十八条所授予的宽泛的紧急处置权。在危机期间,只要总统认为哪个州受到了威胁,就可以通过总统令的形式行使专制权,动用军队恢复那里的法律与秩序。

设计这项专制权的初衷仅仅是针对非常紧急的状况,然而艾伯特作为共和国的首任总统,却非常广泛地行使着这一权力,在不少于136种情况下使用过。他解散了萨克森州和图林根州(Thuringen)由民选产生的合法政府,因为觉得它们有挑动骚乱的危险。更加危险的是,在1920年鲁尔区内战期间,他颁布法令,宣布死刑适用于扰乱公共秩序罪,并且具有追溯力,因此自由军团和正规军分队此前草率处决许多红军成员的行为属于合法。[4]值得注意的是,上述两种情形中,专制权都被用于镇压所谓左翼对共和国的威胁,而几乎未被用于应对在很多人看来严重得多的、右翼对共和国的威胁(评价:埃文斯这个大英建制社民自由派都忍不了艾伯特这么跪舔右狗,然而跪舔右狗是所有现代国家的共性,看看美国联邦政府是怎么在肆意监控镇压左翼的同时纵容“新”纳粹组织和美国纳粹党四处横行霸道就知道)。实际上并无有效措施可以防范第四十八条被滥用,因为假如国会否决总统令,那么总统可以行使宪法第二十五条赋予他的权力解散国会。而且无论在何种情况下,总统令都可以用于制造既成事实,即造成国会除了批准总统令之外别无选择的局面(例如,总统令有可能被用来恐吓和镇压现任政府的反对者,尽管艾伯特从未如此行事)。诚然,在有些状况下,除了某种形式的专制统治,也许没有其他选择。但是第四十八条并未包含适当条款,用以约定立法机构最终有权在总统专制权被滥用时收回此项权力。艾伯特不仅将专制权施用于紧急状态,而且施用于形势并不紧急,但提案可能难以获得国会同意的情形。结果,艾伯特对第四十八条的过度使用以及偶尔的滥用,致使专制权的行使范围扩大到了成为民主制度之潜在威胁的程度。”

艾伯特为首的德国社民党多数派在建立了魏玛共和国的同时,也毫不犹豫的埋下了能够杀死魏玛共和国的地雷,而这颗地雷最终于1933年被希特勒引爆,德国社民党可谓是咎由自取。

而对于纳粹党天天四处传播的犹太-布尔什维克阴谋论(今天的各种“新”纳粹阴谋论全都是当年希特勒玩剩下的,没有任何新意)和德国一战失败是因为“犹太人在背后捅了一刀”阴谋论(众所周知萨拉热窝事件导致奥匈帝国对塞尔维亚发动战争开启一战,但奥匈帝国发动战争的底气来自德意志帝国开的一张“无论如何都会支持到底”的空头支票,所以德意志帝国也要对一战爆发付主要责任,结果德国人打输了又输不起,就四处制造阴谋论污蔑犹太人),德国社民党一不以官方身份驳斥二不禁止传播,打着言论自由的旗号纵容纳粹党四处propaganda,同时纵容德国现代医学界、犯罪学界、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界天天鼓吹种族灭绝所有“不配活着的生命”,还把自己旗下的准军事组织(民兵组织)取名为“帝国国旗团”,如此讨好纳粹的结果还不是被纳粹灭掉?

可笑的是,尽管艾伯特都这么讨好右狗了,右狗还是讨厌他:“艾伯特领导了魏玛共和国的创建,功不可没。然而他也做了许多轻率的妥协,这些折中之策后来转而以不同形式困扰着共和国。他注重从战争到和平的平稳过渡,因此与军队紧密合作,但却没有要求军中强硬的君主主义者和极端保守的军官团做出任何改变,而他在1918—1919年完全有资格那样要求。可是艾伯特与旧秩序妥协的意愿,根本未能取悦那些痛惜旧秩序之逝去的人。担任总统期间,他始终是右翼媒体无情诋毁、肆意讨伐的对象。在一张广为传播的报纸照片上,又矮又胖的帝国总统与几位友人在海边度假,身上只穿了条泳裤,这让他招致那些觉得国家元首应该超然绝俗、天神般高贵的人的嘲笑和鄙视。另一些反对者供职于揭露黑幕的右翼媒体,企图把他与金融丑闻扯在一起,以此诽谤他。艾伯特的反应也许傻气,他以诽谤罪起诉那些造谣者,接连兴讼不少于173宗,无一得到满意的结果(评论:很多自由派吹捧“德国人严谨”,实际上那根本就不是严谨,而是死板,艾伯特就死板的认为既然自己宣布忠于法律那么就要在法律框架内解决问题,才会干出天天忙着上法庭告状这种可笑举动;后来希特勒也是因为死板的认为要打赢二战就必须要“解决国内的犹太人问题”,才会在战事已经开始吃紧的时候非要投入大量资源进行最终解决方案,结果输的更快;死板的人适合进行理论研究或者行军作战,但不适合玩政治,这恐怕是德国人擅长于哲学和军事但政治水平惨不忍睹的一个重要原因。)。[6]在1924年审理的一宗刑事案中,被告因称艾伯特为叛国者而受到指控。法庭对被告象征性地罚款10马克,裁决的理由是,艾伯特确实显示自己是个叛国者,因为他在战争的最后一年与柏林罢工的兵工厂工人保持联系(但实际上他这样做是为了通过谈判尽快结束罢工)。[7]极右翼源源不断倾泻到艾伯特身上的仇恨见效了,不仅动摇了他的地位,也令他身心俱疲。艾伯特执着于辩诬、自证清白,忽视了阑尾穿孔这种以当时的医疗技术本可轻松治愈的疾病,于1925年2月28日病逝,终年54岁。”

以上艾伯特相关内容来自《第三帝国三部曲》中“魏玛的弱点”章节。艾伯特的教训告诉我们,无论如何都别当骑墙派,否则两边都把你当狗屎。德国社民党的教训告诉我们,不要妄想进入体制然后改变体制,体制连一个大党都能轻易同化,更别提个人。

A:通往纳粹德国的地狱之路原来是由艾伯特为首的多数派德国社民党亲手铺就的。那么,德国共产党后来怎么样了?怎么变成苏联傀儡的?

B:多数派德国社民党对德国共产党的镇压和屠杀导致幸存的德国共产党成员一直憎恨德国社民党,当然他们也有理由憎恨。后来在斯大林的控制和清洗之下,德国共产党沦为了苏联傀儡和斯大林叭儿狗:“斯大林这次干涉的最荒唐部分,也许就是那种口口声声要保卫党内民主的姿态了。俄共总书记要撤换的德共领导人,是刚刚由一个按民主方式进行的党代表大会选出的,可是,总书记用来撤换他们的理由之一,居然是说他们对政治民主不够重视!另一方面,路特·费舍又由于过分照顾到选出的第十次党代表大会代表们的政治观点而受到谴责。“党的代表大都带有极左派倾向。”这种连起码的逻辑都不顾的离奇作风,也一直是斯大林主义论战的主要特点之一。

  公开信最后提出了另一种改变党的办法。德共中央委员会应该扩大,就像俄共中央在列宁逝世后所做的那样;在一个经过扩大的机构中,莫斯科政治局就可以有更多的活动余地。执委会重新蛊惑性地谴责马斯洛夫的议会主义,要求党把力量集中于“纯粹无产阶级的群众政策”上,也就是说,集中全力来组织工厂党小组。对这种对纯粹无产阶级政策的强调纯粹是胡说八道,目的只在于防止德国共产党的政策发生任何莫斯科所不愿意的转变。

当时,德国左派对共产党人的纪律还过于重视。这是我们最容易被人从那里下手的弱点,而作为驻共产国际俄国“代表团”团长的季诺维也夫,也充分利用了这一点。我最初的决定是拒绝为别人火中取栗,我宣布,我将公开和这封信作斗争。季诺维也夫、布哈林和曼努伊尔斯基一再申述他们的理由:你可以在主席团的秘密会议上维护自己的观点,投票反对公开信,但是,如果共产主义运动的最高世界权威已经作出决定,要求主席团的全体委员都必须在信上签字,你要是再拒绝服从就是破坏布尔什维克纪律。你同样不能拒绝在德国党内捍卫公开信。你是共产国际主席团的委员,是第五次世界代表大会选出的,首先必须考虑你的这一身份,然后才能考虑你在德国党内担负的任何职位。你的首要义务是服从主席团;共产国际的纪律高于各国党的纪律。

  等级纪律的原则成了他们用以对付我的武器。如果在政治局内有分歧,经过表决后多数作出的决定对所有的委员都有约束力,布尔什维克的准则甚至不允许他们在中央委员会中讨论分歧点。在中央委员会中抱有不同意见的人,在党内也必须维护中央委员会的观点;党员在党外则一定要维护党的决定,即使他本人在党内并不同意它们。因此,在每一级机构,分歧总限制在人数尽可能少的范围之内,从每一级往下,下一级较大机构从上级收到的总是一致同意的训令。每一级内部讨论的秘密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某一级的委员如果和下级单位的人谈起这些讨论,在共产党人看来就等于犯了重罪。

  1925年8月,实现这一原则的办法正在形成,这是在共产国际范围内实行这种原则的第一次,也是重要的一次。在此以前,共产国际中抱有不同意见的派别一直可以向任何听众大声说出他们的观点。用布尔什维克的纪律性来将我一军是很有力的,但是,如果没有另一个人支持这种做法,我还是会进行抵抗的。这个人就是季诺维也夫,他在另一次私下谈话中坦白告诉我,他目前的处境非常危险;共产国际正处在俄国党各方面的围攻之下。另一方面,在几个月后即将召开的俄国党第十四次代表大会上,他希望能扭转局势。他告诉我,斯大林曾打算让曼努伊尔斯基把马斯洛夫和我排除出德共政治局,他总算设法防止了这一点。他然后说道:你在德国党内的朋友会了解到,你现在以自己的签名支持一种你一年来一直大力与之斗争的政策,那只能是因为你必须在形式上服从共产国际的纪律。为党的错误承担责任正是领袖的义务,同时,通过这样做,你也能防止住对你个人的攻击。你在德国党内的地位是巩固的,足以在这种暧昧不明的处境下支持几个月,而在这以后,我们就能在德俄两国党内公开和我们的对手作斗争。

斯大林对德共事务的这第一次干涉首创了先例,以后,对各国党的各级党组、对共产国际、以及后来对获得解放的国家,他继续进行了许多类似的干涉,斯大林在进行这类干涉时,过去和现在都根据直接向他负责的特工人员的情报办事。这些情报对于所观察的集体以及它的各个领袖都有详细报导——列举了这些领袖的出身、过去的错误、他们的缺点、隐私、虚荣心等等。他向每一个集团允下他们最渴望得到的东西,而用他们最害怕的东西施加威胁,这样就把一个集体分化成了许多彼此攻讦、竞相邀宠于斯大林的小集团。对于还没有皈依政治局的某些人,总是多方拉拢,把他们收买过来。

  这种过程的斯大林主义特点是,以前的反对派后来总要公开承认他们的错误,承认他们过去想错了,只有总书记英明正确。这种把党的错误人格化的做法,提高了最高领导的威信。他的决断永远不会错,如果有错的话,只是因为能力不足的或者不忠实的同志阻碍了它们的实现。通过它本身的内在逻辑,这种威吓制度只能产生长期性的和越来越增长的恐怖。

莫斯科机器对这些地方党员大会公开宣战。在“把党的工作集中于工厂!”的口号下,过去那种把党分成各地党员大会、把市镇党组织和工厂党小组并在一个地区中的做法都废除了。这时采用了“皮克系统”;大于一个工厂党组的单位都被正式解散,甚至比较大的工厂党组也要再细分为人数不超过十至十五人的更小的小组。党完全被打散了;每一个团结的战斗集体都被弄得五零四散。党代表大会代表的直接选举制,变成了隔上三级的间接选举:先由党小组选出初级代表,再由这些代表选出参加区域党代会的代表,最后,只有这种区域党代会才有权选派参加全国党代表大会的代表。

  另一个当然的民主权利是选举领薪和不领薪的党的工作人员。按照德国工人运动中一种神圣的、受到坚决捍卫的传统,任何人要在一个劳工组织中担任工作,都必须经过下层党员的提名、讨论和投票表决。可是从现在起,领薪的工作人员却改由中央委员会在事先得到莫斯科有关领导人的批准后向党内提名了。以往同样由下层党员提名的议会和邦议会议员候选人,现在也改由中央委员会事先经莫斯科统治机构批准后向党内“推荐”,然后由出席党代表大会的代表批准。

所有这些雇员的地位能否保持,决定于能否不断得到莫斯科统治机器的赏识。只要对党的路线有一句不满表示,甚或把它维护得不够卖力,都足以使他们立即被解雇,而他们也明白这一点。他们可以经常请假去搞“党的工作”,作为“党的负责干部”被安插到经过改组的工厂党小组中。在安排这种万无一失的操纵结构时,为了使下层党员对之不起反感,往往举出了这样一种冠冕堂皇和讨好工人的理由:应该让苏联雇员同工作台畔的工人保持日常的密切联系,从而使他们不致官僚主义化和资产阶级化。

  此外,不露面的秘密工作人员至少也一定有同样大的数目。因此,几乎有十二分之一的党员是直接领取俄国工资的;这是党内最积极的一支力量,可以命令他们去做任何一种党的工作,他们不能拒绝参加甚至最没有意义的工厂党小组会议。官僚们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是一架政治机器的主要支柱;德国工人运动内部这些俄国干部的特点就在于:他们的工作处于秘密的统一指挥之下,他们受到特工人员的军事性控制,并且直接隶属于莫斯科中央。这个斯大林主义谍报网变得越来越严密,终于完全打碎了德国共产党内的德国工人传统,扼杀了所有的反斯大林主义力量,清除了每一个可能成为反斯大林主义的人。

在这几年过渡时期中,德国共产党工人反抗斯大林主义路线的斗争一直没有中断过。即使是在经过改组的党组制和打入党内的特工人员的帮助下,要把反对派压制下去也不是很容易的。1926—1927年期间,党内产生了围攻的状态。在逐步扼杀反对派的过程中,使用了以下的方法:

  1.不再在共产党报刊上刊载反对派的声明,特别是在最初当某些声明提到俄国危机的时候。比如说,参加1926年2月执委会全体会议的柏林维丁区代表弗里茨·恩格尔的那篇表示柏林左派共产党人同列宁格勒反对派团结一致的声明,在《真理报》和《红旗报》上都没有得到发表的机会。

  2.经过很短一段时间,便不再允许少数派提出自己的报告。在第十一次党代表大会上,散发出来的那些反对派文件都被没收了。威廉·皮克宣布:“如果提出特殊要求,可以到党中央来翻阅这些造谣生事、颠倒黑白和卑鄙可耻的文件。”

  3.甚至当分得五零四散的党小组会议也变得不便于控制——在某些地区,有很长时间存在着这种情况——的时候,小组党员们便被剥夺了开会的权利。在这种情况下,就不再召开党小组会议,而代之以“党的负责干部”开会解决问题,这也就是说,由党的一些雇员凑在一起,投票支持他们的雇主。

  4.从被怀疑的同志那里偷去私人信件,用它们在德国党组织中进行政治讹诈,或者把它们送到莫斯科去。

  5.秘密工作部参加党内的讨论。特工人员袭击反对派的会议,用武装小组包围会场,然后关起门来搜查与会者,看看他们身上有无反对派的文献或者能提供一些材料的信件。

  6.党的特工部门并且袭击私人住宅,进行正式的警察搜查。党内同志被带到总部去受审——不是由正规的党组织进行查问,而是由特工人员进行审讯。

  7.特工部门展开专门诬蔑某些人的运动,把这些人说得好像是罪恶的化身。既通过党组织也通过其他途径广为传播莫斯科编造的材料。

  8.党的处罚是各式各样的。异端分子在一年之内不得担任党内职务,不得参加党员会议(这是德国环境中一项特殊的莫斯科发明)不得谈论政治与写作有关政治问题的东西,不得在报上——不论是一般的报纸或党报——发表讨论任何问题的文章。他们被放逐到莫斯科、俄国内地、亚洲或拉丁美洲国家,特别是中国。在这种流放期间,他们被禁止——譬如说——阅读任何德国材料。

  9.选出若干反对派分子、反对派集团,乃至整个地方组织,把它们作为“反革命”开除出党;譬如说,鲁尔区的小工业村伊肯和胡克斯瓦根的党组织,就遭遇到这种命运。当中央委员会在六次市镇会议上都没有争取到多数以后,莱茵区的门兴—格拉德巴赫、图林根的特里比斯和苏尔以及其他许多地方组织就都被开除了。

  党员们不得同一个被开除的人发生任何关系;党甚至禁止他们和他讲话或是在大街上回答他的招呼。在这种情况下,数以千计的下层党员尽管并没有在政治上犯什么大的罪过,但由于他们继续同那些在工厂或失业救助所里碰面的同志保持个人联系,往往就因此被开除出党。“私通异己者必须开除”的原则,首先在党的上层集团中应用。科尔施由于同卡茨有联系被开除出党,路特·费舍又由于同科尔施有联系而被开除;季诺维也夫和托洛茨基不得不公开声明他们和费舍没有联系。在某些情况下,特别当他是特工部门的一个工作人员时,一个共产党人往往由于他对自己的反革命敌手表示亲善而被开除。在哈雷,一个叫施普林格斯图贝的青年同志被开除了,其理由是,据说他曾经用笔名在一种左派共产主义者杂志上发表过文章。在德累斯顿,右派集团的一个成员埃里希·梅尔赫尔[11]被开除了,因为有人看见他在公共俱乐部里和一个社会民主党人谈过话。在门兴—格拉德巴赫,有三个红色阵线战士同盟的成员被开除了,因为他们竟搭坐一辆“非党的汽车”——一个被开除的门兴—格拉德巴赫党支部的财产——去参加会议。

就这样,在民主化和正常化的幌子下,德国共产党被地地道道地俄国化了,它的一切组织都完全变成了莫斯科的附庸,热心于执行克里姆林宫的命令。每一个加入特工部门的德国共产党人都受莫斯科管辖;一接到召令,他就得去莫斯科向上级汇报工作。特工人员对这种差使是厌恶和惧怕的,因为一到莫斯科,他便完全孤立了,只能听任俄国党和国家发落。但是如果拒绝应召,便是“公开违反纪律”,这对小人物来说,会直接导致丢失饭碗。“大人物”们则会给本身召来更大的危险。有好几次,拒绝去莫斯科的特工人员都被强架到那里去了,此后,他们的亲友便始终打探不到他们的消息。

  两年时间的这种正常化,已经足以完全更换党的干部。内战时期那些怀有国际主义思想的共产党积极分子被排挤开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种新型的民族共产主义者——斯大林主义者,莫斯科代理人。新干部们感到他们所代表的并不是一个国际主义的工人党,而是俄国的国家党;他们是一个外国的间谍。合法的党机构、合法的党组织变成了空无所有的外壳,掩饰着一堆瓦砾的假门面。党的核心这时成了特工人员的堡垒,他们组织得十分紧密,以致任何一种恢复独立倾向的企图都会遭到粉碎。”

以上来自前德国共产党高层路特·费舍写成的《斯大林和德国共产主义运动——国家党的起源的研究》中“斯大林干涉德共事务”和“德国党的斯大林主义化”章节,路特·费舍还在书中提到了斯大林政权是如何授意苏联红军帮助后来在二战战场上特别是东线战场上无恶不作的德国国防军重新武装的,以及托派是如何出现的。

所谓的托派其实起源于布尔什维克内部反对干部极权专制的“反干部派”,他们在列宁时期就存在,但由于列宁的威望,当时他们没有出来反对布尔什维克极权专制。列宁死后,斯大林把持政权,之前的反干部派和布尔什维克内部别的对斯大林不满的成员,以及由斯大林清洗第三国际出现的别国共产党内部反对斯大林的成员借助托洛茨基的威望一起共同组成了联合反对派,又称“左派反对派”,后来随着斯大林的大清洗和托洛茨基成立第四国际,托派正式出现,并活动至今。

我们可以看到托派实际上就是各国共产党和布尔什维克内部异议派别的统称,所以托派内部差别很大,但也有几个共同特征:自称“革命马克思主义者”、无下限吹捧列宁和托洛茨基时期的早期苏联、神化列宁和托洛茨基、非常喜欢四处宣传斯大林的暴行。CCP内的托派主要成员有陈独秀、王凡西、郑超麟等,他们在斯大林大清洗时期被开除出CCP,后来一些人流亡到了香港,成为了香港托派的起源(著名的香港议员“长毛”梁国雄就是托派,他成立的社会民主连线就是一个托派组织,香港托派还建立了网站“中国劳工论坛”),还有些留在内地的成员在1949之后被CCP大肆迫害,被监禁劳改数十年,直到毛泽东死后才被放出来。顺便说一句,马克思主义文库就是由托派建立的,而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很长时间以来都由香港托派负责维护,后来才开放招募志愿者。

斯大林的大清洗又称大恐怖(The Great Terror),起源于20世纪20年代末期,并贯穿了整个三十年代,大批苏联和各国共产党内不服从斯大林和被斯大林认为不够服从的成员都被斯大林驱逐、抓捕到监狱和古拉格、杀害,斯大林还搞了一堆作秀审判来羞辱反对派,至少数百万人受害,列宁和托洛茨基时代的老布尔什维克成员和各国共产党老成员十不存一,特别是其中有能力者除极少数逃亡之外几乎全遭斯大林毒手,可以说被完全粉碎了。

大清洗造成了严重后果:1、苏联共产党完全成为斯大林的个人仆从团伙,其中有能力者几乎完全灭绝,包括很多苏联红军军官都被大清洗干掉,导致纳粹德国初期侵略苏联极为顺利,而苏联平民和苏联红军则损失惨重,后来斯大林不得不重新启用大清洗时被罢免的军官;2、对德国共产党的清洗导致德国共产党除了跪舔斯大林之外什么都不会,最终坐视纳粹党上台而毫无行动,被希特勒轻易干掉的同时也开启了通往二战的地狱深渊;3、对CCP的清洗导致CCP成为斯大林党,进而成为毛泽东党,为CCP在1949之后的种种暴政铺平了道路;4、西班牙内战时期西班牙共产党在斯大林的授意下大肆迫害国际纵队中不服从斯大林的马克思主义者和无治主义者,当时参加国际纵队的乔治·奥威尔(就是《1984》和《动物庄园》的作者奥威尔)也因为被指控为托派而被监控和追杀,直接导致了西班牙共和派的力量被大幅削弱,最终导致法西斯独裁者佛朗哥赢得内战。5、由于有能力的人都被干掉,斯大林为了避战选择和纳粹德国签订《苏德互不侵犯条约》,并且斯大林直到纳粹德国入侵苏联的前一天都在盲目相信希特勒,拒绝相信自家情报机构关于纳粹德国即将入侵的情报、铁托于1938年的警告和在纳粹德国入侵的前一天由前德国共产党成员冒死从前线进入苏联带来的消息,结果被希特勒啪啪打脸。

在大清洗的同时,斯大林还强迫农民集体化,屠杀大量“富农”,导致了严重的大饥荒,造成至少几百万人饿死(其中大部分是乌克兰人),还对苏联境内的少数民族进行文化灭绝,屠杀了大量少数民族知识分子,连共产党员都不放过。当然,这些暴行和大清洗是相辅相成的,没有大清洗,斯大林也做不成这些。

A:斯大林为什么要把有能力的人都干掉?有必要吗?

B:非常有必要。任何有能力的人都不会甘愿当一个傀儡,对吧?看看NED就知道,NED天天资助的中国民运明星都是什么破烂玩意儿,除了天天哭丧8964和跪舔美国之外什么都不会,但只有这种垃圾才会甘当美国联邦政府的傀儡,美国扶植过的阿富汗政权和南越政权也是又坏又无能,但只有又坏又无能的政权才能够保证忠诚,毛泽东有能力的结果就是赫鲁晓夫无法控制CCP政权,最终导致中苏决裂。所以傀儡必须得是除了溜须拍马之外什么都不会的,否则就不是合格的傀儡。

总之,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个分支,或者说以苏联和中国为首的苏联马克思主义一脉,是纯纯的极权主义反革命,无论是其主张先锋队极权专制的理论,还是其对内大搞恐怖统治对外四处破坏革命的作为,都证明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罪该万死,对马列一派的左皮纳粹们直接拉黑是唯一正确选项。马列一派同时也是天天四处跳脚污蔑抹黑无治主义的主力,关于无治主义的谣言绝大部分都是马列左皮纳粹们制造的(知乎上有些马列左皮纳粹们连“法西斯主义起源于无政府主义”这种一眼假的谣言都能制造出来,真是毫无水平,事实上以国家为核心的法西斯主义起源自同样以国家为核心的马克思主义),而自由派们对无治主义多数时候是冷处理,少数时候指责为恐怖分子(当然,恐怖主义是真实存在的,然而任何来自帝国的污蔑对于无治主义者们来说都不是污蔑,只有帝国忠臣们才会天天试图找帝国自证清白)。

A:左皮纳粹?这是不是有点言重了?

B:并没有,左皮纳粹才是最适合称呼马列主义者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主张是明确的以国家为核心的先锋队极权主义,当然极权主义本身和纳粹并不等同,但从斯大林炮制出“一国社会主义”理论开始,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统治就以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为根基了,并且融合了右翼民粹主义、健康主义、达尔文主义、军国主义这些垃圾,除了那身左皮之外,内核和民族社会主义没有任何区别,所以叫他们左皮纳粹一点不冤枉。除了苏联和中国这两个典型的马列主义极权外,还有二战后形成的东欧卫星国、铁托的南斯拉夫、金家王朝的北韩、胡志明的越南、红色老挝、波尔布特的红色高棉、卡斯特罗的古巴、门格斯图的埃塞俄比亚这些马列主义极权,而这些马列极权无一例外都是垃圾。

其中中国人最熟悉的当属金家王朝的北韩,准确来说,从朝鲜官方将马列著作列为禁书并将主体思想作为北韩唯一合法的意识形态开始,将朝鲜看作“马列主义极权国家”已经不合适了,甚至用极权主义这词都不足以描述北韩的恐怖,我唯一能想到的合适描述是“金家规则怪谈帝国”,就像规则怪谈一样,如果你不小心触犯了金家王朝政权的规则,那么等待你的就是集中营或者直接处决。

不过呢,苏联解体之后马克思—列宁主义就彻底沦为阿Q,只会天天重复“我们先前阔多了”和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前教主们攻击无治主义的言论来精神胜利,其余的马主义派别则基本对无治主义绝口不提,哈哈。可惜俄国人民好不容易送走了苏联,却又很快迎来了一个普索里尼(普京走的就是当年墨索里尼的教权法西斯主义极权之路,叶利钦和丘拜斯(丘拜斯和中国的茅于轼是一路货色)才是新自由主义信徒),真是悲剧啊。

对付这些马列左皮纳粹最好的办法当然不是镇压,也不是反宣传,而是直接给他们划一片自治区,然后允许他们在里面建立自己的马列理想国,唯一的硬性要求是必须自由进出,如果他们做不到外界就有权干涉,然后我们就可以欣赏他们的种种丑态了。

既然又提到了右翼民粹主义,那就具体分析一下究竟什么是民粹主义吧。民粹主义是一种少有的可左可右的思想,这是因为民粹主义的核心是一种受害者叙事,以俄国民粹派为代表的左翼民粹主义主张受害者通过暴动起义反抗权威压迫,而以冲锋队为代表的右翼民粹主义则主张受害者服从救世主从而得救。说到救世主,基督教的核心就是右翼民粹主义,鼓吹受害者人类服从救世主耶和华,而右翼民粹主义是极权主义的理论基础之一,同时基督教更是鼓吹神统治一切的神权极权主义,那么基督教历史和现实中一直做出各路极权主义暴行就一点也不奇怪了,马列主义则是基督教的现代世俗变体。

啊,既然说到马列主义,那就简单介绍一下马克思主义吧。马克思主义主要有三大分支:西方马克思主义,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民主社会主义,其中西方马克思主义中又包括了法兰克福学派和欧洲共产主义这两个影响力比较大的分支:法兰克福学派之前介绍过,是精神分析和马克思主义的结合;欧洲共产主义是1968年布拉格之春后由当时的意大利共产党带头和苏联决裂之后弄出来的,核心内容和民主社会主义没有区别。马克思——列宁主义则包括了斯大林派、毛派和托派,核心为主张先锋队统治,除托派主张“工人民主”外其他派别一律主张由先锋队完全专制统治;民主社会主义起源自第二国际,主张从代议制+经济民主到单纯鼓吹改良资本主义,但都不脱离现代国家框架。除了这三大分支,马克思主义还有不少小众分支,但基本能归类到三大分支中的一支内。还有一点需要强调的是,20世纪60-70年代的民权新左派运动以及同时期的后现代主义思潮对欧美的马克思主义者们产生了巨大影响,现在欧美的马克思主义流派无论哪个都吸收了大量新左派和后现代理论,然而其核心“人民主权+社会主义”一直都没变过。

马克思原始理论中的历史决定论(历史进步主义)早就成了历史学界的笑话,卡尔·波普尔也通过《历史决定论的贫困》从哲学层面反驳了历史决定论,也就马列左皮纳粹们还抱着历史决定论天天做梦。

A:马克思主义者还是有可能和我们站在同一个战壕里,不过马列分支绝无可能。

B:马列分支没坏到纳粹的份上,仅仅是因为这帮左皮纳粹还有层左皮而已,只要脱下这层左皮,他们马上就会变成完全的纳粹。

继续说德国社民党吧。埃文斯在为德国社民党找补的时候认为“希望避免暴力是完全值得称赞的”,然而只有建制派才会这么认为,因为暴力是反抗所必须的,是否使用暴力是个合不合适的问题,而不是什么应不应该的问题。反对暴力就是投降纳粹,反对暴力就是服从国家,二战之后欧美各国普遍开始鼓吹以非暴力为核心的道德洁癖,就是为了在镇压纳粹(这个是他们自以为的)的同时镇压反抗(这个才是主要目的),一个有道德洁癖的个人或团体什么事都做不成也别想做成,纳粹德国最终是靠暴力流血牺牲推翻的,而不是靠臭教棍道德洁癖狗们的道德指责推翻的,然而国家的学校和教会里只会教道德指责不会教暴力反抗,所以国家和教会的好公民们对“新”纳粹们什么办法都没有。此外,埃文斯爵士在找补的时候好像忘了德国社民党是怎么暴力毁灭了1918年11月革命的了。

A:说到道德洁癖,我发现很多中国异议人士就很有道德洁癖。最近我看到一件在白纸运动一周年时发生的纷争,写一周年纪念文章的记者江雪就非常在意外界的道德评判,然而那些指控江雪的声音看起来很不对劲。

B:这事我之前也看到了,这个江雪就是个白痴,连CCP五毛水军的操作都看不出来,而且她还对基督教很有好感,这更是白痴的不能再白痴了,号称是历史记录者,却连基督教的罪恶历史都不知道,学历史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更重要的是,她连自己在CCP那里是什么都不知道(或者拒绝承认),CCP派五毛水军攻击她,她还在妄想那是“朋友”,真是可笑无比。

当然江雪的问题也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异议文人共有的问题,中国的异议文人普遍将刘晓波那句“我没有敌人”奉为圭臬,看了几句教棍鬼话就去吹捧“鼓吹爱与宽容的基督教”,自己不学无术,毫无学术水平,天天只会写点道德谴责文章,嘴上民主自由,内斗起来毫无下限(例如著名的“余王排郭”事件),所以江胡温时期的CCP一直容忍这帮毫无威胁的玩意扯淡,直到“余孽猪头”习近平上台之后才开始封杀他们,然而这只是因为看他们不爽而不是因为他们真的开始有了什么威胁。被封杀之后,其中一大批滚去当了“什么都懂”特朗普脑残粉,天天鼓吹“川大大灭共神话”,真是令人作呕。相反,他们一直都看不爽的方舟子却是几十年如一日的科学主义民权自由派,并且几十年如一日运作着开放给所有人的新语丝网站,至今未变,不得不问一句“都是自由主义传统文人,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不过,说到这里,如果认为他们仅仅是对CCP没有威胁,那就错了。有一句话叫做“小骂大帮忙”,这帮异议文人是分权派中经常伪装和渗透维权派的一批,天天将CCP专制独裁造成的问题歪曲为所谓的“信仰问题”,然后再鼓吹把基督教立为国教(所谓的“国度性福音化”),再把外国等同于美国,然后把美国这个罪恶无比的种族主义法西斯帝国吹捧为榜样,再意淫CCP倒台之后自己成为美国总统,《2017,起来中国》这本神棍垃圾书是这些狗纳粹“异议人士”的狗屁中最无耻的一本,连“神给我托梦”这种狗屁都出来了,还以为现在是大清那会儿,想当洪秀全是吧?不要认为分权派反CCP,分权派从一开始就只是怨恨CCP没发给他们官位而已,如果说ROC时期那群亲苏联的异议文人还有点纯真理想,那么现在这群除了跪舔美国当基督教纳粹走狗之外什么都不会的贱种们唯一的“理想”就是在对CCP小骂大帮忙的同时给美国联邦政府当代理人,在纳粹德国时期他们就是希特勒的脑残粉,四处强迫捐款的冲锋队,CCP倒台之后他们就是第一个来自封总统大搞极权专制的(总统制本身就极易转化为个人法西斯独裁,拉美、非洲、东欧、俄国到处都是教训,他们偏偏故意装瞎大肆吹捧总统制,可见用心险恶),他们由于没有了左皮伪装,实际表现只会比CCP更坏。反CCP又如何?轴心国当年还弄出《反共产国际协定》呢。

接下来是推理时间:中国的这些纳粹“异议人士”绝大部分都在美国,这并非偶然,而是CCP和美国联邦政府联手蓄意制造的,本身这些纳粹走狗就起源于上世纪80年代的“河殇派”,而《河殇》本来就是当时的CCP官方推出的无下限跪舔西方还为此蓄意撒谎的propaganda,CCP故意把这些纳粹走狗(其中绝大多数很可能就是CCP自己人)放跑到美国,然后美国联邦政府通过NED给他们发狗粮,同时通过VOA和RFA根据纳粹走狗们的表现进行筛选,表现好的(标准为越跪舔美国越鼓吹WASP表现越好)就会得到VOA和RFA的上镜机会,表现不好的就会被封杀,而跪舔美国+WASP的结果必然是纳粹,由于VOA和RFA同时也是非常有名的异议媒体,久而久之大量刚翻墙出来的无知人士也被误导成了纳粹,同时这群纳粹走狗还垄断了政治庇护渠道,只把那些和他们臭味相投的纳粹走狗接到美国,而拒绝和他们同流合污的异议人士就只能自己想办法或者干脆被他们出卖给CCP,以上这些就是CCP和美国联邦政府联手进行的第五纵队渗透破坏计划,今天的“什么都懂”特朗普粉丝团主力就是这么来的。美国联邦政府在指责中国人权状况的时候,特别喜欢着重强调“宗教自由”,就是为了方便通过基督教组织对中国进行渗透,而CCP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一直坚持要求教会受官方控制。

说到这里,异议人士中基督徒比例相对高一点,但实际主要集中在分权派文人和维权律师这两个群体中,除去这两个群体之后异议人士中的基督徒比例并不比全中国人中的基督徒比例更高(甚至还更低,因为去除这两个群体之后异议人士中基本就没有基督徒了)。至于为什么这两个群体中基督徒比例高,和这两个群体本身的特性以及与美国联邦政府的联系有关:分权派文人甘当美国走狗,又自己想混个官位,鼓吹基督教以讨好美国和忽悠信徒支持自己就是最佳选择;维权律师普遍是政治白痴,单纯信仰法律,很容易对爱说漂亮话且同为信仰的基督教产生好感。

此外,他们还与台湾绿营有紧密联系,例如曹长青这个老牌纳粹就经常去绿营的电视节目上作客,8964一代河殇派也有不少与绿营合作过,可见绿营民进党的本质就是纳粹党,观察台湾舆论时也能注意到台湾人充满了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还天天自吹“民主国家”呢,纳粹德国那种“德意志人民当家作主”吗?2016年末台湾闹出中学生扮演党卫军事件可不是什么偶然。日本也一样,看看日本右翼在日本政府的蓄意纵容下天天四处跳脚威胁搞得很多日本学者都不敢研究法西斯大日本帝国的暴行,张纯如的《南京大屠杀》都没法在日本出版,还有日本政府无耻的吹捧优生学并且还蓄意收买了不少美国五毛给法西斯大日本帝国洗地(当然美国还是有不少尊重历史的学者一直在揭露法西斯大日本帝国的暴行),就知道现在的日本是个什么垃圾无耻纳粹狗国了(美国养的一条叭儿狗,当然是狗国),这种国家天天吹自己“民主”真是太侮辱民主了,赵京当年对日本政府曾经有好感也是因为那会儿没有互联网加之80年代中日蜜月期时CCP蓄意吹捧日本被误导了,如果换成现在的条件,谁看不出你日本政府的本质?

这么说吧,假设现在的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政府天天蓄意纵容一堆纳粹走狗四处跳脚威胁德国学者搞得很多德国学者不敢研究纳粹德国的暴行,《第三帝国三部曲》没法在德国出版,德国政府天天吹捧优生学并且还蓄意通过歌德学院蓄意收买不少中国五毛给纳粹德国洗地(这里需要说明一下:事实是,中国的纳粹德棍是CCP和纳粹“异议人士”们自己养出来的,和歌德学院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相反歌德学院还全额资助翻译了《累赘:第三帝国的国民净化》这本德国人自己扒皮纳粹德国T-4行动罪恶历史的书,此外《希特勒的民族帝国》这本书也是德国政府旗下的“德国联邦文化基金会”资助出版的,而这本书是同一个德国作者扒皮纳粹德国时期至少几百万德国人如何为了享用从犹太人和欧洲各国劫掠而来的财富而与纳粹德国政权同流合污的,我很好奇作者格茨·阿利如果是个日本人然后去这么扒皮法西斯大日本帝国的暴行,会在多快的时间内被日本右翼做成碎尸块),然后还天天吹捧自己是“伟大光荣正确的自由民主国家”,每年参拜放有希特勒、希姆莱、海德里希、艾克、戈培尔、罗森博格、恩斯特·罗姆、鲁道夫·赫斯、阿尔弗雷德·普洛茨、恩斯特·吕丁、约瑟夫·门格勒、赫尔曼·戈林、邓尼茨、里宾特洛普等一系列纳粹高层牌位的“德意志英雄神社”(靖国神社里放了一堆法西斯大日本帝国高层的牌位,其中东条英机——希特勒,木村兵太郎——希姆莱,广田弘毅、白鸟敏夫、东乡茂德——里宾特洛普,松冈洋右——戈培尔,平沼骐一郎——罗森博格,永野修身——邓尼茨,小矶国昭、梅津美治郎——海德里希),今天道歉明天又不承认纳粹德国暴行,天天嚷嚷“犹太人根本不可能死六百万,因为大部分之前已经跑光了”,还时不时篡改历史教科书为纳粹德国文过饰非,做以上这些会给人什么观感,现在的日本政府就给人什么观感。

实话实说吧,二战之后联邦德国政府也掩盖过纳粹德国暴行并制造过“干净的国防军神话”(为了配合冷战,冷战前线的德军需要大量人员),直至今日其认错态度也不能说是完美无缺的(忽视了被纳粹德国屠杀几千万人的俄国,还对AFD和NPD拉偏架),但日本政府相比之下实在是太臭不要脸了。

现在我们就能明白为什么华人纳粹走狗基本上亲美、亲日、亲台湾绿营,这可并非偶然,而是这三个国家本身的纳粹属性决定的。

在美华人中的纳粹走狗,无论是不是异议人士,都有如下特征:英语水平基本为零,信息源为微信群和公众号,美国的主流媒体报道一点不看且直接斥之为“假新闻”,关于美国历史与现实的书籍更是一本都不看(无论是英文版还是中文版),天天窝在华人街里,一个白人都没接触过当然更不会接触别的族裔,大部分都是家长,只会鸡娃上藤校,无脑信奉各路右翼民粹主义阴谋论,除了追捧救世主之外什么都不会,一边蹭着民权自由主义州政府的福利一边攻击福利制度,一边吹捧共和党纳粹州多好多好一边死都不去共和党纳粹州过日子。说实在的,美国的主流民权自由派们对他们实在是太心慈手软了,就应该把他们全都丢去共和党纳粹州然后看着他们被当地的纳粹红脖子们打成筛子,或者直接让他们滚回中国。

与他们相反的是,越是融入白人群体(有些人直接和白人成家),越是英语水平高,越是了解美国的历史和现实的华人,就越倾向于民权自由主义,这是我在推特上观察美籍华人账号的时候发现的。当然,这并不奇怪,对美国越是了解,就越明白如果没有民权自由派,纳粹德国时期犹太人的待遇就是华人的待遇,引用以前看到的一个在美华人的评论:“别天天左逼左逼的喊,要是没有左逼,你第一个被右逼们弄死,纳粹当年怎么弄犹太人,右逼们就怎么弄你”。美国白人不愿干的苦活累活丢给华人去干,华人干好了又嫉妒,然后肆意屠杀华人(美国白人也因为同样的原因屠杀黑人,参见1921年塔尔萨种族屠杀,现任美国总统拜登是美国总统中唯一一个公开对此道歉的),后来更是弄出了《排华法案》,美国这国家整一个无耻劫匪国,要不是二战刺激出了上世纪60-70年代席卷欧美的民权新左派运动,华人去美国等于去集中营。

说到这里,美国由于从一开始就没有旧势力作祟,反而更能表现出启蒙运动的底色,而所谓的启蒙运动英美分支和法德俄(欧陆)分支的区别就在于旧势力,美国没有旧势力而英国的旧势力善于妥协,所以这两国的自由主义非常不激进,而法德俄(欧陆)的旧势力强大还臭不要脸,导致这两国的自由主义者只能不断激进下去,最终导向了马克思主义和无治主义。而80年代中国的那些傻逼知识分子不顾CCP非常强大且臭不要脸的事实,无脑吹捧英美分支,鼓吹告别革命,造成了严重的恶劣影响,导致CCP续命至今,拿好共和国卫士勋章吧!

中文关于优生学和种族卫生学的批判资料基本没有,而英文中却汗牛充栋,说明中国的知识分子包括异议人士没人愿意关注这方面或者根本就是赞同优生学和种族卫生学暴政的(看看他们怎么吹捧ROC时期的纳粹走狗潘光旦就知道),这已经暴露了他们的纳粹本色。

A:有这些纳粹“异议人士”,我一点都不奇怪为什么CCP至今还没被推翻。CCP不是东西人尽皆知,然而一群天天跪舔美国、肆意侮辱抹黑中国文化、鼓吹中国人劣等的垃圾自恨种族主义者又比CCP好到哪里去?

B:他们俗称支黑,然而他们永远都无法回答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们自己不自杀或者杀了全家来证道呢?更多的时候,当他们被指责是种族主义者时,他们会鬼扯“啊,我们只是嘴上说说,没有实际行动”,真是可笑,难道在纳粹种族灭绝犹太人的时候,嚷嚷犹太人劣等的会没责任?戈培尔无罪论真是可笑又扯淡。这些彻头彻尾的纳粹很多聚集在日本,和日本右翼穿一条裤子,拿着普通中国人的民脂民膏出去享受留学特权(其中不少是边缘CCP权贵,他们也是网暴的主力军),还天天污蔑普通中国人,我只能说这帮垃圾在日本的聚集区真的很欠核弹。

顺便说说海外维吾尔人这个支黑主力之一吧。藏人有达赖喇嘛管着,一般不会支黑,内蒙古的蒙古人以维权为主,也没看到什么支黑,就海外维吾尔人天天四处跳脚嚷嚷要把“汉人殖民者”全都赶出去,还发明历史“八千年前维吾尔人就在新疆定居”,然而事实是:新疆那块地方自汉朝开始就有汉人定居了,而维吾尔人自己本来就是入侵新疆地区消灭原有的佛教国家的中亚突厥人和当地人融合的后代,伊斯兰教也是中亚突厥入侵者带来的,维吾尔人自认突厥民族本身就是认贼作父,而这段融合过程在大约15世纪才完成,什么八千年前纯属狗屁;上世纪40年代维吾尔人更是主动和苏联以及CCP相互勾结发动第二次东突厥斯坦(又称东土耳其斯坦)独立运动,而这是20世纪初受来自土耳其的泛突厥民族主义影响的产物(21世纪土耳其依旧是泛突厥主义的中心,同时新疆这块地是突厥文化圈的东端,所以很多流亡维吾尔人是被土耳其政府庇护和支持的),CCP官方称为“三区革命”,而这场所谓的革命目的是建立一个纯粹的伊斯兰极权主义国家,并且还大规模屠杀当时居住在新疆的汉人老弱妇孺,当时的KMT政权在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的逼迫之下被迫同意外蒙古独立(成为苏联附庸国),没想到CCP夺取政权之后翻脸不认账了,然后他们就一直喊冤叫屈到今天。现在天天在海外跳脚的就是一群当年和CCP相互勾结的伊斯兰民族主义法西斯,也配把自己当成受害者?

除了藏人是实打实的被入侵灭国之外,维吾尔人和内蒙古人(内蒙古人民革命党就是苏联扶持的内蒙古共产党)都是主动和苏联以及CCP穿一条裤子,没资格嚷嚷被侵略。

强调一下,CCP把几百万普通维吾尔人投入集中营进行文化灭绝当然罪大恶极,但历史不能只看一半,东突厥斯坦的信徒们也不可能给普通维吾尔人带来自由。说到新疆集中营,这实际上是CCP受了从911事件(主谋本拉登是CIA当年在阿富汗战争时期自己养出来的圣战士之一)之后由美国WASP白纳粹政权主导的伊斯兰恐惧症和把穆斯林=恐怖分子的反恐propaganda影响,对维吾尔穆斯林进行了歧视和镇压,导致维吾尔人反抗,CCP据此越发把维吾尔人等同于恐怖分子,最终从2014年开始走上了集中营之路,所以维吾尔人的苦难是CCP和欧美白纳粹们联手造成的,可笑不少流亡海外的维吾尔人还去跪舔欧美白纳粹,事实上白纳粹们可是非常支持CCP在新疆建立集中营的,看看基督城枪手就知道。而欧美各国政府虽然普遍嘴上批判CCP暴行,但没有一个敢说“支持维吾尔人独立建国”这种话,因为这么说等于承认本国地方闹独立的合法性,而这种合法性没有一个国家政权敢承认,包括美国也一样,任何想要维持统治的国家都不可能主动放弃领土。

很多人支持独立实际上是愤恨于CCP对少数民族的种种残暴行径,在这一点上,我认为CCP倒台之后进行清算和赔偿是非常有必要的,汉人这边需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才有和解可能,但如果两边都痴迷于民族主义,那么结果将是汉人不愿和解而少数民族这边又据此强行成立单一民族国家,最终结果不过是生灵涂炭战火又起,但愿最后不要是这个最差结局。

总之,魏玛共和国的失败不能证明纳粹德国是成功的,KMT的垃圾不能证明CCP是优秀的,CCP的暴行也无法给东突厥斯坦伊斯兰民族主义法西斯贴金,和狗屎敌对的完全有可能是臭狗屎。

A:纳粹德国入侵苏联就是“臭狗屎入侵狗屎”,哈哈。说到这里,除了德国社民党、德国共产党和德国无治主义者以外,魏玛时期别的德国人对纳粹党是什么态度?我们之前已经知道德国现代医学、心理学、精神病学、犯罪学界、那些不愿发放福利的政府官僚和德国女性是支持纳粹党的,但是其他人呢?

B: 帝国复辟保守派:我能利用和控制纳粹党,所以我支持纳粹党上台!结局:长刀之夜

底层右翼民粹主义街头混混:啊,种族乌托邦真美好,所以我支持纳粹党上台!结局:冲锋队

小资产阶级:纳粹党的党纲符合我自己的利益,所以我支持纳粹党上台!结局:被与大资本勾结的纳粹党抛弃

大资本:我可以和纳粹党合作获取利润,所以我支持纳粹党上台!结局:的确获得了巨额利润,但不服从纳粹党就是个死

农场主:我只在乎这一亩三分地,纳粹党上台关我屁事?结局:自家农场被盟军轰炸成废墟

爱国大学生:我想要做出一番大事业,所以我支持纳粹党上台!结局:烧书那会儿没想到战场有多残酷吧?

新教徒:我要让德意志再次伟大,所以我支持纳粹党上台!结局:“当纳粹来抓共产党人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共产党员;当他们关押社会民主党人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社民党员;当他们来抓工会会员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工会会员;当他们来抓犹太人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当他们来找我时,再也没人为我说话了。 ”(此处需要说明一下,这才是正确的原文,中文圈常见的提到天主教徒又删去社会民主党人的文本是篡改过的(”First they came …” 的英文wiki上波士顿纳粹种族灭绝纪念碑照片上的就是这段篡改过的文本,可能是中文圈篡改文本的来源),而另一种在美国流行的版本则是删去了共产党人那段)

天主教徒:我只想躲在教堂里,我渴望获得国家承认,所以我不能反对纳粹党!结局:你家教皇都跪舔希特勒去了,你还敢不跪舔?

中产新贵族:暴力我是不喜欢的,但我非常喜欢纳粹党的法律与秩序,所以我支持纳粹党!结局:自己的一切都在战火中化为乌有

德国犹太人:我非常爱国,我在一战战场上浴血奋战,所以国家肯定会爱我的,纳粹党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结局:最终解决方案

还有两个势力不是德国人,但也有必要提一下:

美国:纳粹党的纽伦堡法(对应美国的种族隔离和优生法律)和东方总计划(对应美国的西进运动)的模板都来自我国,好自豪啊!结局:二战之后在民权新左派运动的冲击下被迫废除种族隔离和优生法律,并承认种族灭绝美洲原住民的史实

欧洲:纳粹党的思想资源都是我们提供的,怎么样啊?结局:二战时被纳粹德国折磨得欲仙欲死,战后哭着喊着成立了欧盟

A:看来我们可以得出结论了:在当时的魏玛共和国,希特勒虽然说不上众望所归,但是也没有反对其上台的人,所以希特勒上台是无法被阻止的。

B:是的,这就是残酷的史实。更残酷的是,二战之后的犹太复国主义者们选择了和纳粹德国相同的道路:种族灭绝巴勒斯坦人,这也导致反犹主义者们有了新的借口,而以色列纳粹政权天天把反以色列和反犹太人等同的无耻行径更是助长了反犹主义者们的嚣张气焰。顺便说一句,希特勒在迫害国内犹太人的同时还于1933年与巴勒斯坦的犹太复国主义运动代表签订协议,把几万德国犹太人送到了巴勒斯坦:“1933年,尽管德国的犹太复国主义运动相对较弱,但仍有不少于19%的犹太人选择定居巴勒斯坦,在1933年到1939年之间,总计有5.2万名德国犹太人去了那里。这个数字之所以高得离谱,有一个重要原因是巴勒斯坦犹太复国主义运动代表与纳粹当局在1933年8月27日签署了《哈瓦拉转移协议》(Haavara Transfer Agreement)。这份协议得到了希特勒本人的支持,同时帝国经济部允许犹太人前往巴勒斯坦时带走相当一部分的财产——总计带走了1.4亿马克——而那些要去往其他国家的必须要放弃自己在国内的不少财产。”(来自《第三帝国三部曲》的“犹太人必须滚出欧洲”章节)

同时,犹太复国主义在最终解决方案之前在犹太人内部都是个极其小众的意识形态,因为最终解决方案才成为了当时犹太人的主流意识形态,所以希特勒才是名副其实的以色列国父。

以色列纳粹政权还炮制了一大堆谎言,拿旧约故事当真实历史宣称巴勒斯坦是“神应许之地”,还拿曾经古希伯来人几千年前建立过国家来指责巴勒斯坦阿拉伯人是“侵略者”,可笑的是当年是罗马帝国消灭了古希伯来王国并赶走了古希伯来人,他们怎么不去找意大利政府索赔?纳粹德国种族灭绝他们,如果他们去找德国人要土地,没人会有意见,可他们非要去和一战后霸占了巴勒斯坦的大英帝国(巴勒斯坦原为奥斯曼帝国所有,一战后奥斯曼帝国崩溃,大英帝国以托管为名强占巴勒斯坦,为了分而治之强行把巴勒斯坦人的土地卖给犹太复国主义者,)相互勾结去欺压奴役巴勒斯坦阿拉伯人,真是无耻至极。

更不要说根据《虚构的犹太民族》一书的考证,东欧的犹太人实际上来自和阿拉伯帝国同时期的中亚卡扎(或译为可萨)突厥王国,卡扎突厥王国的国王带着全体国民改宗为犹太教,东欧才出现了那么多“精神犹太人”,他们哪来的资格和古希伯来人攀关系?

真正能和古希伯来人攀关系的是一直和巴勒斯坦阿拉伯人一起居住在巴勒斯坦上千年的哈瑞迪犹太人,而根据这些极端正统派的哈瑞迪犹太人对旧约的解释,所谓的“神应许之地”只是允许居住,没有允许建国,犹太人流散到世界各地当少数族裔是耶和华的旨意,而只有当弥赛亚降临之时以色列国才会重生,现在的以色列是违背耶和华旨意非法建立的。

A:这个弥赛亚不是耶稣吗?

B:基督教认为这个弥赛亚就是耶稣,但犹太教可不这么认为,相反犹太教认为耶稣是个假冒弥赛亚的骗子巫师,还处死了耶稣,这导致基督教从一开始就憎恨起了犹太人,后来天主教成为罗马帝国的国教之后,就开始疯狂迫害犹太人,后来还把犹太人关进隔离区里(即所谓的隔都),并且不断的在出现社会危机时把犹太人当替罪羊拉出来屠杀,新教头子马丁路德也极度敌视犹太人,纳粹的反犹主义就直接继承自基督教的反犹主义。

不过,由于犹太教有着封闭和敌视外人的教义,在亚历山大马其顿帝国希腊化时代,塞琉古王朝的安条克七世就以“犹太人拒绝和别的民族交流,并把别的民族都视作自己的敌人”为由攻打耶路撒冷,算是全世界最早的反犹主义暴行。

此处需要解释一下,根据赵京在《犹太神学政治史译注论》里的考证,犹太人实际上起源自一批因为得了疥疮、麻风病(不是现代医学定义的麻风病,是有着类似麻风病症状的所有皮肤病的统称)等皮肤病而被当时的埃及统治者赶到沙漠里等死的埃及人,他们中有祭司不甘心就这么饿死在沙漠里,就带着别的皮肤病人一起揭竿而起,为了获得生存物资,他们必须抢劫寺庙,所以就只能改为敬拜当时没被敬拜的火山神耶和华,并否定别的所有神明,而不吃猪肉等“不洁食物”是因为当时这群人认为猪肉等食物会传播麻风病,而旧约中的出埃及部分就是基于这段历史的想象,而封闭和敌视外人也源自于别的埃及人对他们的敌视和迫害。

天主教统治时期禁止基督徒放贷,但允许犹太人放贷,不少犹太商人趁机放高利贷盘剥民众,久而久之犹太人就和放高利贷的划上了等号(莎士比亚的《威尼斯商人》就体现了这点),但是随着中世纪的结束,资本主义不断发展,禁止放贷的命令早就成了一纸空文,绝大部分犹太人更是从没放贷过。后来启蒙运动席卷欧洲,犹太人中的有识之士摩西·门德尔松等人跟随启蒙运动发起了哈斯卡拉运动,也就是犹太人内部的启蒙运动,从此之后犹太人和犹太教就解除绑定了,大量犹太人放弃犹太教并积极成为本国好公民,同时法国大革命率先为犹太人提供平等公民权,导致许多犹太人开始反对君主制,后来由犹太人马克思创立马克思主义之后,更是有大量犹太人成为马克思主义者,这导致旧势力极度仇恨犹太人,制造了大量基于右翼民粹主义的反犹主义谎言,例如“犹太资本控制世界”等,后来希特勒发展为“犹太——布尔什维克主义阴谋”,最终酿成了最终解决方案的苦果。

A:以色列纳粹政权把反对他们等同于反犹太人,这是和CCP学的?

B:从时间线上来看,是CCP和以色列纳粹政权学的还差不多。以色列纳粹政权在所统治犹太人数还不到全世界犹太人数量的一半时,就能无耻的宣称反对以色列等于反对犹太人,这可比CCP无耻多了。同时,以色列纳粹政权还在巴勒斯坦阿拉伯人身上试验各种监控镇压技术,并出口给别的国家,包括中国哦,而中国的“民运”们对此视而不见,天天跪舔以色列,真是美国联邦政府养的好狗啊。

只是最近他们突然发现,CCP不仅一直都不肯给一张赞成票,而且还蓄意纵容大量反犹主义言论在墙内社交平台上肆虐,怎么,这会儿才发现自己在CCP眼里狗都不如了?

A:CCP肯定一直都认为,一条美国人豢养的走狗也配赞成票?

B:当然不配。不过,说到美国,别以为美国犹太人是支持以色列的主力,事实是那些妄想世界末日和仇视穆斯林的福音派基督徒才是支持以色列的主力,美国犹太人反倒有不少都反对以色列,其中包括名人爱因斯坦和乔姆斯基。

说到美国犹太人,我们之前聊天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提到过一个著名的美国犹太人了,那就是托马斯·萨兹。萨兹出生于匈牙利,但1938年匈牙利法西斯独裁者霍尔蒂模仿纳粹德国通过反犹法律,导致萨兹一家被迫跑路到美国,后来和纳粹德国相互勾结的霍尔蒂于1944年看到战事不利,想要跳船但被希特勒发现,结果导致德军开进匈牙利扶植了匈牙利本土的纳粹团体箭十字党上台,并大规模搜捕和屠杀匈牙利境内的犹太人,导致数十万匈牙利犹太人惨死。如果萨兹一家当初没能成功跑路到美国,那么八成已经化为焚尸炉内的灰烬了。

A:二战结束后随着纽伦堡大审判,纳粹德国精神病学的暴行大白于天下,这恐怕是萨兹后来加入反精神病学运动的一个重要原因吧。

B:还有就是总是有一帮精神病学垃圾天天嚷嚷“希特勒有精神病”来为普通德国人开脱责任,这也惹怒了萨兹。萨兹对苏联也没有产生好感的理由,1956年10月匈牙利爆发起义,反对苏联傀儡政权的统治,结果被苏联开坦克上街镇压收场,这也许是萨兹那套自由意志个人主义思想的一个来源。

A:我看了下反精神病学运动的历史,除了萨兹之外,还有两位著名的反精神病学学者是马克思主义者大卫·库柏和存在主义者R·D·连恩,这反精神病学运动可真有后现代平行反抗的味道。

B:反精神病学运动本来就是20世纪60-70年代席卷欧美的反对主流权威压迫的新左派运动的一部分,当然会有后现代色彩。只是,比起其他两位,萨兹可就悲剧多了。

A:悲剧?不会吧,萨兹这么有名,又参与成立了CCHR这个活跃至今的大型反精神病学组织,哪里悲剧了?

B:CCHR是萨兹和山达基教联合成立的,可是你知道山达基教当时为什么找上他吗?山达基教的创始人罗恩·哈伯德自己弄了一套心理治疗方案,但是不被主流心理学界承认,于是哈伯德一怒之下就开始反对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并把这套方案转变为山达基教的教义,然后在1969年,萨兹的一个匈牙利老乡因为不会说英语而被美国警察强行关到精神病院,还被ECT虐待,萨兹得知之后非常着急,可他一个学术圈死宅要什么没什么,哪来那个社会资源捞人?此时山达基教找上了他,帮他出钱出人,还真把匈牙利老乡成功捞出来了,然后萨兹就把山达基教当成了朋友,联合成立了CCHR。当然,这是有条件的,条件就是对山达基教的一切欺骗和奴役的暴行保持沉默,从此开始萨兹就被山达基教利用到死,不,死后都得成为CCHR的广告招牌,难道不悲剧吗?

1979年的时候,萨兹受一个美国TERF学者Janice Raymond之邀写书评,结果又被那个TERF利用来为攻击跨性别者背书,可怜的萨兹再次悲剧了。

A:等一下,是不是萨兹本来就反对跨性别者?

B:不是。如果萨兹本来就反对跨性别者,就无法解释为什么萨兹只有在那份书评里有反跨言论,而在他自己的论文和著作里却完全没有。考虑到萨兹一个学术圈死宅在当时接触到跨性别者的可能性基本为零,可以认为萨兹在被那个美国TERF学者找上门之前根本不知道跨性别为何物,那么那个美国学者肆意撒谎污蔑跨性别的言论就很容易被萨兹相信(特别是TERF学者还能拿自己的学术圈信誉作为担保),而这次之后萨兹应该发现自己中计了,但是他不能澄清这事,因为澄清会给这事增加热度,而这不是CCHR想看到的,所以他就一直保持沉默到死了,悲剧不?

A:萨兹的确挺悲剧的。

B:教训是,不要当学术圈死宅,更不要当个人主义学术圈死宅,哈哈。

啊,不知不觉这次又说了很多,最后总结一下吧:对于所有反法西斯战士们来说,纳粹德国是一面法西斯照妖镜,需要被仔细研究;古代暴君进行屠杀是为了维持统治,现代法西斯进行统治是为了维持屠杀;法西斯的核心是否定自由意志,而民族社会主义是践踏自由意志、服从权威和身份政治的彻底实践,无论是纳粹还是别的政权,其不公、暴政、罪恶皆由践踏自由意志而起,而同样践踏自由意志的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的核心就是法西斯,这就是为什么越极权专制的国家,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就越猖狂;只要不是有切实证据显示被明确威胁(此处指的是不做就会被关押或直接杀死,“吃不上饭”这种狗屁可不算,吃不上饭可不是给纳粹当狗的理由)或被关押,一切言行都是自愿言行,都必须负责;纳粹德国是没有道德伪装和拒绝收编的美国,美国是有道德伪装和善于收编的纳粹德国;那些打着拯救旗号的,无论是谁,或者是蠢猪或者是坏狗或者是废物,或者都是;最重要的是,所有法西斯都是欺世盗名之徒,马克思盗用无产阶级的名号,达尔文盗用自然的名号,优生学盗用残疾人的名号,犯罪学盗用罪犯的名号,现代医学盗用病人的名号,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盗用精神病人的名号,国家盗用人民的名号;犯罪的本质是拒绝国家授权,任何国家授权的犯罪都不是犯罪而是合法行为,例如殖民主义、种族主义、奴隶制、专制独裁、大规模强奸、劫掠、侵略、大屠杀、种族灭绝等等;纳粹支持动保的历史被现在的动保们蓄意掩盖,因为他们都和纳粹一样是达尔文主义的信徒。

究竟谁是纳粹?谁否定自由意志,谁天天嚷嚷拯救/保护,谁天天只会煽情感动,谁鼓吹生命神圣,谁支持封锁隔离,谁支持剥削压迫奴役镇压,谁天天鼓吹道德,谁鼓吹救世主,谁多数人暴政,谁坐在钱眼里,谁鼓吹父权,谁把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当全世界,谁敌视女性,谁敌视性少数,谁保守主义,谁娱乐至死,谁满嘴解构,谁以自私为荣,谁欺软怕硬恃强凌弱,谁除了怨恨之外什么都不会,谁只会线上当教主搞网暴,谁跪舔国家,谁鼓吹阴谋论,谁鼓吹崇拜,谁民族主义,谁种族主义,谁小圈子排外,谁欺凌弱小,谁服从权威,谁想当独裁者,谁双重标准,谁天天吹捧自己伟光正,谁天天把竞争挂嘴边,谁赞同通过抢劫“不是自己人”来让“自己人”富有,谁认为别人的苦难与自己无关,谁就是纳粹;治疗纳粹的最好方案是强迫纳粹们成为他们嘴里的劣等人,并且“享受”他们自己鼓吹的对付劣等人的手段,讲道理?对于纳粹这种“你和他讲道理,他和你讲冲锋队”的垃圾,他们唯一能听懂的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纳粹德国给欧美造成了什么影响呢?所谓的普世价值和基本人权是自由主义者们拒绝承认自由主义是纳粹根源之后强行从基督教中抄袭的防纳粹补丁,后来在纳粹震撼和新左派运动的冲击下欧美主流自由派进行了民权/SJW转向,欧美的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界借机通过盗窃之前他们一直极力镇压的新左派观点把自己打扮成SJW,不清楚这段历史的中国人误以为SJW是自由主义和这些学科的本来面目,从而导致了对自由主义的追捧和对学科权威的跪舔;纳粹暴行迫使战后的一些欧洲人开始反思现代化和自由主义的问题,促成了后现代主义流派的出现、20世纪60-70年代的新左派运动和对生物学、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犯罪学乃至科学本身的全方位祛魅,还导致了对帝国主义的反对和老牌殖民帝国的崩溃;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二战后不断的被各路民权新左派异议人士维权人士反抗者针对至今纯属活该,既然把自己吹成伟光正,那就别怪别人用伟光正的标准来要求,说一套做一套的都是无耻之徒。

参考资料:

1、斯巴达克联盟想要什么?: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rosa-luxemburg/marxist.org-chinese-rosa-191812.htm

论俄国革命: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rosa-luxemburg/marxist.org-chinese-rosa-1918.htm

2、巴枯宁“国家制度和无政府状态”一书摘要: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marx/marxist.org-chinese-marx-1860a.htm

3、反法西斯斗争史上被遗忘的一章: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reference-books/mia-chinese-shiyongqin-08.htm

4、美国华人的遭遇参见“美国相关历史书籍和文章”中的华人分类。

5、犹太教、犹太人、以色列相关资料:

傅有德:犹太教:https://www.aisixiang.com/data/122529.html

犹太教的极端引述 – 关于非犹太人的法律 – 揭露《塔木德》 – 非犹太人异教徒之死 – 犹太神耶和华研究《塔木德》:https://zinaidabunaser.com/2012/08/10/extreme-quotes-from-judaism/

罗马政治视域下的犹太人起义:https://www.sohu.com/a/127985601_501394

一文詳解:以色列究竟是惡是善(基督徒现场表演为何基督教反犹):https://www.xiaxiaoqiang.net/israeli/.html

甚至在家中也受到监控:巴勒斯坦如何沦为了以色列监控技术的实验室?:https://chinese.aljazeera.net/middle-east/question-of-palestine/2023/1/11/%E7%94%9A%E8%87%B3%E5%9C%A8%E5%AE%B6%E4%B8%AD%E4%B9%9F%E5%8F%97%E5%88%B0%E7%9B%91%E6%8E%A7%E5%B7%B4%E5%8B%92%E6%96%AF%E5%9D%A6%E5%A6%82%E4%BD%95%E6%B2%A6%E4%B8%BA%E4%BA%86%E4%BB%A5%E8%89%B2%E5%88%97 虚假民主绿洲 以色列为何是地球上最后的殖民大国?:https://chinese.aljazeera.net/opinions/long-reads/2021/6/17/%E8%99%9A%E5%81%87%E6%B0%91%E4%B8%BB%E7%BB%BF%E6%B4%B2%E4%BB%A5%E8%89%B2%E5%88%97%E4%B8%BA%E4%BD%95%E6%98%AF%E5%9C%B0%E7%90%83%E4%B8%8A%E6%9C%80%E5%90%8E%E7%9A%84%E6%AE%96%E6%B0%91%E5%A4%A7%E5%9B%BD 以色列国如何作为全球暴政的幕后黑手:新书《巴勒斯坦实验场》:https://iyouport.substack.com/p/fbe

以色列正在迫害“犹太人”:http://m.wyzxwk.com/content.php?classid=16&id=482616

晕倒~~~~纽约的正统派犹太人走上街头,声援巴勒斯坦人(一楼更新世俗化的犹太人也上街的视频):https://huaren.us/showtopic.html?topicid=2959760&fid=398

关于内网反犹情绪的一些思考与事实查核 :https://www.reddit.com/r/China_irl/comments/ubalch/%E5%85%B3%E4%BA%8E%E5%86%85%E7%BD%91%E5%8F%8D%E7%8A%B9%E6%83%85%E7%BB%AA%E7%9A%84%E4%B8%80%E4%BA%9B%E6%80%9D%E8%80%83%E4%B8%8E%E4%BA%8B%E5%AE%9E%E6%9F%A5%E6%A0%B8/?rdt=45409

以色列对黑人犹太女子打绝育针,要说种族灭绝,他们堪比纳粹 :https://www.sohu.com/a/727569080_99976388

6、CCP蓄意纵容中国的反犹主义:

以色列哈马斯冲突,中国社媒上为何反犹太情绪高涨? :https://www.voachinese.com/a/china-israel-jews-20231010/7305010.html

中国反犹主义升温:加沙战争与反美民族主义的共同作用:https://chinaworker.info/zh-hans/2023/12/29/44363/

7、江雪事件参见 “国家如何使用道德指控镇压异议声音——关于白纸运动报道的所谓“新闻伦理”事件”一文。

8、萨兹和CCHR相关资料:Thomas Szasz: An Appraisal of His Legacy:https://www.psychiatrictimes.com/view/thomas-szasz-appraisal-his-legacy

Thomas Szasz obituary:https://www.theguardian.com/society/2012/oct/04/thomas-szasz

Thomas Szasz vs. transgender people:https://www.transgendermap.com/politics/psychiatry/thomas-szasz/

Citizens Commission on Human Rights:https://en.wikipedia.org/wiki/Citizens_Commission_on_Human_Rights

9、网暴狗资料:“白纸矩阵”抢夺白纸运动名号,暴露个人隐私、危害言论自由:http://www.redchinacn.net/portal.php?mod=view&aid=51074

10、非法主义资料:弯刀#1 :https://zh.anarchistlibraries.net/library/wan-dao-wan-dao-1

11、基督教“民运”人士真面目:王怡权力诡辩术与位格破碎论邪说——成都王怡的教皇梦 :https://belovedmoses.blogspot.com/2019/11/blog-post_70.html

个人自由的界限与公众人物的责任 ——兼论“拒郭事件”前后余杰与王怡的卑劣 (2006年7月):http://huan-xuewen.hxwk.org/2021/01/29/%E4%B8%AA%E4%BA%BA%E8%87%AA%E7%94%B1%E7%9A%84%E7%95%8C%E9%99%90%E4%B8%8E%E5%85%AC%E4%BC%97%E4%BA%BA%E7%89%A9%E7%9A%84%E8%B4%A3%E4%BB%BB-%E5%85%BC%E8%AE%BA%E6%8B%92%E9%83%AD/

12、”First they came …”:https://en.wikipedia.org/wiki/First_they_came_…

13、维吾尔人和东突厥斯坦相关资料:《伊斯兰教的历史及其反动本质》、《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1930年代至1940年代》、《苏联政策中的新疆》、《俄国解密档案:新疆问题》、《新疆:民族认同、国际竞争与中国革命 1944 – 1962》 、《嘉峪關外: 1759–1864年新疆的經濟、民族和清帝國》

14、民族自决相关资料:《一战后民族自决原则的公认与效应》

15、歌德学院(歌德学院是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在世界范围内积极从事文化活动的文化学院。):https://www.goethe.de/ins/cn/zh/index.html

16、德国将建立联邦文化基金会:https://www.dw.com/zh/%E5%BE%B7%E5%9B%BD%E5%B0%86%E5%BB%BA%E7%AB%8B%E8%81%94%E9%82%A6%E6%96%87%E5%8C%96%E5%9F%BA%E9%87%91%E4%BC%9A/a-415140

17、日本人对华情感30年变迁:1980年为友好黄金期:https://news.sina.com.cn/c/2008-12-17/075816863546.shtml

18、张盈盈披露女儿死因:张纯如自杀不是因为《南京大屠杀》(看起来张纯如更像是遭到了FBI当年监控海明威时使用的卑劣手段,然而日本右翼也有一份“功劳”,而精神病学在害死海明威之后又一次害死了张纯如):https://www.time-weekly.com/wap-article/17417

19、台湾人的种族歧视:我说有些台湾人装什么傻啊?最简单一个问题,现在日本人敢当面叫中国人支纳人吗?:https://www.reddit.com/r/China_irl/comments/19f9njf/%E6%88%91%E8%AF%B4%E6%9C%89%E4%BA%9B%E5%8F%B0%E6%B9%BE%E4%BA%BA%E8%A3%85%E4%BB%80%E4%B9%88%E5%82%BB%E5%95%8A%E6%9C%80%E7%AE%80%E5%8D%95%E4%B8%80%E4%B8%AA%E9%97%AE%E9%A2%98%E7%8E%B0%E5%9C%A8%E6%97%A5%E6%9C%AC%E4%BA%BA%E6%95%A2%E5%BD%93%E9%9D%A2%E5%8F%AB%E4%B8%AD%E5%9B%BD%E4%BA%BA%E6%94%AF%E7%BA%B3%E4%BA%BA%E5%90%97/

回覆某些人“不知道支那为什么是歧视” :https://www.reddit.com/r/China_irl/comments/19fezyn/%E5%9B%9E%E8%A6%86%E6%9F%90%E4%BA%9B%E4%BA%BA%E4%B8%8D%E7%9F%A5%E9%81%93%E6%94%AF%E9%82%A3%E4%B8%BA%E4%BB%80%E4%B9%88%E6%98%AF%E6%AD%A7%E8%A7%86/

20、”我厌倦了政府的密探”:被FBI监视的作家们:https://www.sohu.com/a/24957098_148927

21、辞职离开俄罗斯数月后 俄“寡头之父”丘拜斯在西欧被紧急送医:https://www.rfi.fr/cn/%E6%AC%A7%E6%B4%B2/20220801-%E8%BE%9E%E8%81%8C%E7%A6%BB%E5%BC%80%E4%BF%84%E7%BD%97%E6%96%AF%E6%95%B0%E6%9C%88%E5%90%8E-%E4%BF%84-%E5%AF%A1%E5%A4%B4%E4%B9%8B%E7%88%B6-%E4%B8%98%E6%8B%9C%E6%96%AF%E5%9C%A8%E8%A5%BF%E6%AC%A7%E8%A2%AB%E7%B4%A7%E6%80%A5%E9%80%81%E5%8C%BB

22、参拜靖国神社,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https://news.sina.cn/gn/2021-08-16/detail-ikqcfncc3035198.d.html

热点解析:靖国神社作为日本战争遗产象征 为何引发巨大争议?:https://www.reuters.com/article/idUSKBN2FH0AW/

供奉在靖国神社的14名甲级战犯(国际资料):http://jp.china-embassy.gov.cn/zrgxnew/200506/t20050603_9410959.htm

靖国神社——为何日本明仁天皇从不去参拜:https://www.bbc.com/zhongwen/simp/world-45877599

23、台灣人被國際認定「無知」?「納粹事件」一直發生…:https://www.gvm.com.tw/article/45995 台湾学生扮纳粹、希特勒,“撕裂犹太人历史伤口”:https://www.voachinese.com/a/ross-taiwan-nazi-20161228/3652878.html 为什么学生不能扮演纳粹? 嘻笑历史的文化危险:https://cn.womany.net/read/article/12534 「請嚴肅面對我們的歷史傷痛」──在台猶太人士的沉痛呼籲:https://crossing.cw.com.tw/article/8666

24、二零一七年之前,美国没有纳粹党吗? :https://www.sohu.com/a/166113283_570253

25、新纳粹主义为何在这些国家蔓延?:https://news.sina.cn/gj/2022-05-18/detail-imcwiwst7968731.d.html

26、中国纳粹走狗们对潘光旦的吹捧:寂寞鸿儒潘光旦 一生追求“强国优种”:https://news.ifeng.com/history/zhongguojindaishi/200907/0724_7180_1266699.shtml

27、彭小明:四人帮下台之日说毛泽东的反人类思想:https://www.chinesepen.org/blog/archives/69708

28、王庆民:毛泽东感谢日本侵华是黑色幽默还是真情流露?:https://yibaochina.com/?p=243137

29、马列主义和社会主义在朝鲜的地位的变迁: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592707266806023

30、赵刚:月经警察:独裁国家的人间奇迹:https://www.chinesepen.org/blog/archives/32087

31、斯大林死前,又搞大清洗?医生冤案的斗争 :https://www.sohu.com/a/683895619_121687421

32、1983年安德罗波夫抓闲人:https://sanlier.blog/2021/07/19/1983%E5%B9%B4%E5%AE%89%E5%BE%B7%E7%BD%97%E6%B3%A2%E5%A4%AB%E6%8A%93%E9%97%B2%E4%BA%BA/

33、第二章 斯大林的常备王牌: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reference-books/stalincrine1953book/marxist.org-chinese-StalinCrine1953book-2.htm

34、高尔基为何要隐瞒前苏联“地狱岛”真相:https://china.chinadaily.com.cn/shizheng/2015-12/29/content_22849863.htm

35、 紐國屠殺案疑兇認同中國價值觀 學者批中方國際形象變得負面: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nz-massacre-03182019092405.html

36、揭秘:德国人在二战期间为何支持纳粹:https://culture.china.com/11170623/20161114/30039173_all.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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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纳粹德国的对话(1):纳粹德国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Posted on 2026-06-26 - 2026-06-28 by gatekeeperrebel

(写于2023)

(此篇开始为继《关于生命政治以及生物学、医学、心理学与精神病学的对话》、《关于跨性别、宗教、旧帝国、情感与理性的对话》、《关于范式、实证主义、历史、右翼民粹主义和中国历史的对话》之后的新系列)

A:嗨,好久不见了……哇,你看起来怎么脸色这么差?出什么事了?

B:啊,没什么,只是一直在研究纳粹德国的历史而已……

A:就是那个臭名远扬的极右政权?我之前听你说过……

B:希特勒、斯大林、毛泽东,极权三屠夫,熟悉吧?

A:希特勒对应纳粹德国,斯大林对应苏联,毛泽东对应PRC!纳粹德国、苏联和PRC可是全世界最著名的三个极权主义国家了。

B:关于苏联和PRC的历史,我早在几年前就进行了大量的研究,阅读了大量的分析、记载、回忆,但对于纳粹德国,我却一直都没有进行过系统研究,只是零散的读过一些文章,这是我的失误。

A:你是认为纳粹德国没必要单独研究吗?

B:嗯,也不是,主要之前对苏联、PRC、美国的研究消耗了绝大部分时间和精力,再加上被马克思主义误导,以为纳粹德国和法西斯意大利没多大区别,结果就是直到最近我才专门抽出时间研究纳粹德国,呃……

A:你怎么了?没事吧?

B:没什么……只是一想到“纳粹德国”我就开始反胃了而已……纳粹德国做出那些暴行的时候可以通过流水线的形式进行步骤分离,但后世研究这段历史的时候却要合起来才能看到全貌,这真是太折磨人了!整整半个月时间,我晚上睡觉的时候一闭眼就能看到各种纳粹暴行!

A:不会吧,都是极权主义,纳粹德国不会比苏联和PRC恶心太多吧?

B:我在开始系统研究纳粹德国历史之前也是这么想的,“苏联和PRC的暴政我都能冷静分析,纳粹德国凭什么不能?”结果我错啦!作为极权主义,纳粹德国、苏联、PRC三者之间的确有许多共同点,但纳粹德国有三条暴行是苏联和PRC没做出,不,不仅苏联和PRC,迄今为止世界上任何一个政权都没做出过!

A:哪三条暴行?集中营?屠杀犹太人?发起二战?

B:错!是东方总计划,最终解决方案,还有T-4行动!东方总计划主张对东欧的各个民族,如波兰人、乌克兰人、塞尔维亚人、俄罗斯人等进行大规模种族灭绝来为德意志雅利安人腾出生存空间;最终解决方案针对犹太人进行“最终解决”,也就是全方位工业流水线化的种族灭绝,这可不是简单的一句“屠杀犹太人”能够概括的;T-4行动则是针对德国的残疾人特别是精神病人(强调一下,此处“精神病人”指的是那些被自由主义的精神病学强行贴上精神病污蔑标签的人,下同)进行大规模灭绝,同时也是最终解决方案的预演;这三个基于民族主义、种族主义、达尔文主义、优生学、种族卫生学的现代化灭绝行动,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过类似的,可谓是独一无二。

现在知道为什么关于纳粹德国的著作浩如烟海,但全方位描述这段历史的著作却寥寥无几了吗?因为实在是没几个人受得了直面全部纳粹暴行!纳粹德国本身历史短短12年,算上之前那个短命的魏玛共和国也不到三十年,和毛泽东、斯大林掌权时间差不多,但其暴行的恶劣程度完爆毛泽东和斯大林!没错,是完爆,任何试图相提并论者都是在给纳粹德国洗地!苏联和CCP政权都是说一套做一套,但纳粹德国可是说什么就做什么,所以吹捧苏联和CCP的还有可能是被蒙骗,吹捧纳粹德国的只能是认可民族社会主义!

A:这么说,极权三屠夫中希特勒的恶行还真的完爆毛泽东和斯大林了!

B:没错!甚至即使拉上全世界其余所有独裁者,希特勒还是世界第一恶劣,无出其右。纳粹德国如此臭名昭著,可不仅仅是因为单纯的发动战争,更因为其真正做到了为了实现乌托邦而不惜一切代价!

A:实现乌托邦?纳粹德国难道不是一个唯利是图的资本主义法西斯政权吗?

B:这是马克思主义者的扯淡而已。纳粹德国的确是建立在法西斯主义的基础上的,但并非单纯的法西斯主义政权,而是基于法西斯主义的种族乌托邦政权。在希特勒那本《我的奋斗》中,从头到尾都在重复以下几点:让德意志再次伟大、为德意志种族争取生存空间、以国家为核心控制一切,还有对马克思主义和犹太人那种看起来像是杀了希特勒全家一样的仇恨。

A:这些后来都被希特勒实践了!可恶,为什么魏玛共和国时期没人把这本纳粹行政指南当回事?

B: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的奋斗》从头到尾都在重复狗屁不通的车轱辘话,结果大部分人,特别是那些中产新贵族们,都把这些看作是落榜艺术生的疯话而已,可是落榜艺术生希特勒真的去百分百实践这些疯话了!

A:好吧,就算《我的奋斗》是疯话,那么纳粹党总有个党纲的吧?难不成党纲也没人当真?

B:纳粹党的确有个党纲,于1920年写成并由希特勒公开宣读,内容如下:

第一条,我们要求基于民族自决的权利,联合德意志人为大德意志帝国。

   第二条,我们要求德意志民族应与其他民族享有平等的权利,废除凡尔塞条约和圣日尔曼条约。

   第三条,我们要求国土和领土(殖民地)足以养育我们的民族及移植我们的过剩人口。

   第四条,只有德意志同胞,才能取得德意志公民的资格;凡属德意志民族血统,不管其职业如何,方能为德意志国民。因此犹太人不能为德意志国民。

   第五条,凡在德国的非德意志公民,只能视为侨民,应受治理外国人法律的待遇。

   第六条,只有德意志公民,才能决定德意志国家的领袖和法律的权利。因此,我们要求一切公职,不管何等种类,不管它是联邦的,还是各邦的,或是市区的,必须由德意志公民担任。我们反对腐败的议会制度,因为议会政治只根据党派利益,任用私人,而不顾及品德和能力。

   第七条,我们要求国家应供给公民工作及生活为其首要任务。如果国家不能养育其全部人口,则应驱逐外国人(非德意志公民)出德国国境。

   第八条,禁止非德意志人迁入德国。我们要求将1914年8月2日以后迁入德国的一切非德意志人应驱逐出境。

   第九条,一切德意志公民应享有同等的权利和义务。

   第十条,每个德意志公民的首要职责是从事体力劳动或脑力劳动,个人的活动不许损害全体的利益,而应受全体的制约并对所有人有利。

   因此,我们要求:

    第十一条,取缔不劳而获的收入,废除利息奴隶制。

    第十二条,鉴于每次战争都给人民带来生命财产方面的巨大牺牲,必须把战争横财看作对人民的犯罪。因此,我们要求完全没收一切战争利润。

    第十三条,我们要求将一切托拉斯收归国有。

    第十四条,我们要求分配大企业的利润。

    第十五条,我们要求大规模改组养老设施。

    第十六条,我们要求建立并维持一个健全的中产阶级。我们要求立即将大百货商店收归国有,廉价租赁给小工商业者,要求国家或各邦在收购货物时特别要照顾一切小工商业者。

    第十七条,我们要求一种适合民族需要的土地改革制度,要求制定一项为了公益而无代价的没收土地的法令,要求废除地租,要求制止一切土地投机活动。

    第十八条,我们要求严厉镇压那些危害公共利益得人;对于危险的民族犯罪、高利贷者、投机者等,不管其信仰及种族如何,必须处以死刑。

    第十九条,我们要求用德国的教材代替为唯物主义世界秩序服务的罗马教权。

    第二十条,为使一切有能力而又勤奋的德意志人有高等教育、并能有机会走上领导岗位的机会,我们要求改革现存的教育制度。

    一切教育机关的课程设置,必须适应实际生活的需求。儿童一到有理解能力时,即应启发他们的民族观念。我们要求贫寒子弟特别优秀者,不论其父母职业及社会关系如何,应享有国家免费教育。

    第二十一条,国家必须保护母亲和儿童,禁止雇佣童工,制定奖励体育运动和进行体格锻炼的法律,大力支持一切增进青年体力的团体,以提高国民的身体的健康水平。

    第二十二条,我们要求取缔雇佣军,建立国民军.

   第二十三条,我们要求制定法律,禁止恶意的政治谣言及其在报纸上的宣传。我们要求德意志机关必须做到:

   1.凡德文报纸的编辑及工作人员应为德意志公民。

   2.凡非德意志报纸,应经德国的特别许可,才能发行,但不许其用德文印刷。

   3.凡非德意志人,而参与了德意志报纸的财政,或企图使德意志报受其影响,必须依法禁止,违犯者应关闭这类报社,并且立即驱逐与该报纸有关的非德意志人出境。违反公共利益的报纸,必须坚决取缔。

  我们要求制定法律,坚决禁止对于我国人民生活有不良影响的艺术与文学,并封闭与此种要求相冲突的机关团体。

  第二十四条,我们要求在不危害国家的生存,或不违背德意志民族的风俗道德的范围内,承认一切宗教、信仰的自由。

  本党主张积极的基督教,但不为任何宗教所约束。

  本党反对国内外的犹太人的唯物主义的思想。本党深信只有以“先公后私”为原则,才能致力于我民族的永久的复活。

  第二十五条,我们要求在联邦内建立强大的中央集权政府,以便实现本政党所主张的一切;中央和国会对于整个及其各种机关,应有绝对的权威;为了实施联邦所颁布的法律,应创设各种职业委员会。

  本党的领导者,誓为完成上述目的而奋斗,必要时,即牺牲征途,也在所不惜。

A:这看起来很像是一种以民族主义为核心的社会主义?等下,纳粹党的全称不是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吗?

B:说到这个我就要纠正一个从民国时期流传下来的大错误了:纳粹党的德文原文是Nationalsozialistische Deutsche Arbeiterpartei,翻译成英文是National Socialist German Workers’ Party,最早民国时期的自由派翻译为“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简称国社党,但是National的正确含义是民族而非国家, German在纳粹语境下是指作为民族的“德意志”而不是作为国家的“德国”,所以“民族社会主义德意志工人党”才是正确翻译!

A:我之前就觉得奇怪,纳粹政权怎么看都是以民族和种族为核心的,为什么民国时期会翻译为国家?

B:这是因为民国时期的白痴自由派们搞不清楚country,nation,state的差异,然后全都翻译成国家了,当然这也和古代中国没有与现代国家机器对应的概念有关。country一般指领土,nation是民族,state则是统治机器/政权,这三个词都与现代国家直接相关,结果就是民国时期的自由派概念混淆了。

A:等下,巴枯宁提到国家的时候用的都是State这个词!

B:大写的State含义为国家统治机器/国家政权,小写的state一般用来描述省/州的政权;所以无治主义者们一直以来反对的其实就是统治机器,然而民国时期笨蛋自由派们的错误翻译搞出了一大堆误解和抹黑,当然自由派本身也一样深受其害就是了。说到这里,还有个错误翻译就是regime了,regime本身是有贬义的,一般用来称呼不认可的政权,例如CCP regime,不能直接翻译成政权,而应该翻译为“独夫民贼政权”。

另外关于民族也有要说的地方。中国人对民族的理解是源自家庭的,将民族看作是大家庭,但起源自欧美现代国家体系的nation的含义和家庭没有关系,nation的含义是一种想象的共同体,这种想象的共同体是基于种族、宗教、语言等标签的,而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基于种族这一先天标签的,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的唯一区别就是名字而已。因为标签不同而相互歧视、欺凌、虐待、屠杀甚至灭绝,这就是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唯一的主张和后果。

A:这么说,民族=种族?民族主义=种族主义?

B:正是如此。纳粹语境下人民,民族,种族三个词是混用的,因为人民=民族=种族,而“社会主义”在纳粹语境下就是以种族主义和右翼民粹主义为基础形成的“人民共同体”或称“人民政权”,所以民族社会主义=种族人民共同体/人民政权,现在你明白了吧?有人形容切格瓦拉“只爱抽象的人类,不爱具体的人”,但纳粹才是更适合这句评论的,纳粹德国从头到尾都是“只爱抽象的雅利安种族共同体,不爱具体的德国人”。纳粹掌权之后,首先迫害的就是所有不符合种族共同体要求的德意志雅利安人,例如马克思主义者、同性恋者、流浪者、性工作者、乞丐、残疾人、精神病人、异议自由主义者、无治主义者、反社会者等等,然后才是犹太人、吉普赛人、黑人、华人等劣等种族。

A:迫害所有不符合种族乌托邦要求的人,呵呵,乌托邦主义者都这样。不过,右翼民粹主义?纳粹党纲里那些国有化和均贫富的内容不是社会主义的?

B:不是,社会主义的核心是公有化而不是国有化,更不会要求“建立健全的中产阶级”,那些内容不过是不满大资本的小老板们的妄语而已。只不过由于社会主义者们在实际动员的时候总是喜欢鼓吹民粹主义的内容以获取支持,外加右翼蓄意混淆,时间一长民粹主义就与社会主义等同了。不过,民粹主义可左可右,左翼民粹主义和马克思主义与无治主义的联系一直非常紧密,右翼民粹主义则是法西斯主义的理论基础之一。

A:对了,巴枯宁的思想就直接来自俄国民粹派!

B:俄国民粹派就是左翼民粹主义的典型代表之一,同时期的左翼民粹主义组织还有美国人民党。民粹主义的核心是一种站在底层穷人一方的受害者叙事,左翼民粹主义鼓励底层穷人联合起来反抗压迫者,右翼民粹主义鼓吹底层穷人联合起来跪舔救世主,除了当年的纳粹党,现在的“什么都懂”特朗普、“特务大帝”普京和“俄爹孝女”勒庞等都是右翼民粹主义的代表人物。不过嘛,比起当年的希特勒,他们也就是恩斯特·罗姆的水平,追随他们的都是群冲锋队。

A:罗姆?那个后来被清洗的冲锋队头目?

B:就是他。希特勒上台之后,他还想继续实践右翼民粹主义,殊不知此时希特勒已经和大资本还有中产新贵族相互勾结了,于是乎就是长刀之夜了。

A:长刀之夜之后冲锋队就被边缘化了对吧?

B:对,之前冲锋队一直都是纳粹党的主力打手组织,权势滔天,长刀之夜之后冲锋队的地位被党卫队取代,然后冲锋队就一直都只负责底层镇压工作了,你可以理解为毛时代的红卫兵或者“余孽猪头”习近平时代的白卫兵,都是一群街头混混而已。

说回纳粹党纲。该党纲的核心很明显是一种基于右翼民粹主义的大德意志种族乌托邦妄想,而其核心支持者由中产新贵族和底层街头混混组成,事实上在任何现代资本主义国家,中产新贵族+街头混混都是民族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主力军,PRC也一样。

A:不对吧?你说PRC是这样,我非常同意,但欧美似乎不是如此吧?欧美的新纳粹主力是街头混混+右翼民粹主义农场主+教棍+右翼政客,中产新贵族是天天嚷嚷着普世价值基本人权的那批自由派吧?

B:啊哈,那么你知道欧美那批天天嚷嚷着普世价值基本人权的自由派们是从何而来的吗?实话告诉你,这批人二战结束之前根本就不存在!在二战结束之前,只有社会主义者(包括部分社民自由派、马克思主义和自由意志社会主义)和天主教团体才会天天嚷嚷普世价值基本人权,惊讶吗?

A:我去,难道说二战结束之前的中产新贵族全都是纳粹?

B:是的,至少其中绝大部分是纳粹。事实上,20世纪60-70年代民权运动之后欧美中产新贵族才开始大规模进行SJW转向,而国家层面兜售普世价值则是冷战时期美国联邦政府炮制的“自由民主”VS“共产极权”神话的结果,你以为呢?中国那帮不学无术的自由派异议人士一点历史不看,看了几份NED的propaganda就认为从18世纪开始西方世界就是天天嚷嚷普世价值基本人权的,纯属狗屁。

A:真是没想到啊!不过,SJW是什么?

B:Social Justice Warrior,这是贬义词,大概意思是“自以为是的社会正义战士”,一般形容那些天天嘴上进行各种道德谴责的自由派,例如美国主流民权自由派。像纽约时报、CNN、VOA、RFA、华尔街日报等美国主流媒体,还有APA这种我们都知道是什么玩意的N(划掉)GO,都是把自己打扮成SJW的高手。二战后中产新贵族进行SJW转向的最早的标志性事件是1948年《世界人权宣言》的签订,然而此事同时也是自由派向基督教道德投降的标志,自由派们发现自己那套“进步”狗屁造成了严重后果之后,又不得不滚回去抄袭基督教,真是可笑啊。

A:自由派们不是早就提出人权概念了?为什么你说是二战之后滚回去抄袭基督教的结果?

B:人权和普世人权是两种东西,最早提出的人权概念只适用于白人男性中产新贵族内部,除此之外的全都不是人,而是劣等的动物、畜类,因为穷人、女人、工人、流浪者、残疾人、反社会者(实际上是反国家者,即不符合自由主义现代国家要求的人)、精神病人、劣等种族等等是没有理性的,所以他们可以被任意的支配、奴役、虐待、屠杀,对,这就是自由主义的真实面目!所谓的“精神病人免除刑事责任”就是建立在将精神病人等同于动物的基础之上的,疯狗咬人,咬人的疯狗当然不用承担任何刑事责任了,你说是吧?

A:我靠,这不就是妥妥的纳粹?当时的自由派们竟然认为这是进步?

B:不仅认为进步,还非常自豪于创造了和基督教相反的道德体系呢,不然你以为达尔文这个纳粹贱种是怎么能够那么自豪的宣称“文明的种族必将灭绝野蛮的种族”的?达尔文提出达尔文主义的时候可是早就不信基督教了!当时的自由派们对天主教和部分新教教派主张的普世道德痛恨无比,认为劣等种族就应该被优等种族肆意统治,并且对天主教会进行了大规模的驱逐和镇压,主张由国家代替教会对下一代进行教育,还炮制出“宗教狂躁症”这个精神病标签来镇压不服从的教徒!后来希特勒上台之后,纳粹政权也一直致力于将基督教彻底赶出教育体系,还大肆宣传“德意志基督徒”来制造新教内部的分裂以及指控天主教牧师如何性侵儿童!

A:合着基督教不是东西,自由主义比基督教更不是东西啊!

B:不然你以为民族社会主义是凭空出现的吗?看看民族社会主义的具体内容就知道,人民主权、资本主义、理性主义、科学主义、自然主义、精英主义、健康主义、生命政治、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军国主义、国家主义、法西斯主义、性别主义、达尔文主义、进步主义、右翼民粹主义、极权主义(其中达尔文主义+科学主义+健康主义+生命政治+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国家主义=生物医学极权主义,是纳粹德国的政策核心),除了右翼民粹主义和极权主义之外,哪一个不是从18世纪开始的自由主义内容?哪一个不是当时欧美自由主义的主流?长刀之夜之后,纳粹政权内部的右翼民粹主义所剩无几,除了极权主义之外,其余的不是完全等同于当时的欧美主流自由派的主张了吗?就连极权主义本身都是为了实现剩下的那些意识形态而服务的,难道不是吗?所以说是谁养出的纳粹德国呢?

A:就是当时的欧美主流自由派自己亲手养出了纳粹德国!这也算得上报应了,当年他们在全世界大肆殖民掠夺,后来纳粹德国终于让他们尝到了自己被殖民掠夺的滋味了啊!

B:可惜美国没有尝到,而美国才是其中需要承担最大责任的,因为纳粹德国那臭名昭著的纽伦堡种族隔离与绝育法可是来自同时期的美国法律的,美国更是有大批优生学家为纳粹德国摇旗呐喊,还有我之前提到的东方总计划也是来自美国的西进运动,哦,还有美国的IBM协助纳粹进行种族灭绝呢。当然,美国这帮自由派的思想来源又是欧洲而不是美国自己,所以欧洲自由派也得承担一半责任。

不过,也不必因此同情基督教,毕竟被锤之后的天主教廷和新教教会在国家面前可是乖如小绵羊,罗马教廷更是跪舔墨索里尼陶尔斐斯希特勒等法西斯独裁者,那种奴颜婢膝的嘴脸真是令人恶心!当初镇压无神论者和异端的时候满嘴宇宙真理,后来面对现代国家的时候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的基督徒们更是除了欺压性少数、把独裁者送上台、搞禁书(美国基督徒伙同共和党大规模禁书,和纳粹德国穿一条裤子)之外什么都不会,妥妥的基督教法西斯贱种!纳粹德国时期的德国人95%都是基督徒,然而他们还不是把不信教的纳粹高层捧成上帝并且积极主动的联合作恶?

有些教棍和法西斯贱种会拿慈善来给宗教或者帝国本身洗地。首先,慈善的本质是为帝国擦屁股,成功消灭底层穷人病人这些不稳定因素的同时还给伪君子进行“好人表演”提供平台(恩格斯在《英国工人阶级状况》里提到了这一点),是帝国统治的一环,所以帝国只会控制而不会禁止慈善;此外,慈善组织还能成为掩护机构(front organization),可进行统治、传教、渗透,也可进行避税、洗钱、贪污腐败,相关新闻大把,包括美国人来领养中国残疾儿童也大都是冲着美国政府提供的大量补贴和税收减免去的(本质上等同于职业打假人),把慈善等同于好人只能说非蠢即坏。

A:纳粹高层不信基督教?可是纳粹党纲里不是有一句“本党主张积极的基督教”?

B:后半句“但不为任何宗教所约束”才是关键,换句话说,在民族社会主义面前,一切宗教都不得碍事,这才是纳粹党徒们想要说的。至于“本党反对国内外的犹太人的唯物主义的思想”,这一点是针对马克思主义,因为马克思主义是犹太人马克思提出的。

A:CCP在八十年代之后也是类似的,在统治面前一切宗教都不得碍事。

B:“在统治面前一切宗教都不得碍事”是现代国家的共性,这点卢梭在《社会契约论》里说得很清楚了,CCP和纳粹当然也是如此。

A:我越来越好奇纳粹德国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政权了。之前我在网上看到一些言论,有人说什么希特勒受过中国人的恩惠所以对中国很好,但这不是为希特勒洗地的理由吧?

B:这是中国纳粹们蓄意捏造出的谎言,而且还是东亚儒家文化圈特色谎言。儒家道德体系下有一个概念,叫做“恩义”,本质上是一种有私无公的虚伪可笑的道德绑架而已,皇家内斗、官僚专制、侵略屠杀时,儒棍从来都是屁都不敢放一个,更不会质疑政治制度,并且毫无原则,鼓吹“亲亲相隐”而反对“大义灭亲”,所以中国儒棍纳粹们才会捏造“中国对希特勒有恩所以希特勒知恩图报”这种狗屁,可是他们忘了欧洲可没有儒家这种垃圾思想,希特勒怎么可能会按照儒棍那套狗屁行事?当然,希特勒本来就没有和中国人有过交集,更没有什么狗屁恩惠,在《我的奋斗》中,希特勒也明说了中国人(南洋出版社的全内容版翻译为“中国佬”,看来德语原文还是类似chink的种族主义侮辱性称呼)就是和黑人一样的劣等人种,这也是当时自由派们的主流看法。至于后来对ROC的所谓“援助”,那根本就不是援助而是交易,而且还是ROC用大量矿物原材料换取少量德国装备的赔本交易。

A:对希特勒这种恶棍,的确是有大义灭亲的必要,不过一般人交往的时候谈论知恩图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B:这么说吧,如果你帮助某人是为了获得回报,那么你实际上在进行一种交易,你应该直接说出这点而不是当对方没能满足你的潜规则时恼羞成怒大搞道德谴责;而如果你不为回报,那么对方更没有义务回报你,回报是情分,不回报是本分,你说是吧?当然,除非事先明确承诺,否则帮助是随时可以停止的,即便明确承诺过,因不可抗力而停止帮助也在情理之中,所以被帮助者此时是没资格指责帮助者的。

A:你说的倒是也有道理。不过当年蒋介石非常喜爱纳粹德国?

B:这倒是真的,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自己想成为说一不二的大独裁者,然而他没这个能力。除了他旗下的法西斯特务机构蓝衣社之外,KMT内部其余绝大部分派系都反对“无能元首”蒋介石大权独揽,胡汉民更是直接宣称“法西斯主义是用民族主义伪装的军国主义,纳粹德国的法律没有一条是保护德国人民的,蒋介石已经演坏元首这个角色了”,结果最终“无能元首”蒋介石不得不于1934年在接受一名日本记者的访问后表示“中国的情况与德国、土耳其、意大利不同,所以不需要独裁”。我当年看到新生活运动的相关资料后就知道蒋介石是个可恶的法西斯极权主义爱好者,那些ROC脑残粉(异议人士中所谓的“民国派”)真是又蠢又坏的典范。

A:哈哈,原来是蒋介石自己的能力撑不起自己的野心啊!不过胡汉民对法西斯主义的批判很有意思,为什么他会认为法西斯主义的民族主义是假的?

B:中国人对民族的定义是大家庭,你忘了吗?把家人丢到战场上当炮灰,对家人进行全方位的镇压,强迫病残家人绝育,这当然不符合中国人眼中的“家庭民族主义”了。事实上,直到今天,都有很多自由派异议人士指责CCP是“伪民族主义”,因为CCP从来不管普通中国人的死活,他们与当年的胡汉民并没有什么区别。中国纳粹们在给纳粹德国洗地的时候,也广泛利用了这种错误定义,非常卑鄙。

而真实历史是:“1936年由纳粹秘密警察盖世太保牵头,联合刑事警察、海关和民政等部门,德国政府全面加强了对于汉堡华人的监管。这时嗅到一丝危险气息的中国人已经开始纷纷设法逃离这个褐色瘟疫肆虐的恐怖之国。

在时任纳粹党卫队二号头目莱因哈德·海德里希(对,就是那位很多“德国爱好者”、“德棍”眼中“帅气优雅”的党卫军“美男子”)的授意下,一个针对性极强的“中国人事务管理中心”(Zentralstelle für Chinesen)应运而生,它对在德华人华侨采取了最严厉的管制手段。

此处我要补充说明一下,这个海德里希在1941年成为了在原捷克领土(1938年纳粹德国以苏台德区“民族自决并入德国”为由,主导瓜分了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国)上成立的“波西米亚和摩拉维亚保护国”殖民地的总督,血腥镇压捷克人的反抗和大肆破坏捷克文化,被称作布拉格屠夫,还打算根据纳粹那套种族理论驱逐和绝育所有“种族不可靠”的捷克人,同时强迫所有“种族可靠”的捷克人成为德意志人(不服从的捷克人将会被直接枪杀),CCP的维吾尔集中营在这货面前就是小孩子过家家(如果把CCP换成纳粹政权,那么中国境内的所有少数民族早就连根毛都不剩了),所以吹捧海德里希的德棍纳粹们比CCP坏多了。韩国政府天天四处碰瓷往自己脸上贴金令人不齿,但至少还是在贴金,中国的德棍纳粹和纳粹“异议人士”们可是天天主动往自己脸上贴屎,比韩国政府蠢坏多了。

此外你们这些德棍纳粹还需要知道一点:纳粹德国在发动二战之后做的所有暴行都是其从上台开始就在做的一切暴行的放大版,极权专制、镇压异议和反抗、强迫绝育和种族隔离、强迫劳动、禁止罢工、掠夺和分赃、集中营奴役虐待、大规模监控和任意逮捕、文化灭绝、对外侵略、肢解别国,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在二战爆发之前就成了常态,所以什么“如果希特勒在侵略波兰之前死去就会成为英雄”之类的全都是无耻的纳粹狗屁。

1938年10月13日夜在光彩胡同的中国人居所被突击搜查,69名华人被盖世太保拘留。

而在1940年,纳粹德国对中国人的种族迫害终于发展成了一个“国际话题”——不过当时的国民政府既不能也不敢还嘴就是了——在纳粹德国负责以“人种学”鼓吹所谓“优等种族”。为迫害“劣等种族”寻找“历史证明”、炮制“法律依据”的《德国种族学年报》就堂而皇之地登出了一篇雄文,标题直白露骨,丝毫不留情面:《应当严禁中日通婚》

纳粹“人种学”的专家在此文中积极主张他们的日本盟邦也需要建立一个类似于《纽伦堡法》式的“血统保护法案”——以保护“东方的雅利安人·大和民族”不被“劣等的中国人”污染。

1941年12月9日日军偷袭珍珠港之后,中国政府对德正式宣战,在德华人的境遇全面恶化,1942年尚未离开柏林的一千余名华人被全部逮捕,并直接遣送至汉堡郊区的永晨劳改营(Arbeitserziehungslager Langer Morgen)。

1944年5月13日,汉堡光彩胡同的唐人街迎来了最后的劫难,纳粹政府动员了200余名警力对于光彩胡同进行了名为“清除绊脚石”(Stolperstein)的大规模抓捕行动,而这时在这座小小的中国城里还只剩下不到130名居民。

根据战后盟军缴获到的劳改营报告,确认有17名中国人在强制工作中去世,然而事实上在这个劳改营里遇害的中国人一定比这个数字更多,因为事后再次回到汉堡市的中国人仅仅剩下30余名。

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在奥地利的原纳粹毛特豪森集中营为牺牲于纳粹手中的华人华侨设立了纪念碑。而在苏军方面,也有出处不明的资料报告称在奥斯维辛集中营关押着有中国姓名的德国囚犯。以及参加苏军作战,但被德军俘虏的中国人和苏联华裔。”(节选自《不容忘却的历史:被纳粹屠戮的德国华人华侨》,作者特意去德国调查了大量一手资料)

文章中也提到了中国儒棍德棍纳粹们是怎么给纳粹种族灭绝华人洗地的:“很久以来,许多纳粹党人和拥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的纳粹拥护者声称迫害中国人的缘由仅仅是因为“1941年12月,中华民国国民政府向德国宣战。”“德国华侨里通英苏,背叛德国。”

后一种说法当然是可笑的无稽之谈:深在德国本土腹地,一群无权无势的中国厨师、洗衣工和苦力怎样打入军政要地进行情报工作?

是共产国际的德共间谍把他们都整容成金发碧眼的雅利安人模样?还是斯大林用时空洞给他们卢布?亦或是丘吉尔派轰炸机轰炸汉堡的时候,不忘派专机向华人街精准空投无线电台?

说道国民政府对德宣战,这个问题被人故意搅混水后,变得很有迷惑性——实际上,同样是在1941年12月,新加入《反共产国际协定》中的法西斯国家中,就明晃晃地出现了“中国”——日本控制下的汪精卫“中华民国反共和平国民政府”。

除此之外,德国早在1938年2月20日就承认了溥仪所谓的“大满洲帝国”。并在1939年邀请“大满洲帝国”加入了《反共产国际协定》。

1941年,德国以正式外交承认和《反共产国际协定》成员国的扩大而弃蒋介石国民政府,承认汪精卫的“反共国民政府”为“大满洲帝国”之外的又一“中国合法政权”。

如此一来,对德国“盟国”的侨民:华人的逮捕就没有任何出于“两国交战,控制敌国侨民”目的的依据——更别说将他们送到集中营屠杀了。”

看看,这就是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的真实面目,“跪舔当狗抢着干,反抗从来别指望”,中国的儒棍德棍纳粹们当然也不可能例外。二战时有不少华人参与盟军作战,为对抗法西斯轴心国立下了汗马功劳,而几十年后的儒棍德棍纳粹们除了抹黑他们之外什么都不会,天天只会躲在在线纳粹小圈子内造谣,真是不折不扣的废物。轴心国没有好东西,跪舔轴心国的更是个个纳粹走狗,没有例外。

顺便再贴一段关于东方总计划的具体资料,看完之后你就知道那些为纳粹德国洗地的儒棍德棍纳粹废物冲锋队和那些认纳粹德国当爹的“自由派异议人士们”是怎样的人渣:“1941年7月,希特勒在谈及东欧的未来时,向他的客人描绘了一幅空中楼阁的场景,以此自娱。他说,一旦征服完成,德国人将吞并大片领土,以服务于种族生存和扩张。“适者生存的选择规律证明无休止的斗争是正确的。”[160]“高等民族不得不痛苦地蜗居在狭窄的土地上,而散漫无组织的大众对文明毫无贡献却占据了世界上最肥沃的大片土地,这简直不可思议。”[161]他说克里米亚和乌克兰东部将成为“德国人独占的殖民地”,现有的居民将被“逐出去”。[162]至于东部的其他地方,他说,少数的英国人已经控制了数百万的印度人,那么,德国在俄罗斯也将会如此:德国殖民者应当拥有富饶而广袤的农场。德国的公务人员将住在体面的建筑中,总督将住在宫殿里……沿着城市,在纵深30千—40千米的距离内,我们将有一片气派的村庄,这些村庄之间将由最好的道路连接。在这之外将是另外一个世界,在这里我们将任由俄罗斯人过他们想过的生活。只不过,我们必须要统治他们。万一有革命发生,我们只需要朝他们的城市扔下一些炸弹,事件就会被平息。[163]他继续说道,将会修建密集的道路网,“在道路延伸到的所有地方都布满了德国城镇”,在这些城镇周围,“我们的殖民者将会定居下来”。具有德意志血统的殖民者将从整个西欧,甚至是美洲赶来。截至20世纪60年代,将会有2,000万殖民者,同时,我们将允许俄罗斯人的城镇“坍塌瓦

解”。[164]

“在100年内,”希特勒宣布道,“我们的语言将成为欧洲的语言。”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已经在1940年秋天规定,在所有官方通信和出版物中用罗马字体取代哥特字体。[165]几个月后,他又对新的德国东方进行了展望。新的铁路将会修建,以确保各主要中心与君士坦丁堡之间的“快捷通信”:

我想象直达快车以平均每小时200千米的速度飞速行驶,但是我们目前的铁路车辆明显不能胜任。我们将需要更大的车厢——或许是双层火车,双层火车将使上层的乘客有机会欣赏沿途的风景。这可能需要建设比目前所使用的更宽的铁路轨道;此外,线路的数量必须要翻倍,以应对繁重的交通……仅凭这一点,我们就能实现开发东部领土的计划。[166]

与此同时,将建成规模宏大的六车道高速公路网,新的铁路系统也得以升级和扩张。他说道:“如果我们能够以每小时80千米的速度,在数千千米的高速公路上行驶,短短两天就能轻松到达克里米亚,其意义不可估量!”他设想着以后能“沿着一条帝国的高速公路,从克拉根福(Klagenfurt)到达特隆赫姆,从汉堡到达克里米亚”。[167]按照这一设想的进展,俄罗斯社会将会被远远抛在后面。“相比于俄罗斯,”他宣布,“甚至波兰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文明国家。”[168]德国人对本土居民“没有一丝怜悯”。“我们不会扮演儿童护理员的角色;就这些人而言,我们绝没有任何义务。”他们将不会得到医疗或教育设施;不仅不给他们接种疫苗和采取其他预防措施,而且要使他们相信疫苗对他们的健康是绝对有害的。[169]这些观点暗示着,俄罗斯社会最终将逐渐失去生气并且消失,与之一起消失的还有白俄罗斯、乌克兰和波兰等其他斯拉夫社会。在100年内,东欧的斯拉夫人口将会被居住在这片土地上的“数百万德国农民”取代。[170]在1941年年初,这句话的具体含义已经非常明确了。1941年1月,党卫队负责人海因里希·希姆莱在韦沃尔斯贝格城堡(Wewelsburg Castle)告诉其他党卫队长官说,对苏联作战的目标是减少30万斯拉夫人口。之后其他的纳粹党领导人也重复了这一数字,其中就包括赫尔曼·戈林,戈林在1941年11月15日告诉意大利外交部部长加莱亚佐·齐亚诺(Galeazzo Ciano)道:“今年,在俄罗斯将有20至30万人被饿死。”[171]这30万将被饿死的人中不仅包括俄罗斯人,还包括其他苏联被德国人控制地区的居民,而且不是让其缓慢饿死,而是将其立即饿死。苏联城市——其中有许多是在1930年斯大林发动的残酷的强制工业化运动中兴建的——将因为饥饿而消失,然而,被征服地区的所有粮食基本上都将用来给入侵的德国军队提供食物,并且维持德国国内的营养标准,这样,营养不良和饥饿——(希特勒认为)这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德国后方崩溃的致命原因——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得以避免。这一“饥饿计划”首先是由赫伯特·巴克(Herbert Backe)提出并展开的,此人是农业部国务秘书,也是一名强硬的纳粹分子他不仅与帝国农业部长里夏德·瓦尔特·达雷——主要的纳粹农民理论家——共事多年,而且与海德里希私交甚好。但是这一计划也得到了格奥尔格·托马斯将军的赞同,此人是武装部队中央行政机关中的武器采购负责人。1941年5月2日,在与托马斯将军会谈之后,各政府部门的国务秘书一致同意,武装部队将必须依靠东部征服土地的资源为生,他们还一致认为,“毫无疑问,如果将这些对我们来说非常必要的资源从这个国家拿走之后,数百万人将会饿死。”[172]

这些想法在所谓的“东方总计划”(General Plan for the East)——由强化德意志民族性国家专员部的负责人希姆莱于1941年6月21日委托制定——中有具体的表述。康拉德·迈尔(Konrad Meyer)教授是该部门的学术专家,专门研究安置政策,他在1941年7月15日将这一计划的初版呈给希姆莱。经过大量的讨论和进一步的改进,计划最终在1942年5月完成。该计划得到了希特勒的批准,并于1942年7月被帝国保安总局正式采纳。东方总计划此时已成为第三帝国的官方政策,计划中提出方案:迁移80%—85%的波兰人、64%的乌克兰人和75%的白俄罗斯人,将他们向更东的地方驱逐或任由他们死于疾病和营养不良。不算这些区域的犹太人口,该计划打算在驱逐的过程——毫无疑问是残忍和暴力的——中强制性地将至少3,100万人赶出自己的家园。据估计,算上计划的人口增长,被驱逐的总人数不少于4,500万。在20年内,不仅波兰的领土被并入德国,而且波兰总督府、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以及中东欧实际上的更大部分区域将完全成为德国的领土。斯拉夫人腾出的空间将被1,000万德国人占据。德国的边界实际上将向东延伸1,000千米。[173]

希姆莱和党卫队将这看作中世纪十字军条顿骑士团教化使命的恢复和完成。但这是一种顺应20世纪状况的新的现代化的使命。迈尔称,新的德国移居者不会是偏狭迂腐的传统主义者,而是积极进取的农民,他们配备有最新式的机械,致力于创造一个农业仙境,将使新扩展的大片德国土地富饶丰盈。他们返回后将拥有农庄,与帝国那些靠限定继承制获得农庄的农民别无二致。[174]他们中有1/3的人将是退休的党卫队军官,这些人将为整个事业提供意识形态和军事支持。而且,由于本地劳动力将不再可用,来自德国西南部农村地区的过剩劳动力将加入这一事业。东方总计划也考虑了希特勒对大规模现代城镇和工业中心——相互之间通过先进通信方式联系——的设想。在计划中,农业人口数量不超过德国新拓居地总人口的1/3。迈尔认为实现东方总计划所需的总投资额将不少于400亿帝国马克,希姆莱对这一数额进行了修正,将其提高到670亿帝国马克,这相当于1941年德国国内生产总值的2/3,或者相当于每一平方千米新拓居地将获得50万帝国马克的投资。这一巨大的金额将通过多种渠道筹集,包括国家预算、党卫队基金、地方政府、铁路和私营部门。东方总计划的野心蓝图令人惊愕。计划中如此大规模的破坏活动在人类历史中从没有过。[175]

对苏联的入侵将使野蛮残忍的政策应用到更大的区域上,自开战以来,这些政策已经在波兰实施了,包括种族驱逐和重新安置、人口转移、日耳曼化、文化灭绝以及通过剥夺财产、饥饿和疾病等手段减少斯拉夫人口。但是与对波兰的占领相比,对苏联的入侵将更为激进。希特勒、纳粹党人和大多数主要将领将波兰人看作是与斯拉夫人一样的次等人类,但是,他们将苏联看作是一个威胁,因为他们认为苏联的斯拉夫居民是由残忍狡猾的领导者所领导的,而这些领导者也是“犹太—布尔什维克”(Jewish-Bolshevik)世界阴谋的领导者,意在削弱德意志种族的力量和摧毁德意志文明。尽管希特勒对波兰人和他们的领袖嗤之以鼻,但是他反复表达了他个人对斯大林的仰慕之情,正如1941年7月那样,他称斯大林为“世界历史上最了不起的人物之一”。”

以上来自《第三帝国三部曲》的“巴巴罗萨行动”章节,当我第一次看到东方总计划时,我差点以为这是哪个三流RPG里的大BOSS的毁灭世界的计划(如果抹去具体历史背景,东方总计划真的非常适合成为三流RPG里毁灭世界的大BOSS的邪恶计划),希特勒为了种族乌托邦妄想竟然能残暴到在整个东欧进行种族灭绝,而中国纳粹们竟然还在为这种政权洗地!

A:那些为纳粹德国洗地的混账中国纳粹们真是不可原谅。说到这里,我更想全方位了解纳粹德国这个全世界独一份的恐怖种族主义极权了。

B:哦,你想要全方位了解纳粹政权对吧?真正能够满足“全方位”这一要求且有中文版的著作只有一部,那就是英国历史学者理查德·J·埃文斯于本世纪初写成的《第三帝国三部曲》,分别为《第三帝国的到来》、《当权的第三帝国》和《战时的第三帝国》。《第三帝国的到来》从俾斯麦讲到希特勒上台,《当权的第三帝国》从长刀之夜讲到纳粹挑起二战,《战时的第三帝国》从纳粹入侵波兰讲到西德与东德合一,总内容超过两千页,内容详实且有条理,详细叙述了大量重大事件和第三帝国时期的日常生活,对民族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以及其造成的后果进行了详尽展示,兼顾了学术性和通俗性,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本号称全方位描绘纳粹历史的著作能够超越甚至是比肩。

A:哇,这个埃文斯这么牛逼的吗?我还以为你会推荐《第三帝国的兴亡》呢?

B:看来你听说过《第三帝国的兴亡》,也是,《第三帝国的兴亡》知名度一直都是最高的,毕竟是1960年出版的,出的早,作者威廉·夏伊勒又是记者出身,写得非常引人入胜,可以说很多中国人的纳粹历史入门作就是这本书。但是这本书的缺点非常大:首先,由于写得早,此后数十年的研究成果书里自然是没有的,结果就是丢失了大量历史细节,再加上夏伊勒写得时候本身就极度倾向于描述纳粹高层的外交和战争状况,对第三帝国的日常生活的描述是极度不足的;其次,夏伊勒本人是个死硬自由派,把民族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起源全都扯到“德国传统”头上,特别是他还把尼采和纳粹联系起来,结果就是他对纳粹起源的分析根本不能看。当然,夏伊勒作为纳粹德国时期的驻柏林记者,搜集了大量第一手史料,对刺穿纳粹铁幕有着巨大贡献,这点是不可否认的。

A:原来如此,那还有别的号称全方位描绘纳粹历史的著作吗?

B:有。《纳粹德国:一部新的历史》,是德裔美国历史学者克劳斯·P·费舍尔于1995年出版的,此书篇幅远小于《第三帝国的兴亡》和《第三帝国三部曲》,但大部分重要事件还是有提到的,可以当个入门,但此书有几个极大的败笔:1、作者为了给德国人洗地,用精神分析那套扯淡“论证”包括希特勒在内的纳粹高层全都是“心理变态”,延续了战后几十年德国人给自己洗地的一贯套路,仿佛只要把已经不能说话的希特勒污蔑为精神病,就能把责任都推到希特勒头上一样,真是恶心。2、作者作为自由派,直接把自由主义与集体主义、民族主义、帝国主义和种族主义切割,也是一种极为可笑的洗地方式。3、作者把同性恋称作“反常行为”,然后又指责纳粹德国迫害同性恋者,不嫌自打脸吗?4、作者还鼓吹相面术,还“分析”纳粹高层的面相,可笑至极的跳大神行径。

A:那看来这本书也不怎么样,还有别的著作吗?

B:有。有一本大学教材《纳粹德国史(第4版)》,由美国学者约瑟夫·W· 本德斯基于2014年出版,前半段指责魏玛共和国政治极化,后半段指责纳粹德国罪恶滔天,唯一有价值的地方是最后关于战后德国面对纳粹暴行的态度和推荐资料,看一下这部分就足够了。

还有一本《第三帝国图文史:纳粹德国浮沉实录》,作者为理查德·奥弗里,有大量配图,但总体来说内容比较简略且偏向战争状况,如果你无法一口气阅读太多文字,可以选择这一本。

最后,还有一本《第三帝国史》,是中国学者郑寅达于2020年出版的(还有一本内容类似且更简略但多了战后“新”纳粹相关内容的《德国纳粹运动与纳粹专政》,出版于2018年),此书质量很低,缺少大量历史细节且疯狂为苏联洗地,唯一值得肯定的是详细描述了纳粹德国的政治体制,中国人读起来会有一种很强的既视感,不知作者本人有没有呢?

A:那我还是选择《第三帝国三部曲》吧。《第三帝国的兴亡》篇幅很长还过时,剩下的普遍质量太差不能看,也只能硬啃大英学者的大作了。

B:埃文斯关于纳粹德国的著作中翻译成中文的还有两本:《历史与记忆中的第三帝国》和《阴谋论中的希特勒:第三帝国与偏执想象》,前者是一些书评和论文的合集,后者是对第三帝国相关阴谋论的驳斥,你可以在读完《第三帝国三部曲》之后继续读这两本,可以起到很好的补充作用。

但夸完之后,现在就是批判时间了。埃文斯是个大英建制社会民主主义自由派(考虑到他是牛津剑桥教出来的人,成为建制派并不奇怪,就像中国的清华北大也是建制派制造机一样),虽然他水平很高,但建制社民自由主义范式本身的问题他可逃不掉,结果就是:他在三部曲中极度偏向德国社民党,又是不断引用社民党成员对纳粹德国状况的报告,又是夸赞社民党代表韦尔斯在最后一次国会发言时“慷慨陈词的勇气”,还为社民党拒绝发动工人反抗纳粹洗地;还在著作中不断的重复“纳粹违法”“纳粹并不是想要合理的减少犯罪”之类的建制派扯淡;而对于德国共产党和德国的无治主义者,他只描写如何失败之类的负面的史实,却不提德国共产党的反抗,更不提德国无治主义者是如何站在社会(国家)局外人一边与他们一起反抗国家暴政和如何反抗纳粹政权的,对托洛茨基当初的警告和铁托于1938年的警告更是一点都没提,后来纳粹发动二战之后,他也只介绍了德国内部的抵抗运动和发生在波兰的犹太隔离区起义与华沙起义还有捷克抵抗者刺杀海德里希,对发生在其余欧洲地区的抵抗运动基本没提,至于其中马克思主义者和无治主义者的参与更是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而且,他一直都把马克思主义等同于共产主义,这是很明显的冷战思维。他还宣称“因为战后的德国成为了平等的中产阶级国家,所以纳粹德国不会再来”,就这么害怕纳粹德国再来把大英彻底毁灭吗?(纳粹德国的侵略导致大英帝国被打破产(参见英文wiki上的大英帝国条目),从而导致二战后大英帝国迅速不复存在)。

最后,他极力否认《亢奋战》中揭露的纳粹德国全民吸冰毒(“雅利安超人”的本质是瘾君子)的史实(参见《一本研究第三帝国毒品使用的书,本意是提供观察纳粹德国历史的新视角》),真是一点都接受不了大英帝国是被一群瘾君子而不是一个强大邪恶有脑子的对手毁灭的。

A:建制社民自由派?我记得社会民主主义本身也是马克思主义中分离出来的吧,他这冷战思维不自打脸?

B:大英的社会民主主义有自己的独特传统。和别地社民起源于马克思主义不同,大英社民起源于1884年成立的费边社,费边社从一开始就是个由中产新贵族组建的鼓吹对资本主义进行“渐进改良”的组织,基于大英特色“忠诚反对派”传统而非马克思主义的激进改变社会传统,所以别地社民无法和马克思主义切割,但大英社民还真的可以。而所谓的忠诚反对派,就是不对国家本身造成威胁的反对派。所以,很明显埃文斯爵士是费边社传人而非马克思传人。哦,他在霍布斯鲍姆的传记《历史中的人生》中明确表示了自己是个社民,所以他是大英建制社民自由派这点是被他自己承认了的。

A:爵士?

B:埃文斯因为对纳粹德国历史研究的贡献,于2012年被封为爵士。啊,大英的封建味儿真浓。不过,埃文斯不是那种因为范式不符合就发明历史的人,造谣抹黑这套他是不会玩的,不过大英学者最擅长的就是用事实进行误导,他在《第三帝国三部曲里》一个吹捧大英帝国的机会都不放过:“德国的旅游和英国不一样。当时英国有企业家比利·巴特林(Billy

Butlin)经营的假日营地,为游客提供度假小屋,这样游客就可以免受包租婆的监视烦扰,不用去住普洛拉的六层楼房(房间在狭长的走廊两侧,走廊没有名字),不会在外出游玩时受到严格管理,连每个家庭在沙滩上占的地方大小都要遵守规定。(引自“驯服无产阶级”)”“在战争最后几个月,集中营里的生存条件普遍极端恶劣,而在英国人看来,英军在战争结束时解救的贝尔森集中营最能淋漓尽致地暴露出党卫队人性的泯灭当一枚炸弹击中贝尔根—贝尔森集中营的泵站,导致厨房无法使用之后,水的供给也终止了,但克莱默不愿费力改善这种局面。4月15日,英军接管了该集中营,在短短几天内就恢复了水和食物供给,而且还修复了各种做饭设施英军于1945年4月15日接管了该集中营,但他们也无法

挽救另外1.4万名囚犯的生命,因为他们身体太虚弱了,已病入膏肓,或者严重营养不良,无法康复。(引自““与全世界同归于尽””)”。这些都是事实,但这些事实成功构建出了一个“我大英有情有义竭力帮助纳粹受害者并且尊重个人自由”的虚假大英帝国形象,相比之下美国的形象完全是负面的:被迫卷入二战、无视朵拉集中营受害者的遭遇把纳粹科学家捧为座上宾,还拥有全世界最多的核武器以至于比纳粹德国危险千百倍,这些也是事实。此外,《捍卫历史》中也提到牛津的教授们把美国大学视作“在大英待不下去的学术垃圾的处理厂”,真的不要以为大英学者和中国的公知一样把美利坚当成宇宙中心。

然后,埃文斯还有一个优点,尼采、路德等人的哲学理论,他是真的认真读过,而不是和大部分历史学家一样搞“希特勒说尼采是啥就是啥”这套,同时他也吸收了不少后现代哲学,例如福柯的《疯癫与文明》和《规训与惩罚》中的范式就被他运用在《企鹅欧洲史:竞逐权力》中。总之,论水平和态度,埃文斯是相当值得尊敬的,他的问题全都集中在范式上,或者说屁股上。相比之下,中国的很多学者、中文维基百科编辑组和在线键政圈,那就是水平、态度、屁股全都是垃圾了。

A:中国很多学者可以说是不学无术的典范了,至于维基百科和键政这种人人都能掺和的地方,更是惨不忍睹,之前我就看到新闻说台湾学者直接给把中文维基作为信息源的学生作业打了低分。至于键政,更是李硕和刘仲敬这种历史发明家的群魔乱舞现场。

B:打低分?没打负分已经是心慈手软了。不过,李硕和刘仲敬啊……你知道为什么CCP不理睬他们和类似的键政圈明星吗?

A:他们对CCP没有威胁?

B:何止是没有威胁。曾有好事者去国安举报李硕,接待人员听完回答:你说的这个人可能是有精神疾病,这事不归我们管。这就是CCP的态度:一群精神病人在那疯言疯语,有什么可在意的?

A:哈哈哈哈哈哈哈!也是,键政圈本就没多少人,又毫无线下行动力,还天天忙着内斗,我要是CCP我也不会在意他们。

B:毛时代他们倒是会被针对,但1989之后的CCP已经没有意识形态洁癖了,无碍统治的在线扯淡为什么要管?更别说键政圈更多的时候是在当自带干粮的五毛狗,CCP官方不方便下场propaganda的纳粹意识形态,键政圈天天都在自费propaganda,我看CCP还欠他们共和国卫士勋章呢(特别是那些天天为纳粹洗地的营销号,真的可以说是“居功至伟”,从这些营销号我们也可以看出资本主义社交媒体是怎么为了流量豢养纳粹的)。至于人数,从知乎上键政相关问题的点赞数来看(键政和一般时事讨论不一样,参与讨论时事热点的大部分都只是一般网友(一般网友的评论风格和线下说话一致,将线上看做线下的延申,和动辄满嘴垃圾烂梗刷屏的键政圈云泥之别),并不是键政圈的,具体到网左就更加少之又少了),活跃者最多不超过万人,满打满算全中国能不能拉出十万人都是问题,还是一盘散沙,论影响力远不如当年动辄百万粉丝数的微博公知一根毛,CCP有什么理由在意他们?

不过,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线下屁都不敢放一个,线上天天四处污染环境搞网暴霸凌,有着与人数极为不相称的影响力(这说明键政圈纳粹们每天都能抽出大量时间污染环境,有这条件的人可不多,而白痴学生和CCP水军是绝对有这条件的),考虑到江泽民那会儿CCP官方就已经炮制出与废物冲锋队口头纳粹incel相同核心的素质论来为自己的统治洗地,并且废物冲锋队口头纳粹incel蓄意无视CCP持续不断的洗脑和镇压导致其核心主张和CCP的核心主张完全一致(中国人都支持CCP,中国人素质太差所以只能被CCP统治,CCP的统治会万古长存,更有甚者还宣称普通中国人比CCP坏所以需要CCP镇压),并且还普遍鼓吹二战法西斯日本“屠杀中国人这事做得好”(在日留学生是如此鼓吹的主力军,可见日本这法西斯极权国专门吸引同样的垃圾过去),鼓吹“纳粹德国侵略合情合理”(品葱上一堆跪舔纳粹德国的,比墙内的知乎多多了),比CCP都坏。我们应该合理怀疑一下这帮废物冲锋队口头纳粹incel的背后是不是CCP有意纵容,或者干脆就是CCP授意他们四处污染环境的。前品葱管理员推断品葱和china/irl都是CCP控制,而这俩地方都是废物冲锋队口头纳粹incel占据主流,这至少是CCP乐见的,相反由被逼走的品葱用户搭建的2047反而是典型的自由派异议公知占据主流,但也有废物冲锋队口头纳粹incel试图渗透(2026年补充:由于2047管理员要么离去要么不作为,纳粹已经成功占据了2047)。

键政圈纳粹们一边把大量白痴学生洗脑成冲锋队,一边把翻墙的普通中国人吓得回去拥护CCP,这效果可比传统propaganda机器好多了,如果他们都是不要钱的,那么CCP真是睡着了都能笑醒,然而从CCP早就把推特渗透成筛子这个事实来看,品葱和china/irl没被CCP渗透的可能性为零。此外,这些废物冲锋队口头纳粹incel还天天鼓吹挑拨排华,众所周知排华只会导致海外华人被迫去抱CCP大腿以求自保,而CCP从2013年开始大大增强了对海外的统战和渗透,其中就包括对海外华人圈的统战和渗透,键政圈支黑纳粹们和CCP相互完美配合(CCP和日本右翼、台湾绿营也经常相互完美配合),实际效果就是五毛水军,无论是不是自带干粮的。

至于墙外平台,推特上海外民运账号普遍不超过10万粉丝,除法轮功(法轮功粉丝数总是多得可疑,很可能买了僵尸粉)之外的视频网红超过10万粉丝的也寥寥无几,所以海外键政圈也没大多少,最多百万人,其中一部分还身在外国。

无论是墙内还是墙外,刨除CCP水军之后,键政圈的主力都和底层劳动者没有关系,底层劳动者没那个条件天天在线污染环境,有这条件的是一群奴才中学生和大学生还有留学生(特别是在日留学生,是和日本右翼相互勾结污蔑中国人的主力,北极鲶鱼事件也提示了键政圈纳粹中官二代们也是主力军),平时不学无术,对现实生活屁都不知道,一本书都读不下去,看了几个营销号视频就来四处放屁,一群娱乐至死的活样本。此外,从品葱姨粪的发言来看,基本上是大城市里的奴才学生小市民,刘仲敬(他那套抄袭列宁、斯宾格勒、新清史学派和狼图腾的狗屁吹捧封建主义,反对现代国家,但刘纳粹自己却选择躲在美国这个现代国家的典范,而不是滚去非洲或中东享受封建军阀割据专制)那套纳粹狗屁完美迎合了他们看不起农村人又怨恨CCP没有发给他们官位的奴才心态,而姨粪管理层也早就被前管理员揭露是CCP的人,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们在种族主义污蔑普通民众的同时对CCP高层却奴颜婢膝得很,天天意淫CCP高层会主动“改革”(给他们发官位)。有人说学生群体最激进,事实是没脑子的激进远不如不激进,1933年烧书的纳粹大学生也激进得很,而且他们只是因为无能才暂时停留在嘴上,一旦上台只会远远坏过CCP。纳粹党在野的时候也比执政的德国社民党要“干净多了”,上台之后呢?那些以“只是嘴上如何如何”为由为键政圈纳粹们洗地的都是又蠢又坏的典范。顺便再说一句,解构主义祖师爷德里达可是有着给纳粹走狗洗地的黑历史的,难怪后来那些满嘴解构的徒子徒孙们更为不堪,当然“鼓吹反犹主义是为了解构纳粹德国”这种屁话也只有键政圈纳粹自己会信。

总之,除非你想深入了解他们或是看笑话,否则没有任何必要在键政圈浪费时间,正经看几本欧美历史大家的著作不好吗?哪怕是相对欧美大家毫无水平的公知群体,其言论质量也远高于键政圈纳粹们,从CCP打压公知但从不打压键政圈纳粹就能看出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因为种族主义污蔑普通中国人,也就是所谓的“支黑”言论而被CCP像对付公知那样肆意抓捕判刑和常年骚扰过,季子越也不过是开除学籍,刘仲敬之流连敏感词名单都没上,而公知们早就是敏感词名单和监狱的常客了),键政圈纳粹泛滥就是2013年开始打压公知造成的结果(在此之前公知垄断话语权,键政圈规模极小且边缘化,更别说键政圈纳粹),同时CCP也放任各路纳粹自媒体搬运各种欧美纳粹谣言,所以键政圈纳粹就是CCP养出来的,至于是蓄意豢养还是单纯不认为他们是威胁就不好说了,我认为猪头习上台后蓄意豢养的可能性最大,要知道当年我喷那些对刚上台的猪头习有幻想的白痴时,这帮支黑根本就毫无踪影,大概还没从幼儿园毕业吧,2017年之后才大规模出现,这不可能和猪头习没关系。键政圈对应线下的地摊街头小报、村口大妈、茶馆说书人,毫无水平是必然,但纳粹泛滥是另一回事,特别是这些纳粹还是养尊处优拿着他们想要全部种族灭绝的中国人的民脂民膏的富裕学生时,他们和CCP穿一条裤子共同维稳的事实就很明确了,而他们天天跪舔的欧美和日本根本就不会多看他们一眼。

顺便说说多数人暴政这个概念,实际上最适用这个概念的是纳粹德国和美国而不是中国。纳粹德国迫害非德意志人是多数人暴政的体现,美国WASP白纳粹迫害非白人也是多数人暴政的体现,但中国CCP极权专制和苏联一样都是自上而下的恐怖统治,是妥妥的少数人暴政而非多数人暴政,有些混账天天嚷嚷“多数人暴政”不过是通过污蔑普罗大众来为CCP洗地而已。

说回公知们吧。说起那帮不学无术的中国学者,有一件事是很重要的,就是韩寒被怀疑代笔事件,你听说过吗?

A:2012年初那件事?我听说过一些,主力是方舟子,为此韩寒的粉丝团一直都在攻击方舟子。

B:键政圈有大量韩寒粉丝,从这也可以看出键政圈多没水平。不过,方舟子其实是被卷进去的。最开始是一个叫做麦田的IT博主发文质疑韩寒代笔,但在几天之后就公开给韩寒道歉了;方舟子看到之后,发微博调侃了几句,结果韩寒不干了,人身攻击方舟子的女儿,方舟子一怒之下就开始打假韩寒,然后大量网友加入,自发在微博、新浪博客、天涯论坛等地开始了倒韩寒运动,结果韩寒被抓出来的破绽越来越多,当时的著名公知们也分裂为了挺韩寒派和倒韩寒派;韩寒一开始威胁要状告方舟子,但后来自己撤诉了,也没了后文。最终,这件事热度过了,但韩寒此后也不再是作家,改行拍电影了。

A:一个名人,连调侃几句都接受不了,还人身攻击方舟子的女儿,这韩寒真是玻璃心又卑劣啊。就算没有代笔,这种“作家”写出来的也只会是垃圾。

B:韩寒那些口水文本来就是垃圾,他当初出名也也不是因为文笔有多好,而是被包装成了反对应试教育的符号,“七门红灯,照亮我的前程”,然后才被不少被应试教育压迫的青少年和不满教育制度的自由派吹捧。说起这些自由派,我认为他们是对CCP不满的异议自由派,只是六四之后不敢再批判政治制度,就退而求其次去批判教育制度了。

后来,韩寒开了新浪博客,并把自己包装成批判社会现状的公共知识分子,又成功挤进了公知圈。键政圈粉韩寒,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个。“余孽猪头”习近平上台之后对公知圈进行了清洗,但只清洗了那些著名公知,非著名公知和普通粉丝并没有受影响,而是转化为了键政圈的早期成员,从知乎键政圈对韩寒的吹捧态度就能看出来。

不过,韩寒2011年末发表的韩三篇可是妥妥的投降文,其核心为“革命不可为,民主不可要,自由需跪求”,然而那些公知还是不断吹捧韩寒,可见他们平日里批判社会只是为了受招安。然而,这些早期成员比起后来以00后为主的后期成员,其水平和态度还是高太多。

A:早期公知普遍还是能著书立说的,后来的键政圈除了扯些外人看不懂的烂梗之外什么都不会,话都说不利索,例如那个未明子,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几十万粉丝,他的视频我看了一个就看不下去了。

B:他?除了抄袭法兰克福学派和吹捧斯大林之外什么都不会的营销号(英文称呼为content farm,内容农场)而已。对了,谈论营销号的范式是没有意义的,营销号的范式只有一种:营销号,营销号不管鼓吹什么反对什么,其核心都是为了制造脑残粉然后收割,未明子和凤姐并没有任何区别,都是走“黑红也是红”路线的,只要能够引发热度他们就达到目的了,无论是夸还是骂。知乎上一堆键政圈白痴天天骂未明子,这恰恰是未明子想要的。

不过未明子在有一件事上倒是无意中暴露了自己本质上是个优生学入脑的纳粹(从知乎下方几个脑残粉用“气话”洗地来看,他们也知道教主这话本来是说不得的,所以这不是未明子有意为之,否则脑残粉会宣称教主说得没错,而这种无意说出的话是最暴露本性的):他在诬告谩骂另一个营销号“丁胖子金牌讲师”(这个营销号是在美国的华人难民,只是在混口饭吃,没有诬告污蔑抹黑网暴任何人,比未斯特·明子丁强太多)的时候公然鼓吹“要通过在饭菜里下药的方式把所有自己看不爽的失业者都强迫绝育”,还无耻的盗用“美国底层女性”(这条中国臭男狗纳粹当然没有任何可能得到美国底层女性授权发言,如果他是自己把自己意淫成“美国底层女性”然后放纳粹狗屁,那我只能说未斯特·明子丁干脆把自己意淫成中国国家主席然后命令所有中国人跪舔自己好了)的名号并赤裸裸的鼓吹集中营(CCP的新疆集中营他一定非常喜欢,强迫劳动+文化灭绝,所以未斯特·明子丁什么时候自己主动滚进去享受?),不是优生学入脑的纳粹根本就说不出这话。至于为什么会无意中暴露这个,大概这条狗纳粹自己历史不学无术的同时也以为别人都和自己一样不知道纳粹德国当年干了什么吧(纳粹德国当年把“不愿工作的人”和拾荒者、流浪汉、性工作者等社会(国家)局外人抓进集中营活活虐死或强迫绝育,至少四十万人受害,而这是和同时期的美国政府学的,直到60年代民权新左派运动之后美国政府才被迫废止绝育法,并且从1980年代开始在里根的新自由主义政策下美国政府大肆削减福利,还为此捏造出了“凯迪拉克妇女”谣言(所谓的“领取能够购买凯迪拉克轿车的福利的黑人妇女”,最早来自美国WASP白纳粹红脖子的“乡村音乐”(在红脖子眼里,所有非白人包括华人都是要被打成筛子或者丢进集中营的,和红脖子一样鼓吹残害华人难民的未斯特·明子丁们有敢去你红脖子爹家住的吗?),然后被里根政府所用),该段历史引用自《叛逆者:塑造美国自由制度的小人物们》和《美国人民史》(这本书被美国WASP白纳粹红脖子们恨之入骨,多次尝试拉入禁书名单,未斯特·明子丁肯定会非常赞同并把作者霍华德·津恩开除左籍),后来美国政府更是无耻的用法律规定流浪违法(孙志刚们在美国的下场也不会比在中国更好),肆意驱逐、抓捕、虐待、残杀流浪汉,还禁止普通民众帮助流浪汉(CCP都没制定这么纳粹的法律,未斯特·明子丁们则为这种纳粹法律叫好),而在未斯特·明子丁(Ernst Rüdin中国版,天天拿精神分析鼓吹纳粹主义)的嘴里竟然颠倒黑白成了“美国政府主动豢养流浪汉”(用英文在google上随便一搜就能搜到美国政府是如何迫害流浪汉的,而支持美国政府的全都是WASP白纳粹,未斯特·明子丁是以为没人会英语还是没人会google?美国政府对流浪汉的迫害基于种族主义和资本主义,非白人穷人受害最严重,而未斯特·明子丁竟然为此叫好,说明他骨子里就是个种族资本主义WASP白纳粹,接下来未斯特·明子丁是不是要开始和他的美国WASP白纳粹红脖子同胞们一样鼓吹美国政府伟光正的童话故事了?),不愧是能说出“卡廷大屠杀杀得好”的垃圾,他主子斯大林当年都没敢承认卡廷大屠杀),他大概也不知道在他最崇拜的斯大林时期敢鼓吹优生学这种“纳粹科学”只会迎来死路一条吧(20世纪20年代末斯大林禁止了优生学,并宣布为“纳粹科学”大加批判,德国共产党服从斯大林口径,未斯特·明子丁在当年的德国连德国共产党都别想混进去,只能滚去找纳粹党要饭吃),他肯定更不敢承认自己这副纳粹嘴脸和驱逐低端人口的CCP当局一模一样(2017年的北京驱逐“低端人口”事件遭到了未斯特·明子丁看不起的自由派异议人士和土逗公社的一致批判,不少人更是把账号改名为“低端人口XXX”,而未斯特·明子丁赤裸裸的为CCP当局叫好,他什么时候直接开始“不值得活着的生命”然后鼓吹中国版T-4行动?哦,中国版T-4行动已经有过了,《毛泽东的大饥荒》中提到在CCP高层蓄意制造出的大饥荒(乌克兰人将斯大林制造的大饥荒视作对乌克兰人的种族灭绝,CCP倒台之后中国人也应该将CCP制造的大饥荒视作对中国人的种族灭绝)时没有生产力的老弱病残幼们被故意饿死在CCP官方设立的各种“福利”机构里,建议未斯特·明子丁多多学习呢),并且著名公认坏逼王·铁链·志安(王志安在铁链女事件中为拐卖绑架犯董志民洗地)也和未斯特·明子丁一样污蔑流浪汉,未斯特·明子丁非常适合滚去和王·铁链·志安结为夫妻(传闻王·铁链·志安是gay)。还有,未斯特·明子丁最爱的纳粹德国和苏联可都是迫害性少数的,未斯特·明子丁还天天妄想“统战”性少数,上位之后卸磨杀驴是吧。

本来我对未斯特·明子丁这种狗纳粹是懒得多看一眼的,但这次既然是聊纳粹德国,那么解剖一下这种有一定代表性的中国臭男狗纳粹倒也不算是浪费时间,这种满嘴天天以道德(或者是意识形态、宗教信仰、传统文化什么的,反正都是一种东西)为由天天嚷嚷屠杀这个“低端人口”绝育那个“堕落劣民”(未斯特·明子丁诬告污蔑失业者和三和大神们“自甘堕落”然后鼓吹劳改集中营,和基督教以“堕落”为由残害性少数一模一样,这就是为什么不少人嘲讽马列主义是“亚伯拉罕第四教”,了解劳改集中营的黑暗可看《古拉格:一部历史》、《平壤水族馆——我在北韩古拉格的十年》、《劳改手册》和《纳粹集中营史》)的贱种在CCP倒台之后将会成为中国纳粹党的主力军,至于这种玩意一旦把持政权会是什么样看看纳粹德国就知道,道德主义就是纳粹主义。现在我强烈怀疑CCP蓄意豢养未斯特·明子丁这种狗纳粹是为了与官方口径对比从而增强自身合法性,同时也恐吓反对派推翻CCP之后未斯特·明子丁们可能上台。

什么,脑残粉说未斯特·明子丁做慈善?知道纳粹党的冬季援助计划吗?“为提升新政府形象,让人们相信政府在尽一切努力让德国的富人和穷人团结起来,戈培尔于1933年9月13日宣布,他正在筹划一个短期救助计划,即“德国人民冬季援助计划”。这个计划建立在党的地方领导人已经实施的一些紧急救援计划之上,并对之加以规范、整合和深入实施;更重要的是,这个计划延续并扩大了魏玛共和国讨论过、由时任德国总理布吕宁政府1931年正式建立的类似援助计划。[157]很快,150多万志愿者和4,000名薪酬工人开始在紧急救助中心为穷人施粥、分发小包食物、搜集和发放衣物,并集中开展了多种慈善活动。希特勒做了一个广为流传的演讲,鼓励人们捐钱捐物,结果第二天德国各类机构——包括慕尼黑的纳粹党总部——一共收到了200万马克。在1933—1934年的那个冬天,各种捐献加起来一共值3.58亿马克。戈培尔的宣传部对此非常满意,大声宣布这证明德国人民形成了一个团结互助的新精神共同体。[158]所以尽管这次冬季救助计划的实施者是国家政府、宣传部长和一位特别指派的帝国专员,但这既不是慈善,也不是国家福利行为。相反戈培尔宣布,这是德国人民帮助德国人民的种族自强行为。

但是现实再一次背离了纳粹宣传描绘的美好世界。因为实际上从一开始,捐钱给冬季援助计划就是一项强制性义务。当一个身着制服、虎背熊腰的冲锋队员站在门外要求捐款时,几乎很少有人有勇气拒绝,有的人确实拒绝了,于是受到越来越严重的威胁,最终还是被迫屈服,把钱放进了捐款箱。巴伐利亚出了通知,称不捐款的人会被当成祖国的敌人。有的人被押上街游行,脖子上挂着牌子宣布他们不捐款的“罪行”;还有人因此失掉工作。1935年弗兰肯有一个限制继承的德国农民拒绝捐献,他的经历十分典型:当地纳粹党领导人格斯特纳(Gerstner)通知他“你不配在国家社会主义德国享有‘农民’这一荣誉头衔”,又警告说必须“采取措施防止你的态度可能引发的公共失序”。换句话说,他有可能被带去集中营实施保护性拘留,或者遭到当地褐衫军的身体暴力。1935年12月在布雷斯劳的一个电影院,8名携带武器的党卫队特工在一场演出结束之后出现在台上,宣布出口已经关闭;在观众席上有国家的敌人,每一个人都必须给冬季援助计划捐款,以证明他们自身的清白。简单通知之后,大门打开,50名冲锋队员带着捐款箱冲了进来。此外,德国境内的工人都被迫同意从工资中扣除基本个人所得税的20%(后来降到10%)作为捐款。那些挣得很少几乎不缴税的人也得从每日所得中捐出25分钱。1938年,某个工厂的工人得知,如果有人拒绝扣掉自己工资的一部分,他们要支付的部分会转加到其他工人头上。

内政部长威廉·弗里克明确告诉人民这些捐款将用在何处:他在1934年10月宣布,“我们绝不会辜负人民的慈善热情和牺牲精神,将之用于不利于国家社会主义事业和公共利益的事情上。”这句话是在暗示,纳粹意识形态强调的自我牺牲已取代了过去的基督教慈善,这是纳粹所谓的日耳曼种族的几个特征之一。纳粹慈善在另一个方面也表现出鲜明的种族主义色彩:与政府主导的冬季援助计划和其他慈善机构(如红十字会)不同,纳粹党从一开始就只把自己获得的捐款用在“雅利安后代”上。[164]国家社会主义人民福利机构还在自己的章程里写下了“神圣”宣言,该组织的目的是提高“德意志民族的生活质量与民族内部的健康力量”。它只会帮助那些属于优势种族的人、愿意工作的人、政治上可靠的人以及愿意且能够繁衍后代的人。“不能完全履行共同体义务的人”被排除在外。救济不会提供给酒鬼、流浪汉、同性恋、妓女、怠工者(或不合群的人)、惯犯、有遗传病的人(这个范畴相当宽泛)以及非雅利安人族群。纳粹人民福利机构官员还指责政府福利机构在分配善款时对接受者不加甄别,迫使政府福利机构进一步滑向种族卫生主义,实际上它们已经走上这条道了。(未斯特·明子丁:理查德·埃文斯骂我和深圳老左们是纳粹!)在纳粹意识形态那里,基督教的慈善观念尤其可恨。它们觉得教会慈善不利于雅利安种族的发展,因此采取了限制手段,排挤天主教明爱会和新教使命团,使其日益边缘化。

国家社会主义人民福利组织尽管遇到了各种限制,但它也许是第三帝国治下和“力量来自快乐”一样最受欢迎的党组织。到了1939年,该组织已经有1,700万成员,成功为自己塑造了一个美好形象:照顾和支持日耳曼种族共同体内的弱小成员,至少是为那些自身没有犯错却陷入困境的人提供帮助。比如,1939年该组织运营有日间托儿所8,000个,它还为德国的母亲们提供度假屋,为大家庭提供食物补助,以及其他福利措施。但是社会上最穷的一批人却不喜欢它,甚至还有些害怕。他们讨厌组织提一些冒犯性问题,爱就他们的行为进行道德审判,还经常威胁他们,如果不符合救济标准就会被盖世太保强制带走。(未斯特·明子丁:理查德·埃文斯又骂我是纳粹!)还有许多人对新组织将教会福利机构一脚踢开的做法感到失望,因为以前他们在需要时曾仰赖教会福利机构的帮助。无处不在的街头募捐激起了人们的愤怒甚至恐惧,这是无法忽视的。社民党某特工在1935年报告,“街头募捐简直就是有组织的拦路抢劫。”“募捐带有很大的强制性,”另一个特工汇报说,“几乎没人能逃掉。”“去年的街头募捐也许还只是个麻烦事儿,”某人在1935年1月抱怨冬季援助时说,“但是今年冬天它已经成了最大的灾难。”更糟糕的是,进行募捐的不只有冬季援助计划,希特勒青年团也搞募捐,其目的五花八门:修建新的青年旅馆、支持境外的德国人、建防空洞、为贫困的“老兵”发放补助、发行彩票制造就业机会。很多地方项目也在进行募捐。此外,上面还以各种名义克扣工资,比如存钱买大众汽车、支持“力量来自快乐”和“美丽劳工”的项目等,不一而足。这些捐献无论是何种形式(物品、纸币、无偿志愿劳动),最后都等同于交一种新税。人们满腹牢骚诅天咒地,但是所有的报告都显示他们最后还是捐了。募捐活动中没有出现任何有组织的抵制,有的只是一些人在某些场合之下拒绝捐钱。人们已经习惯了永不停歇的募捐活动,要钱、要衣物、要其他东西。募捐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很多人相信纳粹老党员最容易也最经常拿到这种救济,也有许多传闻说相较于以前参加过社民党和共产党的人来说,纳粹党员会优先拿到补助。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政治可靠性是拿到资助的基本条件,受益最多的的确是纳粹党员及其周围的一批谄媚之徒。当时自然就出现了很多嘲笑官员腐败的笑话,据说福利机构的整个运作过程中都充满了腐败。有一个笑话说,有两个官员走在街上,在沟里捡到了50马克。一个人把钱捡起来,说自己要捐给党的冬季援助计划,“你绕那么大弯子干吗?”另一个人问道。”(以上内容来自《第三帝国三部曲》中的“承诺与现实”章节,建议未斯特·明子丁赶快把理查德·埃文斯和历史学一块批倒斗臭呢,毕竟历史学可是最能袪魅的学科呢,顺便再提醒一句,理查德·埃文斯是威尔士人,喷盎撒可喷不到他头上)

顺便再多说几句,作为一个历史学爱好者,我最讨厌未斯特·明子丁这种“纯粹哲学人”。没有看不起哲学的意思,但人是不能只学哲学的,“纯粹哲学人”强行无视历史和现实,结果只能成为邪教教主。理论说得多好听都没用,现实中执行得如何才是关键,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才不管未斯特·明子丁扯什么黑格尔胡塞尔海德格尔(海德格尔当年主动跑去为纳粹党摇旗呐喊,并且在战后死不认错)拉康齐泽克,我更不管未斯特·明子丁自称什么哲学王还是革命左派,我只看未斯特·明子丁是怎么跪舔纳粹德国、为斯大林洗地、和美国政府一起种族主义诬告污蔑迫害流浪汉、造魅当邪教头目的,事实证明未斯特·明子丁和纳粹德国、苏联、CCP还有人民圣殿教如出一辙。

对于社会本身而言,哲学属于底层逻辑,历史学、政治学、社会学、经济学都是底层逻辑的表达结果,连表达结果都不清楚就去讨论底层逻辑如何,结果只能是胡编乱造,未斯特·明子丁即为一例。连铁证如山的事实都不承认的,不管自称什么通通都是fucking Holocaust denier(纳粹种族灭绝否认者),无耻的大独裁者,自由的死敌。

历史上很多细枝末节的事都属于罗生门,由于证据缺乏得不出定论,但大事是有定论的,fucking Holocaust denier们天天妄图通过逼逼赖赖细枝末节来为暴政洗地,纯粹是痴心妄想。同时,看历史的时候也不用纠结于细枝末节,个别的好即便是真的,在整体的坏面前没屁用,统治本身就是最大的整体的坏。

至于那些认为能够从营销号那学习的,就更可笑了,营销号只会为了制造脑残粉歪曲事实,例如未明子吹捧斯大林就是为了从网络左圈处获取脑残粉,抄袭法兰克福学派也是为了迎合网络左圈。还有,你说未明子为什么非要使用视频进行propaganda呢?

A:也是为了制造脑残粉吧?

B:是提纯脑残粉。制造脑残粉,文字就够了,但同时还会携带大量的非脑残粉;而视频可以故意延长时间,只有脑残粉才能忍受得了浪费时间又实际上没有多少内容的垃圾视频。对于绝大部分内容来说,文字的内容密度量都是远高于视频的,只有图表、图片、影像记录等极少数例外,但图表和图片是可以无缝插入文字中的,还可以很方便的回看,文字比起视频也更方便引用和转载,所以在绝大部分情况下,写文章的效果都是远强于做视频的。未明子有个哲学硕士头衔,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些,所以他选择视频肯定是故意的。同样道理,其余类似的视频营销号也是故意的,看他们纯属浪费生命,除非你想对他们进行专题研究,不过我不认为有什么研究他们的必要,在古代他们就是茶馆说书街头卖艺的而已。

说到这里,早期公知和后来键政圈的最大区别也就是在营销号这点上。早期公知虽说也是为了名利和想要招安,但还是多少有些改变中国的理想的,其活动核心是线下而非线上,很多人选择线上只是因为线下传统媒体不给他们版面,线上对他们来说是线下的延申;而后来键政圈营销号彻底没了线下活动,线上是唯一的活动空间,线下和线上已经彻底割裂了,被骂了之后嚷嚷“我只是口嗨”对他们来说并非纯粹的洗地借口,而是某种程度上的事实。

A:这是一种精神分裂,而老一辈是从来不会接受这种精神分裂的。

B:不,分裂只是表面现象。诚然对于老一辈来说,线上的观点就是线下的观点,但这些营销号的核心并没有分裂。所谓的“口嗨”对他们来说是为了吸引关注,但起到的实际效果就是增加了中国的纳粹数量,这是他们无法否认的。动机如何并不重要,只要实际效果是纳粹,那么就是纳粹,营销号们再怎么洗地也没用。“实际效果”也包括粉丝团是什么人,营销号自称革命,但粉丝团是反革命,那么就是反革命;日本嘴上称自己民主自由,但日本脑残粉个个法西斯,那么日本就是法西斯极权国家。

A:动机如何并不重要?这不对吧,搞清楚动机才能不让新的纳粹出现吧?

B:问题在于动机可不是你想搞清楚就能搞清楚的。唯一能够知道动机的方式是当事人说实话,而你无从得知当事人是不是说了实话,而对动机的分析和基于范式的扯淡没多大区别。在精神分析信徒眼里,希特勒是家庭制造的;在马克思主义者眼里,希特勒是资本主义制造的;在埃文斯眼里,希特勒是达尔文主义、优生学、民族主义、种族主义联手制造的。当然,埃文斯的看法有着最多的现实依据,马克思主义的看法也有一定道理,家庭对希特勒也许也有影响,但起决定作用的是哪个,谁都说不清。只有希特勒自己知道真正的动机,但他已经下地狱了,还能被死灵召唤出来不成?

A:当然是不能啦,哈哈,说起来历史上很多争议也是类似的吧?都没有足够可靠的证据,结果事件本身就变成罗生门了。

B:正是如此,由于历史事件不能复现,所以历史学研究只能依赖过去留下来的史料,而史料本身的真假以及反应了多少事实,这些都是万年口水仗问题,很多时候都没有定论。不过,离现在越近的历史,史料就越多越可靠,也越有定论,纳粹德国的暴行就是明确有定论的,任何“质疑”者都是在给纳粹德国洗地,例如那些种族灭绝否认者和中国的儒教德棍纳粹走狗。

说到这里,我要批判一种普遍存在于CCP反对者中的错误又危险的看法了:很多CCP反对者都把CCP当成是全中国最坏的群体,但事实并非如此。无论是右翼民粹主义的法轮功和“什么都懂”特朗普粉丝团,还是中国本土的儒教德棍纳粹走狗,再加上余杰王怡这类基督教极权国家鼓吹者,还有铅笔社那些国产奥派,抑或是郭文贵粉丝团,都是比CCP更恶劣更没下限的存在。CCP的坏是斯大林级别的坏,这些中国纳粹团伙的坏可是希特勒级别的坏,他们一旦攫取了政权,全中国的异教徒、无神论者、劣等种族、老弱病残、底层穷人、反社会者、性少数等等所有他们不喜欢的群体都会遭遇无止尽的囚禁、屠杀、灭绝!这帮纳粹现在没制造种族灭绝,只是因为他们现在没有条件实践他们的信条而已!

很多CCP反对者看不到这一点,或者单纯没当真,须知对于纳粹这种存在,唯一行之有效的不让他们造成严重后果的手段只有从一开始就不让他们得逞,所以必须在揭批CCP的同时揭批这些中国的纳粹团伙,并且在CCP倒台之后尽一切努力阻止他们上台,否则到时候全世界都会迎来第二个体量更大还有核武器的纳粹中国!

A:CCP的确不是全中国最坏的势力,但CCP一直在给中国纳粹们拉偏架也是事实。

B:除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国家之外,所有现代国家都会给纳粹拉偏架,因为纳粹再恶劣也是站在国家一边的,不像马克思主义者和无治主义者天天拆国家的台,你说是吧?埃文斯将当年魏玛共和国的拉偏架行径归咎于魏玛共和国的帝国余孽太多,但他错了,没有帝国余孽的联邦德国不仅给NPD(民族民主党)和AFD(另类选择党)这种“新”纳粹团体拉偏架,更是收留了大量纳粹党余孽,还有美国联邦政府也天天给3K党、骄傲男孩、民族先锋队(national vanguard)、美国纳粹党这种“新”纳粹团体拉偏架。所以,这和帝国余孽真心没什么关系,现代资本主义国家为了维持统治给纳粹拉偏架是必然结果。

除了国家本身,自由派异议人士们也一样天天给纳粹拉偏架,不是天天嚷嚷“纳粹没有苏联恶劣”或者“纳粹和苏联一样恶劣”就是“纳粹不尊重个人自由/干预经济/国家极权,所以纳粹是左派不是右派”之类的狗屁,还有什么“佛朗哥和皮诺切特防止共产极权上台有功”之类的,什么“纳粹内部没有腐败”“纳粹不杀自己人”“纳粹政权不内斗”之类的恶心洗地言论也是那些自由派异议人士而不是中国儒教德棍纳粹们制造出来的。

A:他们是怎么做到睁眼说瞎话的?说纳粹和苏联都是极权主义,这没什么问题,但纳粹左在哪里?名字吗?光是一个种族主义就能把纳粹钉在极右的耻辱柱上了,他们是看不见吗?还什么“不杀自己人”,合着德国社民党、德国共产党、德国犹太人、德国吉普赛人、德国同性恋者、德国残疾人都不是自己人了?1944年720刺杀希特勒事件都内斗到公然刺杀最高元首的程度了,这叫没内斗?佛朗哥屠杀了整个西班牙共和派,白色恐怖几十年,皮诺切特推翻的更是阿连德这个民选总统,难道说只要打着反共的旗号怎么作恶都有理?

B:他们就是这么认为的,而纳粹当年也是打着反共的旗号,所以可见中国的这些自由派异议人士们不是纳粹就是在成为纳粹的路上,这并不奇怪,民族社会主义本来就是自由主义派生出来的孽种,这一点又被中国的自由派异议人士们证明了一遍,呵呵。

说到这里,这些纳粹自由派们把佛朗哥对标苏联本来就是在撒谎,佛朗哥作为一般独裁者而非极权主义独裁者,对标的“他们认为的左派”独裁者应当是纳赛尔、查韦斯和桑卡拉这类,而后三者的恶劣程度还真是比不上佛朗哥、皮诺切特和萨拉查呢,至于民选的左派总统密特朗、阿本斯、莫拉莱斯和阿连德更是完爆同样民选的右派总统撒切尔、里根、杜特尔特和博索纳罗呢。而苏联和毛时代的CCP这种马列极权主义政权,对标的可是法西斯意大利、纳粹德国和法西斯大日本帝国这三个右派极权主义轴心呢。

马克思—列宁主义极权大部分时候坑的是本国人(苏联坑外国人的机会也是纳粹德国给的),而自由派们或吹捧或除籍的轴心国可是要坑就坑全世界呢,你说哪个更恶劣呢?

说到这里,我认为中国的文化圈是有注意到这些纳粹自由派的,早年这些纳粹自由派言论并不多,而当时出版的关于纳粹德国的书籍也不多;2015年开始纳粹德国相关书籍的翻译和出版量暴增,而2013-2015这个时间点上中国异议自由派开始普遍公开纳粹化,很明显纳粹自由派们被注意到了。

A:也可能是因为习近平的倒行逆施,2013-2015年也是习近平开始大规模打压公知、维权律师和异议NGO的时间点。

B:也有可能,无论是哪种原因,都印证了那句“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只有当现代国家成为过去,纳粹德国才能真正成为过去,否则纳粹德国就是现在的一部分。

说到这里,我再推荐一些研究纳粹德国历史的某个侧面的优秀专著吧。首先是《大屠杀:根源、历史与余波》,作者为专门研究纳粹种族灭绝历史的美国历史学者戴维·M·克罗,主要内容为反犹主义的根源和历史、种族卫生学的起源、纳粹德国和其他欧洲国家在二战时期对犹太人和吉普赛人的迫害与灭绝以及战后犹太人和吉普赛人的遭遇,也提到了对同性恋者、残疾人和精神病人的迫害与灭绝,内容详细严肃,是一部佳作,如果你想详细了解纳粹制造的种族灭绝,那么这本书再合适不过。

然后是《纳粹集中营史》,由专门研究纳粹集中营的德国历史学者尼古劳斯·瓦克斯曼写成,系统论述了集中营的起源、纳粹集中营这一永久例外由镇压营到奴工营再到灭绝营的演变,集中营囚犯如何被虐待、压榨和灭绝,以及战后集中营和纳粹德国的历史是如何被蓄意遗忘、再次正视和重新挖掘的,内容极其沉重致郁,阅读之前请务必做好心理准备。

A:永久例外?是阿甘本的“永久例外”概念吗?

B:是的!阿甘本的《神圣人:至高权力与赤裸生命》和《例外状态》都是直接基于对纳粹德国的历史研究的,世俗法律和神圣法律都管不到的地方就是纳粹集中营,而纳粹集中营一开始只是冲锋队设立的对异议人士的临时例外镇压机构,是后面一步步逐步发展为永久例外的!以人民主权为基础的现代国家与生物学、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互相勾结,以生命神圣、科学、理性、进步的名义剥夺劣等人的一切权利后将劣等人打入集中营这个现代政治典范的例外机构,接着再固化为永久例外,然后发生什么都不用奇怪了,这不正是纳粹德国的历史吗?《奥斯维辛:一部历史》的作者劳伦斯·里斯也在分析奥斯维辛的演变历史时明确指出奥斯维辛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种族灭绝而出现的,而是一步步演变为灭绝营的!

A:我能理解为什么20年初的时候阿甘本极力反对lockdown了,lockdown的本质和纳粹集中营没有任何区别,都是对国家和其走狗们所认定的劣等人进行基于例外状态的镇压和消灭!阿甘本是担心纳粹德国再临!

B:正是如此!特别是考虑到他是意大利人,就更有理由这么做了,最早实践法西斯极权主义的可是意大利法西斯独裁者墨索里尼啊!当所谓的西方左派无一例外全部堕落为为lockdown洗地的建制派国家走狗时,阿甘本成了唯一的孤勇者,“谁说站在光里的才是英雄”?

但阿甘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大多数人支持lockdown可不是因为他们多么喜欢例外状态,而是因为他们想要通过lockdown来尽快恢复以前的日常状态,只是很明显他们失败了。当年许多德国人支持纳粹政权,也是认为纳粹政权能通过灭绝劣等人的方式来捍卫他们想要的“安宁幸福的日常生活”,但他们没有、不可能、更不配得到这个。

A:那些牺牲自由来换取安全的人,不会有自由也不会有安全。

B:反过来说如果有什么东西要靠国家镇压才能获得,例如自由主义鼓吹的中产新贵族内部的“个人自由”和医学纳粹们天天鼓吹的“生命神圣”,那么这肯定是一种该死的特权。

说起医学纳粹们,《历史与记忆中的第三帝国》在《社会局外人》那章中明确提到了非常重要的一点:拿着达尔文主义和基于达尔文主义与种族主义的优生学这些纳粹垃圾四处污蔑迫害国家不喜欢的人(也就是所谓的“社会局外人”,实际上是国家局外人)的主力是医生(现代医学从出现开始其核心意识形态就是达尔文主义的核心:生物决定论、基于生物决定论的种族主义、生存至上论、适应主义,此外有一个很重要的历史信息是达尔文也是医生世家出身,他选择博物学(当时生物学还没从博物学中分离出来)只是因为受不了外科手术台)和医生出身的犯罪学家(所谓犯罪学,就是以国家走狗花式污蔑不服从国家之人为核心的学科,犯罪的本质是做出非国家授权的行为,而国家授权的行为无论多么令人发指(例如纳粹德国的种种暴行)都不是犯罪,除非国家授权消失了,纽伦堡审判只能在纳粹政权被摧毁之后进行就是这个原因,“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大屠杀:根源,历史与余波》中也明确提到德国医生自愿加入纳粹党的比例将近一半,而且由于抢着加入纳粹党的医生数量过多,纳粹党机构不得不暂停申请程序以处理积压的申请材料。

A:这么夸张的吗?主力是医生?啊,你之前说过现代医学是生命政治的主力,但传统医学并非如此啊,难道区区一个达尔文主义就能把医生们都变成屠夫恶棍?

B:实话实说吧,“区区一个达尔文主义”,不能,但再加上一个人民主权,就能了。先从医学的历史说起吧。从远古时代的起源开始,医学就分为“作为意识形态的医学”和“作为具体治疗手段的医学”,我们都知道医学的本质是人体工程学,“作为意识形态的医学”是理论部分,“作为具体治疗手段的医学”是工程实践部分,这两者之间有时有着紧密联系,有时却也没什么联系。事实上,就现代临床医学而言,其大部分(如果不是全部的话)治疗手段都是来自过去的经验积累和在经验积累的基础上用统计学寻找的对多数人有效的治疗方案(即循证医学),在个体治疗层面上,现代临床医学和机械还原论(之前提到过的拉梅特里的“人是机器”)的关联远大于和达尔文主义的关联,让很多人非常不满的地方来自机械还原论而不是达尔文主义。

需要强调的是,对于工程学来说,不存在科学/非科学之分,工程学既不是科学也不是非科学,科学/非科学之分只能用来判断理论而不是工程实践。事实上,在大学专业分科中,工程学也是自成一派的,例如计算机工程、通信工程、土木工程、交通工程、建筑工程、电力工程、军事工程等等,你听说过这些工程师天天扯着嗓子嚷嚷自己是科学吗?

A:这还真的没听说过,事实上工程师平时都没几个出镜的,遑论标榜自己。

B:是啊,大部分工程师苦逼得要死,特别是基础设施相关的,干着狗都不干的重活,同时公众看都不看他们一眼,除了以下场景:“喂喂,小区断网的事你们这些废物运营商怎么还没解决啊?”“停电了!电力局什么时候能够恢复供电?”

中国的医学纳粹们天天在那无耻的吹牛说“人类离不开医学”,呵呵,人类真的能够离开医学,你们这些医学纳粹们离得开通信、电力、建筑、交通吗?现代大城市停一天的电试试?断一天的通信试试?来一天交通瘫痪试试?2003年发生的美加大停电事件除了造成巨额损失之外,还造成了现代城市生活的瞬间崩溃,你们这些医学纳粹们要不要尝试一下?真正控制现代社会命脉的基础设施工程师们被主流无视,毫无话语权,一帮也没见治好几个人的医学纳粹们倒是天天在主流媒体上哭穷喊累要崇拜,你们也配?真是应了之前在丁香园公众号上看到的一句评论:(大意)“他们有什么功绩吗?大抵是没有的,越是没有功绩的人,越傲慢。”

哦,此处需要强调一下,现代医学自己都承认绝大部分病根本治不好(根治),而对于某个具体的个体,其病程变化也是无法准确预测的,这点在你看病的时候,任何一个稍微负责的医生都会直接承认这一点。那种所谓70%存活率之类的,只是一个统计结果而不是概率结果,对于某个具体的病人来说,其存活可能只有0或1两种,而且没人能准确预测到是哪种。

现代医学和替代医学(各路传统医学)都是工程学,只是现代医学和替代医学的指导理论不同,选择哪个本应由当事人自己决定,当事人也可以哪个都不选,然而为了抢夺市场,现代医学和替代医学天天相互攻击,而在国家的拉偏架之下,现代医学是占了绝对上风的,就这现代医学界还不满足,天天要把替代医学彻底赶尽杀绝,这种极权专制的霸道嘴脸真是恶心。有些替代医学(例如中医)拉民族主义大旗做虎皮,或者吹捧自己包治百病,这当然是在欺骗,但现代医学吹捧自己是“唯一选择”一样是欺骗,对自己的各种黑历史和黑现实避而不谈或者直接以“伪科学”切割之更是欺骗。啊,说到这个,生物学、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的达尔文主义纳粹们当年天天指责反对者“不科学”,亲手搞出纳粹德国打了二战之后又一转指责希特勒搞“伪科学”,这实在是太无耻了。

所谓的专业与否只适用于非政治问题,而任何涉及到人的问题都是政治问题(例如如何定义人类),涉及到国家的更是百分百的政治问题,在政治问题上打着“专业”旗号强迫别人闭嘴的除了纳粹之外不会有第二种存在。

论理论,达尔文主义和机械还原论反例无数且造成严重后果,早已通不过逻辑实证主义检验;论工程实践,现代医学能拿出来吹捧的疫苗(此处不包括COVID-19疫苗,为什么?去查查看COVID-19疫苗是如何屁效果没有还有各种毒副作用的吧,特别是中国科兴生产的)、抗生素、对食物和饮水进行消毒、便宜有效的药品(事实上抗生素和这部分更多的应该归功于制药工程学)都是老黄历,后来弄出来的那些不是统治者(包括上层和中产新贵族)专享就是对国家局外人的控制和镇压手段(大规模监控、通过健康主义propaganda来抹黑和lockdown),要么就是纯粹骗钱,哪来的资格摆谱?

某个人自己的身体是否需要维修本应由当事人自己决定,“疾病”一词的最早含义就是“不舒服”,然而医学纳粹们为了成为统治者篡夺了疾病的定义权,结果就成了骑在当事人头上花式拉屎还大搞镇压迫害大屠杀种族灭绝的存在,而主流现代医学界至今都死性不改,一直都是科学种族主义的脑残粉(天天拿种族主义范式“分析”疾病然后借此污蔑劣等种族),反思者寥寥无几且大多是在线发点文章写个评论的普通非著名人士。

A:现代医学根本没资格被称为科学,当然心理学和精神病学更没有这个资格,天天臭不要脸的嚷嚷自己是“科学”,目的是为了造神吧。

B:是的,基于科学主义进行造神,或者说造魅,而这一过程是由现代医学界、心理学界和精神病学界自己主动推动的,让我们直接看看史实吧:

“在精神上和身体上对残疾人或有生理、心理缺陷者实行绝育,这一理念深深地根植于19世纪和20世纪初科学的理念与实践之中。在希特勒攫取政权之前,美国一半以上的州都在法律中明文规定,允许对那些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人实行强制性绝育。20世纪30年代,很多国家也出台了类似的法律。第二帝国和魏玛共和国时期,德国的种族科学家已经开始倡导绝育政策。”

“到了20世纪早期,德国爆发了一场关于优生学的大讨论,“安乐死”的理念成为这场讨论的主题之一。阿尔弗雷德·普洛兹博士第一个使用“种族卫生学”(Rassenhygiene)来描述战争、革命和医疗保健在强化“蜕化人类血统”过程中所扮演的角色。1904年和1905年,普洛兹创办了《种族和社会生物学杂志》(Archiv für Rassen und Gesellschaftsbiologie)以及“种族卫生学协会”(Gesellschaft für Rassengygiene),后者成为一战之前德国优生学研究的主要阵地。纳粹党将普洛兹尊奉为优生学研究领域的先驱,1936年,希特勒还授予他慕尼黑大学种族卫生学荣誉教授的职位。”

“1920年,“德国精神病学协会”(Deutsche Gesellschaft für Psychiatrie)主席卡尔·邦赫费尔(Karl Bonhoeffer,1868—1948)指出,一些德国的精神科医生曾放任精神病患者饿死,以便为战争储备粮食。同一年,著名法学教授卡尔·宾丁(Karl Binding,1841—1920)和精神病学家阿尔弗雷德·霍切(Alfred Hoche,1856—1944)在其著作《允许破坏不值得活下去的生命》(Die Freigabe der Vernichtung lebensunwerten Lebens)中,讨论了安乐死的问题。宾丁提议国家制定法律,允许“仁慈地杀死”那些被认为是“无可救药的低能者”,以及脑损伤的“植物人”。霍切和宾丁声称,这些人都属于“多余、无用的生命”,将消耗德国的社会资源。”

“1928年,“心理卫生协会”(Gesellschaft für Geisteshygiene)开始考虑用优生学的手段,治疗严重的精神疾病和酗酒症状,并处理德国社会的犯罪问题。20世纪30年代,随着在政府预算中份额的不断削减,也促使精神病护理的专业人士不得不考虑,采取优生学的方式,以应对本机构所面临的财政危机。当他们想尽一切办法应对困难时,选择性地采用绝育手段,解决在德国人中长期存在的心理健康问题,已成为经常徘徊在医生们头脑中的一个设想。这种手段的应用范围,不仅包括住在特殊机构的重症病人,也包括那些与家人生活在一起的心理或生理缺陷者。”

“1933年夏天,“内科医师联盟”的官方刊物《德国内科医师杂志》(Deutsches rzteblatt)呼吁政府禁止犹太人与非犹太人之间的通婚。其他一些医学刊物也发表文章支持类似的主张,当然这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于很多德国医生嫉恨犹太人在医疗卫生领域的杰出成就。嫉恨的情绪也部分解释了(评论:嫉恨可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德国纳粹医生们想攫取特权)为什么德国医生加入纳粹党的比例特别高(44.8%)。事实上,1933年底,申请加入纳粹党的医生人数太多,以至于纳粹党不得不暂停了申请程序,以便处理积压下来的申请材料。纳粹的种族政策及其实践,在医疗卫生领域提供了很多魏玛共和国时期从未存在过的机会,这就是为什么第三帝国内科医生的总数从1933年的51500人增加到1939年的59454人,且战争期间还在不断增长。1933年,在“德意志内科医师联盟”刚刚成立时,希特勒在对其成员的讲话中强调了医生对纳粹政权的重要性:“你们,你们国家社会主义的医生们,我一天也离不开你们、一个小时也离不开你们。如果没有你们,如果你们背弃了我,我将失去一切。如果我们民族的健康都危在旦夕,我们还怎么战斗?””

以上这几段来自《大屠杀:根源、历史与余波》中“《纽伦堡法令》”、“早期强制绝育运动”和“安乐死:理论与纳粹党的实践”,接下来我们再来看看《第三帝国三部曲》中的史实:

“绝育命令超过3/4都是针对所谓“天生低能”人群。而“天生低能”是一个非常模糊、灵活度很大的概念,医生和法庭由此有了很大的操作空间。比如,很多不合社会常规的行为(比如卖淫)被定为“道德低能”。酗酒也算“道德低能”,很多社会下层由此受到影响。绝育手术——男性的输精管切除和女性的输卵管结扎——通常伴随着剧烈疼痛,有时候还会出现复杂状况,整体的死亡率在0.5%左右,死亡人数超过2,000人,几乎都是女性。没过多久,绝育计划的实施规模改变了整个医疗行业。所有的医生都必须接受培训,学习如何识别种族退化(比如父母耳垂的形状,患者的步态、指甲半月痕)。大学医学系花了很多时间为法庭撰写专家报告,设计“实践智力测试”(“我们的国家是?谁是俾斯麦,谁是路德?为什么城里的建筑比乡下要高些?),剔除“害群之马”。可是,当测试在乡村地区进行时就遇到了问题,测试发现,正常学校小孩无知的程度和那些所谓的低能小孩半斤八两。很多乡村地区出生的普通褐衫军(冲锋队)成员可能也无法通过测试,在很多党内的高级医生看来,这足以证明整个测试过程有多么荒谬。”

“大约2/3的绝育者来自精神病院。很多精神病院负责人都在积极搜集整理病人病历,好把他们送上特别法庭。在所有绝育的精神病患者中,精神分裂患者的比例要高一些。在考夫博伊伦—伊尔塞(Kaufbeuren-Irsee)的收容所,1,409名病人中的约82%都被认定符合法律规定的绝育条件,其他地方的正常比例一般是1/3。把病人弄去做绝育对收容所有利,因为此后收容所就可以把病人推给社区。这尤其会影响年纪较轻而病情不是特别严重的病患,因为他们日后康复的可能性越大,被绝育的可能性就越大。在埃格尔芬—哈尔收容所(Eglfing-Haarasylum),1934年做绝育手术的病人里有超过2/3在几个月之内就被释放了;在艾希贝格收容所(Eichberg asylum),1938年被绝育的人里有接近80%也很快获得自由。当时收容所和福利体系内部的其他机构一样,削减开支的压力很大,而把精神病弄去绝育可以节省开支。甚至有很多年轻女性明显是为了防止她们未婚生子而被绝育,以免她们成为社会的负担。”

“所以,被绝育的人并不是病情严重的患者,更不是什么必须终身监禁的病患。那些身患绝症、走投无路或者过于危险而不能放入社会的人不太可能有要小孩的机会,因此不需要对他们进行绝育。所以从本质上讲,纳粹当局只是在利用绝育打击不符合纳粹主义塑造的新型男女形象的人,这些人多属社会下层:乞丐、妓女、流浪汉、不想工作的人、孤儿院和改造学校出来的人、街头和贫民窟的人、没有希望加入希特勒青年团的人、不给冬季援助计划捐款的人、拒绝参军的人、元首生日没有挂旗的人,甚至还包括每天无法准时上班的人。新法赋予了政府侵入人类生活最私密领域的权力,即性与繁衍后代。后来政府还会把权力用在所有犹太人身上,相关措施甚至潜在地影响了每一个德国成年人。为支持这些措施,1933年7月26日政府又出台了新规。此后,有遗传性精神病或身体疾病的人不能再申请婚姻贷款,几个月之后的一项新法又将禁令适用的范围扩大。离全面禁止种族上不适合的婚姻已只有一步之遥。”

“按照这样的逻辑,不出意外那些“惯犯”也都被强制绝育了。这是精神分析学家和犯罪学家一直以来希望看到的结果。地方上的卫生官员,比如来自茨维考(Zwickau)、臭名昭著的格哈德·伯特斯(Gerhard Boeters)早在魏玛时期就已经在为该举措摇旗呐喊。施特劳宾(Straubing)有一个名叫特奥多尔·菲恩施泰因(Theodor Viernstein)的狱医认为应该尽快从遗传链中清除“种族的敌人和社会的敌人”。[11]甚至连某些社民党人,如威廉·赫格纳(Wilhelm Hoegner),也敦促“惯犯”尽快自愿绝育,不过共产党和中央党持强烈反对立场,尽管他们反对的原因完全不同。”

“1942年,帝国心理学和心理治疗研究所成立,这使马蒂亚斯·戈林(Matthias Göring)(他是帝国元帅赫尔曼·戈林的一位堂兄,正是因为这层关系,他才能在赫尔曼·戈林发起的这场运动中大展拳脚)终于在心理学这一行业领域得到了人们的认可,长期以来,纳粹政权一直把这一行业与诸如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等犹太医生联系起来。该研究所探究了一系列与战争相关的问题,比如士兵们为什么会出现焦虑恐惧症,为什么会精神崩溃;但正如我们所见,研究所也研究同性恋问题,因为军队和党卫队都认为同性恋会严重威胁德国士兵的战斗力。”

“他与家人不得不过穷日子,这让有点儿偏执的阿道夫·G. 感到气恼,而让他更加愤怒的是福利机构对其名誉的羞辱和对其身份的怀疑——他本已处在德国社会的底层,正在寻求自认为应得的帮助,但福利机构似乎决意要质疑他的动机和资格。不具名的、循规蹈矩的福利官僚侮辱了他的人格,这种感觉在福利申请人中间并不罕见,尤其是那些因为在战时做出牺牲而申请救助的人。魏玛共和国曾经高调承诺并且庄严载入宪法的是,根据需求与资格实行真正覆盖全体国民的福利制度,而无情的现实却是申请人遭到福利机构小气的歧视、侵扰和羞辱,承诺与现实之间的巨大鸿沟无助于加强宪法的合法地位。(评论:福利一般分为两种,免费获取式福利和补贴式福利,而国家统治机器喜欢的是补贴式福利,这当然是因为补贴式福利是一种有效的社会控制工具。)

然而最让人感觉不妙的是,医疗和福利机构决心创造出理性的、有科学依据的方法,来处理社会剥夺*、偏常行为和犯罪,终极目标是在未来的几个世代里将它们清除出德国社会,这鼓励了侵蚀穷人和残疾人公民自由权的新政策。由于社会福利机构迅速发展为庞大的官僚机构,所以战前已广泛流传于福利专业人员中间的种族优生和社会生物学理论,开始发挥更大的影响力。有一种观点被强化成了信条,认为遗传因素在多种社会偏常行为中起了某种作用,不仅包括智力缺陷和身体残疾,也包括长期酗酒和持续轻微犯罪,甚至包括妓女等群体的“悖德癖”(实际上许多妓女是迫于生计才从事性工作的)。医学家和社会工作者开始编纂详细的卡片索引,用以登记“反社会的人”——用我们现在对偏常人士的称呼。自由派刑法改革者认为,州监狱的囚犯中虽然有些可以通过正确的教育项目得到改造、回归社会,但多数根本无可救药,主要是因为他们的人格具有遗传缺陷。[177]警察也推波助澜,鉴别出大量“职业罪犯”和“惯犯”,予以严密监视。这经常成为一种自我应验的预言,刑满释放者由于受到监视以及身份被锁定为罪犯,因此没有机会从事正当职业。截至1930年,仅在柏林,警察就采集了50多万份十指指纹卡片。[178]这些观点通过医学、执法、刑事管理和社会工作等专业领域得到了广泛传播,并产生了十分真切的影响。受邀为已经定罪的罪犯做心理评估的心理学家开始采用生物学标准,比如在1922年于巴伐利亚被判持械抢劫罪和谋杀罪的无业游民弗洛里安·胡贝尔(Florian Huber)一案中,对这位在战争中受过重伤、被授予铁十字勋章的年轻人做的心理评估得出结论,胡贝尔尽管在其他方面无法被证明具有遗传缺陷,但他显示出了某些生理退化的证据:面相呈不对称结构,右眼的位置明显低于左眼;动辄大吵大闹;耳垂细长;最重要的是,他自幼就是个结巴。[179]

这份心理评估被当作证据,不是证明他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而是证明他已无可救药,应予处决,而他也确实被处决了。德国许多地方的司法官员当时大量使用“寄生虫”或“害虫”之类的词语描述罪犯,以一种新的、生物学的方式,把社会秩序的概念表达为一种生物体,它如果想茁壮成长,就必须把有害寄生虫和外来微生物从身上清除掉。为了寻找更精确、更全面的方法来定义和运用这些概念,医学专家特奥多尔·菲恩施泰因(Theodor Viernstein)于1923年在巴伐利亚创建了“罪犯生物学信息中心”(Criminal-Biological Information Centre),收集所有已知罪犯、他们的家人和背景的信息,从中鉴别出偏常人格的遗传链。到1920年代末,菲恩施泰因及其合作者已经收集到大量案件索引,正在有条不紊地实现他们的梦想。不久,图林根、符腾堡和普鲁士也建立了类似的信息中心。许多专家认为,甄别出这种世代相传的“劣等”人之后,防止他们继续繁衍下去的唯一办法就是强制绝育。[180]这类专家中的两位,律师卡尔·宾丁(Karl Binding)和法医心理学家阿尔弗雷德·霍赫(Alfred Hoche),于1920年迈出了超越上述观点的关键一步,他们在一本薄薄的、创造了“不值得过的生活”这个短语的书中提出,那些被他们称为“压舱物式的存在者”,即毫无价值、只会给社会增加负担的人,应该一杀了之。他们认为,无法治愈的病患和智障者正在消耗数百万马克、占用数千张人们迫切需要的医院床位,所以应该允许医生杀死他们。这是关于如何对待精神病患者、残疾人、罪犯和行为偏常者的论辩中令人不安的新动向。”

以上史实来自“适者与不适者”、“以科学精神的名义”、“致命的科学”章节,其实还有不少,但我想这些就足够了,因为我已经真的非常想吐了,你也是吧?

A:呕,让我先吐一会……看到这些高高在上的白袍纳粹们对老弱病残们如此污蔑镇压屠杀灭绝,我只想说一句:如果非要找出什么劣等人去消灭,那也只能是你们!

B:通过欺软怕硬恃强凌弱来钻营上位和讨好主流权威,正是尼采最为鄙视的奴隶道德。纳粹的真正起源正是这些软弱得连向国家要钱这个想法都不敢有的劣等奴隶,他们除了做主流权威允许的“欺压老弱病残”这事之外什么都不敢做!他们说“痴呆三代就够了”,我们说“纳粹狗奴才存在一秒都嫌多”!

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界的纳粹们没有遭到任何强迫,他们从一开始就是积极主动的参与纳粹暴行,并积极主动的一步步推进了东方总计划、最终解决方案和T-4行动!没有他们的积极主动的参与,种族灭绝是不可能出现的!“当狗跪舔第一名,反抗从来没有你”,这就是对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界的最合适评价!

另外,你有注意到德国的精神分析师们也支持绝育劣等人吗?

A:啊,的确有,不过精神分析不是鼓吹“家庭是根源”吗?而且纳粹官方还看不爽精神分析?

B:首先,那只是精神分析的伪装而已,从弗洛伊德开始精神分析就主张所有人都有共同的某种不变的“心理本质”,例如弗洛伊德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想操你妈”,这可是需要建立在遗传决定论的基础之上的,不然无法成立。所以精神分析支持遗传决定论是必然,反对声音才是伪装出来的,精神分析的本质就是个种族主义决定论学说。

然后,纳粹官方的确看不爽精神分析,因为精神分析创始人弗洛伊德和许多早期精神分析师都是犹太人,所以在纳粹高层看来精神分析是妥妥的“犹太学科”,但这并不影响弗洛伊德和IPA(国际精神分析协会)带头跪舔纳粹政权,并且为纳粹政权于1942年成立的“帝国心理学和心理治疗研究所”效力。此外,精神分析还是除基督教和民族社会主义之外另一个抹黑同性恋者的主力,弗洛伊德让其女儿安娜继承了IPA的宝座,然后安娜带头大力抹黑同性恋者,与此同时逃到美国的精神分析师们在美国大肆抹黑同性恋者并促成了DSM认定同性恋为一种“反社会心理障碍”。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精神分析从来都是跪舔国家镇压反抗的主力!

A:这不对劲吧?为什么网络左圈会普遍认为精神分析是反抗学说啊?

B:可不仅仅是网络左圈,libcom那帮英国无治-工联主义者们在进行资料推荐的时候都把精神分析当成反抗学说,你猜猜他们为什么会犯这个严重错误?

A:这到底是为什么?

B:有一个人和一个学派使用精神分析对异议和反抗群体进行了大规模渗透,而且是基于思想的大规模渗透。“一个人”,是奥地利精神分析师Wilhelm Reich,中文译名威廉·赖希或莱奇,此人是弗洛伊德亲传弟子,宣称“性压抑是经济奴役的关键工具”,并创造了“性解放”一词,后来又弄出了Orgone宇宙能量理论,还有号称能够聚集Orgone 的柜子。这个柜子受到了当时美国文学界和后来嬉皮士们的大规模追捧,Wilhelm Reich就此被68一代新左派捧为反抗的象征;

“一个学派”,是法兰克福学派,法兰克福学派起源于1933年的德国法兰克福大学社会研究所,其成员中有不少犹太人,后来由于纳粹迫害,不少人逃往别的欧洲国家或者美国,二战结束之后部分成员返回德国,部分成员留在美国并把美国打造为第二个中心。法兰克福学派是西方马克思主义的一个主要分支,同时在很大程度上也是西方马克思主义的同义词,其核心思想为精神分析与马克思主义,是“精神分析马克思主义”这一缝合理论的创始者,同时也是马克思主义各个流派中唯一一个把精神分析奉为圭臬的。

法兰克福学派在Wilhelm Reich的基础上宣称“对本能的压制是对权力的服从的根源,而压制性欲就是服从的训练”,将理性主义强行切割为“启蒙理性”和“工具理性”然后拿“启蒙理性”反对“工具理性”,拿着基于人道主义的“异化理论”对资本主义和资本主义下的众学科进行了大量小骂大帮忙的“文化批判”,基本上是个人文学科都被法兰克福学派给渗透了一遍。从早年的马尔库塞、弗洛姆、哈贝马斯到后来被网左崇拜的拉康、齐泽克,都是法兰克福学派这套的吹鼓手。而法兰克福学派对新左派的影响不亚于Wilhelm Reich,在法兰克福学派和Wilhelm Reich的共同渗透之下,大量欧美新左派把精神分析当成反抗学说,80年代开始法兰克福学派的著作被引入中国,其“异化理论”备受追捧,又和弗洛伊德热(弗洛伊德在80年代的中国起到了Wilhelm Reich的作用)一起直接把中国的异议和反抗圈也渗透了一遍,90年代之后自由派异议圈在NED的渗透下逐步转为世界人权宣言复读机兼跪舔美国和新自由主义机之后,地位相当于Wilhelm Reich的拉康又被中国左圈拿出来崇拜,但折腾来折腾去都不过是在复读法兰克福学派那套而已。

A:只是,如果对本能的压制是对权力的服从的根源,那么释放本能就是反抗权力?

B:这就是Wilhelm Reich鼓吹性解放的依据。然而我们只要稍微想一下就知道这是不成立的:无论是随意进行性行为还是想当街撒尿就当街撒尿或者是把自己吃成沙发土豆或者是吸毒吸到高潮,都不会对国家的统治本身造成半分损失,只会引发部分国家走狗的反感而已,甚至都干不掉任何一个国家走狗。以嬉皮士为代表的欧美新左派大规模各种花式释放本能挑战纳粹道德,结果是80年代之后被新自由主义大规模收编,成为了统治秩序的一部分,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此外,现在欧美的大麻合法化运动也是嬉皮士吸毒运动的继承者,欧美左派普遍认为吸毒是个人自由也是嬉皮士的影响造成的。

A:他们不是被镇压的吗?

B:镇压?以60-70年代欧美新左派的浪潮规模和支持者数量,得斯大林大清洗那种镇压规模才能镇压下去,实际上有出现吗?别说大清洗了,大部分欧美新左派都没被国家动过,后来更是被国家体制吸纳为其中一部分,看看从2020开始的西方左派那种站在国家一边支持lockdown的嘴脸就知道。

新自由主义的核心是一切皆为商品,“释放本能”也是一种商品,“基本人权”也是一种商品,“优生学”也是一种商品,“基督教信仰”也是一种商品,这就是为什么在新自由主义的美国这几个放到一起本该打架的存在竟然一直都没有打架,因为所有人都只是在购买商品而已,只是这个“和谐场景”最终还是被“什么都懂”特朗普的上台给破坏了。

哦,强调一下,请不要以“成为国家无法利用的个体”这个理由来为释放本能辩护,因为这个理由的逻辑终点是人类自愿灭绝运动,没有人类就没有统治等等一系列破事了,但这可不叫解决,这叫终极逃避。

再强调一下,宗教教棍、父权家长和纳粹走狗的道德极权主义罪该万死,反对道德奴役压迫是应有之义,但这真的和国家统治或者说统治本身没什么关系,甚至国家有些时候还会利用这一点,例如鼓吹儿童告发家长,或者组织红卫兵批斗家长。

顺便,对于那些知乎上看到有人分享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的历史真相就各种破防然后威胁对方删帖的混账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纳粹们,建议你们还是滚去琢磨如何集资买下知乎而不是在这当没用的网暴狗比较靠谱,你们这种和教棍饭圈一样威胁说真话者删帖的非国家势力一旦掌握了国家机器会做什么已经被你们的纳粹德爹展现得淋漓尽致了,没必要天天在知乎上即兴表演。还有啊,你们哪来的资格指责CCP对你们不够好?CCP帮你们镇压维权患者和维权人士,帮你们删帖封号查水表那些敢于揭露你们黑幕的人和揭露你们黑幕的信息,派《人民日报》等大量官媒天天吹捧你们,还要求全国人民都跪舔你们,纵容你们肆意在知乎微博等地横行霸道,还给你们在各个医院派保安进行安检,还不够啊?你们还想怎样,还要让CCP全都赏你们国家主席头衔才够?死人绝对不会得任何疾病,你们既然支持以反对疾病为由的极权专制,那么你们怎么不去做自杀这种唯一能让自己变得百病不侵的事来证道啊?天天和基督教一样支持极权专制外加否定自杀自由并污蔑镇压自杀者,果然你们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就是基督教极权主义的新伪装而已。

A:我越来越觉得欧洲新左派们,或者说其中大部分人,只是想发泄不满而已,所以他们才会被伪装后的精神分析渗透。

B:正是如此,精神分析鼓吹的“压抑—释放二元论”给了他们一个完美的发泄不满的理由,中国的网左群体也是如此,其中绝大部分人一边对现状极为不满,一边又不想努力改变现状,甚至都不想提升自己的知识水平,结果就是天天拿着拉康齐泽克之流装出一副“我很激进我很进步所以我高人一等”的嘴脸,同时暴露了自己根本就是个左皮纳粹的事实。除此之外,Wilhelm Reich和法兰克福学派本身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渗透者,他们类似于冷战时期CIA搞出来的用于进行文化冷战的文化间谍,专门从思想层面渗透破坏反抗者的范式,这和传统上为了获取情报和抓捕成员进行的渗透并不一样,所以很多人看不出来。

A:所以他们本来就不是反抗者了,甚至在多大程度上算异议人士都是个问题。不过,拿启蒙理性反对工具理性的问题在哪里?

B:拿启蒙理性反对工具理性,可笑程度堪比拿正面优生学反对负面优生学,这不是左右互搏吗?启蒙理性和工具理性本来就是理性主义这一枚硬币的两面,不可能反对一个又支持另一个,就好像你也不可能一边反对负面优生学又支持正面优生学一样。

哦,先介绍一下优生学吧:优生学(eugenics,民国时期曾翻译为“善种学”)是由达尔文的表兄高尔顿基于达尔文主义和种族主义(强调一下,种族主义的核心是认为某些人天生优等而另一些人天生劣等)创立的学科,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制造达尔文主义和种族主义下的“优等人”来“提升人类种族质量”,而达尔文主义和种族主义下的“优等人”就是那些信奉达尔文主义和种族主义的没有任何疾病和缺陷(什么是疾病什么是缺陷由优生学纳粹们说了算)的健康人,而“劣等人”就是与之相反的反对达尔文主义和种族主义的有任何疾病或缺陷的不健康人。所谓的“正面优生学”,就是迄今为止还在大力被现代医学界鼓吹的“制造优等人”(特别是中国的现代医学界,还鼓吹“新”日本法西斯政权的优生学政策,然而天天对自己历史上做的那些肮脏龌龊事死不认账还花式惹怒周边邻国的“新”日本法西斯政权劣等爆了),而“负面优生学”就是通过绝育和屠杀等手段灭绝劣等人。

同时达尔文主义者们还将民族、种族、国家看成一个有机生命体,也就是生命政治,鼓吹“消灭不健康的劣等人是一种提升民族、种族、国家整体健康质量的消毒手段,就像消灭病菌或者割除某个病变部位一样”,后来被纳粹发展为“血与土”这种鼓吹“优等雅利安人在清理了土地上的劣等人之后和土地进行有机结合”的理论(顺便说一句,这也是纳粹通过系统的动物保护法律的理论基础,在纳粹看来,德意志的动物比劣等种族金贵多了,可以说纳粹德国是全世界最早的生态法西斯主义政权),二战结束之前的整个欧美生物学、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界都是优生学的脑残粉,在美国、瑞典、纳粹德国等许多国家推行了大量基于优生学的强迫绝育劣等人的法律。在德国,阿尔弗雷德·普洛茨创立了基于优生学和德国特色种族主义的种族卫生学(Rassenhygiene,英文为Racial Hygiene,由“种族”+“卫生”构成,除了不学无术又屁股歪的中文维基百科之外,其余所有相关资料的中文翻译都正确翻译为“种族卫生”),鼓吹为了德意志民族的未来消灭所有不卫生的劣等人。

二战结束之后,随着纽伦堡审判对纳粹暴行的揭露,优生学和种族卫生学成为过街老鼠,然而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优生学和种族卫生学纳粹们一方面做了“社会生物学”(和衍生出来的演化(达尔文主义)心理学,而“社会生物学”这个称呼正是来自纳粹教父普洛茨的《种族与社会生物学杂志》,后来被E·O·威尔逊这个“新”纳粹沿用)这一新伪装再次登堂入室,另一方面与“新”纳粹组织和新自由主义合谋,打着“自由选择”的旗号通过贩卖“遗传咨询”“基因咨询”的名义售卖屠杀劣等人的暴政。是的,在新自由主义之下,暴政都能成为商品呢。

而在中国,从1980年代开始CCP改变了之前沿用自斯大林的批判口径,大肆鼓吹优生学来为一胎化暴政提供合理性,但CCP的真正动机是指令经济下想要省钱和城市里的中产新贵族们害怕农民进城,1994年CCP在中国现代医学界的积极参与下弄了个《优生保健法》,被国际社会批判之后改名为《母婴保健法》,然而这个优生学法律的实际执行程度基本等于没有执行,这还是因为CCP的动机是为了省钱所以没有投入资源去推行,后来随着国企大下岗,指令经济体系大规模崩溃,农民进城也成了发展新自由主义的必要手段,一胎化暴政实际已经没有任何必要了,但是官僚系统贪图“社会抚养费”,就硬是将一胎化暴政保留到了“余孽猪头”习近平上台之后。如果CCP还保留着前三十年的乌托邦妄想,那么80年代之后的中国就会和纳粹德国一个画风了。

不过中国现代医学界可一直都不缺充满优生学种族乌托邦妄想的纳粹走狗们,随便翻一下他们写的医学遗传学的资料就会看到大量对优生学的吹捧,同时从1979年优生学在中国解禁(解禁也是因为CCP高层听了他们的撺掇)开始他们就不断公开吹捧优生学,鼓吹种族灭绝残疾人,直到2000年后新兴的中国维权派们开始将目标对准中国现代医学界的种种丑恶言行,他们的公开纳粹言论才逐渐减少。

美国历史学者亨利·弗莱德兰德写成的研究纳粹德国的优生学与种族卫生学暴政的著作《从“安乐死”到“最终解决”》的电子版中收录了一篇中国早期维权派建立的NGO爱知行研究所的成员邱仁宗的一篇书评,里面就提到了中国现代医学界的众多纳粹们是怎么和CCP官僚一起鼓吹杀光残疾人的:“在我国的文件、部长的讲话、省人大的条例、医学伦理学著作中都出现“劣生”一词,将残疾婴儿称为“劣生”。有些医学伦理学著作中还将残疾人等列为四类“没有生育价值的人”之一(评论:这帮狗纳粹们什么时候快进到“不配活着的生命”?)。在一些文章中将残疾人当作社会“负担”。而且那种认为残疾人“低人一等”、对社会“价值”低的“人类不平等”错误思想没有引起人们的严肃关注,没有形成“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局面。

但是有的省制订了“禁止痴呆傻人生育条例”或“限制劣生条例”(评价:正确的做法是通过《禁止纳粹狗官僚污染世界条例》,对吧?),我国《母婴保健法》中个别条款也是企图让医务人员来干预、决定残疾人的婚姻,这于理、于法都说不过去。

例如我们有的医学家对我国人种质量颇为关注,提出要改进“人种质量”。但是我们应该首先问一下:我们的“人种”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或者说是“人种”问题,还是“政策”、“教育思想”等问题。那些嚷嚷“基因库”“退化”的人究竟有什么事实上的根据?实际上他们列举的一些事实都是我们政策、体制、措施上的问题。那种“改良人种”的说法与“种族卫生”真有点儿不谋而合。还有的医学家谴责医学违反进化论,主张对在医学上不适合的人不要关怀救援(评价:那么贵现代医学更没资格存在,这个医学纳粹狗怎么不自杀证道?),这种对进化论的误解与 30 年代欧美医学家/遗传学家对进化论的误读不是有点儿异曲同工吗?”

我第一次看到这些中国现代医学纳粹的狗屁的时候,可是被恶心的直接去厕所好好吐了一会儿。可惜作者没有点名,不然我们就可以给这些中国现代医学纳粹们好好拉个清单了,然后在CCP倒台之后让他们好好“享受”他们最爱的活活饿死或者毒气室待遇,这样才能最快最有效的改良他们心心念念的“中国人种”,你说是吧(笑)?

方舟子也在新语丝上针对中国的现代医学纳粹们,写了大量文章和书籍抨击中国现代医学界的丑恶与残暴,还帮助肖传国的受害者维权,结果就被中国的医学纳粹们集体记恨上了,知乎上攻击方舟子的主力除了粉红和教棍之外就是知乎纳粹医生群体。2013年“余孽猪头”习近平上台后,维权派被大规模镇压,与此同时CCP政权扶植了大量的可控官方“维权”组织(如把自己和精神病学打扮成救世主并鼓吹“道德疗法”的“江西协作者”和“四叶草慈善基金会”,参见南风窗《农村精神障碍的女性,归宿只能结婚?》,是王沪宁出的主意吗?)与罗翔这个可控“维权”律师网红,以及医疗自媒体联盟这个中国医学纳粹们的打手组织,同时又在众多官方医院内部(特别是除协和外等级最高的三甲医院)建立起患者投诉系统,很明显是在镇压维权派、夺取话语权的同时尝试收编维权派的支持者们,但从反习人士越来越多这个结果来看,这种收编并不成功。

说到这里,现代医学和心理学界一直在贩卖“智商”这个伪概念,所谓“智商测试”的本质是白人国家自由主义大学入学标准,这点你随便找张测试卷看一下就能看出来,而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纳粹们一直都拿着这个白人国家自由主义大学意识形态来对不符合的人肆意污蔑歧视镇压屠杀灭绝。当然,和威尔逊一样,他们大部分时候并不会直接扯着嗓子嚷嚷民族社会主义(也有直接扯着嗓子嚷嚷的,例如臭名昭著的《钟形曲线》,从头到尾嚷嚷有色人种天生比白大爷们智商低,然而事实刚好相反,那些相信这种狗屁的WASP纳粹们才是没脑子的存在,别忘了他们的偶像希特勒是怎么短短12年就把自己弄的被迫自杀还遗臭万年的),而是通过狗哨的形式进行propaganda,例如鼓吹“基因是子弹,环境扣动扳机”,表面上看起来不认为基因起决定作用,实际上还是在污蔑不符合主流权威要求的人是天生劣等人,应该把他们全都杀光,这样就能彻底解决问题了。什么,你没听出来?狗哨政治本来就是针对目标人群,你没听出来说明你不是目标人群而已,那些排外的种族主义纳粹们才是目标人群,不过只要多研究一下狗哨政治,任何人都能识别出他们真正想propaganda的。

还有所谓的“精神分裂症基因研究”,专门用来污蔑劣等精神病人的所谓“遗传精神病学”的发明人是著名纳粹精神病学家Ernst Rüdin,他为了屠杀劣等人就故意把所有劣等人都污蔑为天生精神病,而精神病学界完美继承了他的遗产,当然这些狗屁“研究”全部都是无耻谎言。

首先,这些“研究”都是不可验证的,这和理论上能不能验证没关系,实际上不能验证就是不能验证。生物医学纳粹们天天今天拉一个基因出来污蔑,明天又拉另一个基因出来污蔑,但从来都不敢建议对所有被贴上精神分裂症或者别的任何被他们污蔑的标签的人进行基因普查(如果普查成本太高,选择一部分人进行抽查也是可以的,但他们从来不做)来证明自己是正确的,你说这是为什么呢?他们甚至都不敢把任何基因检测放在诊断标准里!当然,基因检测结果是可验证的,把基因检测放在诊断标准里会导致再也不能随意污蔑劣等人,所以精神病学界肯定不会干,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天天拿谎言来鼓吹遗传决定论。除了精神分裂症,抑郁症也是遗传决定论的重灾区,这是因为精神分裂症和抑郁症是精神病学界最喜欢用的两个污蔑标签,精神分裂症针对反抗者(美国黑人民权运动那会儿,APA特意修改了精神分裂症的定义来镇压民权运动,污蔑黑人反抗者得了“protest psychosis(抗议精神病)”,中国精神病学界更是常年给访民和异议人士贴精神分裂标签),抑郁症针对受害者,而反精神病学运动针对最多的也是这两个标签。

按照逻辑实证主义的标准,任何不可验证的都是神话,所以这些“研究”全部都是打着科学旗号的神话而已。至于所谓的基因研究和神经生物学在宏观层面的神话属性,神经生物学专业出身的著名生物学者饶毅在其微信公众号“饶议科学”上有一篇文章《公认失败的“大”科学计划》,其中明确表示:所谓测了人类基因组就能揭示人类秘密从头到尾都是忽悠加欺骗。

没有一定分子生物学基础的人不太能明白饶毅为什么这么说,我作为一个业余生物学爱好者用比喻简单解释一下吧:所谓的人类基因组计划的本质是代码读取计划,也就是把储存在人体细胞核内部的染色质上的DNA生物编码进行读取,仅此而已。

首先,每个人的DNA编码都是不同的,“人类基因组计划”仅仅读取了极少数人的DNA编码,根本就是名不副实,此为欺骗点之一;

然后,DNA编码的绝大部分符号含义、句法、逻辑都是完全未知的,已知的不过就是ATCG碱基对的配对规则、核苷酸三联密码子表、极少数通过基因敲除确定作用的基因和单核苷酸多态性(SNP,苯丙酮尿症、黑尿症等绝大部分已被切实证据确认的遗传缺陷都是单核苷酸突变的结果之一),还有人类DNA转录为RNA的过程中会发生选择性剪切和拼接(简单来说就是人类基因数量没之前想象的那么多是因为人类基因不是简单的A-B-C-D-E结构,而是ABCDE中可以转录出AB、BC、ABC、BCD、CDE、BD、AD等组合),而人类大约有多少个基因呢?大约25000个,而碱基对总数为大约30亿个。哦,人类DNA编码中大部分都是不表达出蛋白质的非编码区,以前主流生物学界认为非编码区只是演化残留,但后来发现非编码区对编码区(也就是基因)是起调控作用的,非编码区也很可能还有未知的作用。

A:我都快看晕了,人类DNA编码这么复杂的吗?

B:我的讲述已经是极度简化过的了,基因和性状并不是一一对应的,中心法则也不是单向的,转录、翻译、蛋白质合成这些步骤中更是有着无数的随机变量,并且绝大部分DNA编码的含义还是完全未知的,即便是极少数已知的也未必正确,当涉及到多个基因的时候问题的复杂程度更是指数上升的。所以,所谓的“揭示人类秘密”是根本就做不到的,现在那些打着基因检测旗号忽悠人的公司,例如中国的华大基因,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骗子。至于那些“基因研究”,《公认失败的“大”科学计划》下面有个评论直接表示:“夸张一句:基因组的论文,除了测序结果是真的(这点其实也没保证),其他都是假的,所以文中多用可能、推测一类的说辞。”其实就是天天各种莫须有,反正基因不会说话就可以随意污蔑了。哦,动物也不会说话,所以动物行为学也是纳粹重灾区,可是动物表现如何关人类屁事呢?那些鼓吹人类等于动物的纳粹走狗们,有哪个自己主动滚去当动物的呢?

接下来是幻想时间:如果某一天DNA编码的符号含义、句法、逻辑这些都100%已知且保证正确,那么人类的秘密就能被揭示吗?还是不能,因为你根本无从知道为什么DNA会这么编码。

人造程序语言简单无数倍且100%已知符号含义、句法、逻辑,但维护老代码从来都是每个程序员最不想做的事,为什么呢?因为没人知道为什么这段老代码会这么写!

A:维护老代码这么恐怖的吗?

B:我们直接看看程序员们自己是怎么说的吧:“野蛮生长这么多年,文档一个字没有,注释基本上只有最初几个人才写,命名规则五花八门,没有code review,各种缝缝补补的逻辑,很多代码依赖sql存储过程,但又没有记录,基本靠猜,现在数据库里有上千个存储过程,大多没人知道是干什么的,只知道也许在这个管理系统某处调用,所以什么都不敢动……..数据库里一部分表格命名还是荷兰语的,现在已经没人看得懂了,无力吐槽…..”(数据库SQL代码属于人造程序语言中非常简单的一种了,然而也可以写成屎山)

“我司有些代码我正好要升级gcc版本,要试试转docker踢到云上去,然而这批代码写于2000年前,那个酸爽哦。最早的部分可能写于1980年代bell实验室,第一批维护升级做需求的人早就退休了,第二批也退休了,每一行代码动起来都胆战心惊。这会出现什么结果呢,重构花费时间极长,但是b端客户对稳定性和可升级性的需求不是普通客户能比,所以历代开发在这个坑上只能采取坑上盖板子这样的方式继续开发,坑传个10年20年,从底子上来看问题多太正常了。质量全是靠工程手段维持。框架稀里哗啦,代码风格迥异,逻辑不知道干什么,早期代码没有注释,指针到处乱来,文档有一本砖头一样厚的90年代开发指南,那感觉,嘿嘿嘿。”(几十年的屎山根本无人敢动,而人类DNA可是几十亿年的屎山)

“只有我和上帝知道这段代码是干什么的,现在只有上帝了”(自己写的代码,自己都忘了为什么要这么写)

“我就不信那个邪,页面交互一般,后端不也就增删改查?能难到哪里去。看了代码才知道,too young,too simple。里面最老的代码是09年那会的,直到现在一直在维护,今刚好十周年庆典,我光荣接盘,这大概就是代码届的接盘侠吧,现在用的还是jdk1.6,不分什么前端后端,页面都是用Java写的,最坑的是里面的js,有四五个公用的js文件,大概几万行代码,注释掉的代码占三分之二,大概是我这么多年见过最多的注释了,是谁说注释多的代码质量高的?出来,我不打死他。

两个多月来,最认真的看了一天代码,我在哪里?我是谁?我在干什么?是哪个智障写的函数,十几个行参,变量命名汉语拼音占了一大半,我严重怀疑这是小学生写的代码,还智障一样的不分前后鼻音,小学语文老师怕是后勤老师教的(真不是看不起后勤老师),函数内部无止境的递归调用,本以为快结束了又来个回掉函数,一个函数有800多行。果然出来混还是要还的,过了两个月的春天,一下子跌进了冰窖。

小李,前面四个人都跑路了,我就看好你,你知道为什么当初你刚来那两个月,我啥也没让你干?我是怕你一开始就做需求,扛不住跑路。”(注释多又如何?还不是屎山)

以上内容来自知乎问答“维护维护性差的代码是种怎样的体验?”和“为什么祖传代码被称为「屎山」?”,维护老代码属于所有程序员最不想做的任务没有之一,如果哪个程序员得罪了你,就让他去维护老代码吧,哈哈。

A:就算是简单无数倍的人造程序语言,理解老代码都几乎是个不可能任务,更不要说修改了。

B:修改?尽可能别动、凑合着能用,这就是最高标准,还要啥自行车啊?出现各种意料之外的BUG是稀松平常,没有恶性BUG就谢天谢地了。有注释都没人能看懂,而DNA编码可是没有任何注释的啊。也许非编码区有一部分是注释?但看不懂,还是等于没有。

所以那些转基因脑残粉天天在那吹牛说“人类已经了解了全部基因所以基因编辑技术没有任何风险”,这话也就是没在程序员面前说,不然早就被程序员们押去维护老代码了,呵呵。

还有一次我在知乎上看到有个生物工程专业的大学生在线吹牛逼说什么人类大脑和AI一样,结果被路过的一位程序员直接打了脸。知乎上到处都是这种看了几本本科教材(很可能都没看完)就出来丢人现眼的半桶水,然后知乎的讨论氛围全被这种自大狂半桶水给毁了,而这种自大狂半桶水也是纳粹走狗的主力军之一。

总之,生物/遗传/基因/先天/大脑/性别决定论完全就是纳粹走狗们捏造出来进行污蔑歧视屠杀的神话故事,而马克思主义嚷嚷的所谓“自然人”也根本就不存在,没有“自然人”更没有精神病学纳粹们天天嚷嚷的“生物医学客体”(看看这个狗屁“客体”一词有多恶意,这群纳粹走狗们怎么不敢嚷嚷“纳粹德国没有种族灭绝600万犹太人,只是消灭了600万生物医学客体,所以纳粹德国不该被指责”呢?),只有政治/社会人,所有关于人的问题都是政治/社会问题,没有例外。生命体本就极度复杂,人类又是其中最复杂的,任何试图将某个简单理论硬套生命体现实的举动都会极度扭曲甚至完全篡改事实。

此外,利益相关方本就有动机撒谎,例如基因检测公司鼓吹基因决定论,精神病学界鼓吹精神病客观真实论,营销号收割智商税等等,这种明摆着的通过吹捧自身来攫取利益的言论直接分类为不可信言论才是正确的,如果过往一直在撒谎就更不可信了;批判类言论倒是可以看一下,但如果只是毫无依据的一味谩骂(特别是诉诸权威的谩骂),那么也不用浪费时间去看。在阅读论文和著作的时候,查一下背后资助者是谁以及作者是什么人是非常有必要的;在看到网上某个账号大放厥词的时候,查一下其过往言论和背景就更有必要了。

A:我以前看到过那些鼓吹遗传决定论的纳粹走狗们还经常拿所谓的“双胞胎研究”说事,这是怎么回事?

B:所谓的“双胞胎研究”建立在以下前设上:1,人类不是被先天决定就是被后天决定;2,被分开抚养的同卵双胞胎一定出于完全不同的环境下,所以任何相同的表现都是基因决定的。

而这两个前设全都是无耻谎言,难道所有的中国小粉红都是从小失散的同卵双胞胎?不同的人不能做出同一个选择?所以“双胞胎研究”不过是又一个纳粹神话而已。纳粹走狗们这么讨厌自由意志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们想把自己主动做出的恶劣暴行全都推到不会说话的基因头上,无耻至极。还记得那个无耻的道金斯吧?自私的是他自己,不是基因,然而不肯承认自己是个无耻自私鬼的他天天四处污蔑基因,不就是欺负基因不会说话吗?

既然又说到了道金斯,那么这次也该说说他天天鼓吹的“新无神论”了。道金斯同时也是著名的“科学怀疑论”者(“科学怀疑论”起源于美国科学传教士们的自称,科学传教士天天打着“怀疑论”的旗号攻击一切不符合主流科学范式的存在是“伪科学”,同时从不怀疑主流科学范式自己)和新无神论天启四骑士之一,而新无神论的本质是基于宗教决定论的对无神论的歪曲和驯化。无神论并不是单纯的认为没有神,而是一种否定一切崇拜的否定哲学(无耻的精神病学一开始也是靠批判宗教起家才有了现在的地位,但后来却开始鼓吹宗教的同时污蔑无神论者“更容易得精神分裂和自杀”,真是无耻到了极点。),但无耻的新无神论则把无神论歪曲为科学崇拜。此外,新无神论蓄意鼓吹宗教决定论,结果就是为伊斯兰恐惧症添砖加瓦(实际上伊斯兰恐惧症和伊斯兰教本身并没有什么关系,纯粹是欧美白大爷们对“和自己不同的别人”的排外种族主义的体现),2010年之后新无神论者们纷纷跑去和纳粹们穿同一条裤子就不奇怪了,后来道金斯终于也露出了自己法西斯主义的狐狸尾巴,参见《Godless grifters: How the New Atheists merged with the far right》一文。顺便,所谓新教伦理本质上是不存在的,因为新教是对所有非天主教的基督教派别的统称,他们之间唯一的相同之处就是服从耶和华,哪来的什么统一的“新教伦理”?马克思·韦伯制造新教神话是为了吹捧欧洲中心的现代人民主权——资本主义国家神话而已。

继续之前的话题吧。说到小粉红,任何鼓吹服从权威的环境里都会养出小粉红,而心理学纳粹们在“跨文化研究”中从来蓄意无视这一点,恶意把相同的文化撒谎成不同的文化,然后拿着谎言鼓吹“服从权威是遗传”,同样他们还论证了“强奸是遗传(之前提过的那个桑希尔,他应该被强奸到死)”“近亲性行为禁忌是遗传(所谓的乱伦禁忌,事实上什么是近亲这点不同文化圈的定义就是不一样的,而主流禁忌的存在恰恰说明近亲性行为的广泛存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行为是不需要被禁止的,在纳粹出现之前没有哪个国家有纳粹禁忌)”之类的谎言狗屁。还是那句话,统计学本就是个纳粹搞出来的为了给劣等人绝育所使用的工具,而统计数据不过是该死的谎言的一种而已。

扯远了,接着说回饶毅那篇文章吧。那篇文章中还批判了欧洲脑计划这一骗钱项目,这个骗钱项目背后是神经生物学界有人最近搞出来的一个尝试解释意识起源的整合信息理论,而该理论的核心内容是什么呢?

该理论宣称,在已知一个神经细胞活动情况并用计算机模拟出来的情况下,就可以用足够的超级计算机模拟出整个人的大脑的活动。

其核心逻辑为:我知道了一块砖头是怎样的并且用计算机模拟了砖头模型(注意这和实际制造出砖头有多大差距),所以我可以模拟出豪华大别墅(人脑的复杂程度远高于豪华大别墅,所以豪华大别墅是个极度简化的比喻)!

A:哈哈哈哈,这不是纯粹的扯淡放屁吗?他知道怎么用砖头建造出豪华大别墅吗?砖头可以建造出豪华大别墅,也可以建造出普通平房,还可以建造出砖头堆,他怎么证明自己最后弄出的是豪华大别墅而不是砖头堆?

B:是啊,也难怪后来有124 位科学家签名,认为尝试解释意识的「整合信息理论」是伪科学了。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意识,就妄称能够解释意识,用的还是可笑扯淡的机械还原论范式,这就是最新的神经生物学研究成果,神经生物学在宏观层面特别是对人脑的理解上,其撒谎扯淡程度并不比没有任何依据的心理学和精神病学更低。

人类的本质是什么呢?是混乱和疯狂;人类的本性是什么呢?是没有本性。任何尝试决定人类的努力(例如搭建乌托邦,例如生物医学极权主义的恐怖统治)都只会制造出无尽的极权、恐怖、死亡,这已经被纳粹德国、苏联和PRC中国的历史证实了。

说回优生学。新自由主义对优生学的售卖和一个一直被认为是进步女权内容的主张是高度相关的,那就是自由堕胎。正是在自由堕胎的基础上,优生学暴政才能被成功大规模售卖出去。

A:什么?喂,这不对吧!自由堕胎不是对女性的解放吗?

B:嗯,是的,但因为优生学堕胎呢?当然,这不构成禁止或限制堕胎的理由,因为禁止或限制堕胎造成的后果更糟糕(任何践踏自由意志的结果都比尊重自由意志糟糕),只是很多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是了。

接下来还有更具有冲击性的事实:早期的马克思主义者是支持优生学的,早期的苏联官方甚至支持优生学研究,而瑞典社民党这个第二国际的老成员还扶植了国家种族生物学研究会,将包括吉普赛人在内的几万人打成劣等种族并强迫绝育;德国社民党的党魁考茨基也鼓吹过“女性不能自己选择是否堕胎,因为这不社会主义”,社民党内也有政客鼓吹对劣等“惯犯”绝育。直到20世纪20年代末,苏联的优生学研究才被斯大林禁止,后来斯大林宣布优生学是纳粹科学(毛时代的CCP对优生学的批判就是基于对斯大林口径的继承),亲苏的马克思主义者才开始和优生学决裂,60-70年代欧美新左派运动后,欧美马克思主义者才全面和优生学决裂。

而在中国,鲁迅早期也支持过优生学(1919年的《我们怎样做父亲》),后来转向反对;组织成立了中国第一个无治主义团体“晦鸣学舍”的著名早期中国无治主义者刘师复也表达过对正面优生学的支持(1912年的《不饮酒不吸烟与卫生》)。当然,拿着几十年后的纳粹暴行去责备鲁迅和刘师复这两位反抗者有苛刻之嫌,但这两位也的确犯了把反传统专制理论=解放理论的错误,现在的我们可得吸取教训啊。

二战之前在美国、德国、加拿大、英国还有大量自由主义女权主义者鼓吹“优生女权主义(Eugenic Feminism)”,用优生学来论证女性参与公共事务(如给予女性选举权)的合理性,鼓吹“只有男女平等才能培育出优秀的种族”,认为“隐私”是禁止女性参与公共事务的借口,与此同时他们支持屠杀劣等残疾人和精神病人。

A:我……去……这……太令人惊讶了!也就是说,马克思主义者和优生学决裂是出于不想被等同于纳粹?那么他们支持优生学的理由是什么?

B:因为马克思主义鼓吹乌托邦,就这么简单。马克思主义鼓吹共产主义乌托邦,所以需要优等人来实现乌托邦,那么求助于优生学就是必然结果了,后来斯大林否定优生学纯粹是政治考量,而在新左派运动冲击后,一来纳粹暴行已经广为人知,二来马克思主义本身的乌托邦色彩也被冲淡,还受到了福柯对生命政治的批判的影响,那么和优生学的决裂也就顺理成章了。这也说明了一点:任何政治思想的一半内容由其支持者决定,而另一半内容由其反对者决定。

而早期无治主义理论,特别是俄国民粹派(巴枯宁——克鲁泡特金)这一脉,也有强烈的乌托邦色彩(这种乌托邦色彩是早期无治主义和马克思主义没有完全分开的原因,也是早期无治主义者误信马克思主义者然后被背刺的重要原因),而刘师复就是受俄国民粹派影响成为无治主义者的,所以刘师复支持正面优生学也不奇怪。当然,为国家摇旗呐喊这种事,无治主义者是绝不可能做的(如果做了,那么就不是无治主义者了,无治主义不是标签,而是行为),所以刘师复也就停留在个人倡议这一层面了。当然后来的无治主义已经没有这问题了,这点还请放心(笑)。

从马克思主义和早期无治主义出现的问题上,我们可以看到,“让所有人都变得更好”是多么诱人但又危险恐怖的理念,这是通往乌托邦(反乌托邦)之门。

而自由主义女权主义者们嘛,就更不奇怪了,他们的所谓“男女平等”的本质是“成为男性”,所以拼命的迎合国家乃至和国家权威一起迫害劣等人就一点也不奇怪了。令人恶心的是他们在二战之后蓄意遮蔽了这段历史,我是在《累赘——第三帝国的国民净化》这本格茨·阿利写的关于T-4行动的历史调查著作里才第一次知道自由派女权主义的这段黑历史。

A:说实在的,女性真的是父权体系下的受害者吗?我觉得纯粹的受害者干出“和国家权威一起迫害劣等人”这种事真的非常匪夷所思。

B:这么说吧,只有反对父权体系的女性才是受害者,而支持父权体系的女性不仅不是受害者,还是受益者呢,甚至对于纳粹德国的女性来说都是如此:

“但是许多成年人自愿前往德国吞并区,他们认为这些地区是理想的殖民定居点,还常常将自己比作拓荒者。梅利塔·马施曼就是其中一员。1939年11月,她作为希特勒青年团的媒体官员被派往瓦尔塔兰。由于看到波兰人口中缺少知识阶层,她就认定波兰人是卑贱、贫困且未开化的民族(评论:这是从19世纪开始泛滥的“白人的负担”殖民主义兼种族主义鬼扯,后来在80年代被中国的河殇派异议文人们所继承,鼓吹全盘西化的没一个好东西),无法为自己组建一个可靠的国家。波兰人口的高出生率给德国人未来的发展构成了严重威胁,这种观点也是她在学校的“种族科学”课上学到的(评论:有没有发现,这种起源自马尔萨斯的种族主义狗屁那些抹黑穆斯林的伊斯兰恐惧症混账们也非常爱用?别忘了,CCP可是拿伊斯兰恐惧症作为合理化维吾尔集中营的依据的,这是和欧美那些伊斯兰恐惧症纳粹们学的)。她同情无数波兰儿童的贫穷和悲惨遭遇,她见过这些孩子在街上乞讨或是从储藏库中偷取煤块,但是,受到纳粹宣传的影响,她在后来这样写道:我告诉自己,如果波兰人誓死捍卫那片充满争议的东方地区,那么他们仍旧是我们的敌人,因为这一地区是德国的“生存空间”。尽管我对波兰人有所同情,但是如果他们罔顾政治必然性,那么我必须抑制这种个人情感……我们是被选召的领导民族,因此对我们而言,从‘劣等人群’手中夺取领土是不应受到阻碍的。很多德国人坚信他们是“主宰民族”而波兰人注定是奴隶,虽然她觉得自己跟这些人不一样,她后来仍这样写道:“为了我们的民族和德意志文化,我和同事们都觉得能为‘征服’这片土地尽一份力是一件光荣的事。我们有‘文化传教士’般引以为豪的热忱。”

马施曼和同事们负责清理波兰农庄,以便为新德国移民的到来做准备。他们还参与了党卫队领导的驱逐活动,也不问这些波兰人将会被驱逐到什么地方。[122]在这一过程中,她大摇大摆地加入掠夺波兰人财产的行列中,那些遭驱逐的波兰人被迫将自己的家具和设备留给德国移居者。她手持一份伪造的征用令和一把手枪(她根本不会使用)就开始了掠夺。她甚至在重新安置计划尚未开始实施的地区抢夺波兰农民的床上用品、餐具和其他东西,把这些留给即将到来的德意志人。她认为所有这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她的工作经验也是完全正面的。[123]许多其他德国妇女亦有同感,她们来到占领区,或作为志愿者,或作为新任教师,或是纳粹妇女组织的低层官员,或是满怀雄心的公务员。当被问及她们的工作时,所有人都认为在波兰沦陷区的活动是她们教化使命的一部分,而且还表达了他们对波兰人口贫穷和肮脏状况的惊恐之情,这种认识无论是在当时还是在数十年后都是一致的。与此同时,他们还享受到了美丽的乡村风景,感受到了令她们兴奋的被委以重任远赴他乡的使命感。作为中产阶级的妇女,清理波兰人被遣散后留下的农庄,精心进行布置,营造出一种家庭亲切感来欢迎移居者,这些工作显然赋予了她们一种满足感。她们实际上都觉得,波兰人的遭遇是可以忽视的,或者是可以接受的,甚至是正当的。[124]”(来自《第三帝国三部曲》的“新的种族秩序”章节)

““女性问题”,即关于女性在国家社会主义运动中的角色,以及她们在未来第三帝国中的社会地位的讨论。这一系列讨论中产生了很多不同的意见:从极端家长制拥护者——这些人将女性看作是未来生产雅利安战士的“繁殖机器”,到相信德国男性与女性生来平等的“女权主义者”。

这些“女权主义者”(他们自己总体上拒斥这个称谓)在其内部也拥有多种不同观点,但他们一致地团结在对一个时代——一个半神话性质的,北欧日耳曼民族的性别平等的黄金时代——的崇拜,以及自身的信念之下:他们相信,如果国家仍然对德国人中的一半抱有歧视的话,那么一个真正的、基于“和谐”和“阶级情谊”的“民族共同体”(Volksgemeinschaft)是不可能实现的。

最著名的国家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之一,是教师兼作家Sophie Rogge-Börner,Rogge-Börner从未正式加入德国国社党(尽管她曾经是几个民族化(völkisch)组织的成员之一,包括“国家社会主义自由运动”),但她是国家社会主义的支持者,在民族化(völkisch)文学运动中非常活跃,和众多民族主义者一样,她热情地接受了1933年希特勒的新政府。

下面的建议书由Rogge-Börner在希特勒登上总理之位后不久所写,表达了作者对新政权的请求——不久之后的第三帝国在性别方面应当是革命性的,就像在种族、政治和经济方面那样。

她并非只是在为自己代言。她的建议书在不久之后,便作为主要文章被发表在了新创立的国家社会主义-女权主义杂志《德国女战士》 (Die deutsche Kämpferin)上,并在之后与几篇相似的文章一同被收录进1933年的《德国女性写给阿道夫·希特勒》(Deutsche Frauen an Adolf Hitler)一书。

当然,Rogge-Börner的这份建议书并未产生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尽管它的确得到了普鲁士的行政长官——戈林的简短的书面认可。《德国女战士》最终在1937年被查封,Rogge-Börner也被禁止继续写作,然而她(多半)保持着对希特勒和国家社会主义的支持,甚至在战后也是如此。”(来自《一位“国家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写给希特勒的信》)

现在你还相信“女性在父权社会是纯粹的受害者”这种自由主义女权鬼话和马克思主义女权鬼话吗?

A:即便是把女性完全贬为生育机器的纳粹政权里,女性依然可以成为加害者,而且也的的确确的成为加害者了,在这种时候,根本就不能把纳粹政权下的女性视作受害者,除非是反对纳粹的女性!

B:实际上,把自由主义和马克思主义女权的论证逻辑换一个场景就能马上看出问题:CCP高层官僚万亿离岸资产,天天花天酒地,买房如买菜,想怎么欺压普通中国人就怎么欺压普通中国人,这会儿有个人跳出来宣称“啊,这不平等,我们要追求普通中国人的待遇和CCP高层官僚看齐!”异议人士中的白痴我见多了,然而真的没有白痴到这么主张的,但自由主义和马克思主义女权还真就这么白痴到了今天。

对于那些支持纳粹的女性,还有个场景更合适:一个天天劫掠屠杀的黑帮,内部的男人分到的贼赃比较多,女性分到的贼赃少一些,然而他们都是黑帮的一部分,都是加害者,此时很明显不存在什么搞“黑帮内部平等”的合理性,因为黑帮本身就该被消灭。

所以,自由主义和马克思主义女权,特别是自由主义女权,不过是在争取“黑帮内部平等”罢了,本质上是19世纪开始中产新贵族女性想要获取和中产新贵族男性一样的特权地位,和优生学相互勾结、鼓吹“纯粹女性”和当TERF都是为了实现获取特权地位这一目标的努力。

说到这里,有个问题的答案就开始明确了,那就是身份政治究竟是为了什么。强调差异(此处指的是为了给剥削压迫洗地刻意强调差异,例如刻意强调男女之间的体力差异然后鼓吹厌女)是为了强调身份,而不和特权绑定的身份是没有意义的,无论是父权法西斯老臭男incel们的“男性优越论”,还是微博自由主义女权们的“女性优越论/女性纯粹受害者论”,背后都是对特权的争夺,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和国家主义也是身份政治的体现,而现代身份政治又起源于人民主权对划分人民/非人民的需求。特权(包括作为一种特权的主权)是自带垄断和排外属性的,所以身份政治必然导致垄断和排外(老臭男们是各种花式厌女,自由主义女权则是各种“纯粹女性”和TERF),这一点已经被无数次证实了。

有正面身份,就有与之对应的负面身份,而被安上负面身份的就是国家局外人了。对于老臭男来说,女性是国家局外人;对于自由主义女权来说,跨性别者(通常来说他们认为FTM是叛徒,MTF是“混入女人堆的男人”)是国家局外人;对于中产新贵族来说,底层穷人是国家局外人(还记得2017年冬天发生在北京的“驱逐低端人口”事件吗?);对于服从工作的国家好公民来说,不工作的流浪者是局外人;对于符合主流权威要求的正常健康人来说,不正常不健康的残疾人和精神病人是国家局外人;对于优等雅利安种族来说,劣等非日尔曼种族是国家局外人。正面身份和特权绑定,与之对应的负面身份则是和无止境的排斥、污名、镇压、屠杀、灭绝绑定。

所以,所谓的“去精神病污名化”是绝不可能成功的,因为这要求精神病这个身份的负面意义消失,这只有在“正常健康人”这个身份的正面意义消失的情况下才能实现,而这就意味着主流权威和基于主流权威进行镇压的精神病学的消失,很明显这不是精神病学界想要看到的结果。

A:据我观察以APA为首的精神病学界已经把自己打扮成SJW了,所谓的“去精神病污名化”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打扮成SJW进行的伪装吧。

B:这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是过度污名化会导致反效果,搞得很多人直接拒绝服从精神病标签,所以精神病学界有必要把污名化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不过这可不是他们能说了算的。

来来来,让我们继续来看看精神病学这一纳粹学科的无耻嘴脸吧:

“然而,在各精神病护理机构和T-4行动柏林总部工作的医疗人员仍执着于这一信念,那就是屠杀“不值得生存的生命”。与以前一样,他们通过注射致命药剂来谋杀儿童,或者故意将其活活饿死,这些手段此刻也用到了成年病人身上,而且不只是最初的杀戮中心,更多的精神病院也在使用这些手段。在考夫博伊伦—伊尔塞(Kaufbeuren-Irsee),有的病人能在精神病院农场工作或者具备其他劳动能力,他们得到的是被划归为“正常餐食”的食物,而其他没有劳动能力的人得到的则是被划归为“基本餐食”的食物,这种“基本餐食”就是用清水煮少量的根类蔬菜。后面这类人在3个月的时间里几乎没有摄取任何脂肪和蛋白质,他们变得极度虚弱,所以只需要给他们注射很少的镇静剂就可以将其杀害。到了1942年年末,由于死亡的人实在太多,所以该精神病院的负责人下令,在举行葬礼的时候禁止敲响教堂的丧钟,以防高频率的丧钟声引起本地居民的警觉。来自各精神病院的负责人和员工举行了多次会议,共同商讨决定饿死病人的最佳途径;例如,巴伐利亚州内政部就颁布命令,要求削减“低生产效率者”的食物配给。在埃格尔芬—哈尔,那些被选定为杀戮对象的病人被隔离在专门的建筑物里,这些建筑物很快就被戏称为“饥饿房屋”。赫尔曼·普凡米勒是该精神病院的负责人,他丝毫不遮掩使用这些餐食的目的。他经常去巡视精神病院的厨房,以确保这些餐食的确是按照要求准备的。厨房的厨师对所发生的一切了然于心,在普凡米勒离开之后,这位厨师往锅里面又加了一些油。然而,从1943年到1945年,还是有大约429位病人死于饥饿房屋。在哈达马尔,那些被判定为没有劳动能力的病人得到的餐食就是荨麻汤,而且一周只供应3次。这些病人给亲戚写信,让亲戚给他们寄食物过去,但精神病院方面却对病人们的亲戚说,饥饿感是他们所患疾病的症状之一(评论:精神病学可以肆意虐待被他们肆意污蔑镇压的劣等精神病人,然后把他们的一切控诉都说成是“症状”,这可比通过司法系统进行罪名构陷要轻松多了),而且还说,无论如何,士兵以及正在为祖国奋斗的人们应该在食物分配中获得优先权。在1942年8月到1945年3月之间,有4,817名病人被运送到了哈达马尔,其中多达4,422人遇难。[227]

截至此刻,使用忍饥挨饿和注射致命药剂这样的手段不仅用来杀害不守纪律的病人(评论:在精神病院这个纳粹集中营的典范里,不服从就是该死的劣等精神病),而且也被用来对付精神病院负责人眼中没有用处的工人,由T-4总部负责的填表程序也被完全无视了。例如,在考夫博伊伦—伊尔塞,一名年仅15岁的吉卜赛青少年被注射了致命药剂,原因仅仅是他在医院商店中行窃,相关负责人告诉他,这是在给他打斑疹伤寒的预防针。再比如,1942年12月,在哈达马尔,一名在医院农场工作的病人被发现在当地城镇散播有关精神病院的故事,此人随后被囚禁在宿舍中,不到3天就去世了。贪污腐败也是病人遭受屠杀的重要原因。护士们有时将一些病人杀害,仅仅是为了将他们制作精良的手表或是结实耐穿的鞋据为己有(评论:精神病学纳粹们天天嚷嚷自己“从不腐败,两袖清风”,真相刚好相反,又一次证明了越是嘴上吹捧自己的越是臭不可闻的无耻纳粹垃圾)。卡尔门霍芬(Kalmenhof)的青少年精神病教养院拥有多达1,000英亩的土地,生产出的农作物本应分发给病人,但教养院的负责人和员工常常拿走食物,而病人仅仅得到配额一半的牛奶、肉和黄油(评论:所谓的“劳动治疗”不过是对劣等精神病人的奴役和压榨,反正在精神病院里无论发生什么令人发指的暴行都是“治疗”)。[228]在1944—1945年,杀戮计划执行得愈发频繁,有的精神病院甚至直到战争结束都在执行着杀戮计划。事实上,在考夫博伊伦—伊尔塞,甚至在1945年5月29日还有一起杀害行动的记录,此刻战争已经正式结束了近1个月。(评论:尽管埃文斯已经极力克制了,但从这句话里还是能够感受到熊熊怒火,特别是联想到战后几十年精神病学界都死不认账还无耻的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的时候!你们这帮垃圾如果是“受害者”,那么惨死在你们手中的劣等精神病人难道还是加害者吗?顺便说一句,纽伦堡审判中明确确定了一个原则,那就是禁止以“服从上级命令”为由推卸责任!)[229]在此期间,最初的迫害对象名录上还增加了新的迫害对象。快到1942年年底时,安乐死计划中央负责部门开始组织杀害患有精神病或者感染上肺结核的外国强制性劳动力,尤其是波兰人。从1944年年中到战争结束,哈达马尔有100多人遇难,而在哈特海姆和其他已建成的杀戮中心,以及为了该目的而新修建的集中营和精神病院,有更多人遇难。杀戮对象还进一步扩展到婴儿,这些婴儿的母亲是女性强制性劳动工人,她们拒绝堕胎;从1943年到1945年,有68名年龄不足3岁的儿童在凯尔斯特巴赫(Kelsterbach)的精神病院被杀害,因为他们是这些妇女的子女,被认为是不良种族的后代。[230]1943年4月,哈达马尔有40多名健康儿童被转移到凯尔斯特巴赫的精神病院,然后被杀害,因为他们被归类为“一等混血种族”,换言之,他们父母中有一人是犹太人。通常情况下,他们之所以被送到公共机构照顾,是因为他们的双亲已经去世,或者他们父母中犹太裔的那一方已经被杀害,而另一方则被判定为无力抚养他们。阿道夫·瓦尔曼(Adolf Wahlmann)是哈达马尔精神病院的主治医生,他将这些受害者归类为“先天大脑迟钝者”或者是“难以教化者”,以此证明谋杀他们的行为是合情合理的,虽然这种说法完全缺乏医学或精神病学依据。(评论:要啥依据?医学和精神病学纳粹随便一句屁话就是把劣等人打入深渊的依据,难道不是一直如此?)”(来自“新的“挣扎时期””章节)

“登记、运送和杀戮的整个过程最初针对的并不是已经在医院或医疗机构中的婴儿和儿童,而是那些和父母一起住在家里的婴儿和儿童。他们的父母被告知这些孩子将会得到很好的照料,甚至得到了保证,说将他们的孩子转移到特殊的诊所是为了治愈疾病,至少能够改善他们的疾病状况。囿于遗传病诊断上的偏见,很大一部分比例的病患家境贫困,缺乏基本的教育,还有相当一部分人已经被认定为有“孤僻”症状或“遗传缺陷”。有些人反对他们的孩子从家中被带走,但如果不服从命令,有时候,他们会面临被削去福利的威胁。不管怎样,1941年3月以来,残障儿童就没有儿童津贴可领取了,而1941年9月后,哪怕这些残障儿童的家庭拒绝,他们的孩子也会被强行带走。在一些机构中,父母被禁止探望他们的孩子,而机构给出的理由是探视将让孩子们更加难以适应新环境;而其他的人则发现,因为许多机构位置偏远,很难搭乘公共交通到达那里,所以想要探望孩子绝非易事。一旦得到社会和医疗服务部门的批准,这些孩子们将被投入特殊病房,与其他病人隔离开。大多数杀戮中心将这些儿童活活饿死,或者在他们的食物中放入过量的鲁米那镇静剂来完成任务。几天后,孩子们会出现呼吸问题,最终死于支气管炎或肺炎。有时医生根本不理会他们的疾病,有时则给他们注射致命剂量的吗啡。(评论:医学和精神病学纳粹们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轻松屠杀儿童,比很多普通党卫队士兵可牛逼多了,很多党卫队士兵都受不了持续不断的屠杀劣等人)”

“大批卫生官员和医生参与了该计划,因此,该计划的性质和目的在医疗行业中广为人知。他们中很少有人表示反对;即使那些表示反对拒绝参与的人也没有出于道义提出任何批评意见。多年以来——不只是自1933年以来——医疗行业,尤其是精神病学领域,一直笃信一种观念——将少数残疾人士判定为“不配活着”是正当合理的,有必要将这群人从遗传链条上移除,唯有如此,第三帝国统治下为提升德国种族健康水平而采取的多种措施才不至于白费。实际上,整个医疗行业已经积极参与了绝育计划,而且在许多人看来,绝育计划离非自愿安乐死只有一步之遥。这个观点在一篇关于“新德国医生”的文章中得到了淋漓尽致地阐释,该文章刊载在1942年主要的德国医学期刊上。文章指出医疗行业的任务就是,尤其在战争期间,当大量最精干和勇敢的德国士兵死在战场上的时候,“在他们自己人中实现反向选择”。“婴儿夭折,”文章继续指出,“是一个选择过程,在大多数情况下,只有体质差的人才会受到影响。”医生的任务就是恢复自然平衡到原始状态。如果不杀掉那些无法治愈的人,治愈大多数病患和提高全民族的健康水平将是天方夜谭。许多参与其中的医生对他们的工作感到自豪,甚至是在战后还这样认为,他们坚持认为他们是在对人类的进步做贡献。(评论:按照达尔文主义,医学本身就不应该存在,你们这些医学纳粹们为什么不自裁?)”

“对于被选中的各类病人而言,杀戮程序或多或少都是一样的。在指定的日期,巨大的灰色汽车将精神病人带走,这种汽车原本被邮政部门用来在乡村地区提供公共交通。尽管T-4行动的医生和工作人员一再强调,这些病人都精神失常,既不能自己做决定也不知道正发生的一切,但是对绝大多数被选中的杀戮对象来说,情况绝非如此,尽管他们被认为“智力低下”(评论:由此可见精神病学纳粹们有多无耻,谁不符合他们自己的要求就污蔑屠杀谁,他们满嘴跑火车,没一句真话)。一些病人最初表示欢迎这些公共汽车来接他们,他们相信医院职员对他们的承诺,即他们将要进行一次郊游。但是许多人也清楚地意识到他们将要踏上死亡之路。医生和护士并不会对“一直欺骗这些病人”这件事很上心,谣言很快就开始在德国的收容所和医疗机构传播。“我又活在恐惧的状态中了,”住在斯德丁一个机构的一名妇女给她的家人写道,“因为汽车又到这儿了……昨天汽车又到这儿了,8天前也是这样,他们又一次带走了许多人,他们被带去了哪里没有人会想得到。我们都极度心慌,以至于所有人都大哭起来。”在赖谢瑙(Reichenau),当一名护士对一个上车的病人说“再见!”时,这个病人转过头回复道,“我们彼此将不会再见面,她知道在希特勒的法律之下,她面前的命运将会如何”。在埃门丁根(Emmendingen),当汽车到来时,一名病人喊道:“谋杀者来了!”医院职员经常给狂躁的病人注射高剂量镇静剂,这样他们就能在半昏迷的状态中被抬上汽车。但是一些病人开始拒绝注射,他们害怕里面有毒。当一些人被抬上汽车时,他们开始武力抵抗,而他们的反抗只会招致更残忍的暴行,这只能令其他人愈发焦虑。被拖上车的时候,许多人开始失声痛哭。”

“袭击两天后,一名德国官员走进了美国记者威廉·L.夏伊勒的宾馆房间,此人是夏伊勒的一名情报提供者,在切断电话电源后,这名德国官员告诉夏伊勒,盖世太保正在消灭精神病院中的病人。他强烈地暗示道,贝瑟尔医院是被一架德国飞机炸毁的,原因是博德尔施文格拒绝合作。到11月末的时候,夏伊勒的调查有了结果。“这是一个邪恶的故事”,他在日记中这样记载。德国政府,他写道,是在“系统地消灭帝国的精神病人”。一名情报提供者指出被害人数是10万,而夏伊勒认为这一数字有所夸张。这名美国记者已经查明,这些杀戮是依据希特勒的书面指令,在元首办公厅的指挥下进行的。他的情报提供者还注意到大量出现在格拉芬埃克、哈特海姆和索嫩斯泰因的讣告,这些讣告是由病人亲属发出的,有时措辞隐晦,这表明他们知道正在发生的一切:“我们已经收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经过数周的不确定……直到火化之后我们收到了不幸的消息……”他认为,德国的报纸读者们知道如何揣摩这些讣告字里行间所蕴含的信息,这也是它们现在被禁的原因。夏伊勒总结道,这是“极端的纳粹党决定执行他们的优生学和社会学理念的结果”。”(来自““不配活着””章节)

“二次大戰結束後,一位曾經在納粹時期擔任療養院院長的德國醫師供述,1940 年他在電車上遇見支持安樂死的先驅人物—霍賀:他告訴我,他最近接獲一位親戚的骨灰……這位親戚被執行安樂死了。霍賀教授非常清楚的表達,他徹底反對當時的措施。他也詢問我,我如何護衛我的療養院。我告訴他,我盡最大的能力抵制。霍賀教授對此非常認同。後人已無從得知,曾經熱切為支持安樂死寫下驚世論點的霍賀,在納粹時期立場翻轉的心路歷程(评论:什么“心路历程”,单纯就是铁拳砸自己头上了而已,只可惜被丢进毒气室的不是他自己)。但是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在二次大戰後,西德審判納粹時期執行強制安樂死的醫師時,仍然有醫師堅稱,以安樂死處置不治之 症 的 精 神 病 患 ,不應視同犯罪 ,「 同 樣 地 , 我認為對畸形胎兒(Contergan-Kinder),在出生之時即殺死他,是有必要的。」甚至肯定「高速公路、安樂死與種族衛生,是希特勒執行最好的三項成就」(评论:把你们这种披着白袍的纳粹拿去剁碎四肢喂狗、饿到吃自己的肉、丢进毒气室慢慢毒死是反纳粹英雄们执行最好的三项成就,对吧?)。”(来自《1920年代德國支持安樂死的論述:以《對於無生存價值生命滅絕的開放:其範圍與方式》為中心之分析》)

呕,我又想吐了!现代自由主义国家的中产新贵族们做起恶来,基督教可是望尘莫及啊!

A:他们在前现代帝国时期怎么不敢放这些狗屁?

B:因为轮不到他们放屁。前现代帝国时期的统治者和被统治者之间有明确界限,那会儿的医生属于一种手工业者,是有一定特权,但统治这事可轮不到他们说话。但当人民主权横空出世并由法国大革命传遍全欧洲时,事情就开始起变化了,人民主权对所有人宣布了一个承诺:每个人都能够成为国王,这是一个非常诱人又非常危险恐怖的承诺。

首先,王位本来就不该存在;其次,即便承认王位的合理性,“每个人都能成为国王”也是纯属放屁,难道成为国王是没有任何能力要求,随便拉头猪都行的吗?

A:当然不是,写书、修机器这类事都有能力要求,更何况复杂得多的当国王了。不过说到拉头猪,人类历史上猪都不如的国王还真的挺多的。

B:西晋著名“何不食肉糜”的司马衷,罗马帝国时期著名暴君卡里古拉,乌干达吃人肉独裁者阿明,还有“什么都懂”特朗普和“余孽猪头”习近平,这几位的表现可是远不如一头猪呢。不过,比起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纳粹们,这几个暴君可是望尘莫及了,纳粹德国就是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纳粹们爬到王位上后弄出来的。

任何事情只要有能力要求,就不可能是每个人都能做的,而“每个人都能够成为国王”也不是什么新鲜想法,《西游记》中就有“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的表述,比启蒙运动早了几百年。而后来的历史证明,不去推翻王位本身而去把王冠发给所有人的做法只会开启地狱之门,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正是建立在“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合格的国王”的基础之上的。

当然,某些人民主权的支持者会退而求其次,把“每个人都能成为国王”修改为“每个人都能发表政治观点”,然而这么做并没有让实际情况好多少。我们都知道让纳粹们“发表政治观点”就是在纵容纳粹做大,纵容纳粹肆意污染讨论环境,纵容纳粹肆意制造谎言和制造仇恨,而基于人民主权的现代国家因为自由派嚷嚷的狗屁“言论自由”和实际统治需求一直在纵容纳粹,于是乎我们又一次看到了地狱之门的开启。

开启地狱之门的中产新贵族们有两种特性:1,和前现代帝国的旧土地贵族相比,现代人民主权—资本主义国家下的中产新贵族们位置不稳,随时都可能滑落为下层穷人(特别是经济危机的时候,大批中产新贵族都会滑落为破落户),所以就拼命的使用各种手段和他们看不起的下层穷人拉开距离,而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和达尔文主义就是极为好用的手段;2,旧土地贵族有自己的地产、城堡、豪宅大院,想不看到穷人就能不看到穷人,但中产新贵族们和下层穷人们挤在同一个城市里,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想看到穷人又不得不看到穷人,久而久之就开始极度想驱逐“低端人口”,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和达尔文主义又提供了完美的“驱逐低端人口”的依据。

与此同时,由于生活条件恶劣,穷人们是极其不健康和不卫生的,中产新贵族们看到这点之后,就把基于种族主义和达尔文主义的健康主义优生学奉为圭臬从而用于污蔑镇压驱逐屠杀灭绝穷人,这就是为什么优生学和种族卫生学这种没有任何切实证据的垃圾会迅速传遍所有现代国家,因为优生学和种族卫生学完美迎合了中产新贵族们对穷人的恐惧和憎恨。这种恐惧和憎恨就是尼采最为鄙视的“弱者对强者的无能的怨恨”,是的,别看中产新贵族们把持政权、有权有势,但他们才是那个信奉奴隶道德毫无力量的弱者,他们害怕穷人毁了他们的特权生活,他们害怕穷人摔碎了他们的王冠!

所谓的不卫生、不干净、传染病之类的现代医学狗哨从来都是中产新贵族们用来污蔑无权无势的穷人特别是国家局外人的propaganda,而封闭隔离lockdown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穷困的劣等人隔离在富有的优等人的国度之外,是的,所谓的传染病从一开始就是一种排外种族主义狗哨,这和HIV以及COVID-19之类的毫无关联,传染病狗哨只是国家和其基本盘中产新贵族们用于控制和奴役的工具而已,看看美国和加拿大的那些中产新贵族,别看平时满嘴民主自由人权,说得比唱得都好听,新冠一来马上不要民主要专制、不要自由要封城、不要人权要镇压,纳粹底色尽显。当然,“自由车队”由右翼民粹主义者主导,也不是什么好事,可是这不是左派无耻的跑去支持建制导致的吗?如果左派带头反对疫苗极权主义,哪里还会有右翼民粹主义者们什么事?如果左派带头反对lockdown,哪里还有mises institute这种ancap机构什么事?左派主动跑去支持生物医学极权主义,那还是个屁的左派,活脱脱的建制派纳粹走狗而已。

看看希特勒当年是怎么用传染病狗哨鼓吹种族灭绝犹太人的吧:“希特勒在1920年4月6日的一次演讲中说,犹太人将“被灭绝”;同年8月7日,他告诉听众:“别指望不清除病因、不杀死病菌,就可以战胜疾病;也别以为不必坚持人们远离种族结核病菌,就可以战胜种族结核病。””(来自自《第三帝国三部曲》的“波西米亚式革命者”章节)

哦,你知道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在建立权威时犯了什么大忌吗?权威最忌讳朝令夕改和内部不一致,所以CCP哪怕内斗翻天了都要死命隐瞒(除非实在是瞒不住了),而70年代末的统治目标修改直接导致1989年被迫以坦克上街收场,美国联邦政府更是从建国开始死抱着一部美国宪法不放至今,然而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天天公开内斗不休,还在内部天天互相视对方为纯傻逼的时候要求外行服从自己,你让外行服从哪个说法的自己啊?美国那个狗屎福奇天天反复横跳,把美国人民当猴耍,刺激出了横行的新冠阴谋论,难道不是自找的?时间一长很多人就开始不买账了,纯属活该。

A:信奉纳粹主义的中产新贵族们才是那个全世界最为劣等的存在,没有之一。对了,我很好奇人民主权的起源是什么。

B:人民主权最早就是资本主义下的中产新贵族们拿来忽悠自己和下层用的。这事还是得从启蒙运动说起,18世纪启蒙运动弄出来的理性主义是这样的:所有有理性的人都能基于理性得出同一个结论(或者说达成共识),所以所有理性人都能坐在同一个议会里议事,所有理性人都是一样的。

然而我们都知道没人是理性人,即便是那些理性主义的发明者和吹捧者也一样,他们对理性的崇拜最终导致了一个被自由派们信奉至今的信条:所有人都一样,而这一信条也是各路自由主义“平权”运动的理论基础,同时也是人民主权的理论基础。

说到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个人:Benjamin Rush,此人是参与签署《独立宣言》的美国国父之一,同时也是一位内科兼精神科医生,后来被APA奉为美国精神病学之父。我最早认识此人是在CCHR的资料上,资料上说此人把黑人的黑皮肤视为一种疾病,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人至上种族主义者。

但当我查阅了更多关于Benjamin Rush的资料之后,发现事情根本就不是CCHR说的这么简单:Benjamin Rush是个废奴主义者,同时还认为黑人种族并不比白人种族在智力或道德上劣等。但Benjamin Rush把黑人的黑皮肤视为一种疾病也是事实,那么,猜猜看Benjamin Rush的理由是什么?

A:一边反对歧视黑人一边把黑皮肤视为疾病,这怎么看都自相矛盾吧?难不成Benjamin Rush精神分裂了?

B:才没有呢。Benjamin Rush把黑人的黑皮肤视为疾病的理由是:他认为把黑皮肤“治愈”为白皮肤就能解决白人至上主义问题。

A:这什么扯淡看法?这不就是在说只要让黑人和白人一样就能消灭种族主义,问题是黑人都和白人一样了,那还哪来的黑人?

B:Benjamin Rush的扯淡正是建立在“所有人都一样”这个基于理性主义的自由主义信条之上,而两百多年之后,那些天天花式论证“女人和男人一样”“性少数和性多数一样”“跨性别和顺性别一样”的民权自由主义者们和两百多年前的Benjamin Rush相比,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那副脑子里塞满了狗屎的白痴模样,啊,不会愚蠢真的能遗传吧(嘲讽脸)?

曾经有人评论德国人能够把一切主义玩成民族主义。那么美国人呢?美国人能把一切主义玩成自由主义,无论是马克思主义还是无治主义,传播到美国之后全都被美国人玩成了“第N个自由主义分支”,就连最近的民主党支持者VS“什么都懂”特朗普支持者的大戏都是在自由主义的范围内进行的,就算是2021年1月6日的那次“红脖子勇闯国会山行动”也不过是一帮小混混跑去美国国会撒了下野而已,然后就没下文啦,众红脖子小混混们乖乖被各种逮捕起诉,没下一步行动啦!嘴上武德充沛,实际战斗力远不如当年的嬉皮士黑豹党马丁路德金马尔科姆X反越战学生石墙暴动性少数们,差评!

A:有些中国自由派异议人士非常喜欢天天搁那吹捧什么“美国例外论”,看来美国唯一的例外就是把一切主义玩成自由主义啊,可这算好事吗?

B:这算个屁的好事。即使是自由主义者,也必须认识到一点:美国人能这么玩是因为美国从一开始就是个自由主义国家,没有欧洲国家那些传统处理、旧制度转型特别是如何对付旧贵族余孽的问题,其地理位置也导致美国人不需要处理什么复杂的地缘政治问题。当年魏玛共和国的传统处理、旧制度转型和如何对付旧贵族余孽问题全都没处理好,主政的德国社民党盲目抄袭美国硬把大量帝国余孽当成共和国公民平等对待,拒绝清算军国主义和民族主义的帝国传统,还硬是为了自己能坐稳位置在宪法里塞了允许总统独裁的紧急例外独裁权条款,结果最后希特勒和帝国余孽相互勾结利用独裁权条款上台,把整个欧洲都浸泡在血泊中,后果不可谓不严重。对于中国的自由派异议人士来说,CCP倒台之后的问题绝不会比德意志第二帝国倒台之后的魏玛共和国少,他们哪来的自信认为可以直接抄袭美国的?真是无知者无畏。

除了美国自身的历史和地理位置导致美国没有欧洲国家那些复杂问题之外,美国没有任何例外的地方。美国的众位国父们本身就是启蒙运动的重要人物,而《独立宣言》完美体现了启蒙运动的理性主义和人民主权成果,看一下其核心部分就知道了:

“随着世间事务的发展,当一个民族必须解除其和另一个民族之间的政治联系并取得自然法则和自然界的造物主所赋予的、在举世列国中独立与平等的地位时,他们出於对人类舆论的尊重必须宣示驱使他们独立的原因。

我们认为下列真理不言而喻 : 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者(此处为自然神论中的“自然神”概念,对应前文中的自然法则和自然界中的造物主,英文原文为Laws of Nature and of Nature’s God)赋予其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世间政府是为保障这些权利而建的,政府的正当权力来自于被治理者的认可;当任何政府形式危及这些目标时,人民就有权予以改变或废除并基于最有可能给他们带来安全与幸福的原则和权力分配形式建立新政府。的确,从慎重考虑,不应当由于轻微和短暂的原因而改变成立多年的政府。过去的一切经验也都说明,任何苦难,只要尚能忍受,人类都宁愿容忍,而无意废除他们久已习惯了的政府来恢复自身的权益。但是,当政府一贯滥用职权、强取豪夺,一成不变地追逐这一目标,足以证明它旨在把人民置于绝对专制统治之下时,那么,人民就有权利,也有义务推翻这个政府,并为他们未来的安全建立新的保障。”

这和卢梭在《社会契约论》中的主张一模一样。当然,教棍们会嚷嚷那些聚集在南方的福音派基督徒,但那些玩意什么时候掌控过国家机器了?什么时候敢挑战国家机器了?对于美国的主流自由派来说,一来福音派毫无威胁,二来南方本来就是少数非白人族裔特别是黑人的聚集区,贵福音派天天帮主流自由派做镇压黑人这种脏活,主流自由派们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什么都懂”特朗普的上台是主流自由派意料之外的,也打破了主流自由派和福音派之间的平衡,然而“什么都懂”特朗普也根本就不敢破坏美国的政治制度,其表现也就是个劣化版恩斯特·罗姆而已。

A:说起来,自由派鼓吹的代议制最大的问题在于,希特勒和尼采根本就不可能坐在议会里达成什么共识。

B:想要实现“让希特勒和尼采在议会里达成共识”只有三种方法:

1,将希特勒提升为尼采,实践难度无穷大,不可行;

2,将尼采降级为希特勒,这么做等于强迫尼采成为希特勒,后果我们都知道,不能做;

3,再空降一个哲学王然后强迫希特勒和尼采都服从该哲学王,这就是我们耳熟能详的法西斯主义了。

要维持自由派的那套代议制,必须强迫至少是绝大多数人服从自由主义国家机器,还得随时准备解决冒出来的哲学王,美国的上一个哲学王休伊·朗被刺杀,现在这个“什么都懂”特朗普什么时候被刺杀啊?啊,别误会,我可不希望懂王被刺杀,他的笑话我还没看够呢,他可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个能让人连续看上4年笑话的总统啊。

自由主义的所谓“多元化”、“信仰自由”、“言论自由”,都是以不威胁到自由主义统治本身为前提的,如果有人威胁到了自由主义统治,那么轻则被主流媒体封杀,重则FBI上门查水表,美国的无治主义者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是FBI的眼中钉了,与此同时“新”纳粹组织们天天横行霸道,可见自由主义和民族社会主义的蛇鼠一窝。

总之,自由主义中产新贵族和底层混混是纳粹或纳粹预备军的主力,在哪都一样,中国由于没有民权新左派运动的冲击,在这一点上表现得更为明显,知乎这个中国中产新贵族聚集地就是个典型的纳粹大本营,而医疗自媒体联盟里的以烧伤超人阿宝和其粉丝团为首的中国现代医学界中产新贵族纳粹走狗更是把中国现代医学界的纳粹本质展现得淋漓尽致,此外海外各路著名自由派异议人士滚去当“什么都懂”特朗普脑残粉,还有郭文贵为首的骗子纳粹集团,也是中国中产新贵族纳粹们狗改不了吃屎的生动写照。尤其是中产新贵族们还特别喜欢吹嘘国家又抓了多少多少人,例如中国的中产新贵族们就非常喜欢夸耀CCP的“反腐成就”,然而他们从不会想想这么多腐败分子是哪来的,更不会承认需要大规模镇压恰恰说明这个社会非常糟糕四处都是恶人,在这一点上,他们远不如把“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和被判死刑的人数少(最好没有)看作清明社会标准的古人。

A:说到美国自由派,我注意到他们把黑人称作“非洲裔美国人”,但马克思主义者和无治主义者基本上直接称呼为黑人,这是怎么回事?

B:XX-美国人是美国自由派抄袭当年罗马帝国官方多神教弄出来的。罗马帝国四处征服扩张,每征服一地,罗马人就将当地人的守护神加入罗马城的万神殿内,是一种将当地并入罗马帝国的仪式。美国自由派们只是把美国人这一想象的共同体作为了新的万神殿而已,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不认同美国的马克思主义者和无治主义者当然不会用XX-美国人这种硬把别人塞进美国万神殿的称呼。

啊,既然提到了CCHR,那就多说几句关于这个组织的事。CCHR于2006年公开发布了一系列关于精神病学罪恶的纪录片,其中有一个《精神病学:大屠杀背后的黑手》,讲述的就是纳粹德国T-4行动和最终解决方案的那段历史,然而这部纪录片很有问题。

首先,中文翻译(CCHR在台湾有分部,负责中文翻译和配音的是台湾人,此外中文版是旧版,英文版后来更新过,多了关于德国精神病学界在几十年后才不得不认账的事实),将SS翻译为了盖世太保,然而SS是党卫队(德语原文为Schutzstaffel)的缩写,很显然译者没有去查资料,而是想当然的写了个盖世太保上去;然后,Final Solution一词的正确翻译就是我之前说的“最终解决方案”,译者非常不正确的翻译为大屠杀,Final Solution作为专有历史名词指的就是纳粹德国政权发起的对犹太人的种族灭绝,不能等同于大屠杀这种一般性的说法;还有标题里的“大屠杀”对应的英文原文为the Holocaust

,这也是个对应纳粹德国对犹太人的种族灭绝的专有历史名词,又翻译错了(不过这是个常见错误,很多纳粹德国相关书籍的译者也犯了这个错误)。由此可见,CCHR找的翻译非常不合格。

然后就是内容方面的问题了。该纪录片的内容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由关于纳粹德国暴行的影像资料和对历史学者与异议心理学界人士的采访组成,这部分没什么问题,说的都是铁板钉钉的史实,只有种族灭绝否认者这种纳粹走狗才会不认账;另一部分是由台湾人配音解说的CCHR原创内容,这部分就大有问题了,故意抹去了现代医学和生物学对Final Solution的“贡献”,将战后大部分纳粹屠夫被放过的原因说成是美国精神病学界从中作梗,并且最后配着一个我没查到具体是什么组织但看起来应该是“新”纳粹组织游行的画面说社会冲突是因为精神病学,这也太高看精神病学了。

A:战后大部分纳粹屠夫被放过不是因为美国联邦政府高层认为他们有利用价值吗?美国精神病学界何德何能左右美国政府高层?至于后面的社会冲突,那不是国家和资本主义制造的吗,精神病学哪来那么大能量?

B:从CCHR提供的其余资料来看,他们的策略是在肯定自由主义的基础上反精神病学,那么就只能把自由主义造成的问题都甩到精神病学头上了,否则必然会走到否定自由主义这一步。包括之前他们把Benjamin Rush等同于种族主义者也是这个原因,因为Benjamin Rush的真正问题就是自由主义的问题。CCHR这么做,很明显是为了迎合美国的主流民权自由派,果然美国人还是美国人啊。

既然说到了T-4行动,而安乐死又的确是一个被争论不休的话题,那就说说安乐死吧。当事人本人因为极度痛苦(如癌症晚期)要求安乐死,这没有任何问题;但现在争取安乐死的主力并非当事人而是家属,这就很有问题了,这些家属很明显是不想再照顾家人,又不肯要求帮助,结果就想着直接杀死家人。如果他们杀死家人后自己也马上自杀,那还值得尊敬一下,否则他们不过是一群卑劣的自私鬼而已。

安乐死和自杀是一个话题。有些人会觉得生活不如意就是自杀的合理理由,但这世上有几个生活如意的?残疾人行动不便生活不如意,底层穷人没钱可用生活不如意,一般社畜天天受老板气生活不如意,中产新贵族担心滑落到底层生活不如意,老板们担心破产生活不如意,表面光鲜的明星生活也不如意(明星一堆抑郁自杀的),普通官僚天天勾心斗角生活不如意,高层官僚担心被革命推翻生活不如意,既然如此,那干脆直接快进到人类自愿灭绝运动好了。

所以安乐死和自杀可以理解,应该允许,毕竟自杀是个人自由,否定自杀就是否定个人自由,否定个人自由的都是纳粹,所以否定自杀自由的基督教、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通通都是纳粹。但只能严格限定为当事人自己,不能扩大不能鼓励更不能四处宣传。但是呢,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终究没有强迫任何人,这点可比各路教棍纳粹医学法西斯动保们要强太多了,所以基督教臭家长医学法西斯纳粹走狗们可没资格指责自杀者,更不要说很多时候他们都是逼死人的幕后黑手了。

喔哦,这次聊的时间太久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你先回去看我推荐的书吧,下次我们就可以好好具体聊聊纳粹德国的历史细节了!

A:好啊!我会认真从《第三帝国三部曲》开始阅读的,我一定要搞清楚为什么希特勒会上台!

B:那么你会从《第三帝国三部曲》中得到答案的,回见!哦,对了,最后再推荐一下《德国战争的神话与现实》,你会看到一群自作聪明的赌徒们是如何妄想通过闪电战赌国运结果最终把整个德国输得连裤衩都不剩了,这本书真该改名为《珍爱生命,远离赌博》哈哈。

参考资料:

1、对埃文斯的采访:剑桥历史教授理查德·J.埃文斯:搞清楚纳粹如何以及为何上台,在今天与在过去一样重要:https://www.sohu.com/a/381285233_99897611 专访历史学家埃文斯(下)丨捍卫历史:从知识到行动:https://www.sohu.com/a/412090732_617382 个人网站:https://www.richardjevans.com/

第三帝国三部曲书评:你才是纳粹,你全家都是纳粹:https://zhuanlan.zhihu.com/p/252522370 元首的救國大計:https://book.douban.com/review/13913150/

“往昔犹如异乡,那里的人们做事都和今天不一样。” 读《第三帝国的到来》有感:https://book.douban.com/review/12924110/ History Is No Mystery:https://www.amazon.com/gp/customer-reviews/R1NLV300B6QBFT/ref=cm_cr_dp_d_rvw_ttl?ie=UTF8&ASIN=0143034693

埃文斯还写过一本捍卫历史学并批判解构主义的著作《捍卫历史》,指出解构主义是如何自相矛盾以及为纳粹种族灭绝否认者服务还有解构主义祖师爷德里达是如何为纳粹走狗洗地的,推荐阅读。

2、德国精神病学界几十年后才不得不认账:

German Psychiatrists Explore, Acknowledge Nazi-Era Failings:https://psychnews.psychiatryonline.org/doi/10.1176/appi.pn.2015.7a6

3、中国现代医学界纳粹们对优生学的无耻吹捧(其中同时提到斯大林禁止了苏联的优生学):http://www.a-hospital.com/w/%E4%BC%98%E7%94%9F%E5%AD%A6 (A+医学百科 >> 优生学)

4、CCP推出优生学法律:从独生子女政策催生基因编辑婴儿说开去: https://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fuyouluntan/women-12072018151800.html

5、中文维基编辑自己承认中文维基质量很糟:《维基人》/第十五期/访维基人三猎: https://zh.wikipedia.org/wiki/Wikipedia:%E3%80%8A%E7%BB%B4%E5%9F%BA%E4%BA%BA%E3%80%8B/%E7%AC%AC%E5%8D%81%E4%BA%94%E6%9C%9F/%E8%A8%AA%E7%B6%AD%E5%9F%BA%E4%BA%BA%E4%B8%89%E7%8D%B5 此外中文维基也被CCP水军渗透: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23853 https://2047.one/t/21489 中维毒瘤未根除?第二个Techyan再现?谈中维党同伐异与欲加之罪问题:https://2047.one/t/21489 我编辑关于医患关系方面的维基百科“医闹”条目,把新闻来源编辑的更全面一些,然后不到一天就被改了,也不给任何理由。看来医疗利益集团真是庞大,无孔不入啊。:https://twitter.com/zhengyichangcun/status/1108879471959072768

6、Benjamin Rush相关资料:Benjamin Rush and the Negor:https://www.psychiatry-mps.org/assets/Resources/2020/9-2020/Benjamin%20Rush%20and%20the%20Negor%201970%20ajp.127.6.793.pdf 英文wiki:https://en.wikipedia.org/wiki/Benjamin_Rush

7、知乎上关于该签名事件的讨论:如何看待 124 位科学家签名,认为尝试解释意识的「整合信息理论」是伪科学?: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22458918

8、中国儒棍纳粹捏造的希特勒谎言:「希特勒与中国人的故事」有历史根据吗?: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0092129

9、纳粹对尼采的歪曲:杨稚梓:《 权力意志》:尼采哲学的政治化“误读”:https://www.aisixiang.com/data/143857.html 极右、厌女、无趣?被误解的尼采:https://www.jiemian.com/article/2525079.html 魯蛇哲學家尼采的人生看起來一點也不精彩,為什麼有助於我們認識他的思想?: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146130/page2 尼采之死,他被全世界歪曲:https://new.qq.com/rain/a/20230216A01A6E00

10、The Fact-Free Covid Dystopia:https://mises.org/es/node/52361

11、什麼是國家──簡介Nation, Country與Sovereign State:https://medium.com/%E5%9C%8B%E9%9A%9B%E6%94%BF%E6%B2%BB%E7%B0%A1%E7%95%A5%E8%AB%87/%E4%BB%80%E9%BA%BC%E6%98%AF%E5%9C%8B%E5%AE%B6-%E7%B0%A1%E4%BB%8Bnation-country%E8%88%87sovereign-state-931265b612c9

12、二战欧洲胜利日,为何必须重提华侨华人贡献?:https://www.chinanews.com.cn/m/hr/2021/05-08/9472544.shtml

13、《独立宣言》(中英对照):https://www.163.com/dy/article/FELUL6N40541ACWV.html

14、和流浪者站在一起反抗国家权威压迫的德国无治主义者、流浪者之王Gregor Gog:Gregor Gog – anarchist, first street paper editor, and King of the Vagabonds:https://www.streetroots.org/news/2019/12/27/gregor-gog-anarchist-first-street-paper-editor-and-king-vagabonds

15、APA如何用精神分裂症标签污蔑镇压黑人:《The Protest Psychosis:How Schizophrenia Became a Black Disease》、FACTS ABOUT INSTITUTIONAL RACISM IN THE MENTAL HEALTH INDUSTRY (STILL STEEPED IN EUGENICS):https://www.cchrtaskforce.org/articles/mental-health-racism

16、分子生物学与遗传学相关书籍:《遗传学:基因和基因组分析》、《现代分子生物学第五版》。

17、韩寒事件资料:《公痴韩寒》和新语丝上韩寒相关文章。

18、方舟子对肖传国的揭露和对中国医生的评价:http://www.xys.org/dajia/xiaochuanguo.html 中国医生要让人尊重得起:https://fangshimin.medium.com/%E4%B8%AD%E5%9B%BD%E5%8C%BB%E7%94%9F%E8%A6%81%E8%AE%A9%E4%BA%BA%E5%B0%8A%E9%87%8D%E5%BE%97%E8%B5%B7-8105459a0853

19、狗哨政治相关资料:黄彩梅:“狗哨政治”:特朗普政府的吸“白”神器:http://comment.cfisnet.com/2020/0928/1320954.html 加拿大保守党会吹响种族主义的狗哨吗?:http://www.dawanews.com/dawa/node3/n4/u1ai31165.html

20、美加大停电资料:美加发生历史上最大停电事故 每天损失300亿美元:https://news.sina.cn/sa/2003-08-17/detail-ikknscsi1012265.d.html 美加大停電事故調查期末報告:https://gordoncheng2.files.wordpress.com/2013/08/93-5-10e7be8ee58aa0e5a4a7e5819ce99bbbe69c9fe69cabe5a0b1e5918ae69198e8a681_e5a4a7e69c83e5a0b1.pdf

21、FBI嘴里的“无政府极端主义”:Anarchist Extremism:https://archives.fbi.gov/archives/news/stories/2010/november/anarchist_111610/anarchist_111610

22、佛朗哥罪恶:《内战之殇:西班牙内战中的后方大屠杀》、《在佛朗哥独裁统治下的二十年——西班牙工人阶级的生活与斗争》、《Authoritarianism and punitive eugenics racial hygiene and national Catholicism during Francoism, 1936-1945》、《民主的胜利——西班牙政治变革的进程》

23、日本“新”法西斯政权大搞极权主义还死不认账的相关资料:《日本权力结构之谜》、《罪孽的报应:德国和日本的战争记忆》觀察:日本的歷史課缺少了什麼?:https://www.bbc.com/zhongwen/trad/world/2013/03/130314_japan_history 日本:女性监所受刑人遭严重虐待(日本“新”法西斯政权众多暴行之一,类似的报告在人权观察上还有很多):https://www.hrw.org/zh-hans/news/2023/11/14/japan-women-seriously-abused-prisons

24、费边社会主义相关资料:《费边论丛》、《费边社会主义》

25、马克思主义科学团体SFTP(创始人为列万廷)讽刺遗传决定论的文章:Problem: The Genetics of Homelessness:https://scienceforthepeople.org/2023/09/25/home-is-where-the-heart-and-other-organs-is-a-new-approach-to-an-old-problem-the-genetics-of-homelessness/

26、品葱前管理员对品葱管理层的揭批:为什么说懦夫斯基是共匪卧底:https://seven.wf/topic/15194/%E4%B8%BA%E4%BB%80%E4%B9%88%E8%AF%B4%E6%87%A6%E5%A4%AB%E6%96%AF%E5%9F%BA%E6%98%AF%E5%85%B1%E5%8C%AA%E5%8D%A7%E5%BA%95

27、诗歌《白人的负担》与种族主义:https://blog.creaders.net/u/2032/201203/106275.html

28、河殇派谎言批判资料:河殇批判:http://www.xys.org/xys/netters/others/essays/heshangpipan.txt 大明海岸不寂寞:http://www.xys.org/fang/doc/history/haian.txt 错误百出的传教片《神州》:http://www.xys.org/xys/netters/Fang-Zhouzi/religion/shenzhou.txt 刘晓波与钱钟书:http://www.xys.org/xys/ebooks/literature/essays/Qian-Zhongshu/qianzhongshu_liu5.txt 长城的鬼话和神话:http://www.xys.org/xys/magazine/GB/2000/articles/000704.txt 《民族历史论》3.5:驳“河殇”论:https://zhuanlan.zhihu.com/p/258049902 余英时:中国转一个身非常困难:https://cn.nytimes.com/china/20140314/cc14yuyingshi/

坚持“任何人不能欺负任何人”信念终生反共 史学泰斗余英时91岁辞世: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hx0805a-08052021075608.html 《白银资本:重视经济全球化中的东方》、《大分流:中国、欧洲与现代世界经济的形成》

29、伊斯兰恐惧症谎言批判资料(所谓伊斯兰原教旨主义本质上来说是伊斯兰教版本的右翼民粹主义):徐沛然:十五年過去了,西方為何持續製造恐怖主義?: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60914-opinion-xupeiran-911 市場的擴張與伊斯蘭原教旨主義的興起:https://www.inmediahk.net/node/1038902 伊斯兰国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叙利亚乱局与难民危机(以上两篇在微信公众号“纸老虎”上)谣言视频说穆斯林子宫占领世界,吓坏几亿人?解药来了。:http://rujuwang.com/archives/1049 恐怖分子大部分是穆斯林?事實跟你以為的完全不一樣:https://www.coolloud.org.tw/node/81658 tariq Ali:给一位年轻穆斯林的信: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reference-books/marxist.org-chinese-tariqali.htm 歐洲的伊斯蘭恐懼症思想為何愈演愈烈?:http://www.hkislam.com/e19/e/action/ShowInfo.php?classid=17&id=9219 《“文明冲突”的背后:解读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复兴》

30、自由车队相关资料:影像:加拿大“自由车队”,一场对防疫国策的反抗:https://theinitium.com/zh-Hans/article/20220213-photo-freedom-convoy-2022 加拿大卡车司机抗议背后:极右翼运动如何破坏真正的工人团结:https://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6752533

31、 无神骗子∶新无神论者如何与极右翼融合:http://www.chineseapologetics.net/answer-critics/S_athist-Torres.htm

32、安慰剂效应:十件你不知道的事:https://www.guokr.com/article/446006/

33、文化病:http://www.xys.org/xys/ebooks/others/science/dajia20/zhongyi17.txt 被忽略的文化——原民「病主體論」發凡:https://ihc.cip.gov.tw/EJournal/EJournalCat/646

34、APA官网上鼓吹宗教污蔑无神论者的文章:Special Report: Positive Psychiatry Shines Light on Patients’ Strengths, Wisdom:https://psychnews.psychiatryonline.org/doi/10.1176/appi.pn.2024.01.1.23

35、AI真相:“超人类机器视觉”是不存在的:https://www.yinwang.org/blog-cn/2021/07/29/super-human-level-vision

36、罗新:世上本无黄种人——读奇迈可《成为黄种人》: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3591190

37、对键政圈纳粹和CCP关联的怀疑:逆民占据中国反建制最大话语权,这是不是ccp故意为之? :https://www.reddit.com/r/China_irl/comments/1agbqip/%E9%80%86%E6%B0%91%E5%8D%A0%E6%8D%AE%E4%B8%AD%E5%9B%BD%E5%8F%8D%E5%BB%BA%E5%88%B6%E6%9C%80%E5%A4%A7%E8%AF%9D%E8%AF%AD%E6%9D%83%E8%BF%99%E6%98%AF%E4%B8%8D%E6%98%AFccp%E6%95%85%E6%84%8F%E4%B8%BA%E4%B9%8B/

38、CCP渗透推特:为何马斯克管理推特对中国统治者是好消息:https://www.hrw.org/zh-hans/news/2022/11/02/why-twitter-under-elon-musk-good-news-chinas-rulers 违背其政策,推特开始向用户推广中国官媒账号和推文:https://www.voachinese.com/a/twitter-chinese-state-media-20230331/7031123.html 推特驚爆被滲透!中國間諜藏身恐取用數據 吹哨者憂難掌握:https://tw.news.yahoo.com/%E6%8E%A8%E7%89%B9%E9%A9%9A%E7%88%86%E8%A2%AB%E6%BB%B2%E9%80%8F-%E4%B8%AD%E5%9C%8B%E9%96%93%E8%AB%9C%E8%97%8F%E8%BA%AB%E6%81%90%E5%8F%96%E7%94%A8%E6%95%B8%E6%93%9A-%E5%90%B9%E5%93%A8%E8%80%85%E6%86%82%E9%9B%A3%E6%8E%8C%E6%8F%A1-144541909.html 人在澳洲也逃不过中共监控!推特帐号取名“习近平” 女绝望:公安施压父亲逼我回国自首:https://www.storm.mg/article/2871687?page=1 中国九零后拒忘六四:宁做西西弗斯,不做石头(批判支黑的民权自由派女性在澳大利亚都被CCP追杀,后来更是被网暴逼到退推,而支黑却能在被渗透成筛子的推特上横行无阻,说明支黑只能是CCP养的狗):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zhengzhi/cc-06032020105013.html Twitter被中共渗透了么?多大学生被跨境警告:https://forum.iask.ca/threads/926987/ 简谈中共警方对Twitter的渗透方式:https://project-gutenberg.github.io/Pincong/post/ fc4e9cbb7e57bacfb7caff00810df4bf/ 【全民國防】強化民主韌性 防範滲透破壞:https://www.ydn.com.tw/news/newsInsidePage?chapterID=1554222 推特怎么了?关注中国政治犯账号被封 众多中文用户疑因言遭隐秘屏蔽:https://www.voachinese.com/a/twitter-permanently-suspended-rights-advocate-account-as-users-suspect-it-has-been-penetrated-by-pro-ccp-agents-20221224/6890042.html

39、阿马蒂亚·森对身份政治的批判:《身份与暴力——命运的幻象》

40、统计学相关资料:《雷劈的真相 神奇的概率事件》、《统计陷阱》

41、未斯特·明子丁丑恶嘴脸:如何评价未明子认为所有失业的人都应该被阉割?:https://freezhihu.org/question/635702148未明子:从哲学网红到组织塌房的复杂人生:https://s.unifuncs.com/?sid=b9099100-8059-4099-b132-e0e44911b6f8如何评价未明子声称卡廷惨案中被杀的都是统治贵族,属于罪有应得?: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01931282/answer/3036673287 如何看待未明子(刘司墨)实名举报MHYYYY?: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30465429 未明子有什么独创的理论吗?: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02313357 为什么说未斯特·明子丁是被CCP蓄意豢养的,看看这些真正威胁到CCP的人的遭遇就知道(包括此博客博主编程随想):https://program-think.blogspot.com/2014/11/political-offences-in-china.html#head-18 中国必须释放“编程随想”博主阮晓寰——反对审查和压迫的言论自由拥护者:https://www.eff.org/zh-hans/deeplinks/2023/06/china-must-release-program-think-blogger-ruan-xiaohuan-champion-free-expression

42、北京清理“低端人口” “犹如党卫队清理犹太区”:https://www.rfi.fr/cn/%E4%B8%AD%E5%9B%BD/20171123-%E5%8C%97%E4%BA%AC%E6%B8%85%E7%90%86%E4%BD%8E%E7%AB%AF%E4%BA%BA%E5%8F%A3-%C2%A0%E7%8A%B9%E5%A6%82%E5%85%9A%E5%8D%AB%E9%98%9F%E6%B8%85%E7%90%86%E7%8A%B9%E5%A4%AA%E5%8C%BA

43、土逗公社:看不到我们,就多看看这个世界 !:https://tsb2blog.com/tootopia-website-is-shutdown

44、【网络民议】知乎问答|如何评价乞讨博主“丁胖子金牌讲师”账号异常?: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703724.html

45、世界七大邪教(一):轰然倒塌的“人民圣殿”:https://www.chinanews.com.cn/2001-03-30/26/82245.html

46、关于美国政府如何残害流浪汉和私人监狱集中营的英文资料(CCP都没有残暴到禁止民间帮助流浪汉):New US Prison Strike Takes us to the Dark Heart of Capitalism :https://libcom.org/article/new-us-prison-strike-takes-us-dark-heart-capitalism How The U.S. Criminalizes Homelessness:https://www.forbes.com/sites/forbeseq/2022/01/01/how-the-us-criminalizes-homelessness/?sh=730c11394869 Where in the United States is it Illegal to be Homeless?:https://invisiblepeople.tv/where-in-the-united-states-is-it-illegal-to-be-homeless/ Is Being Homeless a Crime?:https://endhomelessness.org/blog/is-being-homeless-a-crime/ The Intersection of Homelessness and the Criminal Justice System:https://icjia.illinois.gov/researchhub/articles/the-intersection-of-homelessness-and-the-criminal-justice-system Being Homeless is Not a Crime:https://www.hrw.org/news/2019/12/27/being-homeless-not-crime

中文资料:美国严打风暴:无家可归是犯罪,把穷人变成奴隶:https://www.163.com/dy/article/IKPDCPJS0553B6Y5.html 当心!在美国一些城市向流浪者提供食物是会被捕的!: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275980

47、职业坏逼王志安:在北京露宿街头不是因为贫穷|街头救助是支持非法上访变相对抗政府|即便冻死也不是政府责任: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cOx5qE8vZ4

48、苏联对性少数的迫害参见《A revolutionary strategy for gay liberation》:https://www.marxists.org/subject/lgbtq/pamphlets/A%20revolutionary%20strategy%20for%20gay%20liberation.pdf

49、美国纳粹走狗尝试禁止霍华德·津恩的书籍在学校出现,保守主义就是纳粹主义:“In early 2017, lawmaker Kim Hendren attempted to ban books written by Zinn from Arkansas public schools.”:https://en.wikipedia.org/wiki/Howard_Zinn#Reception 文化战争陷阱:https://www.project-syndicate.org/commentary/left-should-steer-clear-of-us-culture-wars-by-ian-buruma-2023-03/chinese

50、【翻译】一位“国家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写给希特勒的信:https://zhuanlan.zhihu.com/p/112539254

51、British Empire:https://en.wikipedia.org/wiki/British_Empire#Decolonisation_and_decline_(1945%E2%80%931997)

52、一本研究第三帝国毒品使用的书,本意是提供观察纳粹德国历史的新视角:https://www.sohu.com/a/286765771_139533

53、New Atheism:https://en.wikipedia.org/wiki/New_Atheism#Far-right_politics

54、“万能钥匙与上帝的银行家”:梵蒂冈涉嫌洗钱规避遭舆论抨击:https://news.qq.com/rain/a/20250812A01KZ000 邪恶的德雷莎修女:http://www.xys.org/xys/netters/others/comments/teresa.txt 与慈善做生意的伪善人:利用慈善洗钱结交权贵:http://gongyi.people.com.cn/n/2014/0303/c152509-24512321.html Adopting a Child with Special Needs:https://www.specialneedsalliance.org/blog/adopting-a-child-with-special-nee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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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明批判性思维教程手册

Posted on 2026-06-26 - 2026-06-26 by gatekeeperrebel

当我还在读大学的时候,我在逛新华书店的时候看到了一本《批判性思维:带你走出思维的误区》,此书虽然翻译质量不好,但内容极佳,可谓是批判性思维的最佳入门教程,虽然豆瓣页面上很多人吐槽逻辑学部分令人难以接受,但书中那点逻辑学入门知识的难度可比大学里的离散数学课低太多了。事实上,逻辑学部分真正的问题不在难度,而在于在很多现实场景中使用逻辑学恰恰是违反批判性思维的体现,例如像大卫·欧文那种劣迹斑斑频繁撒谎的纳粹走狗,按照逻辑学的标准认真评估他拉出来的每坨屎这种做法才是非常不批判性思维的,因为一个频繁撒谎者没资格和一个诚实说话者享受相同待遇,更重要的是没人有那么多时间精力条件天天不对称的和纳粹们每天都在拉的屎斗智斗勇(理查德·埃文斯带着两名助手花了两年多时间才干倒大卫·欧文,你有理查德·埃文斯的能力和条件么?),所以掌握简单有用的批判性思维技巧以迅速判断某个信息是否可信是一个非常有必要掌握的反法西斯技能,接下来我会简要介绍10条关键技巧做为简明教程:

1、信息可信度排列:

按形式:学术专著/深度调查著作>学术论文/调查报告>通俗普及著作>>一般实名文章>>>>>假名博客或论坛网文>>>>>社交媒体贴文>视频平台>短视频平台>教棍媒体

按作者:过往信誉有保证的著名学者/调查记者>一般学者/调查记者>一般实名作者>>>>>假名网友>>营销号>>教棍(教棍指的是为宗教(包括世俗宗教)洗地者,如为基督教、法轮功、科学种族主义、优生学和种族卫生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洗地)

按利益牵扯:利益无关方>>>>>利益相关方,此处的利益包括金钱(如海外民运受NED资助、药厂收买APA发明精神病标签)、名声(表面上反建制更容易成名)、政治联盟(如美国和以色列是政治联盟,香港反CCP派和海外民运是政治联盟)、行业共同体(如官官相互、以医疗自媒体联盟为代表的医学利益集团镇压维权患者)、意识形态(生物学、现代医学和人文社科领域这一点无法避免,但依然需要注意)

按严谨度:给出处>>>>>不给出处(除非不需要给出处,例如某人讲述亲身经历或调查记者的亲身调查)>>>>>关键信息不给出处(这么做说明作者蓄意隐瞒,直接归类为不可信)

按信息载体:文字>>>>>视频,视频画面比文字叙述更容易调动情绪,同时视频内的信息比文字内的信息更不方便查证,视频也比文字更难进行回看比对得多,以上三点导致视频比文字更容易实现误导,即便一段视频和一段文字的内容完全一致,视频也可通过叙述者的语气和图像的冲击力(图像的冲击力比文字强得多,所以营销号发文必配图)更有效的进行误导,再加上视频的有效信息密度远低于文字,所以视频只适合娱乐不适合学习。

以上这些为一般标准,适用于大部分情况,少部分时候会有例外(但纳粹和教棍是没有例外的),当事人的诉说需要单独进行判断;通过google查询作者履历以判断作者可信度,如google无法查询到相关资料则观察作者过往言论,如无过往言论则直接google查询内容以对比他人说法;使用豆瓣、亚马逊、google查阅书籍内容概要和书评可快速剔除垃圾书,但要注意纳粹蓄意刷恶评的情况;低劣的谎言是完全撒谎,高明的谎言是真假掺半,最高明的谎言是九分真但关键的一分假;抓住信息的主旨和关键细节,而不是纠缠边角料。

2、关于当事人诉说的信息:查找之前是否有类似事件;当事人的履历如何,是否有撒谎劣迹;是否有其余当事人,还是只有一个,其余当事人的说法如何;被指控者是否敢公开对峙(这点非常关键!);当事人的诉求是钱还是公道,是不是有借机敛财的举动(这点也非常关键!);如一时无法判断,直接悬置然后等待新信息,盲目站队会被当枪使。

3、来自频繁撒谎者、营销号、种族主义者、造魅者(如郭文贵)的支持己方的独门信息(即只有同一阵营会propaganda的信息)直接分类为不可信,除非他们能拿出有足够过硬的第一手可靠史料支撑(如卡廷惨案、无名英雄广场),只是绝大部分时候他们都拿不出来。

4、如何判断信息来源和关注者群体?根据时间、地点、人物、态度,如“李老师不是你老师”发布的大量信息都是关于中国大学的,说明其信息来源的主力之一为中国大学生;如某个账号总是关注研究生生活,说明其极有可能为研究生;如品葱支黑在上海封城期间不断哭诉兼为上海洗地,说明其为上海人;如短时间内出现大量三无账号刷屏,或者出现不回复反驳的账号(真正相信自己所说的人一定会回复反驳,不回复反驳说明是故意来捣乱的),一律当五毛水军处理;发个贴然后对评论区的反驳言论毫无反应的,一律视作营销号,因为只有营销号才会为了不掉粉故意不下场反驳(这种一般是打着“普世价值温和派”旗号的营销号,未明子那种明确针对某个特定人群的营销号会直接拉黑删帖控评);斯诺登那种真正的吹哨人会为了自身安危和达成目的第一时间将所有信息公之于众,天天上蹿下跳表演但不肯公布所有信息的都是骗子。

5、阴谋论不可信,但阴谋论有可能是基于某个可信事实的虚构,例如“CIA会心灵控制”与“CIA的MKUltra计划”,“犹太人控制美国”与“以色列游说集团买通美国两党政客”,前者是阴谋论,后者是可信事实。

6、阴谋论、气功热、家庭教会、法轮功、未明子等反科学现象背后有着复杂的政治和社会原因,不是一句“科学教育不够”或“上课睡大觉”就能解释的,切记不要科学主义;多观察同一群人(如种族主义者),寻找出他们的共性(如欺软怕硬或拿了NED的钱),然后才能找出深层原因(如种族主义的核心是基于自私的霸凌);否认历史是为了重复历史,纳粹种族灭绝否认者、日本右翼和美国WASP基督教纳粹都是如此。

7、对于自己不明白或者了解得少的概念或事件,多使用google搜索相关信息,中文资料不多或干脆没有的用英文搜索,起源自外国的概念需要从发明者的原始定义查起,再查整个思想流变过程;如何了解外国?从阅读该国历史开始,选择描述被统治者处境(如《美国人民史》)和主流思想(如《天生的标签(美国种族主义思想的历史)》)的著作,五月花号这种神话故事直接归类为不可信;只有充分了解该国国情才能正确判断该国事件,否则你无法进行正确判断,更无法看出事件背后的深层动机(如《钟形曲线》作者的动机是配合新自由主义WASP纳粹们攻击做为民权新左派运动成果之一的为美国非白人提供的福利保障和物质补偿,进而否定整个民权新左派运动,是新自由主义WASP纳粹镇压机器的一部分);如何了解本国?和了解外国的方法一样,只是需要额外加上自己的亲身经历。

8、自相矛盾只有两种可能:1,蠢货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2,坏货为了政治目的故意撒谎。普通人1或2皆有可能,有影响力的人(如学者、政客、异议人士)只可能是2。

9、理客中不能成为朋友,在纳粹和反纳粹之间当理客中等于成为纳粹;学习没有捷径,不要想着速成;纳粹就是癌细胞,放任就会肆虐成癌症,最终毁灭整个社会。

10、拒绝崇拜,永远不要崇拜任何存在;所谓的“终极解决方案(又称乌托邦)”从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无治主义不是也不应该被视作目的,无治主义是一个过程,把无治主义视作目的的人和马克思主义者一样犯了追求历史终结的错误,物理学界从千年来永动机实验的失败中最终总结出了能量守恒定律,反抗者们也应该从千年来乌托邦实验的失败中总结出“乌托邦不存在定律”了;你有守护所爱之人的勇气和决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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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明谣言辨别手册

Posted on 2026-06-26 - 2026-06-28 by gatekeeperrebel

写在前面:这世界上谣言实在是太多了,而辨别谣言也并非易事,故此本人对过去鉴别谣言的经验进行总结并分享给各位无治主义反法西斯战友们。

首先我要警告各位反法西斯战友一点:别把主要的时间精力花在辟谣上。造谣与辟谣所花费的时间精力极度不对等:造谣者只要依据模板,一天就能制造出至少几十条谣言,而辟谣者为了准确辟谣需要查阅大量资料再进行鉴别和总结,几天甚至一周才能完成辟谣都不奇怪,俗称“造谣张张嘴,辟谣跑断腿”,如果只会追在造谣者的屁股后面辟谣,那么唯一的结果就是累死你自己。所以,不要把辟谣作为目标,更不要看到个谣言就想着辟谣,那些一眼就能看出的白痴谣言筛选出来的目标群体是最低劣没脑子的法西斯,是毫无被说服的可能的,不要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最低劣没水平的谣言:宗教教义、各种营销号“震惊体”标题文章、党八股、中老年朋友圈的“重大消息”、社交媒体上各路法西斯的毫无实证的“我一个朋友”屁话,此类谣言要么言之无物(例如党八股,扯了一堆新名词然后实际上什么也没说,标准废话文学),要么可任意解释(例如各路宗教特别是基督教的教义,任何人都能拿来作为理论依据),要么以绝对化论述和情绪化用词煽动情绪并丝毫不讲逻辑(例如“中国女留学生毕业演讲中公然辱华!”“震惊!著名LOL玩家和DOTA玩家互斥对方不算男人,现场数万人围观!”“我身边有人是精神病,所以精神病都是该死的劣等人!”“我一个朋友今天被黑人抢了,为什么黑人还没有被逐出中国!”“超市这三种挂面万万不要选,很多人不知道,难怪吃一嘴的化学用品!”),而且要么不会回应任何质疑(这是绝大部分时候营销号谣棍们的操作),要么唯一的回应方式就是人身攻击(例如“境外势力”“美分”“反华”“卖国贼”“田园女权”“白左”“反科学”“没道德”),摆明了不讲道理。

辨别和处理方式:一眼就能看出,直接拉黑即可,不必浪费时间(当然,如果实在闲的没事干可以直接开骂,或者挂出来进行批判)。为了煽动情绪不讲逻辑的、可任意解释的、言之无物的信息源一律当垃圾制造机看待,分类为“不可信任且毫无水平的垃圾法西斯”,在社交平台上进行举报拉黑处理是最合适的(如果平台本身拉偏架就算了,例如知乎)。

稍微有点水平的谣言:阴谋论(例如“911阴谋”、“共济会阴谋”、“deep state 阴谋”、“披萨门”、“货币战争”)、以维权面目出现的卖惨小作文(例如无锡单亲妈妈诬陷蛋糕店老板、豆瓣terf小作文)、神创论(包括“智能设计论”)。此类谣言的特点为表面上看起来有一套符合逻辑的头头是道的理论,且并非完全没有依据(例如911之后美国联邦政府的确借机通过《爱国者法案》开启了大规模监控,民主党也是代表跨国资本利益的白手套,共济会和罗斯柴尔德家族也的确有势力,演化论本身的自然主义无神论前提本身是没有实证的,的确有很多无权无势之人只能通过舆论维权);但是,这些谣言尝试解释的事件同时也有别的同样说得通的解释,而且论合理与实证程度,这些谣言是比不上别的解释的,例如911,可以解释为阴谋,也可以解释为美国联邦政府根本就没想到阿富汗战争的后果会反噬到美国本土,而《爱国者法案》只是事后借题发挥而已,阿富汗战争中CIA的做为和《爱国者法案》的通过本身是有实证的,但911阴谋是没有实证的,神创论则是本身也无法解释“创造者从何处来”并且旧约的创世论述是明显与现有的生物学证据冲突的,而关于维权卖惨小作文,无锡单亲妈妈则是进行骗捐并对蛋糕店老板发动大规模网暴,terf小作文则是煽动情绪的哭诉自己因为仇恨跨性别被政府“迫害”,此时他们证明了自己不是受害者而是加害者,那么卖惨小作文就是谣言了。

辨别和处理方式:阴谋论相关的一律看作一种社会现象,阴谋论不是原因而是结果,是右翼民粹主义者对主流精英的恐惧和对救世主的期待混合造成的结果,阴谋论本身无意义,有意义的是对右翼民粹主义的分析和批判(本人认为,右翼民粹主义传播阴谋论是一种国家失败的结果,即国家无法胜任救世主的位置,但被国家奴役的奴隶们又渴望着救世主的降临,所以奴隶们开始借助阴谋论创造新的救世主,当初基督教就是这么诞生的(参考《论早期基督教的历史》),后来的法轮功也是这么吸引大批信徒的(参考《静水流深——一名法轮功学员的生命见证》));神创论是教徒们为了传教炮制出的,其中伴随着大量谎言,目的是否定无神论,所以不用理睬;至于卖惨小作文,煽动情绪的一律打问号,出现骗捐、网暴、法西斯意识形态的一律视为蓄意撒谎。

中等水平的谣言:机械还原决定论(机械唯物主义)、生物/遗传/先天决定论(例如天生智商论、自私基因论)、科学主义、实证主义、自由主义、法西斯主义、极权主义、种族主义、民族主义、性别主义(二元性别本质论)、健康主义等法西斯意识形态,此类谣言的特点是能够轻松看出其主张目的但需要一定知识储备才能看出其理论源头,而传播这些的谣棍们不少都拥有一定理论水平且撰写了大量文章和著作,而其结论无一例外都是现状无法改变(即撒切尔夫人那句“别无选择”),并被法西斯们广泛用于为不公和暴政洗地。

辨别和处理方式:此类谣言已经属于意识形态范畴,需要具备一定的哲学、政治学、经济学、社会学、生物学知识才能在理论上完全辟谣,这就需要各位战友自己丰富相关知识储备了,无产阶级图书馆、The Anarchist Library(中文版为中文无治主义图书馆)、马克思主义文库上面都有大量相关领域的文献资料可供阅读。此外,这些法西斯意识形态谣言还会以“历史真相”的面目出现,有时需要查阅对应历史资料才能反驳(如果有对应历史知识储备,就无需查资料),此时需善用google并对比多方史料,通常来说,史料来源本身的信誉、史料详细程度、是否多方都有记载并相互验证、史料来源是否有撒谎动机都是判别史料本身是否可信的标准。不过,面对谣棍中那些只会复读结论的白痴,直接丢一句“你的狗屁解释不了反对者的存在”或者“既然你没有自由意志,那么是谁控制你四处当资本主义洗地工恶心人的?”或者“老子怎么就没有被你的那套狗屁决定?”或者“既然一切都是被决定的,那老子把你剁碎了喂狗也是被决定的,你没资格要老子承担责任”即可。

高水平谣言:马克思主义(国家社会主义),由于马克思主义通过反用环境/社会决定论的方式为被压迫群体说话,并且引用的资料大都是真实的(只有涉及苏联、PRC等马克思—列宁主义国家的资料和巴枯宁、蒲鲁东、克鲁泡特金等早期无治主义者相关的资料被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们掺了假),所以马克思主义的欺骗性非常高,太多对现状不满的反抗者都被马克思主义吸引了过去。

辨别和处理方式:巴枯宁的《上帝与国家》、《国家制度和无政府状态》(批判马克思主义的本质是基于国家的学者专制),资料附录“苏联、沙俄、马列主义、东欧卫星国、南斯拉夫、北韩、红色高棉、古巴、越南、老挝、埃塞俄比亚、孟什维克、俄国民粹派、马赫诺运动、西班牙内战、以色列、巴勒斯坦相关历史书籍和论文 ”中“马列主义总论”分类中的资料,《神圣人:至高权力与赤裸生命》(批判人民主权造成了国家对个人从存活到死亡的全面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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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明法西斯鉴别手册

Posted on 2026-06-26 - 2026-06-28 by gatekeeperrebel

写在前面:该法西斯鉴别手册用于帮助诸位无治主义战友们快速鉴别各类典型或不典型的法西斯们,迅速识破法西斯们的伪装,也可用于测定自身思想内的法西斯残留,同时还提供棒打法西斯的通用反驳方式。

快速识别指南:凡是种族主义和造魅这两者沾了至少其中一者的,都是法西斯;粉丝是法西斯的,偶像肯定也是法西斯(哲学领域除外);在现代社会吹捧传统(或打着保守主义旗号)的,无一例外全是法西斯;法西斯会伪装成任何人包括无治主义者,虽然大部分时候都伪装得很拙劣,但还是需要提高警惕。

法西斯具体特征如下:

1,诉诸权威:任何在言论和行动上拿权威压制反对声音的都是法西斯,通常出现在在线辩论时一方已经无力拿出论据(俗称没词了)时强行结束辩论,或者自身就是权威体系的一部分。

典型案例:宣称“医生与病人天然不平等”从而否定一切医学罪恶的法西斯医生群体(知乎上最多),在有人质疑精神病的定义时只会复读“病人没资格质疑专业医生”的精神病学洗地工,什么都是“中央的英明你不懂”的粉红,回应不了质疑就嚷嚷“神的旨意不是人能揣测的”基督徒,鼓吹“任何科学的罪恶都不是科学的罪恶,而是技术的罪恶/科学有错就改所以科学永远伟大光荣正确/科学主流一定是对的”的科学主义者,任何“官方说是谣言就一定是谣言的”辟谣党,任何“多数人/主流就一定正确”的多数人/主流暴政吹捧者。

通用反驳方式:对于自身是权威体系的一部分的诉诸权威言行,其为屁股决定脑袋,所以直接拿其不承认的事实打脸效果最好,但无需直接发布大量资料(除非是墙外平台,否则可轻松举报封号),而是简单提及即可,且最好单独反驳而不是在法西斯可控评论区内(法西斯随时都可关闭评论区);不过,拿事实打脸本身需要大量相关知识储备,且法西斯是不会看的,所以记住事实主要是给旁观者看的。

对于不在权威体系内但从权威体系获利(或自以为获利)的粉红洗地工,直接用其自身逻辑将他们的丑恶嘴脸展现出来即可,例如“医生与病人天然不平等是吧,那你和医闹也天然不平等,医闹闹死你丫的有问题?”“病人没资格质疑专业医生,那么屁民也没资格质疑专业官僚,所以屁民敢有任何不满都是寻衅煽颠,都该被抓进精神病院打死,你说是吧(此处配合翻到的洗地工以前的质疑政府言论效果更佳)?什么,精神病学是科学?那我大政治科学也是科学啊,揍你个屁民有问题?我大生物学更是科学,杀了你个弱鸡全家是实践达尔文主义,你丫凭什么反对?”“你丫专业?官老爷在政治上比你丫专业多了,杀你全家有什么问题?”“有错就改就伟大光荣正确?那老子现在就把你剁了喂狗然后道个歉就可以了,你乐意?思想指导的行为不能怪思想,那纳粹暴行也不能怪民族社会主义了?”“官方说是谣言就一定是谣言?那官方说是真的就一定是真的咯,那亩产万斤是不是谣言?”“中央的英明你不懂?那中央强拆了你家也挺英明的”“神的旨意不是人能揣测的,那你们基督教为什么要人的钱,怎么不滚去找神要钱?”“服从专家?纳粹的最终解决方案也是专家们说的,你丫是在给纳粹洗地吗?纳粹专家要你全家死,你现在怎么不滚去死?”“多数就正确?全世界几十亿人要你中国人去死,你也去死?”“主流就伟光正?你丫是在说纳粹时期的反抗者都该去死是吧,你个臭希特勒””没有希特勒也会有最终解决方案,所以希特勒不能骂?你是在说没有老子来杀你全家也会有别人杀你全家所以老子杀你全家没有任何问题吗?“”希特勒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不骂斯大林?老子骂希特勒之前还得先把全世界别的独裁者全部骂一遍?“以此类推即可,这种洗地工是不讲道理的,所以逼迫其不敢继续回复或者开始撒泼打滚才是主要目的,也不要幻想洗地工能够被说服,事实上即便是铁拳亲自出马都不见得能说服粉红洗地工,打脸粉红洗地工的最大意义在于提升自己的思维能力。

PS:诉诸权威的言论并非都如低水平粉红洗地工一样典型,但只要把其逻辑进行极致推导,就能轻松看出问题所在,例如“医生比病人懂得多”看似没有问题,但高水平粉红洗地工想说的是“医生比病人懂得多,所以要服从医生”,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达到逻辑极值:“医生比病人懂得多,所以医生说什么都是对的,所以那些医疗事故的受害者全都是在撒谎,应该被全部镇压,然后医生就可以随便残害虐杀病人了,对不对呀?”。粉红洗地工嘴上说1,妄图达到的效果是10,而我们需要推导到100。

2,用个例否定整体:任何拿个例否定整体,例如最常见的身边统计学的信徒都是法西斯,用精心编排过的个例(很多时候是假的)以加害者的身份否定受害者的痛苦,此类法西斯也是最常见的一种。

典型案例:以身边有精神病妨碍自己为由为精神病学洗地的精神病学法西斯,以自己获益为由为国家洗地的国家崇拜者,以我发财了为由为资本主义洗地的中产新贵族,以反抗者毁坏物件为由支持镇压反抗的纳粹走狗。

通用反驳方式:用其自身逻辑打脸是最有效的,例如“国家给你发钱你就支持国家,那奥巴马给你发钱你也肯定支持奥巴马,你个卖国贼,不就是有钱就是爹吗?”“你丫骑在精神病人头上拉屎的感觉很爽是吧,现在你丫碍着老子了,臭精神病滚去精神病院被电死吧,什么?你能污人清白硬说人是精神病,我就不能说你是?”“反抗者砸个东西都是精神病了?太棒了,那就直接砸死几千万人吧,这样就不是精神病而是大救星了,还能被挂在天安门城楼上呢,劣等人砸个家具都得被虐死,优等人虐杀几千万还是伟光正,看来还是你这种优等人更该死一些呢”“你丫发财了?哦,真好啊,可是广大穷人没发财啊,那就把你的财产分给他们,让他们也发发财吧,什么不干?凭什么只能你发财啊,贵族?”“啥,劣等人暴力?劣等人屠杀几千万了还是几十亿了?最暴力的不是你伟光正的国家吗,你怎么不反对啊?国家杀的对?那劣等人杀你这种优等狗也挺对的”“你丫嚷嚷劣等人都想死,那老子也嚷嚷你想死,你怎么还不去死啊?”“你用屁眼看到的权威都是伟光正,老子用人眼看到的权威都是假丑恶,有问题?”“黑奴过得那么好,你丫怎么不滚去当?铁链女那么幸福,老子把你栓上铁链一口气生八个是不是很好啊?”“别人凭什么要符合你丫的“社会功能”,你丫来这恶心人不符合老子的“社会功能”,你怎么不主动滚去精神病院?”“你说奴隶需要精神病院,老子还说你需要被剁碎了喂狗呢,你怎么不去?”“你哪来的数据,屁眼里拉出来的?知道统计学是为了屠杀劣等人才诞生的吗?”“你个为暴行洗地的臭逼贱种,你怎么不滚去自己享受享受啊?”“你这种要把看不爽的劣等人都丢进精神病院虐杀的垃圾,和支持希特勒的最终解决方案的纳粹走狗们有什么狗屁区别?你自己怎么不滚进去享受?”“臭法西斯在梦里梦见火星精神病院了?怎么不滚去地球精神病院好好享受?”“臭傻逼不让劣等人活又不让劣等人死是吧,劣等人不能自杀,非要臭傻逼亲自解决是不是,那老子就来亲自解决你个臭傻逼好了,有问题吗?”“编个破故事来论证劣等人都是天生劣等,这种纳粹玩剩下的招数当老子是傻子看不出?看来你这种编故事的垃圾才是劣等人,连吃屎都只会吃几十年前的”“这世界上的不公和暴政都是你们这些优等人干的,你们怎么不去死啊?”

对于任何只要自己获利(或以为自己获利)就支持奴役迫害的自私鬼法西斯们,把他们变成他们逻辑下的受害者是最有效的反法西斯手段,无论是言论还是行动。在无知之幕下,所有人都会反对优等-劣等社会,而把优等人变成他们嘴里的劣等人是达成无知之幕的最佳手段。

PS:自我至上的只见个体不见群体的自私个人主义范式通通都是为暴政洗地的法西斯范式,功利主义这种经过包装的自私范式也一样。此外,个例本身的真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法西斯想要的效果是污蔑对应群体的所有人,不要只会追在法西斯屁股后面辟谣,直接指出其险恶目的才是重点。

3,卖惨装可怜:法西斯或者自己通过卖惨装可怜来把一切批判都打成“人身攻击”,或者盗用受害者的名号之后以受害者的名义卖惨装可怜,俗称“我弱我有理”,前者通常见于某些少数或底层群体,后者则被既得利益群体所用。动机论也常见于卖惨装可怜中,但我们都知道动机这东西除了当事人自己,别人根本无从确认真假,所以动机本身是不可能有实证的,不过是一家之言。

典型案例:跨性别法西斯先发表各种法西斯言论(例如攻击女性、别的性少数、穷人等),当被回击时就声称对方在“仇恨跨性别”,跨性别也可以换成别的性少数或无产阶级或少数民族等;国家盗用穷人的名义然后以“帮助穷人”为由为自己的存在洗地,精神病学盗用“精神病人”的名义然后为自己的种种暴行洗地,资本主义盗用“多数人”的名义然后以“实现多数人的梦想”为由为不公和暴政洗地,法西斯们盗用受害者的名义然后以“我也是被逼的”为由推卸责任。

通用反驳方式:“不管法西斯是谁都是老子的敌人,你跨性别当法西斯也一样,而且你个跨性别法西斯怎么不自杀证道啊?知道法西斯最讨厌你这种性少数吗?”“你家里一堆劣等人,那把你全家剁了来断绝劣等人基因吧,先从你自己做起啊”“帮助穷人?你们帮助穷人的方式就是让穷人穷到死吗?”“帮助病人?你们的帮助方式就是不让人说话然后把人给虐死吗?”“多数人的梦想?谁是多数啊,什么时候你们这些垃圾新贵族也有资格嚷嚷自己是多数了?”“皇上自己都没说自己想死,你个臭太监不就是不想花钱吗,装什么装?”“家长可怜?那被残害的后代就不可怜了?”“日本法西斯是被逼的,难道是被中国马路大们逼的?”“政府不容易?那穷苦平民就容易了?”“不想干可以不干,没人逼你干,你不辞职就是自己要干,洗什么洗?全世界就这么一份工作了?”

PS:卖惨装可怜的目的是为了唤起同情心,所以记住,永远都别同情不该同情的法西斯,永远都别同情任何权威,权威都是法西斯。你同情法西斯,法西斯只会找准机会反咬你一口。

4,满嘴法西斯意识形态:法西斯意识形态有国家主义、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健康主义、家长主义、权威主义、极权主义、资本主义、专业主义、理性主义、科学主义、道德主义、性别主义、达尔文主义、右翼民粹主义、法西斯主义(包括生态法西斯主义)、自由主义、马克思主义(特别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保守主义、宗教迷信这些,其中民族社会主义=国家主义+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健康主义+家长主义+权威主义+极权主义+资本主义+专业主义+理性主义+科学主义+道德主义+性别主义+达尔文主义+右翼民粹主义+法西斯主义+自由主义+保守主义+宗教迷信,这些法西斯意识形态都可以相互派生出来,所以一般没有哪个法西斯会只有其中一种,但只要有一种,那就是法西斯。

典型案例:鼓吹国家/民族/种族/健康/家长/权威/资本/专业/理性/科学/道德/性别/生存/人民/宗教/自然至上,且敌我划分模糊,“和总路线一起动摇”,经常自相矛盾,随意拿捏标准,毫无可证伪性,例如没有人能够在被污蔑为精神病之后自证清白,也没有人能够在被污蔑为反华之后自证清白。

通用反驳方式:你个臭法西斯能压迫别人,别人为什么不能压迫你?你个臭法西斯说谁劣等谁就劣等,那老子凭什么不能说你劣等?

PS: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拒绝划分清晰的敌我界限是一种古老的恐怖统治术了,目的是把所有人都置于被划分为“敌人”的恐怖之下,同时方便统治者随意把威胁其统治的人打成敌人。所以,任何没有稳定清晰标准的定义全都是法西斯扯淡,例如医学对疾病的定义,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对精神病的定义,宗教对异端的定义,国家对境外势力的定义,种族主义对劣等种族的定义,达尔文主义对适应者的定义,这些定义都是蓄意模糊的法西斯定义,其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协助统治者镇压异议和反抗。总之,这个世界只有白和黑,如果有人非要声称中间还有灰色且灰色无法被稳定清晰的定义,那么这一定是法西斯。

这世间绝大多数人不论贫富贵贱都有法西斯思想,那么该如何反法西斯呢?首先,不要在自大、不讲理的法西斯身上浪费时间,更别为了辟谣在法西斯的海量谣言中耗尽自己的时间和精力;然后,反法西斯不是短时间内能达成的目标,必须拥有足够的耐心;在思想上坚决与法西斯们划清界限,在实践上争取能讲道理且同情底层的普通人,同时尽可能利用有一定资源的法西斯来为自己提供资源(例如家长,如果不是肆意家暴不讲道理的家长,那么都是可尝试争取或者有利用价值的,不过争取时不要把自己的底牌爆出来,发现家长是顽固法西斯时就及时停止试探,争取到家长不碍事就是胜利);尽可能多找些同道中人一起交流与合作,但必须坚守无治主义原则,绝不能为了拉人把法西斯拉入队伍;最后,别忘了时刻反思并坚决去除头脑中的法西斯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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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范式、实证主义、历史、右翼民粹主义和中国历史的对话

Posted on 2026-06-26 - 2026-06-28 by gatekeeperrebel

(写于2023)

A:最近这些“脑控受害者”的叙述真是看得令人头大,还有毛时代批判心理学的大字报也是,你们非得在几乎每一句话里都塞上一个“毛主席”或“阶级”吗?

B:你在看什么?这些疯子的东西?这些有什么好看的,不都是些疯话?

A:疯话?你凭什么说这些是疯话?

B:难道你认为这些不是疯话?那些“脑控受害者”说话颠三倒四毫无逻辑,还把政府说成了尤里(红色警戒2中的心灵控制角色),如此低劣的扯淡他们竟然能够持续重复数年,除了疯子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人会这么做;至于毛时代的那些大字报,说疯话可能言重了些,但毛主义这种白痴思想谁信谁疯狂倒是真的,看看文革就知道了。

A:你不认可毛主义,所以才说毛主义是白痴思想,而在毛主义者看来,你才是白痴。至于“脑控受害者”说话大都颠三倒四毫无逻辑是真的,把政府说成尤里也是真的,你可以说他们的推论并非事实,但你凭什么说他们是疯子呢?当你说“疯子”的时候,你到底是想表达什么呢?

B:这……表达我对他们的不认可!

A:那就直接说不认可好了,不行吗?所以你到底是想表达什么呢?

B:我……我……

A:范式冲突。你想表达的其实是范式冲突!你的思维范式和“脑控受害者”与毛主义者都冲突,所以你才会将他们都视为疯子,对吧?

B:呃,范式是什么?

A:哦,抱歉,让我解释一下:范式是由科学哲学家库恩提出的概念,是指在任何一个特定时期的构成某一门科学学科的基本概念的总和,也就是“基本世界观”。马克思主义中实际上有极其类似的概念,就是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而后来范式的概念也不局限于科学哲学了,任何一门学科都有自己的范式,个人或群体也一样。大致来说,范式由理论基础(哲学基础)、分析模型、视角三者构成。

你的范式很明显是基于唯物主义的逻辑实证主义,而“脑控受害者”和毛主义者的范式则是以唯心主义为基础的右翼民粹主义,这两种范式从根源上就互相冲突,所以你和他们都会互相视对方为疯子。

B:还真是这样。等一下,这么说,人类历史上对疯子几千年的迫害,其实就是主流范式欺压非主流范式?

A:正是如此,主流范式对非主流范式的所有污蔑都是主流范式的信徒们自己天天在做的,例如“暴力”,此处我就不再重复历史了,顺便恩格斯早就提出“社会谋杀”概念来打秩序信徒们的脸。说到疯狂,托马斯·萨兹曾经说过嘲讽的话:“如果你与上帝交谈,你就是在祈祷;如果上帝对你说话,你就得了精神分裂症。如果死者对你说话,你是一个唯心论者;如果你和死者说话,你就是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萨兹的本意是嘲讽精神病学双重标准,但这段嘲讽之语同时还揭露了另一个事实:所谓的科学与宗教的冲突,本质上不过是唯物实证主义崇拜和唯心神灵崇拜这两种范式在争夺对人类的统治地位而已,这可不是什么正义VS邪恶,而是春秋无义战。古代托梦、神启者众多,巫师、祭祀、神婆等与超自然力量对话者一直广泛存在,三大亚伯拉罕一神教(即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均是神启宗教,佛教、道教都认可托梦,传统医学(无论是古希腊医学还是中医)巫医不分,洪秀全更是大病之后宣称梦见耶和华从而创立拜上帝教,当时清帝国可无人认为有问题,直到现代人民主权-资本主义国家立唯物实证主义为官方宗教,和超自然力量对话才开始被主流视作疯狂,这只关乎权力,无关正义。纳粹德国和罗马天主教廷难道不都是残暴的极权专制?纳粹德国还更残暴呢!

B:纳粹德国和罗马天主教廷的确都是敌人,但是实证主义崇拜?可是实证主义不是号称一切都要有实证吗?

A:问题在于实证主义本身是没有实证的。有个名叫“缸中之脑”的思想实验是这样的:有一个科学家实施了这样一个手术,他把别人的大脑切下来,放进一个充满营养液的缸中,营养液可以维持大脑正常运转。大脑的神经末梢连接在了电线上,电线的另一边是一台计算机。这台计算机模拟真实世界的参数,通过电线给大脑传送信息,让大脑保持一切完全正常的感觉。对于大脑来说,似乎人、物体、天空还都存在。请问,你如何证明你不是缸中之脑?

B:尝试想象一个无限的无法模拟的场景?

A:问题在于,你想象不出来任何无限场景,或者说能被想象出来的无限都是“理论上无限”,只是理论上可以得出一个无限结果,但实际上在你脑中的结果是有限的。所以,你还是无法证明你不是缸中之脑。

B:对了,奥卡姆剃刀!

A:奥卡姆剃刀就是实证主义的另一种表述,你能对实证主义本身做出证明吗?

B:……不能。

A:是的,你不能。实证主义本身是无法被证明的,所以实证主义是一种意识形态而不是客观事实。事实上,实证主义祖师爷孔德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并且还想要用其自创的“人文主义宗教”来代替基督教作为新的国家宗教,还自封为大祭司。

B:这什么基督教cosplay?所谓的现代化就是用现代版基督教取代古代版基督教吗?

A:哈哈,对啊,这就是现代化的本质啊。虽然孔德的设想没有成为现实,但实证主义和其派生的科学主义却实实在在的成为了现代国家共同的官方宗教,而其传教士就是整个科学界。哦,还有马主义者,尽管今天的很多马克思主义者都不再使用“科学社会主义”这个词,但马克思和恩格斯可是一直大力宣称马克思主义是“科学理论”,因为马克思主义也是建立在实证主义的基础之上的。

说到这个,有篇基督徒写的文章详细介绍了实证主义的相关问题,现摘录如下:

“一、实证主义简介

当孔德提出他的实证主义时间表时,最著名的理论是关于人类理智认知的三个发展阶段。这三个阶段分别是:神学时期,对应于孩提时代;形而上学时期,对应于青年时代;以及实证主义时期,对应于成人时代(这和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历史决定论如出一辙)。其中,科学作为实证主义时期的代表,在人类的理智追寻中占有无与伦比的崇高地位。不过,孔德真正关心的问题其实并不在于科学本身,而在于科学在社会生活中的应用,要实现“一个科学的社会结构”,“一个科学在地上的天堂。”[iv] 此外,他高瞻远瞩地要用人文主义(Humanism)来代替上帝接受敬拜,于是设立了一个人文主义宗教(Humanistic Cult),并自封为大祭司。[v] 当然,这种令人发噱的宗教很快就被后人抛弃,而他的主要贡献也被定位于促成了现代社会科学的诞生,即“提供了一套可以用科学实证式的手段来研究社会现象的方法,从而在‘对自然现象的研究’和对‘人类社会现象的研究’之间,搭起了一座桥梁。”[vi] 他因此被称为现代社会学之父。

不过,虽然孔德的人文主义宗教梦没有实现,但他科学至上的观点却被其后继者——逻辑实证主义——发扬光大。而逻辑实证主义的重心也转移到了逻辑和语言上面。逻辑实证主义把实证主义科学至上的要旨透过马赫(Ernst Mach)继承下来,经过罗素的鼓吹,到了二十世纪二十年代所谓的“维也纳圈子(Vienna Circle)”时,便形成了高峰。其中的代表人物有Rudolph Carnap,Moritz Schlick等,以及在英语世界中的A. J. Ayer等人。对于逻辑实证主义者来说,一句法力无边的咒语是“可证实性(verifiability)”。用Ayer的话说:

我们认为,对任何一个人来说,若要说一句话是事实上重要的话,只有当他知道如何去验证这句话所试图要表达的命题时,方能成立——那就是说,除非他知道要通过何种观察,在什么样的条件下,他才能接受那命题为真,或以之为假而拒绝之。[vii]

也就是说,任何从经验上无法证实的事,都是毫无意义的(后来科学主义衍生为“任何不科学之事都毫无意义”,至于什么是“不科学”由科学传教士们说了算)。[viii] 把这条原则应用开来,属于毫无意义这一类范畴的,就包括了形而上学、宗教、美学、伦理学等等。用Beckwith的话说,

逻辑实证主义者相信科学包含了一切真理,而宗教和哲学只能提供错误和荒谬的理论……他们断言,真理(即真实的陈述)只能以科学的方法创立;他们宣称,从来就没有任何人能够用宗教或哲学的方法,发现或创建任何新的真理。[ix]

换句话说,科学是一切知识的尺度。不仅如此,凡穿不进这双名叫“科学”的鞋的,逻辑实证主义者还不单是建议把脚削一削而已,而是索性把腿砍掉了事。

当然,这种挥刀乱砍的做法,在大多数人眼里看来是太暴力了一点。同时,逻辑实证主义的一些前提本身也不是没有问题的。[x] 一些人为了解决这些困难,便退后一步,以削足为法,试图在逻辑实证主义的框架下进行一些修正。比如,为了避免出现否定形而上学的尴尬,改良派波普(Karl Popper)在二十世纪中叶提出了所谓的可证否性原则(falsification principle),其思路基本上是采用逆向思维,声称,虽然我们不能正面地使用证实的方式来确立一套理论;然而我们却可以用一个反例,从负面去证否一套理论。波普的理论在科学哲学上是一个重要的进步,甚至可以说为逻辑实证主义的最终覆没作了准备。他的可证否性原则也常常被用来作为区分科学和伪科学的依据(问题在于,政治学、经济学、社会学理论大部分也具有可证伪性,所以科学主义者们又加了“不能被证伪后就修补自身”、“不能信则灵不信则不灵”和“不能没有可重复性”,但是这么做的结果是生物学、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都不是科学了,可是平日里喊“科学”喊得最响的就是这几个)。然而,正如下面我们将要看到的,波普理论的基本前提还是逻辑实证主义式的。

为了挽救伦理学,逻辑实证主义者C. L. Stevenson发展出了一套所谓“伦理的情感主义(Ethical Emotivism)”,其意思基本上是用“我所喜欢的”来解释“什么是善”。比如,当我们说,“杀人是不对的”的时候,我们其实不过是带着很强烈的情感来表达“我很不喜欢杀人”,或者“我希望你也不要杀人”这样的意思。在早期的维也纳圈子中,Schlick是最早试图用情感的描述来解释伦理问题的,而美国人Stevenson则将之完全发扬光大。在Stevenson看来,从纯粹描述(descriptive)的角度来看,诸如“杀人不对”这样的伦理表述和价值判断,是完全无法实证的,因此这样的表述的确毫无意义。但从情感的角度来看,若“杀人不对”等同于“我很讨厌杀人”,则通过观察说话者的行为——看他是否真的讨厌杀人——就可以实证,因此就有意义了。换句话说,价值完全是主观、相对的。

更进一步,这样的主观主义对我们的生活有什么指导意义呢?那就是要鼓励我们勇敢地作出个人的选择。用Robinson的话说,

去推测一件事是否为善,就是去推测我们要如何处理它:是否要去追求、称赞、或保持它。决定某事是否为善,不是就其性质和特性形成一套信念,而是有一个对它的态度、评估、和如何行动的决定;或者说,去选择它。[xi]

可是,我们又如何作出明智的选择呢?除了让我们快乐以外,另外一条很重要的原则就是要按照我们的自然本相。[xii] 那么,就生命的意义这个问题而言,既然我们的自然实相,就是完全孤单地生存于一个偶然、无目的、无意义、不安全,当然也没有上帝的宇宙中,那么我们的明智选择就是以欢乐和勇气来面对它,并用兄弟般的爱来彼此鼓励。因为这比“以一个不存在的上帝为寄托”更高贵,因为我们面对的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Mission Impossible)。并且,为了坚固我们这种在理智上的诚实(intellectual honesty),我们必须要发展出一种人文主义的崇拜(ceremony),以取代传统的宗教。[xiii]

二、哲学批判

孔德所面临的欧洲,刚刚经过宗教改革运动的冲击和法国大革命的洗礼,自中世纪以来稳定的社会政治结构已被彻底打破。因此,他的雄心就是要建立一套全新的社会和政治结构。时逢工业革命带来科技上的突飞猛进,更兼启蒙运动所鼓吹的“不可抗拒的进步(inevitable progress)”,一套完全以科学为基础的思想进化史观,就被孔德天才地建立起来。再加上达尔文“适逢其时”的生物进化论,实证主义于是迅速传遍欧洲,对后世产生了深刻的影响。然而现在回头看去,我们会发现,这样的思想进化史观其实毫无历史事实根据;[xiv] 而现在的思想史研究者也多以当时的社会历史文化环境来理解孔德的“三阶段论”,并不认为它对我们现在有任何实际的指导意义。[xv]

但其被逻辑实证主义继承的「科学至上」的观念,到现在仍然不乏拥护者。虽然如此,哲学界对逻辑实证主义的前设也并非没有质疑。最简单来说,「凡事需在经验上可证实」这条原则就可以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因为「凡事需在经验上可证实」这条原则本身在经验上就是不可证实的。更深入一点来说,任何科学理论所寻求的都是一套普遍的法则,但就经验上的验证来说,所得到的结论永远只能是个体、个别的。比如,我们在科学上想要寻求的是诸如“所有四川人都爱吃辣椒”这一普遍结论;但在实际的验证中,我们永远只能证实“某某人爱吃辣椒”这一个别命题,而对“所有四川人都爱吃辣椒”这样的一般性命题无能为力。退一步说,即使我们可以穷尽现在所有的四川人,这条结论仍然只适用于现在;对下一刻才出生、成长的四川人来说,这条结论是否成立我们又无法回答了。这样一来,科学本身所要从事的活动,按照逻辑实证主义的标准来看,也就变得没有意义了。

这个问题归结到最后,实际上是科学研究——特别是科学理论在发展创新时——所必不可少的归纳推理(inductive reasoning)的可能性问题。波普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此所以把他的书定名为《科学发现的逻辑》。然而,波普虽然正确地意识到了这样一对个体和整体的矛盾,但是他对这一矛盾的认识仍然还只停留在理论和验证的层面,对科学理论本身是否蕴涵着同样的问题,并没有意识到。他与早期的逻辑实证主义者一样,仍然还假设任何一条科学命题都可以用一种分离的方式(discrete manner)与其他命题隔离开来,从而单独地进行验证。[xvi]

正是这种「个体的命题可以脱离整体的环境关联而进行独立操作」的前设,在二十世纪后半叶受到了猛烈的抨击。具有代表性的是P. Duhem和W. V. O. Quine所提出的批评。[xvii] 他们正确地指出,逻辑实证主义这种基础主义(foundationalism)[xviii] 式的偏见,在现代科学各命题之间已完全形成了一套彼此互相关联的网络的情况下,是完全行不通的。比如说,当我们发现某个实验的结论不符合某套理论的预测时,通常我们只需要在理论中作一点修补的工作,就可以把问题解决掉,不必伤及理论的整体。举一个很典型的例子,爱因斯坦在发现他的静态宇宙模型有问题时,他所做的不是把这整套理论抛弃,而是在方程式上多加了一项作为补救。直到后来天文学上的观测证明静态宇宙模型不成立以后,这项错误才被纠正。

更有趣的是,历史上迈克尔逊—莫雷(A. A. Michelson & E. W. Morley)在设计测量地球的绝对速度的试验时(即著名的测定光速的以太漂移实验),也面临了类似的问题。因为这个实验的结论不符合当时流行的以太理论,所以迈克尔逊原本打算要放弃这个实验了。因为虽然这些实验问题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个别的,但若采纳它们所暗示的理论,将涉及到对整个牛顿时空观的改变——甚至迈克尔逊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是被爱因斯坦天才地洞察到了,所以他才坚持他们做了下来,并随后以狭义相对论来解释之;后来再辅以广义相对论,爱因斯坦就完成了对牛顿时空观的彻底颠覆。正是对这一类科学发现的研究,导致后来库恩(Thomas Kuhn)提出了“科学范式的转移(paradigm shift)”理论。他认为诸如爱因斯坦提出相对论这样的事件,在科学研究中并不是常态,而是革命性的,是所谓的范式转移。而在科学研究的常规状态中,科学家们是在某一套固定的范式下进行,他们所寻求的也不是推翻范式,而是修正以使之更坚固;并在这过程中,他们往往会忽略甚至摒弃一些与之冲突的观察。这样,自实证主义以来所鼓吹的科学是完全客观、中立的形象,也就被推翻了。

Duhem和Quine指出了科学命题在自身范围内的环境(context)问题,指出了独立证实或证否一条科学命题的困难,而库恩则把这个环境扩大到从事科学研究的社群(community),从而粉碎了「科学是客观的」这一假象。换句话说,科学家也是人,他所从事的科学研究,所作出的结论,也是有其社会历史文化环境的——这当然是指在科学研究的意义上,而不是指生活层面上的意义而言。很有讽刺意味的是,现在我们认为,实证主义和逻辑实证主义的兴起,有其特定的社会历史文化环境原因;而现在它们的式微,又正是因为它们忽略了对特定的社会历史文化环境的关注。”

总结一下就是,实证主义本质上是一种狂热、排外、盲信的意识形态,而且它并不比基督教更宽容,所谓的“主流科学界”不过是崇拜某种主流范式而已,至于科学界干为了迎合主流范式而造假这种事,早就司空见惯到处都是了。当然,除了迎合主流范式之外,名声和利润也是造假的主要动机,但不迎合主流就不会有名声和利润。

B:这个基督徒写得还不错,实证主义本身问题的确很大。但是,难道科学界不知道这些吗?

A:科学界当然早就知道这些,但还是抱着实证主义不放,特别是那些科学传教士,例如道金斯和方舟子之类的,他们当然是为了维持科学宗教的统治地位。但是,也并非科学界的所有人都是如此,不少科学研究者自己可是信教或不可知论者,他们维持的是一种“方法论实证主义”,也就是在进行科学研究的时候讲究实证,但并不将实证主义运用在别的领域。这是合理的,因为如果连科学研究都不讲究实证了,那岂不是成了随便瞎编了?

B:这倒是,如果完全不讲究实证,那科学研究就和编造神话故事没什么区别了。

A:不仅仅是科学研究,人文学科研究也是如此,例如历史学,我是认为死抠历史细节没必要且浪费时间,但历史事件本身还是要言之有据的,否则就成历史发明大会了。不过,说到这个“言之有据”,自然科学(此处的自然科学为物理学、化学、生物学、天文学、自然地理学)的证据基本上来自对非人事物的观察、实验、统计,但人文学科的证据来自人的叙述、记录、统计,很明显后者要主观的多。当然,研究人的学科,怎么可能不主观?所以范式对人文学科的影响比对自然科学的影响大得多,甚至可以说“屁股决定脑袋”,一个人文学者的立场直接决定了此人能表述出什么东西。

B:例如“叼盘大王”胡锡进,哈哈。不过,我有个问题:能不能说不同范式之间是平等的?我的意思是,既然根本就不存在宇宙真理,那么是不是所有范式其实都是正确的,只是不同人的不同立场而已?

A:“不同的范式的根源是不同的立场”,正确;“不同范式之间是平等的”,大错特错。你这种说法早就有人提出过,就是相对主义,但是相对主义本身可是绝对的,这就是其自相矛盾之处。按照相对主义的逻辑,相对主义本身也只是一种范式,它又有什么资格宣称绝对主义是错误的呢?

而且,不同范式之间凭什么平等?难道你认为民族社会主义和无治主义应当得到同等待遇?希特勒应当和尼采平起平坐?这不过是在嚷嚷“世间没有是非对错”罢了。

B:这当然不行,世间当然有是非对错,不同意识形态之间肯定不能平等。但是,如何判断范式的是非对错呢?

A:先说明一点,意识形态是范式的一种,但范式不只有意识形态,意识形态属于范式中的世俗宗教系统,这个以前讨论过,此处就不再重复了。至于如何判断是非对错,答案其实很简单: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除非某个范式没有被实践过,否则首先考察的肯定是实践结果,然后再考察其理论基础。考察理论基础是有必要的,一来找出根源问题,二来防止信徒随意除籍。

B:啊,例如除左籍,那些网左(在社交媒体上天天刷屏的在线马克思主义者)们最喜欢干这事了。

A:除籍并不一定是错的,例如ancap也被除了无治主义籍,但这没错,因为资本主义本身就是一种权威统治体系,当然无权盗用无治主义的名号。但那些网左的除籍标准完全就是“唯我独革”,所有和自己不一样的都不是马克思主义,这就纯属扯淡了。不过嘛,说到网左,其中的绝大多数连异议人士都算不上,不过就是一群对现状不满但又只想娱乐至死的学生小鬼而已。

B:我观察到他们除了复读口号之外什么都不会。

A:是的,他们其实没什么可聊的,他们在历史上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能够在历史上留下痕迹的人,要么有智慧,要么有行动,而他们什么都没有。但他们是如何出现并泛滥的,这个话题倒是值得讨论。

B:这我之前还真没思考过,我对这方面历史毫无了解。

A:看起来你并不是个对历史感兴趣的人,那就先从什么是历史说起吧。历史由两部分构成:过去发生的事,和对过去发生之事的评价。“过去发生的事”本身是客观的,但是对“过去发生的事”的评价是主观的。而历史学的两个核心问题是:“过去发生的事”本身是否真实?对过去发生之事的评价是否正确?

B:对过去发生之事的评价是基于范式的!

A:没错!如果有什么混球宣称他对过去发生之事的评价是“中立”的,那么你可以直接拉黑,因为范式根本不可能中立,唯一中立的评价只有一种:没有评价。而对“过去发生的事”的选取和分析也是基于范式的,例如新自由主义者们就会拿着官方数据大肆吹捧休克主义,而反资本主义者们则会拿着休克主义受害者的经历来反对休克主义。当然,官方数据和受害者的经历哪个才是事实,我们都知道,而新自由主义者们面对事实只会诉诸权威、人身攻击或者死抠细节,别的什么都不会。

啊,不说这群垃圾了,反正新自由主义者们如果没有国家拉偏架,是打不过任何反对者的。总之,是老爷们的历史还是普罗大众的历史,取决于你的范式在哪边。

B:说到新自由主义,中国的新自由主义可是绝对主流啊。

A:啊,是的,但是泛滥的网左实际上揭示了一点,就是新自由主义在中国的年轻一代中开始变得不受欢迎了。哦,这并不奇怪,新自由主义在欧美变得不受欢迎的时间点更早,中国反而迟了。说到这个,你知道为什么新自由主义在中国是绝对主流吗?

B:这当然是因为中国共产党官方的大力推行。

A:这只是共和国卫士勋章的一半。共和国卫士勋章的另一半在那些自由派异议知识分子手里,也就是我之前提到过的分权派。

B:啊,你之前说过的,分权派天天宣传的就是新自由主义。

A:是的,而且他们从一开始就这么恶心。说到这个,就需要讲讲中国异议思想的历史了。自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开始,最早的异议思想来自于那些被统战的花瓶卫星党(也就是那八个“民主党派”)的成员,他们在1956-1957年的“百花齐放”运动中在毛泽东政权的官方鼓励之下发表了大量异议言论,其核心为敦促毛泽东政权信守承诺分给他们政治权力,并试图将花瓶卫星党改造成为真正的政党。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们都知道了,毛泽东政权撕毁承诺,把他们全都打成了大右派。不过,说到这里,你猜这段史实我最早是从哪里看到的?

B:那些大右派自己的回忆?或者是分权派的讲述?

A:错啦!反右这件事在中国自由派异议人士这边被众口一词的表述为“说真话结果被算计”,根本就看不到别的表述,我是在阅读荷兰汉学家冯客的《解放的悲剧》的时候才得知花瓶卫星党和反右运动的关联,然后我据此搜索到了《中国的卫星党》这本美国人写的书,里面详细描述了花瓶卫星党在毛泽东时代的遭遇,特别是在反右运动中的表现,这下我才知道实际上反右运动很大程度上是花瓶卫星党的成员惹怒毛泽东政权的结果。后来我又找到了《自解佩劍:反右前知識份子的陷落》这篇论文,里面还提到花瓶卫星党的成员在反右运动之前积极配合毛泽东政权,各种为毛泽东政权唱赞歌拉支持,并且很多右派还非常积极的将别人打为右派。

B:那些自由派异议人士为什么非要隐瞒这些历史?是为了制造一个“完美受害者”形象吗?

A:更准确的说,是为了卖惨装可怜。真实历史是“花瓶卫星党成员与虎谋皮信了中国共产党的承诺,并且在中共建政初期积极配合,结果没想到中共翻脸不认账了,然后许多人还配合中共自相残杀”,如果不隐瞒这些,还会有多少人同情他们?还会有多少人觉得他们是好人?你现在同情他们吗?

B:不同情,并且我觉得共和国卫士勋章不发给他们真是可惜了。

A:英雄所见略同。花瓶卫星党的成员是受害者,这是事实,但花瓶卫星党的成员同时是加害者,这也是事实。只说自己受害的部分,却不说自己加害的部分,自由派知识分子可真是无耻。他们天天指责反右运动和文革,因为在这两场运动中他们都是受害者,但他们在反右运动之前、在文革之前是什么角色,他们从来都不说。他们才不会告诉你,在被中共翻脸不认账之前,他们可是中共忠实的一份子啊。

B:真是奴颜婢膝。

A:花瓶卫星党的成员可以说是分权派的祖师爷了,后来八十年代开始出现的分权派完美继承了他们。不过,先继续说历史吧。自反右运动之后,第二次异议大爆发的时间点是文化大革命初期(1966-1968),由于自由派知识分子们之前已经被打倒了,此时的异议主力为造反派红卫兵们,其中最著名的当属写了《出身论》的遇罗克与提出要实行“巴黎公社民主”的省无联(湖南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委员会),当然造反派本身并不是一个单独的派别,内部也是非常多样且鱼龙混杂的,但大体上来说还是存在站在官方一边的保守派红卫兵和站在普通民众一边的造反派红卫兵的。

毛泽东在文革初期的策略是:由于之前大跃进造成了大饥荒导致饿死几千万人,在民怨四起的同时以刘少奇和邓小平为首的官僚集团在1962年的七千人大会上像毛泽东发难,导致毛泽东被迫退居二线,所以毛泽东决定通过号召普罗大众向官僚集团造反的方式清洗整个官僚集团。由于官僚集团欺压民众已久,所以毛泽东的造反号召一呼百应,短时间内全中国四处都冒出了大量的红卫兵组织。首先,文革从城市开始,后来随着保守派红卫兵和造反派红卫兵组织都去农村拉人入伙,文革就逐渐蔓延到了农村地区。不同派系的红卫兵相互之间发生了大量的争斗,文斗和武斗都很多,毛泽东故意授意军队开放武器库,导致红卫兵们获得了大量武器,然后红卫兵们相互之间拿着武器进行武斗,最大规模的一场海战是发生在重庆长江上的大型武斗,使用了机枪和炮艇(海军船只的一种,又称内河炮舰),造成了不少伤亡;而文斗则是相互贴大字报进行批判,同时也会用到高音喇叭和开批斗会,不少人被逼自杀。

说到这个,那些自由派知识分子又开始不断撒谎了:他们把文革时期的一切恐怖、镇压和死亡都推到造反派红卫兵的头上,事实是绝大部分罪行(如果不是全部的话)都是毛泽东派其嫡系官僚、军队和保守派红卫兵们干的,但他们一边帮助官方为毛泽东文过饰非,一边污蔑文革的恐怖、镇压和死亡都来自“造反派民粹主义”和“民主”,真是CCP养的一群好狗啊。

B:那些异议人士也是这么说的?

A:说的就是那些自由派异议知识分子,也就是分权派喉舌。他们一直以来对文革就是这种态度,就好像CCP给了他们钱一样。当然,CCP并没有给他们钱,但他们的精英主义范式决定了他们必然反民主,必然敌视普通民众,所以他们才会当自干五(自带干粮的五毛,源自胡温时期对政府崇拜者的嘲讽称呼)当的这么卖力。

扯远了,继续说文革。1966-1967这两年,毛泽东利用红卫兵们夺了官僚集团的权,而在1968年,毛泽东亲自带着嫡系官僚和军队进行了大规模的清洗和镇压,屠杀了大量造反派的同时带来了全方位的恐怖极权,一直持续到1971年林彪之死。林彪死后,毛泽东清洗了军队,并重新启用了之前被打倒的官僚集团成员,但此时的他们权威尽失,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控制民众,中国社会开始逐步松动。最终,毛泽东的死宣告了文革的终结,也宣告了毛泽东时代的终结与毛主义实践的彻底失败。

当然,文革本身十分复杂,其中还发生了很多事情,例如“破四旧”、“教育革命”、“六七暴动”、“上山下乡”、“珍宝岛事件”、“农业学大寨”、“用毛泽东思想治疗精神病”、“批林批孔”、“四五运动”、“唐山大地震”等,不过给文革一个总体概括还是可以的:一场非常失败但又不乏闪光点的右翼民粹主义实践。

B:右翼民粹主义实践?你是说毛主义是一种右翼民粹主义吗?

A:难道不是?毛主义仇视知识分子和知识,又鼓吹服从伟大领袖,还主张排外民族主义,特别是砸烂公检法,简直就是教科书般的右翼民粹主义模板。论操弄右翼民粹主义,“保守俄皇”普京、“什么都懂”特朗普和“俄爹孝女”勒庞在“红色太阳”毛泽东面前都得靠边站。事实上,你也可以从乌有之乡、红色中国等中国毛派网站上观察到上面到处都是右翼民粹主义叙事。

B:既然毛主义是一种右翼民粹主义,那么毛派的表现倒是可以说通了。不过,说到“什么都懂”特朗普,我发现APA(美国精神病学协会)非常看不爽他,是因为右翼民粹主义?

A:当然是因为右翼民粹主义。右翼民粹主义在美国有着悠久传统,被称作反智主义,但一直以来也就是普遍存在于南方红脖子(“白垃圾”)内部的一种非主流意识形态,结果没想到民权运动之后共和党开始将南方红脖子当作基本盘(所谓的“南方战略”和“狗哨政治”),再加上新自由主义崛起之后美国制造业外移,弄出了一堆满是失业工人的“铁锈带”,外加民主党在2016年大选之前用代表精英民权自由主义的希拉里·克林顿换掉了代表左翼民粹主义的伯尼·桑德斯,于是乎“什么都懂”特朗普的上台之路终于被铺平了,并且于2016年大选中成功上台,然后就开始干出一大堆反移民(下令在美国和墨西哥的边境新建围墙,疯狂煽动对“非法移民”(去美国寻求庇护的难民)的仇恨,还强行将“非法移民”的父母与儿童分离)、反性少数(尝试从法律上抹去跨性别者的存在、反对同性婚姻)、鼓吹种族主义(鼓吹“美国优先”的白人至上主义,天天嚷嚷“让美国再次伟大”)、大幅降低学术研究拨款(这完全就是冲着得罪整个美国学术界去的)、想方设法的破坏奥巴马医疗保险(让更多美国人看不起病,顺便说一句本来美国的医保制度在发达国家中就是最差的一个)、反堕胎(塞的大法官直接导致罗伊诉韦尔德案被推翻,此后红脖子州纷纷通过反堕胎法律)、给大公司减税(扩大基尼系数有功,呵呵)、推特治国(天天在个人推特上造谣,是美国有史以来造谣最多的总统没有之一,然后指责主流媒体都是“假新闻”和“人民的敌人”,这措辞耳熟吗?)、鼓吹仇恨穆斯林(发布对七个伊斯兰国家的入境禁令)、否认气候变化(否认全球气候变暖)、通俄门(和普京政权勾结)、贸易战(以“中国常年用廉价商品进行不正当竞争”为由和CCP大打贸易战,但是实际来看雷声大雨点小,更像是帮助CCP转移目标)等等破事,直接导致“民主灯塔”在短短4年时间内就变成了“全世界著名民主笑话”,够狠的。2021年1月6日,在大选中输给“老来拉稀”拜登的“什么都懂”特朗普以“选举舞弊”为由煽动其支持者发动国会山暴乱,试图进攻国会大厦,但是失败了,几千(几千万红脖子就来了几千人,这嘴巴选手比例真是堪比中国键政圈)“武德充沛”的红脖子愣是连一个景点都拿不下来(美国国会大厦是一个非常著名的旅游景点,并且进入时无需门票),这可比“红色太阳”毛泽东差远了。

这其中光是“大幅降低学术研究拨款”和“想方设法的破坏奥巴马医疗保险”就够得罪APA几万回了,如今的APA中也有一些非白人(黑人、拉美裔、亚裔)成员,“什么都懂”特朗普把他们也得罪了个爽,再加上右翼民粹主义和民权自由主义的范式冲突,不仅仅APA,整个美国精神病学界都看“什么都懂”特朗普不爽,结果有人硬是打破了APA于1973年制定的戈德华特守则,隔空宣布“什么都懂”特朗普是“自恋型人格障碍”,当然这什么都没改变,“什么都懂”特朗普的基本盘才不会鸟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知识垄断者。

啊,我想你一定很奇怪APA内部的非白人成员是怎么回事,这是占据美国主流的民权自由主义者的一种统治术:吸收部分服从主流的非主流个体进入主流,从而制造一种“种族主义不存在”的幻觉以消灭反抗,这是自由主义统治术的一部分。同时,对于这些美国人而言,他们也同时制造出了对右翼民粹主义的道德高地,特别是右翼民粹主义已经主动与他们为敌了。

哦,说到APA,还有一件事必须提一下:APA对中国一直非常感兴趣,早在1981年APA就派人到中国与中国精神病学界交流,并且还在法轮功事件中在国际上为中国精神病学界洗地。而从2013年开始,APA和中国精神病学界的交流明显增多,中国精神病学界有越来越多的人在APA的刊物上发表论文,其中包括上海精神卫生中心、湘雅二院、北大六院、华西医院等,这是我在APA的官方新闻网站上搜索发现的,同时关于中国的论文也有香港精神病学界的参与。

B:1981年?这也太早了吧!那会儿的中国才刚从毛主义噩梦中走出来几年!

A:那会儿胡耀邦还在忙着平反冤假错案呢,APA就来了。只能说中国这块拥有全世界第一多人口的大肥肉真是谁都想来瓜分。怎奈中国的精神病学界被CCP严格控制,并且自1987年开始长期被视作单纯的社会镇压工具(1987年“黑猫坦克”邓小平下令在全中国大规模建设由公安部直接控制的安康医院,模仿苏联建立政治精神病学镇压系统,成为访民、法轮功信徒、异议知识分子、维权人士、地下工会成员和所有中共官僚系统看不爽的任何人的酷刑集中营,不过实际参与镇压的远不止安康医院,几乎所有所谓的“精神专科医院”和大量有精神科的医院都参与了镇压),APA想扩展业务而不得,直到2013年“余孽猪头”习近平上台之后开始大健康产业计划(标志为2016年医疗自媒体联盟成立),APA才终于等到了机会,派“美利华健康系统”进入中国兜售DSM-5,并大大增加了与中国精神病学界的交流。

说到这里,有一点很有意思,ECT在中国被蓄意称呼为MECT,你觉得这是因为什么?背后出主意的又可能是谁呢?

B:为了不让中国人搜索到关于ECT的真相?至于背后出主意的是谁我想不到。

A:这就和CCP非要把官方英文缩写改成CPC一样,因为CCP和太多真相信息绑定了,所以就改成根本没什么人用的CPC,这是最基础不过的传播学操作了。我在google上确认过了,MECT只有中国精神病学界在天天用,所以你根本就几乎搜不到任何负面信息,而“ECT victims”和“ECT torture”都能搜到大量负面信息。并且,虽然google结果显示MECT最早出现在2012年,但真正大规模出现是从2016年开始的,很显然这不是什么偶然,“余孽猪头”习近平的大健康产业计划也包括了贩卖精神病学。

至于背后出主意的,很可能就是APA,或者APA至少进行了提示,因为在2012年那个时间点根本就没几个中国人知道反精神病学运动,但APA却非常清楚这个几十年的老对手。当然,也有可能是中国精神病学界想要和雷电法王杨永信切割,但这么做没用,你们是蛇鼠一窝。

B:你之前提到了法轮功事件,这是指1999年开始“空降蛤蟆”江泽民对法轮功信徒的大规模镇压吗?

A:是的。实际上,那才是安康医院头一次开始被大规模运用。不过,说到法轮功这档子事,就需要继续说毛时代之后的中国历史了。

文革时期由于实在是无书可看,异议思想基本上来自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相关书籍和毛泽东语录的派生,例如1974年李一哲的《关于社会主义民主与法制》大字报(文革时期没有互联网,所以只能线下互相贴大字报,如果有互联网,那就是在论坛上发布贴子了)。直到毛泽东死后,才开始慢慢有别的书籍看。

首先,是一批之前的禁书和内参(只有极少数官僚才有权限阅读的“内部参考资料”,毛泽东时代非常常见)解禁,然后来自欧美的思想文化著作被大量翻译成中文,对当时脑中除了马列毛之外什么都没有的知识青年们造成了巨大冲击。

当时的具体情况如何呢?以下是相关资料摘录:

“今天的年轻人中有不少人已不知华国锋是谁,但华国锋主政时,为推进“四个现代化”,采取过一些按当时眼光看尺度不小的开放措施,比如对南斯拉夫、罗马尼亚等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经济建设成就、社会发展、思想文化自由度的推崇和借鉴;又比如大举引进西方技术设备的所谓“洋跃进”。当时制定了宏伟的国民经济发展目标,口号是“三年初见成效,五年大见成效”。与此同时,许多中外文学、艺术、学术名著大量系统重印,经典电影解禁,文艺演出和广播电视节目日渐开放,大学恢复招生,学习气氛日渐浓厚。所以 1976–1979 年这三年时间可以视作一连串准备活动或预热活动,构成完整的“改革开放的第一个十年”的潜伏期或“前史”。”

““文革”结束,中国从专制主义的桎梏和集体主义的狂躁中解放出来,迎来一场思想启蒙运动,中国与西方、传统与现代、集体与个人、主义与问题、主流与禁忌,专制与自由,愚民与启蒙,保守与改革,计划与市场,功利与理想,荒谬与真实,矛盾交织,冲突激荡。

那是一个充斥着“光荣与梦想”、“读书无禁区”的黄金年代,当时有三热:读书热、哲学热、理论热,中国青年热情拥抱萨特、尼采、弗洛伊德、马尔克斯、米兰·昆德拉、博尔赫斯、卡夫卡、福科,亲吻《第三次浪潮》、《大趋势》、《围城》、《美的历程》、《外国现代派作品选》、“外国古典名著从书”和“20世纪外国文学丛书”,人们流连于文化沙龙,热衷于辩论,人人意气风发,都在思索中国将向何处去的宏大命题。

八十年代的青年“精神导师”李泽厚事后回忆:“八十年代的‘文化热’实际上是以文化代替政治,大家带着很大的激情讨论‘文化问题’,关注指向的其实是改革等各方面的话题……”

八十年代思想界,发生了许多大事件,充斥各种争论、冲突和批判,其中涉及对“伤痕文学”、“朦胧诗”、“现代派文学”的评价,对“异化”、“人道主义”和“主体性”等理论和创作问题的看法。1981年对电影《苦恋》、中篇小说《飞天》、《在社会的档案里》和话剧《假如我是真的》(又名《骗子》)的批判,1983年开展的“清除精神污染”,对“异化”、“人道主义”的讨论和批判,以及1987年的“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等。

1998年,《人民日报》评论部主任编辑马立诚和记者凌志军在《交锋——当代中国三次思想解放实录》中描述了1978年战胜“两个凡是”、1992年冲破姓“社”姓“资”、1997年破除姓“公”姓“私”背后的激烈思想交锋内幕。

而在《中国青年报》记者卢跃刚看来,八十年代思想交锋的标志是三次大讨论:第一次是“潘晓讨论”,第二次是“人道主义和异化问题争论”,第三次是“姓‘资’姓‘社’大讨论”。三个争论表面上分别是对伦理问题、哲学问题、改革目标的争论,本质上却是政治争论,争论的形态基本是“左”、“右”之争。

卢跃刚认为:这种思想解放与交锋的背后,是20世纪中国第二次“西学东渐”,即学术界以“新启蒙”为特征的“理论新潮”,展开了所谓的“文化反思”。这是处于政治旋涡中的新闻界的社会坐标。新闻媒体作为“公器”,正是始于1980年。”

“在过去四十年的第一个十年间(1979-89),李泽厚的《批判哲学的批判:康德述评》(1979)和《美的历程》(1981)率先在中国思想界刮起一阵新风,引发起无政治化的“康德热”、“美学热”和“文化热”,与此同时围绕“人道主义”和“人学”的主题还兴起一股尼采、萨特、弗洛伊德的热潮。到了八十年代中期三联书店出版了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1987),海德格尔成了在纯哲学上终结康德、尼采、萨特等的重量级人物。”

“80 年代作为一个历史阶段能不能提供这样一种可能,虽然是幼稚的,但在当时,它让我们想这样一个问题,就是在当代中国的形形色色的矛盾中能不能找到自己的方式,立足自己的传统和文化,立足于自己的客观现实,在现实和梦想之间,找到一种总体性,并为这种总体性命名?在今天,再来考虑这个问题,其难度要比 80 年代大得多,因为社会的每一个细胞都分裂了好多次,都比较定型了,社会利益集团也已经形成了。我们都说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不同的社会的立场,都已经形成坚固的话语的、利益的、组织的防护机制,所以可能很难找到 80 年代的那种一谈改革、一谈开放、一谈探索、一谈创新,大家就热血沸腾的状态。知识界为什么要“怀”80年代的“旧”,是因为当时,不管你是学人文的、社科的,还是理工的,不管你在电影界、学术界,甚至你是军人、工程师,坐在一起都能谈,所以改革共识在当时是一个活生生的东西。”

“20世纪80年代发生在中国的新启蒙运动,可以说是知识分子面对“文革”,面对孕育了“文革”时代的历史的一次集体发言。这场运动以“文革”为参照系,不可避免地带有强烈的反思与批判色彩。革命话语督导下的各种泯灭人性、漠视主体的意识形态宣扬与实践于此时不仅得到了彻底的清算,而且还与此相对立建构起了一套以人道主义、主体性思想为基础的思想理论框架。”

“80年代,中國有二大重要的思想運動和爭論。一是《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的討論,衝破了「兩個凡是」。華國鋒當年堅持「凡是毛主席作出的決策,我們都堅決維護;凡是毛主席的指示,我們都始終不渝地遵循」。鄧小平、胡耀邦反制了這些嚴重的束縛,推動了全國性的馬克思主義思想解放運動。二是涉及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關於人道主義和異化問題的爭論。這次爭論批評了60、70年代完全否定人道主義的觀點;認為「人道主義值得肯定,有必要肯定」。”

当时的知识青年们就像一个饿了太久的人,看到什么食物都觉得好吃,完全不加辨别的去追捧,同时由于文革时期实在是过于压抑个体,造成了对人道主义的集体崇拜和对马克思异化理论的追捧,这和法兰克福学派倒是殊途同归了(法兰克福学派在中国后继有人,后面会提到)。当然,这些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要是把我们放在那种环境里,我们的表现也未必会更好。

但后来发生的事就是另一回事了。1989年4月15日,胡耀邦的突然死亡成了八九民主运动爆发的导火索,首先是学生们组织起来以纪念胡耀邦的名义反对“官倒”(权力寻租的一种,官僚们利用手中的特权大肆走私和倒卖货物,包括军队都深入其中)、腐败、通货膨胀,然后迅速席卷全国,并且大批工人和普通市民也加入其中,仅北京就有至少百万人参与游行示威。

然后这些学生们开始暴露出了他们的精英主义嘴脸:他们看不起那些因为同情他们而为他们提供支持的工人们,对工人们爱答不理,各种拒绝工人加入队伍,还开始自封“主席”“总指挥”然后争权夺利。另一边,他们对于中共官方,却是极力跪舔,除了跪求之外什么都不会,更是将泼墨三勇士主动送给中共,对中共高层充满了幻想。

当学生们各种花式表演时,工人们却组建了大量组织,其中最著名的是“工自联”(工人自治联合会),工自联的人数越来越多,甚至当时北京的工人们已经决定要开始发动总罢工了。

然后,枪声响起。1989年6月3日的那个晚上,坦克、机枪、达姆弹出场了,工人和市民们为了保护学生们安全撤离天安门广场,做出了巨大牺牲,无论是当时的死伤还是后续被抓捕处决,工人和市民们的数量都远大于学生们,真是“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当是读书人”,那些站出来的普通民众们没读过花里胡哨的理论,没法像学生们一样长篇大论的宣传自己,但他们就是站出来了。他们的死,换来了那些学生领袖的保全,后来更是有香港人通过黄雀行动将大批学生偷渡出国境。

B:六四大屠杀是历史的伤口。

A:是的,你会发现历史是一环扣一环的,过去永远都会对现在有重大影响,无论这影响是你想要的还是不想要的,这不以任何人的意志转移。中共可以封杀关于六四大屠杀的一切信息,但六四大屠杀的影响是永远都无法被封杀的。

枪声响起之后,中共开始了对社会的大规模清洗,慢慢就没有人再敢说话了,整个中国社会又开始回到文革时的模样。直到1992年“黑猫坦克”邓小平南巡讲话,大规模新自由主义化重新开始,但这次CCP不再允许你讨论政治问题了,你唯一能追求的只有钱、钱、还是钱。什么?你敢追寻其它的?那么你已经走在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危险道路上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与此同时,著名日裔美国自由派学者弗朗西斯·福山发表了“历史终结论”,鼓吹现代人民主权-资本主义国家制度(即所谓的“自由民主制”)是“人类最后的制度”,而所有生活在现代人民主权-资本主义国家的人则是“最后之人”,真是非常自大,APA怎么就不给他诊断一个“自恋型人格障碍”呢?当然,历史本身才不会因为他的这番自大狗屁而终结,但“历史终结论”对已经分裂为体制内派和体制外异议派的中国知识青年们影响非常大。此时的异议派几乎全面拥抱“历史终结论”,并且据此开始幻想“随着新自由主义化的深入,中国会出现一群强大的城市中产阶级,并最终带领中国走向历史的终结”,直到2018年“余孽猪头”习近平修宪之后,异议派的幻想才被迫终结。

而体制内派呢?有些依旧维持对马克思—列宁—毛泽东主义的信奉,再结合传入中国的部分反欧洲中心主义理论,逐渐形成了“新左派”这一群体,其代表人物为汪晖、王绍光,但和欧美新左派不同的是,中国的这些“新左派”们的理论核心是为CCP洗地,总之就是一群奴才;有些一边拥抱“历史终结论”,一边拼命宣称“告别革命”,彻底转向保守主义,代表人物为李泽厚、刘军宁,还是奴才;还有些跑去重新解释儒家思想,弄出了个“新儒家”流派,代表人物为萧瀚,也是奴才;剩下的一些是体制内异议派,和体制外异议派一样,除了天天嚷嚷“西方好(这个“西方”在绝大部分时候都只有美国),东方坏”之外,别的什么都不会,NED究竟给了你们多少钱啊?

但当知识青年们因为对枪声的恐惧和绝望而集体当洗地工时,八十年代的有一股热潮却没受到影响,这就是气功和特异功能热潮。特异功能热潮最早起源于1979年的“唐雨耳朵认字事件”,虽然早在1980年就有研究者发现唐雨造假,但此时全中国已经到处都是唐雨了,同时有不少人相信这些“特异功能”来自于气功的力量,于是气功热就开始了,当时最著名的一个气功师名叫张宝胜,得到了钱学森的大力支持,再加上当时的苏联和美国也都在进行超心理学研究,气功和特异功能很快就成了中国科学界的主流研究项目,同时民间也开始大力追捧气功。

有趣的是,同时期的欧美民间也在流行类似的“新纪元运动/新时代运动”,新纪元运动最早于20世纪60-70年代被嬉皮士们所实践,并从80年代开始被主流吸收。新纪元运动并非组织化宗教体系,而是一种基于泛神论/万物有灵论的松散超自然信仰,其实践包括冥想、瑜伽、脉轮、太极拳、气功等。嗯,听起来是不是和气功热很像?也和法轮功挺像的对吧?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法轮功有个头目李洪志,新纪元运动则是去中心化的。

总之,气功和特异功能热可以看作是中国版的新纪元运动,包括后来的法轮功也是其中一部分。气功和特异功能热没有受到六四大屠杀的影响,延续到了九十年代,CCP官方也一直任由气功和特异功能热持续,甚至当1992年法轮功出现后官方气功协会还大力帮助宣传,这导致法轮功迅速流行于全中国。

不过,除了官方的协助,法轮功在短时间内发展出众多信徒也是六四大屠杀的结果之一:1997年开始的国企大下岗导致几千万国企工人像垃圾一样被丢了出去,在被抛弃的无尽痛苦和绝望之下,这些人成为了法轮功信徒的主力军;此外成为法轮功信徒的也有不少体制内人士,六四大屠杀之后很多人失去了希望,而法轮功成了新的希望。

关于大下岗,有一个事实被很多人忽略了:大下岗给进入中国的血汗工厂提供了完美的奴工。很多人以为农民工的主要去处是血汗工厂,事实并非如此,农民工主要从事建筑(工地苦力、装修工、技工)、物流(货运、快递)、拾荒、服务(如保姆、饭店服务生等,主要是女性)、小商贩、性工作者这些城市底层工作(数据显示在第三产业就业的农民工比例最大,这些农民工也最容易和大城市小市民接触并且是大城市小市民的主要歧视对象),也有制衣厂之类的招募一些女性,制造业中血汗工厂也只是一部分并且厂区只集中在几个大城市。大部分血汗工厂的主力是国企下岗工人,这些在国企被驯化奴役过的工人才是完美的奴工。随着这批下岗工人被消耗殆尽,猪头习上台后的新工人们越来越多的成为只临时干两个月然后拿返费走人的类似三和大神的临时工(更多年轻人喜欢当外卖员,传统行业的农民工平均年龄越来越大),2020年的昌硕和世硕两厂工人讨要返费的斗争就是在这个背景下爆发的(CCP连要个返费这种完全无涉统治的诉求都极力镇压,和血汗工厂的勾结已经达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无耻的纳粹洗地狗们更是拒绝承认“辛苦工作的工人应该拿到承诺的工资”是资本主义都认为正当的诉求,要求所有中国人都应该像跪舔猪头习一样无底线跪舔血汗工厂,呸,他们有种就去要求香港人跪舔来自大陆的“游客衣食父母”,然后我们就可以欣赏他们被香港人暴揍了,或者滚去德国鼓吹德国人都应该跪谢纳粹德国实现充分就业然后无条件跪舔纳粹德国到死;话说这种垃圾重复的就是当年铅笔社的狗屁,看来铅笔社的混账纳粹们没死绝啊,按照他们的逻辑,更应该无底线跪舔CCP,因为血汗工厂最多跑路,CCP可是能直接开坦克把所有中国人压成肉饼,而且没有CCP的保驾护航血汗工厂是不可能来中国的,所以铅笔社们就是粉红走狗)。大部分农民工从事的工作劳动强度很大(农业劳动强度也很大),但自由度和非机械度比血汗工厂流水线还是要高不少的。即使是在CCP亲自和富士康们穿一条裤子镇压工人罢工维权并对农民和城市底层贫民进行残酷压榨逼迫的背景下,血汗工厂依旧不受农民工欢迎,这才是事实。更不要说血汗工厂残忍压榨奴役工人,肆意虐待残杀逼死工人(富士康肆意压榨打骂员工导致十二连跳以及2010年我曾经看到曾经有人揭露过富士康用电钻活活钻死不服从保安虐待的工人然后从楼顶丢下去伪装成自杀,当地政府负责掩盖,结果被CCP以“造谣”为由抓捕后全网删除信息,现在已经搜索不到了;考虑到CCP一向把真话说成“造谣”以及富士康打骂员工是确定的,用电钻钻死这种法西斯暴行富士康是能做得出的。),那些无视事实的垃圾纳粹鼓吹“血汗工厂养活全中国人民”(富士康老板郭共狗都不敢承认自己是血汗工厂头子,说中文的垃圾纳粹们倒是主动帮郭共狗认账了,难道他们真以为郭共狗会因此乐意发给他们五毛钱吗?十二连跳之后富士康招不到人,HR招工时被人臭骂,导致后来富士康被迫改善工作条件和加薪,这帮臭纳粹又装看不见了),真是和鼓吹“CCP养活全中国人民”的粉红一样恶心,都是“中国人劣等所以需要CCP/血汗工厂施舍”这种纳粹狗屁逻辑。

B:那种垃圾纳粹就不必在意了,对他们最好的惩罚就是把他们丢进血汗工厂然后用电钻钻死,想当年我就是这么怼一个血汗工厂洗地狗的,然后那个臭纳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直接把我拉黑啦。说回八九,如果八九民主运动成功了,下岗可能还是会有,但肯定不会那么惨烈,很多人也不会失去希望,那么法轮功也就没机会做大了。

A:是的,从这一点上来说,李洪志可得好好感谢CCP。法轮功迅速做大导致“空降蛤蟆”江泽民和其派系成员罗干开始警觉,罗干派人对法轮功信徒进行调查,但没有下文。与此同时,非“空降蛤蟆”江泽民派系的CCP高层全部反对镇压法轮功,相反他们认为法轮功和别的气功可以大量节省医药费(因为法轮功和别的大量气功都鼓吹能够“包治百病”,并且法轮功教义明确敌视现代科技,所以法轮功的信徒是根本不会去医院看病的,这的确非常节省医药费),从而大大缓解当时无钱可用的窘境。

国企大下岗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当时CCP的财政状况非常不容乐观,事实上如果不是2001年被接纳进了WTO,CCP政权还能撑几年真心不好说。

然后,时间走到了1999年。1999年4月,何祚庥(中科院院士,罗干的亲戚)在《天津科技》杂志上发表文章《我不赞成青少年炼气功》,对法轮功进行了批判。天津的法轮功信徒们跑去杂志社要求撤下文章,但被防爆警察(武警)殴打和逮捕(此事八成是罗干授意的)。因为这事,1999年4月25日,超过一万名法轮功信徒聚集在中南海周围上访,此次上访是自八九民主运动以来最大规模的非官方示威游行。当时,“经济沙皇”朱镕基接见了法轮功信徒代表,双方达成协议,法轮功信徒们也和平散去了。

但是,“空降蛤蟆”江泽民对此非常愤怒,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对法轮功信徒们进行镇压,于是从1999年7月20日开始宣布法轮功非法,并大量逮捕法轮功信徒、没收法轮功书籍,法轮功信徒们要么被迫躲藏、逃离、放弃信仰,要么就会被抓进精神病院、监狱、劳改营、洗脑班(“法制教育中心”)等黑监狱里被酷刑虐待和劫掠器官,这一直持续至今。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如果说“空降蛤蟆”江泽民的目标是消灭法轮功,那为什么不对李洪志下手?虽然此时李洪志已经身在美国,但擒贼先擒王,为什么不进行跨国抓捕或刺杀?李洪志一死,法轮功群龙无首,对于法轮功这种非组织化宗教,其最大的可能是慢慢消亡,或者成为新纪元运动的一部分,这岂不是好对付多了?除了李洪志外,法轮功也有别的一些高层,但他们都没有被下手,“空降蛤蟆”江泽民完全就是在针对普通信徒,无论是体制外的还是体制内的。

B:也许“空降蛤蟆”江泽民无法对付法轮功高层?

A:很有可能。考虑到别的派系的CCP高层全部反对镇压法轮功,他们给法轮功高层帮助导致“空降蛤蟆”江泽民无法对法轮功高层下手也不奇怪。当然,那些普通信徒就自求多福了。或者还有一种可能,“空降蛤蟆”江泽民本来的目的就不是消灭法轮功,而是借镇压普通法轮功信徒来对CCP党内进行清洗(党内也有大量法轮功信徒),从而树立起绝对权威,而党外的普通法轮功信徒则被借了人头一用顺便抢钱。此处需要补充说明一下,“空降蛤蟆”江泽民是六四大屠杀之后被“黑猫坦克”邓小平空降进中南海的,这导致“空降蛤蟆”江泽民本身在高层并没有多少权势,很多人不服他,从没几个高层愿意用与他相同的态度看待法轮功就能看出来。不过,考虑到“空降蛤蟆”江泽民重视大学教育(985工程就是他搞的),他对现代国家维持统治需要什么是有一个正确认知的,那么他镇压法轮功的另一个目的很可能是法轮功的反智会危害到大学(美国的反智WASP纳粹们就非常敌视大学),从这一点上来看他还是有点脑子的。

无论真相如何,总之对法轮功的镇压是对精神病院镇压系统的头一次大规模运用,这引发了总部在纽约的自由派国际人权组织人权观察(Human Rights Watch)的注意,于是人权观察的Robin Munro与Geneva Initiative on Psychiatry一起于2002年发布了一份报告:《Dangerous Minds: Political Psychiatry in China Today and Its Origin in the Mao Era》,这份报告非常详尽的分析了精神病学在中国是如何扮演政治镇压角色的(其中特别强调了1949-1976年间政治犯遭遇的精神病药物毒害和安康医院的大规模成立以及法轮功信徒如何被精神病院镇压),同时还提到了精神病学在苏联、东欧卫星国和种族隔离时期的南非是如何镇压异议人士的,并且还指出ECT和精神外科手术(最著名的是脑白质切除术)是如何作为一种控制手段而被全世界包括美国的精神病学界广泛用于对异议人士和反抗者们的镇压和“帮助”家长们摆脱“麻烦的亲人”的。非常可惜的是,这份报告至今也没有中文,尽管我查到有几个自由派异议网站提到了这份报告,但没有一个自由派异议人士愿意去翻译报告全文,真是拿钱不干事。哦,我好像忘了大部分自由派异议人士的英文水平都很糟糕了,看来他们是做不到啊。

人权观察和大赦国际是全世界最有名的两个自由派国际人权组织,人权观察有着官方和建制化的起源与运作风格,而大赦国际则是草根起源后变得建制化。有资料指出人权观察实际上和NED一样是美国政府的对外propaganda机构,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因为人权观察的起源就是冷战时期针对苏联的赫尔辛基观察,工作人员和资金不少来自美国政府。说到这里,就有必要介绍一下美国联邦政府和CCP的propaganda策略上的不同了:CCP的propaganda策略是“我是伟光正”,然而在不搭配极权专制的前提下这么propaganda是不可行的,从胡温时期官方propaganda频繁翻车就能看出来,所以美国联邦政府采取了高明得多的策略:我不好,但别地(通常来说是美国政府不喜欢的“别地”)更差,人权观察就是协助美国政府给“别地更差”提供论据的,是美国政府以人权为由敲打别国政府的利器,当然这不代表人权观察说的是假的,恰恰相反的是人权观察说的绝大多数都是真的(敲打别国政府用假话只会导致被对方分分钟辟谣,用真话才有力量,而美国tankie那种为委内瑞拉洗地的做法纯属蠢坏,和中国毛派洗地毛时代没有区别),只不过他们只说“别地更差”这部分真相而已。同样的,大赦国际是英国政府的对外propaganda机构,所以才会表现出对英美和以色列的偏袒。为什么人权观察看起来不亲以色列?因为狗需要主人经常敲打才不会逾越主人,日本同理。

然后APA不干了,写了一篇《Psychiatrists on the side of the angels: the Falun Gong and Soviet Jewry》,在里面先是指责Robin Munro的报告里“回荡着反精神病学的修辞”(他们是怎么黑我们的?他们把我们做过的事又说了一遍!),然后嚷嚷他们的中国同行是“被逼无奈”(“空降蛤蟆”江泽民:我也是被逼无奈的,你怎么不为我洗地?),接着指责Robin Munro没有在报告里提到法轮功的教义非常敌视科学技术和现代医学(建议直接说“因为法轮功教义连精神病学一块敌视,所以CCP镇压得好”呢),最后再次强调“我们应该对我们的苏联和中国同行表达同情而不是谴责,特别是中国同行,因为他们尝试对精神病人提供基础护理”(基础护理:指无限制的囚禁、欺凌和酷刑虐待,顺便说一句,CCMD-3里有“气功引发的精神障碍”,不就是针对法轮功的吗?还有“性指向障碍”,是针对性少数的,CCMD-3才没有去除针对性少数的攻击),这洗地功夫是和新闻联播学的吗?

啊,算啦,反正APA当洗地工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接着说法轮功吧。法轮功在被镇压之后,一开始是以纯粹受害者的面目出现的,但从2004年开始,以发布《九评共产党》(这本书详细描述了CCP的罪恶历史,并且书名直接源自CCP当年自己干过的“九评苏共”,只有能接触到大量党史档案的人才能写出来,很可能CCP内部同情法轮功的高层派系给了支持)和开始三退(退共产党、共青团、少先队)运动为标志,正式成为了异议力量的一部分,此后就有不少法轮功信徒开始偷偷在偏远农村和小城镇地区发传单、发光盘(光盘里一般是电子版《九评共产党》和自由门、无界这两个法轮功组织开发的翻墙软件)、发印有法轮功口号(一般是“法轮大法好,退党保平安”)的一元纸币,还不断的在论坛、博客等地发“真相”内容(CCP如何镇压法轮功的内容)和打“真相”电话(我不知道他们哪里弄来的电话号码),胡温时期很多人都接触过这些,2013年“余孽猪头”习近平上台后社会控制被大大加强,这些法轮功propaganda就变得很罕见了,但一直都存在。

而主流自由派异议群体又是怎么看待法轮功的呢?一开始大部分自由派异议人士都是抱着同情和支持的态度,认为法轮功虽然在反对CCP镇压的同时强行各种加宗教propaganda(例如《九评共产党》里就在详细讲述中共罪恶历史的同时大肆攻击无神论,直接导致这本书的观感变得很差),且总是“反江不反共”(指法轮功媒体(明慧网、大纪元、新唐人、希望之声、禁书网、干净世界,与此同时法轮功成员还在社交媒体上开设了大量自媒体账号)总是把CCP的罪恶都说成是“江派”造成的,还鼓吹“胡江斗”、“习江斗”,并且在2013-2016年间大肆向“余孽猪头”习近平献媚),还各种撒谎扯淡(法轮功媒体的新闻如果是原创的,那么基本上是假的,此外法轮功鼓吹“包治百病”这点一直都没变,从2016年开始法轮功更是甘当“什么都懂”特朗普喉舌,天天鼓吹各种极右阴谋论,完全沦为右翼民粹主义法西斯propaganda机器,很多人因此怀疑法轮功已经被CCP统战),但还算得上同一个战壕的战友,但随着时间流逝,法轮功不仅死性不改,还把所有的批评者都打成“共谍”,越来越多的自由派异议人士开始看不爽法轮功,直到2023年初李洪志通过法轮功媒体公然宣称“中国有四亿多人死于新冠”,这种低劣的谎言引发了异议自由派的群体愤怒,从此法轮功沦为了一个笑话。

B:看起来法轮功完全是咎由自取,成功把自己从可怜变成了可恨。

A:是的,现在“法轮功就是在野中共”这一点已经成了异议自由派们的共识了。此外,法轮功内部一直都在不断内斗和分裂,也有内部异议人士宣称实际上从2003年开始李洪志就已经被替换了,同时CCP的公安系统直接控制了法轮功高层,不过真假无法确认,当一家之言吧。无论如何,法轮功这个右翼民粹主义法西斯组织已经连当异议群体的资格都没了。

在异议思想上,法轮功没有任何贡献,天天重复的那些破烂教义完全就是垃圾,所以也没什么可说的。而从进入21世纪开始到2013年“余孽猪头”习近平上台,海外民运们的思想就没变过,除了重复“历史终结论”和与之配套的自由主义口号之外什么都不会,事实上至今为止他们也没有任何新东西。

但这段时间里,在国内倒是有一些新变化。首先,从2000年开始,出现了以吴国盛、江晓原、刘华杰为代表的“反科学主义文化人”,他们是法兰克福学派的中国继承人,主张以“人文理性”反对“工具理性”(也就是科学崇拜),并将SSK(科学知识社会学)带进中国,为此著名科学主义者方舟子与他们发生了长时间的论战。不过他们的影响基本限于学术圈内部,相比之下方舟子对普罗大众的影响要大多了。方舟子这人也有必要介绍一下,他在美国留学时是最早开始使用互联网的一批,并于1996年创建了个人网站“新语丝”,一开始是以自己生物学专业人士的身份与同在美国的基督徒留学生进行论战,还开过“汉林书城”在线贩卖书籍给别的留学生(后来关门了,方舟子还在《方舟在线》中表示不看好电子商务的前景,只能说他没有商业头脑),后来取得了美国绿卡,但他并没有留在美国,而是回到中国开始和何祚庥、司马南、赵南元一起打击“伪科学”(就是气功和特异功能)、把新语丝变成揭露学术腐败和造假的网站、出版了大量生物学科普书籍(由于方舟子本身是美国读出来的生物学博士,又擅长写文章,这些生物学科普普遍质量很高,所以很受欢迎)、参与对中医的批判、宣传新无神论(以科学主义和自由主义为基础的“科学无神论”)、批判基督教和基督徒异议人士(余杰、王怡)、批判贺卫方(北京大学的异议自由派法学教授)、揭露各种保健品骗局、揭露肖传国手术骗局(为此肖传国雇人行凶打伤方舟子)、批判动物权利与生态主义、批判韩寒代笔等等,后来由于2014年批判周小平“梦游美利坚”被封号,后来被短暂解封,但最终因为2019年批判华为而被彻底封杀。

方舟子很明显在模仿道金斯,但又和道金斯不一样,他同时是个传统文人,这一点导致他没有像道金斯一样最终露出法西斯主义的狐狸尾巴。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是个好人,他在政治历史方面完全是个自大的白痴,他只会把科学主义那套范式拿去割裂的分析政治历史事件以及肆意妄想,结果就是各种恶心人(例如把魏玛宪法的总统独裁条款当成天降的(《方舟子讲文史:希特勒的独裁之路》),以及和日本右翼法西斯一起否认南京大屠杀(《方舟子讲文史:“南京大屠杀”的死难者究竟有多少?》),还否认三年大饥荒(《上次不仔细,此番可严谨?──评方舟子之的“反响”》)和把法轮功信徒在中国的人数(《法轮功问题电台讨论纪实》)当成均匀分布的),他在政治历史方面的言论只能当笑话看。他对自己的错误也是死不认账:三年大饥荒后来有杨继绳和冯客基于档案记录进行的可靠历史研究,自此没人再怀疑至少三千万这个数字(当然粪红和毛粪只会当holocaust denier),然后方舟子就再也不敢参与大饥荒相关话题,对南京大屠杀和希特勒视频下的质疑也当没看见,真是深得传统文人的选择性装瞎这一“精髓”啊。至于最近的对普京和习近平妄想通过器官移植活到150岁的评论(《方舟子科普:普京、习近平能不能做到万寿无疆》)干脆连资料都不肯查了,google一下器官移植的感染并发症等副作用以及免疫抑制剂的巨大毒副作用对现在的他来说真的挺难的呵呵,而习近平不能活到150岁最大的原因其实是别的赵家人等不起这点他也看不出来。

与方舟子回中国同时发生的是公共知识分子(也就是“公知”)的崛起,随着中国人文学界的逐渐复兴和互联网的逐渐普及,越来越多的自由派学者开始对公共事务发表评论,一般来说是批判CCP政府的暴行,而他们很快就拿到了第一个成果:2003年,大学生孙志刚被打死在广州的收容遣送黑监狱里(收容遣送制度最早出现在80年代初,后来“空降蛤蟆”江泽民上台之后将其扩展为可以任意抓捕外地人,结果就是各个大城市(特别是北京和广州,大部分被披露的收容遣送暴行都发生在北京和广州)都开始随意抓捕没有“暂住证”(事实上有了也没用,警察会直接撕掉暂住证然后抓人)的外地人,抓捕之后进行强迫劳动和酷刑虐待,并同时强迫其家人交钱才能放人,平均每人至少能掠夺几百人民币(当时的几百人民币的购买力堪比现在的几千甚至上万),在广州这个当地人极度排外(粤语区普遍看不起非粤语区人)的城市发生的收容遣送暴行尤其多,可以说孙志刚惨死在广州并非偶然),这引爆了民间对收容遣送制度的怒火,此时大量自由派学者借机请愿要求取消收容遣送制度,而CCP真的很快就取消了,这也让这些自由派学者们名声大振。

B:说取消就取消?这可不像是CCP的风格啊?

A:的确不像,不过鉴于收容遣送制度的获利者是部分地方政府,但被憎恨的却是中央政府,CCP中央决定不再帮地方政府背黑锅倒也在情理之中。而且对于CCP来说还有一个问题:收容遣送制度导致越来越多的外地人不愿再去大城市打工,这对于资本主义本身可是极为不利的,所以收容遣送制度必须被废除。实际上,户口制度(国内护照制度)也应该被废除,但几十年的户口制度已经制造了大量既得利益集团,所以就拖到今天都没有废除了。

B:说穿了还是为了钱。

A:是的,自从1989之后,CCP的统治目标就只剩一个了:捞钱、捞钱、还是捞钱。总之,孙志刚事件成全了自由派学者们,2004年《南方人物周刊》评出“影响中国公共知识分子50人”,标志着公共知识分子群体正式成为主流中国社会的一部分。一开始这些公知们还是主要在传统媒体上发表看法和自己著书立说,后来随着互联网的逐渐普及,越来越多的公知们选择在论坛和博客上发言(例如王怡就曾经是天涯论坛“关天茶舍”分版的版主,韩寒则是开了新浪博客),社交媒体兴起后又去微博上当微博大V,粉丝数一度达到百万人之巨,不过在2013年“余孽猪头”习近平上台后,CCP以“南方周末新年献词事件”为标志,开始对公知们进行大规模镇压,2016年之后公知们就基本上被肃清了,同时“公知”一词也变成了贬义词。

至于为什么“余孽猪头”习近平上台之后各种倒行逆施,因为以“余孽猪头”习近平为首的CCP高层反向吸取了苏联解体的教训:他们认为戈尔巴乔夫当时认为在赫鲁晓夫的基础上继续开放就能救苏联,但最终的结果是苏联解体,所以CCP的正确做法是和戈尔巴乔夫反着来,也就是将社会控制程度重新拉回毛时代,此外《旧制度与大革命》中也提到革命爆发的时间点不是压迫最严重时,而是开始减轻压迫之时,王岐山曾经公开推荐过《旧制度与大革命》,所以CCP高层联合决定反向吸取教训,坚决不减轻压迫。事实上,这么做只会导致CCP最终死无葬身之地,不过这群早就把财产转移到国外的高层当然不会在乎这个。

总体来说,这些公知是“启蒙改良派”,幻想通过自己的propaganda来“启蒙民众,改变中国”,而她们的propaganda内容和海外民运们也别无二致:西方好、美国好(他们究竟拿了NED多少钱?)、代议制好、资本主义/自由市场/新自由主义好(公知们非常支持国企大下岗,并对工人们的悲惨遭遇视而不见)、司法独立好、三权分立好、基督教好(这个主要是余杰、王怡这类基督徒在吹,但公知圈普遍因为《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这本欧洲中心主义扯淡而对新教抱有好感)、革命不好(公知全部认可告别革命论)、福利国家不好(公知虽然很多时候会装模做样的为底层民众说几句话,但坚决反对福利国家体系,特别是由国家主导财富再分配以降低贫富差距的思想)、工人农民不存在(在公知眼里,工人和农民都是不存在的)、中产阶级民主(公知们一直都在吹捧“城市中产新贵族的增多会带来民主自由”的鬼话,这鬼话最早来自于盯上中国这块肥肉的美国商业界,然后就被公知们直接拿来复读了,真是没脑子),反正都是在复读“历史终结论”,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是身在体制内的,或与体制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是分权派的一部分。同时他们还普遍非常不学无术,把许多专制独裁国家的共性说成是CCP独有,起到了反向吹捧CCP的效果。他们还对美国的罪恶历史文过饰非蓄意掩盖,甚至直接和WASP纳粹们一起鼓吹白人至上,CCP的官方历史教科书对美国历史的介绍都比他们诚实得多。

我们可以看到,公知的诉求必然不会得到大部分中国人的支持,因为大部分中国人都是新自由主义的受害者而非受益者,但在“历史终结论”的影响下,美国联邦政府和大部分中国异议人士都妄想着能够“渐进改变中国”,殊不知只要CCP一个不高兴他们所取得的“成就”就会全部化为乌有,后来“余孽猪头”习近平上台后,他们的“成就”和他们自己果然全部化为乌有了。

其中最著名的一个公知是刘晓波,他是八九民主运动中的学生领袖之一,早年鼓吹“三百年殖民论”(古巴和菲律宾都被殖民三百年,还都信奉基督教,他怎么不去?),担任过独立中文笔会会长(在此期间他任人唯亲、专制独裁,最终导致2007年爆发了高寒诉独立中文笔会事件),后来又于2008年发起“零八宪章”,大批公知跑去捧刘晓波的臭脚参与签名,结果导致自己在2009年被判处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在此期间还大言不惭的宣称“我没有敌人”(所以您是自己把自己关进监狱的?)。2010年,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当然此时的他可没办法去领奖了,最终他在2017年死于肝癌(既然没有敌人,那您是自杀的吧)。如果没有诺贝尔和平奖的头衔,刘晓波不过是众多跪舔欧美的自由派公知之一,但诺贝尔奖委员会很显然想要利用诺贝尔奖的名气来把刘晓波捧成一个欧美主流认可的样板中国人,至于刘晓波在独立中文笔会干了什么,一群外国人当然不会知道,也不想知道。

在公知兴起的同时,民间维权运动也开始兴起,出现了大量维权律师和维权人士(例如滕彪(调查一胎化政策暴行)、曹顺利(帮访民打官司)、郭飞雄(为法轮功信徒维权)、许志永(新公民运动发起者)、寇延丁(《可操作的民主》实践者)、黄雪涛(为被迫害的精神病人维权)、甄江华(翻墙网创立者,十年前我曾经与其有过交流)、黄琦(六四天网创立者)、卢昱宇(非新闻创立者)、刘飞跃(民生观察创立者)、艾芬(武汉吹哨人)、黄意诚(白纸运动参与者)等),维权人士基本上都是行动派,做了很多帮助普通民众的事,但其思想也仅仅停留在维权上,或者单纯在公知们的说辞基础上增加民权部分(也就是民权自由主义),并没有更进一步。一部分维权人士在体制内,但更多的则是体制外草根出身,对民间疾苦有亲身体会,和高高在上的公知们不同。2013年“余孽猪头”习近平上台之后,维权人士和大量维权NGO也同样遭到了大规模镇压,NGO被迫关闭,维权人士们则被大量抓捕、流亡,但其中很多人依旧没有停止行动。

B:他们信奉的都是自由主义,但他们亲自去帮助了CCP不想让他们帮助的人,这点就好过那些分权派了。那么中国的左派呢?

A:江胡温时期的所谓“左派”只有以乌有之乡为代表的毛派余孽和之前提到的奴才“新左派”,除此之外别无他人,而这帮毛派余孽除了天天上传毛派内容和在书店(乌有之乡在北京有一个书店,也叫乌有之乡)开讲座之外,别的什么都不会,基本上属于自娱自乐,奴才“新左派”们也是在学术圈内自娱自乐。所以,可以认为这段时间的中国根本就没有左派。

至于无治主义者,倒是有一个:赵京。赵京是六四学生之一,曾在日本留学,但被日本政府背叛,失望之下的赵京开始怀疑起国家本身,最终成为了无治主义者。他在自己的“中日美比较政策研究所”里提供了大量关于无治主义的资料和他自己翻译的各种外国思想理论,非常有价值。但就赵京本人的无治主义思想来说,还是属于比较传统的巴枯宁自由意志社会主义派,并没有后现代理论的参与,并且赵京由于经历过六四造成的希望破灭,宗教味道比较浓(那一代青年普遍希望破灭,这也是8964一代不少人跑去成为基督徒的一个重要原因)。

直到2013年之后,由于自由派被大规模镇压,再加上新自由主义开始逐渐破产(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新自由主义在欧美就开始全面破产了,但CCP用“四万亿计划”强行将经济危机延后了几年,但也造成了一大堆社会问题),异议左派才重新开始出现。与乌有之乡为代表的传统毛派余孽不同的是,新生的异议左派以学生为主体,并且吸收了大量后现代理论,例如福柯的权力分析与生命政治论,以及不少反欧洲中心主义理论、后殖民主义理论和法兰克福学派的批判理论,这倒是非常给人一种“八十年代知识青年的继承者”们的感觉。此外,资本主义把人当工具导致中国生育率急剧下降(资本主义发展更早的欧美早就如此了,表面上不谈钱,实际上钱早就成了衡量一切的标尺,从维权时首先索要金钱赔偿并把要到巨额赔款视作“胜利”就能看出这点,电影《永不妥协》就体现了这点),CCP吹捧的“人口红利”不再,加速了新自由主义的破产,推动了更多异议左派青年的出现。

但毛主义和马克思—列宁主义在异议左派中还是占据主导地位,并且其中很多人不过是想要发泄一下被学校和家长压迫的不满外加在网上装逼而已,并不想真心研究理论,这些人就是所谓的“网左”。而且,北大马克思主义学会等腐朽专制的大学内学生组织影响很大,而他们的实践结果就是一群人去工厂门口表演结果惨遭镇压的“2018佳士事件”,此后这些学生组织和不少异议左派自媒体(例如“土逗公社”和“马列之声”)就因为镇压而不复存在了,当事人也完全退出了左圈。

在异议左派也被封杀之后(除了个别关键词之外没有完全封杀,但大部分社交平台都会对左派内容采取限流(不进行内容推荐)措施,导致左派内容很难被陌生人看到),部分网左选择和自由派一样去了推特、tg(电报软件)等外网平台,部分网左则坚持留在知乎、b站、贴吧、qq群等内网平台,但无论哪边,基本上都是相互之间小圈子抱团外加互相除籍,混入了大量左皮纳粹和邪教团伙,理论也万年不更新,还是别对他们抱有期待了。

不过嘛,也没必要过于悲观。左派在中国本身就消失了很久,又被大规模封锁和镇压,作为主体的学生也不清楚真实社会是怎样的,出现大量网左是必然结果。就像八十年代是自由派的“野蛮生长”时期一样,现在是左派的“野蛮生长”时期,而希望就在其中孕育着。现在左普遍追捧拉康是非常白痴,八十年代的知识青年们普遍追捧弗洛伊德,难道不是一样白痴?

当然,你可能在担心左派会不会后来也变得和自由派们一样。我认为不会,因为自由派们后来变成美国propaganda喉舌,是与当时的“历史终结”背景和美国NED的收买分不开的,左派们可不会再遭遇到同样的问题,至少NED肯定不会给左派钱对吧,哈哈。

B:NED给左派钱就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他们肯定不会这么干的,哈哈。不过,最后我还想再问一个问题:你平常是如何阅读各种历史资料的?

A:首先,同步情感。当然,我只会同步受害者的情感,不会同步加害者的情感,你“空降蛤蟆”江泽民的处境如何关我屁事,反正你该死。然后,当事人的回忆和第三方历史学者的总览性著作都很重要,但建议选择总览性著作入门。第三,关于PRC历史,需要在阅读PRC历史相关著作的同时阅读苏联、美国和纳粹德国历史,读懂苏联才能读懂毛泽东时代,读懂美国才能读懂邓江胡温时代,读懂纳粹德国才能读懂习近平时代。最后,外国历史学者经常能注意到中国历史学者注意不到的历史细节,反之亦然,所以都有必要阅读。

参考资料:

1,脑控阴谋论来自真实存在的CIA的MK-ULTRA思维控制计划:《CONSPIRACY FACT: MKULTRA and Mind Control in the United States》、《CIA超心理学:美国中情局60年来秘而不宣的超级心理控制术》、https://academic-accelerator.com/encyclopedia/zh-cn/mkultra 揭秘和“萝莉岛”一样令人发指的“知更鸟”计划,以及人体活体秘密实验:https://www.secrss.com/articles/63078 ,而“脑控受害者”则是脑控阴谋论的信徒,脑控阴谋论是右翼民粹主义阴谋论的一种。

2、“范式”一词起源于库恩的《科学革命的结构》。

3,萨兹言论出处:人类群星闪耀时:托马斯·萨兹(Thomas Szasz):https://zhuanlan.zhihu.com/p/594253532

4,托梦、神启相关资料:一个靠女神托梦成就的数学家:https://www.sohu.com/a/379903701_120117874 自称“耶稣弟弟”起兵造反,一举威震大清帝国!洪秀全凭2大关键,让农民死心塌地跟随他:https://www.storm.mg/lifestyle/4105972?page=1 圣经神启有证据吗?:https://www.gotquestions.org/Chinese/Chinese-proof-inspiration-bible.html

古希腊医学和中医的巫术起源:基督徒应当彻底弃绝中医中药巫术:https://servantmoses.wordpress.com/2019/02/11/%e5%9f%ba%e7%9%a3%e5%be%92%e5%ba%94%e5%bd%93%e5%bd%bb%e5%ba%95%e5%bc%83%e7%bb%9d%e4%b8%ad%e5%8c%bb%e4%b8%ad%e8%8d%af%e5%b7%ab%e6%9c%af/

科学造假相关资料:《孤独的真相——震惊世界的科学大骗局》、《科学家的不端行为:捏造·篡改·剽窃》

5,让你怀疑人生的猜想——缸中之脑:https://zhuanlan.zhihu.com/p/8993130

6,基督徒分析实证主义的文章:浅谈实证主义的破绽:https://godoor.net/jidianlinks/Positivism.htm#_edn10

7,网左群像《垃圾桶选集》:https://zhuanlan.zhihu.com/p/632468532

8、新自由主义者们的嘴脸可在《休克主义》和《21世纪资本论》的豆瓣页面处查看,除了打着“专业”的旗号强迫受害者闭嘴外,他们什么都不会。

9,特朗普政绩:https://en.wikipedia.org/wiki/Presidency_of_Donald_Trump 美精神病专家违规发声:特朗普有精神病:https://www.bbc.com/zhongwen/simp/world-38998783 特朗普再次寻求大幅缩减科研经费:https://news.sciencenet.cn/htmlnews/2019/3/424355.shtm 美国国会骚乱一周年 厘清真相的五大关键问题:https://www.bbc.com/zhongwen/simp/world-59880835 最新报告:特朗普是与新冠病毒有关的仇恨、反亚裔言论的最大“超级传播者”:https://caasf.org/%E5%AA%92%E4%BD%93%E5%A3%B0%E6%98%8E/%E6%9C%80%E6%96%B0%E6%8A%A5%E5%91%8A%EF%BC%9A%E7%89%B9%E6%9C%97%E6%99%AE%E6%98%AF%E4%B8%8E%E6%96%B0%E5%86%A0%E7%97%85%E6%AF%92%E6%9C%89%E5%85%B3%E7%9A%84%E4%BB%87%E6%81%A8%E3%80%81%E5%8F%8D%E4%BA%9A/?lang=zh-hans 金凯:特朗普是如何助长了美国的反亚裔暴力行为:https://www.gdass.org/MessageInfo_8544.shtml 反智与民粹——特朗普领导下的美国疫情治理:https://www.rccp.pku.edu.cn/mzyt/124385.htm

10、APA在1981年就进入中国:https://citeseerx.ist.psu.edu/document?repid=rep1&type=pdf&doi=ea02b45719785628c995134410db4851474ba042 洗地文章:Psychiatric Abuse in China:https://psychnews.psychiatryonline.org/doi/10.1176/pn.40.11.00400033 Dangerous Minds: Political Psychiatry in China Today and Its Origin in the Mao Era:https://ps.psychiatryonline.org/doi/10.1176/appi.ps.54.10.1418-a 此外,https://psychnews.psychiatryonline.org/ 是APA的官方新闻网站,在上面搜索“China”有惊喜。APA官网上关于夏洛茨维尔事件中其成员被WASP纳粹们针对的文章:Psychiatrists Respond After Deadly Protests in Charlottesville:https://psychnews.psychiatryonline.org/doi/10.1176/appi.pn.2017.9b7 一个成员与“武德充沛”的红脖子打交道的经历:What Racist Patient Encounters Taught Me About Clinical Health Justice:https://psychnews.psychiatryonline.org/doi/10.1176/appi.pn.2023.07.7.29

11、习近平政权关于大健康产业的官方文件:中共中央 国务院印发《“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 : https://www.gov.cn/zhengce/2016-10/25/content_5124174.htm 美丽华健康系统:https://www.mhealthu.com/index.php/gywm

12、知乎ECT受害者的经历:https://zhuanlan.zhihu.com/p/378216022

13、新纪元运动: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6%96%B0%E7%BA%AA%E5%85%83%E8%BF%90%E5%8A%A8 新纪元运动:世俗与科学时代不断发展的灵性理念:https://chinese.aljazeera.net/news/political/2023/1/7/%E6%96%B0%E7%BA%AA%E5%85%83%E8%BF%90%E5%8A%A8%E4%B8%96%E4%BF%97%E4%B8%8E%E7%A7%91%E5%AD%A6%E6%97%B6%E4%BB%A3%E4%B8%8D%E6%96%AD%E5%8F%91%E5%B1%95%E7%9A%84%E7%81%B5%E6%80%A7%E7%90%86%E5%BF%B5 新纪元运动(三):http://www.chinesechristiandiscernment.net/NAM/S_Nam3.htm

14、CCMD-3下载链接(其中明确按照APA的要求将所有精神病名称翻译为了英文,所以APA就是睁眼说瞎话):http://www.jhak.com/uploads/soft/201410/2_05151719.pdf 其中明确将同性恋和双性恋算进“性指向障碍”,并有“气功所致精神障碍”。

15、福山关于“历史终结论”的大作为《历史的终结及最后之人》,这与《新教伦理和资本主义精神》和《文明的冲突与社会秩序的重建》(亨廷顿关于“文明冲突论”的大作)一起成为了海外民运和公知们共同的圣经。公知讽刺文:“国产公知” 从入门到精通:http://www.xys.org/xys/ebooks/others/science/dajia13/gongzhi.txt

16、“中产阶级民主”鬼话来源:America and Australia’s China Fantasy | James Mann | Sen. James Paterson | Tom Switzer(美国和澳大利亚的中国幻想) :https://2047.one/t/21221

17、南方人物周刊:影响中国的五十位公共知识分子:https://www.china-week.com/html/3000.htm ,其中包括了方舟子,但是方舟子非常不乐意:请辞“公共知识分子”桂冠:http://xys.org/xys/netters/Fang-Zhouzi/sohu/zhishifenzi.txt 此外,方舟子的思想和经历都在其个人网站新语丝上。

18、高寒诉独立中文笔会事件:http://duping.net/XHC/show.php?bbs=11&post=1450907 刘晓波事迹介绍: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88%98%E6%99%93%E6%B3%A2#

19、 郭松民:谈谈乌有之乡:https://www.aisixiang.com/data/72932.html “中国新左派”思想介绍《思潮:中国“新左派”及其影响》。

20、赵京的中日美比较政策研究所:https://cpri.tripod.com/

21、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学说在中国:https://www.psychspace.com/psych/viewnews-13361

22、美国华人简史:美华史记|炽热的十年, 加州亚裔2012-2022民权运动回顾:https://usdandelion.com/archives/9690

23、美国特朗普粉丝砍了自己爹的头:Pennsylvania man arrested after allegedly killing his father and displaying his decapitated head on YouTube:https://www.nbcnews.com/news/us-news/pa-man-arrested-decapitating-father-youtube-video-rcna136509

24、人权观察和大赦国际黑幕:美國打手?「人權觀察組織」對委內瑞拉的認知誤導:https://global.udn.com/global_vision/story/8663/2643726 「人權觀察」遭人權工作者抗議 再思國際政治下的人權話語:https://www.coolloud.org.tw/node/79457 NGO:好人做善事,會不會犯錯?讀《NGO與顏色革命》:https://www.coolloud.org.tw/node/89856

25、被杀的乌龟、被砍的森林、该死的猪:https://chuangcn.org/2023/02/senlin/

26、农民工及其子女(内有农民工就业领域相关数据):https://clb.org.hk/zh-hans/content/%E5%86%9C%E6%B0%91%E5%B7%A5%E5%8F%8A%E5%85%B6%E5%AD%90%E5%A5%B3 国企工人如何被奴役参见《共产党社会的新传统主义:中国工业中的工作环境和权力结构》

27、富士康12連跳事件整理:https://www.coolloud.org.tw/node/52306 富士康第十二名员工坠楼身亡: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fu-05272010111432.html 深圳富士康员工坠楼事件: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B7%B1%E5%9C%B3%E5%AF%8C%E5%A3%AB%E5%BA%B7%E5%93%A1%E5%B7%A5%E5%A2%9C%E6%A8%93%E4%BA%8B%E4%BB%B6#%E5%AF%8C%E5%A3%AB%E5%BA%B7 台湾狗纳粹的洗地:https://finance.ettoday.net/news/1448398

28、铅笔社失格(铅笔社那套狗屁完全是抄袭《我的奋斗》,毫无新意):https://www.douban.com/note/289217272/?_i=0706289wjCSvTX 铅笔社陈青蓝:大饥荒饿死几千万,是因为高福利导致:https://groups.google.com/g/lihlii/c/JLX1fpJRKkE 铅笔经济研究社究竟是一个什么性质的组织?铅笔社网友自暴内幕:http://m.wyzxwk.com/content.php?classid=28&id=277628 铅笔社李某人堕落成美分党并不令人意外:http://www.chinavalue.net/General/Blog/2011-1-26/692867.aspx 铅笔社奇文:连跳门是中国社会问题 与血汗工厂无关(富士康奴工要是“自愿加班”的,那八九六四时的学生工人市民们一定是“自愿被坦克碾成肉饼”的,又一次证明了铅笔社是CCP走狗):https://terminus2049.github.io/1984bbs/%E9%9B%85%E5%85%B8%E5%AD%A6%E9%99%A2/2010/05/26/%E9%93%85%E7%AC%94%E7%A4%BE%E5%A5%87%E6%96%87-%E8%BF%9E%E8%B7%B3%E9%97%A8%E6%98%AF%E4%B8%AD%E5%9B%BD%E7%A4%BE%E4%BC%9A%E9%97%AE%E9%A2%98.html 伯通李:请让我做一个歌颂者: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57410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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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跨性别、宗教、旧帝国、情感与理性的对话

Posted on 2026-06-26 - 2026-06-28 by gatekeeperrebel

(写于2023)

A:Hi,几天不见了,最近还好吗?

B:承蒙关心,这几天我都在研究你上次推荐的那些资料。我也上知乎看了看你提到的那些洗地言论,他们的嘴脸的确令人非常恶心,而更恶心的是那些trans的言论,他们竟然拿着遗传决定论来为自己辩护!

A:这并非他们的原创,而是直接抄袭自他们在西方的同类的言行。当然,拿“天生如此”为自己洗地的还有同性恋者们,但是相比之下,跨性别者们服从生命政治的程度在性少数中是最深最彻底的,无论东西方都是如此。从这一点上来说,跨性别这个群体被很多人特别是女权主义者们嫌弃是有原因的,因为有太多卑劣无耻的跨性别法西斯们和父权一起鼓吹“不变的二元性别本质”(也就是二元性别极权主义),即拿着一堆“研究”(基于颅相学冲动、生物决定论和数据操纵将极少数人强行等同于所有人的纳粹狗哨,顺便说一句统计学是一群种族主义纳粹们为了给劣等人绝育才弄出来的)来“论证”自己属于想要成为的男性(ftm)或女性(mtf),不惜宣称“世界上只有男人大脑和女人大脑两种大脑(实际上大脑本身高度可变,没有任何两个人拥有完全相同的大脑)”,为父权摇旗呐喊敌视女性的同时还否定了非二元性别(许多前国家部落和印度教中都有非二元性别人士的存在,被称作双灵人)的存在,从这一点上来看,terf(排除跨性别的激进女权主义)的出现很大程度上得“感谢”跨性别法西斯们自己。

B: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什么呢?

A:很多跨性别(不是所有)都需要进行HRT(激素治疗)或SRS(性别重置手术),这就需要医学的配合,所以不少跨性别就开始觉得医生是救世主了,并且幻想医学权威能够帮助对抗家长权威,这种想法愚蠢而可怜;然后,西方跨性别运动是在1990s后才大规模出现的,这导致其从一开始就与新自由主义结盟,并且沦为新自由主义机器的一部分,幻想实现单独的“跨性别解放”(也就是成为主流的一部分,这和自由主义女权的目标一模一样)而拒绝关注别的社会问题,并且与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这些统治机器深度整合,结果就是成为建制的一部分而非反建制的力量;还有一点,如果你接触了中国的跨性别圈子,你就会发现其中学生占比实在太大了,而没接触过真实社会的学生是众所周知的“头脑简单,人云亦云”,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对现实的了解停留在官方教科书上,除了在互联网上cosplay之外什么都不会,更有不少无耻之徒蓄意拿着各种精神病标签发布各种恶劣言论,当被别人指责时就把精神病标签(通常是抑郁症或边缘型人格障碍)或跨性别身份作为挡箭牌强迫别人闭嘴,这导致很多人对中国跨性别和挂精神病标签的人态度越来越差,可以说中国跨性别的艰难处境有相当一部分是自找的(当然,还有很多跨性别并不在圈子里,但圈子的恶劣表现也株连了这些人)。

我还要批评一下不少白痴跨性别的想法:这些白痴跨性别天天在社交平台上哭诉“我们是最惨的”,但事实是比起被关进集中营文化灭绝的维吾尔人、被殖民掠夺兼文化灭绝的藏人和蒙古人、被监控骚扰镇压抓精神病院判刑强迫失踪屠杀的维权人士和政治反对派、被大规模抓精神病院镇压强迫洗脑掠夺器官的法轮功信徒、沦为贱民被抓精神病院的访民、剪刀差大饥荒黑帮吸血掠夺的农民、无下限剥削压榨被镇压维权罢工的工人、被抓进收容遣送集中营活活打死的流浪者和孙志刚们、大冬天被驱逐的低端人口们相比,你们的那点惨真心排不上号知道吗!我倒想问问,你们跨性别圈子里绝大部分都是支持CCP统治的粉红,哪怕在墙外的推特等地也不见你们中有多少人去关注那些被CCP持续迫害的群体,你们也配卖惨?你们以为私人集中营的凶残能和CCP的国安黑监狱集中营这些比吗?你们在墙内还有发声的地方,多少人上了墙内全平台敏感词名单,连名字都发不出来,你们知道吗?在一个极权专制国家里,单独的跨性别维权是根本没可能实现的,而你们还天天在做着这种可笑的幻梦,醒醒吧。

顺便补充一点,在再次翻阅《第三帝国史》时我重温了“绝育与淘汰”一章,然后发现里面把参与T-4行动暴行的统称为“医生”,而没有区分是什么医生。本人去查了一下,发现作者是毛时代的人,结合最近无意中翻找到的反右运动时期(1958年)的心理学批判资料,本人意识到了一点:由于毛时代从反右运动开始进行心理学大批判,导致心理学在中国消失了几十年,但精神病学却被保留了下来(明显是镇压需要,不过从历史上来看毛泽东本人并不喜欢使用精神病学进行镇压,也许是为了和同时期使用精神病学进行镇压的苏联划清界限),这导致在中国精神病学被人为的与心理学割裂了(但是随着90年代开始,中国的精神病学界开始和西方接轨,这种割裂正在慢慢被缝合,特别是近几年,在和西方接轨程度最高的大型三甲医院里,有些精神科已经开始把心理咨询作为一种治疗方案,当然,这样就更方便观察到精神病学和心理学的共同本质了),而中国的精神病学纳粹们也利用这一点将自己伪装成了现代医学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翻译原因,英文中的psychology和psychiatry的词根psych-是心理/精神/灵魂的意思,但中文却区分成了心理学和精神病学两个词,这很可能是当初的翻译者不是同一人导致的,如果严格准确的按照英文翻译,psychology=心理的学问,psychiatry=心理的治疗,这样就能准确的看出从心理咨询到ECT到脑白质切除术到SSRI都是psychiatry的一部分了,精神病学是心理学的实践分支,而现代医学和心理学是平行存在,所以现代医学和精神病学也是平行存在,是不能被分类在一起的),所以毛时代的作者在不察之下就当成同一种医生了,而知乎上的精神病学纳粹们也利用这点蓄意把否定精神病学等同于否定现代医学,拉现代医学的大旗做精神病学的虎皮,真是无耻。还有,精神病学纳粹们不用嚷嚷什么“穿了白大褂就是现代医学的一部分”,你们这些纳粹们工作中也用计算机,所以按照相同逻辑,你们精神病学是计算机科学的一部分,应该归计算机科学管,尔曹乐意吗?“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你们这些垃圾纳粹们再怎么上蹿下跳,历史的长河还是会继续被反抗者们推动着前进。

B:这也太可怕了,难怪他们会拥护遗传决定论。

A:新自由主义机器的一部分肯定也只能拥护遗传决定论,否则他们连自己存在的合理性都论证不了。而造成这一切的很大程度上是那些基于新自由主义原则运行的NGO,例如北京同志中心和洛杉矶同志中心。

B:北京同志中心?这可是个名气很大的性少数NGO啊,而且还针对trans们提供服务。

A:是的,北京同志中心和洛杉矶同志中心在2010年公开结盟,这宣称了他们是同一种NGO,即基于新自由主义中产阶级主流道德的propaganda(准确翻译为“基于政治目的的误导性宣传”)中心,知乎上的那些trans拥护的就是这种新自由主义中产阶级主流道德,即在坚决服从主流权威的前提下幻想依靠“多元性别教育”实现“平权”(其实就是成为主流的一部分),很不幸的是,从九十年代开始进入中国的“性少数平权思想”基本上都是这种垃圾,一方面是因为自由主义常年垄断异议思想,另一方面是因为中国左(乌有之乡那种毛派)本质上是妄想再次掌控国家机器的右翼民粹主义所以常年采取敌视性少数的态度,导致中国的性少数被新自由主义中产阶级主流道德骗得五迷三道的。

B:我之前就发现北京同志中心极度跪舔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原来是因为他们本来就幻想加入主流啊。

A:正是如此,任何幻想加入主流者都不可能反抗主流的。除此之外,北京同志中心对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的跪舔还有一个更现实的原因:钱。北京同志中心和小悟生心理公司是同一群人不同招牌,北京同志中心可是经常给小悟生心理公司打广告的,现在你明白了吧?

B:心理咨询基本上一次一小时几百人民币起步吧?

A:没错,更贵者甚至一次成千上万,反正不是什么一月几千的普通社畜消费得起的,事实上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心理咨询生意的目标客户都是月入过万的城市中产精英,或者说资本主义下的新贵族。而心理咨询这玩意的本质和去教会找个牧师进行忏悔没什么不同。

B:所以心理学就是一种现代宗教!

A:Bingo!精神病学对应的则是宗教裁判所,专门负责消灭被贴上精神病标签的异端!知乎上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纳粹们的表现比起一般意义上的镇压机构,也更像是自命宇宙真理的教棍。此外心理学的宗教属性还体现在心理学界一直都在四处碰瓷这点上,心理学界(特别是精神分析流派)天天碰瓷哲学、文学、政治学、经济学、社会学、历史学、人类学、生物学,毫无依据纯靠扯淡,天天瞎掰“XX历史人物的心理”,仗着当事人已经死无对证随意污蔑,一点原创没有,除了抄袭哲学抄袭文学抄袭生物学抄袭医学抄袭基督教抄袭生活常识之外什么都不会,还妄想杀死哲学然后再宣称自己是唯一宇宙真理,心理学什么时候改名为“抄袭欺骗镇压学?”。当然,与古代的非世俗宗教不同的是,现代世俗宗教不再打着神的旗号要求服从,而是打着“专业”和“科学”的旗号要求服从,但宗教就是宗教,宗教永远都是用来进行统治和奴役的,无论崇拜的神像是什么。

B:等一下,这点我有不同看法,很多宗教教徒不都是经常参与反抗活动的吗?

A:人是立体的,不是扁平的,不是线性的,更不是离散的,“教徒”只是一个维度,很多时候教徒参与反抗活动并不是因为“教徒”这个维度,而“参与反抗活动”和“反抗者”也是两码事,为了凑热闹、投机、出名、从众等原因而参与反抗活动者比比皆是,但他们都是建制派而不是反抗者。所以,拿某些教徒参与反抗活动来为宗教洗地是不成立的。

B:那么,宗教教义中是否有支持反抗的内容呢?我看很多教徒都宣称有。

A:事实上,没有。宗教的核心是崇拜神像,非世俗宗教崇拜的是超自然力量,世俗宗教崇拜的是国家、民族、种族之类的世俗概念或共产主义这种世俗政治理念(世俗宗教还有个我们都很熟悉的名字:意识形态),但无论崇拜什么,崇拜就是崇拜,跪在神像面前本身就是对反抗的禁止,戴着锁链的奴隶没资格宣称自己是自由人。至于那些被截取出了的某一段看似支持反抗的经文,不过是一种卑劣的欺骗和利用,是旧帝国的九斤老太们对反抗队伍的渗透和破坏。

B:旧帝国的九斤老太们?

A:九斤老太是鲁迅笔下的人物,天天嚷嚷“一代不如一代”,是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的天天幻想过去的黄金乌托邦的保守派(保守主义者)们的写照。现代人民主权—资本主义国家作为一种新帝国,在最近两百年里摧枯拉朽的在全世界摧毁了前现代旧帝国的统治后取而代之,但旧帝国的统治势力并没有因此消散,相反他们成为了九斤老太们,一部分主动卖屁股给新帝国,另一部分则想方设法的伪装成反抗者。

主动卖屁股给新帝国的代表当属自由主义化的基督教,在现代人民主权—资本主义国家于19世纪普遍形成之后,基督教主动与现代世俗国家相互勾结,负责成为现代殖民国家的斥候和渗透者,在别国以传教的名义进行侦察、情报搜集、文化渗透、财富掠夺,同时在承诺绝对服从政权的前提下获得政权的大规模资金支持和法律许可。注意,“自由主义化的基督教”和“自由派基督教派系”是两个概念,任何服从现代人民主权—资本主义国家的基督教会和个体信徒都是自由主义化的基督教的一部分,包括美国那些原教旨主义基督徒,而“自由派基督教派系”则是基督教中那些教义服从最新版自由主义(即民权运动之后的民权自由主义)的派系。

B:这最新版自由主义是怎么回事?自由主义还更新过版本?

A:18世纪时卢梭写出《社会契约论》,系统论述和集大成了人民主权思想,标志着自由主义意识形态的正式诞生,此时的自由主义为1.0版,也就是法国大革命时期雅各宾派们用的版本,别看今天绝大部分自由主义者都指责法国大革命“恐怖”、“残忍”、“极权”(以赛亚柏林甚至直接斥责卢梭是“自由的敌人”,真是徒孙不认祖师爷,不知地狱里卢梭是不是正在追着以赛亚柏林这个不肖子孙揍),事实是法国大革命的恐怖统治和后来拿破仑侵略整个欧洲为自由主义的上位铺平了道路,基于自由主义的现代人民主权—资本主义国家的形成过程其残暴程度与布尔什维克的苏联相比不遑多让,更不用说蹂躏亚非拉的殖民主义铁蹄了。

接下来,整个19世纪都是自由主义的上位世纪,而在这一过程中自由主义的激进人民主权部分也被马克思主义所继承,从这一点上来说,马克思是个非常优秀的雅各宾派。马克思主义出现后,自由主义就面临着被马克思主义所推翻的问题了,此时的自由主义一方面紧急更新了大量为资本主义洗地的理论(奥地利—芝加哥学派),另一方面驱逐了自身的革命部分而成为了改良主义学说(代表人物胡适,后来以赛亚柏林集大成总结出了“消极自由”概念),此时的自由主义为2.0版。我们可以看到,相比1.0版,2.0版的自由主义将内核由革命置换为了改良,并更新了为资本主义洗地的内容,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变化。

1929年,著名的大萧条爆发了,面对大萧条的威胁,凯恩斯和罗斯福紧急抄袭马克思主义之后弄出了新政自由主义(new-liberalism),更新了政府干预经济+提供基本福利补丁,此时的自由主义升级到了3.0版,除此之外并无内容调整;与此同时,意大利、德国、奥地利和日本选择了以国家极权为基础进行“阶级调和”,也就是我们耳熟能详的法西斯主义,最终二战爆发了。

1945年二战结束之后,被纳粹德国政权花式骑在头上拉屎的欧洲自由派们又滚回去抄袭基督教,于1948年以联合国的名义宣布了《世界人权宣言》,将“普世人权”概念强行塞入内核中,后来更是在60-70年代的民权运动中在新左派反抗者的冲击下强制更新了对非白人、女性和性少数权利的支持,此时的自由主义升级到了4.0版,也就是我们看到的最新版民权自由主义。

然后问题来了:“普世人权”本就是一个骗人的乌托邦(除了厕纸,没有什么理念能够拯救所有人,“普世人权”的欺骗和反革命本质在之前的文章里已经分析过了),并且即便假设其成立,普世人权概念本身也和人民主权—资本主义内核是根本不兼容的,首先资本主义这种顶端掠取底座财富的金字塔体系只能建立在对人权的践踏之上(这点现实案例和相关分析已经够多了,此处不再重复),然后人民主权必须在镇压所有非人民的基础上才能存在(现实案例比比皆是,此外阿甘本分析过这一问题,参见之前讨论过的生命政治),所以民权自由主义者的操作就是把“普世人权”本身变成了一个神像然后强迫所有人崇拜(即所谓的“天赋人权”),这在自由主义内部激起了很大的反对声音,这些反对者后来干脆连新政补丁也不要了,直接回退到2.0版,也就是之前提到的新自由主义(Neo-liberalism),他们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新保守主义(Neo-conservatism),所以今天发生在美国的所谓保守-自由之争,不过是自由主义内部的2.0版与4.0版的内战而已。

顺便说一下新保守主义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保守主义起源自埃德蒙柏克对法国大革命的批判,他指责法国大革命推翻了神圣的国王和教会统治才造成了大灾难,教科书般的反革命九斤老太。后来随着现代人民主权—资本主义国家的广泛成立,旧帝国支持者们越来越边缘化,同时也开始广泛使用“保守主义”一词来称呼自己的九斤老太思想,后来“保守主义”一词就开始成为对所有九斤老太的共同称呼,他们的共同点是支持旧帝国的基督教右翼专制主义。为了与柏克这种基督教右翼专制主义者区分,美国的2.0版自由主义者们就开始称呼自己为新保守主义者了。但是,2016年特朗普参选之后,新保守主义者开始转变为基督教法西斯主义(即WASP纳粹主义)者,时至今日保守主义已经基本等同于法西斯主义的狗哨了。

B:这自由主义更新的版本可有点多啊,而且后来都开始自我不兼容了。

A:这些版本更新都是形势所迫的结果而非基于人民主权—资本主义内核的合理推导,当然会出现自我不兼容。更糟糕的是,从1.0-2.0,自由主义丧失了自身的革命性,沦为一个改良投降派学说;从2.0-4.0,自由主义强行更新了不兼容内核的补丁,导致其变得自相矛盾和毫无原则,这就是为什么中国的自由派异议人士们总是极其软弱和胡乱蹭热度,无论是什么针对现政权的势力都跑过去跪舔,一边鼓吹告别革命一边鼓吹捍卫人权(不革命怎么捍卫人权?),最终沦为一个个笑话。

说到这点,顺便说下中国的异议自由主义。自1980年代开始,中国的异议自由派们主要使用自由主义2.0版和4.0版,一般来说,分权派(即1980年代开始出现的主张“党政分离”的自由派,与体制内关系极深,后来大部分更是心甘情愿的成为了拿NED(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狗粮的美国走狗,其主要成员为著名的异议明星和基督教异议人士,如魏京生、刘晓波、王丹、柴玲、《炎黄春秋》编辑组、曹长青、余杰、王怡、丁子霖、胡平、李泽厚、刘军宁等)使用的是自由主义2.0版(屁股决定脑袋的必然结果,他们是从不在意普罗大众的死活的),而维权派(进入2000年之后逐渐兴起的草根民间维权运动的活动人士,如胡佳、李旺阳、曹顺利、滕彪、郭飞雄、许志永、黄意诚、刘飞跃、吴有水等)使用的是自由主义4.0版(民权自由主义是自由主义中对草根平民最友善的版本,他们只能选择这个)。需要注意的是,分权派一直都在渗透维权派,那些满脑子分权派思想的“维权人士”实际上是分权派的一部分。

B:看来维权派的确想帮助普通人,就是愚蠢的选择了自由主义作为理论基础,但分权派可就不是什么好人了。

A:分权派制造和传播了大量误人子弟的扯淡理论,例如告别革命论、市场至上论、中产阶级民主论等等,维权派很大程度上是被他们误导了。更可恶的是,其中的基督徒还不停的鼓吹“只有信(教徒嘴里的“信”不是相信而是崇拜)基督教才能民主”,这种卑劣的谎言是我坚决反宗教的一个重要原因。自己带上锁链跪在神像面前还不够,还要天天欺骗和强迫别人也带上锁链跪在神像面前,是多么无知无耻才能宣称宗教是反抗者的朋友而不是敌人?这些基督徒九斤老太一边主动跪舔基督教极权,一边顶着个“异议人士”的名号天天嚷嚷“人权第一”,我真的很好奇他们是怎么做到双重思想的?

B:难怪你那么讨厌宗教,这些信教的九斤老太们真是天天骗人的无耻之徒。

A:这些基督徒九斤老太有个共同特点,就是都是所谓的“文学青年”,平日里很喜欢悲春伤秋的,把自己那点屁大的破事看得比天都大,所以才会去耶和华那里寻求安慰,他们的理由是“如果没有神,那么人该如何自处”,这真是只有个人至上的白痴个人主义者们才能问出的白痴问题,这个世界上如此之多的不公和暴政都没被解决,您老人家竟然天天只想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在纳粹的暴行面前谈论什么“自处”,我只想替惨死在集中营里的受害者们扇你们几巴掌。对纳粹视而不见的是你们,绥靖的是你们,嚷嚷着要“维护纳粹人权”的还是你们,你们没有资格称自己为反抗者。

不过呢,这些教棍九斤老太还算是很好识别的了,毕竟教棍三句话不离宗教,一眼就能看穿,而且在马克思主义和无治主义面前教棍都非常无力,教棍传教的时候从来不敢去马克思主义者或无治主义者们面前嚷嚷什么“你们没道德”之类的屁话。所以,教棍九斤老太只能混到自由主义的异议队伍里。

但是这世界上的九斤老太可远不止教棍九斤老太这一种,还有传统家庭九斤老太(代表为美国那些满嘴“家庭价值”的原教旨主义基督徒和中国南方潮汕地区的宗族势力,敌视女性和性少数)、君主制九斤老太(代表为为古代封建君主制洗地的君主主义者和现代君主立宪王室的维护者,例如斯宾格勒和刘仲敬,敌视民主和平等,满脑子精英主义和种族主义)、农业社会九斤老太(代表为以反工业化的面目出现的工业否定者,例如特德·卡钦斯基)、狩猎采集社会九斤老太(代表为无治—原始主义流派,反对一切工业和农业技术),这些九斤老太的共同点在于碰到社会问题的时候唯一想到的“解决”方案就是回滚人类社会版本,妄想强迫所有人都滚回那个从来没有存在过的“过去的黄金乌托邦”。

传统家庭九斤老太和君主制九斤老太一般混在自由主义的异议队伍里,以右翼民粹主义的面目出现(欧洲各国Neo-nazi团体、美国的共和党),同时对马主义的马克思—列宁分支也有不小的渗透(乌有之乡、红色中国网、tankie);而农业社会九斤老太和狩猎采集社会九斤老太则是大规模渗透到了无治主义中,天天四处传播他们的谎言扯淡,这实在是非常值得警惕的现象。

B:在现代社会,竟然有人会反对一切工业和农业技术?

A:是的,而且还有不少呢。这帮九斤老太不过在鼓吹技术决定论罢了,而他们的依据则是“技术的提升导致国家的控制力越来越强”,这本来就不是事实。罗马帝国所拥有的两千多年前的那点农业技术,没有阻止罗马帝国成为横跨千年的大型奴隶制帝国,握有现代技术的现代欧洲各国却没有一个能成为第二个罗马帝国;大秦帝国所拥有的两千多年前的那点农业技术,没有阻止大秦帝国成为一个灭掉六国的大型极权专制帝国,在其中秦民除了耕种和当兵之外别的什么都不能干,商鞅后来逃跑时因为没有良民证没人敢收留他,父与子不能住在同一屋檐下,民众被禁止掌握任何知识,敢问今日的北韩能做到否?

工业化问题再多,但其对劳动者的知识要求和其衍生产物城市化的城市生活要求导致国家不得不花大力气让大部分普通民众识字,这对打破知识垄断做出了巨大贡献,他们想要否认这点吗?在这帮反工业九斤老太所梦想的前工业社会里,他们八成连识字的机会都没有,而在狩猎采集社会里是肯定没有识字的机会的;此外,如果没有工业化生产的疫苗和抗生素,没有工业处理过的干净的食物和水源,他们有不低的可能在出生后不久就死于感染;就算他们运气好,没病没意外,连识字的机会都没有的他们最多能够扯淡给身边的人听,最多能够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以为他们能做什么?国家可以使用技术奴役普通民众,普通民众就不能用技术反抗国家吗?现代国家对普通民众的控制总体来说的确增强了,但与此同时自然、长老、地主、领主、教会、家长、宗族、知识精英、身边的多数人、传统生活方式这些旧日权威对普通民众的控制在不断被削弱,其中有些甚至已经不复存在了,这难道不是好事?国家干的所有暴行都是这些旧日权威们干过的,国家对平民的控制策略大部分(如果不是全部的话)也是直接抄袭自这些旧日权威的,反工业九斤老太们用技术决定论为旧帝国权威们洗地,真是无耻。

虽然无治主义不是一种意识形态,但我还是要说:反工业化的无治—原始主义和绿色无治主义和ancap一样都是无耻的盗用无治主义名号的权威主义,你们还是滚远点或者自杀证道比较好。就如同支黑没资格使用中文一样,反工业九斤老太们也没资格使用任何工业化的成果(例如计算机和互联网),而这些九斤老太们根本做不到,事实上如果没有工业化,他们连把这些扯淡拿出去恶心人的机会都没有。

B:这些九斤老太们可真是没脑子啊,连这么愚蠢的结论都能得出来。

A:九斤老太们有一个共同特性,那就是光有情感没有理性。啊,我不是说不应该拥有情感,我是说情感和理性缺一不可。光有理性没有情感,那就是妥妥的机器,且理性无法为思想起点提供依据;光有情感没有理性,那就是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白痴,此类白痴实在是太多了。

B:理性无法为思想起点提供依据?

A:是的。现在想象一个场景:有一个人在你面前被霸凌了,你很愤怒,那么你为什么会愤怒呢?注意,此人与你非亲非故,就是个普通的陌生人。

B:因为我自己不想被霸凌,所以我反对一切霸凌行为。

A:可以,但是,现在不是你被霸凌啊,为什么你要因此反对一切霸凌行为呢?

B:因为如果我不反对一切霸凌行为,那么霸凌者就有可能霸凌到我头上。

A:哦,是吗?如果霸凌者是基于民族主义,只霸凌外国人呢?

B:啊,我有可能和外国人交朋友,所以我不希望看到我的朋友被霸凌。

A:但你也有可能不和外国人交朋友,而且,霸凌者也可以把你的外国朋友放入白名单,那么此时你还有理由反对霸凌吗?

B:我……

A:你发现了吧?理性无法为反对霸凌提供依据了,但情感可以。我就是看不爽有人霸凌别人,你能怎的?我就是看不爽权威们高高在上要求崇拜,你又能怎的?我就是看不爽富人什么都有而穷人却什么都没有,你还能怎的?就算服从权威对我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也绝不会服从任何权威,因为我不爽,有问题吗?

一个反抗者必须拥有持续不断的热忱与坚定,只有强烈的情感才能提供这些,理性是无法提供这些的。

B:的确如此,那些理性至上的人太容易投降了。

A:理客中要么投降派要么搭便车派,就没有走上反抗之路的,所以光有理性绝对不行。但是理性本身对于探索真相是绝对必要的,如果无法理性分析出问题的根源,而是光凭一腔热血,那么就无法分辨到底谁是朋友谁是敌人了,结果就是被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更重要的是,统治者们也可以利用情感维持统治,例如忠诚就是一种情感,统治者就利用这点拼命鼓吹对政权、国家、民族、种族、家庭、宗教的忠诚,而纳粹德国更是通过唤起同情心的方式将对劣等人的屠杀“论证”为了一种善良(也就是所谓的“帮助他们解脱”,注意现在的安乐死支持者依旧是如此论证的,而在现代国家体系下,安乐死只能是一种屠杀劣等人的手段)。

需要注意的是,无论是鼓吹忠诚还是将屠杀劣等人等同于善良,其论证模式都是主流权威拿一堆精心挑选的个例任意解释而不是让对应的群体自己站出来说话,例如“模范少数族裔”(例如被精心挑选的少数亚裔美国人)和“模范残疾人”(例如张海迪),此时劣等人的话语权被权威剥夺了,而个人主义的分析范式是无法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撒切尔夫人的那句“没有社会这回事”可不是随便嚷嚷,这个新自由主义天启四骑士(撒切尔、里根、皮诺切特、邓小平)可是非常清楚的意识到个人主义是维护统治的利器。事实上,霸凌者普遍都是非常有自尊,即俗称“太把自己当回事”的人,所以才会为了维护自尊而霸凌别人,或者无视别人的处境。但是,要么所有人都有自由,要么所有人都没有自由,这才是事实,而那些社区自治派拒绝承认这一点,我只能说他们又蠢又坏。

B:社区自治派?

A:社区自治派是无治主义的一个流派,其特点为鼓吹基于无治主义原则的小范围社区自治,本来这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他们认为实现小范围社区自治就胜利了,这不就是“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吗?自己过上了想要的小日子,就对别人的苦难视而不见了,这不就是一种卑劣的自私吗?从这一点上来说,社区自治派和那些个人自由主义者们没有任何区别。没有人能改变所有人,甚至也不能改变多数人,但是每个人都有责任站出来反抗这世间的一切不公和暴政,每个人都有责任拒绝服从这世上的任何权威。

B:这听起来很困难啊。

A:当然困难,如果消灭权威是什么容易的事,这世界上的权威早就都被消灭干净了,不是吗?但是越是困难的事,就越需要有人去做。接舆曾经问孔子,这世间当官的都是垃圾,你为什么还要在这世间奔走?而孔子的回答是,正是因为这世间当官的都是垃圾,所以我才要在这世间奔走(当然,这只是一个典故,儒教那套本身还是毫无疑问的垃圾)。It’s my duty, it’s our duty, it’s everyone’s duty。

参考资料:

1,知乎上跨性别法西斯和精神病学纳粹们的群魔乱舞现场:如何评价未明子的《糖的代价-不要表面上叛离了一元二极性秩序,却又更深重地被资本主义的性榨取所奴役》?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66786598 ]对大脑决定论的反驳(脑电图和fMRI不过是新版颅相学):为何说男人不来自火星,女人也不来自金星?[[https://ibook.antpedia.com/x/860006.html ]

2,“In 1992 Leslie Feinberg printed and circulated a pamphlet titled “Transgender Liberation: A Movement Whose Time Has Come”. Feinberg’s pamphlet begins by calling on the trans community to compose their definitions, invoking language as a tool that unites people divided by oppression.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ransgender_rights_movement ]美国的跨性别运动从1992年正式开始登堂入室,此时新自由主义已经当了10年的美国主流意识形态,中国的跨性别运动是照抄美国的模式。

3,关于中国的跨性别圈子,有兴趣者可自行在知乎、qq群、推特、贴吧上寻找那些自称“药娘”、“mtf”、“跨性别”、“ftm”、“trans”或者头像为粉蓝白三色旗的账号,然后观察其言论和行为。

4,毛泽东时代对心理学的批判资料如下:《心理学批判集 第1辑 对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教研组所编心理学讲义的批判》、《心理学批判集 第2辑 对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教研组所编心理学讲义的批判》

5,苏联的精神病学镇压相关资料:苏联时期的“精神病”历史:[[https://digest.creaders.net/2022/01/02/2436578.html ]當異見分子「被精神病」:蘇聯的政治精神病學:[[https://www.cup.com.hk/2021/03/30/political-abuse-of-psychiatry-in-the-ussr/ ] 对精神病学的政治滥用 Political Abuse Of Psychiatry:[[https://academic-accelerator.com/encyclopedia/zh-cn/political-abuse-of-psychiatry ]

6,北京同志中心和小悟生心理的关系:[[https://kuaerxinli.org/%E7%A4%BE%E7%BE%A4%E8%B5%84%E6%BA%90/1130 ]“北同文化(北京同志中心的新名字)原心理大健康部门前身为2010年成立的心理志愿服务小组,于2012年转型为心理部门,2019年转型为心理大健康部门,专注于为多元群体提供专业和肯定性的心理支持。小悟生心理脱胎于原北同文化心理大健康部门,是以帮助咨询师提升多元胜任力,成为性多元友善咨询师,服务全球华人性多元人群的专业综合性心理支持平台。 ”[[https://www.douban.com/note/843924881/?_i=5653266lHefNPJ ] [[https://www.sciconf.cn/cn/person-detail/512?user_id=10S2p1xJ5TdAmSbShqw4Ng_d_d ]

7,洛杉矶同志中心相关资料:洛杉矶同志中心-北京同志中心结为姐妹中心庆祝仪式:[[https://www.fridae.asia/sc/agenda/5103 ]耗资 1.4 亿美元,洛杉矶 LGBT 中心建了一个新园区:[[https://www.sohu.com/a/313278189_139533 ]英文wiki资料:[[https://en.wikipedia.org/wiki/Los_Angeles_LGBT_Center ] wiki提供的信息显示北京同志中心的工作项目是完全复刻自洛杉矶同志中心的。

8,宗教裁判所相关资料:《宗教裁判所:异端之锤》 、《西方文化与宗教裁判所》

9,基督教服从现代国家的相关资料:美国政府对宗教事务的管理 :[[https://www.chinaaid.net/2014/07/blog-post_3357.html ]义和团运动时期洋教士在北京的罪行:[[http://xys.org/xys/ebooks/others/history/modern/yihetuan_jiaoshi.txt ]如何看待近代历史上的教案:[[http://xys.org/xys/ebooks/others/history/modern/jiaoan.txt ]

10、自由主义资料:《社会契约论》、《自由及其背叛:人类自由的六个敌人》,奥地利—芝加哥学派、罗斯福新政和民权运动资料可自行搜索;保守主义资料:《保守主义》(刘军宁)、《美国的新保守主义》、《法国革命论》;新自由主义资料:《新自由主义简史》、《休克主义:灾难资本主义的兴起》 。

11、NED的相关资料:《西方如何“营销”民主》 。

12、分权派相关资料:民运精英大起底:[[https://blog.creaders.net/u/2525/200906/42114.html ]80年代政改系列谈:[[https://cn.nytimes.com/topic/wuwei/?fbclid=IwAR0k5k2psSPurg6XfEOVtvdRh5JuE7Cabu1cWubsA6jpEYl-Xi8CcBNp2rg 十年磨一案:[[http://duping.net/XHC/show.php?bbs=11&post=1450907 ] 华泽和王荔蕻争吵的经过:https://drive.google.com/file/d/1GHhgDz29DxGTLjtSorgeSui-ibO6c2Qp/view

13、基督徒指出普世人权只能是一种宗教的文章:“理性的”“科学的”进化论是人类文明发展的障碍: [[https://www.godoor.net/jidianlinks/jhl/yt-jhl.txt ]

14、反工业化九斤老太们的高论:工业社会及其未来:[[https://z.arlmy.me/Wiki/library/Original_Kaczynski_IndustrialSocietyAndItsFuture.html ]烧了《面包与自由》吧:[[https://agorahub.github.io/pen0/heros/2021-01-26-ziq-a1_l-burn-the-bread-book.html ]这个垃圾作者如果真的杀了他讨厌的那个砍树的面包师傅,那还值得因为说到做到而尊敬一下,但是他却除了输出垃圾之外什么也不敢做,他甚至都不敢丢掉汽车这一工业化交通工具)

15、关于秦帝国和秦制的资料:《秦制两千年:封建帝王的权力规则》、《中华秩序:中原、世界帝国与中国力量的本质》

16、美国所谓“模范少数族裔”是种族化迷思:[[https://ckxxapp.ckxx.net/pages/2023/07/26/f6dcaf848f6046cf9791ce808baad0ca.html ]“模范少数族裔”如何从一种政治策略转变为针对亚裔的诽谤?:https://zhuanlan.zhihu.com/p/653495716 【现场回顾】马寅初系列第4讲——当代美国亚裔社会:“模范少数族裔”神话的建构和解构:http://sociology.zju.edu.cn/index.php/News/details.html?id=479&sid=2 【音频专题】面对种族主义,亚裔美国人在抗争道路上不断前行:https://news.un.org/zh/story/2023/03/1116322 美学者:“模范少数族裔”神话或成“伤害”亚裔原因:https://www.uschinapress.com/static/content/SH/2021-04-20/834083414645940224.html 【美国】「模范少数族裔」的定见/误解正在伤害亚裔:https://www.reddit.com/r/cn_talk/comments/mp88p4/%E7%BE%8E%E5%9B%BD%E6%A8%A1%E8%8C%83%E5%B0%91%E6%95%B0%E6%97%8F%E8%A3%94%E7%9A%84%E5%AE%9A%E8%A7%81%E8%AF%AF%E8%A7%A3%E6%AD%A3%E5%9C%A8%E4%BC%A4%E5%AE%B3%E4%BA%9A%E8%A3%94/ 我是“模范少数族裔”,但现在我必须大声疾呼:https://www.chineselabour.ca/%E6%88%91%E6%98%AF%E6%A8%A1%E8%8C%83%E5%B0%91%E6%95%B0%E6%97%8F%E8%A3%94%EF%BC%8C%E4%BD%86%E7%8E%B0%E5%9C%A8%E6%88%91%E5%BF%85%E9%A1%BB%E5%A4%A7%E5%A3%B0%E7%96%BE%E5%91%BC-072021/ 美国模范族裔中的弱势群体:https://www.voachinese.com/a/changing-face-of-america-20140414/1892710.html

17、接舆与孔子的典故可查阅《论语》。

18、It’s my duty出处:https://www.youtube.com/watch?v=3p2DZZGNsFE

19、“新贵族”这一称呼源自《我们是美国的新贵族》:https://homeoftranslators.medium.com/%E6%88%91%E4%BB%AC%E6%98%AF%E7%BE%8E%E5%9B%BD%E7%9A%84%E6%96%B0%E8%B4%B5%E6%97%8F-6fffdac99dbc

20、回应无神论“布道家”的挑战—道金斯vs奎恩之辨(道金斯的诡辩能力还不如其中国模仿者方舟子):http://www.godoor.net/jidianlinks/lx/dawkins.htm

21、沃森与歧视的“科学”:意识形态阴影下的科学种族主义: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2876724

22、如果世界离“自私资本主义”远一点,抑郁焦虑的人可能就会少一点:https://new.qq.com/rain/a/20230614A06BGT00

23、参见CCP相关资料库中的医学黑幕部分。

24、病人越治越多,手术越做越大,医学的目的究竟是什么?:https://www.163.com/dy/article/HUMC6B2H0552K5D4.html

25、APA于1963年宣称精神病学是民主(灯塔)的一部分,并指责反精神病学运动是“右翼运动”:https://ajp.psychiatryonline.org/doi/10.1176/ajp.120.2.105

26、颅相学冲动相关资料:Nature:是时候该管一管AI情绪识别的泛滥:https://m.medsci.cn/article/show_article.do?id=5962209e0458

27、性别只有男和女?走进原始部落的“流动性别”: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8779178

Posted in 中国, 对话集, 生命政治Leave a comment

关于生命政治以及生物学、医学、心理学与精神病学的对话

Posted on 2026-06-26 - 2026-06-26 by gatekeeperrebel

(写于2023)

写在前面:中文资料中关于生命政治相关的资料很少,且零碎散乱,并且没有任何一份资料是将生物学、医学、心理学与精神病学这几个高度相关的学科联系起来进行分析批判的,那么这个空白就由本人填补上吧。考虑到一般文章格式不适合中途切换话题,此文章将由对话形式呈现。

A:(看新闻中)清零政策竟然会以如此突然的形式结束,真是意外,虽然我之前就预测到清零无法持续了……

B:清零结束?那都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你这是在看旧闻吧?

A:这事是旧闻,但清零背后的理论基础可不是旧闻,这可是我们这些反抗者的大敌啊。

B:国家的极权专制当然是大敌,这没什么可说的。

A:错啦,这可不仅仅是什么“国家的极权专制”……

B:啊,我知道,还有资本主义的恶行……

A:又错啦,资本主义当然要负责,但资本主义被某些法西斯们当成挡箭牌用啦!

B:法西斯们利用了资本主义?

A:相互利用,而且是主动相互利用。这些法西斯们就是生物学、医学、心理学与精神病学界的砖家叫兽们,他们和国家与资本主义互相勾结在一起,共同以奴隶们的血汗为食,并且不断的通过各路媒体包括社交媒体进行欺骗愚弄抹黑。

B:啊,我明白了,你是说雷电法王杨永信这种啊。

A:雷电法王只是其中一个表现最突出的而已,事实上除了生物学界还有点良心左派声音以外,医学、心理学与精神病学界可以说是全员法西斯……

B:全员法西斯?这未免有点太夸张了吧?不至于吧?

A:抱歉,这一点都没夸张。你知道生命政治嘛?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都是生命政治的一部分,而生物学则为生命政治提供了理论基础,所以……

B:生命政治?啊,我倒是听说过这词,福柯说的。

A:生命政治这一概念不是福柯原创的,但的确是福柯普及的。国家对每个人的生命进行操纵,从而完成对每个人的全面控制,这就是生命政治。无论是强迫打疫苗,还是屠杀劣等人,都是生命政治的一种体现。后来,阿甘本在福柯的基础上进一步发展了生命政治理论,明确指出作为现代国家存在的理论基础的人民主权导致人从出生开始就成为了生命被政治化的公民,而难民则是不被保护的,也就是可以被任意处置的神圣人,而出现这一切的原因是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生命本身的神圣化。

B:被随意处置的是神圣人,听起来怪怪的?

A:阿甘本故意这么用词,目的是为了将“神圣”一词祛魅。所有神圣的,都是应该被污浊化的,也就是——被打倒的。

B:这……不对吧,阿甘本难道是在说生命本身一点都不神圣?

A:对啊,难道你认为生命本身很神圣嘛?

B:如果生命本身并不神圣,那么大屠杀不是没问题了?

A:恰恰相反,如果生命本身是神圣的,大屠杀才没有问题。以纳粹德国为例,为了捍卫神圣的雅利安种族的优等生命,威胁到他们的劣等生命当然应该被消灭,对吧?

B:!!!!不对!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神圣的!

A:你确定?很好,希特勒等纳粹高层的生命也是神圣的,你是在说这个吗?

B:不是,我……他们干了那么多暴行……

A:所以“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神圣的”这种普世价值广告词纯粹是屁话,而且还是用来镇压反抗的反革命屁话,看看那些信奉这点的软骨头自由派们就知道。至于“某些人的生命是神圣的”,这就是纳粹主义的核心,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B:所以,没有人的生命是神圣的,这听起来可真是冷酷无情。

A:想要帮助照顾守护别人的愿望是不需要通过树立神像去支撑的,相反神像只会不断的制造出不公与暴政,从罗马教廷到纳粹德国,例子还不够多吗?没有人的生命是神圣的,所以没人能够将自己的生命凌驾于别人之上,更没有人有资格要求别人为了自己的生命而牺牲。

B:所以lockdown(封锁与隔离)是错误的,因为lockdown的本质是将自己的生命凌驾在别人的生命之上,对吧?

A:就是如此,还记得上海封城的时候吧?“藐视着生命他们表情很淡定/他们一转眼就忘记了自己也是白丁/他们叫嚣的自信叫嚣的自信/反正没得新冠你他妈就不算生病(来自说唱rap《新奴隶》)”,这是对上海封城的精彩总结,也是对所有lockdown行为的精彩总结,而我们也能够注意到一点,那就是lockdown支持者们,没有一个不是极度自私自利的,他们眼里只有自己那屁大点地方,却从不管今天权威们残害了多少人。“如果你号称反对死亡,但你只是反对意外与疾病造成的死亡,却从不反对国家和资本造成的死亡,那么你根本就不反对死亡。”一个人自己打不过病原体本身只是一个事实,任何人都没资格以这个事实为由去道德绑架强迫别人牺牲,就如同任何人都没资格以自己的器官坏了这一事实为由道德绑架强迫别人提供器官一样。今天我们能够看到,阿甘本多么有先见之明,而当初攻击阿甘本的那些混蛋纳粹们有多么蠢坏,不,不要说什么“如果lockdown能够解决问题”,别忘了COVID-19是SARS的变种,当年lockdown根本没有解决SARS,lockdown也从没有解决过任何一种病原体,不是吗?

B:只反对意外与疾病造成的死亡,却从不反对国家和资本造成的死亡……你说的不就是那些医生吗?

A:是啊,就是他们,就是这些道貌岸然的白大褂们,他们天天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嘴脸,以生命神圣为由支持清零,然后对lockdown对人的摧残视而不见(纽约时报2020年的时候有篇《那些“群体免疫”支持者没有告诉你的事》,以“实现群体免疫所需的实际死亡人数可能远远超过100万”为由支持lockdown,希特勒表示:“很好,我用最终解决方案防止了世界被犹太—布尔什维克集团所控制而造成更多死亡,为什么你们不感谢我呢?”),即便是在各国lockdown早已普遍结束至少数月的今天,他们还在天天鼓吹对COVID-19的恐惧,无耻的制造和传播着谎言,例如Eric Feigl-Ding:“华裔流行病学家丁亮(Eric Feigl-Ding)最近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条消息,称1/4的新冠感染者一年之后肺功能依然存在异常。丁亮作为一位主要研究肥胖的流行病学家,曾在新冠初期和中期获得了大量关注,其吸引流量的主要手段是贩卖焦虑和恐慌。尽管如今关于新冠的话题热度越来越低,对于这样一条坏消息,还是有相当数量的人表示关注甚至产生恐慌。”

B:真是卑鄙!这个叫什么丁亮的,上海封城那会儿怎么不去上海体验体验?

A:NEJM还发文吹捧过清零呢,你见他们中的哪位去上海体验了?这些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们可是精明的很啊。对不公和暴政视而不见,对自己的暴行死不认账,他们一直以来不都是如此吗?远的有纳粹德国的T4行动,近的有上海封城,这些医学法西斯们什么时候承认过自己的错误?

B:为什么医学界就不能承认自己的错误呢?

A:因为如果承认错误,他们就会失去权威了,就不能继续愚弄和奴役我等普通外行了,不是吗?所以,医学界的医学法西斯们绝不能承认错误,就如同纳粹政权绝不能在战争中失败一样,失败就意味着权威的土崩瓦解。当然,为失败洗地的法西斯纳粹贱种也从来都不缺,但失败就和成功一样从来都不等同于正义,更没什么可吹嘘的。

B:医学界是怎么沦为法西斯学界的?

A:这就说来话长了。18世纪时,欧洲思想界在之前文艺复兴运动的基础之上,爆发了启蒙运动,人文学科开始集体将神赶出学界,唯物主义兴起,此时的法国出现了一个著名人物:拉梅特里,此人是个名医,在日常行医活动的启发下,他在笛卡尔的基础之上,提出了“人和动物一样都是机器,人是比动物结构更复杂的聪明的机器”,这成为了现代医学的两大理论基础核心之一,直至今日,现代医学界依旧把患者当成机器看待,这一点我想任何去过医院的人都会有所感受吧?

B:啊,只关心我哪里坏掉了,几分钟就打发走了……

A:美国是平均半小时以内打发走,当然,这并没有更好。拉梅特里的思想后来被马克思总结为“机械唯物主义”,也就是一种基于唯物主义的机械还原论,简单的把整体等同于个体的叠加。拉梅特里当时并不知道基因的存在,如果知道,他肯定会宣称人和动物一样都是基因组成的机器,嗯,也许你已经想到谁在天天这么嚷嚷了?

B:道金斯!这不就是道金斯的自私基因论吗?

A:是的,道金斯真应该给拉梅特里烧版权费,而不是在那里无耻的宣称自己“原创”了把生命体看做机器的范式。哦,还有行为主义的祖师爷华生,也欠着拉梅特里的版权费没烧呢。不过嘛,华生已经滚地狱去了,不知拉梅特里是不是天天追着他要版权费呢?抱歉,扯远了,继续说现代医学吧。现代医学界的第二个理论基础核心就是达尔文主义,这是现代医学界在达尔文发表其思想之后主动引入的,而核心为生物决定论、种族主义、生存至上和适应至上的达尔文主义就是对劣等人进行种族灭绝的理论基础。凭心而论,这世间鼓吹大屠杀的理论千千万万,但以科学的名义进行种族灭绝,那就只有达尔文主义了。

B:这叫做社会达尔文主义吧?著名的法西斯学说了。

A:达尔文主义用于人类社会内部的时候就是社会达尔文主义,也就是我们都很熟悉的“弱肉强食,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后来更是由希特勒将其概括为生存空间论。需要说明的是,“适者生存”并非准确翻译,因为英文原文是survival of the fittest,意为“最适者生存”,而在资本主义社会下,什么是最适者是显而易见的,也就是那些有权有钱的官僚和富翁,而广大穷苦民众当然就是该死的不适者了。

B:我看过道金斯的言论,他拼命撇清达尔文本人与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关系,事实究竟是怎样的?

A:道金斯,方舟子,或者别的什么你今天能看到的新达尔文主义者们,在这个问题上都无耻的撒谎了:赫伯特·斯宾塞的确先于达尔文本人提出了社会达尔文主义,但是达尔文本人是明确支持将达尔文主义用于人类社会内部的,在他的另一本著作《人类的由来和性选择》中有以下内容:“如以世纪计算,在不远的将来,文明的种族几乎肯定要在全世界要消灭并取代野蛮种族(评论:这就是东方总计划的理论基础,达尔文真该上纽伦堡审判台)。”“在原始状态里,身体和精神上的弱者很快就灭绝了;存活下来的一般都显示出健康活力。另一方面,我们文明人,却尽其所能地抵挡这种淘汰过程;我们为低能儿、残废人和病人设立庇护所;我们设立贫穷救济法案;我们的医务人员竭尽其技能救助每个人的生命直至最后一刻。有理由相信,牛痘疫苗救下了成千上万以前会死于天花的人的生命。这样,文明社会的较弱的成员也在繁衍他们那种人。任何曾经饲养过家畜的人都不会怀疑,这样做会极大地伤害人类种族。不注意这个问题,或者处理不对头,那么一点不奇怪,这会导致家畜品种的退化;几乎没有人会如此粗疏大意而任凭他的不好的牲畜繁殖后代,可是人类对自己这个品种却开了例外。我们感到我们必须给予的对无望的人的援助,主要是出自一种偶然的同情本能,这种本能原来是作为社会性本能而获得的,但是随后变得越来越心软,散布得越来越广。即使是在有无情理由的情况下,压制我们的同情也会伤及我们本质中最高贵的部份。……这样,我们不得不承担任凭弱者生存和繁衍弱者而产生的显然不良后果(评论:让你达尔文这种混账纳粹活着放屁才会造成后来纳粹德国这一不良后果)。”老弱病残吃你达尔文家大米了?你达尔文凭什么这么污蔑他们?你这个高高在上的英国老白男以为自己是可以随意审判屠杀别人的耶和华吗?

B:达尔文本人竟然公然鼓吹种族灭绝,还把人类当成家畜看待!

A:不仅如此,达尔文(1809-1882)还鼓吹“男人选择了温顺柔弱的女人”,这就是所谓的性选择理论。鼓吹白人种族灭绝非白人(达尔文是英国白人,所以所谓的文明种族指的就是英国白人,而野蛮种族则是我等非白人),指责老弱病残导致人类品种退化,鼓吹男人凌驾于女人头上,此外还无耻的装外宾(恩格斯在1845年发表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中提到当时大英帝国对穷人的所谓“救济”就是把穷人都抓到习艺所集中营里虐死,1838-1848年英国工人发起了宪章运动,而摩尔根于1877年在《古代社会》里提到他看不起的印第安原始部落却从不抛弃弱者,你达尔文装什么瞎?),而现代生物学界对这些是基本不提的,迄今为止我只看到列万廷在其著作中批判过达尔文的性选择理论源自19世纪的中产婚姻道德(《作为意识形态的生物学》)和其自然选择学说抄袭马尔萨斯主义(这一点在Douglas J. Futuyma主编的《生物进化》中也有提及),而《人类的由来和性选择》这本纳粹主义手册也被隐藏起来了,我看过很多生物学科普和生物学教材,只有方舟子曾经在少数文章中提到过这本手册(而且这少数文章从未进入过方舟子的任何一本公开出版物中)。

B:原来希特勒的《我的奋斗》是抄袭达尔文的啊,而生物学界至今都拒绝承认这个事实。

A:是的,我很喜欢生物学,当我得知这些之后,我认为继续为达尔文尊者讳是非常愚蠢的,尽管生物学界已经将种族主义给赶了出去,但不清算达尔文的话,种族主义随时都会卷土重来的。同时,这也给教徒们提供了攻击演化论的口实。

顺便说一下我为什么喜欢生物学吧。准确来说,我喜欢的是演化论,因为演化论本身是个很豁达的存在,所有生物都是地球的一员,都在生生死死,人类也不例外,人类无权自负也不必自卑,论生存能力和适应能力有太多物种都强过人类,人类的特别之处在于智慧,和蟑螂看齐的达尔文主义愚蠢至极,为了续命无恶不作更是错上加错,死亡是每个生物包括人类的必然结局,也是生命旅途的必然终点,所以为什么要害怕死亡呢?

B:演化论和达尔文主义不是一回事?

A:不是的,演化论只是单纯认为世间生命来源于变化,生命体一直都在发生变化,而某个种群变化到一定程度后就成了新物种,仅此而已。达尔文主义则是认为新物种的形成源自旧物种自相残杀与疯狂繁殖(此处抄袭马尔萨斯主义),所以人类只有天天自相残杀才能变成更适应的新物种,所以任何一个不是在每天醒来时就开始琢磨如何杀死同类和疯狂繁殖的人都是达尔文主义所不认可的拒绝适应的不自然的劣等人。当然,关于这一点,威尔逊和道金斯和桑希尔(他宣称强奸是先天决定的符合自然的伟光正的男人的天性,参见《当人被当成动物:乱伦、强奸与进化》)这些新达尔文主义者们从来都是死不承认的,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天天宣称人类等同于动物和机器,然后开始鼓吹基因决定论。

B:基因决定就是先天决定就是不可改变,这怎么听起来这么像历史终结论?

A:威尔逊的社会生物学(“社会生物学”这个名字源自种族卫生学创始人阿尔弗雷德·普洛茨的《种族和社会生物学杂志》,所谓的社会生物学就是种族卫生学的新伪装)和道金斯的自私基因论本来就是生物学版本的历史终结论,宣称现状不可改变,资本主义是最符合人类的自私本性的,这种陈词滥调不过是在抄袭奥地利学派而已。不过科学种族主义的历史比奥地利学派更长就是了,卢梭和康德都是种族主义者,整个启蒙运动就是种族主义运动。总之,在这种种族主义大背景下,达尔文弄出为种族主义提供理论依据的达尔文主义并不奇怪。

顺便说一句,这些新达尔文主义者将自己和社会达尔文主义区分开来的方式是指责社会达尔文主义者们犯了“诉诸自然”谬误,问题在于既然人类和别的物种一样都是自然演化产物,并且达尔文主义对于其余所有物种都成立(生物学界对此有不同看法,但是新达尔文主义者们是这个看法),那么人类作为达尔文主义的结果又怎么可能反对达尔文主义呢?达尔文主义无法解释其反对者的存在,所以只能把所有的反对者都打成不自然的劣等人,很明显这已经不是什么科学理论,而是宗教教条。

正向的达尔文主义造成的最严重后果就是纳粹德国,而反向的达尔文主义则造就了动物权利,动物权利者们认为基于达尔文主义,人类的过度繁殖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动物的生存(马尔萨斯部分),而对动物的伤害就是对人类的伤害(人类等于家畜部分),所以需要从人类手中解救动物,结果就是出现了动物解放阵线(ALF)和地球解放阵线(ELF)这种生态纳粹组织,他们认为人类没有任何资格食用或使用任何动物,我想知道他们的成员为什么还没全部死于营养不良。

B:把所有的反对者都打成不自然的劣等人……纳粹德国就是这么做的!

A:是的,在德国的生物学界、医学界、心理学界和精神病学界的大力主动支持与配合下,纳粹党成功将种族卫生学变成了纳粹德国的官方意识形态之一,大肆鼓吹为了维护高贵的德意志雅利安民族(纳粹时期民族与种族为同义词)的卫生与健康而隔离、屠杀和强迫绝育那些不符合民族社会主义要求的劣等人,包括但不限于马克思主义者、无治主义(安那其主义)者、异议自由主义者、女权主义者、性少数、流浪者、残疾人、反社会者、心理缺陷者、精神病人、犹太人、吉普赛人(罗姆人)、斯拉夫人、华人(汉堡和柏林的华人街直接被纳粹屠杀消灭了,此后德国再无华人街)等等,只要是被认定为劣等人,那么就算是刚出生的婴儿也照杀不误,其中最著名的两位纳粹医生分别为死亡天使门格勒与阿斯伯格,最终纳粹德国在短短12年时间里就造成了超过五千万人死亡,这就是达尔文主义的最大功绩。有意思的是,中国异议人士中的达尔文主义者们绝大部分都在美国而非欧洲,毕竟美国红脖子也就是嘴上嚷嚷,欧洲本土的纳粹们可是真的会把华人屠杀殆尽的。

B:二战后,这几个学界有反思过吗?

A:生物学界的反思是相对最有诚意的,首先将自然选择重定义为“能在特定环境中存活的即为适应者,否则为不适应者,而环境不断变化,所以适应为相对概念而非绝对概念,更没有最适应者,自然选择本身也没有任何趋势或方向”,实际上抛弃了达尔文主义对适应的定义,并且演化树被重写为一切物种均为平等,没有谁比谁更高级;然后杜布赞斯基和霍尔丹提出群体遗传概念,即参与自然选择的遗传单位为群体而非个体(抄袭了克鲁泡特金的《互助论》),否定了达尔文主义的“所有物种都是自相残杀的原子化个体”;然后木村资生提出中性学说,认为在DNA层面上发生的大部分是劣汰而非优胜,生命体也很可能长时间保持不变,解释了活化石生物的同时也再次否定了达尔文主义的“生命体之间必然天天互相残杀来获得优胜”;同时被达尔文主义否定的突变论也再次复活,1972年,古尔德和埃尔德里吉共同提出了间断平衡论,认为新物种可以在短时间内因为地理隔离和环境变化等原因大量出现,新物种的出现并不需要取代旧物种,否定了达尔文主义鼓吹的“新物种必须屠杀旧物种才能出现”;列万廷基于辩证法提出了生命演化是基于基因、生命体、外界环境这三者之间的复杂且拥有大量随机因素的相互作用的,无论是基因还是环境都无法决定生命体成为某种固定的形态,生命体一直都在不断的创造、改变、毁灭环境(所以不存在什么人类——自然二元划分,更不存在什么“卑劣的人类破坏了完美的自然”,对环境的创造、改变、毁灭是人类从出现开始就在做的,即便是除了存活之外什么都不做也一样,只有灭绝的人类才是不会破坏环境的人类(人类自愿灭绝运动就是这么认为的),至于原始的狩猎采集生活,在这种生活方式之下的人类连一个稳定的食物来源都没有(现代人类走出非洲很大程度上是找食物和躲避自然灾害而迁徙的结果),更无法储存食物,工具不过是些粗糙的石器,衣服只是粗糙的动物皮毛,住所只是山洞或茅草屋,没有文字没有通信工具,能做的事寥寥无几,未来等于现在等于过去,原始部落生活根本称不上自由,原始人的确不会崇拜国家官僚或者大资本家,但却一直在崇拜自然和部落,为了批判工业化而去吹捧原始部落生活的无治——原始主义是极其愚蠢的,人类强制人类是暴政,自然强制人类一样是暴政,工业党屠杀原住民是罪恶,强迫所有人过原始生活一样是罪恶,还有啊,如果你为了保护动物而选择吃素,那么你会因为营养不良而失去思维和行动能力的,难道你想说这是自由状态吗?最后,早在人类出现之前,地球上就已经发生过多次物种大灭绝了,最著名的一次就是6500万年之前的导致恐龙灭绝的大灭绝,弱小无助的生命在残忍暴虐的生态大灾变面前根本无能为力,别再宣传“温柔地球母亲”这种谎言了。),达尔文主义更是扯淡;二十世纪末,许靖华又重拾灾变论,根据对恐龙灭绝的研究指出生物灭绝很多时候是因为地球发生大灾变,而不是渐进的自然选择的结果;1978年,基于列万廷在1972年发表的论文结果(不同种族之内的基因多样性远高于不同种族之间的基因多样性,所以种族是个没有生物学基础的伪概念),生物学界联手联合国发表了《种族与种族偏见问题宣言》,彻底否定了种族主义,即便是威尔逊和道金斯们也不敢宣传种族主义。

医学界拒绝改变其理论基础,而是在机械还原论和达尔文主义的基础上强行打上“医学伦理”补丁,禁止非自愿人体实验,强调患者自愿原则和不能伤害患者,但拒绝放弃种族主义,至今依旧能在医学论文中看到大量的种族主义词汇(我曾经在丁香园上看到有个白痴嚷嚷“疤痕体质是中国人的种族特征”,所以不是疤痕体质的中国人是不是都得被除国籍啊?什么时候你们这些狗纳粹白大褂有权决定谁是不是中国人了?),而医学伦理就是个广告词,美国的众多医生们依旧在对我等劣等非白人进行强制绝育,而中国的医学界则是捏造了一个“道德健康”,鼓吹所有不符合主流的都是“道德不健康”的劣等人,并且大肆鼓吹优生学。并且现代医学界至今还天天鼓吹禁欲主义,污蔑抹黑性行为,污蔑抹黑拒绝lockdown的自由人,还拿HIV污蔑同性恋者,而拿疾病污蔑某个群体是种族主义的常见套路之一,我只能说贵现代医学真是欠一场去纳粹化运动。

至于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界,什么反思都没有,依旧一边拒绝承认历史罪行一边和国家一起残害我等劣等非白人和性少数和女性,还故意弄了斯坦福监狱实验和米尔格拉姆电击实验来为纳粹德国洗地(这两个“实验”的核心都是论证纳粹德国无人有责任,所有人都是被环境逼迫作恶的,堪称拉不出屎赖茅房的典范,且都在几十年后被发现蓄意造假),强行把一小群人即兴表演的结果扣到所有人头上(就算是真实历史,希特勒也不能等于所有人,更何况明知非现实的即兴表演了),最终于上世纪60年代激起了反精神病学运动,在反精神病学运动的冲击下,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界被迫在理论上放弃了对非白人、女性和性少数的规模化迫害(事实上可从来没有放弃过),但拒绝放弃达尔文主义(所谓的演化心理学就是社会达尔文主义心理学),天天拿达尔文主义来鼓吹基因决定论,天天宣称种族主义、民族主义、法西斯主义、厌女、恐同、排外主义、资本主义、国家主义等是有所谓“生存优势”(为什么集大成的纳粹德国没有“生存优势”?他们从来都不解释),所以反对者全都是碍着人类生存的劣等存在,同时天天污名化所有对现状不满的人为反社会人格障碍(DSM-5对反社会人格障碍的定义为:“不能符合社会一般规范对守法的要求,表现于一再作出侵犯法律或社会规范的违法行为。”按照这标准,但凡敢对国家主流有半点意见都是精神病,更不要说反抗统治了。至于法律或社会规范为什么就伟光正违反不得了,不同国家不同时期的法律或社会规范相互冲突了算谁对,心理学和精神病学从来拒绝解释)或者精神分裂症(对主流不满就是妄想,敢反抗就是有攻击性)或者双相情感障碍(对现状愤怒就是躁狂,对现状悲伤就是抑郁)等等,反正立法行政司法(定标准、管理精神病院、诊断与治疗)全都是他们自己说了算,说你是精神病你就得是精神病,不是也得是。至于精神病是不是真实存在的?“精神病”这个标签就和纳粹党徒嘴里的“不值得活下去的生命”一样真实,也一样虚假。

在社交平台上多看看就会发现一点: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纳粹们四处针对用一两句话控诉的人,但当出现能够说出个一二三四的账号时(特别是该账号还提到福柯、萨兹等著名反精神病学人士时),他们就马上集体装瞎或者直接人身攻击了,真是活脱脱的CCP粉红画风,而且这帮狗纳粹在知乎等地开始猖狂是和“余孽猪头”习近平对异议人士和维权人士的打压同步的,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中国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界和“余孽猪头”习近平穿一条裤子。

顺便说一下,反精神病学运动虽然启发了福柯,但总体来说还是以自由主义为核心的,还让当时已经不是主流的精神分析学派混了进去,结果就是无法彻底的反对精神病学,毕竟心理学和精神病学也是自由主义的一部分,自由主义不可能反对其自身。

B:原来只有生物学界算得上真正进行了反思,而医学界和心理学与精神病学界根本就拒绝反思,难怪你说他们都是法西斯学界。不过,心理学与精神病学界的理论基础是什么?

A:心理学与精神病学界的理论基础主要是精神分析、行为主义与人本主义,无论是天天在媒体上骗人的心理传教士,还是那些最大作用为陪聊和骗钱骗感情的心理咨询师,以及精神病院集中营,其理论基础都源自这三者。当然,别的理论也有,但是没有被广泛实际运用,所以就不提了。

精神分析的创始人是弗洛伊德,特点为三句话不离性器官,且鼓吹厌女和恐同;此人抄袭尼采和俄狄浦斯神话还死不认账,建立极权专制的精神分析协会,支持奥地利法西斯头目陶尔斐斯,还支持精神分析协会与纳粹合作,纯粹的主观唯心主义却非要坚称自己是科学,后来的弟子拉康干脆彻底不说人话蓄意造魅,而精神分析在全世界一直都是和统治者相互勾结镇压反抗的存在。总之,精神分析是个纯纯的宗教,而且教义非常色情。

行为主义的创始人是华生,特点为把人类的头脑和心理贬斥为由生理决定的简单条件反射,基于达尔文主义把人等同于老鼠和机器,鼓吹生理决定心理的生物决定论,鼓吹所有人都是能被奖励和惩罚有效操纵行为的机器(所以我之前说华生还欠着拉梅特里的版权费没烧),华生曾经吹牛说能通过胡萝卜和大棒把新生婴儿变成任何人但不包括社会主义者(至于为什么在一个对社会主义者没有任何胡萝卜而只有连续不断的大棒的社会里会持续不断的冒出社会主义者,行为主义者们从来都拒绝解释),并且否认情感的存在,鼓吹不要对儿童有感情,结果他的三个孩子一个被逼自杀两个被逼抑郁,后来哈洛的恒河猴实验直接否定了华生害人无数的谎言;其胡萝卜和大棒理论也是精神病院集中营的理论基础,无论是隔离监禁还是ECT(雷电法王杨永信最爱用的就是ECT)还是捆绑还是强迫灌药还是殴打还是胰岛素休克还是脑白质切除等酷刑虐待(精神病学的newspeak称这些为“厌恶疗法”“保护性约束”,希特勒真是不够聪明),通通都是基于行为主义所鼓吹的生物决定论(生物决定论是现代医学率先鼓吹和大力推广的,行为主义是抄袭了现代医学,而脑白质切除之类的所谓“精神外科手术”也有部分神经医学人士参与)和惩罚有效论。而后来的集大成者斯金纳,更是鼓吹语言仅仅是一种简单行为反射,语言的学习只是外部行为操纵的结果,还妄想建立行为主义乌托邦(反乌托邦),结果遭到了乔姆斯基的批判。

对比一下精神病学和警察国家(“警察国家”这一政治学术语的贬义和“法西斯主义”、“极权主义”、“绝对专制”、“盗贼统治”这些程度相同),我们就会发现精神病学的作为和警察国家中的警察作为一模一样,这充分说明了精神病学的恐怖极权主义本质。纳粹德国政权如何看待犹太人和吉普赛人,精神病学及其走狗们就如何看待被污蔑为精神病的人。顺便说一下,police state的准确翻译应该是“依赖警察镇压以维持统治的国家”,警察国家这个简称容易引发误解。

赫伯特斯宾塞最早提出社会达尔文主义是在1848革命后的几年内,是为了提供镇压工人运动和民主革命的理论依据,后来被达尔文所继承;而华生则是在1913年提出了行为主义,在此之前的几年内美国社会主义运动风起云涌(《美国人民史》)而主流美国白人信奉白人至上种族主义,很明显华生是想用行为主义消灭所有社会主义者外加培养出能够冷酷无情的屠杀我等非白人的完美主流公民。

我们可以看到,行为主义本质上就是个“专制无罪,镇压有理”的维稳学说,并且行为主义还天天以自己是科学为由拒绝一切质疑(以行为主义为基础的精神病学至今都在这么干,现代医学也很喜欢这么干,“科学”成了这两个一点也不科学的学科的镇压大棒,按照逻辑实证主义的标准,现代医学和心理学与精神病学都没资格声称自己是科学),后来连心理学界内部都忍不了了,将行为主义驱逐出了主流学界。

人本主义出现于上世纪60年代,是一批受不了行为主义的心理学家们基于起源于文艺复兴时期的人道主义提出来的,特点是鼓吹以个人为中心的自由主义理论,同时也融合了精神分析与行为主义的部分内容,常见的心理学鸡汤和认知心理学就是基于人本主义的。

这三个理论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否定社会的存在,把一切问题都宣称为个人问题或家庭问题,大搞受害者有罪论,就像撒切尔夫人一样,左一个“没有社会这回事”右一个“没有别的选择”,把责任全都推到那些被主流污名化为“心理有问题”的受害者头上。说到这里,此处我要批评一下某些个人主义者了,诚然集体绑架个体的情况随处可见,但这只是表面现象,国家能够绑架个人的前提是“我们的国家”,阶级能够绑架个人的前提是“我们的阶级”,性别能够绑架个人的前提是“我们的性别”,家庭能够绑架个人的前提是“我们的家庭”,而“我们的XX”又是以“XX对我有利(此为主观认同,与客观实际情况无关)”为前提的,所以是个体想要通过某个符合自身认同的集体获利在先,也就是个体自私在先,这就是为什么集体主义者们无一例外都是自私的,集体至上的背后恰恰是个体至上,那些因为自己害怕感染COVID-19而拼命支持国家lockdown的“西方左派”和“中国清零党”们就是如此,“怕死”的本质是个体害怕失去特权。如果你们还是想不明白,那就尝试回答以下问题:为什么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这些理论范式里只有个体没有社会的学科全都是法西斯学科?为什么鼓吹小民尊严比大国崛起重要的自由主义者们极度软弱又毫无原则?为什么那些悲春伤秋的、把自己的小日子看得最重要的人总是会去找个神像崇拜(例如阿兰德波顿和其粉丝)?为什么赫伯特斯宾塞这个社会达尔文主义祖师爷会鼓吹快乐教育?如果你是统治者,你想要的是认为社会上的一切都和自己有关的公民,还是只盯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公民?社会是立体结构的网络,而把网络中的某一部分单独抽出来放在神像上(国家、民族、种族、性别、阶级、家庭等等)然后对其余部分视而不见或大加贬低,这和个人主义把个体从社会中单独抽出如出一辙。

接着说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吧。把被车撞的伤口说成是自己摔倒的伤口,这可是伪证罪,敢问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界集体作伪证该当何罪啊?一边残害受害者,一边又盗取受害者的名号为自己的种种暴行粉饰洗地,又该当何罪?从诞生开始持续不断的污名化所有非主流人群,不断针对性迫害反对派,鼓吹和实践多数人暴政,面对质疑批判只会诉诸权威强迫人闭嘴,“服从或者去死,因为我们是科学的专家”,这就是心理学和精神病学这一百多年来唯一做的事。要么以心理咨询的名义欺骗你,要么以精神病院的名义强迫你。

更可恶的是,在西方很多人都知道心理学和精神病学是什么东西,但在东方,由于语言区隔和蓄意欺瞒,很多被奴役压迫的人(特别是某些性少数,知乎上很多)竟然开始觉得心理学和精神病学是大救星了,但是狗屎可不会因为越过国界就变成黄金,当然欧洲中心主义的信徒们会把所有欧洲的狗屎都当作黄金。还有啊,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界做的任何让步都是被迫的,用切格瓦拉的话来说就是“那是因为我们来过”,因为患者权利运动、反精神病学运动、批判心理学支持者、生命政治批判者、民权主义者、社会活动者、调查记者、维权律师、异议自由派、马克思主义者、无治主义者、精神病学幸存者们等等来过,“自我改良”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无耻的谎言,当然更无耻的是死不认账还宣称自己永远是宇宙真理,例如著名的烧伤超人阿宝和雷电法王杨永信。

B:如果说现代医学还有能够被反抗者所用的地方,那么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可是完全没有了。

A:对现代医学的正确态度是“废医验药”,也就是在否定其错误理论基础的前提上保留有效的治疗和预防方案,当然是否进行治疗或预防只能是当事人个人决定。事实证明,健康如果成为集体概念,那就只能是妥妥的健康极权主义(又名生物医学极权主义),也就是生命政治。而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就是纯粹的有害垃圾了,必须被彻底废除。

最后再说一下,由于演化论和神创论直接冲突,特别是与基督教旧约主张的六日创世冲突,结果基督徒们(以及部分亲基督教文青,所谓的“文化基督徒”)天天追着生物学骂,故意无视生物学在二战之后的努力,但却对真正与纳粹政权和各路专制独裁政权深度勾结作恶的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视而不见(我可不是说生物学没有责任,但现代医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看见一个达尔文主义就如获至宝然后奉为宇宙真理并干出种种暴行真的不是生物学强迫的,更别说至今他们都蓄意无视生物学内部的反达尔文主义声音),当然这也不奇怪,毕竟纳粹德国的种种暴行可是得到了德国基督徒们的大力支持的,纳粹德国的反犹主义也源自基督教历史上持续不断的反犹主义,梵蒂冈更是在二战后帮助大量纳粹战犯逃到南美,基督徒们反纳粹是假,反演化论和演化论背后的无神论基础才是真,毕竟基督教那套“不信基督教的都不是人”和纳粹的“不信民族社会主义的都不是人”没有任何区别,更不要说《旧约》这本种族灭绝教程了,还有对女性(基督教历史和现实中一直都是厌女和残害性少数的急先锋,无论哪里的基督教都是如此,从没变过)和性少数的迫害和对极权主义的吹捧(极权主义的原始定义是国家控制一切,而基督教从一开始就鼓吹神控制一切,现代极权主义就是基督教的神权极权主义的世俗变体而已),基督教和纳粹的相同之处远多于不同之处:神权至上——纳粹政权至上,种族灭绝迦南人——种族灭绝犹太人,大洪水——东方总计划,鼓吹女性服从神圣婚姻——鼓吹女性回归家庭,把性少数丢进火刑架——把性少数丢进集中营,不服从耶和华者不是人——不服从纳粹主义者不是人,帮助人类获得智慧反抗耶和华的是魔鬼——帮助人民获得真相反抗希特勒的是犹太布尔什维克魔鬼。

参考资料:

1、新奴隶: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XUOsTExDhw&t=149s

2、福柯批判生命政治的相关著作参见附录“生命政治、现代医学黑幕、反精神病学、批判心理学、科学主义、欧洲中心主义相关书籍和文章”。

3、阿甘本在2020年一开始就批判lockdown,并且预测到了所有lockdown带来的严重后果:疫情与例外状态 (三则) :https://www.sohu.com/a/382243466_365770

吉奥乔·阿甘本:这种流行病清楚地表明例外状态已经变成正常状况:https://www.sohu.com/a/406175403_488575

4、新冠感染者长久肺功能异常?:https://sciowl.org/2023/09/16/%e6%96%b0%e5%86%a0%e6%84%9f%e6%9f%93%e8%80%85%e9%95%bf%e4%b9%85%e8%82%ba%e5%8a%9f%e8%83%bd%e5%bc%82%e5%b8%b8%ef%bc%9f/

5、NEJM的洗地大作《死于领导力真空》:“中国面对第一次爆发的疫情,虽然在最初有所延搁,但是选择了严格的检疫和隔离。这些措施虽然严厉,但却很有效,基本上在疫情开始的地方就杜绝了传播,并将死亡率降至报道的百万分之三,而美国的死亡率为百万分之五百。”https://m.medsci.cn/article/show_article.do?id=cd5d2018e85f

6、笛卡尔与机械唯物主义:人类的本质是一架聪明的机器?:https://www.sohu.com/a/399629668_120495156

7、现代医学黑幕参见附录“生命政治、现代医学黑幕、反精神病学、批判心理学、科学主义、欧洲中心主义相关书籍和文章”。

8、关于达尔文主义,可参考资料附录“纳粹德国、战后德国、魏玛共和国、德意志帝国、一战、二战、20世纪欧洲、达尔文主义、种族主义、优生学、种族卫生学、法西斯主义、新左派运动、法兰克福学派与启蒙运动相关历史参考书籍和相关文章和论文”。

9、孙一笑:“科学种族主义”的形成及其在大西洋知识共同体中的演变:https://www.sohu.com/a/588892934_121119018

10、种族与种族偏见问题宣言:https://www.ohchr.org/zh/instruments-mechanisms/instruments/declaration-race-and-racial-prejudice

11、反精神病学在线资料(肇事者没资格要求受害者“好起来”):

https://www.zhihu.com/column/c_1515263174525378560 (上面有几个链接失效了,大概也许可能maybe probably是被知乎精神病学纳粹们恶意举报造成的,需要进行进一步研究,哦,我是在嘲讽心理学和精神病学那些破烂paper中最常见的“结论”) https://www.cchr.org.tw/ https://mindfreedom.org/ https://msguancha.com/plus/list.php?tid=12 https://www.cchr.tw https://ectjustice.com/ https://www.madinamerica.com/ https://www.madintheuk.com/2023/01/ect-electroconvulsive-therapy-survivor-jauhar/ https://www.ect.org/ctip_about.shtml https://www.cchrtaskforce.org/ https://psychrights.org/ 補闕《精神疾病製造商》被刪掉的原作者中文版序言與譯註:https://ma-petite-taverne.blogspot.com/2023/10/blog-post.html

精神病学的欺骗洗地文(知乎上关于心理学与精神病学的话题下充斥着砖家叫兽们的洗地言论,可自行查阅):精神病学的历史渊源:https://www.pkuh6.cn/Html/News/Articles/2609.html

12、爱无能、低自尊、原生家庭……我有病,你有药吗?:http://m.wyzxwk.com/content.php?classid=20&id=388869

13、纳粹德国相关历史资料参见资料附录“纳粹德国、战后德国、魏玛共和国、德意志帝国、一战、二战、20世纪欧洲、达尔文主义、种族主义、优生学、种族卫生学、法西斯主义、新左派运动、法兰克福学派与启蒙运动相关历史参考书籍和相关文章和论文”。

14、西方哲学的系统性种族主义: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9655436

15、批判基督教的网站:http://xys.org/pages/christianity.html https://truthbible.net/ https://www.horace.org/christianfaq/index.htm https://www.evilbible.com/ https://exchristian.hk/home/ https://exchristian.github.io/docs/

16、无神论相关资料参见“无神论、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相关书籍”。

17、古尔德和列万廷的大量著作(如《自然史沉思录:自达尔文以来》和《作为意识形态的生物学》),以及许靖华的《大灭绝——寻找一个消失的年代》都是反对达尔文主义的,克鲁泡特金也写过一本《互助论》。

18、行为主义具体理论和华生与斯金纳的主张可查看《行为主义心理学》或自行搜索,恒河猴实验资料:https://zhuanlan.zhihu.com/p/22414904 乔姆斯基的批判:https://zhuanlan.zhihu.com/p/442070421

19、科学知识社会学(SSK)是专门批判科学主义的学科,批判科学主义的资料参见“生命政治、现代医学黑幕、反精神病学、批判心理学、科学主义、欧洲中心主义相关书籍和文章”。

20、《旧约》鼓吹种族灭绝和敌视性少数的相关资料:《圣经》与暴力(下):圣经考古与想象的杀戮:https://www.sohu.com/a/391083233_467451 杀人魔王耶和华:http://www.xys.org/fang/doc/religion/god.txt 聖經暴力:https://truthbible.net/bible-violence.shtml 聖經歧視同性戀:https://truthbible.net/bible-gay-discrimination.shtml

21、人类自愿灭绝运动官网:https://www.willskywalker.com/vhemt/

22、警察国家定义:中美谁是警察国家,谁是法治国家?政治学课堂:何为警察国家 :https://www.reddit.com/r/China_irl/comments/12sik7k/%E4%B8%AD%E7%BE%8E%E8%B0%81%E6%98%AF%E8%AD%A6%E5%AF%9F%E5%9B%BD%E5%AE%B6%E8%B0%81%E6%98%AF%E6%B3%95%E6%B2%BB%E5%9B%BD%E5%AE%B6%E6%94%BF%E6%B2%BB%E5%AD%A6%E8%AF%BE%E5%A0%82%E4%BD%95%E4%B8%BA%E8%AD%A6%E5%AF%9F%E5%9B%BD%E5%AE%B6/

23、大巴灵顿宣言(The Great Barrington Declaration):https://sciowl.club/2020/10/04/the-great-barrington-declaration/

24、被辩驳的“道德健康” (这个医学纳粹在文章里还是满嘴适应适应适应的,比新闻联播更跪舔主流,呸):https://www.sohu.com/a/292827005_7286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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